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當平凡的暑假和她相遇,一切都變得有趣起來~
此時,它們正自由地扭動著。
我的目光被牢牢吸引住了,以至於自己的手機熄屏了都沒有發現。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在林雨晨沒有發現的情況下偷窺她的腳,但當我我抬起頭時,卻正好與她的目光撞了滿懷。
此時,她正帶著一種「我看透了一切」的笑容意味深長地看著我,也許她已經像這樣笑著看我很久了。
我的臉瞬間因為尷尬而發熱,但林雨晨畢竟早就對我這種足控行為習以為常了,於是我繼續和她保持著對視。
我想,下一秒林雨晨應該要罵我一句「變態」了。
但她並沒有這樣做,她甚至沒有對我的行為作出任何評論,因為此時她正盤算著另一件事。
「話說劉宇,來都來了,要不要再去我家坐坐?」
「進來吧,家裡地板很乾淨,你脫了鞋就直接進來吧。」打開門後,林雨晨在門內對我說,「很幸運,今天我爸媽又都不在家。」
第二次來林雨晨的家,一切都比第一次更熟悉了。
上次來時的經歷依然記憶猶新,但當時是為了正經的復習,而今天,我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又回到了這裡。
我想,其實我們兩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甚麼,只是由誰先來點破的問題罷了。
而在來時的路上,我們只是自顧自地走著,沒有任何的對話。
此時,林雨晨已經脫掉了運動鞋。
她沒有換上拖鞋,而是只穿著襪子就向客廳走去。
沾滿汗水的襪子自然還未乾,在她走過的地面上,都留下了清晰可見的汗腳印。
在近三十度的溫度下,我徬彿看見了沾在地面上的足汗升騰到空氣中時的霧氣。
我低下頭,跟著這一串汗腳印向屋內走去。
走到半途時,空氣中開始瀰漫起足汗的味道。
與在涼鞋中悶出的足汗不同,劇烈運動之後的汗液中除去酸味和咸味外,還有了明顯的臭味,但這種臭味卻能讓我越聞越上癮。
每向前走一步,這種氣味都會更濃一些,直到我最後來到氣味源頭的面前。
林雨晨正抱著自己的雙腿坐在椅子上,雙腳搭在椅子的邊緣,腳趾一張一合,徬彿是為了將汗液的氣息傳播到更遠的地方。
她把自己腦袋靠在膝蓋上,以窗外依然有些刺眼的陽光作為背景,她看起來像極了二次元世界中天真爛漫的少女。
「你是很喜歡這個嘛?」終於還是由林雨晨先開口了。
她抬起左腳,用手摘去腳上的襪子,將它放在掌心展示給我看。
而與此同時,褪去襪子的左腳也沒閒著,不知不覺中,它已經停在了靠近我胯下的半空中。
愈加濃烈的足汗氣味刺激著我的鼻腔,而從腳上散髮出的溫熱氣息則毫不留情地炙烤著我那早已飢渴難耐的陰莖。
我咽下口水,點了點頭。
「我該說你甚麼好呢,無可救藥?」林雨晨歪著腦袋,臉上的表情十分平靜,「放在以前,被汗浸濕成這樣的襪子我都是一到家就直接扔進洗衣機的。」
「啊……如果你不願意其實也是沒事的……」我覺得自己似乎變態過頭了。
我的話讓林雨晨忍俊不禁。
「我看起來有那麼嚴肅嘛?」她抬起頭看著我,臉上的笑容還未完全褪去,「既然這雙襪子找到了它最好的歸宿,那就得好好利用起來啊~」
「而且用一雙襪子就能看到劉宇同學可愛的樣子,何樂而不為呢?」
雖然此時是我居高臨下俯視著林雨晨,但很明顯,現在她才是一切的支配者。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向她手中的襪子伸出手。
