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看,我攢了這麼長時間,多不多?濃不濃?」李迪得意洋洋地晃了晃玻璃杯,「這麼優秀的精液,好多女人想要都要不到。」
「惡心,鬼才要。呸!」汪禹霞紅著臉啐了一口,這個壞傢伙,肯定是想把這一杯惡心的液體餵自己喝下,如果只是他的精液她倒不反感,甚至還有些喜歡,但這杯子里還有自己的淫水和尿液,尤其是尿液,讓她覺得有些作嘔,板起臉,「我對你說啊,我可不喝,不然我可生氣了。」
伸出手掐住李迪,「還好多女人想要,老實說,你有多少女人!」
李迪也不回應,手指伸進陰道里又摳了幾下,見再也沒有精液流出,才心滿意足地扶著汪禹霞下了桌子,一邊幫著媽媽整理凌亂的衣服,用餐巾紙攢乾裙子上的濕漬,一邊像是剛剛想起甚麼,「剛剛說到哪裡了?哦,我彙報完了,晚上就被陳實帶去見了倪同望。」
原本還在為那杯液體和好多女人耿耿於懷的汪禹霞,整理頭髮的手猛地頓住。
這是她第一次聽說後來他還見了倪同望,這麼重要的事,竟然一直瞞著她,伸手又狠狠掐了他一下,「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一直沒有跟我說?」
李迪將杯子放在餐桌上,拉著媽媽一起坐下,又給兩人面前的茶杯里加上熱水,才慢條斯理地開口,「也沒有甚麼重要事,倪同望也想知道我和領導說了甚麼,叫我去就是問這個。」
汪禹霞太瞭解官僚們的思維模式了,果然如她所料,倪同望面無表情地聽完李迪的彙報,遲遲沒有說話,站在倪同望身後的陳實目光炯炯地看著李迪,目光里有敬佩、有惋惜。
汪禹霞的心似乎被一隻手狠狠攥緊,李迪和領導的彙報,問題就出在園區國家派出幹部的考核機制方面,這是體制的禁區。
她甚至能想象:那位領導沈默的原因不是不理解,而是沒有人能回應。
不僅倪同望不能回應,甚至可能連更高層的領導都無法回應。
這是整個系統的結構性難題,不是某個人能拍板解決的。
她看著李迪,心裡發疼,這個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那天說的話,在體制里意味著甚麼。
就算領導們想改變,這個建議也不能是李迪提出。
說得好聽一些,這叫越廚代庖,說得危言聳聽一些,這叫僭越!
「你彙報完後,這麼多天,一直沒有接到甚麼通知?」汪禹霞不死心,又問了一次,滿心希冀地盯著李迪。
「嗯,一直沒有接到通知。」李迪似乎不瞭解問題的嚴重性,仍然滿臉隨意。
從馬海霞的反應來看,消息嚴格保密沒有外洩,李迪能夠想象,他們一定進行了層次足夠高的討論,在沒有最終決定之前,任何消息都不會洩露,以免被不必要的輿論綁架。
這麼長時間的沈默,也是給他的冷靜期,同時更是對他的施壓。
汪禹霞閉了閉眼。
她太清楚這種「沒有通知」意味著甚麼。
如果是一般問題,會有人來補充材料、覈實情況、繼續溝通。
但如果是觸碰到體制根部的問題,觸碰到所有人都不願意面對的結構性矛盾,觸碰到誰都不能回應的禁區。
那麼最典型的反應就是沈默。
長久的沈默。
不批、不提、不問、不說。
不是不重視,而是沒有人能回應。
李迪和汪禹霞因為身份、地位的不同,對沈默的認知也存在偏差,兩人的思考也截然不同。
倪同望的反應如同一桶冰水澆在汪禹霞不久前還曾激昂澎湃的心裡,如果這件事就這麼無聲無息了,對兒子會有甚麼影響?
