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運動會!當然是她大·顯·身·手的時候啦
按照折木奉太郎的說法,高中的生活被分為玫瑰色和灰色,前者充滿激情,後者則平淡無味。
而在中國的高中里,這兩種顏色能夠近乎完美地描述出高三與高一高二的區別。
從前兩年的玫瑰色生活轉為最後一年的灰色生活,這就是絕大多數人高中生活的真實寫照。
不過,正如玫瑰凋謝也需要一個過程,持續了兩年的玫瑰色生活自然不會在一天之內褪色。
在我看來,這一過程大概需要兩個月,既高三開學之後的兩個月。
如果硬要劃一道界線,這段時間便是枯燥無聊的復習衝刺階段前最後一段日子了。
我得出這一結論時,下課鈴聲正好響起。
這節課是週五上午的最後一節課。
按照學校安排,週五的午休時間可供學生舉辦社團活動,不過上周的活動因為月考而被取消,上上周又正好撞上國慶假期,連續半個月沒有社團活動,幾乎每個人都憋壞了。
所以,大概是急著吃完飯去參加活動,下課後沒過多久,教室里的人就走了大半。
而此時,我還未能從上課走神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餵,劉宇同學?」見我在自己座位上不動,林雨晨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嗯?」我有些茫然地看著她。
「一看就知道你剛剛開小差了,」林雨晨從課桌上拿起自己的胸卡,輕輕地在我頭頂上敲了一下,再掛到脖子上,「現在下課了,你中午打算吃食堂還是去外面啊?」
由於靠近市中心,周圍餐飲行業發達,學校允許我們中午去校外吃飯。
我下意識地想回應一句隨便,但這麼說准會受到來自林雨晨的幾句「教育」 ,於是,在考慮片刻後,我說:「今天就去外面吧,現在食堂肯定已經擠不進去了。」
「那正好,我也打算出去吃,不如我們一起?校門對面新開了一家日式烏冬面館,聽朋友說味道還不錯。」徬彿是已經在心底計劃好了,我話音未落,林雨晨就已經發出了邀請。
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自然沒理由拒絕,便掛上胸卡,跟著她一起向校外走去。
一路上我們並排走在一起,幾個我們認識的同學在路過時投來了耐人尋味的目光,而直到看見這些目光時我才意識到,這是我和林雨晨第一次在學校一起吃飯,不過我之前畢竟連她的家都已經去過了,也就忽略了這一點。
林雨晨後來也察覺到這其中的不對勁,便在一段人少一些的道路上問我:「我們不會被學生處當成情侶抓起來吧?」
「那我還是走在你後面吧。」我稍稍放慢腳步,跟在她的右後方。
林雨晨所說的那家店在校門的對面。
我沒記錯的話,這家店所在的位置高一時是烤肉飯店,高二時換成了麻辣燙店,按林雨晨的說法,現任店主也是在前不久才將新店面裝修好開張的。
我們在一樓點過單便上了樓。
二樓有些狹窄,只有十來張桌椅,再加上幾乎坐滿了人,連自由行走都有些困難。
好在角落還空著一個桌子,我們一路說著抱歉,最後終於去到了空座位旁邊。
「希望能快點吃完,我可不想錯過社團活動。」林雨晨一坐下就看著手錶念叨。
「社團不是十二點半才開始嗎?四十五分鐘的時間吃個午飯綽綽有餘了吧。」我看了眼牆上的掛鐘,現在才十一點四十五。