「你先別急。」林雨晨收回拿著襪子的手掌,「其實,比起把襪子給你獨享,我想玩些更有趣的,可以嗎?」
她依然在笑著,眼中充滿著期待,而那笑容徬彿是小惡魔所特有的。
我一時不知道說些甚麼,只能點頭。直到這時,我才發現自己胯下支起的帳篷快要觸碰到林雨晨的腳尖了。
「在這裡躺下吧,記得把眼鏡摘掉。」林雨晨用腳尖在地上划出一片區域。
我照做,摘下眼鏡在地板上躺好,之前好不容易平靜的心現在又開始狂躁不安。
確認我躺好後,她伸出左腳,開始向我的臉湊近。
在我的視野中,她的腳底由模糊變得清晰,漸漸佔據了我的整個視野,直到最後輕輕地覆蓋在我的臉上。
足汗的氣味一瞬間拉到最大。
由於林雨晨並沒有真正踩住我的臉,所以我還能自由地呼吸。
我貪婪地嗅著這讓我陶醉的氣息,幾乎要將汗液注入我的血液中。
近距離聞起來,指縫間還殘留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這大概就是她洗完澡才來打球的原因。
而這一點清香和汗臭味相互中和抵消,最後剩下的只有一種無法描述的、專屬於少女的氣味。
「可以舔哦,我盡量保證自己不癢得笑出聲。」
於是我伸出舌頭。
林雨晨對距離的把控近乎完美,我的舌尖正好能捕捉到腳底褶皺中的汗液。
和聞起來一樣,足汗嘗起來也依然能品到那種少女的味道。
上方傳來林雨晨如雨點般淅淅瀝瀝的笑聲,在這笑聲中,整個腳底的汗液都被我清理乾淨了。
我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它將運動短褲頂起,看起來像是一座山峰,徬彿我剛剛吞下的不是足汗,而是媚藥。
「現在,把你的褲子脫掉吧。」林雨晨這突如其來的要求讓我有些猝不及防。在這之前,我從未給任何家人以外的人看過那裡。
「這……真的好嗎?」我有些扭扭捏捏。
「別害羞,我們都是第一次~」她聽起來完全不在意。
我遲疑了幾秒,終於妥協了。
在林雨晨面前,我躺著脫下運動短褲,再脫下內褲,坦誠地展現出自己的一切。
快速蒸發的汗液讓我的胯下有些涼颼颼的,而那根堅硬的肉棒卻變得更加燥熱。
「它看起來很興奮呢!」林雨晨看著我青筋暴起的陰莖,不禁發出感嘆。
被女孩子這樣對待,我又怎會不興奮?
「那我就,不客氣啦?不過在那之前……」聽起來林雨晨拿起了甚麼。
踩在我臉上的腳稍稍移動位置,覆蓋住了我的雙眼,同時讓我的嘴重見天日。
「張嘴。」簡短得像是命令的兩個字。
我照做,隨後感到口中被塞入了一團棉織物。當熟悉的汗臭味開始擴散時,我明白了這就是林雨晨先前脫下的襪子。
林雨晨把腳從我的眼前移開,調整坐姿讓她自己盡量正對著我。
現在的我完完全全被她俯視著,從我這個角度看去,她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
毫無徵兆地,「女王」對我發起了攻勢:沒穿襪子的左腳踩在我的胸口,穿著襪子的右腳則從下方踩住陰莖,使其貼在我的小腹上,腳底開始來回搓動。
和其他材質相比,棉質襪子更加順滑,但和柔軟的足肉相比還是太過粗糙了。
每一次搓動,棉襪都會完整地蹭過冠狀溝和包皮系帶,那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
一開始,尚未習慣這種刺激的我總會無法控制地抽搐,快感如炸雷般一陣一陣擊中我的大腦,直到後來從鈴口中滲出的先走液起到些許潤滑作用,快感才變得平穩下來。
「看來你是第一次受到這種程度的刺激呢。」林雨晨停下腳上的動作,給我些許喘息的機會。
