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李迪一陣無語,他見領導的經過跟媽媽講了已經不下十遍了,每次打電話媽媽都要聽一遍,現在見面了還要聽,就這麼好聽嗎?
「領導挺隨和的……」李迪無奈的再次開口,把這段幾乎背得滾瓜爛熟的貫口再說一遍,過程很簡單,李迪簡要地介紹了一下項目情況、需求、預算等,重點是領導提的問題。
「領導當時問了一個很尖銳的問題,」李迪輕輕捏著汪禹霞的大腿,媽媽的大腿肌肉依然緊實充滿彈性,「他問,這個項目的落地,能不能突破那些科技強國對國家的技術封鎖以及長期形成的技術壁壘。
李迪看著媽媽,模仿著當時的語氣,「我說突破不了。」
汪禹霞聽到這裡,呼吸明顯緊促了一下,一雙美眸死死盯著李迪,儘管她已經聽過無數遍,卻依然被這種大無畏的坦誠所震懾,她太知道與領導的對答應該是怎樣的語境,但兒子偏偏不是這樣,直接的能夠戳到領導的肺管子。
在她看來,這簡直是顛覆性的。換做她聽彙報,就算她自認為有容人的肚量,聽到這樣的話心中也會不快。
「領導當時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回答,稍稍錯愕了一下,但他反應極快,知道我肯定還有下文,所以沒有接話,就看著我。」
「我繼續解釋:國外的技術優勢不僅僅是那幾行代碼或幾顆芯片,而是整個體系架構。我們一直習慣了去追隨,沒有任何創新的理念和能力。如果我們還只想著去跟隨或者突破,那就意味著我們依然在人家的規則里玩遊戲,必然會一頭撞在人家預設的壁壘上。」
「我們唯一的出路不是去拆牆,而是另辟蹊徑,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用我們自己的體系重新定義軟硬件規範和協議,徹底繞開壁壘。」
聽到這番話,汪禹霞眼中的光芒幾乎要溢出來。她連連點頭,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前傾,胸膛因為激動劇烈起伏著。
其實兒子說的根本不是甚麼新觀念,這些話在各種大會小會上被反復提起--但也僅限於提起,誰也不知道或者沒能力去另辟蹊徑。
都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但偏偏為了政績、為了短期利益,大家都循規蹈矩地繼續執行「超越」、「突破」,在別人畫好的圈圈里,如同被蒙著眼睛的驢一樣辛勤的打轉。
「領導又問,甚麼時候可以初步建立起我們自己的體系?」
「我說,樂觀估計要二十年。」
「他那時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沒有說話。我想他聽到了他希望聽到、同時又不希望聽到的結果。」李迪好整以暇地說著,似乎在說一件家長里短的小事。
這就是他。
他從不為了迎合領導的喜好去誇下海口,更不會用虛假的「五年趕超、十年領先」去換取領導的一時的贊許。
他完全可以說五年,五年後,該投的錢已經投了,領導也可能換了,誰還會記得他當初說過甚麼。
但他沒有。
他寧願給出一個讓人聽著很不舒服的答案,也不願說一句假話、虛話。
這種近乎殘酷的實事求是,在爾虞我詐、處處試探的官場里,反而鋒利得像一把剛出鞘的劍。
汪禹霞看著兒子,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震動,這是她這種傳統官員不具備、卻深深嚮往的氣度。
她這一生見過太多迎合、太多虛言、太多報喜不報憂,而李迪的坦誠、冷靜、清醒,像是把她幾十年來積累的沈悶氣場一下子劈開。
她甚至有一種恍惚的感覺--兒子已經站在一個她從未抵達過的高度,她現在不是母親,而是一名學生,在聽一個真正的戰略家講話。
「領導最後問,這種需要巨額投資,又短期看不到成果的任務,我憑甚麼認為可以成功,而且,如何讓項目支持這麼多年的可持續運營。」
說到這裡,他下意識地挺直腰板,像重新回到了那間莊重肅穆的辦公室,語氣沈穩,又帶著傲氣,「我說,因為這個項目是我負責,我是當今全世界最優秀的行業領導者,沒有之一。按照我的架構、使用我的模型建設的算力中心,必將是世界最強最賺錢的算力中心,它的運營收益足以支持整個園區的長期、健康、可持續發展。」
這種用結論證明結論的話說完,空氣都似乎凝重到結成團,無法流動。
任何人說這話都會讓人覺得這是狂妄。
唯獨他,是理所當然。
因為他的成功已經證明,他本就是行業的領導者。
他的模型強大到甚麼程度?
