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接著,她又自言自語:「還是不要吧。萬一不乾淨呢?萬一有農藥殘留?」
於是,她又拿起了刨皮刀,動作利落而認真。
隨著翠綠的外皮層層剝落,露出內裡晶瑩、透著淡青色的果肉。
黃瓜特有的清香混合著粘稠的汁液滲出,讓整個瓜身變得滑溜溜,若非下半截還留著果皮,幾乎無法用手抓緊握穩。
她從未嘗試過任何器物。
為了維持那份高高在上的威嚴與體面,她極其在意隱私,甚至到了偏執的地步。
為了防止哪怕萬分之一的可能導致交易記錄洩露,她這輩子從未踏進過成人用品店,更遑論從網上訂購。
若不是下午葉蔓那番半真半假的玩笑,若不是被葉蔓挑撥後身體殘留的燥熱,她絕不會想到用這種原始、簡陋卻又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方式來慰藉自己。
淋浴頭的熱水還開著,「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她逐漸粗重的呼吸。
汪禹霞在窄小的浴室里搬了個小凳子,雙腿毫無遮攔地分開,坐了上去。
熱水衝刷著她那對傲人、讓她驕傲,給她爭光的乳房,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
她低頭看著手中那根被處理得完美無瑕、甚至顯得有些柔情脈脈的黃瓜,指尖微微顫抖。
那層屏障就在心頭。
用手指自慰,她的思維深處認為是合理的,使用自慰棒這些器具——儘管她沒有這些東西,但仍然認為可以接受,畢竟這些東西設計和生產出來就是用在性方面。
但是黃瓜,這本是食物的東西被用來自慰,她則認為是淫蕩甚至不道德的,現在的她,跨不過心中那個無形的坎。
哪怕是家裡這個絕對隱私的環境。
她能感覺到身體里毫不掩飾的渴望,那是她這個年齡最洶湧的慾望。
還有被葉蔓挑逗起的情慾,讓她想放縱一把。
可那份殘留的理智和官員的尊嚴,像是一道最後的鐵閘,讓她僵持在那裡,遲遲無法將這根冰涼而濕滑的物體,捅進那條幽深潮濕的密道里。
都是葉蔓這個死妮子!
「唔……」
葉蔓的陰道因為高潮將至而劇烈收縮,像一隻飢餓的小嘴,一下又一下死命吮吸著體內那根不再律動的鐵棒。
眼看就要衝向雲霄,卻在雲層邊緣被生生拽了下來,這種極致的、如墜深淵般的失重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葉蔓那雙滿是水汽、迷離渙散的眼眸艱難地對準了焦距。
她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原本已經快要攀上巔峰的身體還帶著細微的戰慄。
她沒有因為這戛然而止的動作而氣惱抱怨,反而努力壓下身體的渴求,聲音有些虛弱地關切道:「怎麼了,老趙?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趙向前看著身下這張潮紅未退、寫滿擔憂的臉,心中深處最柔軟的那根弦被猛地撥動了一下。
這是妻子被從極樂雲端生生拽入空虛深淵後的第一反應,她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失落,而是他的安危。
這種不摻雜任何權謀算計的本能關懷,是幾十載同床共枕磨合出來的、如同血親般的羈絆。
