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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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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愛德華一世 · 當年情 · 本章第 1 / 2 頁

「親愛的老夥計!」老闆粗獷的嗓門在外面炸響,正含著那口溫熱乳汁的馬小俐被嚇得渾身一激靈,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向後收身,將那對沈甸甸「擺」在桌緣的美肉猛地縮回,同時將嘴裡的乳汁咽下。

這次老闆沒有戴那頂誇張的寬檐帽,滿頭烏黑濃密的捲髮,寬大的手掌端著一個大盤子親自來上菜,裡面放著熱氣騰騰的墨西哥卷餅、混合著仙人掌肉的蔬菜沙拉,「獨家配方的美味玉米卷餅和墨西哥獨特風味的仙人掌沙拉,請盡情享用!」

看著滿桌幾乎被掃蕩乾淨的空碟,老闆笑得滿臉鬍鬚都在顫抖,這是一種廚師看到自己手藝徹底征服客人後的得意,「尊敬的客人,這份來自彼岸的美食是否滿足你們的期待?」

「不只是滿意,簡直是震撼。」李迪反應極快,順勢站起身,給這位熱情的墨西哥漢子一個扎實有力的擁抱,故意用帶著南方西班牙口音的英語大聲贊美著。

「啊哈,你們的喜愛就是對我最美妙的褒獎!」老闆也換成英語,濃濃的墨西哥西班牙語口音--但馬小俐能夠聽懂,拍著李迪的背,發出「砰砰」的聲響。

伸出手,極具紳士風度地和伊娃握了握手,「漂亮的女士,你的美貌和品鑒能力征服了我,你擁有如此出眾的男友,能夠如此喜愛墨西哥美食,你一定是上帝在創造美麗與激情時最驕傲的造物。請允許我,桑蒂亞戈·亞奧特·雷耶斯,給予你最崇高的祝福。」

伊娃站起身,雙腿微曲致意,「謝謝你,桑蒂,感謝你贈送的美酒,它的煙薰味像大地的氣息,辣意像太陽的吻,讓我一口就愛上了。」

「你的贊美就是我的驕傲。」桑蒂亞戈松開手,看向馬小俐。

馬小俐深吸一口氣,學著李迪和伊娃的樣子站起身。

因為起身太猛,沒有內衣束縛的那對沈重肉團隨之猛烈地跳動了幾下。

桑蒂亞戈那雙褐色的眼睛里似乎只有對勇者的敬意,像是完全沒注意到眼前驚心動魄的起伏,張開粗壯的雙臂,給了馬小俐一個極具墨西哥風情的熊抱。

擁抱很短暫,卻極具衝擊力。

在這一秒鐘里,馬小俐那對因為緊張和刺激而變得又硬又挺的乳頭,在輕薄打底衫的包裹下,不可避免地抵在了桑蒂亞戈粗糙堅硬的胸膛上。

她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這是她第一次在真空狀態下與一個陌生男人如此近距離地親密接觸。

桑蒂亞戈迅速松開手,滿臉佩服地竪起大拇指:「小姑娘,你竟然挑戰了瓦哈卡的『火之三重奏』?烤辣椒、烤肉、重辣塔可……這可是連本地壯漢都要搭配著牛奶才敢動口的硬菜!」

他由衷地贊嘆道,「你有一顆真正的墨西哥人的心!這才叫勇氣,這才叫靈魂!」

轉頭看向李迪,一語雙關地說道:「辣,不是懲罰,它是讓靈魂跳舞的火,請盡情享用吧!」

隨著桑蒂亞戈大笑著轉身離去,馬小俐有些脫力地坐回椅子上。

原本滿溢的羞恥感,在老闆那份坦蕩而熱烈的誇贊中,竟然奇跡般地轉化成了一種別樣的自豪。

她低頭看了看打底衫上那兩顆依然清晰的突起,也許這就是熱辣的墨西哥女孩的日常吧,這種被某種異域文明感染了的放縱感席捲了全身。

盡情享用……嗯,那就盡情享用吧。

馬小俐微躬著身子,任由那一對失去束縛的、沈甸甸的洶湧在打底衫下隨著動作盡情擺動,用分餐勺把卷餅送到李迪和伊娃的盤中,才給自己也鏟了厚厚一大片,心滿意足地坐下。

「咔嚓」一聲,卷餅外皮烤得香酥焦脆,混合著裡面濃郁的肉香和辛辣的醬汁,美味在齒間迸放。

「嗯,真好吃。簡直停不下嘴。」她含混不清地贊嘆著,鼻尖上還掛著剛才因為「火之三重奏」滲出的細密汗珠,整個人散髮出一種被食物徹底點燃的嬌憨感。

伊娃沒有用手拿起卷餅,只是用餐刀切下一塊品嘗了一下,側頭看了一眼李迪,微笑著把卷餅連盤子一起端到李迪面前,「我差不多吃飽了,再吃點沙拉和甜品就夠了。」

李迪看著面前兩大塊卷餅,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苦笑,「我的肚皮欺騙了我的大腦,我也吃飽了,看來只有打包了。」