「不用猜就知道你幾乎不去社團活動……」林雨晨無奈地搖搖頭,徬彿我做了一件很虧的事,「雖然學校說活動是十二點半開始,但很多社團的社員在十二點一刻就已經集合完畢做準備工作了。再加上之前活動連續被取消了兩周,今天活動開始只會比這更早。」
的確,進入高中兩年多以來,我唯一一次去社團活動還是在高一時的招新大會。
那時的我去會場繞了一圈,發現並不存在傳說中的午睡社,於是對社團失去了興趣。
「所以你中午是要去羽社嗎?」
「當然不,我打算去清唱社玩一玩。羽社活動都放在體育活動課上,剛吃完飯就劇烈運動是會死人的。」說完後,林雨晨突然又想起了甚麼,她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對了,下午活動課羽社要打一場社員友誼賽,你要來看看嗎?」
「一節課的時候夠你們打比賽嗎?」我想起在電視上看到的動輒一個多小時的羽毛球賽。
「肯定來得及。搶十五分制,一局定勝負。」看得出來,林雨晨對這種規則很有自信。
「那我……」這兩個字出口之後我猶豫了片刻。
以往的活動課我基本都在教室里寫作業,有時會去操場上散步,但從來沒參與或觀看過任何一種體育活動。
但此時,林雨晨就在桌子對面,滿眼期望地看著我,而暑假里和她打羽毛球隊經歷依然歷歷在目,既然這樣……。
「我就去看看吧。」雖然並沒有太大的興趣,我還是同意了。
林雨晨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給我比了一個點贊的手勢。
這時,我們的食物也端上來了,我點的咖喱味烏冬湯麵 林雨晨點的烏冬炒麵外加一份章魚燒。
不得不說,這家店的菜品確實有些吸引力,之後的一段時間里,我們都在自顧自地吃著。
十二點時,我們各自碗里的面基本都被嗦乾淨了。我時不時喝一口面湯,林雨晨則開始解決一口未動的章魚燒。
「你要來一顆嗎?」她用叉子叉起其中一顆問我。我說不用,然後附帶了句謝謝。
「說起羽毛球賽,校運動會應該也快到了吧?」將最後一顆章魚燒塞進嘴裡後,林雨晨想起了這件事。
她停止了咀嚼,鼓起的腮幫子讓她看起來像一隻小倉鼠。
「按往常來算,大概還有……兩周?」我在腦海中稍微盤算了一下。
校運會在每年十月下旬舉行,是屬於全校師生的一次難得的放鬆機會。
除去各種各樣的比賽項目,它的開幕式也是一大亮點:學校會擬划出一個大致的範圍,而每個班級都會在選定的範圍內抽籤決定自己的主意,然後在開幕式上圍繞這一主題表演一段節目。
我依然記得,高一的範圍是「名人」,我們抽到了孔子;高二是「國家」,我們抽到了蒙古。
「這麼說來我還挺期待的~也不知道這一次的主題是甚麼。」林雨晨這才終於想起來咽下那一口章魚燒。
「今年你打算參加甚麼項目呢?」我問。
「只想跑一個五千米了。」她幾乎沒有遲疑就給出了回答。
「你認真的?」我一開始以為林雨晨在開玩笑。
過去兩年的運動會上,她每次都會報名至少三個項目,也拿到過包括金牌在內的好幾個獎牌。
而五千米只是運動會結束之前上作為閉幕式的保留節目,所有學生都可以參與。
比起競爭性,它更多是娛樂性。
「當然是認真的啊!」這種語氣聽著就不像在開玩笑。
我本來還想問一問這樣安排的理由,但林雨晨在低頭看過手錶之後猛地就站起來了。
「趕快回去吧,活動要開始了!」她自己先去到了樓梯口,隨後在那裡等我,不一會兒我也跟上了。
我們一起回到校內,林雨晨選擇直接去音樂室參加活動,我則回到了教室。
中午的教室里幾乎沒有人了,只有幾個同學稀疏地坐在角落里,讓教室顯得空蕩蕩的。
社團活動真的有這麼有意思嘛?
