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蘇羽菲的蛻變(H)
臀部的隱痛整整持續了兩天。
那種痛感很微妙，坐下時會有一絲牽扯，像是在時刻提醒蘇羽菲那個深夜發生的事情。
奇怪的是，這種提醒並沒有讓她感到難以忍受的憤怒，反而生出一種詭異的「期待感」。
週五傍晚，陸景川沒有讓她加班，而是讓司機把車開到了國金中心（IFC）。
「今晚有個私人晚宴，你需要作為我的女伴出席。」陸景川坐在後座，手裡拿著個PAD，頭也不抬地說道，「你現在的衣品，達不到入場標準。」
蘇羽菲下意識地拉了拉自己的西裝下擺。自從那天被羞辱後，她已經盡量買更合身的職業裝，但在陸景川眼裡，似乎還是殘次品。
這是一家沒有掛牌的私人買手店。
店員看到陸景川，並沒有像普通導購那樣熱情迎客，只是恭敬地叫了一聲「陸先生」，然後迅速清空了試衣區。
「不需要你挑。」陸景川指了指那一排排昂貴的禮服，對店員說，「把那件墨綠色的絲絨裙拿過來。還有那件露背的。」
蘇羽菲像個木偶一樣被推進試衣間。
那件墨綠色的絲絨長裙剪裁極其刁鑽。
它沒有任何拉鍊，完全靠布料的彈性和幾根細帶子固定。
穿上後，絲絨緊緊包裹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像是一層生在身上的第二層皮膚。
領口開得很低，背部則完全鏤空，一直開到腰窩。
當她走出試衣間站在落地鏡前時，連她自己都愣住了。鏡子里那個女人妖冶、冷艷，腰臀比被勾勒得驚心動魄。
陸景川站在她身後，透過鏡子看著她。他的目光依舊是評估式的，但這次，多了一絲「鑒賞」的意味。
「去試衣間。」
蘇羽菲的心猛地一沈，卻還是乖乖轉身，跟他走進更裡面的試衣間。
門被輕輕帶上，反鎖。
「咔噠」一聲，像扣上了最後一枚枷鎖。
試衣間很大，燈光曖昧而柔和，四面都是鏡子，把空間無限延伸。
中央是一張寬大的試衣凳，深灰色真皮，觸感冰涼。
陸景川靠在門邊，目光掃過她，又掃過鏡子里的她，淡淡開口：
「趴上去。」
沒有解釋，沒有前戲。
蘇羽菲的指尖微微發抖，卻還是走過去，雙肘撐在凳面上，膝蓋跪在柔軟的地毯上，臀部自然翹起。
禮服的高開叉自動分開，露出大腿根的肌膚，內褲是極薄的黑色蕾絲，已經在剛才被注視時悄悄濕了一小片。
陸景川走近，腳步聲在地毯上幾乎無聲。
他站在她身後，單手撩起禮服的下擺，絲緞摩擦皮膚的發出沙沙聲。
布料堆疊到腰際，露出被蕾絲包裹的臀部。
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輕輕往旁邊一撥……
濕熱的陰阜漏了出來，兩片粉色的肉唇在微黑的恥毛的保護下，微微張著，表面附著著薄薄的一層滑液，淺粉色的孔洞在深處若隱若現。
蘇羽菲咬住下唇，喉嚨里溢出一聲極細的嗚咽「嗯呢」。
徬彿下體感受到陸景川的注視，一股晶亮的液體，從孔洞里緩緩溢了出來，在燈光下閃著光，恥毛被浸得貼在皮膚上，整個陰阜的輪廓越發清晰。
陸景川解開皮帶，拉下褲鏈。
早已硬挺的肉棒在內褲中頂著，支起了高高的帳篷，他褪下內褲，鼓脹的肉棒頂著紫色的龜頭彈了出來。
他手扶著肉棒，在她濕滑的穴口來回蹭拭，故意不進去，兩瓣肉唇被龜頭頂的開開合合，龜頭周身沾滿她的液體，發出輕微的「咕啾」聲。
一次、兩次、三次……
蘇羽菲的呼吸亂了，臀瓣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嗯嗯」的呻吟急促起來，她想追逐那點觸碰，卻又立刻羞恥地僵住。
鏡子里，她看見自己的臉潮紅一片，眼尾濕潤，眼中似乎帶著一絲媚光。
然後，沒有任何預警。
他腰身一沈，手扶著肉棒，整支插入穴口。
