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李迪手上的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口哨聲依舊輕快,用拖把耐心地、一圈一圈地將地上的污漬徹底抹去,將所有的隱秘,重新隱藏回這棟大樓深處的死寂之中。
三十樓的樓道很快擦乾淨了,李迪又「好心」地把往二十九樓的樓道擦了一遍,一直擦到半開的防火門,皺了皺眉頭,走過防火門,左右看了看,空蕩蕩的走廊漆黑一片,只有吊頂上的消防探頭不時閃爍一下紅光。
再回到屋裡,汪禹霞已洗完澡,渾身赤裸地坐在客房的梳妝台前吹著頭髮——這是馬小俐帶來的電吹風,看到李迪回來,笑了笑,「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辛苦我的寶貝了,快去洗澡,媽媽等你哦。」
李迪洗完澡出來時,汪禹霞靠在主臥寬敞的大床上,一條腿斜著伸直,另一條腿彎著攤開在床上,正看著手機,左手則潛意識的,一下一下,輕柔地梳理著小腹下方那片濃密的陰毛,渾不在意她的下身正暴露在兒子視線中,這種毫無防備的暴露,讓屋內的空氣再次火熱起來。
「來,寶貝。」汪禹霞看到李迪走出來,坐起身,伸出雙手,「媽媽抱。」
「嗯。」李迪聽話地踢掉拖鞋爬上床,和她抱了一下,汪禹霞引導著讓他躺倒自己的大腿上,握著左乳,把乳頭塞進他嘴裡,「寶貝,吃奶。」
李迪含住乳頭,作怪地捏住媽媽的另一隻乳房,向上托起,「媽媽,你也吃。」
汪禹霞嗔怪地瞪了李迪一眼,嘴角卻帶著笑,配合地低下頭,把乳頭含在嘴裡,和兒子額頭頂著額頭。
無聲的情緒在兩人之間悄悄蔓延,終於,兩人一起笑出聲來,乳頭從兩人嘴裡滑出,落回汪禹霞胸前,頑皮地跳動著。
「媽媽真好。」李迪坐起身,把汪禹霞的兩只乳房捧在手裡,溫暖軟彈,手感沈甸甸的。
「寶貝,你給我的藥水是不是有豐胸效果?我發現我的奶變大了,我的胸罩穿著都感覺有些緊了。」汪禹霞問出了這段時間她發現的變化。
葉蔓說她的乳房變大的時候汪禹霞還沒有甚麼感覺,只以為是葉蔓在說玩笑話。隨著胸罩越來越緊,她才意識到,自己的乳房真的變大了。
「有嗎?」李迪似乎有些驚訝,給媽媽用的藥水他很清楚,主要是調節內分泌,改良皮膚,讓衰老的細胞恢復活力,根本沒有任何刺激乳房發育的成分。
汪禹霞畢竟已經年過半百,除了單純的脂肪堆積,乳房根本不可能再自然地變大。
但眼前這觸手可及的飽滿與彈性,卻實實在在顛覆了他的認知。
一個大膽而又驚人的念頭如電流般竄過:如果這藥水真有如此逆天的豐胸效果,那將意味著甚麼?
那將是一筆……一筆足以撼動整個生物制藥界的巨額財富啊!
心中快速思考,難道是這些藥水對皮膚和細胞的修復作用,促進了乳房脂肪的堆積?還是促進了乳腺的生長?
還是有更多其它因素?