在這冰冷刻板、步步驚心的官場生活里,這種純粹的溫情,讓他感到一陣久違的踏實。
他伸手撥開葉蔓汗濕後貼在額角的亂發,語氣里多了幾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輕柔:「我沒事,就是想聽你把話說完。」
他停頓了一下,雙手放在妻子的陰道兩邊,用力地將穴肉分開,這片紅艷艷的鮮肉,永遠都欣賞不夠。
被極致掰開的陰部,看不到肉縫了,就連小陰唇也被拉平,陰部看上去就是一片紅肉,自己的肉棒,就突兀地插在這片紅肉中間的洞洞里。
「你剛才說,咬了她的奶頭……她甚麼反應?」
看到趙向前沒事,葉蔓的心放了下來,私處被丈夫用力掰開帶來些許疼痛,但葉蔓不想忤逆丈夫的意願,任由他的動作。
只是不滿趙向前中斷她的高潮,在他胳膊上用力捏了一下,「老色鬼!」
「禹霞那兩個奶頭,生得真是罕見,又長又粗。」葉蔓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指尖捏住自己乾癟的乳頭作為參照,「吶,比我這兒至少長出一倍,粗出一圈。我當時生怕她受驚縮了回去,乾脆發了狠,用牙齒死死咬住了她的奶頭。老趙你別說,那口感……真叫一個彈牙,就像咱們南嶺剛打出來的手打牛丸,咬勁十足,甚至比牛丸還要韌上幾分。」
南嶺肉丸講究千錘百鍊,以爽脆彈牙聞名。
葉蔓這個生活化的類比,瞬間在趙向前腦海中建立起了極其真實的觸感。
他徬彿聽到了齒尖陷進那豐腴肉芽里的悶響,感受到了那種充滿活力的抵抗。
「你這沒個輕重的,沒把人咬傷吧?」趙向前板起面孔,語氣里帶著幾分似有若無的責備。
可唯有他自己清楚,在這道貌岸然的關心下,他內心深處那股陰暗的施虐欲正瘋狂叫囂——他甚至渴望聽到那對高傲的乳頭被咬破、滲出血絲的細節。
葉蔓風情萬種地翻了個白眼,哼哼道:「我有那麼沒分寸嗎?再說了,我看她啊,壓根就沒打算把乳頭奪回去。我含得越深、咬得越緊,她那腰塌得就越厲害,那樣子分明是愛極了我這麼糟蹋她的乳頭。」
「!!!」
幾個碩大的感嘆號如同撐天巨柱般聳立在趙向前心頭。
原本靜止在陰道深處的肉棒像是被注入了強效腎上腺素,興奮地猛跳了幾下,那種由於心理極度亢奮帶來的充血感,讓它的圍度瞬間又漲了一圈。
葉蔓敏銳地察覺到了體內的異樣動靜,心中暗自好笑:這就受不了了?
看來平日里那個一本正經的趙書記,骨子裡比誰都喜歡這種骯髒的、背德的秘密。
「我當時橫了心,使勁兒在那乳頭上嘬了一口,你猜怎麼著?」
葉蔓再次賣了一個關子。
可這一次,趙向前那點領導幹部的習性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他非但沒有生出半點被冒犯的慍怒,反而下意識地往前湊了湊身子,聲音有些緊張地追問道:「怎麼著?」
「她整個人像是被過了電,那一層細細的小疙瘩一下子就爬滿了全身。她那兩條胳膊猛地收緊,勒得我差點喘不過氣來,嘴裡含糊不清地哼唧著,拼了命地把那對大肉球往我嘴裡送,恨不得連根兒都塞進我喉嚨里去……」
這畫面太有衝擊力了。
趙向前在腦海中飛速重構著那一幕:在那霧氣氤氳的私密空間里,一向冷靜得近乎刻薄的下屬,此刻正像頭處於發情期的母狗,毫無尊嚴地按著他妻子的腦袋,索求著那點帶著痛感的愛撫。
汪禹霞那張被汗水浸濕的、失控且放蕩的臉,與此刻妻子高潮時的猙獰重疊在了一起。
心火熊熊燃燒,趙向前再也按捺不住,腰腹一挺,身體本能地又開始了瘋狂的律動。