馬小俐正咬下第二口,咀嚼動作戛然而止,這一瞬間,濃重的尷尬席捲全身:難道就我是個飯桶?

就在這尷尬凝固的當口,隔斷簾再次被掀開,桑蒂亞戈帶著他那招牌式的豪爽笑聲,端來了最後的一道「壓軸戲」:一份堆得像小山一樣的加量版烤南瓜,以及三杯散髮著濃郁焦香的陶罐咖啡。

這是老闆為了感謝這三位懂行的食客,特意給烤南瓜增加了將近一倍的分量。

南瓜被烤得金黃流油,表面覆蓋著厚厚一層焦糖和肉桂粉,甜膩而誘人的香氣瞬間霸佔了整個桌面。

原本還端著一副「優雅克制」架勢、聲稱已經吃飽了的伊娃,在看到這份甜得發齁的碳水炸彈時,那雙湛藍的眼睛竟瞬間迸發出餓狼般的綠光。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放下了手中的沙拉叉,像個護食的小奶狗一樣一把將那盤烤南瓜攬到了自己懷裡,切下一小塊裝在小盤中推到馬小俐面前,「這是我最喜歡的墨西哥甜品。」

說完,迫不及待地挖起一大塊送入嘴中,不用咀嚼,只用舌頭就可以讓南瓜在口腔里融化,這副貪婪進食的模樣,哪還有半分剛才「不勝食力」的影子?

馬小俐看著這一幕,鼻子簡直都要氣歪了,舀起一小勺品嘗了一下,似乎受到了狠狠的一下暴擊,這個甜度讓她完全無法接受,甜的發膩。

「好你個伊娃,原來你才是那個真正的頂級飯桶!」她在心裡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剛才那股子因為「只有自己在大快朵頤」而產生的自卑與局促,在伊娃毫無吃相的對比下,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般的荒誕喜感。

沒了心理負擔的馬小俐,甚至覺得盤子里那塊被辣椒和香料浸透的卷餅變得更加誘人了。

她心安理得地再次挺起胸脯,任由那一對沈甸甸的洶湧在桌子邊緣隨著她歡快的咀嚼頻率微微震顫。

「既然大家都是『飯桶』,那誰也別笑話誰。」

馬小俐快樂地咬了一大口卷餅,甚至還有閒情逸致地斜睨了李迪一眼。

既然兩個女人都徹底撕下了偽裝,開始在這一桌熱辣與甜膩中沈淪,那這位自詡「變態」的李迪,是不是也該展示一下他真正的「大胃王」本色了?

桑蒂亞戈笑眯眯地看著狼吞虎嚥的伊娃,開店這麼久,當地人的口味他非常瞭解,也清楚這個國家沒有飯後甜點的習慣,所以馬小俐對烤南瓜的不感冒絲毫不讓他奇怪,這道烤南瓜,本就是為伊娃準備的。

掏出一張深紅色的卡片,慎重地放到李迪面前,「尊貴的客人,感謝你對我的店的認可。」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鄭重得像在進行某種儀式,「這是我的貴賓邀請。我誠摯地邀請您,以及您的朋友,成為我最親密的夥伴。」

他指了指卡片上的金色紋樣--這張卡片的金色部分使用的是真正的黃金,繼續說道:「黃金也無法比擬你的尊貴。你可以隨時預約、定制你的專享美味,也可以參加我們所有的活動--品酒會、雪茄之夜、廚師私房菜,還是那些不對外開放的節慶派對……」

他臉上露出一個你懂的表情,「當然,還有更多充滿拉美狂野風格的秘密活動,全部向你敞開。」

說到這裡,他拍了拍李迪的肩膀,眼睛掃過伊娃和馬小俐,笑容燦爛得像陽光一樣,用西班牙語輕聲說道:「朋友,這不是優惠,這是志同道合者的證明,是榮譽。」

伊娃抬起頭,看了桑蒂亞戈一眼,沒有說話,繼續享受著美食。

「我的榮幸。」李迪接過卡片,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層金色紋樣,然後將它鄭重地收入卡包。

