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葉蔓,進去看看,菲菲要生了,我準備給她買些衣服,我自己也要買幾件。」
兩人來到內衣區,汪禹霞拉著葉蔓走進一家店。
但很快,汪禹霞就放棄了這家店。
以前她經常在這家店買內衣,但自從穿了李迪給她的那幾套內衣後,竟對店裡的這些新款完全看不上眼了,這讓葉蔓有些吃驚,這些款式和做工她看著都不錯的內衣,為甚麼汪禹霞只是用手摸摸就放棄了。
汪禹霞其實是有些由奢入儉難了,李迪送給她的內衣,都是按照汪禹霞的身體尺寸,由最高端工作室私人定制,內衣的貼合度、材料的選擇、製作工藝都是這些成品店無法比擬的。
接連走了好幾家,都沒有看到讓汪禹霞滿意的款式,葉蔓忍不住開口了。
「禹霞,我覺得上一家那幾個款式都不錯欸,穿上都不會讓你的胸顯得太大,很適合你穿制服。怎麼試都不試一下?」
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款式,對比李迪送的款式,汪禹霞搖搖頭,心中炫耀感也開始作祟,「不好看。來,我們去試衣間,給你看看我身上穿的。」
拿了幾件還能勉強看得上眼的款式,汪禹霞和葉蔓擠進同一個試衣間,脫掉外衣,「葉蔓,你看我穿的,你摸摸。」
確實,汪禹霞身上的胸罩無論是布料的材質,還是罩杯的貼合度,是拿進來的幾件完全不能比擬的。
汪禹霞試穿了一下店裡的胸罩,就只有一個感覺——不舒服。
舒適度不行,貼合度不行,外觀不行,做工不行,總之,啥都不行。
自己家裡的那些舊胸罩感覺不舒服也就算了,但要再讓她花錢新買一些穿著不舒服的胸罩,那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葉蔓拿著汪禹霞脫下的胸罩認真研究著,這是一種介於羊絨的溫軟與真絲的滑順之間的觸感,輕若無物,卻有著驚人的回彈力。
最不可思議的是,這件衣服竟然沒有任何標籤,沒有任何品牌Logo,所有的接縫處都圓潤得如同渾然天成。
「禹霞,你這是甚麼牌子的?怎麼一個標籤都沒有?定制的?」仔細看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品牌信息,葉蔓有些好奇的問著。
汪禹霞這才反應過來,李迪跟她說過,這些是找一個叫做左岸還是右岸工作室做的,量身定制的肯定比這些公版的要好。
但這話卻不好對葉蔓說,兒子現在不能公開,兒子給媽媽定制內衣也說不出口,只好把鍋扣到王菲頭上,「是菲菲送給我的,說是找裁縫做的。」
葉蔓有些無語,哪裡的裁縫這麼好手藝,能做出這麼好的內衣。
雖然不信,但也沒繼續追問,只是把那件胸罩又摸了摸,忍不住感嘆,「怪不得你看不上店裡的。穿過這種級別的,再穿回公版的,確實難。」
這是不同於市面上任何鋼圈內衣的體驗,底圍穩固卻毫無勒痕,罩杯邊緣嚴絲合縫地貼合著乳房的曲線,既沒有空杯的尷尬,也沒有溢出的局促。
更絕的是,那布料似乎能隨著呼吸微微擴張,將沈甸甸的豐盈托舉得輕盈無比,徬彿身體的一部分。
相比之下,店裡那些標價幾千元的所謂高端款,穿在身上就像是套了個生硬的模具。
葉蔓看著這件內衣嚴絲合縫地包裹著汪禹霞那對傲人的豐滿,眼神里寫滿了不加掩飾的艷羨,「要不你回頭幫我問問菲菲,那家裁縫還接不接活?價錢好說,這罪我是真不想受了。」
汪禹霞下意識地用手托了托胸罩下圍,胸罩帶來的輕盈感讓她舒心。
這件內衣的設計堪稱精妙,它利用人體工學的力學分布,將這對沈甸甸的豐盈完美地托舉並分散。
原本足以讓肩膀和背部肌肉疲憊的重量,此刻竟被巧妙地化解於無形,胸前和肩部幾乎感覺不到任何下墜的負擔,徬彿乳房本就該這樣輕盈。
回想起以前,為了兜住這對「甜蜜的負擔」,她不得不長年忍受那種包裹性極強的背心式胸罩。
在南星港這種南方城市,夏季漫長且潮濕,那種寬厚的背心式設計簡直是一場曠日持久的酷刑。
厚實的布料嚴絲合縫地箍在身上,悶出的汗水無法揮發,在胸口積聚成粘稠的燥熱,常讓人抓狂到想當眾解開束縛。
而現在,這件定制款在保證了驚人穩定性的同時,布料卻輕薄得像是清晨的微風。
它不再是單純的內衣,更是一種溫柔的支點。
汪禹霞挺了挺傲人的胸膛,那種久違的、在炎炎夏日里也能挺拔自如的自信,讓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把外衣套上,拉了拉下擺,「行,回頭我問問,不過我跟你說啊,裁縫是男的,要脫光了量尺寸的。」
「量就量唄,你都不怕我怕甚麼,裁縫帥不帥?」葉蔓是一點也不在意,嘻嘻哈哈開著玩笑。
最終,汪禹霞只給王菲買了幾件哺乳內衣、收腹帶,又順手挑了好幾套寶寶的小衣服、小帽子、小襪子。
她挑得認真,像是在替女兒把未來幾個月的生活都安排妥當。
至於自己的內衣……
她看了看手裡的購物袋,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算了,自己的還是讓李迪給她買吧。
那種級別的貼合度,她現在已經回不去了。
至於多少錢?