我有些好奇,甚至為此產生了去幾個社團逛一逛的想法,不過最後還是放棄了。
我在自己的座位上寫了一會兒化學作業,然後便趴在課桌上開始了午睡,幾乎一覺睡到了下午第一課上課。
體育活動課在下午第四節。
第三節數學課一下課,林雨晨便開始為即將到來的友誼賽作準備工作。
她從課桌第二層拿出球拍,又在書包里抽出一筒羽毛球,然後轉過身來拍了拍我的桌子。
「現在就可以走了,羽毛球館在南區教學樓的四樓,走過去要花一點時間。」她說。
此時我正在和數學作業里的一道圓錐曲線大題死磕。「等我寫完這道題。」我頭也不抬。
林雨晨看著我奮筆疾書的模樣,便沒有急著催我,而是從抽屜里拿出了些甚麼,然後背靠牆壁,彎下腰。
由於課桌的阻擋,低頭寫字的我並不能看到她。
後來算完第二問後,我抬起頭緩口氣,才知道她正在換運動鞋和運動襪。
她已經把原來的兩只襪子都脫了,換下的鞋襪被放在一邊,那兩只光著的腳正踩在座椅下的支架上,由於支架上的面積很小,她的腳稍稍抬起,腳趾則翹得更高。
有幾個路過的同學也盯著林雨晨看了幾秒,不過他們都是好奇她在教室里光著腳這件事,只有我正因為那雙裸足而感到興奮。
畢竟從暑假到現在,我便沒再看過她的腳了。
將腳放在空氣中晾了片刻後,林雨晨收起放在地上的舊鞋襪,從塑料袋中拿出一雙新的鞋襪,穿上襪子之後踩進鞋里。
與此同時,我聽到她對我說:「別看了,快把你的作業寫完吧!」而在我抬頭的過程中,林雨晨就已經站起身,拿著球和球拍離開了。
此時,我的目光恰好停留在前面課桌的第二層抽屜,那裡正存放著林雨晨剛剛換下的鞋襪。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我的腦海中升騰,與此同時,我想起暑假里那雙被足汗浸透的白襪的氣味,更加堅定了我這樣去做的決心……
我故技重施,將手中的筆扔到林雨晨的課桌底下,然後一邊假裝嘆著氣一邊走到她的座位上,在環顧一周確定沒有人正在看我後,我伸出手,像摘花一樣取下那雙鞋中的兩只襪子,將它們塞進口袋,再撿起筆回到自己的座位。
等待片刻之後,我默不作聲地離開教室,來到廁所。
進廁所時我特地留意了一下,確定這是男廁所之後才走進去。
廁所里剛好一個人也沒有。
我將自己鎖進最裡面的隔間中,在心中贊賞了一番自己方才流暢而熟練的行動,隨後從口袋中掏出那雙被林雨晨踩了一整天的襪子。
我的心臟因興奮和緊張砰砰直跳,手也有些發抖。剛換下的襪子還殘留著林雨晨腳掌上的余溫,我有些涼的手在觸碰到它時甚至感到有些燙。
這也是一雙白色的襪子,不過摸起來比林雨晨暑假穿著的那雙要更厚一些,也更加順滑。
腳尖處有些被染黑的痕跡,不知道是今天剛粘上去,還是洗衣液也無法洗淨的那種。
鑒賞完它的外表後,我迫不及待地來到了下一步:我將它湊到自己的鼻子面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更加濃郁的悶臭味鑽進我的鼻腔,直衝大腦,喚醒了我上完數學課後昏昏沈沈的大腦。
與暑假里那種只穿了一個多小時的襪子不同,這雙襪子在不透氣的鞋中悶過一整天以後,已經被足汗的氣味醃透,甚至連洗衣液的香氣都被衝散了,留下的只有實打實的汗臭味。
我把襪子貼在鼻子上貪婪地品嘗著,直到最後因缺氧而感到眩暈才停下。
此時,在汗臭味的催情下,我的下半身已經勃起到完全體。
我脫下褲子,看著自己的陽物已經在空氣中上下抖動,正向我請示著射精的許可。
而我看著躺在手中的襪子,卻陷入了猶豫。
這雙襪子可是我在林雨晨不知情的情況下偷來的。
雖然根據之前的種種經歷,她大概不會介意我用她的襪子解決性慾這件事,但不管怎麼說,先斬後奏都不是很合適,再說,萬一她在回來後還要換回原來的鞋襪……
我陷入了兩難,生理上的慾望和心理上的抗拒在我的內心深處打架,卻誰也不能說服誰。
