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這讓葉蔓嫉妒得有些發瘋,食指和拇指捏住汪禹霞陰蒂,快速上下擼動著,就像年輕時擼動趙向前得雞巴一樣。
汪禹霞的手指也按住葉蔓雖然不大,但已明顯變硬的陰蒂,報復式的快速揉搓著,葉蔓只感覺一種完全陌生的快感快速襲來,這倒不是葉蔓特別敏感,多半還是第一次和同性荒唐的心理刺激使然。
汪禹霞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似乎都繃緊了,細密但微弱的呻吟聲變得高昂且急促,一股眩暈感襲來,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似乎下一刻高潮就要來臨,而她也將陷入全身強直的狀態。
感受到汪禹霞的動作停止,葉蔓陷入一種不上不下的狀態,只以為是汪禹霞故意為之,吊著自己,也忽然停下手中的動作,只見汪禹霞雙眼緊閉,滿臉潮紅,分不清是因為汗蒸的高溫還是高潮。
心中忽然好奇心起,自己這位妹妹的那裡到底是甚麼樣子。
認真看了一眼門上的玻璃,跪了下來,分開汪禹霞的雙腿,好奇地觀察著面前這顆充分充血勃起地陰蒂。
汪禹霞正處於身體強直前的狀態,一時也不知曉葉蔓的動作,由著她分開自己的雙腿,將胯下所有秘密都展現她面前。
一顆小號的龜頭呈現在葉蔓眼前,除了頂端沒有開口,整體形狀竟和男人的龜頭幾乎一樣,這還是葉蔓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到女人陰蒂的形狀,以前雖然也在鏡子中,甚至拍下照片看過自己的形狀,但因為太小,只能看見一顆粉色的小肉牙。
葉蔓伸出舌頭,小心地舔了一下面前的陰蒂頭,見汪禹霞依然沒有反應,大著膽子將陰蒂頭含入嘴裡,舌尖繞著頂端打著圈。
因為還沒有達到高潮,汪禹霞很快從高潮前的強直狀態中恢復過來,只覺得下身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睜開眼,赫然發現葉蔓正將頭埋在自己腿間。
理智迅速恢復,強烈的羞澀湧上心頭,「天哪,我們都做了甚麼。」
「葉蔓,」汪禹霞艱難地將身體向後,試圖拉開一點距離,右手推開葉蔓,聲音帶著情慾帶動的激蕩,「好了,別瘋了……」
葉蔓的手指還在機械地在汪禹霞陰道里抽插著,抬起頭看著汪禹霞,舌尖還回味著剛剛那份黏滑與堅挺。
那是她從自己的好閨蜜身上瞭解到的屬於女人的「強壯」和「堅挺」。
強烈的羞恥感如潮水般反湧,瞬間熄滅了她腦中炙烈的熱度。「天哪,我到底對禹霞做了甚麼……」
「對不起,禹霞……我過火了。」葉蔓像觸電般縮回手,忙不迭地往後退出一步,兩人之間生生隔出了一段距離位。
汗蒸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兩人各自靠著木牆,誰也不敢轉頭看對方一眼,似乎汗水順著臉頰滑落、砸在木板上的輕響,在窄小的空間里都清晰可聞。
「禹霞,」葉蔓終於打破了死寂般的平靜,聲音有些緊繃,沒有提剛才的荒唐,「好久沒見著菲菲了。」
「嗯,她現在正歇著呢,預產期快到了,不怎麼出門。」汪禹霞心中還沒有完全平靜,隨口應道,並未察覺到葉蔓話語中的緊張和潛藏的深意。
「聽說,在你出事的那段日子里,省廳那邊……一直在查菲菲。」葉蔓側過頭,目光深沈地落在汪禹霞臉上,語調極輕,卻重逾千鈞。
汪禹霞整個人猛地僵住,徬彿被瞬間凍結。
這段時間她像撒網一樣進行了排查,她一直以為是檢察廳和距離的內鬼在合作,劉海波固然有嫌疑,卻始終抓不到確鑿的證據。