強大到可以直接改變一個產業的成本結構、強大到可以讓算力中心本身成為「現金流機器」、強大到行業內部把它稱為「印鈔機」。
但外界卻鮮少聽過他的名字。
原因很簡單,他的模型從未對公眾開放通用服務,只向商業用戶提供高端算計算能力。
沒有面向大眾的產品,沒有社交媒體的曝光,沒有鋪天蓋地的宣傳,於是普通人對他一無所知。
但在行業內部,李迪的名字,是超重量級的存在。
是那種只要提起,就會讓真正的技術專家身板坐直肅然起敬的名字。
行業里沒有人埋怨他把收益最高的領域幾乎全部收入囊中。
相反,真正懂行的人反而心懷感激。
因為李迪從未像其他巨頭那樣瘋狂擴張、四處蠶食市場。
他守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把模型能力牢牢控制在一個相對封閉的生態里。
他實行高價戰略,高昂的算力使用費,讓那些實力不足的公司根本沒有能力租用他的算力,避免了超大規模的算力建設,有效的節約了成本投入。
他沒有把觸角伸向所有行業,也沒有試圖壟斷整個技術鏈條。
正是這種自限式擴張和限定性經營,給了無數公司得以生存的空間。
如果他願意,他完全可以憑借模型的性能優勢橫掃整個行業。
但他沒有。
這也是為甚麼同行們對他既敬畏又感激。
唯一讓人詬病的地方只有一個:他從不開源自己的模型。
不開源意味著沒有論文、沒有權重、沒有可復現的訓練流程、沒有任何「可學習」的路徑。
對外界而言,他的模型就像一座黑箱,強大、穩定、賺錢,卻無法被模仿。
這讓無數研究者既抓狂又無奈。
他們想學習,卻無從下手;想復現,卻連方向都摸不著。
但也正因為如此,李迪的模型才保持了絕對的領先優勢。
行業里偶爾也有人抱怨他的技術太封閉,阻礙了整個領域的開放式發展。
但李迪從不為此辯解。
他堅持自己的封閉不是為了經濟收益,也不是為了技術壟斷。
在他看來,真正的危險從來不是技術被他掌握,而是技術一旦被開源,就會被人們誤以為這就是唯一的道路,然後出現張迪、王迪等各種「原創」「新」模型。
他不願意在技術上划出一個圈,讓所有人都沿著他的路徑思考、模仿、復刻。
那樣會把整個行業的想象力鎖死。
在他看來,開源不是自由,而是無形的禁錮。
一旦他的模型成為標準答案,無數年輕研究者會被迫在他的圈子里尋找突破,而不是走出自己的路。
所以他選擇封閉,不是為了獨佔未來,而是為了讓未來保持多樣性。
汪禹霞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她知道,兒子已經不屬於她熟悉的那套體系,不屬於她理解的那種官場邏輯。
他站在一個更高、更廣闊的舞台上,用的是另一種語言、另一種思維、另一種格局。
而她在這一刻,生出一種發自內心的敬意,讓她甘願臣服。
同時,下身一團暖意流淌,兒子的霸氣,竟讓她產生了激烈的性慾,她恨不能現在就把兒子那根堅硬的肉棒坐到自己體內,這種感覺是以前在電話里所沒有經歷的。
她一把抓緊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聲音顫抖,「你這麼說,領導沒有不高興?」
「他高不高興我不知道,也不關心。你也知道,你們這些官員,都是一副撲克臉。」李迪夾起一塊涼拌筍片送入汪禹霞嘴裡,「這家餐館的這些小菜特別棒,不像那些北方菜那麼咸。」
看汪禹霞把筍片嚼碎咽下,他才繼續開口,「他又把報告拿起來,戴上眼鏡認真看了起來,也不知道他怎麼通知的,他的辦公室主任就進來帶著我出去了。」
「我相信,他事先已經對我做了非常深入的背景調查,知道我的斤兩。」
「但是你在報告里提到,給所有股東都建立起獎懲機制,國家派出人員的行政級別根據績效進行靈活升降,這在體制內是不可能實現的,你這是挑戰秩序和規則!」汪禹霞說出了她最擔心的一點,以前在電話里,兒子沒有告訴她這一條,今天聽到,她立刻捕捉到其中的味道。
她太清楚體制的運行邏輯。
現代私有制企業里,股東必須對自己投入的資金負責,做得不好會受到嚴重的損失,對企業的經營必須認真負責。
但在國家體系里,官員從來不需要對國家投入的資金負責。
這正是央國企最大的結構性問題:經營者不承擔虧損責任,了不起就是換個地方繼續當領導。
讓他們敏感的只有自己的位置、級別、權力。
資源是國家的,風險是國家的,收益也是國家的,只有烏紗帽是自己的。
李迪的方案,就是要把他們最在意的東西--權力與級別,成為真正的能夠拿捏他們的「把手」。
做得不好?