接著,他從卡包最內層抽出一張黑底金字的名片,遞向桑蒂亞戈。

名片極簡到極致,正面只有三個元素:Dean lee、一串簡潔的WhatsApp ID、以及極其克制的金色壓紋。

背面空無一字,深邃的黑色,似乎比夜空更黑,以及深紫色的暗紋,如同沈澱在黑色夜空中的流雲。

桑蒂亞戈接過名片,低頭看了幾秒。

他沒有問,也沒有多說,只是微微點頭,把名片像珍貴物件一樣塞進貼近心臟的上衣胸袋里,動作緩慢而鄭重。

「謝謝,朋友。」他輕聲致謝,語氣沒有了方才的熱情和浮誇,異常沈穩,說完,他才轉身離開。

馬小俐好奇地看著兩個男人的交流,她聽不懂兩人說了甚麼,但知道這是他們之間的某種默契。

想起李迪的介紹,老闆曾經是大使館的主廚,身份應該不簡單,「完了,自己不會被捲入了國際情報網了吧?他們是在秘密接頭嗎?」

一陣顫慄席捲心頭。

「李迪,是詹姆斯邦德,還是笑容溫柔、心思深不見底的漢斯蘭達?」

「他費盡心思潛入,想收穫甚麼?」

「我是應該大義滅親,協助國家把他繩之以法,還是沈迷男色,同流合污……」

李迪的視線一下子撞到馬小俐閃爍的眼神,就知道這個小丫頭又開始胡思亂想了,心中好笑又好氣,忍不住拿起餐勺輕輕在她頭上敲了一下,「亂想甚麼呢!不過是普通交朋友!」

「咯咯……」伊娃捂著嘴笑了起來,肩膀一抖一抖的,胸前也一抖一抖的,

「俐俐,看人,要看眼力,你看,這麼多客人,他為甚麼只給迪安發出邀請,桑蒂是有眼力的,懂行的,他能一眼識別出哪些人是他需要結交的。迪安的身份太多,不同的人和圈子會使用不同的名片,名片越簡單,身份越高,桑蒂看得出那張名片代表的身份,所以才那麼慎重。」

這個說法馬小俐倒是聽說過,只是沒有在身邊看見過,想想也對,李迪本就不是一個普通人。

看見馬小俐還想問甚麼,伊娃搖搖頭,「都是男人們的一些活動,拉美那些男人,就喜歡一起酗酒、抽雪茄,玩些亂七八糟的,你不會喜歡的。」

意識到馬小俐可能會誤會甚麼,伊娃聳聳肩,繼續解釋,「倒不是你想的那些亂七八糟,那種低級趣味迪安看不上。但那些渾身上下沒有兩片布的女服務員會讓你不自在的。還有那些穿得比裸體更暴露的女人,會讓你尷尬得想鑽到桌子下躲著。那些聚會,就算求我,我也絕對不去。」

馬小俐眼中卻驟然一亮,「如果有機會能去見識一下一定很有趣,不知道李迪這傢伙,會暴露出怎樣的荒淫本色。」

挺了挺胸,渾不在意胸前一陣波濤洶湧,「迪安去我就去,有他在,怕甚麼。」

李迪笑著摟了摟伊娃,「那年去巴西參加狂歡節,你可嗨得很。還有甚麼比狂歡節更亂七八糟的嗎?」

馬小俐興致勃勃地看著李迪,雀躍著,「你們還去巴西參加過狂歡節?快給我講講。」

伊娃順著李迪的摟抱,親了親他的臉,輕描淡寫說道:「也沒甚麼,就是穿了一身性感的舞服參加了桑巴遊行,跟著桑巴隊跳了幾公里,後來又參加了晚上的狂歡節雞尾酒會。那天玩得太開心,第二天全身都是酸疼的。」

