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蘇羽菲的蛻變(H)
陸景川收回手，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一個扁扁的黑色絲絨長盒。
打開，裡面躺著一條極細的銀色鎖骨鏈，墜子是一顆並不算大的鑽石，但設計很獨特……那是一個類似鎖扣的結構。
「戴上。」
蘇羽菲想要伸手接過，陸景川卻避開了她的手。他站到她身後，撩起她的長髮，將冰涼的鍊子貼上她的脖頸。
金屬扣合的聲音很輕微。咔噠。
蘇羽菲伸手去摸那個扣子，卻發現那是死的。沒有常見的彈簧扣，它是一個閉環結構。
「這是特殊的卡扣設計，需要專門的鑰匙才能打開。」陸景川看著鏡子里蘇羽菲驚愕的表情，淡淡地解釋，「鑰匙在我這裡。」
「陸總，這……」蘇羽菲的心跳亂了。這意味著，只要陸景川不允許，這條項鍊就會留在她的身上，洗澡、睡覺、工作，無時無刻。
「這是你作為我女伴的配飾，也是一種標記。」陸景川整理好她的頭髮，眼神里透出欣賞的意味，「為了防止資產流失，無論是資金還是人，都需要加一道鎖。這很公平，不是嗎？」
蘇羽菲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那顆鑽石正好卡在鎖骨窩里，隨著呼吸起伏閃爍。它美麗、昂貴，卻像極了一個精緻的項圈。
那一刻，她本該感到憤怒。但當她在鏡子里與陸景川四目對視時，她竟然由於這種極致的佔有欲，感到了一絲隱秘的安全感。
……
晚宴結束後，陸景川並沒有帶她回公司，只是讓司機把她送回了公寓。
回到那個只有四十平米的出租屋，蘇羽菲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感到放鬆。
那個奢華的世界雖然遠去了，但脖子上的涼意卻如影隨形。
她站在浴室的鏡子前，脫下那件昂貴的禮服。
浴室里充滿了溫熱的水汽。蘇羽菲赤裸著身體，皮膚在熱氣中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抬起手，指尖觸碰到鎖骨間那顆冰冷的鑽石。
她試圖尋找那個鎖扣的縫隙，試圖把它解下來，但徒勞無功。
那個精密的機械結構死死地咬合在一起，像是一種沈默的宣示：你逃不掉的。
熱水從頭頂傾瀉而下，像一場永不停歇的雨，順著她的發絲、頸項、胸口、腰窩，一路滑到腳踝。
浴室里霧氣濃得化不開，鏡子早已模糊，只剩一片白茫茫的蒸汽，把整個空間變成一個與世隔絕的繭。
蘇羽菲閉上眼睛，背靠著冰涼的瓷磚，身體卻燙得驚人。
試衣間那次不過癮的佔有，像一粒火星落在乾柴上，此刻在熱水里熊熊燃燒。
她的下身隱隱酸脹，入口處似乎還殘留著被他粗硬的肉棒撐開後的飽脹感，微微紅腫，大腿稍一夾緊就湧出一股熱流。
項鍊上的鑽石墜子隨著水流一下下輕擊她的鎖骨……
嗒。嗒。嗒。
節奏和那晚戒尺落下時一模一樣，像一根無形的線，把她重新拉回紅木辦公桌，拉回試衣凳上，拉回每一次被他心不在焉卻精准地貫穿的瞬間。
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大腿內側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下腹深處的肌肉一陣陣收縮，像在渴求甚麼。
手，慢慢向下滑去。
先是掌心貼著小腹，感受皮膚在熱水下的滑膩；
再往下，指尖觸到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肉唇……在熱水的衝刷下微微抖著，徬彿想張開綻放。
試衣間殘留的精液早已被沖淡，卻混著她的液體，變成一種更黏膩的觸感。
她分開兩片開始充血腫脹的唇瓣，中指沿著入口的輪廓輕輕描摹，感受著那裡微微張開的渴望。
「嗯……嗯」
喉嚨里溢出一聲極細的呻吟，在水流聲中幾乎聽不見。
她直接插了進去……兩根手指，試圖在模仿他的粗硬肉棒。
熱水順著指縫湧入，帶出「咕啾」的水聲。
內壁滾燙而緊致，褶皺被自己的手指強行撐開，每一次抽送手指尖都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出更多晶亮的液體。
她開始加快節奏，手掌根部同時對準那粒早已硬挺突出的小核，用力碰撞、碾壓，像在重現試衣間他拇指的力道。
腦海裡畫面瘋狂閃回：
辦公室里戒尺火辣的痛感此刻變成詭異的酥麻；
試衣間他心不在焉的頂撞，此刻變成她自己猛烈的抽插；
陸景川那雙冷淡的眼睛，似乎正隔著蒸汽注視著她最不堪的樣子。
「陸總…我要…」
她咬著下唇，在水聲中溢出斷續的低吟。
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渴求。
幻想中的他從身後再次進入，腰身重重撞在她臀上，發出「啪啪啪」的肉體聲，與熱水衝刷聲混成一片。
手指插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她增加到了三根手指一起進入蜜道，試圖填補下午那次不過癮的空虛。
每一次拔出都拉出長長的水絲，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狠狠衝擊。
快感堆疊得太快，太猛。
膝蓋開始發軟，脊椎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蜜道深處劇烈痙攣。
她弓起背，另一隻手死死按住瓷磚。
「啊……要……要去了……」
聲音在浴室里回蕩，被蒸汽吞沒。
最後一記猛插……手指深深擦過蜜道那一點，同時掌根重重撞擊在肉珠上。
高潮像炸彈一樣炸開。
她「啊」的尖叫一聲，全身劇烈抽搐，一股熱流猛地噴出，混著熱水濺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嘩啦」聲，又順著大腿內側衝下，在腳邊混著淋浴的熱水衝走。
噴水持續了好幾秒，她的身體像失控的弓弦，一陣陣顫抖，蜜道一陣陣收縮，絞緊她的手指舔舐著。
一切終於平息。
蘇羽菲無力地滑坐在浴室地板上，熱水繼續從頭頂淋下，衝刷著她潮紅的臉、濕透的頭髮、脖子上閃著銀光的項鍊。
她大口喘息著，無意識地把沾滿自己液體的手指放到唇邊，嘗到一種混合著腥甜、微微咸澀的味道……那是她自己，也有他留下的痕跡。
鏡子上的霧氣凝結成水珠緩緩滑落，映出她迷離的眼睛、被咬得紅腫的嘴唇、還有那顆鑽石墜子，在水光中冷冷的閃耀。
這一刻，她比任何一次被陸景川佔有都沈迷得更深。
因為這一次，是她親手把自己推下了深淵。
因為這一次，她終於承認：
她已經離不開那種被掌控、被標記、被徹底摧毀的感覺了。
……
蒸汽依舊升騰，水聲依舊喧囂。
她坐在那裡，久久無法起身。她伸手，撫摸著那顆鑽石。
她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回不去了。
那個曾經只想著賺錢給母親治病的蘇羽菲，在這個夜晚，親手在自己的靈魂上開了一道缺口，並且期待著那個魔鬼的再次入侵。
她並沒有摘下項鍊的慾望了。相反，她輕輕摩挲著那個鎖扣，就像在撫摸愛人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