她萬萬沒想到,背後操盤的黑手竟然直接來自省廳。
她瞬間恢復日常滿臉肅然的表情,銳利的目光直刺葉蔓:「是誰?消息可靠嗎?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即便這汗蒸房內只有渾身赤裸的二人,葉蔓依然謹慎地壓低了音量,徬彿那水霧中藏著第三雙耳朵,「我也是最近才聽到風聲,這不趕緊就把你約出來了。你回去悄悄地查,是周昌孝親自安排的人,聽那意思,是準備直接動手抓菲菲。」
周昌孝,省警察廳廳長。
他是省長李錦文的嫡系,與汪禹霞平日里維持著表面上的客氣,雖然汪禹霞掛著省廳副廳長的職位,但主要精力都在南星港,兩人並無直接的利害衝突。
汪禹霞眉頭緊鎖,他實在沒有理由自降身份來對付自己。
「何旭升想把你搞掉拿下你的位置,李錦文則不想把這個位置讓他奪去,他不希望南星港這個重要的位置被別人捏在手裡,所以想逼你走,好順勢安排自己人頂上來。」葉蔓湊到汪禹霞耳邊,聲音輕柔,卻字字驚心。
汪禹霞緩緩點頭,心中一片清明。
這絕密消息定是趙向前通過葉蔓的口傳過來的,邏輯雖然嚴絲合縫,但畢竟沒有真憑實據,趙向前肯定不可能親自告訴她這種沒法給出真憑實據的消息,只能通過葉蔓來告知。
李迪當初給她的警告在腦海中炸響——省長那邊,已經動了放棄她的念頭。
怪不得她在南星港掘地三尺也尋不到蛛絲馬跡,原來所有的絲線都牽在省廳手裡。
她想起李迪提供的視頻監控:那個闖入林瑤家中的男人,口罩、帽子、墨鏡全副武裝,將面孔遮得嚴嚴實實,他的身形和數據庫里的資料完全對不上。
如今想來,那人絕不可能是省廳的嫡系警察,甚至連輔警都不是,多半是從南星港以外找的社會上的人。
他們想通過劫持待產的王菲作為籌碼,逼迫她這個鐵娘子主動辭職。
幸虧李迪在京城聽到風聲,提前把王菲藏了起來。
自己還認為是省監察廳那邊的手腳,覺得和監察廳那邊關係緩和,王菲安全了,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大意了。
想到這裡,汪禹霞的眼神冷得能滴出水來。
這種拿孕婦和家人當做籌碼的手段,不僅觸碰了她的底線,更是官場博弈中最下三濫、最不可原諒的骯髒行徑。
「謝謝你,葉蔓。」汪禹霞拉著葉蔓的手,「我先走了,回頭藥水到了我給你打電話。」
「咱們都是好姐妹,你跟我客氣甚麼。」葉蔓眼睛又落到汪禹霞乳房上,
「這個藥水可以豐胸?」
汪禹霞臉一紅,乳頭上的感覺還沒有消退,乳房上葉蔓的壓印還在,「這個我不確定,不過確實可以減淡乳頭的顏色,還有下面的顏色也可以變淡。好啦,你回頭拿到藥水了慢慢試。」汪禹霞匆匆站起身走出汗蒸房。
坐回車內,汪禹霞立刻撥通了李迪的電話。沒有半句寒暄,她開門見山,將從葉蔓那裡得到的絕密消息和盤托出。
「懷安,不是監察廳的人在動,背後是省廳在操盤。」汪禹霞語速極快,聲音里透著急切和緊迫,「這樣一來,菲菲現在恐怕也不安全了。你得趕緊想辦法,把她轉移到更穩妥的地方去。」
「媽媽,不要擔心。」李迪的聲音隔著聽筒傳來,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安靜與柔和。
汪禹霞紛亂的心緒竟奇跡般地平復了下來,徬彿只要電話那頭的人在,即便天塌下來,他也能輕描淡寫的只手頂住。
「你們的身份,以及你們和我的關係,上面其實一清二楚。」李迪用那充滿磁性的嗓音,心平氣和地陳述著一個足以讓汪禹霞震撼的事實,「國家現在給了我『特殊人才』的身份,提供全方位的便利與安全保障。既然我受保護,作為親屬的你們,自然也在這個系統的羽翼之下。如果真的有人想跳出來對你們不利,上面自然會有人出面乾預。」