想起在一些視頻里看過的桑巴遊行,那是好多政商名人都喜愛的名場面,馬小俐露出滿臉的神往,「一定很好玩,好想去感受一次啊。」

隨即看著伊娃,滿臉興奮,「桑巴舞好學嗎?你回頭教教我,好不好。」

接著醒悟過來甚麼,笑容變得有些促狹,「哈哈,我明白迪安為甚麼特意說狂歡節了。」

李迪聳了聳肩,做出一副「你才明白啊」的表情,喝了一口咖啡,沒有說話。

伊娃癟癟嘴,「那個場面,任誰都會忍不住的,再說,我又不是那些老態龍鍾的老太太。而且,我的衣服把關鍵部位都遮住了。」

馬小俐學著伊娃的樣子,也癟癟嘴,開著玩笑,「我知道啦,在你的視線里,女人嘛,可能只有小貓咪才是關鍵部位。」

馬小俐用的是Cat而不是另一個單詞,但伊娃立刻聽懂了,眼尾一挑,像被這小姑娘逗樂了。

「是啊,只有小貓咪才是關鍵部位。」一邊說著,一邊掀起衣服,露出她不大但鼓鼓脹脹的乳房,身體扭動起來,似乎回到了狂歡節現場,「那天,我穿著羽毛舞裙,貼著乳貼,享受著街道兩邊的歡呼,太有趣了!」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聽到伊娃說到只貼了乳貼,還是讓她目瞪口呆,「哇哦!好酷哦!」

伊娃聳聳肩:「狂歡節嘛,大家都那樣。你要是去了,說不定比我還嗨。」

看了一眼李迪似笑非笑的表情,伊娃翻了個白眼,「不過乳貼有點小,只夠覆蓋乳頭。你的乳房太大,如果只貼乳貼的話,就是我說的,比裸體更暴露。」

「現在,你還想去狂歡節參加桑巴遊行,跳桑巴舞嗎?」

「去!當然要去!」馬小俐倔強著,「那有甚麼,我每天都鍛鍊,身體可比你好。而且……」

咬了咬牙,馬小俐把衣服也掀起,露出她豐滿的乳房,兩顆熟透了的紅果正傲然挺立,黃色的燈光下將乳頭的影子印在桌面。

馬小俐那張緋紅的小臉由於極度的與亢奮而微微扭曲,她挺起胸膛,讓那對沈甸甸的肉團在李迪面前劇烈地晃動了幾下,「我有肚皮舞的底子,學桑巴一定很快。迪安,我的胸型是不是很美?如果我在那裡,會不會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火又燒到自己身上,李迪喝著咖啡,看看伊娃的胸,又看看馬小俐的,「嗯,很美,都很美。至少能吸引我的目光。」

「滑頭!」這個回答讓兩位美女都不滿意,一齊拉下衣服,「不給你看。」

「吃好了嗎?走啦。」李迪站起身。

葉蔓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兩片嘴唇開合之間,盡是讓人汗顏的虎狼之辭。

「老趙,你沒摸過你不知道……那是真的硬。捏在手裡那股子彈性和勁兒,簡直……簡直就像捏住你的雞雞一樣。」

或許是意識到這個比喻無意中損了丈夫的尊嚴,葉蔓趕緊諂媚地笑了笑,補充道:「哎呀,我不是說小汪的比你還大,就是……就是那種形狀感覺。平時我摸我自己的,也就是轉著圈兒揉揉,可她的那裡,捏在手裡竟然只能上下擼動。」

說著,將右手拇指和食指,捏著左手拇指,上下滑動著,「喏,就像這樣,得這麼使勁兒擼!」

趙向前眼珠子都快瞪到地上了,這個動作他太熟悉了,妻子每次想要的時候,都會這樣把他的肉棒弄硬,他萬萬沒有想到,這種屬於男人的待遇,竟然能夠用在女人身上,就算妻子有誇張的成分,但小汪的那裡也真是夠大的啊。

「她那裡,真的能長成這樣?」趙向前驚嘆著,窩里的小鳥興奮得直跳。

「是啊!」葉蔓越說越有勁兒,身體向後誇張地一靠,還把胳膊左右一攤,擺出一副無力的模樣,「我這兒才擼了沒幾下,她一下子身子就軟了!整個人就像被抽了骨頭一樣往後仰,全身癱瘓在那兒,嘴裡只會『哼哼、哼哼』地叫喚,像頭小母豬似的。」

「我估計啊,她那時候直接就交代了。真沒想到,平時看起來那麼端莊、那麼能幹的汪大局長,這麼不經乾,比男人繳槍還快。」話出口,葉蔓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這張破嘴。

偷偷瞟了一眼丈夫,還好,他似乎陷入了幻想之中,趕緊拋出下一個燃點,不給他品味出話里的問題,「她的腿張得老開,我就想看看,她的小雞雞到底長甚麼樣子,就蹲下來,看清了她的樣子。」

