第8章 旅程雖然結束了,但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自從到訪這座城市以來,這是我們距離大海最近的一次。
剛把共享單車停穩,雨晨就迫不及待地走下一段石階梯,朝著遠處的海灘奔去。
我跟在雨晨身後,本只是在快步走,但看著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而她卻沒有停下來等我的意思,便也跟著小跑起來。
既然是來海邊,雨晨理所應當地穿上了那雙涼拖鞋。當雙腳踩上沙灘後,她彎下腰脫去鞋子並將其提在手中,赤著腳繼續前進。
在距離海水還有十幾米時,雨晨環視四周,像是在確認著些甚麼,在完成了這一切後,她慢慢地停下腳步。
她在那裡雙手抱著膝蓋坐下,背影因此一下子顯得有些嬌小,那雙涼鞋則被整齊地擺放在旁邊。
我來到雨晨身邊時,她抬起頭看著我,用手拍了拍自己左側的那一小塊沙灘,大概是想讓我坐到那裡。
興奮與期待從她的眼神中溢出,她對我說:「這是我第一次看日出誒!」
「我也是。」我說,「要不是因為你的鬼點子,我恐怕這輩子都不會看到日出。」
「我是不是應該把這當做我的榮幸啊?」雨晨歪過腦袋,一副半開玩笑的模樣。
「比起你,倒不如說這是我的榮幸。」我雖然也扮出開玩笑的樣子,說出的卻是心裡話。
簡短的對話就此結束,相視一笑之後,我們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海面上的天空。
現在的那裡甚麼都沒有,但已經微微泛起了一絲橙黃,預示著晨光的到來。
徬彿若有光。不知為何,我想到這句古文。
這段若隱若現的時間顯得有些漫長,拂曉時分徬彿和黎明前的黑暗一樣難熬。
我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只覺得早起的困意正在一點點注入眼眶,就像上學時在早讀課犯困一樣,畢竟為了這一趟日出之行,我們凌晨四點就起床了。
我的腦袋在膝蓋上磕磕絆絆,用盡全力卻只能維持雙眼睜開一條縫。
每到這時,雨晨都會猛地拍打我的肩膀,讓我暫時回過神以不至於睡著。
前兩次時她還會說:「醒醒,別一覺過去把日出錯過了。」到後來便也不說話了,大概是把叫醒我當做了自己的任務。
如此往複數次,困意也終於消退了些許,不過離清醒終究還是有一些距離。
後來讓我真正清醒過來的還是雨晨。那時她最後一次敲打我的肩膀,並用與先前相比更明亮的聲音說:
「快看,太陽出來了!」
我猛地抬起頭,雙眼卻因為惺忪而難以睜大。
此時雨晨正用手指著遠處的海面,我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看到在平靜的海平面上突然多出了一個柔和的紅色光斑。
我花了些時間揉醒了雙眼,眼前雖然還有些朦朧,但已經不至於模糊不清了。
而在這一小段時間之後,當我再次看向海面時,光斑與之前相比已經明顯變得更大了,那是朝陽的上半個輪廓。
「好快啊。」雨晨不禁發出感嘆。
「是啊,就像下一秒整個太陽就會蹦出來一樣。」我跟著附和。
在隨後的一段時間里,太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出水面,周圍的環境也變得越來越明亮。
當朝陽的下半輪廓擺脫浪潮束縛的時候,夏日陽光熟悉的熾熱感撲面而來,與此同時,公路兩旁的路燈熄滅,一座城市的嶄新一天開始了。
與之前那段冗長的等待相比,正式的日出短暫得像彈指一揮間,看來雨晨剛剛的提醒充滿了先見之明,我真的可能會因為一次大腦的宕機而錯過日出。
「結束啦?」我看著懸掛在半空中的日出之陽,在跳出東海的碧波之後,它似乎又被按下了暫停鍵,靜靜地定格在原地。
「嗯……我想應該差不多了吧。」
雨晨說完之後站起來,對著太陽升起的地方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以這種方式迎接新的一天。
我也跟著站起來,卻也因此感到有些頭暈目眩。
我看了看太陽,又看了看雨晨,問道:「所以我們現在是該回去嗎?」
「你先別急。」雨晨的回答倒是挺果斷,「我們還有沒做的事呢~」
「誒?甚麼事啊?」我一頭霧水。
「我生日那天你不是送了我一瓶指甲油嘛?」雨晨將雙手背在身後,我低下頭,看到她的右腳腳尖微微踮起,腳趾來回鑽著細沙。
「那時候我本來想要你給當場塗上指甲油,但後來又反悔了,說要把機會留到以後來著。」
說到這裡時,雨晨將手伸進褲子的口袋里,從中抽出了那支白色的盒子。
「我覺得現在就很合適,你說呢?」
她把指甲油放在手心,遞到我的身前。晨光照在盒子上,因塑料紙的反光而閃閃發亮。
「現在是沒問題啦,只是……」我從雨晨的手中接過指甲油,卻有些猶豫不決,「我從來都沒有過塗指甲油的經歷,不知道會把你的趾甲塗成甚麼樣子。」
但雨晨對此絲毫不在意,我話音未落,她已經再次坐到地上了。她向我抬起右腳,五根腳趾蜷縮後又舒張,大方地對我發出邀請。
「我當然不會在意這些啦。」她的腳掌輕輕地拍打著地面,將沙灘敲出一個淺坑,「畢竟過程才是最重要的嘛~」
這句話讓我放下了僅有的心理包袱,於是我不再猶豫,席地而坐之後便拆去了包裝盒。
那瓶指甲油在被密封半個多月後終於重見天日,明亮的天藍色和和午後的天空一樣清澈。
我用手掌托起雨晨的前腳掌。為了配合我的動作,雨晨也抬起了腳,只留腳後跟觸地作為支撐。
曾經把我征服了無數次的腳,現在就這樣安分地躺在我的手掌心,在經歷過大半個暑假的風吹日曬後,腳背明顯不如我第一次見到時那樣白皙,而在手掌所觸碰到的腳底,觸感並沒有多大變化:腳心處的足肉柔嫩得幾乎能夠讓手指陷進去,而在腳掌處又星星點點地分布著幾處粗糙的老繭。
而在腳的最前端,那五顆腳趾則按部就班地排列在一起,就像是排著隊等待上車的幼兒園小朋友。
當我準備正式開始時,才發現由於只空出了右手,塗指甲油這件事變得非常不方便,便換了一個姿勢。
我將整只腳重新放回沙地上,擰開瓶口抽出刷筆後,再用兩根手指挑起大姆趾,埋下頭認真地開始了「繪畫」。
畢竟這是我第一次為趾甲塗油,更何況還不是自己的趾甲,動作便顯得遲緩而生疏,筆尖在趾甲上方比劃了好久才貼了上去。
粉紅的趾甲被一點點染成天藍色,就像這座城市下午的天空。
大腳趾的趾甲被塗完色後,我用手指捏了捏飽滿的腳趾趾腹,略微得意地欣賞一番之後,隨後便繼續去塗第二根腳趾。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之後,我的動作也加快了許多,剩下的四根腳趾很快上完色,只是在塗小腳趾時,手指突然一陣抖動,一些指甲油被抹在了皮膚上。