這番平靜的表態,讓汪禹霞懸在嗓子眼的心徹底落回了原位。
「特殊人才身份」汪禹霞曾有所耳聞,那僅授予對國傢具有戰略價值的頂級海外人士,安保級別高得驚人。
上面特意叮囑李迪不得對外透露與汪禹霞的關係,不僅是為了防止他的海外背景乾擾汪禹霞的仕途,更是一種深謀遠慮的隔離保護。
想到這裡,汪禹霞長舒了一口氣。
她看向窗外漸深的暮色,原本眼底那層焦慮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穩如磐石的底氣。
既然背後有國家力量的背書,周昌孝和李錦文在南星港搞的這些小動作,在絕對的權力等級面前,不過是自掘墳墓的鬧劇。
如果自己利用得當,還會取得意想不到的好處,汪禹霞眯著眼睛,認真地盤算著。
掛斷電話,李迪眉頭微蹙,略一思索,撥通了倪小寶的電話,「小寶……對,伊娃是在我這兒……她在睡覺呢……滾蛋,老子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我知道你不在意……受不了你……得得得,少跟我貧,找你有正事。」
李迪把得到的消息大概說了一遍,「上面雖然能保住家人的周全,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怕有些不長眼的在私底下下黑手,官方的安保渠道難免有照顧不到的死角,你想辦法幫我把招呼打到底,讓那些傢伙安分點。」
電話那頭倪小寶拍著胸脯應承下來,李迪終於放心了,官方的護航、私下的威懾,再加上媽媽的力量,姐姐的安全肯定是沒有問題了。
省警察廳。
周昌孝正靠在辦公椅上假寐,手裡還捏著一支沒點燃的香煙。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得像要跳起來似的。他眯眼一看——省長手機。
心裡一凜,睡意瞬間飛走,趕緊坐直身子,接通電話前還不忘整整領口。
「省長,您好。」
電話那頭沒有寒暄,只有李錦文壓著火氣的冷聲,「告訴你的人,不要動汪禹霞家裡的任何人。不然,後果自負!」
話音落地,緊接著就是「嘟——」的忙音。
周昌孝愣在原地,手機還貼在耳邊,像被人當頭砸了一悶棍。
半晌,他才回過神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不是你讓我做汪禹霞的家人的工作嗎?」
「怎麼現在變成我後果自負了?」
他狠狠把煙摁在桌上,再向前一丟,煙絲散落了一桌面。
「媽的!」他忍不住低聲咒罵。
這事從頭到尾都是省長李錦文授意,他不過是執行者,現在風向一變,省長一句話就把鍋全甩到他頭上。
典型的上面一句話,下面一地血。
周昌孝越想越憋屈,越想越心驚,省長突然改口,說明汪禹霞背後站了更大的力量,大到連李錦文都不敢硬碰。
他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心裡第一次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局……他可能踩到雷了。
汪禹霞的電話響起,是周昌孝。
挑了挑眉毛,她給李迪通話還不到一個小時,周昌孝的電話怎麼就打進來了。
「周廳長。」汪禹霞的聲音不卑不亢,沈穩有力。
「小汪啊。」周昌孝的聲音非常親切得體,「沒有打擾你吧?」
汪禹霞看了一眼手機,確實是周昌孝,這是吃了甚麼藥?