此時的廁所里還是一個人都沒有,窗外漸漸傳來學生們在操場上玩耍的歡呼聲。
而在我的下半身,勃起的陰莖依然沒有妥協的跡象。
終於,我決定豁出去了。
用完之後我就會把襪子洗乾淨,林雨晨可以不用換回這雙襪子,再說,在學校自慰這種事我又不是沒乾過……
我一邊在心裡安慰著自己,一邊拿出其中一隻襪子,輕輕地套住我的陰莖。
當內壁划過我沒有任何保護的龜頭時,電流般的刺激感讓我倒吸一口涼氣,而在腦海中,林雨晨穿著運動短襪為我足交的場景再一次浮現。
然而,徬彿是命運故意要捉弄我,正當我準備開始時,隨著嘈雜的吵鬧聲,幾個人突然走進了廁所。
他們在這裡大聲說話,就連上廁所時也沒閒著。
聽聊天內容應該是正準備下樓踢球的幾個朋友。
一瞬間,我的性慾如潮水般褪去。
我從陰莖上摘下襪子,而長時間保持勃起狀態的陰莖在經過聲波攻擊後,現在也軟下去了。
用林雨晨的襪子自慰的計劃只能宣告失敗。
我在隔間里又等了片刻,直到那幾個人吵鬧的聲音逐漸遠去後,我才從隔間里悄悄地出來。
我的心中有了一絲空落落的感覺,那雙襪子被我緊緊攥在手裡,而手則埋在褲子口袋的最深處。
一路小跑回到教室後,我趁沒人注意坐到林雨晨的位置上,雙手在抽屜里飛快地將襪子塞回鞋中,然後再離開她的座位,開始向羽毛球館走去。
我們的教學樓在北區最北邊,而羽毛球館在南區最南邊的教學樓,即便盡量加快了行走的步伐,這段距離也花了我五分鐘的時間。
加上之前耽誤的時間,當我最後到球館時,活動課已經過去了三分之一的時間。
我進門時剛好看到林雨晨離開球場,大概是已經打完一局了。恰好她也看到了我,便一邊喝水一邊向我走來。
「怎麼這麼慢啊?」她來到我面前後說的第一句話和我所預料的基本一致。
「第三問有點難,我反反復復算了三遍才算出了答案。」我裝作剛剛甚麼都沒發生,隨便編了個謊言用以掩蓋。
「那你可就錯過好戲嘍。」林雨晨說著將掛在臉頰上的一縷頭髮撩到耳後,「剛剛第一局是我和社長打的,最後一直打到十四比十五。雖然我輸了,但確實打得酣暢淋灕。」
「那我還有機會補救嗎?」我攤開雙手,表現出無奈而失落的樣子。我的心裡也確實因在約定中遲到而有些愧疚。
「甚麼叫'補救'呀?本來就是我強拉著你過來的,想不想看還是你自己決定啊。」林雨晨對我的反應有些驚訝,又有些不知所措,徬彿是她做錯了甚麼。
「不過,如果你想繼續看的話,我過會兒還有一局比賽。現在我要稍微休息一下,有甚麼想說的就來找我吧。」林雨晨又喝了一口水,隨後拎著水壺向場邊的長椅走去。
幾分鐘後,下一局比賽開始。我和不參賽的社員以及來湊熱鬧的學生站在一起,盡量表現得像一個真心實意的觀眾。
這一局林雨晨打得順風順水,只用了十分鐘。
最後當她搶到十五分時,對方的分數甚至還沒有過半。
整局比賽林雨晨打得極具進攻性,就算是我這種水平的人也能看出,她沒有放棄任何一個進攻的機會,幾乎每一分都能壓得對手沒有喘息的機會。
她的對手是一個比她稍微高一些的女生,看起來願賭服輸也毫不在意。
分出勝負後,她們走到一起互相搭著肩說了些甚麼,隨後那個女生回到場邊的長椅上休息,林雨晨則再次向我走來。
「我的表現如何?」她將球拍扛在肩上,徬彿一位戰勝歸來的將軍。
「怎麼說呢……讓我想起不好的回憶。」我指的是暑假第一次和她打羽毛球時那黑暗的十分鐘。
林雨晨當然知道我在說甚麼。「那種事情你最好還是忘了吧。」她說。
幾分鐘後,隔壁場地的比賽也分出了勝負,至此羽毛球社的活動內容便全部結束,根據他們的安排,剩下的時間留給社員們自己安排。
他們之中的大多數都選擇繼續打球,而林雨晨已經將球拍收了起來。
她繞著球館走了一圈,和熟悉的社員說過再見後回到我身邊。
「回去吧。」她一邊走一邊說。
「你不繼續打球嗎?」
「除非你陪我打。」