我抬起頭,帶著一絲尷尬的笑看向雨晨,不過整個過程中她都在看著我,而不是自己的趾甲,所以對剛才我的疏忽並不知情,直到我們對視幾秒後,她才漸漸意識到發生了甚麼。
「我猜你搞砸了。」 雨晨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呃……我是不是應該說句抱歉啊?」雖然我知道雨晨不會在意,但還是給出了讓步的答復。
「道歉就不必啦。」說出前半句時,雨晨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短暫的停頓後,她突然高高地抬起左腿,在半空中懸停片刻,然後落在我的臉上。
腳後跟遮住了我的視線,而腳心則和額頭貼在一起,腳趾不斷地做著抓取按壓的動作,沾在腳上的沙粒和皮膚摩擦,傳來稍縱即逝的刺痛。
「不過,我覺得還是有必要給你一些像這樣的'懲罰'~」
玩笑開過之後,工作便繼續進行。
雨晨收起右腳伸出左腳,我隨之開始新一輪的上色,有了前面五次的經驗作為支撐,這一隻腳我塗得迅速而精確,沒過多久就完成了任務。
與右腳稍有不同的是,雨晨左腳的腳踝上依然系著前天晚上買的海螺手鍊,那顆海螺現在正安靜地躺在柔嫩的腳背上。
塗完小腳趾後,雨晨兩只腳上的十根腳趾便全都被染成了天藍色。一年之前的暑假里,雨晨給我發的照片中的腳趾甲便是類似的顏色。
雨晨將雙腳並排放在一起,大方而得意地展示給我看。
隨著早晨的太陽變得越來越明亮,趾甲開始反射出零碎的陽光,看上去如同星星點點的閃光。
片刻之後,雨晨準備把左腳收回,不過卻被我阻止了。我將手掌按在腳背上,力氣不大,但成功阻止了雨晨的動作。
「怎麼了?」雨晨有些疑惑。
「再怎麼說,這也算是我親手創造出的傑作吧,所以讓我多欣賞一會兒,沒問題吧?」我故作認真,徬彿這是一件很嚴肅的事。
「噗嗤——」
不過雨晨很顯然不覺得這有多嚴肅。笑過之後,她將腳向我這裡移動了些許。
「看吧看吧,你願意欣賞到甚麼時候,我就給你欣賞到甚麼時候~」
我伸出自己的雙手,用左手托住雨晨的左腳腳掌,右手像彈撥琴弦一樣掃過每一根腳趾,隨後將整只腳抬起一段高度,直到距離自己的臉足夠近,思索著下一步該以怎樣的方式得寸進尺。
「先提醒一下哈,我的腳上現在沾著不少沙子,所以口感可能不太好哦。」
雨晨的話提醒了我,但我又怎麼可能放棄到手的機會?既然不方便舔舐、咀嚼,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我埋下腦袋,花去幾秒鐘時間物色過位置後,親吻了雨晨的腳。
我第一次親在腳背上,隨後又探出舌尖,抵在細膩的皮膚上一路向下,在路徑上留下一道唾液的痕跡,最後在她的大腳趾趾尖又親吻了一次。
當我的嘴唇貼在雨晨的腳上時,我能感受到她的身體中傳來一陣輕微的顫動,似乎是完全沒有預料到我會這麼做,不過顫動很快就平息了。
整個過程並沒有持續多久,當我重新抬起頭時,雨晨揣著一臉欲迎還拒的表情,半張著嘴,想說甚麼卻又沒說。
「怎麼?你連舔腳都能接受,為甚麼在被親的時候反而變得扭捏起來了?」我打趣般地問道。
「才沒……」
說到一半時,雨晨突然打算改口了,看來連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足控!」說出這句話時,雨晨有種微嗔薄怒的感覺,但不用想就知道那是裝出來的。
沒等我作出回復,她就已經忍不住先笑出來了。
她笑,我便也笑,早晨的海風吹散了我們不引人注目的笑聲。
有幾只海鷗從不遠處的海面掠過,它們互相追逐著彼此,對於剛才在海灘上發生的故事,它們不經意間成為了少有的見證者。
根據先前的安排,今天我們並無外出活動的打算,從海邊回來以後,我和雨晨又躺回床上,將被日出中斷的睡眠繼續下去,卻沒想到這一覺就到了中午。
為期三天的旅行中有將近一整天都無所事事,這看起來似乎有些奢侈,不過對於隨心所欲的我們而言倒是無所謂了。
這天唯一的小插曲發生在晚上。
太陽落山以後,我和雨晨離開酒店覓食,最後在街邊挑選了一間家常菜館。
吃到一半時,雨晨突發奇想地說想要喝酒。
「你認真的?」在這之前我還從未見過雨晨喝酒。
「都來海邊了,啤酒和海鮮都是必不可少的吧?」雨晨說完就離開座位,去櫃台旁的冷藏櫃取酒,回來時,她的手裡多了兩聽罐裝啤酒,罐子的體積比通常品牌要大不少。
「這麼大的罐子,還拿兩罐,你真的喝得下嗎?」我有些驚訝。
「當然不是我一個人喝啦~」兩罐酒中的一罐被推到我的面前,在餐桌對面,雨晨的眼中已經開始透露出期待了。
「為甚麼我也要一起喝啊!」我看了看面前的酒,又看了看雨晨,臉上的驚訝變成了疑惑與無奈。
「被你看著喝酒感覺有些彆扭,還不如拉上你一起。」
「可我幾乎沒有喝過酒啊。」
之前我只在家庭聚餐中嘗過幾口啤酒,那種味道雖然不至於討厭,但也絕對談不上喜歡,更何況我對自己的酒量還沒有一個清晰的認識。
「我也沒怎麼喝過啊,不過簡單嘗一嘗總沒事吧?」
雨晨拉開了易拉罐,淺淺地抿了一小口後,回味片刻後對我說:「還不錯,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一些。」
但我還是有些猶豫,畢竟這一罐酒量這麼大,我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在喝完之後全身而退。
我伸出的手懸停在半空中,手指已經接觸到易拉罐了,卻遲遲未能將它拿起。
「先試一試嘛,等到發現自己喝不了酒的時候再停手也不遲。」雨晨這一次喝了一大口,在她略做讓步的勸說下,我終於還是同意了。
我打開易拉罐,稍作停頓後向口中倒入一些。
「怎麼樣怎麼樣?」還沒等我品出味道,雨晨已經迫不及待了。
雖然是啤酒,口感卻意外地有些柔和,酒精味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大,這讓我覺得喝完這一罐酒應該不是問題。
於是,我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雨晨。
「就說嘛,我的眼光肯定不會錯!」她看起來有些洋洋得意。
「這明明是你突發奇想的吧!」我毫不留情地一語道破。
沒過多久,我們便吃飽喝足了。
兩罐啤酒被我和雨晨喝得精光,而在那時我並沒有感到酒精對自己有甚麼影響。
回去的路上,我還在心裡沾沾自喜:自己的酒量已經摸到成年人的門檻了吧?