他是美國籍,事業本就成功,了不得就是回美國,沒甚麼大礙。
自己上升的希望很可能就沒有了,其實也無所謂,了不起主動申請退休,想辦法和兒子一起去美國。
她第一次認真地思考,也許那樣的生活,反而更輕鬆。
「直到今天下午,倪小寶給我打來電話。」李迪來了一個大喘氣,這個轉折幅度太大,哪怕汪禹霞現在穩穩當當地坐在椅子上,仍感覺自己的腰狠狠地閃了一下。
「嘶」,她忍不住雙手扶住腰身,還好,沒有疼痛的感覺,不是真閃了腰。
「倪小寶打電話來做甚麼?」汪禹霞心思閃轉,「他沒有體制內身份,和兒子之間完全是私人關係,他這是當中間人傳達領導意見,讓兒子改方案,或者只是告訴他,項目終止了?」
「他說了甚麼?」這幾個字徬彿是從喉嚨里艱難地擠出來的。
「他告訴我,經過多個部委的討論,因為方案里關於官員管理的內容是我加上的,方案製作過程中,部委的人並沒有就此達成統一的意見,所以,他們計劃把這條從方案里刪除。」
「呼--」,汪禹霞深深呼出一口氣,這是她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解決方案,誰也不再提起這事,當作這個提議從來沒有出現過。
「嗯,這樣就好,保證方案能夠通過。」汪禹霞點點頭,發現自己因為緊張,嗓子又乾又啞,這幾個字像是摩擦出來的。
趕緊伸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緩解發乾發緊的咽喉,「嗯?甚麼味?」
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李迪又說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我立刻就拒絕了。」
汪禹霞的手抖動著,幾乎拿不住手裡的杯子,嘴唇哆嗦著,不可思議地看著兒子。
拒絕了?
他竟然拒絕了?
「如果不能建立起有效的官員監督管理機制,這個園區的失敗就是可預見性的,也就沒有建設的必要了。」李迪繼續說,語氣依然平靜。
轟--
汪禹霞只覺得腦子里一個霹靂猛地炸開。
她剛剛才從深淵里爬上來,下一秒又被兒子一腳踹回去。
她的心跳得亂七八糟,甚至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她盯著李迪,聲音發顫,「你……拒絕了?」
李迪點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嗯。刪掉這個關鍵部分,方案就不成立了。那這個項目還不如不做。」
汪禹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恨鐵不成鋼地瞪著李迪,聲音壓得很低,「你還年輕,不懂政治。技術是技術,政治是政治。你要記住,體制的沈默,比任何拒絕都更可怕。」
「你完全可以變通一下,先把項目立起來,後面還有很多可以操作的空間。」
「園區以你為主,你完全可以把權力抓在自己手中,把國資的那些人架空……」一口喝乾了杯子中的水,汪禹霞繼續勸誡著。
「不,媽媽。我不能讓園區一開始就充斥這種陳腐的官場氣息,我沒有能力--也沒有精力去應對這些蠅營狗苟。」李迪語氣堅定毫不妥協,臉上卻反常地帶著忍俊不禁的笑意,「人工智能是人類的未來,可以說關係到國運。現在人工智能還處於初始階段,不同的理念相互碰撞、競爭,而且目前主流方向很可能存在根本性的問題。一步錯,步步錯,現在正是大爭之世,建功立業就在當下。這是純技術性的事務,不能和官場政治扯上關係。」
汪禹霞不明白李迪為甚麼會露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表情,現在討論的問題,很可笑嗎?