由於嘴裡塞著襪子,我說不出話,只能點點頭。經過剛才的「折磨」,我的額頭上又滲出了汗珠,這種感覺讓我有些難受,但是我喜歡。
「那就繼續好好享受吧~」她再次露出會心的笑容。
林雨晨的腳重新開始運動,但這次她有意避開了暴露在空氣中的龜頭,轉而來到後方,輕柔地擠壓、摩擦著尿道。
第一次足交時,她就是用這種方法讓我射出來的。
雖然沒有摩擦冠狀溝時那種直擊靈魂的感覺,但好在快感也在慢慢累積,再加上輕盈的動作不會帶來讓我抽搐不斷的強烈刺激,我甚至能閉上雙眼,放鬆地享受著來自林雨晨足底的按摩過程。
這種感覺舒適且安逸,讓我有一種能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明天早上的錯覺。
不過這種錯覺很快就被打破了。
幾分鐘後,我感到身體里的白濁開始蠢蠢欲動。
而隨著高潮的接近,我對快感的需求開始增長,簡單的尿道按摩已然無法繼續滿足我。
與此同時,之前對冠狀溝的摩擦中沾上的足汗現在已經被我的龜頭吸收,在汗中鹽分的刺激下,我感到一陣陣刺痛。
這種刺痛不僅沒有讓我感到痛苦,反而進一步增加了龜頭的敏感程度。
就像心有靈犀一般,林雨晨的腳在下一秒重新回到龜頭處,刺激感重新從下半身傳來,即便有先走液的潤滑和緩衝,我依然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停滯許久的快感重新開始增長,開始向著最後的高潮進發。
大概是猜到我快要高潮了,林雨晨明顯加快了腳下的速度,更頻繁的來回搓動意味著更快速的摩擦和更劇烈的快感。
漸漸地,精液已經在輸精管里上了膛,體內就像有一根正在燃燒的導火索,等到它燃盡的時候,白濁便會噴薄而出。
但她可是林雨晨啊,既然第一次時就已經玩了花樣,這一次她又怎麼會讓我平平凡凡地高潮呢?
毫無徵兆地,林雨晨抬起右腳,突然開始用腳趾趾尖集中進攻我的冠狀溝,棉襪兼具速度與力度地划過冠狀溝,系帶也與之一起遭殃。
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無論如何擋不住這種強度的攻勢。
一瞬間,我的腹部不受控制地抬起,雙腳開始無規則地胡亂晃動。
過量的快感湧入大腦,就像電路過載,讓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導火索的燃燒提前結束。
大量的白濁從鈴口噴出,澆在我白色的運動短袖上,最遠的一股甚至落在了我的胸前,還有幾滴濺射在林雨晨沒有穿襪子的左腳上。
舒服到意識模糊的我本能地發出呻吟,但由於口中襪子的阻擋,聲音被堵在喉嚨里,聽起來更像沈悶的哀嚎。
高潮之後,我筋疲力盡地保持著躺平的姿勢,無神的雙眼盯著天花板,大口的呼吸和劇烈的心跳提醒著我自己還活著。
「你還好嗎?」隱約中我聽到林雨晨的聲音,徬彿從天邊傳來,虛無縹緲。
我點頭,然後閉上雙眼稍作休息,現在的我快要虛脫了。
在黑暗中,我聽見林雨晨站起身,走遠後不久又回來了。
著襪腳底和裸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有明顯的不同,前者沈悶,後者清脆。
我試著去猜林雨晨都去做了些甚麼,但尚混亂的大腦還未恢復思考的能力,只能暫時作罷。不過沒過多久,林雨晨就用行動告訴了我答案。
我感到有甚麼東西在來回擦拭我的胸口,睜開眼後,看到林雨晨正蹲在我身旁,用一條毛巾擦去我身上的精液。
而此時,她甚至還沒有清理自己同樣被精液污染的左腳。
「你肯定不想被人看到自己滿身精液地走在大街上吧?」林雨晨的語氣中滿是調侃。
