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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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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愛德華一世 · 當年情 · 本章第 1 / 2 頁

「不久後,她很可能就要升到副部級了,只是不知道會給她安排到甚麼位置。如果能夠繼續和她同事……」

趙向前心中一陣火熱。

權力果然是最好的春藥,趙向前的下身給出了猛烈的回應,尺度上乏善可陳的小兄弟此刻變得堅硬如鐵,似乎帶著一股能夠捅穿一切的勢頭。

趙向前猛地起身,雙膝跪在沙發上,猙獰的頂端精准地抵住妻子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口。

他腰腹發力,屁股順勢輕輕前送,長驅直入,毫無阻力地滑進了那片溫熱緊致的內部。

「嗯……」葉蔓發出一聲滿意的呻吟。

趙向前主動和她做愛,說明他已經不太在意關於陰蒂的問題了,汪禹霞的刺激讓他的陰莖這麼硬,和自己做愛的時候心裡想著別的女人,不過,她不在意,陰道里被塞入硬物的感覺,是實實在在的真舒服啊。

她渾然不知,僅僅憑借剛才那幾句支離破碎的信息,趙向前這個官場老手已經在腦海中拼湊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

雖然這推斷與真相之間仍隔著相當距離,甚至有些南轅北轍,但在大方向上,他已經嗅到了那股來自京城權力巔峰的特殊氣息。

插入後趙向前不動了,感受著葉蔓陰道里的滾燙,主動開口,「後來呢?你們又做了甚麼?」

「唔……老趙,你動一動,快插我……」葉蔓嗓音甜膩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扭動著身軀發出近乎哀求的索要。

「看著她那對又白又大的肉球,我當時就像著了魔,滿腦子都在想這玩意兒摸上去到底是甚麼滋味。她准是看穿了我的心思,顯擺似的捧著那對大奶湊到我跟前,還故意當著我的面,把那兩粒乳頭捏得又紅又硬……」

隨著葉蔓這段充滿肉慾的敘述,趙向前的腰腹力量不由自主地開始爆發,抽插的速度由於大腦的極度亢奮而陡然加快。

「更氣人的是,我好心問她長這麼大的奶重不重、累不累,每天是不是很辛苦,她居然當著我的面,挑釁似地抖了抖那對奶子,存心笑話我的奶!」

這種形象的汪禹霞,與趙向前印象中那個身著警服、扣子扣到最頂端、永遠一臉鐵面無私的下屬,簡直是兩個極端。

這種主動捧乳、公然抖奶的淫蕩行徑,像是一記重錘,砸碎了趙向前對那個女人的全部既往印象。

「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響,那是趙向前的大腿肌肉在猛烈撞擊著葉蔓的臀肉。

他喘著粗氣,每個字都像是從劇烈起伏的胸膛里艱難地擠出來的:「然……然後呢?你怎……怎麼收拾她的?」

趙向前的肉棒雖然在尺寸上並不傲人,但葉蔓屁股被抱起,加之趙向前的肉棒如鐵棍般堅硬,每一下都狠狠頂在葉蔓最敏感的G點。

那一陣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讓葉蔓幾乎無法維持語言的通順。

「嗯……啊……我……我很生氣……」葉蔓被頂得語調破碎,空氣中似乎充滿了靜電,身體每根汗毛都像是被電流擊穿,酥麻感在全身瘋狂游走,「趁她……嗯……不注意……我直接……嗯……咬住了她……」

「咬住了她的……奶頭……嗯嗯啊!」

葉蔓的聲音最終化作了無意識的呻吟。

這種久違的、徬彿要將靈魂撞碎的快感,讓她的皮膚呈現出大片的潮紅。

她左手死死摳住趙向前並不粗壯的手臂,右手早已按在自己那顆勃發的陰蒂上,近乎自虐地快速揉搓起來。

「老趙……快點……用力……啊!」

靜謐的客廳里,回蕩著這種近乎野獸交配般的原始響動。

趙向前對自己今天的狀態滿意到了極點,沒有藥物,沒有手口的預熱,僅僅靠著大腦中對汪禹霞的意淫,他就找回了年輕時的神勇。

剛來南星港工作就得到她的幫助,讓他迅速打開局面。今天,靠著幻想她的肉體就讓衰退的性功能又煥發一春。以後,可能還要靠她實現升遷。

她真的是自己的貴人啊。

如果,有機會能夠和她共度春宵,自己不和下屬糾纏不清的原則,是不是可以鬆動一下呢?