「算了算了,不說他了,他這個書呆子,對政治完全就是個白痴。」汪禹霞認命地嘆了口氣,「那你以後準備怎麼辦?回美國還是繼續留在國內?」
李迪眨巴眨巴眼睛,「回美國?回美國乾啥?肯定是專心搞園區建設啊。」
「嗯。回美國好。」汪禹霞聽到李迪話里有「回美國」幾個字,下意識地點點頭,隨即反應過來,「不對,你說甚麼?專心搞園區建設?」
汪禹霞一度考慮自己是不是應該隨身攜帶速效救心丸,這個小混蛋,到底在搞甚麼麼蛾子?這反反復復的,遲早被他整出心臟病。
「你怎麼性子這麼急,我話都還沒有說完……唉呀!」李迪擺出一副委屈模樣,話還沒有說完,汪禹霞一巴掌狠狠拍在他頭頂。
「你給我一口氣把話說完!少逗我!」汪禹霞咆哮著,抬起巴掌「啪」地又是一下,似乎意猶未盡,巴掌又抬起,「說!」
李迪拿起桌上的水杯遞給汪禹霞,「媽,別生氣,來,喝點水。」
汪禹霞沒好氣地接過茶杯,「咦,杯子不是在我手裡嗎?」
看向還捏在左手的杯子,她的臉瞬間變黑下去,這哪是茶杯,分明是那個裝著那些惡心的混合液體的杯子,剛剛被這個傻兒子氣得七葷八素,竟完全沒有注意喝的是這些液體,現在杯中空空如也。
難怪他笑得那麼猥瑣。
「嘔……」
看到媽媽臉色不善,李迪趕緊開口,「小寶說,他就知道我不會同意,他說前面說的都是他騙我的。」
汪禹霞知道,那不是開玩笑騙兒子的話,這就是他的試探,如果李迪同意那就這樣執行了。
李迪小心看了媽媽一眼,似乎眼中有火,趕緊繼續開口,「他爺爺讓他告訴我,這一條可以保留,但要修改,官員的管理權仍由國家負責,在園區建立一個試點,實行對企業領導的晉升機制改革試點,打破以往官員績效考核和級別升降機制。」
汪禹霞似乎被雷劈了一下,他們做出這麼大的妥協嗎?不是刪掉,也不是壓下當沒發生,而是……保留,還要做試點?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盯著李迪,聲音發顫,「你……再說一遍?」
李迪點點頭,一臉理所當然,「他們覺得我說得有道理。但不能寫成『官員管理』,要換成『國有企業領導晉升機制改革』,意思差不多。他們的績效綜合我和主管部門共同評定,我的權重更高,但他們的升降任免不由我說了算,我只有建議權。」
汪禹霞:「……」
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兒子不是踩雷。
她兒子是把雷拆了,然後把雷做成了一個「改革試點」。
她的心跳得亂七八糟,甚至有點發暈。
「這說起來還多虧了你的功勞。」李迪補充了一句。
「我的功勞?我全程沒有參與,這和我有甚麼關係?」汪禹霞滿臉茫然地看著兒子。
「小寶說,如果我做得不好,小心他們拿您開刀。」李迪看著媽媽,「媽,您這麼多年,是不是有很多把柄在他們手裡?」
汪禹霞沈默著,在體制這麼多年,從一個普通民警做到正廳級警察局局長,要說她身上完全乾淨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是因為她貪、她壞、她亂來,而是因為,這個系統本身就不允許一個完全乾淨的人爬到這個位置。
她做過的每一件事、每一個決定、每一次妥協、每一次強硬,並不都是經得起推敲的,所有這些,都有人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就算她真的純潔無暇,如果高層想拿下她,也多的是理由。
更何況,官場是一張張巨大的網,如果哪張網坍了,這張網里的所有人都能夠被拿下或者不拿下。
不因別的,體制使然。
聽到自己有晉升希望的那一刻,她以為自己得到了一個機會。
現在她才明白,那不是機會,是繩套--一個套在她脖子上的繩套。
她以為自己是「被支持」。
實際上她是被押注、被綁定、被當成籌碼和人質。
而現在,這個事實竟然是通過倪小寶那張大嘴輕飄飄地說了出來。
「如果你做得不好,就拿你媽開刀。」
這句話像一把刀,從她最柔軟的地方扎進去。
她忽然覺得胸口發悶,呼吸都亂了。
她不是怕被查、被拿下、被牽連。
她怕的是兒子根本不知道這句話意味著甚麼。
她抬起頭,看著李迪,心裡隱隱發疼。
她用盡全身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不至於發抖:
「懷安……你聽我說。」
她頓了頓,像是在努力壓住胸口翻湧的情緒。
「在這個系統里,『開刀』不是玩笑。不是嚇唬人。不是隨便說說。」
她盯著他,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恐懼,「那是真的會要命的。」
「我們身在體制內,都是有原罪的!」汪禹霞說出了這個最讓她恐懼的事實。
李迪似乎對汪禹霞心中的恐懼渾然不覺,拉著媽媽的手,「媽媽,您放心。我是來做事業,不是來搞事情的。他們所有的威嚇的前提是我把園區做砸了,而這個可能是不存在的,您就安心吧。」
李迪心中還藏著一絲狠厲,你們敢玩陰的對付媽媽,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走入萬劫不復!
