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這短短幾個字讓阮疏影如蒙大赦。徬彿只要有主人的命令,這亂倫又下賤的動作就是被迫的,而不是她內心深處可恥的慾望。人只要足夠愉悅,總是會瘋狂給自己的墮落找台階下。
阮疏影立刻依偎過去,像只渴水的小貓,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母親滿是精液的臉上一點一點地舔舐。溫膩的白濁混著母親臉上細膩的肌膚觸感捲入口中,那股腥咸的味道刺激得她渾身酥麻,頭皮發麻。
而另一邊,阮棠也絕不肯在爭寵上落下風。她雙手緊緊抱住任先的胯部,把嘴巴當成了最廉價的飛機杯,喉嚨大張,直接將那根沾著口水的粗長肉棒深喉含入。她不管不顧地前後搖晃著腦袋,讓龜頭狠狠撞進喉嚨深處,柔軟的喉肉緊緊包裹住肉棒前段快速套弄。發出「咕啾咕啾」的濕黏水聲,用盡渾身解數吞吐著主人的肉棒,眼神卻依然媚意橫生地向上翻看著任先,用這種最下流最直接的方式,和正舔著自己臉頰的親女兒爭奪著主人的寵愛。
等到阮棠將肉棒上最後一滴殘液都舔舐乾淨,任先才滿意地輕哼一聲。他伸手攥住阮疏影的長髮,稍一用力向後拽。阮疏影立刻停止了舔弄母親臉頰的動作,順從地退開,乖乖跪伏在地板上。
緊接著,任先的另一隻手也抓住了阮棠及肩的黑髮,就像牽著兩條名貴的母犬。家裡沒有現成的項圈,但抓頭髮的羞辱感與控制力顯然比皮革更加強烈。母女倆順從地跪在地上,頭皮被扯得微微生疼,卻連半點反抗的念頭都沒有,只能隨著主人手上的力道移動。
任先就這樣一手一個,牽著這對赤身裸體的絕色母女花,大方走進了主臥。房間里,陳永正坐在電腦前,頭歪在一邊睡得極沈,輕微的鼾聲和屏幕幽藍的光線交織在一起,對門口的動靜毫無察覺。
看著近在咫尺的丈夫,阮棠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因為這背德的刺激感激動得渾身發抖。那種在親夫面前被其他男人當狗牽著的極度淫靡感,讓她成熟的小穴里立刻湧出一股溫熱腥甜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滴落。一旁的阮疏影同樣被這種禁忌的瘋狂刺激到了,渾身肌膚泛起細密的疙瘩,冷淡的身體違背了理智,陰道深處不可抑制地痙攣收縮,愛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在地板上拖出兩道濕滑的痕跡。
任先將兩人直接扔到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身體剛一沾床墊,阮棠便如同條件反射般迅速擺好了姿勢。她仰面躺下,雙腿高高抬起並向兩側大大敞開,擺出一個極度淫蕩的m型,將那早已濕漉漉、肥厚紅腫的陰唇毫無保留地袒露出來。她甚至主動探出舌尖,像條發情的母狗般舔弄著空氣,雙手壓在自己豐滿的臀部下方,用這種任人採擷的絕對順從姿態,向主人展示著自己的忠誠和放蕩。
相比之下,阮疏影則顯得拘謹得多。她雖然渴望身體再次被那根大肉棒填滿,但一想到幾米外睡著的親生父親,那種羞恥感便讓她無論如何也放不開。她赤身裸體地躺在床鋪邊緣,白皙纖細的手臂下意識地橫擋在胸前,卻根本遮不住那對挺立乳球的誘人輪廓。她緊緊夾著雙腿,小穴還在不斷滲出愛液,卻死死咬著下唇,將臉撇向另一邊,根本不敢看任先那根猙獰的肉棒,整個人散髮著一種被逼到絕境卻又隱秘期待的嬌羞。
阮疏影躺在床側,雖然雙臂環胸、雙腿緊閉,可那雙清冷的眼眸卻死死盯著任先,心裡頭不可抑制地生出一股強烈的渴望。她多希望下一秒任先就能粗暴地壓在她身上,將那根滾燙的肉棒狠狠塞進身體里。這不僅是為了緩解下腹那陣空虛的瘙癢,更是為了向旁邊那個女人證明,哪怕她性子冷淡,也絕對比這風騷的親媽更有吸引力!