可惜沒過多久,這個想法就破滅了。
回到酒店之後不久,我漸漸感到眼皮有些打架,困意像潮水一般席捲全身,腦袋也隨之變得昏昏沈沈。
我想當然地認為這是勞累了一天的結果,卻又想到自己今天幾乎沒甚麼活動,那麼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那罐酒了。
我將自己的感受告訴雨晨,她聽了以後一下沒忍住笑:「我可從來沒聽說過喝酒上頭還有延遲這回事。」
我本想忍住睡覺的慾望,等到十一點再回歸正常的作息時間,但到九點左右時,我的眼睛幾乎快睜不開了,還伴隨著隱約而沈悶的頭痛,我想自己大概是撐不到那個時候了。
「我果然還是喝不了酒……」我對雨晨小聲嘟囔著,又引起她的一陣笑聲。
在這之後我便我去到浴室,眯著眼洗了澡,回來之後直接躺倒在床上。
「晚安。」對雨晨說完這一句後,我便閉上雙眼,在夜晚的生活剛開始時準備入睡。
即便困得不行了,睡著的路途也並不是一帆風順。
微弱的頭痛一陣又一陣地襲來,雖然不劇烈,但已經足夠阻止我安心睡覺了。
我在床上慢吞吞地翻來覆去,最後迷迷糊糊地平躺著,已經是半夢半醒的狀態了,不過離真正睡著還差一些。
就在這時,我似乎感到了有甚麼東西靠近我的嘴邊,柔軟而溫暖,上面還有幾個小傢伙在微微翕動。
我以為自己已經在做夢了,不過即便在夢中,我也不會忘記那個東西是甚麼:它是雨晨的腳。
於是,幾乎是遵從著肌肉記憶,我張開嘴伸出舌頭,開始為雨晨舔舐腳掌。
我依稀記得,孱弱的舌尖划過腳底的肌膚,觸感比從前任何時候都要嬌嫩,就連原本有老繭的地方也不再粗糙了。
淡淡的奶香,這是我嘗到的唯一一種味道,想必這是雨晨在洗完澡後被水和沐浴露浸潤得水嫩的腳。
我記不起更多的細節,只知道自己的舌尖大概是一點一點地品嘗過每一寸細膩的皮膚,像是划過紙面的毛筆。
雨晨把自己的腳固定在半空中,鼻尖傳來若隱若現的剮蹭感,大概是腳掌在瘙癢感中蜷縮的結果。
到後來,在雨晨的引導下,舌尖鑽入腳趾的縫隙。
舌頭被兩根腳趾夾住,不算緊,但是想要掙脫也不是很容易,於是我變主動為被動,唯一的「武器」被雨晨征服。
我不記得上一次舔腳是甚麼時候,但當舌尖重新碰到柔軟的足肉時,熟悉的感覺就都回來了。
朦朧之中,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勃起,但回想起前兩天的經歷,就算真的起性慾了,雨晨大概也不會給我想要的。
雨晨移動腳掌,像玩玩具一樣用腳趾夾著我的舌頭畫圈,到最後玩夠了松開時,我似乎又聽見了一陣窸窣的笑聲,我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甚麼樣子,不過舌頭耷拉在外面,看起來大概和被玩壞了差不多吧。
好在雨晨的腳就像安眠藥,細細品嘗過一遍之後,我沒過多久就真正睡著了。
這一晚我睡得不算安穩,十二點醒了一次,凌晨四點又醒了一次,每一次醒的時候都還能感到隱隱約約的頭痛,所以再次入睡並不容易。
尤其是第二次醒時,我已經睡了將近七個小時,跟平時的作息相比算是睡飽了,但此時的雨晨和整座城市都還在夢中,我能聽到均勻的呼吸聲從不遠處傳來。
我別無選擇,看了會兒手機之後只能試著繼續睡,一直到五點鐘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時才艱難地進入睡眠。
「起床啦!太陽曬屁股啦!」
這一句話像是從天邊傳來一般虛無縹緲,將我從徹夜無夢的睡眠中一點點拉回現實。
當我還在似醒非醒的狀態時,突然感到有人正在用力搖晃我的身體,這才將我徹底喚醒了。
我睜開眼,看到一具穿著奇怪衣服的身體。
與此同時,像是等待這一刻已經很久了,上方傳來如釋重負的聲音:「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啊?」
我睡了很久……嗎?
我想起來了,昨晚因為喝酒上頭,我九點就睡了。至於現在……
現在是幾點啊?
房間里已經亮堂堂,太陽肯定已經升起來了。
啊對了,我記得今天應該是陰天來著,所以真正的時間大概只會比我想象的要更晚一些。
我一瞬間就不想繼續像這個問題了,便扭過頭,想看一看聲音的主人,結果卻先看到了被點亮的手機屏幕,屏幕上赫然顯示著10:04。
十點?
也就是說,我這一覺斷斷續續地睡了十三個小時。
我直接垂死病中驚坐起,像是裝了彈簧一樣瞬間在床上坐直。
一陣短暫但清晰的疼痛從腦袋中閃過,讓我不禁皺了皺眉頭。
我就這樣呆滯地坐了足足幾十秒,直到視線由模糊變得清晰,才逐漸想起來諸如我是誰我在哪裡之類的問題。
這時我再看向雨晨,發現她已經雙手叉腰站在那裡了。她用家長關照熊孩子的目光看著我,之前看到的奇怪衣服原來是一件深藍色的運動泳衣。
「你這是……」我眯著眼睛,一臉狀況外的表情。
雨晨見我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徬彿我已經沒救了,「今天要去海邊玩,你忘了嗎?」
這我倒沒有忘記,是窗外的陰天提醒了我,不過我好奇的並不是這個。
「不是,我是說你為甚麼現在就把泳衣換上了,不至於是想要直接穿成這樣出門吧?」我問。
「噢,你問這個啊,我還以為你睡覺睡傻了呢。」雨晨似乎終於松了口氣,「把泳衣穿在最裡面,到了海邊再把外套脫掉,這樣會方便一些,雖然說有點緊吧。」
說完之後,她張開雙臂,以不知從何學來的舞蹈姿勢轉了一圈,大概是想要展示給我看。