建設這個園區,是老子給你們的恩賜!
感受著兒子的鎮定,汪禹霞心中的慌亂漸漸平息。
自己身在體制內,如果上面要對付自己,隨便怎麼都可以對付自己。
從進入體制的那一天,自己就不是自由的人,幾乎一切都屬於一個叫做「組織」的龐然之物,和是不是兒子的人質又有甚麼區別。
只是,自己成為兒子的羈絆,讓兒子從此不再自由,自己,虧欠兒子太多。
她猛地站起身,喘息著,從兒子還沒有拉起的褲子拉鍊里掏出那根剛剛帶給自己快樂的肉棒,蹲下身,將它含進嘴裡。
肉棒上有已經乾涸的淫水,咸咸的,還有一股腥臭,但她毫不在意,舔弄著肉棒頂端的小蘑菇,舔弄著下面的子孫袋。
她沒有甚麼能夠給予兒子的,既然兒子喜歡她的身體,那就讓他盡情享用吧。
「媽媽怎麼忽然這麼迫切?」李迪不清楚媽媽心裡的愧疚,不清楚媽媽的心路歷程,年輕氣盛的他,剛剛還柔軟的毛毛蟲迅速膨脹成堅硬的肉棒。
汪禹霞抬起頭,往房門看了一眼,沒有絲毫遲疑、忸怩,雙手快速行動。
精緻的外衣、貼身的打底衫、性感的胸罩、考究的長裙,這些為她遮羞避醜,維持她的身份和尊嚴的累贅,被她悉數拋棄。
這位女強人,如同嬰兒一般,身無寸縷地站在兒子面前。
她張開雙臂,聲音充滿柔情,還帶著幾乎從沒有在她身上出現過的虛弱與卑微,「寶貝,愛我。」
這一刻,她不是母親,她不追求性與愛的感官刺激,她只是一個女人,一名皈依者,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奉獻給她的神明。
「媽媽屬於你,媽媽的一切都屬於你。」她呢喃著,閉上雙眼,仰頭送上她的雙唇。
兒子的嘴唇印在她的嘴唇上,兒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你不屬於我。你只屬於你自己。」
汪禹霞心中一暖,這是兒子對她的尊重,是他始終不肯把人當成單純的「性工具」或「附庸」的高尚品質,抱緊身前結實的身體,喘息著,「現在我把我的身體托付給你,它就屬於你。」
兩只溫暖的大手覆蓋在她不再挺翹的臀部,這裡雖然沒有了年輕時的緊致,但擁有了成熟的軟彈。
一隻指頭冒犯性的滑入兩片豐臀之間,撫摸著隱藏其中的菊穴。
汪禹霞雙腿一緊,旋即放鬆,「他想要,就由著他吧。」
只要兒子想要的,她都願意給,哪怕是這個曾經讓她最害羞的部位。
兒子推著她再次來到麻將桌邊。
「媽媽,趴下去……翹起屁股。」
汪禹霞沒有反抗,乖乖地趴在粗糙的麻將桌上,雙肘撐著桌面,高高地翹起自己豐滿圓潤的臀部。
兩只沈甸甸的乳房完全垂落下來,軟軟地落在粗糙的桌面上。
她略微分開雙腿,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兒子眼前。
她身子微微一顫--臀瓣被兒子一把翻開,能夠感覺到一道火熱的目光正落在她因為緊張而收縮的菊穴上。
「媽媽,你的毛長得真快,才一個月不到時間,又長這麼長、這麼密了。」李迪撫摸著肛門周圍柔軟細密的毛髮,「這裡的毛我幫你脫掉吧,不好看,擦屁股還不方便。」
「嗯。」汪禹霞輕聲應著,只要他願意,就算把所有陰毛全部去掉都可以。
那根手指蘸上了陰道流出的黏液,塗抹在菊穴上面,輕輕撫摸著這處緊致的褶皺,輕輕轉著圈。
「媽媽,你用這裡做過愛嗎?」兒子的聲音突兀響起,問出了這麼一個讓她面紅耳赤的問題。
「沒有,從來沒有。」汪禹霞把臉埋在手臂間,聲音細小,遲疑了一下,聲音變得如蚊鳴般,「你想要,就試試吧……我受得了……」
肛門沒有等到想象中的脹痛,那根滾燙的肉棒還是捅入了熟悉的甬道,「還是不要了,第一次如果不適應會疼的,說不定會影響走路。」
溫馨的感覺充滿汪禹霞柔軟的心裡,他考慮到自己的感受,不想讓自己難受,「嗯,以後我們再試。兒子,用力,媽媽喜歡你用力插我。」
「好咧!來囉!」李迪賤兮兮地唱個喏,狠狠用力向前一挺。
