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老趙,想看汪禹霞的身子嗎?要不……回頭我想個辦法,去拍幾張給你看?」葉蔓有些不死心,試圖用這劑猛藥,去輓救丈夫那根已經癱軟的肉棒。
在她看來,既然趙向前對那具身體如此痴迷,這或許是能提升他敏感度的良藥。
誰知,汪禹霞和拍照片這兩個詞一碰頭,像是觸發了某種極度敏感的反應機制。
趙向前雙眼猛地睜開,原本癱軟在沙發上的身體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般,身體霍然坐直。
他一把死死抓住葉蔓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那雙平日里波瀾不驚的眸子里,此刻竟像是要噴出火來,壓抑著聲音嘶吼道:「不要!這種念頭連動都不要動!聽見沒有!」
見到葉蔓被自己這副猙獰的面孔嚇得滿臉驚恐,趙向前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瞬間失了分寸。
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劇烈起伏的胸膛,歉意地放鬆了手裡的力度,但目光依舊嚴厲:「小葉,這種事,是萬萬做不得的。」
他神色凝重地伸出食指,向上方虛虛地指了指,語氣里透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敏感與恐懼,「手機、網絡、甚至日常生活……上面都有人看著。特別是像我們這樣的人,一舉一動都在顯微鏡下面。偷拍高級幹部的裸照?這要是被發現了,別說我的烏紗帽,咱們全家人這輩子都徹底完了!被抖露出來,不會有任何人幫著說話,老領導都會直接把我拋棄掉,這是大忌!」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變得嚴厲至極,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記住,這種事無論如何都不能做,甚至連想都不能再想,知道嗎?」
「嗯……知道了。」葉蔓低低地應了一聲,身體竟忍不住有些發抖。
結婚這麼多年,她見慣了趙向前的官威,卻從未見過他在家裡表露出如此激烈的、近乎於求生本能的恐懼。
這是對體制、對權力的畏懼。
看著眼淚在葉蔓眼眶里打轉,趙向前有些心疼,輕輕嘆了口氣,拉住葉蔓的手,順勢摟著她坐到沙發上,「小葉,這麼多年委屈你了。你也知道,官場就像一個大修羅場,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盯著,多少人眼巴巴盼著我走錯一步、跌個跟頭。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時刻都必須小心翼翼,走錯一步,那就是萬丈深淵,不光自己完蛋,全家人都會跌進地獄。」
他停下話語,摩挲著葉蔓的肩頭,似乎在回憶,「有時候我在想,如果當年我沒有進體制,在大學里安安穩穩的當個老師,也許你會過得比現在自由得多,人生也會更精彩,是我不好,困住了你。」
葉蔓內心被趙向前難得的溫柔包圍,心情平復下來。
回想起這麼多年的生活,親戚朋友們看她的眼裡流露出的敬畏和羨慕;在任何場合不必開口便能享有的特殊便利;還有這份輕鬆自在、受人尊重的工作和社會地位。
這些,絕對不是因為她如何,都是因為趙向前顯赫的身份和地位。
雖然也有很多不便,但更多的則是身份帶給她的便利和榮耀。
在這其中,她除了沒有給趙向前捅大簍子,自己在他的仕途上實際沒有幫到任何忙。
葉蔓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往他懷裡縮了縮,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乖巧,「嗯,老趙,我知道你疼我。其實這些年,我很知足。」
趙向前靠向沙發背,閉上眼,「你再跟我說說汪禹霞的身子,說說她的……她的屄。」
葉蔓第一次聽到從他嘴裡說出「屄」這個粗俗的詞,隨即明白,這是趙向前在努力滿足她。