察覺到體內的肉棒再次化作了失控的猛獸,葉蔓卻有些急了。
她可不想剛嘗到點甜頭就又被這老傢伙為了「聽故事」而生生打斷,於是趕忙伸手按住他的大腿,嬌嗔地制止道:「老趙,重點還沒到呢!你現在要是動快了,我這後面可就講不順溜了。到底還想不想聽了?」
趙向前被這一下噎得不輕,臉上竟露出一抹官場上絕跡的、略顯尷尬甚至有幾分憨厚的笑容。
他生生剎住了車,有些局促地停下了抽動,嘿嘿乾笑了兩聲。
「呵呵……你看我,給忘了,你說,你繼續說。」
「我那時候一邊死死咬著她那只奶頭,手也沒閒著,死命扣住另一邊的大奶子,又掐又揉。她那是真享受啊,那聲音……『啊、啊、啊』地叫個不停,我當時都嚇著了,生怕外面的人聽到了。真沒瞧出來,這位汪大局長私底下居然是個悶騷到骨子裡的尤物。」
葉蔓一邊說著,右手還對著空氣虛虛一握,動作極具張力,徬彿那掌心裡真的攥著汪禹霞那團沈甸甸的乳肉。
這一段講得有些誇張了,汪禹霞那時確實發出了呻吟聲,但她當時是壓抑著,發出的是低沈的呻吟聲。
趙向前聽得心急如焚,那根如鐵的硬物在葉蔓體內脹得生疼。
他想動,卻又怕攪散了這香艷的故事;不動,那股邪火又憋得他幾乎要炸開。
萬般無奈之下,他只能伸出那雙常年握筆的大手,死死揪住妻子那對並不豐滿的乳房,試圖通過這點聊勝於無的揉搓,來緩解內心深處那片瘋狂叫囂的空虛感。
乳房許久未曾得到這般粗暴而熱烈的恩寵,葉蔓滿意地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悠長的輕哼。
「她叫得越來越激烈,身子扭來扭去,像條水蛇一樣。」葉蔓開始胡說八道,將她主動摸汪禹霞的下身說成是汪禹霞摸她的,「她的手也摸到我的下身,我想躲,但是她把我抱得太緊了,你也知道,她那麼大的個子,又是警察,力氣特別大,我根本掙脫不了。」
此時的葉蔓,活脫脫像個正在向長官哭訴遭人強取豪奪的受害者,可那雙眼睛卻始終死死鎖定著趙向前的反應。
趙向前的眼已隱隱浮現出淺淺的血絲,血液向大腦和下身湧去,葉蔓的描述讓他血脈膨脹,葉蔓的描述讓他感到一種極致的背德快感:兩個他身邊熟悉的女人,在那種隨時可能有人出現的公共療養地,竟然進行著如此淫亂的同性博弈。
他急促地喘著氣,甚至不等葉蔓再開口,便迫不及待地追問著:「她摸你哪裡了?你舒服嗎?」
丈夫不但沒被這出軌般的行徑激怒,反而興奮得像當初新婚夜一樣。
感受到陰道內那根鐵棍越發劇烈的跳動,葉蔓徹底安了心,語氣也愈發大膽,「她摸我的小豆豆,她的手法好熟練,好像經常這樣,揉得我全身酥軟。緊接著,她又把手指伸進我的洞洞里,在裡面摳,裡面有個地方,被摳到特別舒服。老趙,我當時真覺得後脊梁一陣發麻,魂兒都快飛了,感覺……感覺都要當場給她尿出來了。」
趙向前長出一口氣,眼裡露出一絲戲謔的神情,似乎忍著笑,「那你到底尿出來了沒?」
葉蔓嬌嗔地翻了一個白眼,在他胳膊上輕輕擰了一下,「你就這麼想讓我出醜啊。」
「呵呵……」趙向前像年輕時一樣可愛地笑了兩聲,「我能不記得嗎?年輕那會兒,只要我把你插到了位,你哪次不是一邊噴水一邊叫,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不過……」
趙向前露出促狹的微笑,手上加重了揉搓乳房的力度,「你就這麼任由她輕薄?這可不像是你葉大小姐那寸土不讓的風格啊。」