她壓根沒往心裡去過。
真正讓她犯愁的是葉蔓,人家都開口了,她卻隨口把鍋甩給王菲。
現在想想,她都有點後悔剛才的那些得瑟,都老大的人了,怎麼還是忍不住炫耀呢。
「唉,不該顯擺的。」汪禹霞在心裡輕輕罵了自己一句。
葉蔓倒是沒再追問,只是一路上看她的眼神都帶著點「你對不起我這好朋友」的意味。
這讓汪禹霞更覺得頭疼。
兩人沒有在外面吃飯,直接驅車去了幹部療養中心,這裡的食堂菜品雖然不多,但勝在餐廳乾淨、安靜,食材新鮮、安全,廚師手藝也好,吃著放心。
簡單的三菜一湯,卻比外面那些花裡胡哨的餐廳更讓人安心。
兩人還喝了一瓶葡萄酒,疲勞的身體變得有些醺醺然。
吃完飯,兩人順著走廊往休息區走,腳步都不自覺慢下來。
葉蔓伸了個懶腰:「在這兒吃完還能睡一覺,真是享福。」
汪禹霞點點頭,難得露出一點鬆弛:「嗯,太愜意了。」
幹部療養中心的規模比外面的洗浴中心、SPA館小得多,但該有的設施一樣不少,也沒有那麼多人。
午覺醒來,兩人先在安靜的淋浴間里舒舒服服地衝了個熱水澡,整個人都鬆散下來。
汗蒸房裡只有她們兩個人。
疫情那幾年流行過一陣子的「醋蒸」被這裡保留下來,高檔香醋混著淡淡的中藥味,在熱氣里慢慢散開。
酸香不刺鼻,反而讓人覺得通透、輕鬆,像是體內積攢的濕氣、疲憊、甚至那些讓人心煩的細菌病毒,都隨著蒸汽一點點被逼出來。
兩人背靠木牆坐在木板上,一邊喝著涼茶,一邊隨意聊天。
外面安靜得幾乎聽不見腳步聲,汗蒸房像是被隔絕出來的小世界,只剩下熱氣、呼吸聲,還有那種久違的、徹底放鬆的感覺。
葉蔓的眼睛落在汪禹霞身上,那一對豐滿圓潤的乳房是她深深羨慕的。
她的乳房本就不大,加上她為了保持體型長期節食,乳房隨著年齡增長變得愈發乾癟,要不是有胸罩撐著,從衣服上根本就看不到起伏。
她的那種骨感美,必須通過衣物才能襯托出來,在這個環境里,汪禹霞是個成熟性感的女人,自己則像一個乾黃枯瘦的老太太。
「怪不得老趙總找藉口不肯同房……如果我有這麼大一對奶……」葉蔓暗自嘆了口氣,心中的酸澀比屋裡的醋味還濃。
汪禹霞的身體今天看著是越看越不對勁兒。
不是那種外形上的巨大變化,而是一種整體狀態的不同——皮膚更細膩了,線條更緊致了,整個人像是悄悄年輕了幾歲。
眼前的汪禹霞,就連乳房似乎都比以前更圓潤了,以前她還覺得汪禹霞的乳頭太黑,經常嘲笑她是因為性慾太強,自己摸得太多了才變黑的,現在卻發現她的乳頭和乳暈的顏色竟然也變淺了。
還有她的肚子,原來布滿了妊娠紋,今天看起來似乎也變淺了,這是怎麼做到的?
