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靜音模式(H)
週一早晨九點三十分,公司的主會議室「阿爾法廳」內,氣氛壓抑肅殺。
這不僅是一次例行的周會,還包含向幾位重量級LP(有限合伙人)的季度策略彙報會。
長條形的胡桃木會議桌兩側,坐著七八位在資本市場跺跺腳都能引起震動的行業大佬,幾位大佬慵懶的坐在皮質會議椅上,悠閒的抽著雪茄,在聽取彙報。
蘇羽菲站在投影幕布前,手裡握著激光翻頁筆,身體緊繃著,掌心全是冷汗。
如果是往常,這種級別的會議她可以從容應對,但今天她非常緊張,緊張的原因來自體內……具體來說,會議開始前二十分鐘,陸景川親手把一枚微型震動裝置(跳蛋),放入了她的蜜道。
陸景川九點把她叫入辦公室,直接撩起了她的一步裙,撥開內褲,把一個銀色的無線跳蛋,塞入了她的下體,「這也是風控測試的一部分。」他塞完跳蛋對她說,事後還貼心的幫她整理好衣服。
「在極端乾擾下保持理性的敘述能力,是分析師的基本功。」他一臉真誠的望著她驚恐的眼睛。
此時此刻,那個冰冷的異物正安靜地潛伏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像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
「……根據最新的宏觀數據,我們認為美聯儲在年底前維持高利率的概率超過80%。」蘇羽菲的聲音聽起來還算鎮定,她指著屏幕上的K線圖,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紅紅綠綠的柱子上,「因此,我們的建議是降低權益類資產的敞口,增加短久期美債的配置……」
陸景川坐在長桌的最頂端。他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裝,神情放鬆,微笑的注視著全場,雙手隨意地放在桌下。
蘇羽菲不敢看他,但余光卻根本無法從他身上移開。她知道,那個銀色的遙控器就在他手裡,或許正被那修長的手指隨意把玩。
突然,一陣輕微的嗡鳴聲在體內響起。
那是一種極低頻率的震動,像是一隻困在罐子里的蜜蜂,瘋狂地撞擊著她的內壁。
「呃……」
蘇羽菲的話音猛地頓住,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她迅速假裝清嗓子,試圖掩蓋這突如其來的失態。
「蘇經理?」坐在左側的一位投資人抬起頭,目光注視著她,「你剛才說到增加短久期美債,具體的久期控制在多少?」
蘇羽菲努力穩定了一下情緒,雙手死死抓住了講台的邊緣。
那個震動還在持續,雖然微弱,卻綿延不絕,那種酥麻的震顫,帶著一絲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後腦勺,讓她的雙腿開始發軟。
「控制……控制在……」她咬住舌尖,利用疼痛強行拉回理智,「控制在兩年以內。因為……因為倒掛的收益率曲線……」
就在她即將說完這句完整的話時,體內的頻率變了。
不再是持續的低頻,而是變成了突兀的脈衝模式。嗡……停……嗡……停。
這是一種更折磨人的節奏。每一次停頓都讓她在這個嚴肅的會議室里感到片刻的喘息,但緊接著的震動又會把她推向失控的邊緣。
陸景川依舊神情放鬆的掃視著會場,甚至還偶爾在筆記本上記著甚麼,徬彿這一切與他無關。
「繼續。」他抬起頭,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這兩個字像是命令,更像是某種開關指令。隨著話音落下,蘇羽菲感覺到那個裝置的強度被調高了一檔。
如果不夾緊雙腿,她覺得自己可能會當場滑坐在地上。
「關……關於流動性風險……」蘇羽菲的聲音開始發顫,原本清脆的聲線此刻聽起來像是在壓抑著某種巨大的痛苦。
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潮紅,這種紅暈在冷白色的投影光下顯得格外妖冶。
「蘇小姐是不是不舒服?」另一位董事皺了皺眉,「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如果在這種場合被看出端倪,她的職業生涯就全毀了。
蘇羽菲求助似的看向陸景川。
陸景川終於停下了手中的筆。他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那只放在桌下的手動了動。
震動突然停止了。
蘇羽菲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猛地吸了一口氣。她感激地看了一眼陸景川,以為這場酷刑終於結束了。
「蘇經理只是太投入了。」陸景川替她解了圍,語氣平靜,「回答剛才張總的問題,關於極端情況下的壓力測試。」
蘇羽菲迅速調整呼吸,迅速找回專業的節奏:「是的。在壓力測試模型中,我們假設……」
就在她以為安全的那一瞬間,那個名為「波浪模式」的最高檔位,毫無預警地開啓了。
強烈的震感如同海嘯般襲來,瞬間淹沒了她的感官。
蘇羽菲的瞳孔瞬間放大,手中的激光筆「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她整個人猛地前傾,手肘重重地撐在講台上,才勉強支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那不是普通的刺激,那是帶著侵略性的、不容抗拒的強攻。
在幾位身家百億的大佬面前,在討論著數十億美金去向的嚴肅場合,她卻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被剝光了遊街的蕩女。
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滑落,打濕了真絲襯衫的領口。
「蘇經理?」眾人疑惑地看著她。
「抱歉……」蘇羽菲低著頭,聲音有些嘶啞,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快感堆積到喉嚨口的徵兆,「激光筆……掉了。」
她蹲下身去撿筆。
講台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在這個狹小的陰影里,蘇羽菲並沒有立刻站起來。
她蹲在那裡,一隻手死死捂住嘴,另一隻手隔著裙子用力按壓著那個瘋狂跳動的部位,試圖用這種方式緩解那種幾欲崩潰的酸麻。
蘇羽菲顫抖著撿起筆,重新站了起來。她的眼角已經泛紅,眼神濕潤而迷離,但在旁人看來,那或許是因為緊張過度的生理反應。
她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盯著屏幕上那個代表著巨額虧損風險的紅色箭頭,用一種異常堅定的聲音說道:
「只要……只要槓桿率控制在安全線以內,無論波動……多麼劇烈,我們都能……活下來。」
這句話既是說給投資人聽的,也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會議室里響起了一陣掌聲。大家似乎對她這種「帶病堅持」的敬業精神表示贊賞。
只有陸景川沒有鼓掌。
他看著那個在台上搖搖欲墜、卻依然強撐著講完PPT的女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關掉了遙控器的開關。
一切終於平靜下來。
蘇羽菲感到體內那個震動作惡的東西終於停歇下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巨大的、幾乎將她抽空的空虛感。
會議結束後,大佬們陸續離場。蘇羽菲正在整理文件,陸景川經過她身邊時,腳步沒有停頓。
一張房卡輕輕滑落在她的文件堆上。
「今晚八點,希爾頓。」他在她耳邊低語一聲,「剛才的定力不錯。作為獎勵,今晚允許你叫出聲。」他第一次用贊賞的口氣對她講話。
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門口,蘇羽菲的雙腿終於支撐不住,軟軟地攤坐在了椅子上。
她緊緊攥著那張房卡,掌心被邊緣硌得生疼,心裡卻泛起一種莫名的期待。
八點整,蘇羽菲刷卡進入希爾頓頂層大套房。
門一開,客廳里是暖黃的燈光,茶几上放著倒滿紅酒的醒酒器,淡淡的酒香混著隱隱約約的玫瑰精油香氣,撲面而來。
陸景川靠在落地窗邊,襯衫領口微敞,手裡晃著一杯紅酒,微笑著注視著她,目光中第一次有了溫度。
「上午彙報的不錯,來到杯酒,慶賀一下。」他衝蘇羽菲舉了舉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