如果,能讓她和自己兩口子大被同眠,他親自操她的騷屄,讓她給妻子舔屄。

「唔,讓她穿葉蔓這身衣服,兩只大奶子暴露在外……把她的屄毛刮乾淨……」

想到這裡,場景似乎太過香艷,讓大腦有些超載,趙向前感到頭有些脹痛,睡衣全部濕透了,汗水順著他的鼻尖滴落在葉蔓胸前,他能感覺到高潮的潮汐正從龜頭處緩緩升起,只要再來幾十下,他就能將積壓已久的精液徹底灌進妻子陰道的深處。

他看著身下妻子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甚至顯得有些猙獰的臉——他知道,這不是裝出來的,這是她闊別已久的巔峰。

葉蔓的手指在陰蒂上瘋狂攪動,她正試圖通過陰道與陰蒂的雙重合圍,去觸碰那場足以讓她全身失禁的極樂。

然而,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趙向前停了下來。

保持著最深的插入,抱著妻子的腿,喘著氣。

他不想這麼快就交槍。

汪禹霞的故事還沒講到最關鍵的那個部位,關於那個冷面女局長最隱秘的叢林、最傲慢的「小雞巴」,他還沒聽夠。

一旦射精,大腦會瞬間進入冷靜甚至厭棄的賢者時間,那時候再聽這些,便會味同嚼蠟。

他要在這個頂點,生生吊住。

馬小俐的余光像受驚的小鹿般向外飛快地一瞥,沒有人注意這個隱蔽的角落。

這份私密感給了她莫大的勇氣。

李迪那近乎呆滯的注視讓她心頭泛起陣陣異樣的甜美與虛榮。

而坐在一旁的伊娃,此時也正坦然地打量著那對大模大樣「擺在」桌沿邊緣、沈甸甸的肉球。

伊娃的神色里既沒有同性間常見的嫉妒,也談不上刻意的欣賞,那目光純淨而直接,倒真契合她一貫主張的「乳房只是身體一部分」的開放觀點。

可唯獨有一點讓馬小俐百思不得其解:既然伊娃如此坦然,為甚麼總是拿自己的乳房當成某種充滿挑逗意味的話題,沒完沒了地去撩撥李迪?

把衣服放在身邊空著的椅子上,卻沒有收回前傾的身體。

她徬彿「忘了」這個曖昧的姿勢,任由這一對傲人的豐滿繼續橫陳在桌面上,甚至在微微調整坐姿時,還借著桌面的支撐力,讓這兩團軟肉由於擠壓而呈現出更加驚心動魄的飽滿。

沒有把玉米湯放到自己面前,身子微微向前,保持著這個極具壓迫感的姿態,動作自然地拿起湯匙,隔著一段距離,舀起一勺濃稠的湯液送入紅唇。

然而,她那優雅自然的表象下,內心早已是驚濤駭浪。

感受著對面兩道目光,尤其是李迪那火辣辣的視線,馬小俐只覺得胸口那顆小心臟像受驚的小兔子,「撲騰撲騰」的跳動聲似乎震耳欲聾。

一股羞澀的暖流和著玉米湯的熱辣順著腹腔一路向下,讓她在桌面下的一雙長腿忍不住交疊、用力夾緊。

好害羞……可那種被當眾注視的快感,卻又讓她興奮得指尖微微發顫。

切下一塊魚肉,李迪用餐叉叉起送到馬小俐嘴邊,「來,嘗嘗這個魚肉,味道很特別。」

馬小俐有些錯愕,這種親密的舉動,通常都是情侶之間才有的曖昧,伊娃正將飽蘸牛油果醬的玉米片送入嘴裡,微笑著看著這一幕,如同一個局外人。

張開被辣椒修飾得紅嘟嘟的小嘴,將魚肉吃入嘴裡,牙齒和嘴唇都不可避免的輕輕觸碰到了餐叉。

魚肉很Q彈,酸橘汁的醃制把魚腥味完全去除乾淨,只剩下微脆的口感和鮮美的味道。

李迪開心地用餐叉盛起魚肉邊的洋蔥和香菜,送入嘴裡,嘴唇和牙齒輕觸餐叉。

這算間接地接吻嗎?

