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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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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佚名 · 白給光環 · 本章第 2 / 2 頁

當她一個深蹲下壓,雙臂向後交纏,雙腿向兩側極度劈開時,修身長褲緊繃到了極限,將兩片肥厚的陰唇輪廓與渾圓的臀肉勒得清清楚楚。她每一次手臂的波浪式翻湧,胸前那對被毛衣束縛的乳球都會跟著劇烈搖晃,甚至能隱約看到那兩點因摩擦而挺立的乳頭凸起。

她旋轉,跳躍,輕盈的腳尖點地,汗珠順著清冷絕美的臉頰滑落,滴入鎖骨。那雙冷清的眼睛,此刻在下腰仰望天花板時,卻總會不由自主地飄向坐在床上的任先。

任先的視線就像兩團滾燙的鐵水,毫不掩飾地死死黏在她的身上。看著她小穴處隨著大動作而不斷摩擦的布料縫隙,看著她因劇烈運動而泛起潮紅的肌膚,任先只覺得小腹升起一團邪火,肉棒在褲襠里已經硬挺地頂起了帳篷。這哪裡是在跳舞,這分明就是這頭性冷淡小母狗在用最誘人的姿態,毫無保留地展示著她肉體的每一條淫蕩曲線,無聲地求著被他狠狠操。

舞蹈最後一個動作定格,阮疏影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入深陷的鎖骨。她實在不明白自己是怎麼回事,理智上她應該覺得眼前的男人是個惡魔,可一旦順從他的指令做出這些放蕩的舉動,她的身體深處竟像是有某種飢渴被徹底喚醒,小穴里源源不斷地湧出黏膩的液體,甚至渴望他施加更下賤的折磨。

任先坐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拍了拍手。他站起身,走到阮疏影面前,毫不客氣地捏住她高領毛衣的下擺,用力往上一掀。阮疏影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但她沒有半點反抗,甚至主動抬起雙臂,配合地將毛衣脫下。緊接著是居家長褲,最後是那件已經被陰精浸透的內褲。當完全赤裸地站在任先面前,感受著他放肆的目光刮過自己挺立的乳頭和濕漉漉的陰唇時,阮疏影從這份絕對的順從里,竟嘗到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滿足感。

「跟我走。」任先五指插進她烏黑的長髮,像牽著一條母狗那樣用力往下一按。

阮疏影順從地四肢著地,白皙的膝蓋跪在地毯上,隨著任先的牽引,像狗一樣往前爬去。任先帶著她拉開門,穿過沒有開燈的黑暗客廳,冷硬的木地板讓她的膝蓋隱隱作痛,卻反而讓她下身的淫水流得更凶。最終,任先停在了主臥房門前,推了她一把,讓她跪趴在門縫下。

「仔細聽。」任先壓低聲音命令。

隔著門板,阮棠放蕩的叫床聲清晰地傳了出來。「啊,再深點,老公,用力插我。」那聲音甜膩高亢,完全沒了平日清冷高傲的模樣。

聽著母親這不知廉恥的浪叫,阮疏影羞得渾身發抖,臉埋在臂彎里不敢抬頭。任先卻惡劣地笑了,伸手掐住她細嫩的乳頭用力一擰:「你聽這聲音,覺得是你媽媽被我操舒服,還是被你爸爸操舒服?」

阮疏影被捏得倒吸一口冷氣,聽著門內那刻意又迎合的喘息,又回憶起被任先操到失禁的滋味,身體深處的空虛感瘋狂作祟。她咬著下唇,羞恥地小聲回答:「感覺,跟主人更舒服一點。」

「算你識相。」任先低笑一聲,兩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讓她撅起雪白的屁股。沒有任何前戲,他挺起腰,粗長的肉棒順著滿溢的淫水,噗嗤一聲直挺挺地捅進了阮疏影緊致的小穴。

「唔!」阮疏影猛地瞪大眼睛,被頂得險些撞上房門,趕緊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拼命把到了嘴邊的呻吟咽回去。

任先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開始大開大合地狠操。每一次抽插都頂到最深處,子孫袋重重拍打著她濕透的陰唇,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門內,阮棠正好叫到高潮:「啊,我不行了,要丟了。」門外,阮疏影聽著母親的浪叫,自己也被身下這根滾燙的肉棒操得魂飛魄散。

