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何鴻圖,你負責外聯。如果你在材料中發現任何需要外圍實地核查的線索,直接向我報告,我們需要利用你的特殊渠道,確保信息核查的絕對安全和迅速。」
元子強露出了自見到汪禹霞以來第一個真誠的、略帶危險的笑容:
「同志們,現在,我們的審計工作,才真正開始。」
元子強用只有幾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辦好這個案子,後面可能還有更大地挑戰,也許,我們都可以進一步了。」
幾人雖說是年輕人,但其實都三十好幾了,特別是梁文軒,已經過了四十,體制內,要進步何其困難,他們有關係,但體制內有個一官半職的,誰又沒有關係?
現在,這個案件,經元子強一點撥,幾個人心思都是活絡地,這確實是他們進步的契機。
元子強環視眾人,從他們眼中看到了興奮,但上午的待遇似乎仍讓他們耿耿於懷。
元子強清了清嗓子,語氣立刻從剛才的領導口吻轉為柔和的安撫,「我知道,」
他看了一圈大家的眼睛,目光落在會議桌上的案卷,平靜地說:「今天上午的歡迎儀式,特別是現在這個『獨立辦公區』的安排,讓大家心裡可能有些不痛快。覺得咱們是省裡來的人,怎麼還被『軟禁』起來了?」
他略微停頓,讓大家消化這份情緒。
「但你們要明白,汪局長這個人,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元子強語氣一轉,開始為汪禹霞「洗白」。
「你們要理解,汪局長作為正廳級的市警察局局長,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麼多年,她面對的壓力,比在座的任何人都大得多。她對我們的態度,不是甚麼『小肚雞腸』,而是一種高度的政治敏感和保護姿態。」
元子強身體向後靠,擺出了一個審時度勢的姿勢,繼續編瞎話,「她今天大張旗鼓地開會,對我們進行『隔離』和『執勤監控』,不是針對我們個人。她是利用我們省級審計組的身份,在給南星港市的某些人看——看她的局里沒有任何私密空間,沒有任何人能暗中接觸我們,更沒有人能私下做手腳,特別是,她和我們不對付,不會和我們沆瀣一氣,」似乎意識到「沆瀣一氣」不是甚麼好詞,趕緊糾正,「不會和我們蛇鼠一窩,呃,」在幾個人的笑聲中,元子強尷尬地喝了口茶,「這個詞也不對,哈哈,總之大家明白我的意思。這是她政治上的高明,也是在保護我們,避免我們被捲入地方的利益漩渦。」
他目光掃過年輕的黃俊傑和何鴻圖:
「你們要記住,我們這次審計的內容——這些走私、海關、公安的十年舊案,涉及到的利益錯綜複雜,能將我們審計組的情報輕易拿捏的人,在南星港大有人在。汪局長現在把我們隔絕起來,正是為了讓我們能夠安全、專注地查閱這些核心數據。」
「所以,不要帶有任何個人情緒去評價她。」
元子強最後總結,語氣鄭重且充滿高級幹部的氣度:「我們是來執行省委任務的。既然汪局長將這些最核心、最敏感的數據主動交給了我們,這就是對我們地信任。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拋棄雜念,抓住這個機會,把這個對省裡、對人民有巨大價值的案子辦好。」
這番話徹底統一了軍心。
組員們雖不知汪禹霞的真實心理,但此刻都實實在在地開始認真思考這些卷宗背後的巨大價值,將精力從怨懟轉移到了野心之上。
幾人討論完工作,已是晚上九點,他們帶著興奮的心情來到食堂,大廳的餐桌還有一些人在吃飯,食堂的工作人員也參加了上午的會議,認識他們幾個人,看見他們進來,立刻迎上前,帶領他們進入一個包間,遞上了菜單,這個細節讓幾人頗感意外,看看菜單,這小灶,確實不錯。
汪禹霞中午沒有陪元子強吃飯,匆匆吃完飯回到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前處理工作,不一會兒,辦公室門被敲響,唐瑾帶著李迪走了進來,「汪局長,李總說要向你彙報網絡安全檢查工作情況。」
汪禹霞抬起頭,對著唐瑾點點頭,看向李迪,「李總請坐。」
唐瑾禮貌的帶上門退了出去,將辦公室留給了兩人。
李迪回手將門反鎖,轉過頭,汪禹霞已迫不及待地撲入他的懷中。
「媽媽,你就這麼想我?」李迪摟住汪禹霞,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的背部。
「嗯,」汪禹霞臉貼著李迪結實的胸口,「好想你。」
李迪感受著懷中柔軟又熟悉的身體,她的體溫、她的氣味,實在很難將這個小鳥依人、眼神迷離的女人和媽媽以及警察局長這個角色聯繫到一起。
對媽媽的印象,一開始是幼年模糊的記憶,溫柔還是嚴厲,在記憶中是一片空白,如果不是爸爸的照片,他的記憶里甚至連媽媽的形象都無法拼湊出來。
在南星港見到汪禹霞之前,他心中有過很多猜測:二十多年沒有聯繫的媽媽,對他是如陌生人一般冷漠、是像普通人一樣客套,還是完全排斥他這個陌生的兒子?