濃濃的幸福馬小俐瀰漫心間。

「來,魚肉就應該搭配梅斯卡爾酒。」伊娃將酒杯遞給馬小俐,酒杯里的酒很少,只有杯底淺淺的一點。

「哦,謝謝。」馬小俐接過酒杯,和伊娃輕輕碰杯,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現在她確實需要一點酒精緩解心中的緊張情緒。

酒太少了,甚至只能在舌頭上薄薄的鋪上一層,但濃烈的煙薰味卻迅速瀰漫口腔,還有說不出的香料的味道,這應該就是老闆的秘制配方,隨即,舌面上辛辣的感覺開始升騰,是辣椒的辣。

李迪有些責備地看了一眼伊娃,伊娃吐吐舌頭,也把杯中的酒一口喝完,再在兩人杯中倒入酒水,「俐俐,再試試這樣。」

馬小俐感受著舌尖的火辣——這個辣絕不簡單,有心想拒絕,但伊娃已經把酒杯又塞到她手裡,然後拿過桌子中間擺放的小罐子,從裡面舀出一點鹽倒在手背上,舔了一口鹽,將酒水倒入嘴裡,又從小碟中拿起一片青檸,輕輕咬了一小口,「你也試試。」

這款老闆秘制的梅斯卡爾酒,泡制的辣椒選用的是號稱一口可以把人送走的龍息辣椒。

他深諳平衡之道,極其克制的控制了辣椒的用量和泡制時間,讓酒水的辣度做到取其魂而不奪其命。

難怪伊娃只倒了一點點酒,因為這酒雖然沒到讓人窒息的地步,卻也絕對是一股不容小覷的「舌尖野火」。

馬小俐學著伊娃的樣子,先是低頭在虎口處輕柔地一舔,那一抹蟲鹽的咸鮮瞬間喚醒了味蕾。

隨即,她屏住呼吸,將那杯底淺淺的琥珀色液體一飲而盡。

「唔——」

一股帶著濃郁煙薰味的火線順著喉嚨滑下,龍息辣椒那種特有的、富有侵略性的辣感再次在食道里迅速散開。

它並不突兀,像是一團溫熱且堅韌的火焰,在胃里炸裂。馬小俐的脊梁骨不自覺地挺了一下,那是身體本能對辛辣的應激。

隨著這股熱浪的翻湧,她原本就「擺在」桌沿邊的那對豐盈,隨著急促了一拍的呼吸,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快,咬青檸。」李迪在一旁輕聲提醒,目光卻在那由於呼吸而起伏的圓潤上流連忘返。

馬小俐抓起那片翠綠的青檸,用力咬了一口。

酸澀且清新的汁水瞬間在口腔中噴濺,像是一場及時的冷雨,迅速壓制住了龍息辣椒那股不安分的燥熱。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咸、辣、酸、苦在短短幾秒鐘內輪番登場。

馬小俐長舒一口氣,原本被辣紅的唇瓣此時顯得晶瑩水潤,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里因為酒精和辣椒的刺激,竟泛起了一層迷離的霧氣——唔,這是初戀的感覺嗎?

「嘶……好辣。」她咧著嘴深吸一口氣,對墨西哥的辣終於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這是和她家鄉的辣完全不同的感覺。

原本因為羞澀而夾緊的雙腿,此時竟在桌子底下悄悄放鬆了些許。

伊娃不是第一次喝梅斯卡爾,但仍然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放縱感,隨著那股熱乎乎的酒勁,正慢慢蠶食著她最後的一絲理智。

她對辣的耐受程度其實不如馬小俐,白皙的面部已經變得通紅,毫無形象地哧著嘴,像小狗一樣哈著氣,「好辣,好辣。」

隨即,在李迪和馬小俐的注視下,做出了一個大膽到近乎荒唐的舉動。

把兩只酒杯放到面前,掀起衣服,乳頭對準杯口,用力擠了幾下。

隨著她指尖的動作,幾縷細細的乳汁激射而出,射在杯壁,然後滑落到杯底,瞬間激起一陣濃郁的奶腥味,沖淡了空氣中辛辣的煙薰味。

杯底很快積攢了一小口乳汁,「來,如果覺得太辣就喝一口,這個解辣效果特別好。」說著,端起自己的酒杯,脖子一仰,將杯中那口還帶著自己體溫的乳汁含入口中,讓乳汁包裹住火辣的舌頭。