極致的背德感和臣服於主人的快感徹底衝垮了她殘存的理智,她的陰道內壁瘋狂痙攣,死死絞著肉棒,哪怕死死咬著手背,也無法阻止斷續的低吟從齒縫間漏出:「啊,嗯,主人,操死我了,好深。」母親的浪叫成了最好的催情劑,讓她徹底沈淪在這無底的快感里。

屋內的動靜很快就平息了下來,陳永那略顯粗重的喘息聲僅僅持續了幾分鐘,便徹底沒了聲息。緊接著傳來阮棠溫柔得近乎虛假的安撫:「老公,沒關係,剛才已經很舒服了,咱們去洗澡吧?」

陳永的聲音透著深深的疲憊與乏力:「你先去吧,我還有些郵件要回,實在累得不行了。」

「那行,你先歇著。」阮棠的聲音里聽不出半點失落,緊接著便是一陣赤腳踩在地板上的細微聲響,顯然是往浴室走去了。

門外的走廊里,任先聽著屋裡這虎頭蛇尾的結局,非但沒有放慢動作,反而雙手死死扣住阮疏影的纖細腰肢,粗長的肉棒裹挾著她小穴里溢出的白濁淫水,更加凶狠地往里深頂。每一次挺腰都重重撞擊在她最敏感的子宮口上。

任先俯下身,嘴唇貼著阮疏影汗濕的耳廓,壞笑道:「聽見沒?你爸爸看來是真不行啊,幾分鐘就繳械投降了。要不然,把你媽媽一起叫出來讓我操?」

阮疏影此時的大腦早已是一片漿糊。她向來性冷淡的身體在任先狂風驟雨般的抽插下,快感神經正與原有的排斥反應瘋狂廝殺,徹底佔據了她的全部思維。滾燙的肉棒在小穴里摩擦出的銷魂滋味讓她根本無法進行任何理性的思考,只剩下本能的順從。她迷亂地搖晃著腦袋,斷續地從齒縫里漏出呻吟,乖順地答道:「好啊,都聽主人的。」

聽到這句話,任先眼中閃過一抹極具征服欲的狂喜。他看著身下這個曾經清冷如仙的舞蹈女神,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趴在父母房間門前,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像條母狗一樣甚麼都答應,這讓他心底升起前所未有的滿足。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頻率,每次都頂得阮疏影細長的雙腿劇烈痙攣,硬生生又在這昏暗的走廊里操了她足足半小時。

阮疏影已經被操得骨頭都酥了,四肢癱軟在地,小穴死死咬著肉棒痙攣了無數次,滿地都是她噴出來的淫水。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這極致的快感逼得昏死過去時,主臥的門把手突然被擰動了。

門縫開啓的瞬間,阮疏影猛地一驚,殘存的羞恥心拉響了警報。她拼命想要別過臉去,生怕出來的是自己那個懦弱的父親。

然而從門裡走出來的,是只披了一件半透明絲綢睡袍的阮棠。她正準備去客廳給老公拿些喝的,卻猝不及防地撞見了這淫靡至極的一幕,自己請來的「家教」正挺著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在自己女兒的陰道里,而女兒正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

阮疏影嚇得渾身僵硬,然而阮棠的眼中卻沒有半點意外或是母親的尊嚴。那張極致美艷的少婦臉龐上,瞬間綻放出媚態。她毫不猶豫地走上前,雙膝一彎,直接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對著任先深深磕了個頭。

再抬起頭時,阮棠眼中全是赤裸的渴望與臣服,看著那根正埋在女兒體內的肉棒,咽了口口水,滿臉淫蕩地開口:「主人,我也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操我。那個綠帽老公根本不行,肉棒小得像牙簽,時間還短得可憐,哪裡比得上主人的大肉棒舒服,求主人也操操我這只騷母狗吧。」

任先一邊保持著深頂的節奏,粗長的肉棒在阮疏影濕滑的小穴里肆意攪動,一邊低頭看向跪在腳邊的阮棠,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我很想操你,但你丈夫怎麼辦?你出來太久,他肯定會發現不對勁的。」

阮棠仰著頭,眼神狂熱得近乎扭曲:「主人放心,我有辦法。」她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隨後起身走向客廳。她倒了一杯冰鎮檸檬水,修長白皙的手指從口袋里摸出一片白色藥片,毫不遲疑地丟進杯中,看著藥片迅速融化在水里。

趴在地上的阮疏影將母親的動作盡收眼底,心裡頓時湧起一陣強烈的反感。可最讓她自己心驚肉跳的是,她反感的根本不是母親給父親下藥戴綠帽這種惡劣行徑,而是這個女人正在用這種手段分走主人的寵愛!她竟然在嫉妒自己的親媽,吃醋她要來搶主人的大肉棒!

