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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愛德華一世 · 當年情 · 本章第 2 / 2 頁

警醒的是,正部級市委書記的位置,絕不會理所當然的落到他的身上。

全國範圍,正部級官員也不過三百來人,而實權正部級官員,不過一百來人!

那是各方勢力都會盯著的肥肉,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位置,是足以引發激烈博弈的權力高地。

他暗自提醒自己:「汪禹霞的位置已經穩了,不用擔心。但我的位置……必然會引來各方覬覦。」

南星港的未來,會比現在更敞亮,但也會更危險。

趙向前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他必須充分打好汪禹霞這張牌!

汪禹霞沒有閉眼,目光透過前排座椅中間的空隙落在前擋風玻璃,但眼睛里的畫面根本沒有傳輸進大腦。

不完全是因為激動,對自己的進步她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不會再出現晉升正廳級,接管南星港警察局局長那一次的窘態。

那一次,她神情恍惚地回到家,靠著門坐在地上,孤零零地獨自度過一整夜。

那夜,她哭了,哭累了又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所有的酸甜苦辣咸在那一夜全都宣洩出來。

那一夜,沒有人和她分享,沒有人能抱抱她。

今天,她只想讓兒子抱著她,分享她的快樂。

她的想象中,她的進步路徑是組織找她談話,然後去黨校學習,調往外地任職,她甚至想過到京城到某個存在感較弱的部委擔任副職,唯獨沒有想過會讓她繼續留在南星港。

她對組織原則非常瞭解,市委書記絕對不可能給她的,剩下的三個位置,兩個是橡皮圖章的閒職,與她的這個「先進典型」身份不符,擔任市長她的資歷還不夠,她沒有類似的工作經歷。

那就只能是給她一個高配,能夠承擔得起這個高配的職位只能是——政法委書記。

那就意味著,南星港市委書記也會高配!

那就意味著,南星港市委書記的位置可能生變。

趙書記還有三年任期,如果能繼續和他搭檔,哪怕就只有一年的時間,對穩定自己的位置更有幫助。

與趙向前的美好誤會不同,自己並沒有能力給他提供留任的幫助。

趙向前睜開眼看向汪禹霞,這位美女局長雙眼木訥地看著前方,趙向前錯誤的理解了她的心情,以為她正處於恍惚中。

趙向前認為,這是巨大的政治能量在爆炸後的餘震,她可能事前已經知道對她的安排了,但作為官員,沒有人能夠做好這方面的準備。

這個女人和倪同望到底是甚麼關係?

這關係著他怎麼打好這張牌。

他不能再含含糊糊地暗示——那是對廳局級官員玩弄的小把戲。

現在面對的是即將副部級的汪禹霞,是和自己地位平等的官員。

在他們這個級別,彼此之間應該表現出的是直接和明確的態度,他必須直接了當地向汪禹霞表明自己的態度,尋求達成更加緊密的同盟。

但是現在汪禹霞的精神狀態,顯然還不適合談論這些。

車里保持著微妙的靜寂,再過一個十字路口就將到達藍盾賓館。

「禹霞。」趙向前終於還是開口了,「這麼多年,你一心撲在工作上,對自己的要求太高了,還是應該注意適度休息。難得來一趟京城,也不要著急回去,去逛逛皇宮,看看長城,放鬆一下。」

司機幾乎就要抬起眼皮看一眼後視鏡里的趙向前了,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他對下屬如此體貼。

汪禹霞一時也沒有適應趙向前的體貼,但很快就想清楚了趙向前體貼的原由,這是希望和自己建立起更加緊密的關係,突破傳統上下級的壁壘。

「我是計劃請幾天假的,」汪禹霞微笑著開口,「菲菲快要生了,我想好好陪陪她。」

趙向前知道王菲懷孕了,但是懷了多久、甚麼時候分娩卻是毫無概念,聽到汪禹霞說起這事,立即笑著接過話頭,「哎呀,這可是大事。你馬上就要當外婆了,是該好好陪陪女兒。我先給你道喜了。等孩子滿月,別人我不管,我是一定要來討一杯喜酒的。」

趙向前最後一句話帶著俏皮的語氣,見慣了嚴肅的趙書記的汪禹霞實在有些不適應,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謝謝趙書記。」