拉著趙向前的左手放到自己的陰部,引導著它摸向自己的陰阜上的陰毛,「你摸摸,我的毛毛稀稀拉拉的,她這裡密密麻麻長滿了毛,又粗又黑。都說毛多的人性慾強,她的性慾肯定特別強。也不知道她是自己弄,還是在外面有人。」
汪禹霞又出現在眼前,還是坐在辦公桌前的沙發上,這次她難得地放鬆了些,背靠沙發,雙手張開搭在沙發背上,分開腿,露出她遍布黑色叢林的密處,趙向前感覺一股熱流開始在下身湧動。
「她前不久肯定剃過毛,以前她的毛又多又長,今天我發現她的陰毛都變短了。你說,她為甚麼要把毛剃了?是不是她的小情人給她剃的?會不會她叫了一群她們單位年輕的小伙子,一起把她的大黑屄被剃得光溜溜的,嘖,那個場面一定很熱鬧,小伙子們都年輕力壯,正好滿足她的如狼似虎。」看見趙向前的小兄弟有重新抬頭的趨勢,葉蔓振奮起來。
「她剃過毛?」趙向前心中一顫,心中暗自想著,他可不相信汪禹霞會叫上一群小伙子來集體淫亂,「那她的下身不是甚麼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是誰這麼幸運,可以看到她纖毫畢現的騷屄呢?」
嘴裡說出的話卻和心裡所想完全不一樣,似乎有些漫不經心,但卻充滿理性,「不要隨意猜測。也許是她要搽藥或者有甚麼病要剃毛呢,這不是很正常嗎。你以前得皮炎,不也把毛剃了嗎。」
「嗯。」葉蔓答應著,心裡卻在暗笑,老趙啊老趙,你嘴上談著科學和理性,底下的那根棍子可比誰都誠實。
「她的騷屄兩邊都長了毛,都快把屄縫給遮起來了,就連屁眼上都是毛。你摸摸我,這些地方都沒有甚麼毛。你說她屁眼兒那麼多毛,每次上完廁所,能搽得乾淨屁眼兒嗎?」說到這裡,葉蔓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來,「她可能真的是一個大臭屄。」
葉蔓順勢躺倒在沙發上,雙腿大張,指尖極其熟練地撥開了自己的陰唇,讓那處深藏在陰裂頂端的隱秘完全呈現在趙向前眼前:「老趙,你瞧我這兒……是不是長得很……很單薄?撐死了也就一顆小豆豆的分量。」
趙向前低頭俯視著這顆熟悉的小肉粒,它是如此的纖弱、袖珍。他伸出略顯粗糙的手指按了上去,指尖傳回的是一種滑膩、柔韌的彈性。
「唔……好舒服……」葉蔓舒出一口長氣,身體因指尖細微的揉搓而微微弓起,「老趙,我最喜歡你摸這兒。」
然而,今天因為窺探到汪禹霞私處而產生的亢奮讓她再次昏了頭,她雙眼放光,語氣里透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癲狂,「老趙,你根本想象不到汪禹霞那兒……她的陰蒂頭被剝出來後,形狀居然和你的龜頭一模一樣!除了頂端沒那個尿眼兒,簡直就是個縮小的龜頭翻版。我活了半輩子都不知道,原來女人的那裡放大了竟然和男人的龜頭一個樣子。」
這個描述實在太具象、太有衝擊力了!
趙向前的腦海裡瞬間完成了一次高精度的建模:汪禹霞那具豐滿的身軀分開雙腿,用她那雙白皙細嫩的手,將那一層層肉褶誇張地揭開,然後把包皮褪下,那顆猙獰且富有攻擊性的小龜頭英姿勃發。
「真有這麼大?那汪禹霞豈不是可以把陰蒂當成雞巴去插女人?」想到這裡,趙向前的肉棒猛地膨脹起來,龜頭從深紅色變成紅紫色。
可就在這慾望即將沸騰的剎那,趙向前職業化的警覺如一盆冰水,兜頭澆了下來。
他揉搓的手指猛然停住,雙眼微眯,平和的目光忽然變得有如實質,死死鎖定了葉蔓那張因為興奮變得潮紅的臉:
「你是怎麼知道她的陰蒂被剝出來是甚麼樣子的?」趙向前的聲音冷得像鐵,不帶一絲情慾。
葉蔓的心臟重重一沈,原本滾燙的身體在這一瞬如墜冰窟。
她猛地意識到,自己太過得意忘形了,以至於說出的話完全沒有經過大腦。
身為同性,在淋浴間或者更衣室瞧見乳房的大小、陰毛的濃密,甚至是陰唇的形狀,這都能用順眼一瞥解釋過去。
可陰蒂頭這種藏身在胯下,被陰毛、陰唇、包皮層層包裹、遮掩,甚至連主人自己都不見得能窺全貌的極私密部位,若非撥開包皮近距離甚至貼上去仔細觀察,是絕無可能瞭解得如此細緻入微的。
大腦里像是炸開了一團亂麻,葉蔓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該如何把這個話圓過去?
難道要親口承認,自己今天不僅分開了那個女局長閨蜜的雙腿,甚至還像個變態一樣,把那顆「小雞巴」含在嘴裡細細品嘗了嗎?