可任先偏偏不如她的願。他一眼就看穿了阮疏影那點隱秘的爭寵心思,徑直俯身壓在了阮棠身上。阮棠瞬間欣喜若狂,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立刻像水蛇一樣死死盤在任先腰間,雙臂更是緊緊摟住他的脖頸,恨不得把自己揉進主人懷裡,生怕這送上門的寵愛溜走半點。
「主人……操我,狠狠操母狗……」阮棠急不可耐地挺起豐滿的胯部,主動用濕淋淋的穴口去迎合那根粗硬的肉棒。隨著任先腰身一沈,碩大的龜頭粗暴地撐開層層軟肉,直挺挺地捅進陰道深處,阮棠立刻仰起頭,發出一長串嬌媚到拉絲的浪叫:「啊!好深!主人的大肉棒把母狗的子宮操穿了!啊啊!」
伴隨著任先大開大合的抽插,囊袋頻頻撞擊在阮棠豐滿的臀肉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阮棠一邊隨著抽插的節奏高高低低地呻吟,聲音嫵媚動人,軟得能滴出水來。一邊趁任先換角度的間隙,微微偏過頭,越過任先的肩膀,衝著床邊的阮疏影投去一個極其得意又充滿挑釁的眼神。隨後,她更用力地收縮著陰道里的嫩肉,緊緊絞住體內的肉棒,嘴裡浪叫得愈發賣力:「主人好棒……操死母狗了……再深點,主人,全塞進來……插進我的子宮里來。」
阮疏影躺在旁邊,聽著母親這刻意到了極點的浪叫聲,心裡的焦急簡直要衝破胸腔。她太清楚了,母親根本不是爽得控制不住,她就是想用這種不知廉恥的叫聲吸引主人的注意力,讓主人的肉棒能一直留在她的逼里操她!
一想到這裡,阮疏影那點殘存的嬌羞瞬間被爭寵的慾望燒得乾乾淨淨。她慢慢松開環在胸前的手臂,將那一對白嫩挺拔的乳球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右手用力揉捏起自己硬挺的乳頭,左手則順著平坦的小腹滑下,兩根手指直接插進了早已泛濫成災的小穴里。
她模仿著任先肉棒頂弄的角度,指節彎曲,瘋狂地摳挖著自己最敏感的g點。嬌嫩的穴肉被指尖快速摩擦,淫水隨著手指的抽動噗嗤作響,強烈的快感讓阮疏影無法再保持沈默,她也跟著張開了嘴,哼出了聲。
「嗯……啊……主人……」不同於以往被肉棒乾到神志不清時的生理性尖叫,此時阮疏影的呻吟聲里夾纏著明顯的顫音和獻媚。她一邊急促地喘息,一邊用余光偷瞄著任先,手指摳挖得更快更重,小穴里淫水流得滿床都是,嘴裡發出甜膩又渴求的細碎呻吟,「主人……疏影也想要……疏影的逼也好癢……看看疏影嘛……」
聽身邊那獻媚的呻吟,身下的阮棠更是妒火中燒,她太瞭解男人此刻需要甚麼了。她猛地吸氣,強行放鬆了腹部肌肉,控制著平日里緊閉的子宮口緩緩張開,隨著腰肢一陣劇烈的扭動,主動將那深藏的嫩紅宮口一點點吞吃下去。
「唔嗯!」隨著那碩大的龜頭突破最後一道關卡,生生擠進狹窄溫熱的子宮頸口,阮棠整個人猛地向上一挺,雙眼瞬間翻白,那是一種痛楚與極樂交織的極致快感。她死死抱住任先的背,指甲在他皮膚上抓出紅痕,嘴裡語無倫次地浪叫著:「啊啊……主人……進去了……大龜頭插進母狗的子宮里了……這就是生疏影的小洞啊……好深……把母狗的子宮都撐壞了……」