「那還是算了吧。」
我跟著林雨晨的腳步回到教室。她回到自己的座位,卻沒有著急坐下。她從抽屜里拿出那雙上課前換下的鞋襪,然後拉住正準備坐下的我。
「陪我出去一下~」
我看著她手中的鞋襪,大概猜到了她要做些甚麼。然而現在可是在學校……
不過林雨晨並沒有給我猶豫的時間,她說完後就直接向著教室外走去,我只能快步追上她。走出教室門後,我問她:「怎麼打算出去換鞋了?」
「剛剛出完汗,怕在教室里脫鞋會熏到其他同學,畢竟他們不像你一樣哦。」她回過頭,用充滿調戲意味的眼光看著我。
我們來到樓梯間,在半層樓的平台上,她說:「劉宇,能麻煩你蹲下嗎?」
我照做,靠著牆壁蹲下。與此同時,林雨晨開始脫鞋。
站著不太方便,於是她準備先換左腳再換右腳。
我看著她解開左腳的鞋帶,用腳後跟脫去鞋後又摘掉了熱氣騰騰的襪子。
隨後,赤裸的腳便十分自然地踩在了我的膝蓋上。
由於我正蹲著,林雨晨的腳離我的臉非常近。
一股比剛才更加濃郁的汗臭味撲鼻而來。
一瞬間我有一種衝動,想捧起這只腳,將腳底緊緊貼在我的臉上,想像之前那樣用舌頭把每一個趾縫清理乾淨。
最後在盡力控制之後,我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蹭了蹭她的腳趾。
「這麼明目張膽,你就不怕被別人看到嗎?」感受到來自腳尖的觸感,林雨晨小聲問我。
「你才是更加明目張膽的那個吧!」我說著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腳背,激得她腳趾猛然跳動。
這時已經快到下課時間,而這個樓梯間又是去樓上的必經之路,也許在下一秒就會有學生從這裡經過,繼而看到我對林雨晨的腳垂涎欲滴的模樣。
我聽見林雨晨笑了笑,腳趾稍稍用力捏了捏我的腿,便繼續開始換鞋。
好在到最後都沒有學生經過,再加上這裡正好是監控器的死角,我們的秘密最終得以保守。
換完鞋襪之後,我依稀看到自己的褲子上多出了兩個汗腳印。
今晚就不換褲子了吧,我心想。
活動課結束後便是放學前的自習課,班主任在上課前就已經站在講台上了。
正當我們以為她要強行佔用自習時間講課時,她卻為我們帶來了好消息。
「學校決定在兩周之後的週五舉辦運動會。」
教室中頓時綻開愉悅的氣氛,小聲的討論聲與叫好聲此起彼伏。班主任輕輕拍了兩下講台示意我們安靜,然後繼續說:
「這是大家在高中階段所能親身參加的最後一次大型活動了,我也不會對你們有甚麼過於嚴格的要求了,希望大家能好好抓住這次機會。接下來和運動會內容有關的事項就讓班長來說吧。」
班長走上講台,一邊看著手中的筆記本一邊說:「這次校運會的範圍是'名著',也就是每個班級以一本名著為主題進行表演。我剛剛已經去抽過簽了,我們班的主題是泰戈爾的《吉檀迦利》。我們幾個班委會用這個週末確定表演的大致內容,大家有甚麼意見也可以私聊發給我。」接著,他站在講台上環視了片刻,確定沒有人有疑問後便回到了位置。
「關於運動會的事暫時只有這麼多,剩下的時間就交給你們自習吧。」說完後,班主任坐在講台上攤開課本開始備課,講台下人群的興奮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平息。
放學後,同學們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背著書包走出教室,再次開始了對運動會話題的討論。
林雨晨在收拾完後靠在牆壁上,雙手環繞著膝蓋,身體因期待與興奮而前後搖晃。
「這次開幕式會做些甚麼呢?跳舞還是舞台劇?」她看著地面,像是在自言自語,但在說完之後,她用手肘敲著我的課桌,「你有想法嗎?」
「你先別急啊,到下周自然會知道的。」