趙向前死死盯著蹲在面前的妻子,那一瞬間,他徬彿通過妻子的眼睛,也跨越了時空,正蹲在那間瀰漫著藥醋香的汗蒸房,里,屏息凝神地審視著那位權勢驚人的女局長最隱秘、最驚心的禁地。

「裡面兩片肉,又厚又寬,她流了那麼多水,雙腿分得那麼開,那兩片肉還粘在一起,那個『小龜頭』就那麼明晃晃地支稜在外面,根本不用翻就能看見。我還是把她那兩片肉翻開了,裡面的水一下子就流了出來,騷哄哄的。」葉蔓故意做出一副嫌棄的模樣,「她又沒個男人,不知道下面怎麼那麼大的味兒。」

這就是她的胡說八道了,汪禹霞日常護理非常仔細,近段時間用的還是李迪給她的護理用品,尤其是那顆緩釋藥丸,她的陰道健康得很,除了正常的女性陰道氣味,根本沒有任何異味。

「我把她的皮扒下去,才真正確認,除了小一些,她的那裡長得真的和男人的一個樣。」葉蔓斬釘截鐵的說道。

「乖乖。」趙向前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因為極度的亢奮而劇烈抖動,雙手死死箍住妻子的大腿,在那道早已泥濘的裂縫中瘋狂抽送。

汪禹霞是女人這是毫無疑問的,她有一個和她長得極為相似的女兒,高級幹部每年還要組織體檢,性別這個是做不了假的。

但在這種極度色情的語境下,這種「半雌半雄」的反差感成了最好的助燃劑。

「後來呢?她醒了沒?」趙向前喘著粗氣,恨不得讓妻子把每一個細節都嚼碎了餵給他。

「我正在看,她一下子醒了,她做了一個把我嚇死的動作。」葉蔓又開始賣關子。

「她做了甚麼?」趙向前配合著問道。

「她把我的頭往前按,把她的小雞雞塞進我的嘴巴里了!」葉蔓一邊演戲,一邊還故意抹了抹鼻子,徬彿那股並不存在的「騷味」還在鼻尖縈繞,「她力氣又大,腿子把我的腦袋夾著,還一聳一聳的,像你插我的口一樣,我掙都掙不脫,她的水都流到我嘴巴里了,哎喲,真是惡心死我了……」

趙向前吧唧了一下嘴,徬彿那股帶著汪禹霞氣息的體液也順著葉蔓的描述流進了他的口腔,那種禁忌的快感讓他的心跳再次加速。

「我都快被她悶死了,拼命用力才分開一點,趕緊叫她,『禹霞,不要瘋了!』,她才像回過神來一樣,把我放開。後來,我把你交代的事情跟她說了,她就先走了。」

這一段過程,被葉蔓加油添醋地改編了一通,她知道,以丈夫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去潛規則下屬,更不可能去打聽事情真相,只能是她怎麼說他就怎麼聽。

不過,葉蔓隱瞞了關於藥水的事情,她存了一個小心思,萬一藥水在她身上無效呢。

如果有效,到時候給這個糟老頭子一個驚喜,說不定又可以體驗一下今天的感覺。

她卻不知道,她這個隱瞞讓趙向前的推論出現了極大的偏差。

故事講完了,趙向前回味著故事,下身快速進出著,真是帶勁啊。

「老趙,要不,我現在打電話,問問她後來怎麼樣了?你也聽聽她的聲音。」

葉蔓眼珠子一轉,又拋出一個要命的誘惑。

汪禹霞還是放下了黃瓜,把食物插入陰道,讓她不能接受,她正準備用手解決下午延續到現在的燥熱。電話響了,是葉蔓。

「餵,葉蔓。」汪禹霞按下免提,看了一眼放在洗臉台上的黃瓜,都怪她。

「禹霞,到家了嗎?」葉蔓那邊似乎很安靜,應該是在家裡。

「到家了,正洗澡呢。」雙手環抱,讓熱水衝刷在被擠出,顯得越發豐滿的雙乳上,水流匯集到乳溝,像一條快樂的小河。

聽到正在洗澡,趙向前腦海中瞬間補全了那位冷艷局長赤身裸體、乳尖掛水的畫面。

那一刻,埋在葉蔓體內的肉棒像是被雷擊中一般,猛地跳動了一大下。

「下午跟你說的事,要不要我讓老趙再幫你關心一下?」葉蔓輕輕掐了一下丈夫。

「謝謝趙書記。」汪禹霞大腦飛速運轉,這是趙向前已經得到甚麼消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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