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深夜的南星港燈光依然燦爛,來自大海的微風,攜帶著蒸騰的水氣,將大海的味道送到了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這個不夜城的人們繼續保持著忙碌,有的人在夜宵攤忙碌,有的人在辦公室忙碌,有的人在床上忙碌。
李迪也在忙碌,他剛剛結束一個視頻會議,立刻撥通了連接地球另一邊的電話。
地球另一邊,有個叫做亨茨維爾的小城郊區,一間外表陳舊的倉庫,內部卻充滿了現代感。
銀色的金屬包裹了牆面、地面和頂面,讓房間像一個充滿現代朋克風的鐵箱子。
房間里潔淨到一塵不染,一排精密的儀器整齊地擺放在房間中央,屏幕上各種曲線、波形忙碌地跳動著。
靠牆卻擺著一排床,鋪著潔白的床單,上面躺著六名渾身赤裸的年輕女子,身上密密麻麻貼著各種電極。
她們有的陰道里插著假陽具,被機械臂帶動快速抽插著;有的陰蒂上貼著一個跳蛋,發出嗡嗡的聲音。
女子們臉部的表情和呻吟聲表明,她們正沈浸在高潮之中。
貼在身上的電極將她們的生物電信號傳輸到儀器里,被快速地收集 分析、處理。
喬·布萊克,這個肥胖的花白鬍子中年白人男子,赤身裸體半躺在靠椅上,身上也貼滿了電極。
一名金髮美女騎坐在他身上,雪白的臀肉劇烈起伏,布萊克白嫩的雞巴在她緊致的陰道快速進出,發出「嘰嘰」的水聲和肉體相撞的「啪啪」聲。
男子渾身的肥肉顫抖著,分不清是因為美女的刺激還是手機對話的刺激。
「黑鬼喬,我正在考慮撤回投資,我希望我的合作夥伴對工作是持非常嚴謹的態度的,但是你看,你給我製造了天大的麻煩,我信任你,相信你開發的產品的安全性,並且毫不懷疑地使用它,但第一次,就徹底失控了!他媽的失控了!你知道我付出有多麼慘重嗎!而你,你他媽的和我通話時還在和女人鬼混!你不要告訴我,這也是你研究的一部分!」
布萊克揮手示意騎在他身上的女子停下,將手機貼緊耳朵,讓他的聲音聽起來盡可能無辜和專業。
「迪安,我知道你對我的誤會,我向上帝發誓,你的每一分錢的投資都用在了該用的地方,而你聽到的『啪啪』聲——沒錯,正是我研究的一部分。我想,你說的失控應該是指的男性快感功能。這絕對是一個劃時代的偉大發明,迪安,我的妞們都試過,只要控制好,可以帶給她們全新的體驗。」布萊克喘了口氣,隨手拿起搭在椅子背上的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雖然不能獲得男人射精時的高潮,但你知道,男人射精前的快感是多麼的美妙,我的發明可以讓女人體驗這種快感,僅僅需要有人幫助控制一下,呃,可能這個提醒我給晚了,給你的妞帶來了一些困惑。」
李迪嘿嘿冷笑兩聲,想起林瑤瘋癲的樣子,還有,自己慘遭「姦污」的淒慘經歷,語氣毫不鬆動,「提醒晚了?你知道手術過程中一個操作時機不對會帶來甚麼後果嗎?根據我們簽訂的合同,這可以歸為嚴重人為失誤,我可以收回投資和並獲得現有所有研發成果。」
聽到李迪的威脅,布萊克心中罵了一聲「吸血鬼」,但臉上立刻換上了焦急和低聲下氣的表情,趕緊坐起身,讓金髮女子幫他把胸前脫落的電極重新粘好。
「迪安,我的老夥計!冷靜點!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因為一個小小的提醒不及時的問題,就否決整個生物電感應系統的劃時代成果!你看看我的數據!」