「我是甚麼風格?」葉蔓故作不滿的嘟囔著,「我當時腦袋都是懵的,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哪還知道怎麼反應。」
「你那會兒不是還死死銜著她的奶頭嗎?」趙向前低聲引導著,語氣里似乎帶著蠱惑,「你就沒發了狠咬她一下?沒想著在那對大奶子上打下你的鋼印?」
葉蔓眼睛一亮,「我還真咬了,你現在去看,她的奶子上還有我的牙印,我給她蓋的章,咯咯……」
趙向前雙眼也射出灼灼的光芒,像看見獵物的野獸一般,「她插你,你也插她!」
「嗯,我把手伸到她下面,想捏她的小豆豆,結果……」
「結果摸到一個小雞雞!是不是?」趙向前不等她說完,便迫不及待地搶過話頭。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亢奮而顫抖,徬彿他正親臨現場、親手掌控了汪禹霞肉體。
「嗯。」葉蔓配合地應了一聲,指尖滑落,輕輕撫摸著趙向前那根如鋼筋般緊繃的肉棒根部,似乎心有餘悸,「當時真把我嚇了一跳,指尖頂上去硬邦邦、滑溜溜的,我還以為她是個男人假扮的……可我再往下探了探,摸到了她濕漉漉、暖烘烘的騷屄洞,才敢確信她真是個娘們兒。」
「我一碰到她的小雞雞,她的身子就一哆嗦,像觸電了一樣,那兩條大腿拼命的夾緊,恨不得把我的手都夾斷,死活都不讓我動。」
「捏爆它!照准了那顆小東西狠命地揉,我不信她那兩條腿還夾得住!」趙向前再也維持不住哪怕半點平時擺出來的官場儒雅模樣,抱著葉蔓的雙腿,堅硬的肉棒在妻子泥濘的陰道里野蠻得橫衝直撞,手指按在葉蔓那顆弱小的小豆豆上,完全不像是對待自己相濡以沫的妻子,倒更像是沈浸在幻想中,肆意蹂躪、摧毀那位孤傲的女下屬。
葉蔓正講得興起,自己編織出的淫靡場景早已讓她情動不已,陰道內的愛液如洪水泛濫成災。
這猝不及防的猛攻讓她如遭重擊,那原本還沒來得及褪去的余韻瞬間被新的浪潮吞沒。
她一口氣沒提上來,喉嚨里接連發出幾聲沈悶、短促的叫聲,分不清是極致的歡愉還是被這股狠勁給嗆著窒息了。
趙向前此時全然不管不顧,他像是一頭髮瘋的公狗,每一次撞擊都恨不得深入葉蔓的最深處。
他雙眼赤紅,那張往日里在電視新聞上道貌岸然的臉,此刻被原始的慾望佔據,嘴裡含混不清地反復咒罵著:「騷貨……真是個藏得深的騷貨……我看你還裝……還裝不裝!」
葉蔓在劇烈的顛簸中猛喘了幾大口氣,終於在窒息前找回了呼吸的節奏。
她忍著那股子要把她撞碎的蠻勁,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揪了丈夫一把,帶著哭腔與嬌喘罵道:「你要死啊……老趙……嗯……慢點……會被你撞散架的……嗯啊!」
趙向前徬彿對胳膊上的掐捏毫無察覺,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珠里只剩下一種毀滅性的衝動。
他不知疲倦地衝刺著,喉嚨里壓抑地滾出一聲聲粗鄙的「騷貨」。
葉蔓這輩子都沒見過丈夫這般狀若瘋魔的凶猛,一種混雜著恐懼與極度快感的奇異戰慄,如毒藥般迅速瀰漫全身。
「我是騷貨……我是!老趙,乾死我……用力乾死我!嗚嗚……」
葉蔓徹底陷入了癲狂,她左手死死揪住自己的乳房向兩邊撕扯,右手在那顆紅腫的陰蒂上瘋狂揉弄,呻吟聲逐漸扭曲成歇斯底里的哭腔。
高潮的巨浪已然沒過了頭頂。
葉蔓雙眼翻白,失去了所有語言能力,只剩下求饒般的嗚咽。
趙向前也感覺到了那股蓄勢待發的火山噴發,但他心裡那股不甘在瘋狂吶喊——這幾年來,官場的壓抑早已透支了他的身體。