你奮鬥多年爬上來的級別,獲得的職位,可能被一擼到底。
汪禹霞說這些時,眼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恐懼,她太清楚舊體制強大的慣性和破壞力了。
不是怕兒子做錯,她知道兒子非常正確,正確到必然會觸動整個體系的神經。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李迪能夠感受到媽媽強烈的恐懼,媽媽的手冷冰冰的,還在發抖。
他側身抱緊媽媽,柔聲安慰著,「媽媽,不用擔心。你應該能夠看出,高層是想有所改變的,我不過是幫他們給出一個思路,拿出這麼一塊試驗田。」
感受著兒子堅實的擁抱,那種久違的,早已被歲月磨平的激情重新在她心中燃起。
自己害怕甚麼?
自己最害怕失去的,不過是捆綁住她的、讓兒子嗤之以鼻的這個正廳級,還有那個局長的職務。
其實這些失去了就失去了,她有兒子,這個讓她願意奉獻一切的人。
這難道還不足夠?
兒子分明已經感受到即將向他席捲而來的風暴,清楚風暴的規模和力度,但他已經做好了迎風而立的準備。
這才是那個值得自己傾心的男人!
而她,不應是害怕,而是與他並肩而立,做為兒子的同路人,一起迎接這場風暴。
「我等不及了,我現在就想要。」兒子的話就如同春藥一般,刺激得她難以按捺不住心中的衝動。
李迪站起身,再去檢查了一下房門,手動門閂從裡面扣住了,從外面不可能進來,正想著如何開始,汪禹霞已經主動彎下了腰……
利落地解開李迪的皮帶,一把將褲子脫下,將他推向麻將桌旁的木椅,「你坐著。」
李迪順從地坐下,看著媽媽撩起那條厚實的裙擺,露出她春水蕩漾的下身,沒有任何羞澀與遲疑,扶著李迪堅硬的、充滿生命力的肉棒,對準自己的腔道,毫不猶豫的一坐到底。
「唔……」
兒子的龜頭頂撞到她最深處的肉突,酸脹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綿長且滿足的喟嘆,閉上雙眼,「好舒服。」
雙臂搭在李迪肩頭,雙手扶著椅背,親了親他的嘴唇,身體一上一下動了起來,兒子堅硬的肉棒充實在自己體內,甚至通過陰道肉壁能夠清晰感知到肉棒的形狀。
她每一次坐下都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的力道,如飢餓的猛虎般要將肉棒全部吞下,每一下都讓體內那根火熱的堅硬直抵柔軟的花蕊,似乎要補償積攢多日的慾望。
「媽媽,我給你買的玩具你沒有用嗎?」看著媽媽貪心的樣子,李迪忍不住開口,給她的那些玩具就有可以自動抽插的,按理說不應該這麼飢渴的。
「你這壞傢伙!」汪禹霞羞惱地低喝一聲,猛地低頭吻上李迪那張還想繼續作惡的嘴,不讓他再多說。
想起兒子寄給她的那只精緻的手提箱,即便此刻,耳根依舊發燙。
那是怎樣一個精緻而瘋狂的盒子啊!