「啊……」汪禹霞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兒子懂得她的需求,她不喜歡慢吞吞的廝磨,不喜歡甚麼幾淺幾深的情調,更喜歡這種直接、凶狠、充滿撕裂感的激烈衝擊。
整根滾燙粗硬的肉棒毫無阻礙地完全沒入她濕熱緊致的陰道,一下子頂到最深處,龜頭凶狠地撞擊著宮頸,繼續向前擠壓,將她陰道內每一寸柔軟的褶皺全部撐開、展平,讓每一個細胞都感受到這股強大到近乎殘暴的衝擊力。
這一下,就幾乎讓她再次高潮。
李迪雙手死死抓住她豐滿肥美的臀肉,用力向兩邊掰開,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徹底撐開,開始大刀闊斧地抽插起來。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還在裡面,然後狠狠地整根一捅到底,撞得汪禹霞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聳動,沈甸甸的乳房在粗糙的麻將桌上摩擦出陣陣又痛又爽的感覺。
不時,她的乳頭會撞在牌桌上的按鈕上,「嘩啦啦」一聲,四條麻將牌被推出,骰子歡快地跳動著,像是在為這場劇烈的母子交合伴奏。
「啊……啊……」
眼淚從她眼裡不斷流出,不知是痛苦,還是極致的快樂。
忽然,呻吟聲戛然而止,只剩下兩人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汪禹霞再次進入肌肉強直狀態,因為身體重心壓在桌面上,她並沒有因為突然失去控制而摔倒,只是全身僵硬地趴在麻將桌上,乳房被壓得變形,陰道卻在劇烈痙攣,死死夾住兒子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
李迪依然毫不憐惜的衝刺著,一根手指還作怪似地插入到媽媽的肛門裡,隔著腸壁感受著對面腔道里肉棒凶狠的衝擊。
「媽媽,我來了。」
雖然媽媽沒有回應,但他知道媽媽能聽到他的話,他感覺到了媽媽陰道壁開始劇烈痙攣,死死夾住在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
「媽媽,媽媽,騷媽媽!」李迪低吼著,用力拍打著汪禹霞豐滿的屁股,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騷媽媽,我是騷媽媽,我是屬於兒子的騷媽媽。」汪禹霞心裡一遍遍答應著,李迪的粗口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刺激。
「回去後我和姐姐一起操你好不好?」李迪的話越來越離譜,越來越直接。
汪禹霞陰道夾得更加激烈了,「你這麼用力夾我,那就代表你答應了。到時候我插你屁眼,讓姐姐戴上一個假雞巴操你的騷屄!」
李迪說得更加露骨,「讓林瑤坐在你臉上,她咬你的奶頭,你舔她的屄。」
「啊……」
一聲悠長的呻吟從汪禹霞喉間發出,雖然不能動,但她能夠聽到李迪說的每個字,「他要和菲菲一起操我,太羞恥了。」
「菲菲一定很願意。」
「怎麼能讓林瑤也來,不行,太丟人了!不行!不行!」
情急之下,她竟發出一聲悠長的叫聲,所有的「不行」都變成長長的「嗚嗚……」聲。
李迪的速度更快了,體內的肉棒快速收縮著,一股股精液射進了她的最深處。
「不要,不要林瑤!」汪禹霞還在吶喊,但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符,只能發出一聲聲的「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