直到他說出「我是懷安啊」,汪禹霞激動地將他擁入懷中,他才確認媽媽對他深厚的感情,一如天下父母,又超越所有父母。
對汪禹霞,見面前他的腦海裡是照片里那些誘人的裸體,他清楚汪禹霞身體幾乎所有秘密,那時的她只是一個讓男人充滿性慾的女人,完全沒有母子情。
他來見汪禹霞,是他得到了對汪禹霞不利的消息,他要確認,他該不該出手。
當汪禹霞將他摟入懷中時,當汪禹霞的欣喜的眼淚浸濕他的臉頰和衣襟時,壓抑了數十年的血緣之情才猛烈地爆發出來。
那個瞬間,他確認,汪禹霞,是他的媽媽,是生他、愛他的媽媽!
年幼時的點點滴滴,湧現心頭,兩人之間血脈相連,他發誓要全力幫助媽媽應對一切險阻。
眼前的媽媽是如此的優雅、迷人,加上身居高位形成的威嚴氣質,比照片里那個年輕性感的女人更加能夠撩動心扉,距離產生美,時間更能滋生激情。
在兩人雙向奔赴的試探與壓抑中,那份被血緣所禁錮的愛欲最終水到渠成,結合在一起。母子親情之外,更增加了情侶般的難捨難離。
此刻,他抱著她,感受到的不只是媽媽的依賴,更是一種靈魂深處的激情共鳴。
汪禹霞抬起頭,目光里是壓抑不住的渴望和女人在私密時刻特有的脆弱。
沒有說話,只是輕輕踮起腳尖,一雙充滿愛意的眼睛直視著李迪,隨後,鮮艷地紅唇便急切地印在了李迪的嘴唇上。
這個吻沒有任何鋪墊,直接而激烈。
李迪的回吻更加用力,雙臂將汪禹霞緊緊禁錮在懷中,堅硬的胸膛與柔軟地乳房緊密貼合。
汪禹霞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呻吟,她修長的手指緊緊揪住李迪休閒西裝外套的衣領,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兩人的嘴唇激烈地印在一起,隨後,李迪的舌頭長驅直入,帶著狂野的探索與掠奪,與她的舌頭迅速、火熱地糾纏在一起。
他們的舌頭交織、吸吮,發出黏膩的水聲,徬佛要將所有的親密與禁忌的激情,都在這一瞬間交換殆盡。
這個吻充滿了血脈相連的依戀、身份掙脫的快感,以及對倫常的無聲挑戰。
汪禹霞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她能聞到李迪身上那種混合著古龍香水與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她迷失在這個禁忌的親吻中,身體的柔軟與心靈的依賴達到了完美的統一。
直到兩人的肺部都開始抗議,李迪才略微松開她的嘴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都大口喘息著。
李迪拉起汪禹霞的警裙,雙手放在汪禹霞的臀部,隔著內褲抓住豐滿的臀肉,粗暴又迷戀地揉捏著。
汪禹霞眼睛瞬間變得朦朧且濕潤,捧著李迪的臉,踮起腳尖,再次吻上李迪的嘴,一邊吻著,一邊牽引著李迪向沙發走去。
將李迪推在沙發上坐下,這個執掌南星港警務大權的女人,優雅地屈膝跪倒在李迪雙腿間,解開李迪的皮帶、褲扣和拉鍊,掏出那根已經勃起到堅硬的陽具,迷戀地看著眼前紫紅的龜頭,頂端的馬眼口,一滴透明的液體滲出,晶瑩剔透。
伸出舌頭,舌尖輕輕落在馬眼口,將那滴晶瑩的液體舔到嘴裡,有一點點咸味,滑滑的,抬起眼睛,正好與李迪的目光交接,李迪露出溫柔和滿意的微笑,伸出右手,輕撫汪禹霞微微發燙的臉頰。
再看向面前的龜頭,汪禹霞嘴唇微張,小心翼翼的把龜頭含入嘴中,舌頭頂住馬眼,上下掃過,再稍稍用力,吸允著,又有一些滑滑的液體從馬眼湧出,和嘴裡的唾液混合,充斥著口腔每個角落。
將堅韌的龜頭含在嘴裡,右手握住陰莖根部,上下搓動著,抬起頭看向李迪的眼睛,牙齒輕輕咬了咬龜頭,汪禹霞眼神里帶著一絲充滿誘惑的挑釁。