「禹霞,姐姐看你這身體,似乎變化不小啊。」葉蔓的語調里帶著藏不住的酸氣,「你是不是瞞著姐姐用了甚麼東西?」
一絲得意掠過汪禹霞心頭,平日里,她是警察局里冷若冰霜的大局長,但在這種私密閨蜜面前,那種屬於女人的好勝心與炫耀欲便又又壓不住了。
心裡得意,嘴裡說出的話卻是平平淡淡,帶著漫不經心的凡爾賽,「你看你,成天姐姐姐姐地稱呼自己,把自己叫老了吧。」
「也沒啥,就是一些藥水,試用了一段時間。」似乎自己還想確認一下,汪禹霞托起自己豐盈的右乳,把乳頭捏的挺起,「你看,效果還可以,不光顏色變淺了,感覺好像還長大了一點。」
這一舉動直接擊潰了葉蔓最後的矜持。她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指尖先是觸碰到汪禹霞乳房邊緣,隨即細細摩挲著那細嫩的乳暈與挺翹的乳頭。
那種沈甸甸、帶著驚人彈力的手感,像是一記重錘敲在葉蔓心上。
對比自己胸前那兩個如「空皮口袋」般的乾癟,這種質感簡直是雲泥之別。
葉蔓用雙手從下方托住那份沈甸甸的重量,感受著掌心裡驚人的墜感,酸溜溜地問道:「你每天掛著這麼重的兩坨肉,就不嫌累贅?」
汪禹霞挑了挑眉,故意用雙手掂了掂兩乳的重量,在葉蔓羨慕的眼神中抖了抖身體,兩團雪白隨之蕩起一陣驚心的肉浪,「還好啦,習慣就好,而且現在的胸罩效果特別好,只要不劇烈運動,幾乎感覺不到胸的重量。」
這個動作很傷人,但抖動的肉浪卻深深吸引了葉蔓的目光。
葉蔓的眼神中跳動著某種狂熱的光,她環顧四周,這間仿木屋設計的汗蒸房只有門上嵌著一塊窄小的玻璃,此時已被濃重的水霧完全封死,外面看不清裡面,裡面卻能通過模糊的人影監控走廊的動靜。
這絕對私密的空間,徹底點燃了葉蔓內心深處那股混合了好奇、嫉妒與惡作劇的衝動,她大著膽子,猛地低頭含住了汪禹霞的左乳乳頭。
「哎呀!你要死啊!」汪禹霞被這出格的舉動驚得渾身一顫,趕緊想把葉蔓推開。
然而乳頭正被葉蔓的齒尖輕輕銜住,動作大了害怕乳頭受傷,她竟不敢用力推開葉蔓。
葉蔓喉間溢出一串咯咯的嬌笑,舌尖用力一嘬。
汪禹霞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電流從乳尖炸開,瞬間貫穿脊髓,擊穿了她的心理防線,讓她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呻吟:「唔……你這瘋婆子,趕緊松口……」
葉蔓敏銳地察覺到嘴裡的乳頭正在迅速充血、膨脹、變硬。
嘴裡真實且滾燙的反饋勾起了她心底潛藏的暴戾與惡趣味,她不僅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左手更是得寸進尺地攀上了汪禹霞的右乳,五指深深陷進那團綿密緊致的軟肉中,蠻橫地揉捏。
這種沈甸甸、帶著驚人彈性的質感,是葉蔓那具枯竭已久的身體多年未曾體會的生命力。
在這種原始而莫名的悸動驅動下,兩人之間那道由身份、地位和兩人之間關係構建出來的矜持,正在心中的火熱中瓦解。
面對兩處要害的同時遇襲,汪禹霞原本試圖推搡的手臂,在觸碰到葉蔓濕滑皮膚的一瞬,竟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般癱軟下來。
這是一種極度詭異且危險的體感。
不同於男人那種帶有侵略色彩的粗魯掠奪,葉蔓帶來的竟是一種鑽心的、如影隨形的「癢」。
這癢意並不讓人抗拒,像是一根細密的羽毛,在那顆久經沙場、原本冷硬如鐵的心尖上反復勾挑,激起一陣陣失控的心悸。