「媽,您有稱過體重嗎?不會是最近心情好,長胖了吧?」李迪不確定媽媽的乳房以前和現在大小的區別,猶豫了一下,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沒有。」汪禹霞肯定地搖著頭,「我的體重沒有怎麼變,一直在一百三十五斤左右,我辦公室里放了體重秤的,我每天都要量一遍。」
「這就有趣了。」李迪沈吟著,雙手還在一下一下的捏著手裡的乳房,「媽媽,明天我們再去檢查一下,做個B超,查一下血。」
聽到「檢查」二字,汪禹霞的臉色在瞬間微不可察地變了變,眼中划過一絲短暫的擔憂——畢竟,這種身體上的突然變化,總會讓人聯想到某些不好的可能性。
看到汪禹霞臉色有點變化,李迪立刻明白媽媽心中的擔憂,親了一下手中的乳房,「別瞎想,不會是甚麼毛病。我摸過了,您的乳房裡面沒有可疑硬塊,乳腺增生的情況還有所好轉,我主要是想檢測一下您身體里的激素水平,更精確地確認一下您乳房裡面組織的具體情況。」
神秘地笑了笑,「我親愛的媽媽,您的身體也許藏著一個巨大財富密碼呢。」
聽到兒子的話,汪禹霞心中那一點不安立刻煙消雲散,如果真的從自己身上發現豐乳的秘方,也是自己能給兒子能夠提供的不多的幫助。
手指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小財迷。」
「等等。」李迪笑了笑,起身下床,從書桌上拿起一個幾條細線串起的東西,上面白色的圓片應該就是電極,「現在我要開始給你治療了。」
「嗯。」汪禹霞收回她日常強勢做派,順從地答應著,「需要我怎麼配合你?」
「您躺好,對,就這樣,把腿分開,再分開一點。」李迪指揮著,脫掉拖鞋爬上了這張寬敞的大床。
他單膝跪在媽媽雙腿之間,動作輕柔地將手裡那些奇怪的白色圓片,一枚一枚、精准地貼附在汪禹霞下身最敏感的私密皮膚上,貼到陰蒂時,他還惡作劇似地用指頭彈了一下,讓汪禹霞發出一聲輕呼和撒嬌似的責罵,還有一記輕飄飄的小拳拳。
最後,把一塊稍大一些的控制貼片穩穩地按在了媽媽豐腴、微微起伏的小腹上,所有安裝工作全部完成。
幾條細線微微勒進肉里,在燈光下,這些電極和導線恰好在汪禹霞赤裸的下身上,勾勒出了一條由科技與色情交織而成的、極致纖細的「丁字褲」輪廓。
「媽媽,躺好。」李迪輕輕把汪禹霞按倒躺在床上,「我要開始了。」
再看了一眼汪禹霞下身,「哎喲,差點搞忘了。」
從櫃子里拿出一個箱子打開,裡面與汪禹霞收到的那個裝滿情趣玩具的箱子一模一樣,裝著各種玩具。
李迪拿出一根不長的一頭膨大成圓球,一頭喇叭形的柔軟細棒。
汪禹霞當然認得這東西,是一根尿道塞,她明白李迪的用意,這是害怕她高潮時漏尿。
一瞬間,她的臉變得通紅,卻沒有說甚麼,前段時間自己在南星港家裡荒唐的時候也是用這個東西把尿道塞住了。
李迪動作利索的先是用浸透了醫用酒精的棉球,在那條粉嫩窄縫入口處反復擦拭,冰涼的觸感讓汪禹霞的身體忍不住陣陣緊縮。
儘管她已經習慣下身暴露在兒子面前,但尿道被兒子這樣操作卻還是讓她感到羞恥。
李迪又擠出一大團透明的潤滑液,指尖沾滿那晶瑩的黏液,在媽媽的羞恥小口上畫圈按壓,直到那裡被亮晶晶的分不清潤滑液是塗抹的還是分泌的,才又用酒精給尿道棒消毒,在頂端抹上潤滑液,對準了位置,指尖發力,輕輕向下一頂。
「唔……」