若非觸及原則底線,趙向前私下裡向來維持著一種溫和持重的儒雅姿態。
平日里,外人瞧著總是葉蔓對他沒個好臉色,可只有葉蔓自己清楚,在那份看似隨和的偽裝下,趙向前有著怎樣雷霆萬鈞的威壓。
她怕他。
這種怕,是刻在骨子裡、對一個掌控生殺大權的上位者本能的敬畏。
所以這麼多年,只要趙向前的眉梢稍有抖動,她便能像受驚的貓咪一樣,迅速收斂爪牙,變著法兒地去討好他。
此刻,趙向前的眼神里已經亮起了紅燈。那是上位者的威壓,雖未到暴怒狀態,卻已是山雨欲來。
撒謊?
絕對不行!
葉蔓很清楚,在這個男人面前撒謊,無異於在鋼絲上面踮著腳跳芭蕾,太危險。
以趙向前那縝密的邏輯和抽絲剝繭式的盤問習慣,只要一個細節對不上,他就能繞著圈子把你逼進死衚衕。
到時候,撒謊的代價將是她承受不起的。
既然如此,不如實話實說。
雖然那荒唐的舉動算不得光彩,甚至有些羞恥,但本質上不過是閨蜜間的胡鬧,並未僭越老趙最在意的政治紅線,甚至……還能成為一劑更猛的催情藥。
「老趙,」葉蔓在極短的時間里定下了基調,腦海裡那團亂麻瞬間理順。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放得極軟,帶著幾分不知所措的局促,以及小女人的楚楚可憐,「你不是交代我給汪禹霞透露消息嗎,今天我就約了她在療養中心休息。」
葉蔓首先強調了汪禹霞見面的原因是因為趙向前的「交代」,並不是她想去見汪禹霞,「洗完澡後,我們一起進了汗蒸房。」
說到這兒,葉蔓心頭猛地一激靈。自己到底在怕甚麼?
這事兒說破天去也不過是兩個女人的私密狂歡,說不定自己把這「實戰細節」加工一下,還能把老趙聽得慾火焚身。
唉,到底是平時被這個老傢伙壓抑得太狠了,竟潛意識里把他當成了能吃人的老虎,連這點閨房之樂都不敢坦承。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故意做出雙手無處安放的樣子,兩根食指放在陰道口,將陰道口微微撐開,指尖一下一下的陰道口划著圈,壓低聲音,語氣里多了一些放蕩,「汗蒸房裡就我們兩個,我一眼看過去,就發現她的奶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偷偷瞥了一眼趙向前,他的臉色依然陰沈,「你知道,她的奶很大,以前脫了衣服奶都下垂了——畢竟年紀大了,但今天我卻發現,她的奶好像比以前更大了些,而且奶頭竟然往上提了一些,比以前更挺了!」
這一段說得繪聲繪色,語氣波瀾起伏,趙向前原本冷肅的思維鏈被這極具衝擊力的畫面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整個人不由自主地陷了進去,「以前她的奶子警服都包不住,現在更大了?嘖嘖。」
一邊想著,一邊在腦海裡勾勒出一副誘人的畫面,讓他口舌發乾。
看見趙向前的神色開始鬆動,葉蔓提振起精神,眉飛色舞的乘勝追擊,還不忘提醒自己注意,不要再口舌花花把自己繞進去,「更邪門的是,她的奶頭以前黑黑的,就像我懷孕那陣一樣,今天看上去竟然顏色也變淺了,變成棕色的了——吶,和我的顏色差不多,就是深很多。奶子又白又滑,嫩得像豆腐一樣,只看她奶子,不說她是五十多歲,你絕對認為這是一個三十多歲女人的奶子!」
趙向前忍不住吧唧了一下嘴巴,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
葉蔓懷孕時乳頭變得特別黑,她自己非常介意,但趙向前卻是愛死了孕期的葉蔓,葉蔓沒有注意,她懷孕時趙向前要她的次數可比平時多了不少。
汪禹霞的奶頭竟然像懷孕時那麼黑?
太誘人了。
現在她的奶頭不僅逆著重力往上長,連顏色都返老還童了?這簡直是違背生理常識的逆生長啊!
