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失誤的懲罰(H)
凌晨兩點一刻。
陸家嘴的夜景被一層厚重的雨霧籠罩,摩天大樓頂端的航空障礙燈在雲層中以此起彼伏的節奏閃爍。
在金茂大廈的高層辦公區,中央空調的出風口發出極其細微的嗡鳴聲。這裡太安靜了,安靜到蘇羽菲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入職不到一個月,蘇羽菲已經習慣了這種高強度的工作節奏。
作為陸景川的助理分析師,她的生物鐘已調整到了「美股時間」。
但今晚不同,徬彿要發生甚麼重大事件,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突然,蘇羽菲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
「進來。」
只有兩個字,陸景川冷冰冰的指令傳了過來。
她急忙起身,拿起剛剛復核完的《Q3宏觀策略報告》,快步走向那扇沈重的實木門。
推開門,辦公室里沒有開主燈,只有辦公桌上的一盞閱讀燈亮著。
陸景川站在窗前,背對著她,手裡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他的襯衫依然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還保持著嚴謹的儀態。
「陸總,這是最新的數據復核……」
「第14頁,第三行。」陸景川打斷了她,沒有回頭,冷冽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回蕩,「美元債收益率的風險敞口。」
蘇羽菲心裡咯噔一下,迅速翻開手中的報告。
14頁,第三行。數字是 4.505%。
她的瞳孔瞬間收縮。
在初稿的分析報告里,這個數字應該是 4.550%。
僅僅是小數點後第二位的微小錯位,一個肉眼極難察覺的輸入錯誤。
在龐大的金融數據中,這通常會被歸為「非實質性誤差」。
但在陸景川的規則里,這不是誤差是失誤。
「陸總,我……可能是數據導入的時候……」蘇羽菲試圖解釋,聲音卻不由自主地發顫。
陸景川終於轉過身。他走到辦公桌前,隨手將那支雪茄扔進水晶煙灰缸,發出一聲脆響。
「你知道這個基點的偏差,槓桿放大十倍後,意味著甚麼嗎?」他看著她,眼神里透著失望和冷漠,「意味著三百萬美元的敞口。意味著我的LP(有限合伙人)會質疑我的風控模型是否像篩子一樣漏風。」
「對不起,我現在立刻改。」蘇羽菲慌亂地拿出筆。
「晚了。」
陸景川繞過辦公桌,走到門口。
咔噠。
電子鎖閉合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蘇羽菲猛地抬頭,看著那扇緊閉的門,一種恐懼的預感從心頭泛起:「陸總?」
陸景川沒有理會她的驚恐表情。他走到那一整面牆的書櫃前,拉開一個不起眼的抽屜,取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把尺。
不是普通的辦公用尺,而是一把厚重的、黑得發亮的紫檀木戒尺。尺身光滑,泛著油潤的光澤,顯然經常被摩挲把玩。
「過來。」他重新坐回那張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語氣平緩,像是在吩咐她倒一杯咖啡。
蘇羽菲的雙腳像是灌了鉛。
她看著那把戒尺,大腦一片空白。
她是名校畢業的高材生,是拿著高薪的金融精英,此刻卻要面對私塾學童式的懲戒。
「我不說第二遍。」陸景川抬眼,目光冷冷地望著她。
還是那種眼神,在面試當天,那種把她剝離了人格、僅僅視作一項「資產」的眼神。
蘇羽菲咬著牙,一步步挪到辦公桌前。
「在這個房間里,我說過,你是資產。」陸景川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資產出現了減損,就需要修正。這是風控的一部分。」
他用戒尺指了指面前寬大的紅木辦公桌。
「趴上去。」
蘇羽菲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陸總,怎麼能這樣?這是違法的……」
「你可以現在就走。」陸景川把戒尺放在桌上,身體後仰,「出了這個門,你的行業背調上會多一筆‘重大風控失誤’的記錄。在這個圈子里,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你職業生涯的終結。」
他在逼她做選擇。要麼保留尊嚴滾蛋,要麼出賣尊嚴留下。
這就是陸家嘴的邏輯。一切都有代價。
蘇羽菲看著那張紅木桌,又看了看陸景川毫無波瀾的臉。
高薪、母親的醫藥費、剛剛起步的事業……天平在劇烈搖擺,最終,現實的那一端重重落下。
她顫抖著雙手,撐住了冰冷的桌面。
「裙子。」身後的聲音再次響起。
蘇羽菲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屈辱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她今天穿的是一步裙,緊致的剪裁勾勒出她姣好的曲線。
此刻,她不得不親手將這層遮羞布撩起。
隨著裙子的上移,微涼的空氣接觸到了皮膚。她咬住下唇,將頭深深埋在臂彎里,不敢看,也不想聽。
「啪。」
沒有任何預警,戒尺帶著風聲落下。
「啊!」
蘇羽菲忍不住叫出聲,身體猛地繃緊。那一瞬間的疼痛尖銳而直接,像是一道電流直接擊穿了她的恥骨,火辣辣的痛感瞬間蔓延開來。
「這一下,是為了那個小數點。」陸景川的聲音從後上方傳來,冷酷,卻又帶著一絲淡淡的喜悅。
「啪。」
第二下。
比第一下更重。臀肉在重擊下顫抖,紅痕迅速浮現。
「這一下,是為了你的藉口。」
蘇羽菲的手指死死摳住桌角的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
疼痛讓她的大腦無法思考,所有的自尊、驕傲,在這一刻都被那把黑色的尺子擊碎了。
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
這裡是辦公室,是白天她和同事們討論幾億項目的地方,而現在,她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赤裸著下身,接受著上司的責打。
但在這個羞恥的深淵里,竟然有一絲詭異的電流在亂竄,她竟感覺下面濕了。
這更增加了她的羞恥感,她的臉開始燒起來,她的腦子無法思考了,一片混亂。只感覺心臟在砰砰亂跳。
「啪。」
「啪。」
又是兩下,力度控制的非常精准。不至於傷筋動骨,卻足以讓她記住。
蘇羽菲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滴落在紅木桌面上。
「疼嗎?」陸景川停了下來。
戒尺冰涼的一端輕輕滑過那片滾燙紅腫的皮膚,這種冷熱交替的觸感讓蘇羽菲渾身戰慄,她感覺下面又有水流出來了,她拼命加緊大腿,想制止水的流出,但一切無濟於事。
「疼……」她帶著哭腔回答。
「記住這種疼。」陸景川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嚴肅的口吻,「下次再看到數字的時候,你會條件反射地想起今晚上的感覺。這就是生理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