小棒推進去的酸脹感讓汪禹霞情不自禁發出一聲低鳴,現在小棒只剩下一圈喇叭形的收緊邊緣緊緊貼在洞口。
這根小棒不僅堵住了尿液的出路,更在那隱秘的孔道內壁上帶來了持續不斷的擠壓感。
「好啦!萬無一失,媽媽,請享受快樂吧。」李迪拿起手機,在控制軟件上點了一下。
汪禹霞本以為裝好這些東西兒子就會來開始與她親熱,但沒想到這些東西竟然具有性玩具的特點。
開啓後,並沒有迎來如同傳統玩具那般狂暴的震顫,她甚至已經閉上眼準備迎接那股撞擊。
可實際上,等待她的卻是一種更深沈、更詭譎的體驗。
貼在皮膚上的白色貼片紋絲不動,但一股微弱到近乎幻覺的快感,卻像是憑空從她的身體里生出來一般,甚至沒法感覺到底是身體的哪個部位產生了快感。
這種快感不是來自皮膚的摩擦,而是直接繞過了肉體的防禦,直擊神經根部。
那種感覺極其溫吞,不似尋常歡愉那般烈火烹油,反而像是一雙由純粹的電磁波組成的無形大手,正以一種極致溫柔的頻率,隔著虛空不斷撫摸著她盆腔深處的敏感神經。
那是數以萬計的、微小到極致的觸手,在她的每一個細胞間隙里瘋狂抓撓。
酥、麻、癢、熱,四種感官如同細密的春雨,無孔不入地滲透進她的子宮壁、陰道黏膜、陰蒂,甚至連那根被尿道塞撐滿的孔道,也在這電波的作用下泛起一層層奇特的快感。
「嗯……」不受控制的,一聲輕吟從汪禹霞喉嚨里傳出。
直到這一刻,她才真真正正有些相信了李迪先前的警告——這東西,是真的會上癮。
這種正在她體內蔓延、攀爬的感官體驗,和她以前所經歷過的所有歡愉都截然不同。
無論是她使用過的性玩具,還是和男人做愛,本質上都是通過皮膚、器官的粗暴摩擦、震動或者撫摸來激發起肉體的本能。
可眼前這個貼片和細線帶來的,卻是一種純粹從身體內部 從最深層的神經末梢里自發湧出的核心快感。
沒有任何外力的撞擊,沒有任何肉體的摩擦,那股溫吞而龐大的快感就這麼憑空誕生了。
它像是無數細密的、長滿觸角的小手,在她的骨髓里、血管中輕柔地抓撓,又酥又麻,像是一場細密連綿的春雨,潤物細無聲地將她的肉體一點點浸透、泡軟。
汪禹霞閉著眼,感受著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這種始終維持在固定高度的快感,不緊不慢,卻又無孔不入。
它不像男女交歡時那般有著明確的上升軌跡和最終的宣洩終點,反而像是一場永遠沒有盡頭的愛撫。
她的身體在無比愉悅中逐漸放鬆,隨著感官的適應,那些原本模糊的快感在腦海中漸漸變得清晰、具象起來,這種快感太像做愛前的溫柔的前戲了,是親密愛人帶來的精神愉悅所轉換成的肉體快樂。
她想要這個親密愛人更進一步,想要愛人的肉棒進入她的身體。
她的眼睛看向這個愛人。
李迪正彎腰站在書桌前盯著電腦屏幕,一組組波形正在跳動著,這就是媽媽現在的生物電流。
李迪滿意地看著電腦里波形跳動,下方不斷生成數據,滿臉嚴肅的詢問:
「媽媽,還有一個情況需要您確認一下。」
看到媽媽的臉色又變得緊張,李迪知道是自己的表情嚇著媽媽了,趕緊握住她的手,「別緊張,主要是這個問題怕您有戒心。剛才在樓梯間,您為甚麼會在那裡自慰?您心裡在想甚麼?媽媽,這個很重要,因為這直接關係到對您的治療。」
自己自慰被李迪看見,其實在汪禹霞心中並不太在意,這和幾乎所有女性一樣,在自己丈夫或者愛人面前,能夠適應各種羞恥的行為。
但是內心的想法就很難親口說出了,尤其是當時她那種賭氣式的暴露自己的念頭,怎麼能對兒子說出來呢。