這個下流又違逆人倫的想法剛一冒頭,阮疏影對自己的厭惡便如潮水般湧來。然而,體內的肉棒根本不給她留有反思的餘地。任先猛地往里一頂,碩大的龜頭重重碾過她陰道深處最敏感的軟肉,瘋狂抽插帶來的極致摩擦瞬間擊潰了她的理智。阮疏影只能張大嘴巴,難以自禁流出眼淚,小穴劇烈痙攣著絞緊那根滾燙的兇器,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澆淋在任先的大腿上,整個人徹底雌伏在胯下,除了高潮的快感和抽搐,甚麼也顧不上了。

另一邊,阮棠端著那杯加了料的檸檬水推門進屋。沒過一會兒,裡面便傳出她溫柔似水的聲音:「老公,喝點水潤潤嗓子吧,工作也別太累了。」接著是陳永咕咚咕咚喝水的聲音。安眠藥的藥效發作得極快,等阮棠再開口時,聲音已經帶上了刻意的體貼:「老公,我有點不放心疏影,我去她房間看看她睡沒睡。」

這倒是句實話,只不過她沒說去看女兒到底是去幹甚麼。陳永此時已經困得眼皮直打架,含糊地應了一聲便不再理會。

阮棠走出臥室,輕輕將門帶上鎖好。她背靠著門板,直接將身上那件半透明的絲綢睡袍剝落,任由其堆疊在腳邊。那具白皙豐滿的胴體徹底暴露在走廊昏暗的光線中,成熟的韻味與淫靡的氣息撲面而來。她赤身裸體地跪行到任先面前,傲人的雙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她直接湊向兩人交合的部位,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任先抽插時帶出來的體液。

她將上面沾染的精液和自己親女兒的淫水一並捲入口中,發出嘖嘖的水聲,咽下喉嚨。舔弄間,她還不忘用那張美艷絕倫的臉龐去蹭任先的大腿,抬眼嫵媚入骨地看向阮疏影,嬌滴滴地軟語爭寵:「主人,那廢物已經睡死過去了。現在輪到奴婢伺候您了。主人的大肉棒操這小蹄子操累了吧?讓媽媽用嘴給您清清火好不好?」那副與親女兒搶食肉棒的淫蕩模樣,哪裡還有半點為人母的尊嚴。

任先雙手死死掐住阮疏影纖細的腰肢,腰部猛然發力,對著她濕透的小穴就是最後幾十下極其凶狠的抽插。每一次都直抵最深處,發出響亮而淫靡的肉體撞擊聲,直操得阮疏影眼角潮紅,小穴瘋狂痙攣。就在她幾近昏厥的瞬間,任先猛地拔出沾滿白濁淫水的肉棒,對準跪在面前一臉渴求的阮棠,射出了積蓄已久的精液。

濃稠滾燙的精液如爆漿般噴湧而出,重重地砸在阮棠那張端莊美艷的臉龐上,糊滿了她的眼角、鼻梁和嘴唇。阮棠欣喜若狂,根本顧不上按規矩磕頭行禮,迫不及待地向前一撲,張開紅唇緊緊含住還在吐露精液的龜頭。她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嗚咽,舌頭溫柔又用力地裹住馬眼,用嘴巴仔細幫任先排出肉棒里殘留的精液。

阮疏影剛被操到高潮失神,渾身脫力地趴在地上急促喘息。緩過勁後,她強撐著發軟的身體恢復了跪姿,乖順地跪在任先面前。看著母親臉上那腥臭濃烈的白濁,阮疏影冷淡的身體深處竟莫名泛起一股強烈的渴望,小穴又不受控制地開始收縮流水。可她骨子裡的性冷淡仍死死鎖著四肢,讓她無法主動做出更下賤的動作,只能垂著頭,等待主人的指令。

任先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壓抑的渴望,輕笑了一聲,伸手拍了拍她的頭:「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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