性功能退化成了他最隱秘的恥辱:要麼是垂頭喪氣無從入洞,要麼是草草了事索然無味,他已經記不清多久沒體會過這種身為雄性的、純粹的快樂了。
他不知道這種「超長髮揮」以後還會不會有,他貪婪地想要留住每一秒巔峰。
看著妻子那張因極致快感而扭曲潮紅的臉,感受著那處如漩渦般死死咬住他肉棒的緊致,趙向前的余光猛地瞥到了沙發角落里那根自慰棒——那是葉蔓在無數個求而不得的夜晚,用來獨自填補空虛的冷冰冰的替代品。
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將肉棒抽離,帶出一聲如開酒瓶般的聲響,在葉蔓還未從失落的邊緣反應過來時,他一把抓起那根自慰棒,對準那處還未來得及收攏的黑洞,狠狠捅了進去。
葉蔓的大腦在剎那間陷入了一片雪白,她被光芒籠罩著,飄蕩著。
忽然間,她像是被拔出了氣門芯的氣球,即將從萬米高空快速墜入谷底;可下一秒,一根更堅硬、更無法抗拒的巨型塞子生生堵住了缺口。
隨著趙向前機械且狂暴的頻率,那股剛要消散的氫氣被加倍注入,托著她向更高、更遠的雲端瘋狂衝刺。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每一寸肌肉都在瘋狂抖動,下身在那極致的頻率中猛然崩壞,一道道滾燙的洪流徹底失控,狂亂地噴濺而出。
趙向前如同一個執著的搗藥玉兔,握著自慰棒在那處甬道里瘋狂地搗弄。每一次搗入,妻子的身體都會配合地噴湧出一道水柱。
汗水順著他的鼻尖跌落,真皮沙發的凹陷處已經匯聚了幾灘淫靡的積水,哪怕胳膊已經酸痛得似乎就要不受控制,速度漸漸慢了下來,他依然固執地、機械地搗弄著,徬彿要在這場噴湧中,洗刷掉他多年來所有的壓抑與無能。
「嗚……」葉蔓的靈魂終於回到地面,回到躺在沙發上依舊抽插著的身體裡面,控制大腦艱難地張開眼皮,只見丈夫左手撐在沙發上,右手握著自慰棒,頻率已經慢了下來,好幾秒鐘才插一下。
而他下身那根肉棒,在這一場淋灕的大汗中,竟依然如同一桿老槍,倔強且直挺挺地站立著,透著股不服老的狠勁。
葉蔓心裡猛地一酸,她太瞭解丈夫的心思,顧不得真皮沙發上那一灘灘冰冷狼藉的水漬,撐起身子,心疼地一把摟住丈夫汗涔涔的脖頸,語調柔得能滴出蜜來:「好了……好了,老趙。我剛剛真的飛上天了,舒坦極了,謝謝老公……」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根被她體溫捂熱的硅膠玩具從體內抽出,隨手一扔,轉而用溫熱的手心握住丈夫那桿滾燙的老槍,對準了自己依舊張開、正處於余韻中的陰道,「來……小鳥也累壞了,讓它回窩里歇一歇。」
被妻子這麼溫香軟玉地摟在懷裡,趙向前那股緊繃著的勁頭才算徹底卸了下來。這一松勁,他才察覺到右邊胳膊已經酸脹得幾乎沒了知覺。
自嘲地牽了牽嘴角,眼神里透著股不服輸的自豪,「我就說吧……我趙向前,還沒老到動彈不得的地步。」
「噗嗤——」
葉蔓被他這副模樣逗得笑出了聲,原本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在那布滿汗珠的胸膛上蹭了蹭:「誰敢說你老了?看我不撕爛他的嘴!哎,剛剛咱說到哪兒了?對……說到我剛摸到她那個『小雞巴』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