葉蔓的動作透著一種女性特有的靈巧與殘忍:她先是極有耐心地用舌尖輕舔,在那瘙癢積累到讓人幾乎要尖叫的臨界點時,再猛地發狠用力一吸或者一咬。
「唔……」
一瞬間,極致的瘙癢被瞬間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舒爽感。
汪禹霞只覺大腦一片空白,腳趾由於極度的快意而死死蜷縮,雙腿繃得筆直,甚至連腳踝都在微微打顫。
鬼使神差般,汪禹霞的胳膊不僅沒有推開葉蔓,反而順勢環住了她的身子,將葉蔓更緊密地抱入懷中,鼻息在悶熱的空氣中變得愈發沈重。
此時的葉蔓已陷入一種近乎痴迷的癲狂,簡單的揉捏已無法平息她的探索欲。
她的左手順著汪禹霞柔軟的小腹滑下,最終落在汪禹霞的胯間。
剎那間,兩人同時僵住。
葉蔓的指尖觸碰到了一顆碩大、堅硬且滾燙的存在。
那觸感和尺寸,和她最喜歡的那顆跳蛋竟相差無幾,與她自己私密處的那顆纖弱的小豆豆相比,完全是兩個不同的物種。
汪禹霞也沒想到葉蔓竟敢如此膽大妄為,竟直接一把捏住了她那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
這種混合了極度敏感與極致舒爽的癢意,像是一道高壓電流瞬間貫穿全身,讓她那具緊實豐腴的身體猛地繃直,腳踝處甚至拉出了一道緊繃的弧線。
似乎為了確認一下,葉蔓手指用力捏了捏,汪禹霞碩大陰蒂的堅韌手感是如此的清晰,感覺就好像捏著的是老趙的龜頭,但比龜頭要硬不少。
很熟練的,葉蔓捏著汪禹霞的陰蒂包皮,無意識的上下擼動著。
「啊……」一聲銷魂的輕吟從汪禹霞喉嚨深處不可抑制地發出,雙腿用力地併攏夾緊了葉蔓的手,似乎是要固定住不讓它亂動,又似乎是讓這只手能把陰蒂捏得更緊。
雙手則更用力地抱著葉蔓,胸部前挺,似乎要將整只乳房都塞入葉蔓的嘴裡。
葉蔓似乎感受到了汪禹霞的渴望,用力的吸吮著嘴裡柔軟的乳肉,牙齒盡情的感受著乳肉驚人的彈性,在乳房上印下一粒粒粉紅色的齒印。
汪禹霞雙眼緊閉,喉間不可抑制發出細密的呻吟聲,乳房上被牙齒咬出的似乎不是痛感,左胸向後微縮,讓葉蔓的牙齒能夠咬住自己的乳頭。
葉蔓松開捏住汪禹霞陰蒂的手,拉著汪禹霞的左手放在自己陰蒂上,才又將手伸進汪禹霞胯下,中指探進小陰唇的包裹,在汪禹霞泥濘的幽徑口轉著圈,大拇指按住陰蒂頭,配合著中指的節奏按壓著陰蒂。
汪禹霞腦海一片混亂,她實在沒有想到葉蔓會如此大膽,理智告訴她,應該毫不猶豫推開葉蔓,結束這場荒唐的鬧劇,但身體卻異常誠實,無論是乳頭還是陰部,都非常享受葉蔓的挑逗。
身體告訴她,她喜歡這種感覺,她需要更強烈的刺激。
汪禹霞忽然有些懷疑,難道女兒的同性戀行為是來自她的遺傳,只是這麼多年循規蹈矩的教育和生活讓她沒有發現自己的同性戀傾向。
只是為甚麼,葉蔓的挑逗是這麼的熟練,難道她還有同性戀的經歷?
這一點汪禹霞其實誤會葉蔓了,一開始對她乳房的挑逗只是葉蔓的惡作劇,葉蔓對她的陰蒂的玩弄不過是模仿的玩弄男人陰莖的手法,隨著汪禹霞情慾的升騰,長時間慾望得不到宣洩的葉蔓才真正被激起性慾。
讓葉蔓驚訝的是汪禹霞甚麼都大:一米七五的身高,比絕大部分南嶺男人都高;豐滿的乳房絕對超過九成以上的女性,一大圈乳暈,乳頭又長又粗;碩大的陰蒂像根小號的雞巴,兩片小陰唇如同南嶺本地人的嘴唇一樣,又厚又寬,嚴密地遮擋住密穴入口;屁股也是肉嘟嘟的,看著就忍不住想用力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