看到媽媽變紅的臉龐,李迪知道她心中的尷尬,繞到她身後環抱著她的身體,不讓她看見自己的臉,鼓勵著,「您現在只是一位病人,而我是您的醫生,而且是您足以信任的醫生。我也是您最好的朋友,無話不說的朋友。我更是你的男人,和你之間沒有任何秘密的男人。」
感受到覆蓋在胸前溫暖的大手,汪禹霞的心裡的窘迫稍微平復一些,「我……」
話到嘴邊,汪禹霞還是說不出口。
李迪猜到媽媽心中的尷尬,並沒有逼迫,而是將按在兩團柔軟的乳房上的手輕輕划著圈,「媽媽,這不僅僅是心理分析,更是生理反饋的一部分。不同的心裡狀態下,身體分泌出的多巴胺、腎上腺素,都會產生未知的反應,乾擾您的肌肉狀態。」
他湊近了媽媽的耳朵,語氣變得幽微而蠱惑,「我需要您誠實地告訴我,在樓梯間那個公共區域額,你是不是產生了強烈的恥辱感?是不是讓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這種愉悅,比您任何時候都要強烈,對嗎?」
汪禹霞身體微微一震,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但李迪敏銳的感知到媽媽身體的動靜,聲音輕緩地如催眠一般,「您是不是覺得,黑暗中藏著您不知道存在,正盯著你?」
兩只手從胸口滑下,輕輕分開那處肉裂,「你覺得羞恥,但這裡卻是一片火熱。」
「嗯。」一聲回應從汪禹霞咽喉深處發出。
「於是你想用手擋住,掩蓋你的羞恥。」李迪的右手手指按在裂縫頂端的突起上,「你碰到了這裡,忽然發現,怎麼這麼舒服。」
李迪的手指輕輕揉動著,「你害怕有人看到,但是你卻停不下來,這種心理的刺激加劇了你的快感,以至於達到高潮。」
「不!」汪禹霞似乎回到剛才樓梯間時,「身邊到處都是人,他們都是我認識的人,有同事、有熟人,他們都躲著在偷看我。」
「我討厭他們猥瑣的樣子,一個個道貌岸然,恨不得把我扒光,但卻只敢悄悄盯著我身子看,生怕被我發現。我的身子,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不怕他們,他們就算看到又怎樣?還不是看得到得不到,他們誰敢伸出手來碰我,我就打斷他們的手!」
話語戛然而止,汪禹霞的胸口劇烈起伏。
李迪看著屏幕上的波形,心中瞭然:這絕非簡單的自慰,而是一種被外界壓抑後,潛意識里借助「絕對安全」的隱秘環境,通過反向曝光來宣洩對抗情緒的防禦性心理。
她可能潛意識里存在著暴露的渴望,也可能並非真的想要展現,而是通過這種方式,將周圍人從窺探者降格為被她掌控並玩弄的觀眾。
因為在她的日常權力邏輯里,那些人隱藏在暗處的、用眼睛和心理對她身體的褻瀆,本質上是一種她無法掌握和預知的越界冒犯,這讓習慣了身居高位的她感到難以忍受。
她無法忍受自己成為被動的獵物。
所以,她索性在幻覺中當著眾人暴露身體,將這種被動的窺視強行扭轉為主動的施捨——既然無法阻止你們的貪婪,那我就用高高在上的姿態俯瞰你們的下賤。
說到底,這依然是媽媽骨子裡那種強烈的掌控欲在作祟。
李迪的腦海中忽然閃過父親曾經的回憶。
在父親的描述中,年輕時的媽媽溫柔、內斂,甚至帶著一些保守的怯懦,和眼前這個在慾望與權力中散髮著侵略性的女性幾乎判若兩人。
他在心中暗暗嘆息:位居高位、掌控權力,真的能如此徹底地顛覆一個人的性格嗎?