馬小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伊娃,手中的檸檬片掉到自己擺放在桌面的乳房上都沒有發覺。

她覺得自己思想已經很開放了,但是這一刻,在伊娃這近乎原始、坦蕩且極具衝擊力的舉動面前,她覺得自己是一個極其傳統的,異常保守的女性。

李迪無奈地搖搖頭,像是談論某種極其自然的居家常識一般,語氣平和得近乎詭異,「如果覺得辣就把這個喝了,乳蛋白對辣椒素的包圍效果確實是一流的,這也是伊娃的一番好意,她這人……向來直白。」

馬小俐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裹挾著酒勁直衝腦門。

她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這墨西哥餐廳里的香料有致幻作用,否則這兩個人的思維方式怎麼會扭曲到這種地步?

這難道真的是「止辣效果好不好」的問題嗎?

這種荒誕感像是一記悶棍,打得她半晌回不過神來。

在她的認知世界里,母乳是何等私密、何等神聖的生命之泉?

哪有當著別人的面,像擠奶牛一樣現場擠奶,然後大大方方推到別人跟前的?

更何況,自己還是一名和她年紀相仿的年輕女性,甚至……甚至還是一名處女膜保存完好、守身如玉的處女!

她低頭看著那只酒杯,乳白色的液體在琥珀色的酒漬映襯下,顯得那樣刺眼,甚至還帶著一抹若有若無、屬於伊娃體溫的溫熱水汽。

「瘋了……他們都瘋了……」

沒來由,又想起李迪在車上告訴她的,他是一個荒淫、變態到無法想象的色鬼。

這,算做荒淫、變態的一部分嗎?

而自己回答他,自己也是一個色鬼。

自己真是變態的色鬼嗎?

馬小俐猶豫了一瞬,被龍息辣椒燒灼著的舌頭似乎正在呼救,喝就喝,你都不怕,我怕甚麼!

端起杯子,將乳汁送入口中。

就在乳汁入唇的一瞬間,目光撞進了伊娃的眼睛,那雙藍色的眼睛里似乎有挑釁,「你有本事不要閉著眼咽下,像我這樣含在口中!」

不服輸的勁頭湧起,將乳汁含在嘴裡,沒有急著吞咽,反而抿緊了紅唇,像伊娃示範的那樣,任由那股溫熱、帶著奶腥氣與甜味的液體在口中洇開。

她有意地攪動舌尖,讓舌面都充分浸潤在這份如絲綢般柔滑的撫慰里。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方才還如烈火燎原般的辛辣,在這一刻像是遇到了天降甘霖,瞬間平息、瓦解。

人的思想,都受限於一個個閾值,一旦突破一次,慢慢就會變成習慣。

剛才還讓馬小俐覺得有些惡心的人奶,現在也不覺得惡心了,甚至在不自覺中,還在細細感受乳汁的滋味。

伊娃聳聳肩,「這是我第一次羨慕你的大奶,不用擠到杯子里就可以含住乳頭吸奶。」

馬小俐:「你能有個正型嗎?」

汪禹霞緊握著那根修整過的黃瓜,溫熱的水流順著她的肩膀、脊背蜿蜒而下,水蒸氣在浴室里氤氳,將她的視線模糊得如同她此時的心境——徬徨、掙扎,卻又透著股難以抑制的亢奮。

她一直在和自己玩一場名為「推諉」的心理遊戲。

起初,她告訴自己:「不,還是不要,這太危險了。」腦海裡幻想著尖銳的頂部和表面的尖刺可能會划破那嬌嫩的內壁,造成某種不可輓回的損傷。

於是,她用鋼絲刷認真掃平了黃瓜表面所有突起,又拿起刀,像雕琢一件易碎的藝術品,細心地削去了黃瓜尖端,甚至把每一處稜角都磨得圓潤無比,觸感溫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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