李迪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激動地站起身,想要抱著汪禹霞的頭,將雞巴深深地插入她的口腔深處,但還沒有完全站直身體,汪禹霞已經將手按在李迪胯部,又將他按回沙發上坐下。
「別動,現在讓我來。」汪禹霞的聲音很輕柔,但充滿上位者的控制感。
再次將陰莖含入口中,汪禹霞放鬆口腔,腦袋向下,想將整根肉棒都含入口中,咽喉卻被龜頭頂住,乾嘔一聲,不得不放棄了全部含入地打算,用嘴唇包裹著牙齒,快速地在陰莖上滑動著,右手也沒有閒著,拇指和食指圈成環狀,包裹著陰莖根部,上下有節奏地擼動著。
在這間莊嚴的辦公室里,汪禹霞身上穿著警服,肩膀上是一級警監的肩章,頭髮在腦後輓了一個端莊的發髻,卻以最臣服的姿態跪在自己胯下進行口交。
這一切提供的身份反差比任何性刺激都來得更加強烈,李迪的陰莖變得格外敏感,不一會兒就到了爆發的邊緣。
李迪雙手抱住汪禹霞的腦袋,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低吼:
「媽媽,媽媽,我愛你,媽媽,媽媽……」
汪禹霞感到李迪的雞巴在自己口中激烈地跳動著,知道李迪快到了,將雞巴含到自己的極限深處,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很快,感覺到李迪的雞巴猛地膨脹,然後激烈地收縮,一股又一股熱騰騰的精液噴到咽喉處。
汪禹霞手上不停,繼續套弄著,腦袋微微向後,舌頭墊在陰莖下方,盡力吸允著,一股咸咸的,腥腥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口腔,甚至鼻子呼出的氣體都帶著精液特有的腥味。
終於,嘴裡的肉棒再也吸不出一滴液體,肉棒也軟化下去,汪禹霞才吐出陰莖,仰著頭張開嘴,讓李迪看清充滿她口腔的精液,俏皮地眨眨眼,喉嚨上下滑動,將精液全部吞入腹中,最後還不忘伸出舌頭,舔舔嘴唇,將嘴唇上殘留的液體也一並捲走……
汪禹霞這魅惑與挑逗的樣子,讓剛剛射完精的陰莖又開始跳動,似乎又有了勃起的趨勢。
「媽媽,你太迷人了。」李迪捧著汪禹霞的臉,想把陰莖再塞入她嘴裡。
汪禹霞卻站起身,拉著李迪的右手,把他牽到辦公椅前,汪禹霞微一欠身,已將內褲脫下,「寶貝,現在該你了。」
說完,坐到椅子上,將雙腿分開搭在兩側扶手上,汪禹霞將纖細的手指放在小陰唇內側,將小陰唇向兩側掰開,露出內裡早已洪水泛濫、紅潤濕滑的陰道。
「來,舔媽媽這裡。」
李迪的目光被汪禹霞完全打開的陰部所吸引,那裡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通道,曾經剃光的陰毛已經快一釐米長了,覆蓋在肥厚的陰阜和大陰唇上,兩片肥厚的、如黑蝴蝶一樣的小陰唇被強制分開,露出平時被小陰唇完全覆蓋著的秘密,如同怒放的玫瑰,展示著美麗的花蕊,兩片小陰唇的盡頭,陰蒂如同一根迷你陰莖,傲然峭立。
在莊嚴的辦公室上,他的媽媽,雙腿大張,將自己最私密、最渴望的部位呈現在他面前,這份放縱的姿態,比任何言語都更具誘惑力。
「遵命,親愛的媽媽。」李迪的聲音低啞且充滿磁性,伴隨著不曾有的顫抖。
他跪了下去,虔誠地伏在汪禹霞的兩腿之間。
濃郁的女性體液的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經過一上午的汗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的特有氣味,還有獨屬於汪禹霞的身體的氣息,以及來自血脈深處,無法描述的氣息,讓他全身的一個細胞都為之賁張。
他不知道的是,汪禹霞上午上廁所都沒有用紙擦,因為她存了一個小心思,她能夠接受李迪的一切,她也想看看李迪對她的接受程度到底有多大。