權力將她變成了一個習慣支配一切的女強人,以至於在最私密的本能宣洩中,她都要維持這種絕對的主導權。
這就是她,一個強勢到近乎偏執的女人。
正是這種強烈的心理對抗與傲慢,導致她雖然在生理上被刺激得極度亢奮,但高潮時本該出現的肌肉強直狀態,卻被這股強烈的心理因素給生生乾擾、抑制了。
她的身體,正在理智與本能的拉扯中承受著更深層次的煎熬。
心中有了計較,李迪不動聲色的調整了電極釋放的電信號強度。
「啊……啊……」還沈浸在剛才宣洩情緒中的汪禹霞,忽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快感猛然躥升,原本溫吞的快感瞬間變得狂暴,呻吟聲不可抑制地衝破了她的牙關。
「你知道嗎?你以為的安全,其實是個陷阱。」李迪聲音低沈,說出一個可怕的事實,「當時,真的有一個人躲在樓下。」
汪禹霞身體猛地僵住,呻吟聲也卡在喉間。
「你當時完全沈浸在自己的妄想里,根本沒觀察四周。」李迪的話語如同從深淵中滲出的寒氣,清晰地鑽入她的耳中,「他聽到了你的聲音,從樓下悄悄摸上來,就躲在暗處盯著你。他看著你那副樣子,甚至把那根臭雞巴掏了出來,邊看邊跟著你動作打著手槍。」
快感如同暴雨前鋪天蓋地的烏雲,被狂風裹挾著將汪禹霞吞沒,她沒有辦法中止這種感覺,似乎有電流從她的子宮內向外發散,她的陰道、她的陰蒂、她的屁股、她的乳房,甚至就連她的每一個毛孔都變得格外敏感,全身每一個地方似乎都是高潮爆發的源頭。
「啊……啊……」她的眉頭緊鎖,面部劇烈扭曲,似乎正在承受著無盡的苦痛,劇烈的呻吟著。
「你在騙我,根本沒有人偷窺!」汪禹霞拼命想要反駁,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達到高潮的臨界點,只要李迪的手再多用點力,哪怕一點點,她就會進入高潮。
但這個可惡的傢伙,把手從她的陰蒂上移開了。
她被吊在高潮前的臨界點上,持續承受著高潮來臨前的煎熬。
「啊……啊……啊……快摸我那裡!」
「摸哪裡?」
「摸我的屄!啊……快點!」
李迪沒有摸,不僅沒有摸,還拿開了他自己的手,還把汪禹霞的手限制住了,讓她想自瀆都不可能,只能徒勞的大聲呻吟著。
「他看到你閉著眼睛,就大著膽子偷偷跑上來,蹲在你面前,看你揉著你的騷屄,看你失禁噴出尿液,看到你最低賤的樣子。」李迪的話越來越露骨,越來越放肆,每一個字都狠狠的刺中汪禹霞心中的驕傲。
「如果他的膽子再大一點,他就會把他那根臭雞巴塞進你的洞里,可惜他是一個膽小鬼。」
「他只敢看著你自慰,對著你打手槍。」
強烈的恥辱湧上汪禹霞的心頭,「他是誰?你怎麼知道?你在騙我,沒有人!」
但她無暇旁顧,恥辱感讓她下身的快感更加強烈,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這高潮來臨前的快感所吞噬,眼淚從眼角滑落,呻吟聲中夾雜著「嗚嗚」的哭泣聲。
「嗚嗚……快給我,不要折磨我,嗚嗚……」一貫強勢的她竟說出求饒的話。
電腦屏幕上曲線劇烈波動著,下方數據如瀑布般飛快閃過。
「啊……我不行了……」汪禹霞已經無法思考,身體不受控制的抖動起來,她離高潮更近了,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兒子的小腿,陰道里的皺摺向外吐著,想通過控制陰道肌肉的鬆緊來達到高潮,她的用力似乎要將宮頸甚至子宮都擠出陰道外,瀰漫在陰道的黏液甚至被吹出了一個剔透的泡泡。
李迪沒有再說話,他松開了束縛媽媽手腳的力量,現在她的身體是自由的。
汪禹霞的右手立刻放到下身私密處,也不管手碰到了哪裡,只是不顧一切瘋狂地揉搓,積攢了太久的快感在這一刻徹底引爆,她大聲呻吟,意識在狂亂中破碎,她甚麼都不想思考,只想沈浸在這讓人瘋狂的快感中。