清理乾淨後,她團起手中的毛巾,將它放在手心。「就把這當作明天早餐的蘸料吧!」她說。
我被這句虎狼之詞嚇到了,連忙勸她:「千萬別這樣!這麼髒的東西應該……」
「別那麼緊張,我開玩笑的。」似乎意識到玩笑有些過頭了,林雨晨立刻向我解釋清楚,「這毛巾是我洗澡時擦拭身體用的,雖然我也想把它留下,但為了一些不必要的風險,我還是丟掉吧。」
「那就好……」我舒了一口氣。
後來,我繼續在林雨晨家中呆了一個多小時,準備一直等到體力恢復得差不多再離開。
這期間,由於沒有現成的飯菜,我們各自煮了一袋泡面當作晚餐。
「說起來,剛才你的模樣看起來也挺可愛的嘛~」正在喝湯的我聽到這句話後差點沒一口噴出來。
一小時前的記憶再次浮現在我的腦海裡。一想到自己在女同學面前因高潮而失態,我的臉便紅到了耳根。
「這種事現在就別提了吧……」我把臉埋到碗里,打算不再看林雨晨,只管吃面。
而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她已經被我逗笑了,銀鈴般的笑聲圍繞在我的耳邊。
我回家時已經是七點多了,夜幕悄悄降臨,空氣卻依然像凝固了一樣,沒有一絲風。
我雖然騎著車,但並不感到自由,因為此時,來自身上的汗臭味和殘留在衣服上的精液的腥味交織在一起,正往我的鼻孔里鑽。
我想做的事只有洗澡。
在這之後,林雨晨每週末都會約我打羽毛球。
於是,我的暑假終於擺脫了「宅家」這一標籤。
和第一次一樣,我們在下午三點左右見面,一直打到五點再互相道別。
我依然是運動和休息交替進行,只是休息所佔用的時間正變得越來越短,而林雨晨則從來沒有真正休息過。
她說:「對我來說,和你打球就是在休息,而對著發球機的動作練習才是真正的運動。」
我聽完這句話後一陣無語,覺得她這句話徬彿在拿我尋開心。
不過無論如何,我的球技確實有了些進步。
到最後暑假結束時,我已經能在林雨晨的攻勢下堅持幾個回合了,有時甚至可以勉強接住她的技巧球。
「我看你挺有天賦,要不下學期來我羽社玩玩?」某一天,林雨晨突然在社交軟件上問我。她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這件事。
「呃,這就不必了。」我立馬回絕。
然而,儘管每周都有機會,但像第一次那樣的足交,整個暑假里都沒有發生第二次。
雖然打羽毛球確實是一件讓人放鬆的事,但我的心中已經留下了一個念想,以至於每次從球館回家,我都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好在每次在休息室時,林雨晨依然會脫去運動鞋,以晾腳的形式向我展示那香汗淋灕的腳和晶瑩剔透的白襪。
我用手機拍下她的汗腳,存入那個文件夾里,留著以後用。
照片拍完之後,屏幕上方突然彈出一條消息。
「我可沒說你能偷拍我哦。」
我看向林雨晨,而她則依然盯著手機屏幕,徬彿這條消息不是她發的。
「我需要刪掉嗎?」我小聲問她。
她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不過幾秒後,我又收到一條新消息:
「隨便你~」
以「羽毛球友誼賽」為節點,我那凌亂如散沙的暑假終於按照時間的順序串聯起來,被拆解成一個個以週末為終點的短途旅行,我的暑假生活正是完成這些短途旅行。
於是,不知不覺中,整個暑假的終點便已經悄然靠近。
八月中旬的那個週末,林雨晨將打球的時間改到了晚上七點半。這讓我心生好奇:為甚麼固定了大半個暑假的時間會在今天做出調整?