緊貼身體的彈性材料完美勾勒出雨晨的身體輪廓,呈現優美的S型曲線。我從未看過她游泳,卻已經能想象出她在水中自由穿梭的樣子了。
「快起床吧。」在原地站定之後,她說,「再等一等就要出發了。先去吃午飯,再去海邊。」
當我們最終站在人來人往的海灘上時,已經是下午一點了。即便是陰天,我依然能感到太陽正透過厚厚的雲層將熱量投射在地面。
雨晨已經在更衣室換好了衣服,她穿著的運動泳衣在人群之中並不多見,但也不會顯得特立獨行。
而我因為不會游泳,在當初整理行李的時候就沒有考慮過泳衣這回事。
「大海,我來嘍~」雨晨撂下這一句後便徑直向海邊跑去,而我則跟在她的身後一路小跑。
我在靠近大海的地方挑選了一片浪潮打不到的地方坐下,準備就在這裡靜靜地看著雨晨。
雨晨則一路都沒有停歇,她一路踏入海水中,並在一陣陣海浪中繼續前進,隨著海水越來越深,她的步伐也越來越艱難。
她抓準時機,在下一個浪潮出現之前鑽入水中。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雨晨游泳,對她運動系少女身份的印象也隨之又補齊一部分。
她就像一條自在的魚,在水中穿梭、跳躍。
潛水區漸漸無法滿足她,便向著更深處游去,直到我幾乎看不到她的身影。
有時她在遠處的海域突然鑽入水中,隨後的一段時間便沒有了動靜,就在我開始感到擔心的時候,她又會恰到好處地在淺水區破開水面,打消我的擔憂。
每到這時,她都會一邊浮在水面一邊向我招手,徬彿是在向我炫耀,而我也同樣招手作為回應。
我就這樣看了十幾分鐘,竟沒有覺得無聊。不過雨晨大概不這麼認為,因為等我回過神來時,發現她正離我越來越近。
「你好歹也和海水親密接觸一下啊!好不容易來了躺海邊卻只是看著,豈不是虧大了?」她一邊向我走來一邊說,即便有海風拂過耳邊,聲音依然清晰可辨。
「但我不會游泳啊!而且我又沒穿泳衣,萬一弄濕了……」
還沒等我說完,雨晨就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她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臂,直接拖著我朝著海水走去,我被迫吞下了後半句話。
「不用游泳,讓海水泡一泡就行!至於衣服嘛,弄濕了還可以再換一套,但誰知道你下次來是甚麼時候呢?」她說。
雨晨的力氣好大,幾乎要在手臂上攥出手印了。
我跟在她身後,一時間放棄了所有反抗的想法。
我看著她飄蕩在背後的長髮,感覺這一幕似乎在漫畫里見過。
海水比我想象中的要涼一些。當浪潮帶來的海水第一次衝刷過腳掌時,涼爽的觸感瞬間與炎熱的空氣形成鮮明的對比,甚至讓我生起一陣激靈。
隨著我和雨晨不斷前進,海水的深度也在逐漸增加,沒過腳踝,沒過小腿,到後來海面直至膝蓋時,雨晨暫時停下了腳步。
「感覺如何?」她回過頭問我。
海風將幾縷發絲撩到她的臉頰旁,又因沾了海水而粘在其上,看起來凌亂,卻有種別樣的美感。
「我收回我剛才的話,確實應該和海水親密接觸一下。」我向雨晨比了一個大拇指。
「這才對嘛~」
說完她放開我的手臂,表示接下來的路不再是她帶著我走,而是兩人一起走。
衣服褲子被打濕甚麼的已經無所謂了,再往前走,海面來到我的腰部,至此,整個下半身都浸泡在海水中。
我感到來自頭頂的炎熱氣息正被一點點驅散,大概過不了多久就不會再感到燥熱了。
與此同時,海浪的力度也越來越大,打在身上就像一堵由棉花組成的牆,無形,但能切實感受到其阻力。
「我們還要繼續往前走嗎?」雨晨在這裡又一次停下,「對於不會游泳的人來說,在這樣的水深中已經沒那麼自在了吧?」
我還想試著再往前走一走,這是我想要給出的回答,與這個回答相應地,我也沒有停下腳步。
不過,在我開口說話之前,發生了些小小的意外。
我的下一步因踩到了某個很光滑的物體上而打滑了,大概是礁石甚麼的,恰好此時,一陣海浪拍打到我的身上,讓我一時間失去平衡,仰面倒在海水里。
在我來得及做出反應之前,眼前的景象已經變得模糊不清了。
我下意識地喘氣,於是一股咸澀的海水直衝鼻腔,又激起了咳嗽的非條件反射。
嗆水的感覺真難受啊,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我只會不斷咳嗽,然後不斷吸進更多的水。
我開始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判斷哪裡是地面哪裡是海面了,手腳不斷亂抓,卻幾乎碰不到堅實的依靠。
我突然想起之前看到的知識,只需要半米深的水,就足夠讓一個人溺水,當時我還將信將疑,但現在我算是用自己的親身經歷證明這件事了。
突然,我感到有甚麼東西托住了我的後背,一股力量從那裡傳來,將我硬生生從水中推出。
即便只被水淹沒了不到十秒,我卻感覺像是過了很久很久,以至於再次看到白色的天空時,已經感到刺眼了。
接著我開始劇烈咳嗽,生理本能讓我不顧一切地要把吸入鼻腔中的海水咳出。
當雙腳終於觸碰到地面時,我才終於開始從驚慌中緩過來。
被海水模糊的雙眼有些刺痛,在視線恢復的過程中,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於是我在上方看到了處在陰影中的雨晨。
雨晨怎麼會在我的上面啊?
我又是怎麼從水里出來的?
「你沒事吧?」
宕機的大腦努力運作,終於在片刻之後意識到剛才發生了甚麼:是雨晨把我從水里撈出來的。
等等,如果是這樣,那我現在豈不是……正躺在雨晨的懷裡?