趙向前也知道自己這個話不太合適,領導幹部是絕對不能宴請同事,尤其是上級領導的,汪禹霞到時候送上幾個紅蛋就是極限,轉移了話題,「禹霞,我還要在京城呆幾天,許修廉來京城了——近期估計會有動作。」

汪禹霞迅速明白了趙向前話里的意思,元子強回省城半個多月了,一直沒有消息傳出來,看來他們暗中做了大量工作,許修廉來京城,應該和此案有關,不然趙向前不會特意提起。

如果和此案有關,還必須來京城,那說明他們把這起案子的級別定得很高。

他們這段時間,一定拿到了更多自己沒有提供的,或是自己不瞭解的線索。

這段時間的《內部參考》,有不少經濟安全的文章。

多條線索在汪禹霞腦海中穿過,一個大膽的結論湧上心頭,眼睛爆發出明亮的光彩,看向趙向前,「我會隨時配合省監察事務廳的工作。」

趙向前早已想透了這些,見汪禹霞瞬間明白了此中關鍵,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汽車沿著緩坡開上了藍盾賓館大門前,趙向前親自送汪禹霞下車,和汪禹霞握了下手,叮囑了幾句注意休息的話後才上車離開。

回到房間,服務員很快送來了已經乾洗並熨燙完成的衣服和長裙。

藍盾酒店為住客提供了高效的服務,需要清洗的衣物晚上送去,早上就可以拿到,不過前天晚上汪禹霞還是自己先把裙子上的精斑手洗了才把裙子送去乾洗。

汪禹霞脫下警服,沒有急著換衣服,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乳肉被胸罩勒得向外擠出,定制款胸罩的弊端此刻顯露無遺,因為太貼合身體線條,一旦乳房發生變化,無論變大還是變小,胸罩都會不再貼身,汪禹霞總算明白為甚麼只有那些富豪才捨得定制內衣了,隨即心中有些小得瑟,「我也穿的是定制款內衣。」

解開胸罩,一對更顯沈重的乳房不堪重力的拉扯,垂到肋骨下方,乳頭和乳暈已經告別了以前的紫黑色,變成更顯年輕的紅褐色。

幾道青筋隱現在白皙的乳房上,更顯性感。

從包包里拿出兩個造型奇特的胸罩,這是昨天李迪給她的,還不說是啥,昨天回來太晚,在兒子那裡折騰得太累,回到賓館洗完澡光著身子就趕緊睡了,也沒有看是甚麼東西。

第一個是由兩根柔軟硅膠帶構成,點綴著細碎的暗紋。沒有傳統罩杯,只在頂端連著兩個精緻的吸盤裝置……

她將那根柔韌的硅膠帶輕輕搭在白皙的脖頸後,調整好長度,順著胸口緩緩覆下。

低頭對準早已因空氣而微微挺立的乳頭,將兩個吸盤精准按壓上去。

吸盤內側的黏性以及排出空氣後的吸力,竟穩穩當當地固定在乳暈上,兩只乳房被帶著向上拉起,恢復了緊致飽滿的形狀,再將胸前的卡扣扣上,一個只遮擋了乳暈和乳頭的胸罩就穿好了。

鏡中的自己看起來有些怪異。

汪禹霞看著那對被吸盤高高拉起的乳房,臉頰微微發熱。

自己即將是副部級幹部,竟然穿著兒子送的這種近乎情趣內衣的玩意兒,這種行為帶著一絲荒謬的羞恥,卻又隱隱讓她心中充滿莫名的喜悅。

拿起一件V領針織衫套上,那根搭在後頸並順勢垂落的硅膠透明掛帶,在領口處若隱若現,遠看過去,就像是裡面某種高級無痕內衣不經意露出的肩帶或輔助支撐帶。

乳房看上去豐滿挺拔,和穿著胸罩一樣。

試著轉了轉身,走了兩步,伴隨著步伐的起伏,胸前的那兩團豐腴肉塊毫無滯礙地在薄薄的針織衫下產生了一陣劇烈、明顯的搖晃,這個奇特的胸罩還是不能真正固定乳房,只能當作情人之間的玩物。