他指著屏幕上一條條跳動的波形,試圖證明自己的價值,似乎李迪就在身邊看著屏幕,「這不是玩具,這是生物工程的突破!這套系統已經完美捕捉和模擬了女性性快感的實時神經脈衝,實現了雙向傳導!你想要的女性性信號採集數據,現在已經在我的服務器里,李迪!你想要的一切,包括你的機器人Ai情感系統所需要的基礎數據,都在這裡!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只是優化那個反饋閾值,避免超載!我可以立刻把這份女性快感原始數據包傳給你,你看過之後,自然會打消收回投資的念頭!」
布萊克以前曾是雷神公司的精密機械工程師,因為利用公司資源開發自己的被認為「完全沒有價值,令人作嘔的」東西被公司掃地出門,李迪是雷神公司的合作夥伴,也是他的朋友,兩人私交不錯,李迪投資了他的研究。
他郵寄給李迪的是第三代原型產品,是凝聚了他的全部精力,融合了生物工程、電子工程、材料科學、軟件、Ai算法等多個領域的尖端技術,投入高達數億美元,現在已經到了產品成熟的關鍵時刻,如果失去投資,他不能使用已有成果再去尋求投資,凝聚他半生心血的東西可能就完了,最關鍵的地方在於,他的數據處理、推演、計算嚴重依賴於李迪的Ai系統——李迪的Ai系統,是獨一無二的。
李迪作為他的投資人,在工作方面是毫不含糊的,布萊克不知道李迪那邊到底遭遇了甚麼讓他如此火大,他立刻決定用這些原始數據說服李迪,何況,根據合同,李迪本就享有這些數據,交給他問題不大。
沒想到這個胖子這麼好詐,作為投資者,也同時是被投資者,李迪非常清楚投資人的心理,他不過是想給布萊克一些壓力,他已經對這個產品做出了他自己的評價:這確實是一個劃時代的科技。
布萊克寄來的這個玩意兒,如果拿去拍賣,那些阿拉伯王子、全世界頂級富豪,絕對願意以超過十億美元的價格爭奪,如果量產,一千萬美元一個都不會嫌貴。
他現在急切需要產品的技術細節,為後期的營銷做好規劃,也為產品化時利益分配做好充分的準備,最重要的是,他想到了一個用途,需要這些數據來進行開發測試。
「我給你四個小時。」李迪的聲音似乎有所鬆動,「先把那份女性快感原始數據包發到我專門提供的加密地址。四個小時後,我要看到完整的產品報告,包括你那個『超載反饋閾值』的全部代碼邏輯。是繼續甚至加大投資,還是關停你這個淫窩,用數據來說話。」
臥室里,王菲和林瑤已經沈浸在夢鄉,林瑤乳房的傷痕塗上了藥膏,屁股下墊著兩只枕頭,兩片大陰唇上貼著醫用膠布,將陰道口封得嚴嚴實實,保證精液不會流出,睡夢中似乎還在體驗著不久前的極致快感,可愛的肛門有節奏地收縮著。
王菲側身躺著,臉上帶著為人母的恬靜,還未出生的女兒在肚子里鬧騰,在王菲的肚皮上撐出手和腳的痕跡。
李迪也睡著了,身體呈大字形張開,不知夢到甚麼,胯下的柔軟肉棒漸漸堅挺,直直指向房頂。
元子強坐在南星港市警察局大階梯會議室的主席台上,神情木然,心中滿是尷尬。
他們是省裡派來開展工作審計的,是來挑刺找茬的,但這個行動一開始就被刻意帶歪了,本該悄悄開展的工作,被大張旗鼓地展開,審計組被廳長以不乾擾地方正常工作捆住了手腳。
現在,被檢查的單位,南星港市警察局,竟然舉辦了高規格的歡迎儀式,主要領導幹部 局機關工作人員——其中還有一些沒有穿警服的,估計是外協臨時工,黑壓壓地坐滿了整個會場。
背後的會標屏上一行紅色的大字:熱烈歡迎省監察事務廳來我局開展黨風廉政審計工作,二十三個字!寫小說堆字數呢,極度囉嗦。
工作組五個人被安排在主席台就坐,個個臉色木然,主席台上,除了他們五人,就只有在發言台講話的汪禹霞,這哪裡是歡迎,分明是示眾!