「唔……！」
蘇羽菲猛地弓起背，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
那根滾燙的肉棒瞬間填滿她，龜頭的邊緣顆粒，清晰地摩擦著內壁，每一寸推進都給她帶來酥酥麻麻的感覺。
她緊致、濕熱、層層褶皺被慢慢撐開，又回彈回來包裹住肉棒，像在無聲地討好。
陸景川擺動腰肢，開始抽插。節奏不快，卻進出極深。
每一次拔出，只留著龜頭在蜜道里，肉棒上都帶著她的蜜汁，在燈光下拉出晶亮的細絲；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的宮口，龜頭重重碾過蜜道里敏感的那一點，發出黏膩的「咕嘰咕嘰」聲。
他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禮服的絲緞，另一隻手卻偶爾滑到手機屏幕上，點開幾條消息，像在處理公務。
心不在焉，卻又精准而殘忍。
鏡子里，蘇羽菲看見了最羞恥的畫面：
自己趴在試衣凳上，禮服撩到腰際，臀瓣隨著每一次撞擊輕輕顫抖；
陸景川站在身後，西裝上衣筆挺，褲子褪到小腿，聳動的動作輕鬆均勻，像在完成一件例行公事；
交合處水光泛濫，白濁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昂貴的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痕跡。
空氣里漸漸多了蜜汁的腥甜味，混著她自己身體的味道，空間里的曖昧氣氛漸漸濃厚。
幾十下後，他的呼吸終於開始微微亂了。
腰身微微前傾，肉棒快速的在蜜道里抽插了幾十下，「呵呵」的低聲吼了幾聲，幾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蜜道的深處，一股股衝擊著宮口，刺激得她渾身一顫。
蘇羽菲咬緊牙關，指尖死死摳住凳沿，但她自己卻沒有得到釋放……只剩一種空虛的、沒有滿足的飽脹感。
鏡子里的她，眼尾更濕，唇色被咬得發白。
陸景川釋放完，半軟半硬的抽出肉棒，帶出一股混著白色的液體，順著她還微張的唇瓣緩緩流下，滴在地毯上，發出極輕的「嗒…嗒」聲。
他掏出手帕，隨意的擦了擦，提上褲子，恢復了西裝筆挺的模樣，甚至還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塵。
蘇羽菲顫抖著撐起身，從包里拿出濕巾，動作機械地擦拭腿間的狼藉。
指尖沾到黏膩的、混著兩人液體的觸感，腥甜的氣味瞬間更濃。
她拉回內褲，放下禮服的裙擺，絲緞重新覆蓋住一切痕跡。
鏡子里的女人依舊妖冶冷艷，只是眼底多了一抹剛被佔有過的水光，唇角微微發顫。
陸景川站在門口，回頭看她一眼：
「把這件，定了吧。」
又是冷冰冰的指令。蘇羽菲身體一僵，那個深夜的記憶又在腦海裡泛起。她臀部的似乎又幻痛了起來。她順從地轉過身，背對著陸景川。
這一次，沒有戒尺。
陸景川的一隻手輕輕復上了她的後背。
他的指尖很涼，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時，蘇羽菲忍不住戰慄了一下。
那只手沿著她的脊椎緩緩下滑，停在了腰窩處。
「這件衣服的剪裁邏輯是‘留白’。」陸景川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沈富有磁性，「它展示了你的脊椎線條，這是最脆弱，也是最性感的部位。」
他的手指輕輕按壓了一下。
「這裡，缺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