看著鏡中的自己,或許,外面穿厚實的衣物可以用這個胸罩。

隨即把針織衫脫掉,換上襯衣和警服,再對著鏡子走去,胸倒是不晃了,只是沒有了胸罩的托舉和支撐,高聳的乳房被厚實的春秋款警服壓得扁扁的,胸前的規模肉眼可見地變小,但兩側被擠出兩團。

汪禹霞皺了皺眉頭,如果這樣子讓人看到,他們指不定心中會怎麼想。

脫掉衣服,拿起另一個胸罩。

這是一件結構更為詭異、幾乎挑戰了所有常規審美的特殊胸罩。

它完全由幾根約一釐米寬、質地柔軟細膩、薄得如絲綢一般的膚色硅膠帶交織構築而成。

沒有厚重的海綿,也沒有嚴絲合縫的罩杯布料,整個胸罩的框架僅由那些膚色的硅膠帶在大致的輪廓處進行簡潔的勾勒。

汪禹霞拿起來,將它仔細地穿戴在身上。

隨著背後卡扣的扣緊,那些緊貼著皮膚的膚色硅膠帶微微收緊,展現出了出乎意料的物理支撐力。

因為硅膠帶本身具有極佳的彈性和附著力,它們恰到好處地托住了下垂的乳房底部,將那一對熟透豐腴的乳肉向上聚攏,使其重新恢復了飽滿、挺拔的優美弧度。

然而,這件內衣的真正瘋狂之處,在於它的鏤空與袒露。

由於罩杯本身僅由幾根纖細的硅膠帶空隙構成,大面積的白皙乳肉毫無遮攔地從那些帶子的間隙間擠壓、袒露出來,尤其是乳頭位置採用了鏤空設計,兩只乳頭就這樣愣愣地挺立在頂端。

考慮到避免過於直白,它特意附帶了一對透明的乳頭貼。

汪禹霞將乳頭貼仔細按壓在已經充血挺立的紅褐色乳頭上,將那兩處最敏感的凸起遮擋,不至於從衣服外面看到凸點。

即便如此,當她再次抬起頭看向落地鏡時,整個人還是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那幾根半透明的膚色硅膠帶緊緊貼在皮膚上,在視覺上幾乎與白皙的軀體融為一體,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近乎欺騙眼睛的錯覺——遠遠望去,它根本不像穿了一件內衣,而更像是在赤裸著的身體上憑空纏繞了幾道若隱若現的半透明絲線,又似乎是身體上畫著幾筆簡約的彩繪。

這個胸罩還有一條配套的內褲,它完全由幾根約一釐米寬、質地柔韌的膚色硅膠帶交織構築而成,呈現出一種極致簡潔的丁字褲造型。

沒有多餘的布料,也沒有任何遮掩。

當她將它仔細穿上時,膚色的硅膠帶緊緊貼合在大腿根部與恥骨的皮膚上。

位於上方的兩根硅膠帶在飽滿的陰阜兩側向後延伸,使得整片成熟、豐滿的陰阜毫無遮擋地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似乎是有意的設計,這條內褲將汪禹霞最具標誌性的濃密陰毛完全展示出來;而更關鍵的地方,則是兩條細窄的硅膠帶從胯下極其精准地穿過,堪堪卡在最深處的陰裂之上,僅有一條纖細的膠帶勉強將那處敏感的縫隙遮斷,偏偏她的小陰唇太大,就變成膠帶遮住裂縫,小陰唇夾住膠帶的詭異情況。

她的那顆異常碩大的陰蒂正好落在膠帶交叉位置頂端,也暴露在空氣中,充滿極致的色情味道。

汪禹霞臉變得通紅,因為害羞,也因為刺激。

這件內衣倒是可以穿在外套裡面,對乳房有良好的支撐效果,從外面絲毫看不出內裡的極致暴露的性感和風騷,又給自己帶來那種穿性感內衣所帶來的刺激和暢快感。

汪禹霞將襯衣穿上,與平時穿著胸罩時的樣子並沒有太大區別,而且從襯衣上完全看不出裡面內衣的痕跡。

想象著兒子看到自己穿這身內衣的樣子,她不禁搖搖頭,這個傻小子,昨天臨走時神神秘秘地塞給她這個,肯定是想看她會選擇哪一套。

這孩子,就喜歡看自己穿著這些不正經內衣的樣子,從上次來京城到後來,給自己找的都是些羞人的款式,呃,也不全是,那個法國工作室定制的款式就不錯,不過也有好幾套是透明的,這個壞傢伙!