我幾乎是像彈簧一樣突然站了起來,一臉尷尬地不知道看哪裡好,不過雨晨看起來絲毫不在意。
「好吧,一看就知道你沒事。」她一邊幫我拍拍後背一邊說,「我就說嘛,這個深度對你來說已經很不友好了。」
「那就……回去吧。」在事實面前,我終於還是放棄了繼續前進的想法。
回到海灘上的我們開始沿著海岸線慢慢地散步。
散步時雨晨總是讓我走在前面,她在我的身後,將每一步都踩進我的腳印中,所以來時的路上只剩下一串腳印了。
在我們的身旁是同樣前來玩耍的遊客們,與在水中相比,來自於他們的嬉笑聲更清晰,也更吵鬧。
走到一處相比之下遊客沒那麼多的地方時,我們席地而坐,算是在歡愉之後的休息了。
在我的身旁有一個貝殼,不知道是哪位遊客粗心丟掉的紀念品,還是來自大海的饋贈。
我將它撿起來,把天空當做背景板細細觀察,發現它有著和天空一樣的白色,與幾處棕色的斑點。
雨晨在欣賞過後,把它輕輕地攥在手心,像是在護著自己心愛的東西。
「我們要把它帶回去嗎?」她問。
「你喜歡的話就帶吧,就當做在海邊的第二個紀念品。」我說著看了一眼雨晨的腳踝,發現她並沒有戴著那串海螺,大概是擔心在游泳的時候弄丟了。
她撅起嘴,攤開手掌又盯著貝殼看了片刻,似乎在為某件事猶豫不決。
最後,她做出了與自己的願望不一致的事:將這枚貝殼扔回海裡。
小巧的貝殼在水面濺起微不足道的水花之後,便不見了蹤影。
「你不是挺喜歡它的嘛?」我有些疑惑。
「總感覺還是讓它回家好一些。」
雨晨拍了拍沾在手上的沙子,然後站起來向我伸出手:「我們再去走一段吧,這一次就沿著原路返回好了~」
不知為何,在海邊的這段時間總是過得異常快,以至於不知不覺中就已經到四點了,沾在身上的海水被風蒸發,甚至連濕透的衣服也乾了,留下的鹽分帶來的感覺並不舒服,於是我和雨晨提議,說今天的旅途就到此為止吧。
雨晨說好,不過她想要再回一趟海裡,好記住在海中穿梭的感覺。於是我坐在岸邊,像剛開始那樣看著雨晨在水中翻飛的身影。
在離開海灘前,我和雨晨站在一起,最後一次眺望了這一望無際的景象,不僅是對這片大海的告別,更是為了這座城市中最後一段旅途的儀式感。
這一晚的晚餐我們去吃了海鮮燒烤。
吸取了昨晚的教訓之後,我和雨晨再也沒有對酒產生甚麼想法。
不過在點餐的最後,雨晨突然說要再買三顆烤生蠔。
「你還喜歡吃生蠔嗎?」我有些好奇。
「這是給你點的哦~」
雨晨久違地露出那種神秘笑容,我突然意識到這樣的表情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過了。
「我?為甚麼啊?」好奇變為疑惑。
但雨晨對我的疑惑不予理睬,只有笑容依然掛在臉上。
晚上九點,我照常走進浴室,打開淋浴噴頭開始洗澡。
由於下午身體浸泡過海水,再加上出了不少汗,我便用了更多的時間清洗身體。
經過三天的生活,我已經漸漸地習慣了這間高檔浴室的使用方法了,不過當我意識到這一點時,才想起來這是我和雨晨旅途的最後一天,我們明天下午就要離開這座城市了。
「要結束了啊……」溫暖的水流澆在我的頭髮上,我輕聲自言自語。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但不論如何,旅途留下的記憶都是豐富多彩的。
逛街、參觀展覽、爬山、看日出、在海邊玩耍,當我閉上眼時,每一件在這座城市和雨晨做過的事都開始在腦海中放映。
總之,這是一段令人難忘的旅行,雨晨一定也這樣認為。
不過當我回憶起旅程間隙的一些細節時,卻又發現似乎少了些甚麼。
我想起第一天下午雨晨從我嘴邊收回的汗足,想起第二天晚上剮蹭著我的乳尖、愛撫著我的陰莖的腳趾。
雖然說被雨晨足交並不在我最開始的旅途任務清單上,但她這些看似有意的行為又讓我有一種很曖昧的感覺,徬彿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給我這一次,又或者……像獵手一樣,一邊挑釁著我,一邊等待一個合適的出手時機。
奇思妙想之際,我的視線偶然瞥見安裝在浴室角落的那只雙人浴缸,於是,又有一些回憶被勾出:兩天前的現在,雨晨問過我想不想要兩個人一起洗澡,雖然那是一句玩笑,不過如果能成真的話,這座浴缸大概會是個不錯的工具吧。
如果,我說如果,這種事真的發生了,雨晨又會對我做些甚麼呢?
根據這兩天的言行,她大概不會甘於只讓坦誠相待的兩人坐在那裡泡上半個小時澡吧?
她是會溫柔地用腳撫摸過我的身體上每一個敏感的部位,還是會變回那個小惡魔雨晨,不留情面地把我榨乾,又或者說……
想到這裡,我的下半身已經明顯有了抬頭的跡象,於是我用手猛地搓了搓臉頰,打斷了自己充滿黃色廢料的意淫。
「這樣的事肯定不會發生的,畢竟……」
正當我用這樣的想法慰藉自己時,浴室的門突然打開了。
為甚麼現在會有人進來?!
按理來說,會在現在走進浴室的,要不就是雨晨,要不就是酒店的工作人員,我沒有戴眼鏡,往門的方向看去時只能辨認出一個模糊的人影。
一時間我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只能下意識地用手擋住襠部。
「這麼害羞乾嘛?」熟悉的聲音讓我終於確定了人影的身份。
伴隨著這句話,雨晨向我走來。
人影變得越來越清晰,我發現她沒有穿衣服,只是用浴巾裹住了身體。
最後,她站定在淋浴間的前方。
「你一句話都不說就突然闖進來,我不害羞才怪吧!」還未搞清楚狀況的我抗議道。
「噢,是這樣嘛?」雨晨伸出雙手,對著我在胸前作出合十的動作,「那我向你道個歉。」
「沒事。」我小聲嘟噥著回應。
不過疑惑還未得到解答,雨晨為甚麼會在這個時候進浴室?
就在幾十秒前,我還在想象和雨晨一起洗澡的場景,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該不會真的是……
正當我還在猶豫要不要把這個想法從垃圾桶里撿回來時,雨晨已經主動出擊了。
「你洗完澡了嗎?」她問。
我大概能猜到雨晨為甚麼要問這個問題,看她的眼神,她也的確在等待我的回答,於是我說:「馬上洗完。」
「那正好,」雨晨說著將雙手伸到背後,似乎在那裡操作著些甚麼,「你就留在這裡,陪我一起洗澡吧~」
「誒?」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我的反應還是遲鈍了片刻,「可是……」
「別可是啦,快來吧!」
話音未落,包裹在雨晨身體上的白色浴巾卻先一步滑落了,原來剛才雨晨在做這個。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雨晨的裸體,但我對此並不驚訝,畢竟和我們曾經做過的各種事相比,坦誠相待真的算不上甚麼。
作為運動系女生,雨晨的身體線條勻稱且優美,腹部看上去結實而緊致,像被壓緊的彈簧一樣蘊藏著力量。
腹部上方是那對不算大但飽滿的乳房,以及紅豆般的乳尖和粉紅的乳暈,下方則是已經被我大快朵頤過的私處。
就算被我直勾勾地盯著,雨晨也幾乎沒有扭扭捏捏的反應,而是若無其事地做著安排,而她的安排內容正與我之前的想法一點點地重合。
「既然你淋浴已經洗得差不多了,那就換我繼續吧。」雨晨說著指向那座雙人浴缸,「我覺得你可以把浴缸放滿水後,自己先躺進去,我洗完淋浴之後也會來的。我一直想試一試高檔酒店的浴缸呢!」
我於是乖乖地走到浴缸旁,開始注水。
能容下兩個人的浴缸光放水就要花一段時間,我坐在浴缸的邊沿上,一邊等待一邊看著正在洗澡的雨晨。
淋浴間玻璃的身體部分做了模糊化處理,只能看到膝蓋以下的部分,不過這就足夠了。
十五分鐘後,雨晨洗完了淋浴,而我已經在浴缸中泡過十分鐘了。
從淋浴間走出來時,雨晨的全身都還掛著水珠,她看著躺在缸中的我,問了句:「舒服嗎?」
我點點頭,然後補充了一句:「我以前還從來沒有在浴缸里泡過澡呢。」
「那我也得趕緊來體驗一下啦!」
雨晨走到浴缸邊,卻沒有立刻進來,而是雙手叉腰,似乎在盤算著些甚麼。
「你能往前坐一點嗎?」片刻之後,她問我,「給我留一個位置就行。」
「可以是可以,不過這裡不是有位置嘛?」我指著自己身旁的那一片空位,雙人浴缸里的兩個位置是並排的。