但即便在高潮的最高點,李迪植入的那個噩夢般的暗示仍如附骨之疽,死死盤踞在她的腦海,「不是真的,是他騙我的。」
「啊……啊……」
汪禹霞的大腦已經控制不了她說出任何話語,只能發出這個簡單的單音節。
慢慢的,汪禹霞的手停了下來,剛剛結束了一次高潮的身體卻又陷入方才那種高潮前的極致快感中。
「嗚……」當她指尖觸碰私處時,電信號與生理的敏感度瞬間交匯,高潮如潮汐般再次漫過身體。
那根原本穩固的尿道塞在內部肌肉陣陣痙攣的擠壓下,徬彿隨時會被內部壓力噴射而出。
高潮竟來得如此簡單。
高潮演變成了一種唾手可得的生理慣性,只需要輕輕的觸碰身體就會不由自主的攀登到頂峰。
她已記不清這是第幾次攀上巔峰,腦海中那個「被偷窺」的羞恥幻象始終陰魂不散。
她已無力、也不願去分辨這究竟是事實還是李迪編織的誘導程序,那抹屈辱感反而成為了她抵抗身體強直的最後防線。
就在她再次準備將手指按向已經一片狼藉的私密處時,她的手被拉開了,李迪跪在她身前,分開她的雙腿,將已經勃起堅硬如鐵的肉棒狠狠捅入她泥濘的陰道,毫不講理地瘋狂抽插起來。
媽媽如同一頭髮情的母獸的模樣深深刺激到了他,他感覺自己全身都已充血,下身那根鋼槍更是膨脹到幾乎爆裂。
「媽媽,我來了。」
沒有任何溫存,李迪將這種狂暴的佔有演變成了一場疾風驟雨。
極度充血的陰道內壁因持續的高潮而緊緊咬合,強行收縮的肌肉讓每一次抽插都變得異常吃力,強烈的壓力讓李迪在極短時間內便逼近了極限。
汪禹霞更加不堪,李迪的肉棒插入的一瞬間,強烈的高潮就席捲而來,這波高潮比她自己自慰來得更加猛烈,李迪的每一次插入或者抽出都是一次高潮,高潮疊加著高潮,她想推開李迪,讓他稍微緩一緩,給她喘息的時間,但她身體完全失去了力量,手推出去的動作變成抓住李迪雙臂。
大腦已經恍惚,甚麼權力,甚麼地位,甚麼羞恥,甚麼榮辱,一瞬間都如夢幻泡影,只剩下無盡的高潮將她沈淪,除了喉間還在發出本能的悲鳴,身體肌肉還在因為高潮痙攣,連生命似乎都在從身體中抽離。
忽然,那種虛無縹緲、將她送上雲端的快感毫無徵兆地突兀消失了。
意識一下子回到汪禹霞身體里,她能夠清清楚楚地感知到,自己的陰道里,正有一根滾燙而堅硬的雄性器官在機械地來回抽插。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碰撞聲。
這具剛剛還在瘋狂痙攣的身體,此時神經末梢卻再也反饋不出任何愉悅的信號,只剩下純粹的異物侵入感。
這種被強行從高潮中剝離出來的陌生感,讓她的心裡瞬間空落落的,湧上一股荒涼的脫離感。
睜開眼睛,自己正抱著自己的兩條肥美的大腿,把她的生殖器官毫不吝惜地暴露出來。
兒子在她身體上方滿頭大汗地耕耘。
他還貪心地把自己的兩片肥大的小陰唇向兩側分開,把陰蒂包皮完全剝下,讓陰部內部的嫩紅鮮肉和堅硬的陰蒂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他的目光正死死落在兩人交合的泥濘處,欣賞著肉棒在媽媽陰道進出的過程,欣賞著白色的泡沫堆滿了媽媽陰道口。
而自己像是一個游離在肉體之外的冷漠旁觀者,正坐在一旁,毫無波瀾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在一具毫無生機、任人擺布的硅膠娃娃身上,發洩著屬於雄性最原始的本能慾望。
察覺到身下的軀體突然失去了迎合的律動,看到媽媽平靜地睜開了眼睛,李迪愕然地停下了動作,回頭看了一眼身側的電腦屏幕。
屏幕上波形已經平穩下來,中間一個彈窗提示著「生理閾值預警,自動中斷輸出」。
李迪心頭微震。看著媽媽依舊泛著潮紅、卻已經恢復清明的眼神,終於緩緩收斂了胯下的動作:「媽媽?怎麼了?」