李迪沒有猶豫,好不避諱其中不好聞的氣息,他伸出舌頭,首先輕輕地掃過她紅腫的外陰,那裡充滿成熟女性肌膚的溫度和彈性,讓汪禹霞感到一陣戰慄。
他的舌尖準確地找到了她那顆充血隆起、敏感嬌嫩的陰蒂,如同剛剛汪禹霞含住他的龜頭一樣,將汪禹霞的陰蒂含入口中,舌尖開始輕柔地打圈、吸吮。
「啊——!」
汪禹霞猛地收緊了雙腿,背部弓起,發出了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呻吟。
一種電流般的刺激讓她全身顫抖,一隻手緊緊抓住了辦公椅扶手,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按在李迪的頭上,既是引導,也是控制。
她的心裡充滿喜悅,李迪沒有嫌棄她下身的味道,願意親吻、舔舐她充滿不好聞的氣息的陰部。
李迪感受著頭上母親那複雜而強硬的命令,他更加深入。
他用舌尖和嘴唇對她的陰蒂進行反復的輕舔、重壓、吸吮、撕咬,將她從每一次快感中推向更深一層的敏感。
汪禹霞的洪水再度爆發,大量的液體湧出,弄濕了李迪的臉頰和發際。
他毫不在意,張大了嘴,全面地包裹住了她的陰蒂和陰唇,舌頭探入她早已張開的陰道口,在她最脆弱的地方進行狂野的攪動。
「懷安……懷安……啊!親愛的……親愛的……好舒服……」汪禹霞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大口地喘息著,身為高官的威嚴徹底瓦解,只剩下一個沈溺於禁忌歡愉的女人。
她無法控制地,開始用那既是母親又是情人的稱謂呼喚他。
李迪抬起頭,嘴唇和下巴沾滿了汪禹霞的淫水。
他露出一個邪魅而佔有的笑容,隨即,他將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插入媽媽的陰道,左手的食指指節和拇指捏緊了陰蒂,舌頭繼續舔著汪禹霞的尿道口!
「啊——!!!」汪禹霞發出了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尖叫,屁股盡力向上,G點尋找著李迪的手指,「寶貝兒,寶貝兒,快點,媽媽要,快點,插媽媽……」
李迪的中指指尖摸到了陰道內不一塊凸起,毫不猶豫的將指腹按在上面,快速按壓著,摩擦著。
一股強烈的、無法抗拒的高潮如同潮汐般席捲了汪禹霞的全身。
她雙眼緊閉,身體在辦公椅上劇烈地抽搐、顫抖,雙腿緊緊夾住了李迪的頭,下身爆發出一大波潮水,灌入李迪的嘴裡,雖然身體不能動彈,但汪禹霞清晰的感知到,李迪的手指仍然在她的陰道內快速抽動,刺激著G點爆發出持續的高潮。
李迪正吸著、吞咽著她下身噴出的液體,還時不時用舌尖堵住尿道口,不讓這洶湧的潮水打濕地面。
暈厥中,汪禹霞又攀登上了一個新的高潮,這份極致的高潮讓她近乎崩潰,她模糊地感知到,李迪這個臭小子,竟然將整只手都塞進來了!
好脹,好滿!
這份完全的佔有與填滿,讓她在極致的快感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圓滿與安全感。
帶著滿足,汪禹霞悠悠醒來,李迪的右手還埋沒在她的陰道里,舌頭正津津有味地舔著她的陰蒂,「寶貝兒,我暈了多久?」
李迪看見汪禹霞身體恢復,抬起頭,微笑著說:「沒多久,只有一分多鐘。」
看著李迪滿臉濕漉漉的,汪禹霞忽然有些害臊,「我的陰道竟然可以裝下他的整只手。」
屁股向後縮回,「把手拿出來。你看你,快去洗洗臉。」
汪禹霞嬌羞的樣子讓李迪心裡湧起惡趣味,將手抽出時,猛地用手指扣住G點,用力的摳動幾下。
「呀……」汪禹霞一聲尖叫,陰道劇烈地收縮了幾下,嗔怪地打了李迪一下,
「不要作弄媽媽,乖,快去洗臉,我們還要說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