當她第一次在臥室里打開鎖扣時,琳琅滿目的物件差點晃瞎了她的眼睛。
那些深埋在黑色天鵝絨槽位里的東西--長短粗細各異的自慰器、精緻漂亮大小不一的跳蛋、可以充氣的小球、中空的圓環、甚至還有帶著狐狸尾巴的肛塞……
最讓她面紅耳赤的,是那些需要翻看說明書才明白用途的纖細物件,竟然是用來探索那處最私密的,她的認知里,從來沒有和性建立過任何關聯的尿道。
最最讓她不可思議到腦袋嗡嗡的,是其中一根觸感柔軟的仿真玩具。
那後端連接著的細長軟管可以順著尿道探入,搭配穿戴裝置,竟然能讓她像男人一樣,獲得一種從未經歷過的、站立排尿的、充滿荒誕感的體驗。
「這個小冤家,腦子里裝的都是些甚麼醃臢東西……在哪裡挑的這些亂七八糟。」
她卻不知道,這些玩具的設計竟都是出自那個裝滿醃臢東西的腦子。
心裡罵著那個小冤家,汪汪禹霞卻終究沒能抵擋住心底深處那股野蠻生長的狂熱好奇。
仔細地閱讀了說明書,然後按照指導對軟管消毒、潤滑,分開雙腿,對著鏡子小心翼翼的把軟管一點點探入那個小小的孔洞。
上次尿道插尿管還是生李迪後,護士幫忙插的,當時的感覺絕對談不上美好,甚至還有一些疼痛。
但這次得益於良好的潤滑,預想中的疼痛並未降臨。
她只感到一股異樣的、涼絲絲的東西正順著尿道緩緩滑入,帶起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酸脹。
當軟管觸及到末端的阻礙時,她咬了咬牙,手指微微用力。
「唔……」
隨著一聲極輕的悶哼,軟管順滑地破障而入。
看向鏡子,鏡中那個女人私密處多了一個古怪的,和男人一樣的東西,這個東西似乎是長在自己身上,就像她多出了一根陰莖。
試著晃了晃髖部,這個假陰莖也跟著左右甩動。
走進廁所,捏住隱藏在假陰莖里的一個按鈕,尿液不受控制的從怪東西頂端噴出,在半空中匯聚成一道剔透的弧線,汪禹霞站在離馬桶兩步遠的距離,驚奇地發現自己竟然能像男人那樣,精准地操控著這股尿液的方向。
她玩心大發,手指控制著假陰莖微微轉向,看著那道弧線精准地落入地漏中央。
「原來這就是男人尿尿的感覺,真的太方便了。」
汪禹霞盯著那道剔透的弧線,發出一聲如獲至寶般的感嘆。這種俯視視角下的掌控感,對她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
「如果這種東西普及開,女人上廁所是不是就不用排那麼長的隊了?」她的那顆習慣了官員體制思維的大腦冒出一個既荒誕又現實的念頭。
她像是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反復拿捏著那個隱秘的按鈕。
松開,熱氣騰騰的尿液戛然而止;按下,那股尿液又瞬間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她興致勃勃地玩弄著這種從未有過的「發射權」,不斷調整著角度和力度,直到最後一滴尿液徹底排空。
可惜這東西需要插入尿道,如果消毒沒做好的話容易感染,不適合廣泛使用。
說明書寫得很清楚,這個東西尿道內留置時間不能超過十二小時,這讓她有些遺憾,如果可以長時間留置,那真的太方便了。
甚至可以攀登到山頂時,在雲海與蒼穹之間,像男人那樣挺起腰胯,任由那道剔透的弧線如機槍掃射般向山下宣洩。汪禹霞充滿孩子氣地想著。
這個小傢伙,腦袋里的東西,呃……其實還不錯。
還有那個底座,可以把假陽具連接在上面,它就會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猛男火力全開,哪怕她因為高潮身體進入強直狀態仍會繼續工作,直到把她送上讓靈魂都要爆炸的高潮的巔峰。
只要回家了,她總會在陰道里插著假陽具,讓它把自己送上一個又一個巔峰,直到有天早上起床發現腰有些痛,上網查了一下才知道,竟是自己縱慾過度,高潮次數太多引起的。