我這時也正好整理完了書包,將它背到肩上後起身走到林雨晨面前,然後水到渠成地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頂,說:「現在你該回家了。」
我是要去車庫拿車的,和林雨晨幾乎不同路,所以選擇自己先走。
但出教室後還沒走幾步,隨著身後一陣輕快的腳步聲,林雨晨又出現在我的身邊。
「走這麼急乾嘛呀。」她徬彿在怪我沒有等她。
我對著她笑了笑,然後放慢腳步和她走到一起。一路上我們沒有再說話,直到在岔路口分開。
晚上我暴殄天物地浪費了五分鐘時間,最後終於在衣櫃的角落翻到了前兩次開幕式所用到的服裝,包括一套古裝和一套蒙古族傳統服裝。
我看著它們,心想等過幾天拿到最後一套服裝後,高中的閒暇時光也就應該畫上一個句號了。
演出形式最後確定為跳舞,班長在週一下午的班會課上將班委會討論的結果告訴我們。
按照規劃,會有八個女生領舞,還有一名男生在後方扮演成泰戈爾的模樣,而剩下的人則會變換成特定的隊形,充當背景板的角色。
為了說明清楚,班長甚至在黑板上做起了板書。
「至於女生領舞和泰戈爾的演員人選,我都已經在和本人交涉後確定了,他們分別是……」
這時我正趴在桌上,班長的聲音從我的耳邊掠過,就算沒有聽清也不在意,畢竟不管誰領舞也不會影響我作為背景板的身份。
直到我在最後聽到了林雨晨的名字。
我瞬間在座位上坐直,睜大雙眼看著坐在我前桌的領舞之一,此時她表現得不為所動,依然低頭寫著家庭作業。
我戳了戳她的後背:「我週末怎麼沒聽你說過領舞的事啊?」週末我和林雨晨聊過幾次天,但她卻對這件事只字未提。
林雨晨側過身,手中的筆抵在嘴唇上,大概是在回憶週末發生的事。
「當時班長找我商量這件事來著,我沒怎麼想就同意了。本來是打算告訴你的,但大概是覺得你今天遲早要知道,最後也忘記說了。」她說。
內心的波瀾平靜下來後,我稍作思考,這才意識到林雨晨確實是合適的領舞人選。
她是全班乃至全年級里數一數二的運動健將,不論是體型體態還是身體的耐力與韌性,都能夠勝任這一工作。
「演出服裝我也已經下單了,大概這周就能送到,大家記得把錢給生活委員。」班長說完之後便走下講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週五活動課的排練結束後,我們陸陸續續回到教室。一進教室就看到兩個將近半人高的麻袋堆放在講台旁,這大概就是演出服裝了。
班長和生活委員拆開麻袋,在簡單核對過數目後便開始分發。
我很快拿到了自己的服裝,透過包裝袋看去,大概能認出那是一件印度風格的長袍和配套的頭巾。
我把演出服裝簡單疊了一疊後塞進抽屜里,正好這時林雨晨也帶著她的服裝回到了座位。
和我們不一樣,她的手中提著一個不透光的塑料袋,看起來就鼓鼓囊囊,看不到裡面的服裝是甚麼樣。
「你這套衣服還挺神秘。」我指著那個袋子說。
「確實,拎起來沈甸甸的,應該不止有衣服。」林雨晨將袋子放在手心稍稍掂量著。
晚上回家後,我拆開自己的那套服裝,完整地看了看它的模樣。
長袍是白色的,下擺一直到我的膝蓋,好在並不難穿,只需要像穿風衣一樣套在身上再系上腰帶就行。
而頭巾則是做成帽子的款式,戴在頭上時雖然有些不合適,但至少不會輕易掉下來。
正當我站在鏡子前仔細品鑒這套衣服時,手機的消息提示音突然響了,不用想就是林雨晨。
「你看過你的服裝了嘛?」
「正好在試穿呢。」
「要我給你看看我的服裝嗎?」附上一張期待的小豆泥。
正好我也好奇那一個包裝袋中到底有些甚麼,便發過去一句「好啊」。
片刻過後,林雨晨發來一張照片,拍的正是她的一整套服裝,包括一件五彩繽紛的頭飾,一件短到大概能露出肚臍眼的印度風格寬袖衣服,一條點綴著各種各樣的塑料寶石的裙子。
而在照片最下方,有一個在我意料之外的東西:一雙金色的綁帶涼鞋。