我問過林雨晨,而她的答復是: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含糊不清的回答,不過也說明她的確有想做的事。
打完球時已經是九點半了,球館裡的人走了大半,沒有了白天的嘈雜與喧鬧。
我和林雨晨照常在休息室里喝完了一瓶運動飲料,隨後開始往回走。
若放在平常,穿過馬路後,我們會在小區門口分開,我騎車離開,林雨晨則走入小區。
但今天卻有所不同。
來到小區門口時,本應自己回家的林雨晨叫住了我。我看著站在路燈下的她,白色的燈光映照出她身體的輪廓。
她說:「快跟我過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知道接下來就是林雨晨想做的事,沒有多問,我便跟著她走進了小區。
我們穿梭在小路上。
將近十點,路上幾乎見不到行人,我們的腳步聲在草叢中蟋蟀的鳴叫聲中顯得更加清晰。
最後,我們來到了小區的邊緣,再往後便是圍繞小區的人工湖。
這裡有一張長椅,長椅旁邊是一盞暗淡的燈,在夜色籠罩下顯得徬彿與世隔絕。
我還站在原地時,林雨晨已經走上前坐到長椅上。
借著微弱的燈光,她脫去鞋子,又摘掉襪子,白皙的裸足上,汗液漸漸凝結成珠,在燈光地折射下徬彿在發光。
她抱著雙腿,模仿著那天下午的姿勢,腳掌微微抬起,腳底的一切再一次展現在我面前。
「能拜託你再幫我清理一次足汗嗎?」由於背光,我無法看清林雨晨的表情,但我能聽出她聲音中透露出的期待。
在這之前,我大概已經猜到林雨晨想要做些甚麼了,但沒想到她這一次會這麼主動。
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甚麼,僅就現在而言,回應她的期待正是我最樂意的事。
「坐到這裡吧,這樣應該會更方便一些。」林雨晨用手拍了拍長椅的另一端,示意我坐下。
我照做。
在長椅上坐下後,我伸出手,想要把林雨晨的腳捧到自己的嘴邊。
但林雨晨阻止了我,她把左腳踩在我的手掌上,而右腳則已經精准地停在我的面前,久違的足汗氣息混合著溫熱的氣流,源源不斷地拍打到我的臉上。
「這次就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來吧。」她的腳趾稍稍舒展,表示已經做好了準備。
「來,張嘴,啊~」
我張開嘴,放任林雨晨的腳進入我的口腔,於是,從腳底到腳背,從趾尖到趾縫,所有的足汗都被我的舌頭搜刮乾淨,沒有一絲殘留。
闊別將近一個月後,汗液的味道更加讓我難以忘懷。
徬彿是掌握了技巧一般,林雨晨幾乎把前半個腳掌都塞進了我的嘴裡,但我卻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或者想要乾嘔的衝動。
腳尖之後便是腳底。
這一次我只需要伸出舌頭等待,因為林雨晨正自己移動著腳掌,主動把腳底上所有的汗都送到我的舌頭上。
最後,我一口吞下一整個腳底的所有足汗,提純之後的濃烈氣味直衝頭頂,簡直比白酒還要上頭。
「這次你不怕癢嗎?」整個過程中,我沒有像以前那樣聽到林雨晨因為癢而發出的笑聲。
「畢竟是我自己動的嘛,有了心理準備,也就能忍住了。」說著,林雨晨已經將左腳送到我面前,簡直不給我中場休息的機會。
很快,左腳也清理完畢。
林雨晨把兩腳放在長椅上,腳掌拍打著木制的椅面,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在燈光下,她的腳變得更加潔白,徬彿撒上了一層糖霜,看上去也更加柔嫩,像是兩個新鮮的糯米團子。
我漸漸明白為甚麼網友會用「食品級」一詞來形容腳丫了。
「雖然還想繼續,但是今天就到這裡吧。」幾分鐘的安靜後,林雨晨先說話了,「在這裡做……感覺還是有不小的風險。」