「沒有,周廳長,今天休息,請問有甚麼指示?」汪禹霞不知道周昌孝是甚麼情況,語氣還是客客氣氣的。
「哦,沒甚麼。最近你一直沒有來廳里,打電話問問,身體還好吧。」周昌孝的話還是雲山霧罩的,一點不像個大領導。
「謝謝領導關心,身體很好,只是南星港最近事情很多,省廳也沒有甚麼重要的事情,所以沒有來。最近這些事忙完了就來廳里拜見領導。」汪禹霞依然四平八穩。
「好好,南星港是咱們全省的重中之重,你肩上的壓力確實很大,搞好南星港的工作,那就是對省廳最大的支持。」周昌孝不尷不尬地扯著場面話,語調竟顯得有些卑微,「如果省裡有甚麼支持力度不夠的地方,你隨時直接跟我提,如果省廳有工作不到位的地方,你也可以大膽提出批評意見,你也是副廳長,批評與自我批評,一直是我們的優良傳統嘛。」
這些話聽得汪禹霞身上起雞皮疙瘩,周昌孝不是吃錯藥了,是吃了鱉,一隻大鱉。
「感謝周廳長的關心和愛護。如果沒有重要事情我就掛電話了,我正在開車呢。」汪禹霞不想再繼續通話了,讓人惡心。
「好的好的,我掛了,開車注意安全。」周昌孝掛掉電話,汪禹霞態度還好,不過還是要想想辦法給她些好處,這個女人,心眼是出了名的小。
一想到這兒,他心裡那股憋屈勁兒就直往腦門上衝。
明明是省長親口暗示讓他去「做做汪禹霞家人的工作」,結果風向說變就變,髒水全潑在他一個人頭上,到頭來還得他自降身份,去陪笑臉、送投名狀。
「媽的!」他狠狠一巴掌拍在紅木辦公桌上,震得桌上文玩核桃滴溜溜亂滾,也震得他手掌生疼。
可罵完這一嗓子,他又只能強迫自己一邊甩手一邊連吸幾口深氣,忽然感覺心臟有些不對,趕緊從抽屜里拿出藥瓶,倒出幾顆藥吃下,平復那陣陣心悸。
他心裡清楚,這次不是汪禹霞突然硬氣了,而是她背後陡然立起了一座遮天蔽日的大靠山,大到連李錦文這種封疆大吏都不敢硬碰硬。
他必須盡快補救,哪怕是割肉放血,也得在那個「後果自負」變成現實之前,把這個窟窿給填上。
汪禹霞心裡一陣舒爽,兒子怎麼這麼有本事,這麼一會兒的工夫,就把一個副部級的省警察廳廳長嚇成這樣,這得是多大拳頭捶下來了。
李錦文坐在辦公室暗自慶幸。
剛才從京城打來的電話嚴厲的告誡他:按照規則辦事,是治理,可以。但如果用下三濫的手段,破壞了「規則」,堅決不允許。
幸虧當初只是「暗示」周昌孝去「做做工作」,幸虧沒有真的把手伸得太深,幸虧沒有把事情做絕。
要是真把汪禹霞家裡人給動了,他現在這把椅子上恐怕要晃蕩了。
他閉了閉眼,心裡把這件事重新過了一遍。
汪禹霞以前和他關係不錯。
他剛來南嶺那會兒,花家幫了不少忙,汪禹霞是花家的人,讓她跟自己走得近很正常。
可後來花家老大死了,花家一落千丈,她這個花家人自然也就不值錢了。
再加上省委書記何旭升對她的位置志在必得,自己作為省長,也得考慮大局穩定,讓她把位置交出來,換個輕鬆點的崗位,這不是很正常嗎?
現在的人,貪戀權力,一點大局意識都沒有!
她都五十三了,還有不到兩年就到點了,現在主動辭職去二線,不是正常操作嗎,這不算過分吧?
李錦文越想越覺得自己情有可原。
可現在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看走了眼。
以前以為她就是個普通廳級幹部,背景靠花家,能力靠自己,最多算個「能幹的女幹部」,即便有些手腕,也翻不出他的掌心。
但現在看來,她背後的那座靠山,比花家強十倍不止,也不知她甚麼時候不聲不響就攀上了高枝。
何旭升那個蠢貨,這是直接一腳踢在了鋼板上。不過現在他的手段仍然在規則以內,如果上面強調注意規則,那麼……
李錦文心裡冷笑了一聲。
既然何旭升撞了槍口,那他李錦文當然要順勢做點文章。
回頭得幫幫汪禹霞,不是因為感情,而是因為政治嗅覺告訴他,這女人現在不能得罪,甚至要適當拉一把。
幫她,就是給那邊的面子,就算扳不倒何旭升,惡心惡心他,也算是賺了。
他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的佈局。
這麼快年就過完了,又要開始上班了。過年寫了將近五萬字,也算勤奮。
上半年工作估計很忙,寫作時間可能變少。我慢慢寫,喜歡的就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