汪禹霞已經在發言台脫稿講了兩個多小時,聲音慷慨激昂,但全是空話套話,無非就是感謝省委省政府、市委市政府、省監察事務廳對警察局工作的關心,大家要不負期望乾好工作,認真配合雲雲。
還配合,你們事前不定怎麼編排的,元子強有些憤憤,忍不住多喝了些茶水,不知道這些茶葉是不是罰沒來的,竟都是上等好茶,本該用高檔茶具細心衝泡,放鬆心情專心品茗的茶葉,卻被衝泡在白瓷茶杯里,杯身上還有一個警徽,真是暴斂天物。
茶水喝多了,元子強覺得膀胱充盈得難受,看向汪禹霞,汪禹霞這個女人,屁股坐在一張高腳凳上滔滔不絕,從前面看似乎她是站著在發言——發言台擋住了後面的乾坤,拍下照片,給人的觀感就是警察局長站著發言,和外國的那些政府官員一樣,特別專業。
服務員眼睛似乎盯著主席台上眾人,茶水剛一喝完立刻就上來加水,加三次水就會拿來一個新的茶杯。
元子強正考慮著是不是不顧形象也要去上個廁所,台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汪禹霞終於講話完畢,「現在,請元組長講話!」
隨著汪禹霞離開發言台,立刻有人迅速地將高腳凳撤離。
這個細節讓元子強嘴角抽搐,忍著心中不快,走到發言台,夾緊了雙腿,憋住尿意站好了身子,清了清嗓子,「剛才汪局長已經講了很多,句句都說到我的心坎里了,我們一定本著公開公正地態度,堅決貫徹本次工作精神,認真做好……」
元子強回憶了一下會標屏上的字,「認真做好黨風廉政審計工作,請大家給予監督。謝謝」
簡潔、空泛、言之無物的完成發言,元子強走回坐席,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衝進廁所,排盡膀胱里和心中的憋屈。
台下是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和剛才汪禹霞講話後的熱烈掌聲形成鮮明對比。
汪禹霞走到元子強身邊,禮貌性地伸出手:「元組長,辛苦了。接下來的工作,就麻煩各位了。」她的眼神中沒有絲毫感情,既不感激,也不歡迎,只有掌握了主場優勢的從容。
這場尷尬和屈辱的歡迎儀式終於結束了。
元子強在辦公室主任錢家樂的帶領下來到給他們安排的辦公室,一間大辦公室被隔成兩個房間,外面的房間大概有30多個平方,靠窗的牆邊擺著幾張辦公桌,中間擺著一張小會議桌,裡間擺著一張單人床,兩張雙層鐵架子床,這就是給他們五個人準備的休息間。
辦公桌和床看上去都是新的,看來是特意為他們準備的。
錢家樂一邊介紹,一邊滿臉堆笑,熱情得讓人不適,「元組長,局里非常重視本次審計工作,絕對是以最高規格接待!」錢家樂的聲音充滿了官員特有的虛偽的熱絡,「考慮到監察廳的同志們都不是本地人,為了保證同志們的安全,兼顧工作和休息,特意給同志們安排了這個獨立的辦公休息區。走廊盡頭就是浴室,裡面有洗衣機,全天都有熱水,方便大家洗漱。這是我們食堂的飯卡,大食堂在一樓,汪局長親自交代,要照顧好同志們的生活,讓同志們吃好,特意要求食堂安排二十四小時小灶,同志們可以隨時去就餐。」
元子強掃視了一眼那張單人床和兩張鐵架子床,這哪裡是獨立休息區,分明是臨時宿舍!