雨晨不說話了。
我抬起頭和她對視,看到她那熟悉的笑容,於是立馬明白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一切盡在不言中,想要體驗浴缸甚麼的都只是藉口罷了。
這大概是我這輩子夢想實現得最快的一次,我心想。
我按雨晨所說向前移動了些許,在身後留下一人的空間。
幾乎是與此同時,雨晨已經迫不及待地跨進了浴缸,她扶著我的肩慢慢坐下,在浴缸中的水面激起一陣浪花。
當雨晨最終坐穩時,我無法看到她的臉,只能看到兩條腿叉開在我的身體兩側,那對乳房大概是正貼在我的後背上。
「我們保持著這種姿勢的時候,你就像一個小孩子呢~」雨晨調侃道。
從視覺上看,我整個人都靠在雨晨懷裡,真的像一個乖巧的孩子,而她也根本不打算給我任何機會,在我準備矢口否認之前,她就已經用行動堵上了我的嘴。
雙手分別穿過我的腋下,手指在胸口摸索過一陣後找到那兩顆小豆豆,拇指和無名指輕輕地掐住根部,食指指尖則開始細細地磨起乳尖。
又是熟悉的過電感,酥酥麻麻的,直衝腦門。
由於手指比腳趾要柔軟一些,帶來的刺激不如前天晚上那般強烈,但對我,或者對我的下半身來說已經足夠了。
淹沒在水中的陰莖開始漸漸膨脹,向著水面進發,就像是等待著破土而出的種子。
雨晨一點也不著急,她將下巴抵在我的肩上,低下頭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陰莖,手上的動作時緩時急,但從未真正停下。
「舒服嗎?」她湊到我的耳邊,聲音底到幾乎只剩氣息。
我沈浸在享受之中,不想要說話,於是便點點頭。
「在這次旅行之前,我都不知道你的乳頭居然這麼敏感,看來以後又能多一種玩法了呢~」
伴隨著這句話,雨晨的食指突然立了起來,指甲剮蹭過乳尖,產生的刺痛感轉化成從未體驗過的快感,我的身體一個機靈,感到又有一大股血液衝進下半身。
「你知道嗎,現在的你臉很紅哦。」
我又一次點頭。
是的,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臉和身體正在變得滾燙,以至於連恆溫的洗澡水都顯得有些涼。
這其中有一半是由於雨晨的乳首責刺激,另一半則是源於雨晨本身。
從突然闖進浴室開始,雨晨始終在以一種征服者的姿態支配著我,而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服從。
在戀愛開始八個月後,她終於又一次展現出了一年前的那種強勢,徬彿在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而我向來都自認為是被征服的對象,於是這場遊戲便兩情相悅地繼續下去了。
兩分鐘後,陰莖勃起到完全形態,龜頭頂出了水面,掛在鈴口處的不知是水珠還是黏液。
雨晨一臉滿意地欣賞了片刻,隨後右手放開乳頭,順著大腿內側一點點攀上了整根陰莖。
幾根手指如藤蔓一般纏繞著莖身,食指則一路向上直達龜頭。
有一部分包皮還裹在龜頭底端,從兩者之間的縫隙中伸入,指尖恰好能碰到冠狀溝,它在那裡輕輕攪動,毫無保留地刺激著一整片敏感地帶。
不知為何,此時的陰莖變得異常敏感,雨晨的這一動作放在從前頂多算是前戲,但是在今天,伴隨著一陣又一陣的劇烈快感,我幾乎舒服得直不起腰了。
而每一次止不住彎腰時,雨晨都會用左手將我的身體強行掰直。
「反應這麼激烈,你不會已經要忍不住了吧?」
比起調侃或嘲笑,這句話中更多的是不可思議,大概是雨晨自己也沒想到現在的我是如此脆弱。
「抱歉……」
「倒也不用道歉,不過我也得臨時改變一下計劃,如果你在我用腳之前就射出來,那就虧大了吧。」
雨晨將食指從包皮中抽出,轉而用整個手掌握住陰莖。
一開始只是稍許上下揉搓著,若即若離的觸感讓我再次感到飄飄欲仙。
突然,五根手指毫無徵兆地一起用力,攥著莖身猛地往根部一拉,像是給槍支上膛一樣,把龜頭從包皮之中剝出。
「啊……!」
伴隨著尿道被壓迫的快感,我的身體一陣顫抖,喉嚨中激起一陣奇怪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柔弱的女孩子。
接著,兩只腳從腿下抽出,在水中試探般地靠近我的襠部。當它們在陰莖兩側匯合時,便標誌著前戲結束,正戲開始了。
伴隨著雙腳的合攏,陰莖被夾在腳底之間。
雨晨的腳不算大,但也足夠將我的陰莖包裹其中了,從根部到鈴口,整個表面都與腳底的嫩肉貼合在一起。
幾處老繭早已被水泡軟,不會再有摩擦帶來的尖銳刺激,只剩下輕飄飄的觸感。
雨晨操縱腳趾,依次輕輕按壓過龜頭,像是在安撫狂躁的野獸,又像是在喚醒沈睡的嬰兒,讓被過度的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我暫時放鬆下來。
與此對應,雨晨的雙手環住我的腰部並扣緊,將我鎖在了她的懷裡,不用些力氣甚至都難以掙脫。
「既然你現在這麼敏感,那我就盡量溫柔點好了。」
腳上的動作開始了。
腳底夾著陰莖前後移動,力度恰到好處,正如雨晨所說的那般溫柔。
只不過,當陰莖被腳掌完全吞沒並來回咀嚼時,莖身、龜頭、冠狀溝、包皮系帶、鈴口,每一個角落都平等地接受著足肉的洗禮,帶來的快感只增不減。
與之前相比,這一次足交幾乎沒有甚麼技巧可言,雨晨只是時不時調整一下節奏,雙腳時而一起擼動,時而交替揉搓。
至於她為甚麼選擇這樣做……
「我說,要是我用上一點腳法的話,你會不會舒服到大腦都被燒壞掉啊?」她甚至有和我開玩笑的閒工夫。
「我……」
我已經變得喘息連連,連思維都有些遲鈍。我當然想要再舒服一些,但在「想要」這兩個字說出口前,雨晨卻不給機會地打斷了我。
「還是算了吧,萬一到時候你變成笨蛋劉宇了怎麼辦?」
雨晨一直都不緊不慢,動作輕而緩,大概是清楚射精是遲早的事,所以並不著急。
快感不斷積累,衝動也在一點點逼近,我不由自主地開始繃緊身體,等待著最後時刻的到來。
射精的前一刻,我的喘息已經幾乎出聲了。這一切都被雨晨看在眼裡,她再一次湊到我的耳邊,對我說:「快要去了吧?」
「是……的……」我咬著牙擠出這兩個字。
「那就來吧。」
在我的胯下,雨晨的腳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改變姿勢,左腳作為支架,勉強將陰莖卡在腳趾之間,而右腳大姆趾則開始龜頭處來回拂動,動作輕盈到幾乎沒有感覺,但卻恰好能將堆積已久的快感鎖在那個水平。
與此同時,雙手放開我的腰部,重新回到兩處乳尖,手指開始有些力度地捏起發硬的乳頭。
對我來說,這是完全陌生的感覺,但舒爽的感覺卻讓我無法拒絕。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雨晨的手指每捏一次,已經上膛的精液就在尿道中前進一點距離,直到最後卡在鈴口的臨界點。
此時,任何一點身體上的刺激都能讓我無法控制地噴出精液。
而雨晨則選擇了我最意想不到的一種。
在我眼神迷離、注意力渙散時,她猛地對著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一陣激靈過後,在全身肌肉收縮時,第一髮精液被泵入水中,隨後就像打開的水龍頭一樣,一股又一股精液從鈴口流出,身體的顫抖也止不住了。
雨晨的腳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力度,徬彿不是在榨取,而是單純地在引導我射精。
也是因此,這一次並沒有爆炸性的、讓我舒服到失神的快感,只有持續不斷的舒爽。
到後來,她也早早地停止了腳上的動作,我只能靠自己將殘留在尿道中的精液擠出。
「感覺如何?」雨晨松開乳尖,雙手垂放到我的大腿上。
「很舒服,是和從前不一樣的舒服。」從射精的余韻中緩過來後,我終於開始恢復思考的能力,不過也正是因此,我突然有了新的想法,於是我將這個想法告訴了雨晨:
「只是……我似乎還沒有滿足。」
現在想來這倒也正常,那時的我本身就已經一個多月沒有爽快地射精了,再加上雨晨給我的足交又是如此「敷衍」,僅僅射一次又怎麼能滿足我積攢已久的慾望?