她決定今天就穿這套內衣。

只是必須有點防護,比如墊上衛生巾,從穿上這套內衣開始,她下身的淫水就一直源源不絕。

但內褲狹窄的膠帶設計,根本沒有地方可以固定衛生巾,看著鏡中的自己,汪禹霞渾身滾燙,衛生巾看來要貼在長褲里了。

李迪正在康瑞生物主持會議。

康瑞生物的一批藥物進入了警察部的採購目錄,這是一筆大買賣,而且是長期合作。

各路牛鬼蛇神也紛紛被一個個關係介紹而來,無非是要拿到產品的經銷權或者授權生產,至不濟也要從他們那裡過一次單。

這次會議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杜絕公司內部私下與這些牛鬼蛇神的勾兌。

李迪是首席技術官,按理說不管這些銷售方面的事,但他就是這麼強勢,康瑞生物背後最大的背景是倪小寶和其它幾名高官家屬,公司引入和研發的暢銷產品都是李迪及其控制的各類機構的知識產權,其它產品有人打招呼了,代理或授權給了就給了,但這些警用產品李迪必須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中,這不僅僅是經濟因素,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維持和警察部直接面對面的溝通渠道,確保這些藥物不會經第三方流入灰色渠道。

如果通過這些灰色渠道再流入國際市場,對李迪的影響將會非常巨大。

李迪收起他一貫的溫和風格,語氣嚴酷到不帶一點感情,「我知道,你們都有自己的渠道、關係,從我這裡掙走了不少錢,我不在乎,做好你們的工作,沒有給公司添亂,該你們掙的,你們掙。但是這個項目,如果誰敢伸手,我絕對不放過。」

會議室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度。

好幾個心中惦記著這筆買賣的人心思轉動,這個項目一旦全國鋪開,銷售額絕對輕送以億為單位,隨便過一下手利潤都會極為可觀,在出貨過程中動一下手腳,流入一部分貨物到黑市或走私到境外,利潤更會翻倍。

擋人錢財如殺人父母,李迪,李總,難道你不知道嗎?

再說,能做中間商的,誰沒有點深厚的背景,你說「不放過」?你想怎麼不放過?

口袋里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李迪沒有看手機,他環視一圈,所有人的神情都收入眼中,有輕蔑、有不屑。

在全世界,這些手中掌握著銷售渠道的人都是這麼囂張,每個國家有每個國家的處理方式,他有著這個國家最有力的處理手段。

李迪的表情放鬆下來,緩緩坐下,雙腿一蹬,椅子滑向後方,非常出格的將雙腿隔到會議桌上,身體愜意地舒展開,幽幽開口,「公司是甚麼背景你們也清楚,不要挑戰那些人的冷酷和狠辣。」

「我不愛用這些資源,但不代表我不會用這些資源。」李迪依然說得輕飄飄的,但這句話的殺傷性就完全不同了。

那些站在背後的人,每年甚麼都不用做,甚至臉都不露,卻能大筆大筆地掙錢,讓人往往忽視了他們的存在。

但他們手中掌握的資源和權力是讓幾乎所有人都會心寒的。

李迪為了這幾個億的流水,就會去動用這些資源嗎?

他們把頭低了下來,算計、猶豫、徬徨。

「李總!」一名頭頂微禿的中年男人站起身,他身上的西服沒有跟上他肚腩增長的速度,看上去有些滑稽,「我堅決擁護您的決定,不該碰的,堅決不碰!」

李迪點點頭,伸出右手虛按一下,「好!夏秋成,公司不會虧待像你這樣的積極分子,坐!」

有了帶頭的,其它人也都紛紛起立,表示對李迪的支持。

公司這些傲嬌的核心離開了,會議室只剩下李迪一人還坐在會議桌主席位。

汪禹霞正半靠在床上,赤裸的下身一片狼藉,電話響了。

剛才她試完內衣給李迪發了一條短信,一直沒有收到回信,身體似乎又想起昨天極致的高潮。

果然如李迪說的,那個東西真的能讓人上癮,身體竟然記住了那種從內而外的快感,並形成了某種依賴,她似乎已經感覺有電流在神經中穿梭,酥麻的感覺瀰漫在全身每一寸肌膚,一股清流從私密處緩緩流出。

想起昨天第一次清醒狀態下的高潮,是不是自己的身體已經恢復了?