他們這五人,從省級單位的紀律審查員,廳級、科級幹部,一下子變成了睡架子床,被集中管理的羈押人員。
錢家樂徬佛沒看到元子強臉上的鐵青,他壓低聲音,湊近元子強,語氣帶著「我們都是自己人」的親密,「如果需要甚麼,可以隨時找我。對了,汪局長特別囑咐,說你們的工作要嚴守秘密,這是組織紀律,必須遵守。所以,我已經安排了兩位政治可靠的同志在門外執勤,保證沒有人能隨意進出打擾你們,你們的數據、財務安全完全可以放心!」
元子強的眉頭猛地一跳。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翻譯過來就是:你們被隔離了,被嚴密監視了。
這簡直是把他們五個人的手腳徹底綁死在了。
二十四小時小灶、獨立辦公區、專人執勤……這一切,都是汪禹霞以「保證安全與機密」的大義為名,合情合理地對審計組實施的最高規格的軟禁與監控!
汪禹霞是不是還記恨著十幾天前的個別約談,她果然是小肚雞腸,睚眥必報!
但很快,元子強就推翻了一開始的心裡判斷。
下午兩點種,錢家樂準時帶著一名警察拖來了幾箱文件,「元組長,這是第一批調閱的資料。汪局長交代了,從最基礎的業務開始,讓同志們熟悉情況。」
錢家樂放下文件箱,恭敬地說。
元子強隨手打開一個紙箱,裡面裝的是裝在檔案袋里的紙質卷宗,略略一看,這些案卷的時間基本是十多年前,那時汪禹霞還沒有擔任警察局局長。
這些卷宗有南星港警察局配合海關打擊走私犯罪的案卷 有土地徵收拆遷糾紛案件、有民間借貸糾紛案件。
元子強和其他組員對視了一眼,臉上的憤憤不平逐漸被專業的光芒所取代,他們嗅到其中的味道。
幾個人沈下心來查閱、登記,直到窗外日光被燈光取代,多年的工作經驗,讓他們從這些浩如煙海的舊檔案中,看出了一些味道。
這些檔案詳細記錄了十多年以前,南星港地區海關、公安、市政建設、房地產開發、民間借貸等案件中一些處置過程,案件中牽扯的單位、公司、個人看上去似乎沒有甚麼關聯,但這些案卷被交給他們,說明其中必有蹊蹺。
而這些蹊蹺,無疑指向了南星港市,乃至省級層面的某些隱藏在後面的利益團體和勢力。
雖然一時還不確定具體指向哪些人,但很有可能,這是汪禹霞用來試探的手段,十幾年的案件,涉事人可能已經邊緣或者不在境內,甚至已經死亡,真的調查起來可能受到的壓力不會太大,但又契合中央倒查三十年的精神。
這是一筆不小的政治政績!
這也是汪禹霞利用他們翻一些她不方便翻的舊賬,有句話怎麼說的,能被人利用就說明瞭你的能力,元子強一點也不反感被利用。
這些案卷,是開胃菜!
汪禹霞是在試探他們的態度和能力,後面,還可能有會震動南嶺的主菜!
這道主菜,可能會有風險,但一旦辦成,對元子強這樣一個省監察事務廳的邊緣化廳級幹部來說,絕對是一筆足以改變仕途的功勳。
元子強的手指緊緊捏著卷宗,心中的憤怒被一種巨大的政治慾望所取代。
他瞬間推翻了一開始的心理判斷:汪禹霞這種實權正廳級領導,不會這樣膚淺的報復,她是在佈局!
她把審計組隔離起來,不是為了防止他們調查,而是為了防止他們被別人乾擾!
她要把自己多年來蒐集到的、足以引爆南星港甚至南嶺省政治格局的定時炸彈,合情合理地塞進審計組的手中!