我也很想做到下一步,但這裡畢竟是小區里,附近的住宅樓里都是人,也無法確定會不會有行人經過這裡,於是只能暫時收手。
「這個給你。」林雨晨向我攤開手掌,手心中有兩團白色的物品,是她剛剛脫下的襪子,「不用還了,你甚至可以不用洗。」
我從她的手裡接過那雙襪子,它們摸起來依然是潮濕的,只是暴露在空氣中後,溫度降低了些。
在口袋中,我試著攥緊這雙襪子,結果真的有一滴汗液被擠了出來。
它很快被我的口袋內壁吸收,一絲涼意從大腿根部傳來。
之前拍的照片已經用不到了,可以刪了。我心想。
隨後,林雨晨沒有穿鞋,而是直接拎起地上的運動鞋,赤著腳踩在地上。
「你這是……」
「一時興起就打算光著腳回去啦,反正就這點路,正好讓我檢驗一下小區的衛生做得怎麼樣。」林雨晨轉過身開始往回走,每走一步我都能看見她的腳底與足弓的弧度。
不過沒走多遠,她又突然回頭,像是忘記了甚麼事。
「往你身後的這條路一直走能到小區的主幹道,接下來的路你應該認識。」她對我說,「還有就是,再見。」
「再見。」我也向她招手告別。
不過我的「冒險」並沒有在此結束,在胯下之物如此堅硬的時候,我顯然沒有辦法騎車回家。
我在陌生的小區四處尋找,最後在一個看起來沒有人的草叢里解決了需求。
回家到家洗完澡後,我躺在床上看手機時看到了林雨晨在一小時前發來的消息,是一張照片和一句話。
照片的內容是被灰塵和污漬玷污的腳底,看上去蒙著一層厚重的灰色。
「我再也不相信小區的衛生工作啦!」她說。
離開學還有六天時,我突然收到了林雨晨的消息。
「救救我……」她說,隨後又發了一張照片,照片里是幾乎鋪滿整個書桌的暑假作業。
啊,這點我早該料到,畢竟林雨晨是拖延症晚期患者。
我拿起手機,開始一張一張地拍自己的暑假作業。
好在高中的暑假作業以試卷為主,並且沒有了專門的暑假作業本,工程量也不算大,只花了我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拍了一百多張照片。
不過,就在我瀏覽照片的時候,看著那一個個我親筆做出的答案,一種惡趣味從我心中升騰。
「你看這樣如何:我可以給你答案,但我每給你一張試卷的答案,你就要給我摸一分鐘的腳。」我盡量原封不動地呈現出林雨晨當時所說的話。
「餵!你是在逗我嘛?」過了許久我才收到回復,不知道此時的林雨晨是在認真考慮還是在偷笑。
「當然是認真的啊,我甚麼時候和你開過玩笑?」
「雖然說也不是不行,但你不在我家,我怎麼給你摸啊?」
「可以先記賬上,等哪天有空了一起還啊。」
「真拿你沒辦法……」
我把作業的答案放到壓縮包里發給她,心想著林雨晨以後會不會反悔,又會不會乾脆忘了這件事。
反正我是抱著捉弄她的心態才復刻了這一場交易的,即便她最後賴賬不認,至少現在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後來,在暑假所剩無幾的時間里,林雨晨都沒有再主動找過我,最後一個週末她也沒有約我去打球,想必她肯定正趴在書桌前沒日沒夜地奮筆疾書。
當時我寫完這五十張試卷可是花了將近四十個上午呢。
沒有林雨晨和我聊天的日子顯得有些無聊,畢竟除了她,便沒有人會理睬我這個網絡社交里的小透明瞭。
不過好在馬上就要開學,我們又可以每天都見面了。
我對開學這件事本身就抱著十分平常的態度,這麼一想,甚至有些開始期待開學了。
往後就是高三了。都說高三是只要學不死就往死裡學的一年,但我還在心底抱有一絲幻想。
開學之後,我和林雨晨之間還會發生些甚麼呢?
將這個念想作為我前進的動力之一,五天後,我步入高三,開始了全新的校園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