「所以,能不能再來一次?」
聽完之後,雨晨看起來也不驚訝,徬彿她猜到了我會這麼說。她沒有立刻給我回答,而是伸出右手,用食指指腹走馬觀花地抹過龜頭的底部。
「不合適吧?」她到這時才說話,但答案卻有些不盡我意。
似乎是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說完之後,雨晨收起雙腿,在浴缸中站起來,又從浴缸里離開。
她裸著身子站在外面,徬彿在宣告今晚的故事已經結束了。
「啊,既然你不想,那就……」我有些失望地說「我們好不容易來到這裡,難道就不應該做些更有趣的事嗎?」
「誒?」
這句話有些意義不明,但在我扭過頭看向雨晨的過程中,目光無意間掠過她的私處,而就在這一時刻,我看到有一滴液體正從蜜裂中滴下。
我意識到這滴液體不是普通的水珠,因為它在滴下時拉出了一道粘稠的絲線。
一瞬間,我明白了雨晨想做的事。而當我最後抬起頭時,發現此時雨晨的臉比我還要紅。
「這裡摸上去感覺鼓鼓囊囊的,怪不得你沒有滿足呢。」
雨晨的腳尖抵住我的陰囊,腳趾扭動著,將其中的兩顆蛋蛋按壓得四處滑動,徬彿是在催促它們生產出更多的精液。
此時此刻,我已經和雨晨一起坐在了她的床上。
從浴室里出來後,我們各自擦乾了身體,但十分默契地都沒有穿衣服,雨晨甚至沒有吹頭髮,濕漉漉的長髮直接耷拉在她的兩側肩膀。
我岔開腿坐在床頭,而這一次雨晨去到我的對面,我終於能看到她的表情了。
在模糊的燈光下,她裸露的身體看起來更加勻稱優美、潔白無瑕,徬彿神聖不可侵犯。
然而,當她用腳玩弄著我的下體時,我又能看到那兩片粉嫩的花瓣上沾著薄薄的一層黏液,在燈光下偶爾閃爍。
兩者形成鮮明的對比,無時不刻地提醒著我接下來將要發生甚麼。
即便從前在本子里看過很多次,但一想起自己馬上就要將那些動作在現實里復刻一次,我就感到有些害羞,連臉頰都有些微微發熱。
但雨晨卻像無事發生一樣,她一臉自在,依然在用腳趾撥弄著我的胯下,就像在擺弄玩具一樣自然。
有一瞬間我感到有些恍惚,感覺我和雨晨之間從單方面的足交到兩人的交合只是一念之差,甚至還有過逃避的想法,當然我心裡也清楚,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與其在這裡畏畏縮縮,還不如抓住這難得的機會好好享受。
「你看起來怎麼這麼緊張啊?」我的心理活動被雨晨摸得一清二楚,好在這一點我也早就習慣了。
「呃……畢竟是第一次嘛。」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沒關係,我也是第一次。」這一句回答顯得輕描淡寫,沒有任何說服力,讓我開始放鬆下來的反而是雨晨的下一句:
「咱們也歇得差不多了,是時候再把小劉宇叫醒了吧?」她用腳趾指著我那並沒有完全耷拉下去的陰莖。
還沒等我同意,她就已經自顧自地開始了行動。
兩腳腳尖貼在一起,將陰莖套在腳趾根部形成的足穴中,再向下移動,溫柔地褪去包皮,露出其中被清洗得乾乾淨淨的果實。
用大腳趾勾起陰莖,將它緩緩抬起,最後翻了個面,貼到我的腹部,此時的趾尖不偏不倚,正好按在包皮系帶上。
隨後,雨晨操控自己的腳開始抖動,幅度劇烈而綿密,通過腳趾切切實實地傳遞到陰莖上,讓它也隨之一起顫抖。
我知道這叫電氣按摩。
我本來就沒有射夠,所以幾乎不存在賢者時間,被這麼一刺激,全身的血液又開始匯聚。
雨晨的腳就像一根振動棒,持續不斷地與陰莖共振著。
快感雖然不如自慰或者足交那樣劇烈,但也依然舒服得讓我欲罷不能,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
我將雙手撐在床上,享受著這份常人無法帶來的服務。
持續的按摩催生出來幾滴前液,它們剛從鈴口流出就沾到了腳趾上,伴隨著趾尖的動作發出淫靡的水聲。
幾乎與此同時,在雨晨下半身,我看到有一滴同樣的透明黏液從那道蜜裂中滲出,順著身體的輪廓向下流淌,原來舒服不只有我。
不過,只有我一個人在被服侍,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呀?