葉蔓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現在姿勢有些不舒服,身體動了動,做出一副想挪動一下的樣子,趙向前立刻拿起靠枕塞到葉蔓腦袋下面,讓葉蔓躺得更舒服。
「哼!這個老色批。」葉蔓心裡暗罵一聲,表面仍然是一副恭順的模樣,「女人生過孩子,肚子上都有妊娠紋,以前她肚子上的妊娠紋特別多,特別明顯,你猜怎麼著?」
趙向前眉頭皺了皺,身居高位的他最是不耐煩這種賣關子式的提問,那種掌控全局的霸道勁兒讓他習慣了直接索取答案。
葉蔓發現不對,趕緊接著說,「她的妊娠紋竟然也變淺了,這怎麼可能!老趙,這簡直是活見鬼了,再這樣下去,她肚子上的妊娠紋只怕會全部消失的!到時候,她的肚皮白白淨淨、光光滑滑的,誰敢相信她是生過孩子的!」
趙向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原本緊繃的背脊微微鬆弛下來。
他是正兒八經的理工科出身,思維里刻著理性的邏輯:人體機能是單向的熵增過程,絕不可能憑空逆生長,更不可能是電影里的換皮妖術。
唯一的解釋,只能是汪禹霞接觸到了某種未知的尖端的新型醫療技術,或者是還未在大眾層面普及的整形手段。
連葉蔓這種常年泡在頂級美容院、對各種「青春永駐」的科技如數家珍的人,都會露出這種一驚一乍的表情,足見這種手段的稀缺與昂貴。
「這個汪禹霞,看來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啊。」趙向前在心裡暗自盤算。
一個快要退居二線的女幹部,突然如此大費周章地重塑這具已經不再年輕的身體,不是她自己,她做不到!
這是有人在給她做!
趙向前盯著葉蔓由於興奮而微微開合的肉洞,瞳孔卻在漸漸失焦。
他的視網膜上,也開始變成汪禹霞那張常年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臉。
他在心裡反復掂量著那個詞:造化。
到底是哪位深藏不露的高人,看上了這個快要「人老珠黃」的女局長,不惜動用這種幾乎違背自然規律的手段,給了他這位老部下一番脫胎換骨的饋贈?
以及,在她職業生涯將要結束的年齡,給她上升的空間?
作為在權力場里浸淫了大半輩子的趙向前,他的思維邏輯早已形成了一套冰冷、固化的路徑:在這片土地上,最頂尖的、尚未公開的生物科技成果,從來不是普惠民眾的福利,也不是有幾個臭錢就能得到的恩惠,而是權力頂層才能專享的奢侈品。
能給正廳級的她上升空間的,也只有金字塔最頂端的那幾個人。
汪禹霞身體上的「逆生長」,在他眼裡不再是刺激他的情色話語,而是一張明晃晃的、通往權力巔峰的入場券。
特別是,最近從京城那條極其隱秘的渠道餵給他的消息,字裡行間都透著令人心驚的信號——確實有「國」字號的人物,對她青睞有加。
願意提攜她,更願意讓她恢復青春!
趙向前感覺到後背升起一絲涼意和興奮。
他很清楚汪禹霞的履歷,除了每年例行的公乾彙報以及警察部的會議,她極少踏足京城,平日里更是一副幾乎全年無休的工作狂派頭。
他卻是不知道,前不久,她還利用週末的時間去了一趟京城,如果知道這個消息,他對自己的推測會更急篤定。
「究竟是由於甚麼契機,她竟能越過層層疊疊的官僚體系,直接和那種雲端上的大佬搭上關係?」
「怎麼利用好這層關係,給我提供幫助,為我的事業添磚加瓦?」
「必須想辦法確認到底是哪位領導,才能對症下藥!」
對未知的恐懼與對權力的渴望交織在一起,比葉蔓胯間那抹濕熱更能帶給他興奮。
這種似乎觸手可及的機遇讓他血脈膨脹,汪禹霞這個下屬開始變成可以和他平起平坐的存在,腦海裡汪禹霞火辣的身體被鑲上了一層權力的金邊,變得更加誘人。
汪禹霞,汪禹霞!
連著走過小區外的好幾家餐館,現在正是吃飯的時間,餐館裡都坐滿了食客,但從裡面飄出的香氣卻都沒有提起汪禹霞的食慾,她也沒有點外賣的習慣,不禁為晚餐有些發愁。
不禁又想起那個被卡住的機器人,最近和日本的緊張形勢沒有好轉,和海峽那邊關係也很緊張,精密設備的進口被嚴格限制,看來想讓機器人給自己做飯依然遙遙無期。
走進超市,本想買點速凍食品隨便對付一下,臨出門,門口促銷區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紅彤彤的番茄、亮紫色的茄子、還有一大堆表面帶刺,綠得生機勃勃的黃瓜。
葉蔓下午那句荒唐的編排——「你那黃瓜都是成噸往家買的」,毫無徵兆地在腦海中炸響。
這本該讓是閨蜜間挖苦打趣的混賬話,此刻卻像一根羽毛,在她的心尖上狠狠撩撥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停了下來,在黃瓜堆里認真地挑了幾根粗壯、微彎的黃瓜,又拿了幾根胡蘿蔔,走到結賬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