也就是說,運動會開幕式上,林雨晨會穿著這雙涼鞋在全校師生面前跳舞。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回復些甚麼,我將照片放大,將涼鞋的畫面塞滿整個手機屏幕,看到它的鞋面上鑲嵌著的一顆仿真紅寶石,也看到它幾釐米的鞋跟。
不知不覺地,我開始想象林雨晨穿上這雙涼鞋的模樣。
「讓我猜猜你在想甚麼~」新的消息提醒打斷了我的想象,「你想要我穿上給你看,是麼?」
林雨晨已經完全看透了我的思想了。
其實當她說出這句話時,她就已經在打算這樣做了。
我的內心狂喜,時隔一個暑假多,我又能看到穿著涼鞋的林雨晨。
但我依然不知道該如何給出答復,畢竟我不想讓她看到我飢渴難耐的樣子。
「再不說話我可就不穿給你看了哦。」林雨晨的消息發來,於是我不得不回復了。
「你願意就行。」我說。
我本以為她只會在穿上涼鞋之後拍幾張照片發給我,但在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林雨晨直接發來了視頻通話邀請。
我愣住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為甚麼林雨晨想要和我視頻通話。
手機在我的手中振動,屏幕上方的接聽與拒絕按鈕在交替閃爍,由於之前幾乎沒有收到過來自別人的視頻通話,我甚至對響起的鈴聲感到陌生。
最後,通話因為超時未接通斷開了。
「接電話呀,難道你不想看嗎?」來自林雨晨的提醒說明她的確是認真的。
第二通視頻通話打來,這次我終於按下了接聽。
接通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關掉自己的攝像頭。
這時,來自林雨晨的畫面還是一片黑,甚至讓我懷疑是手機出了故障。
直到熟悉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你別急,我先遮住攝像頭調一下位置。」
大概一分鐘後,我聽到林雨晨小聲說句「好了」,隨後,黑色褪去,畫面開始出現。
畫面中的背景是林雨晨家的白色木質地板,她大概是把手機放在地上拍攝的,畫面的左邊露出了涼鞋的鞋跟。
「能看到嗎?」林雨晨在畫面外問我。
我說能,於是在幾秒後,主角正式登場。
林雨晨的腳從上方入鏡,大概是在調整完機位後回到用來換鞋的座位上。
由於離攝像頭有些近,一時間,整個畫面里只能看到她布滿老繭的腳後跟。
直到後來又向前走過幾步後,林雨晨的雙腳才完整地出現在視頻里。
不知道是為了試鞋還是平常回家後的習慣,總之,林雨晨現在已經把襪子脫了,畫面里正是那雙我已經熟悉到可以背出其所有細節的腳。
她彎下腰拿起手機旁的涼鞋,大致看過構造後,便放在地上開始穿。
這是一雙綁帶涼鞋,再加上它本就是給人暫時穿著用來表演的道具鞋,所以穿鞋過程有些艱難。
我看到林雨晨的腳掌在縱橫交錯的綁帶中蜷縮舒張,腳趾有時為了借力而緊緊摳住鞋底,只是為了讓自己的腳移動到正確的位置。
到最後成功時,腳背上已經多了幾條凸起的筋絡,而腳底也蒙上了一層薄汗,和鞋底分開時能聽到明顯的膠水聲。
在畫面另一邊,我的胯下早已飢渴難耐了,膨脹的陰莖再次因牛仔褲的阻攔而產生痛感,我不得不脫掉褲子,只穿著一條被頂得高高聳立的內褲。
但我不打算在這個時候自慰,林雨晨依然和我通著話,就算她看不到我,也能聽到我的聲音。
如果自慰時的喘息聲被聽見了,也許她會十分樂意,但我並不想這樣。
於是,我只能強忍著快要衝破下半身的慾望保持通話。
整理好綁帶後,林雨晨從座椅上站起身,在畫面內來回走動。
鞋跟碰撞地板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恰到好處的綁帶將腳上每一個值得反復品味的部位都著重展示出來。