我坐直身子,讓自己的手正好能夠到那裡,在雨晨說話之前,我的手指就已經向那裡探去。
「餵!你倒是坐好啊,不然我怎麼……噫啊!?」
手掌向下,中指和無名指併攏,在撥開那兩片花瓣後,直直地插了進去。
伴隨著全身的一陣劇烈抽搐,雨晨停止了思考,電氣按摩也被迫暫時終止。
這時我和她的臉湊得很近,幾乎貼在了一起,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不過我可不會在這裡就停下。
我翻轉手掌,讓兩根手指在小穴中翻了個面,指尖開始肆無忌憚地摳撓著穴道的上壁,那裡大概率是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從前無意間看到的百合磨豆腐技巧在此時派上了用場。
這一招果然有效,雨晨一瞬間開始嬌喘連連,右手緊緊攥住了床單。
同時,小穴中猛地湧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把我的手和一小片床單染得濕漉漉的。
「舒服嗎?」這次輪到我問雨晨了。
她的反應比我劇烈一些:咬著嘴唇,漲紅了臉後才向我點頭。
我不知道雨晨的忍耐限度是多少,為了不讓她直接高潮,便減小了指尖的力度。
讓我沒想到的是,在察覺到我的讓步之後,雨晨居然又開始了按摩,不過我能明顯感受到,腳尖的抖動中時不時夾雜著無法控制的顫抖。
就這樣,雨晨為我足交,我幫雨晨自慰,這樣的景象雖然看起來很淫蕩,但倒也很合理。
沒過多久,我的陰莖就已經重新變回了原來的尺寸。
雨晨的目的也不是讓我射出來,當陰莖膨脹到難以被輕易按下去的硬度時,她停下了腳上的動作,同時也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幫我把手指從穴口中拔出。
「我覺得可以開始了。」雨晨一邊說一邊舒展著勞累已久的腳趾。
「我也準備好了。」在經歷了剛才的主動出擊後,我終於不再唯唯諾諾。
「那你就先躺下吧。」
「?」
我懷疑是雨晨口誤說錯了或者我聽錯了,不然為甚麼躺到床上的是我?
「誒?是有甚麼問題嘛?」
雨晨看我一臉疑惑遲遲未動,自己也跟著變得疑惑起來。而我也因此得知,她所言皆為實,並不是口誤或者在開玩笑。
「我說,我們都走到這一步了,為甚麼被壓在下面的還是我啊?」我不禁問道。
這個問題讓雨晨一下子有些宕機,反應過來以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卻是笑,笑得一陣一陣的,徬彿是越想越覺得好笑。
「這種細節你就別在意啦~如果硬要說的話……」
說到一半時,雨晨稍作停頓,向我拋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你本來就挺喜歡這樣,不是麼?」
我張開嘴想要反駁,卻突然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轉念一想,雨晨似乎的確說得沒錯,幾乎每一次我都是被進攻的那一方。
但我又不想直接承認,只能按雨晨所說,默不作聲地在床上躺下,以此作為默許的回答。
時機已到,雨晨跨過我的下半身,跪坐到我的大腿上,我頓時感受到了雨晨整個人的重量,而她那光滑而緊實的大腿和屁股也貼住了我的皮膚。
就像是體內某個開關突然被打開了一樣,僅僅是這一坐,我都能感到陰莖又變硬了幾分。
雨晨絲毫不打算磨蹭。
她先用右手輕輕握住陰莖,像是擠奶一樣輕輕擼動了幾個來回,擠出了幾滴晶瑩的前液,將它們塗滿整個龜頭後,自己再移動身體,讓陰莖湊近私處。
她的右手扶著陰莖,左手則分出兩根手指撥開唇瓣,龜頭觸碰到溫熱的嫩肉,並貼在其上一點點地滑動,大概是在尋找穴口的位置。
即便龜頭已經被前液潤濕,但我依然能感受到有更多的液體正被塗抹在其上,不用想就知道這些是雨晨的愛液。
最後自然是找到了。在插進去之前,雨晨深吸了一口氣,越過心裡的最後一道門檻,然後對我輕聲說:
「我開動嘍~」
接著,她控制著身體緩緩下沈,將陰莖一點一點坐進體內。
這一過程幾乎沒有任何阻礙,一路順風,沒有插不進去的情況,也沒有想象中的初血,(後來才知道這是因為雨晨天生沒有處女膜)而雨晨則微閉著雙眼,一聲不吭,讓人無法得知她是在享受還是在忍耐疼痛。
總之,當她最後停下來時,我的大半根陰莖已經被她吞入體內了。
從未有過的柔軟和潮濕裹住了我的陰莖,與之前舌頭的觸感不同,穴道的內部幾乎完全和陰莖吸附在一起,穴壁上的肉芽和褶皺毫無保留地騷弄著龜頭、系帶和冠狀溝等一切敏感的地方。
「啊……」
本就高度敏感的陰莖一時間禁受不住這樣的刺激,最後反而是我比雨晨先叫出聲了。現在的我看起來就像是被雨晨馴服的一頭野獸。
「又是從一開始就受不了了嗎?」
「不……不到最後一刻我是不會射出來的!」我下定決心。
雨晨開始扭動腰部,放任我的陰莖在穴道中抽插,從此刻開始,她終於也放下了最後的矜持,她的臉逐漸漲的通紅,表情逐漸變得陶醉其中。
被後入的快感激起一陣又一陣細碎的嬌喘,與小穴中黏液被攪動的水聲結合在一起,讓人聽起來慾火中燒。
按理來說抽插本應是男生的職責,但此時雨晨坐在我的身上扭動腰肢,她才是這場性愛的主導者,哪怕說是她在「侵犯」我也不為過。
而我也沈迷其中,徬彿我生來就願意被這樣對待。
持續不斷的刺激與快感從下半身傳來,每抽插一個來回,我都能感到射精的衝動又逼近一步。
而雨晨也漸漸變得因陶醉其中而忘我,她不斷加大腰部扭動的程度,到最後幾乎整個身體都在上下跳動,臀部撞擊在我的腿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顯得更加色情了。
「嗯?……啊?……啊?……」
隨著陰莖一點一點捅入小穴的更深處,雨晨的細碎嬌喘先是連成一片,接著又變成浪叫,平日里所有的形象在此刻都不復存在了。
「劉宇……劉宇……」
大概是已經舒服到神志不清了,雨晨開始喚起我的名字。
此時,在嫩肉的榨取下,新的一髮精液已經注入輸精管,來自穴壁全方位無死角的吮吸和騷弄也在一點點地侵蝕我的理智。
在大腦宕機時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雨晨的呼喚,只是憑著本能伸出雙手,抓住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抬起自己的下半身,讓自己也主動參與到這場性愛之中。
於是,我每一次都能夠頂進小穴的更深處,那裡是每一個女孩無法拒絕的弱點,對於雨晨來說,這來說已經犯規了,她的浪叫聲越來越大,連呼吸都開始變得不協調。
愛液的閥門從此刻開始徹底打開,從穴道內持續不斷地分泌著 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幾滴,它們順著我的大腿根部流到床上,沒過多久就把床單浸濕了。
在最後的時刻,我們都不再有任何保留,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兩人的交合之中,動作越來越劇烈,連床都開始搖搖晃晃。
我和雨晨幾乎在同一時刻高潮,我的手掌深深陷入她的腰間,胯部高高抬起,陰莖直接頂入最深處的花心。
而雨晨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交叉在一起,鎖住了下半身,讓我動彈不得,只能專注於射精。
「呀啊啊啊啊!!!」
即便雨晨用盡最後一點理智捂住了嘴,但色情的聲音還是無法抑制地從指縫間漏出,在偌大的客房中回蕩著。
在她的身下,小穴在高潮的作用中一陣一陣地劇烈收縮,更多的愛液像噴泉一樣,從縫隙中迸射而出,讓我們的下半身頓時被浸潤在溫熱的海洋中。
每當穴壁收縮擠壓到陰莖,都會有一股精液射入穴道深處,徬彿是被一隻泵硬生生抽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