汪禹霞看著兒子眼中的驚惶,嘴角竟然扯出一個完全不合時宜,近乎荒謬的,獨屬於母親的溫柔、慈祥、充滿疼愛的微笑,她輕輕搖了搖頭,用長輩包容孩子的語氣輕聲道:「沒甚麼,繼續插媽媽。」
李迪放下心來,又沈沈地插了兩下。
然而,汪禹霞的陰道內部已經完全恢復了死寂般的平靜,再也沒有了剛才那種發瘋般的絞吸與劇烈收縮。
她就那麼表情平靜,用帶著母性光輝的目光注視著他。
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原本禁忌、刺激、背德的性愛,在剎那間變得索然無味,甚至彆扭,就像是對著一具毫無感情的硅膠娃娃徒勞的起伏,而媽媽還在一邊觀看。
李迪心中閃過一絲煩躁,索性加快了腰腹的擺動節奏,在幾十下近乎機械的應付式抽插後,草草地將那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悉數噴射在了汪禹霞微張的宮口深處。
「媽,你後來完全沒有感覺了嗎?」射完精的肉棒仍然放在媽媽陰道里,李迪趴在她身上。
「嗯,原本很舒服的,忽然就沒有感覺了。」汪禹霞摟緊了兒子,「是不是出了甚麼問題?」
李迪伏在母親頸窩里,眉頭緊鎖,略一思考便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應當是模擬器里模擬出的生物電信號,強行乾擾並過載了母親自身的神經反射。
她的身體其實並沒有通過肉體的摩擦真實累積到快感,純粹是依靠外部生物電信號在欺騙大腦,所以系統一旦因為閾值安全而停止輸出,身體就會瞬間斷電,退回到正常狀態。
看來這個東西還有很大的改進和迭代空間,要作為產品上市看來依然遙遙無期啊。
「今天的試驗非常理想,你沒有出現身體強直。」
汪禹霞抱著李迪,她心裡還惦記著一件事:「你剛才說的有人偷看,是真的還是假的?」
「假的,騙您的。」李迪毫不猶豫地回答著。
剛才下樓去打掃後,李迪回到工作室打開電腦,他輕車熟路地進入大樓監控系統,將他和汪禹霞今天經過區域的監控錄像中所有人物的影像全部抹除。
畫面被重新渲染過後,電梯、停車場里都沒有他們的人影,徬彿從來沒有人出現過。
隨後,他調出二十九樓的監控。
畫面里,一名穿著保安服的身影倉皇跑過鏡頭,李迪按下暫停鍵,被紅外燈照亮的保安的臉在定格的畫面里顯得異常詭異,臉上寫滿了驚恐和倉皇,他的褲襠處,雖然模糊,但仍能分辨出那是個甚麼骯髒東西。
李迪盯著畫面,沈默了幾秒,記憶里他沒有任何異常的印象,但他不確定,在媽媽獨處那段時間,這名保安究竟有沒有看到了甚麼他不應該看到的東西。
得到了這個答案,汪禹霞心中竟升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感覺,那並非如釋重負後的解脫,反而像是一種預期的崩塌。
她強壓下那股詭異的感覺,手指在李迪的腰側狠狠揪了一下:「坯東西,竟敢騙我。」
「我不這樣做,怎麼能拿到這些極限環境下的數據呢?」李迪忍著疼,重新換上一副關切的面孔,「媽媽,有沒有覺得難受?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
汪禹霞疲憊地搖了搖頭,「沒有。這東西……真的是太可怕了。原來連『舒服』這種事,都能被機器模仿得如此逼真。」
李迪長舒了一口氣。看來喬設置的參數確實精准,在人體承受極限到來前自動切斷了電信號,安全性得到了驗證。
他滿意地看著媽媽的臉,心中已在盤算著下一次更深入的調試。
「好啦,快起來,我洗一下,你趕緊送我回賓館,我必須回去。」汪禹霞推了李迪一把,語氣里毫無商量的餘地,「明天一早趙書記還要來接我去國宣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