走過幾個來回之後,林雨晨回到座位上,解開綁帶脫去鞋,涼鞋算是展示結束了。
不過整場表演還沒結束:她脫完鞋後把腳伸到鏡頭前,在露出腳底的同時搓動了幾下腳趾,一看就是故意為之,我感到我的陰莖隨著她的腳趾來回顫動了幾下。
隨後她來到鏡頭前蹲下,畫面中除去腳還多了一對潔白光滑的膝蓋。
「感覺如何?」
「比你下雨天穿的那雙高跟涼拖好看,不如明年夏天你就穿著它來上學吧。」我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出自己的心願。
「你是不知道這玩意兒有多難穿!雖然穿起來比想象中的要舒服,但每天早上都讓我穿一遍不如讓我去死!」畫面中的腳掌配合林雨晨的吐槽拍了拍地板。
「呃……我能不能理解成,你其實是願意這麼做的?」我將林雨晨的回答推敲了片刻,發現了其中不對勁的地方。
「隨你怎麼想吧,反正至少我是不會穿著它來上學的……」
「差不多該掛了,我就不打擾你的興致了。」安靜了幾秒後,林雨晨決定結束視頻通話。
她站起身,抬起右腳,用腳趾按下了掛斷按鈕,畫面最後定格在她霸佔了整個屏幕的腳趾和腳底上。
終於可以不用再忍了,我褪下內褲,右手開始擼動那已經硬了許久的陰莖。
之前在視頻的刺激下,精液已經偷偷上了膛,沒過多久我就來了感覺,我略微提高速率,等待著高潮的來臨。
手機又來消息了。
我用左手拿起手機,分出些注意力看向屏幕,發現是林雨晨發的兩張自己穿涼鞋的照片,關掉視頻後她私下裡又穿了一遍涼鞋,這讓我感到有些奇怪,難道她是為了拍照才特地再次穿上了那雙「穿一次就會死一次」的涼鞋?
不過我沒空繼續思考,陰莖已經被套弄到了極限。
大概是被即將到來的高潮衝昏了頭腦,我在喘息之中拿起手機,點開林雨晨的涼鞋照,然後將龜頭對準照片,下一秒,精液盡數噴在林雨晨的腳上。
運動會前的最後一天,排練依然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由於時間緊張,加上週五下午就是開幕式,會少一節課的排練時間,班主任同意我們動用放學前自習課的時間。
下了第四課,我們直接背著整理好的書包去往操場,準備等排練完就地解散各自回家。
這一次,為了練習入場和隊列變換流程,領舞和背景們開始整合在一個編隊裡開始隊列排練。
我站在隊列正中間的最外側,是整個隊列中最容易被忽視的位置,但我對此並不在意,因為林雨晨正好被安排在我的左側。
第一次站隊時,我問她:「你不會是和班長串通過的吧?」
「隨你怎麼想吧,反正我現在已經站在你的面前了。」林雨晨將雙手背在身後,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後來,她又露出一絲明顯的笑容,身體稍稍前傾以拉進我們之間的距離。
「到時候就要辛苦你忍一忍嘍~」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在說這句話時不僅沒有壓低聲音,甚至還提高了幾分,似乎故意要讓周圍的人聽見。
我嚇得連忙伸出食指放在嘴唇前,示意她小聲點,然後再環顧四周,確認沒有人在關注我們的對話之後才松了一口氣。
而此時林雨晨已經將身體放回原位,不再看我。從側面看去,她似乎在憋笑。
很多班級此時也在操場上排練,星星點點的方陣幾乎佔據了半個操場,也有幾支練得差不多的隊伍在跑道上排隊等待一次全流程的彩排。
前三十分鐘,我們都在進行列隊口號練習和隊形變換練習,到離放學還有十分鐘時,班長決定帶我們去跑到上走一遍全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