這種違背生理常識的開發讓阮棠爽得頭皮發麻,她偏過頭,那張美艷的臉上滿是迷離卻又因極度刺激而扭曲的表情。任先看著身下這個完全不知廉恥的女人,抬起手,「啪」的一聲,不輕不重地扇在了阮棠的臉上。這一巴掌並未讓阮棠感到羞辱,反而激起了她骨子裡最深層的奴性。她微微側過臉,臉頰泛紅,舌尖意猶未盡地舔過嘴角,眼神更加淫蕩地盯著任先,嬌喘著求道:「打我……打死這只要爭寵的母狗……主人,求你射進來……射在子宮里……再替主人生一個小玩具……讓母狗肚子里都是主人的野種……」
旁邊自慰許久的阮疏影看著母親竟然開放子宮來輓留主人,心裡的危機感瞬間爆棚。哪裡還顧得上甚麼矜持,乾脆手腳並用爬了起來,跨過任先的身體,一屁股坐在了阮棠那張正浪叫不停的美艷臉上。
「唔唔……」阮疏影濕淋淋的小穴嚴絲合縫地貼上了母親的嘴巴,她感覺到底下的熱氣噴在敏感的陰唇上,雙手更是用力揉搓著自己充血挺立的陰蒂和乳頭,俯下身,嘴裡發出了比剛才更加風騷放蕩的叫聲,「啊……好舒服……媽媽……用你的舌頭……操女兒的小穴……嗯……」
被女兒騎在臉上,阮棠被迫張嘴承接那源源不斷的淫水,雖然視線被遮擋,但她立刻聽出了這小騷蹄子的意圖,含糊不清地從喉嚨里罵了一句:「小騷蹄子……跟媽媽搶男人……唔……」
阮疏影感覺到身下母親的嘴唇在動,反而更加用力往下坐,甚至借著摩擦鼻梁的快感,反唇相譏:「媽媽你也很騷呢……有你這麼騷的媽媽……才能生出我這麼騷的小狗……唔……我們都是主人的母狗……」
兩女爭風吃醋,一個被操穿了子宮,一個騎在母親臉上求歡,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淫靡氣息。任先在阮棠那緊致得徬彿要咬斷肉棒的子宮里狠狠抽插了幾下,直頂得她子宮內壁瘋狂痙攣,這才意猶未盡地拔出來。他一把抓起阮疏影纖細的腳踝,像擺弄玩偶一樣將她扯了下來,直接按趴在阮棠身上。
母女倆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肌膚相貼,兩對豐滿的乳球互相擠壓變形,而最關鍵的是,兩雙大張的雙腿間,兩都是濕漉漉的小穴緊緊挨在了一處,像極了兩朵並在風暴雨中盛開的花朵。
任先扶著充血暴起的肉棒,看准上方阮疏影那張還在微微抽搐的小穴,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啊!好滿!」阮疏影被這突如其來的充實感填滿,發出了一聲舒爽至極的滿足尖叫,身體軟軟地趴在母親身上,感受著那根大肉棒在體內橫衝直撞的快感。
而被壓在最底下的阮棠剛失去了肉棒的填塞,頓覺空虛無比,那種空落落的感覺讓她心癢難耐。她感覺著上方女兒的身體隨著主人的抽插而不斷撞擊在自己身上,兩具身體碰撞發出啪啪的響聲,陰道里更是空虛得直流水。她忍不住扭動起腰肢,完全不顧自己正被壓得動彈不得,只要能蹭到一點主人的氣息就好,嘴裡更是淒厲地求饒:「主人……也要操我……小穴好空……求求主人……別只操她……也操操這只老母狗……」
「啪!啪!」任先揚起手,對著阮棠那兩瓣豐滿的屁股蛋就是兩巴掌,清脆的聲音在臥室里回蕩。
「急甚麼。」任先一邊加快了在阮疏影體內的抽插速度,一邊訓斥道,「母女關係要維護好。」
話音剛落,他猛地從阮疏影緊致濕滑的陰道里拔出,龜頭上還掛著晶瑩的淫水,緊接著向下一沈,精准無誤地捅進了阮棠那早已泛濫成災的小穴里。熟練的抽插節奏再次響起,這一次因為角度問題,每一記都狠狠頂在了阮棠的g點上,爽得她渾身猛烈抽搐,大腿內側肌肉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