就算在警察局加班,一個人的辦公室里,她也會把一個跳蛋塞進陰道里,讓它嗡嗡的震動著,伴隨她工作,伴隨它入眠。
這些荒誕、瘋狂甚至有些厚顏無恥的時光,此刻自然是打死也不能說給兒子聽的。
汪禹霞緊閉雙眼,感受著李迪那真實、溫熱且充滿律動的肉體。
若是讓這個小冤家知道他的母親曾這樣沈溺於他寄來的那些「醃臢物件」,哪怕他嘴裡不說,心中也一定會嘲弄她這個色氣十足的媽媽。
「媽媽,」兒子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您現在高潮時還是會身體無法動彈嗎?」
「唉……又沒有辦法治,只能這樣了。」這個讓汪禹霞無可奈何的毛病,只能一聲嘆息,還不忘再囑咐一句,「等會媽媽到了,你不要停啊。」
「我設計了一個方案,也許可以治療你的這個毛病。」李迪說出了一個讓汪禹霞振奮的消息。
「真的!」汪禹霞停止了動作,睜大雙眼看著兒子,如果真的能夠治好這個毛病,讓她在高潮時還能保持身體的控制權,依然能像個征服者那樣緊緊抱住愛人,去回饋、去律動、去纏綿……讓她完整把握高潮的每個過程,控制高潮的全部節奏,對她這個具有極強權力欲的人來說,簡直是無法抵擋的誘惑。
「只是一個不成熟的方案,因為有這種毛病的人不好找,沒法做臨床實驗,不知道能不能行,我慢慢來試。」
「好兒子!」汪禹霞高興得狠狠地親了一下李迪的嘴,她對兒子現在有著謎之信任,只要兒子說可能有效,那就是一定有效。
那種對未來的希冀此刻化作了更猛烈的情慾,「快操我,兒子,用力操!」
李迪抱著汪禹霞站起身,把她放在麻將桌上,不等李迪動作,她主動調整好姿勢,雙腿張開到極致,用手粗暴地分開兩片肥厚的陰唇,露出裡面鮮紅的肉洞,聲音急促,「快,來操我!」
李迪毫不憐惜的,狠狠地插入,沒有任何技術含量地,大刀闊斧地抽插起來,只幾下,汪禹霞就全身哆嗦著,雙眼緊閉進入強直狀態。
李迪也不停,繼續抽插。
房間里,啪啪的撞擊聲、呼哧呼哧的喘氣聲、以及分不清是哭泣還是喜悅的叫聲交織在一起。
肉棒感受著腔道里傳來一陣陣劇烈的收縮,李迪忽然意識到甚麼,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一股洶湧的液體從汪禹霞尿道噴湧而出,噴在他的胸口和小腹。
伴隨著對身體失去控制,媽媽也失去了對尿道括約肌的控制,她又失禁了。
汪禹霞悠悠醒轉,兒子上身濕漉漉的,肉棒還在自己體內運動著,「媽媽,我來了。」
李迪低吼一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一跳一跳的,將積攢了十幾天的精華全部送給了媽媽。
汪禹霞不敢看兒子的眼睛,摸了摸兒子身上濕漉漉的衣服,聲音小得像蚊子,「這不是我弄的吧?」
「沒事,」李迪安慰著,「幸虧坐在桌子邊上,桌上沒有,不然老闆那邊可不好解釋。」
緩緩將肉棒從媽媽體內抽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液體,「沒治好您身體強直之前,以後做愛時得把你這個洞洞給堵上。」
「你還說!」汪禹霞羞惱地掐了李迪胳膊一把,在家裡為了防止高潮失禁,她可是很「聰明」的用那幾根小玩具把尿道給堵住了。
「哎呀,我的裙子也打濕了!快拿紙擦一下,你的精液都流到我裙子上了!」
「嘿嘿,幸虧我有準備。」李迪手中拿著一隻玻璃杯,貼著汪禹霞的肌膚放在陰道下方。
「哎呀,你怎麼這麼惡心。」汪禹霞想從桌子上跳下來,卻被李迪按著肚子,「快點鬆手,你惡不惡心。」
「不!說了要把精液都留給您的,可不能就這麼浪費了。」李迪壞笑著,輕輕按壓著媽媽的小腹,每按一下,陰道里的液體就向外流出一些,不多時,杯里竟裝了小半杯黏稠的液體,淡黃色的液體里混合著白色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