她想試一試。

汪禹霞把自己脫得精光,徹底赤裸地躺回床上。

雙腿自然分開,右手緩緩滑向小腹下方。

指尖先是輕輕撫摸著濃密的陰毛,鼻腔里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低吟,隨後探入那片已經濕潤的私處。

她用兩根手指分開肥厚的陰唇,中指精准地按上那顆肥大、敏感的陰蒂,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揉動。

「……嗯……」

讓人沈迷的快感很快湧上來。

「兒子……兒子……媽媽要……」

她閉上眼睛,想象著兒子溫暖的笑容,有力的擁抱,與兒子不倫之情帶來的刺激,讓她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手指的節奏由慢到快,偶爾用指腹快速撥弄陰蒂頭,偶爾又向下探入陰道,按壓著內壁那塊熟悉的軟肉。

淫水沾濕了她的整只手,伴隨著手指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水聲。

「嗯……」汪禹霞的呻吟漸漸變得高亢,

「吃媽媽的奶……」

身體越來越熱。

乳尖在空氣中挺立,小腹輕輕起伏,汪禹霞用左手握住右乳,將乳頭含入口中,用力的吸吮著,「懷安,用力,再用力……」又將左乳的乳頭捏在手指間,加大力道擰著,乳尖感受到的疼痛竟被大腦扭曲成別緻的快感。

「嗯……」汪禹霞甚至用指尖掐著乳頭,用牙齒咬著乳頭,疼痛加劇,快感也隨之加深,她腦中還存在一絲清明,知道如果再用力可能會讓乳頭受傷,只好加重了右手的力道。

她能感覺到快感正一層層堆疊,像潮水一樣向著某個臨界點湧去。陰蒂在指尖下迅速腫脹、發硬,每一次按壓都帶起一陣更強烈的酥麻。

「快了……就差一點……」

她停止了按壓,改為兩只手指捏住陰蒂,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上下急速搓動,陰蒂好硬,捏在手裡就像捏著兒子的陰莖一樣。

汪禹霞腳趾頭翹起,腰肢不由自主地上挺,迎合著自己的手指。

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眉心輕輕皺起,眼角沁出的眼淚反射著燈光。

快感已經逼近頂峰,那種熟悉的、即將失控的眩暈感開始在腦海邊緣浮現——就在這一刻,她的右手忽然一軟。

手指像被抽走了力氣,無力地從濕滑的陰部滑開。

她想重新按回去,手臂卻根本不聽使喚,完全抬不起來。

快感被生生卡在最高點前的一瞬間,像一根緊繃到極致卻無法斷裂的弦,懸在半空,既上不去,也下不來。

「……啊……」

汪禹霞發出一聲帶著明顯挫敗的低吟。

她的雙腿輕輕發抖,下身還在不停地收縮、吐出更多黏液,但缺少持續的刺激,就是無法攀上那最後一步。

良久,她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身體內部殘留的空虛與焦灼感清晰得幾乎讓她癲狂。

這是她曾經無數次感受的挫敗,快感被生生遏制在高潮前夕。

果然……還沒有治好。

她只能像硅膠娃娃一樣躺在床上,任由那股無法釋放的慾望在體內緩緩回落,只剩下更深的、帶著一絲委屈的渴望,「兒子,你在哪裡?媽媽要你。」

電話鈴聲從她陷入僵直時就開始響起,汪禹霞終於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急忙按下接聽,李迪柔和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媽媽,剛才在開會,沒有回您的消息。你在哪兒呢?忙完了嗎?」

「我在賓館呢,這邊的事情都辦完了,你下午有事嗎?」汪禹霞輕輕揉著陰蒂,欲求不滿的聲音有些沙啞。

「下午沒有甚麼重要的事情了。」李迪聽出了汪禹霞聲音里的沙啞,「怎麼了,媽媽?生病了嗎?聲音怎麼這麼沙啞?」

這孩子,真是細心,汪禹霞嘴角露出微笑,「沒有,睡了一會兒,剛醒。我打車去你那裡,到了我再聯繫你……嗯,一會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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