元子強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笑容。
汪禹霞,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更狠、更精明、更有魄力。
現在,他面臨一個抉擇:接下這個功勳卓著的魚餌,但很可能,他會成為多方博弈中第一個被犧牲的政治籌碼。
他默默地思索著,眼睛似乎盯著卷宗認真閱讀,目光卻不動聲色地落在圍坐在小會議桌邊的其它幾個人:陳志豪,第二監察室主任科員,正科級,父親是省稅務局副局長。
「這是經濟在線的護身符,有他父親在,要查詢財務和資金問題將相對輕鬆。」
黃俊傑,案件監督管理室辦事員,副主任科員,副科級,公務員考試進入體制,工作能力較強,無強大背景。
「他乾淨、沒後顧之憂,是最好的執行者。讓他專攻數據和整理卷宗,最適合獨當一面。」
梁文軒,政策法規研究室副主任,正科級,父親曾是監察事務廳副廳長,已退休。
「這是政治血脈,梁老雖然退休了,但在廳里的舊部和關係網仍在。一旦我們深陷泥潭,梁老能動用的人脈,能給我們提供一個政治緩衝帶。」
何鴻圖,第四監察室二級調研員,副處級,武警少校軍銜轉業,心狠手辣,外公曾是南嶺武警總隊政委,在武警系統、省委省政府都有關係。
「這把刀足夠鋒利。如果案子進入運行時間,需要使用一些非常規手段或面對暴力抗拒時,何鴻圖的背景和狠勁兒能保證我們的人身安全,同時震懾那些道上的人。」
元子強感到一陣令人戰慄的興奮。
他不是在單打獨鬥。
他眼前這四個人,組建了一張涵蓋了稅務、法規、武警安全的利益與風險分攤網,而且,他幫汪禹霞做髒活,汪禹霞這種人往壞了說是睚眥必報,往好了說,就是特別有擔當。
為了共同的目標,汪禹霞哪怕不喜歡他元子強這樣的人,但一定可以形成短暫的利益同盟!
這筆買賣,搞得!
汪禹霞遞來的是一顆定時炸彈,但同時也是一枚足以助他飛升的火箭。
作為正廳級巡視員,他已經站在了一個極高的平台上,但也沒有了上升的通道,如果能成功引爆這條線索,辦成一筆大案,他元子強,可能就不是六十歲退休的那批人,就算仍然是閒職,那也是可以享受離休待遇的閒職。
他決定利用這四個年輕人的野心、背景和專業能力,將風險分解,將功勞放大。
元子強將茶杯重重放下,發出「砰」的一聲。所有人都抬起頭,看向組長。
「都停一下。」元子強臉上的木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峻的決斷。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這麼多年,第一次煥發出作為高級領導幹部應有的壓迫感,「大家怎麼看?」
四個人都沈默了,他們知道新任省委書記的野望,也明白許修廉的態度,他們原本是這個遊戲中的小道具,用一用就會放回倉庫,不被人記起。
但現在,他們被邀請在遊戲中扮演角色了。
他們不清楚汪禹霞和元子強之間的齟齬,沒有想清楚其中的因果,不敢發表任何意見。
元子強明白幾個人的想法,不再要求他們發言,指了指桌上這些發黃的卷宗。
「我重新看了看汪局長提供的這批材料。同志們,我們來南星港,名義上是審計黨風廉政。但實際上,省委更想知道的是,南星港的治安和經濟秩序,到底有沒有問題。」
他坐直身子,身體前傾,聲音雖尖銳,但帶上正廳級的威嚴,全不是以前沒有存在感,「從這些卷宗看來,南星港警察局在打擊走私犯罪,經濟犯罪等方面,是做了一些事,但遠遠不夠。」
「現在,我們改變工作策略。」元子強直接發號施令,將所有人的命運綁在了這條船上。
「黃俊傑,你把這批卷宗全部重新登記,建立電子數據庫。我需要你負責所有外圍線索的交叉比對,尋找這些案卷的共同點,汪局長不會平白無故地交給我們這些案卷,你能力強,適合單獨負責這條線。」
「梁文軒,你和陳志豪負責從政策法規和經濟角度,審核這些案子中的『放行』和『輕判』環節,找出其中的法律漏洞和資金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