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旁的阮疏影,就那樣被任先死死地壓在身下,一邊被迫觀看著這顛覆她所有認知的、淫靡殘忍的畫面,一邊感受著身後那根肉棒如同山洪過境一般,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猛烈地衝擊著她的大腦。
視覺上的巨大衝擊與肉體上排山倒海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像兩股強大的力量,不斷撕扯、重塑著她的精神世界。慢慢地,她臉上那標誌性的清冷神情一點點地消融、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因極致高潮而泛起的、令人心醉的潮紅。
終於,在又一次被頂到靈魂出竅的瞬間,阮疏影扭過頭看著任先,那張清冷校花的嘴裡,竟然不受控制地,慢慢吐出了幾個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字眼:「主人……用力……操我……」
白給光環,植入完成。
夫目前犯,但是母女丼,母女無底線爭寵。
那次在練舞室的瘋狂之後,沈凌的運氣實在不算好。商嵐下手太重,幾鞭子下去直接皮開肉綻,雖然沈凌咬著牙一聲沒吭,但任先可不想自己的玩具還沒玩透就壞了,乾脆把她送去了醫院休養一陣子。
這一下,自己的兩棟別墅里就只剩下商嵐這一條肉馬桶,雖說那條冰山母狗極其聽話,甚麼排泄物都照單全收,但任先還是覺得有點膩了。他這人,玩的就是個新鮮和刺激。
於是,他把目光投向了阮棠的家。
阮棠住的是市中心的頂級大平層,雖然名義上不是別墅,但幾百平米的豪宅住起來比別墅還要舒服。阮棠的丈夫陳永是入贅的,平日里工作很忙,家裡的事情基本都讓阮棠做決定。當阮棠跟陳永說給女兒阮疏影找了個全職家教,要住在家裡方便隨時輔導時,陳永雖然心裡犯嘀咕,覺得這家教看著有點太年輕,但看著阮棠那張溫柔知性的臉,到了嘴邊的質疑還是咽了回去,乖乖點頭答應了。
任先被安排在一間佈置得極為雅致的小書房裡。此時,他正百無聊賴地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屏幕上循環播放著前幾天在自己的別墅里錄下的視頻。畫面里,平日里端莊知性的阮棠正跪在地上,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舔著他的肉棒,那副沈迷又下賤的模樣,怎麼也讓人聯想不到她是那個在講台上高高在上的高校教授。
就在視頻里阮棠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時,門外傳來了輕微的敲門聲。幾乎是瞬間,屏幕上的畫面被他關掉,房間里那個穿著睡衣的少年瞬間恢復了那副清純無害的模樣。
門被推開一條縫,阮棠探進半個身子。她穿著一件居家穿的淡紫色絲綢長裙,顯得身材凹凸有致,臉上化著淡妝,對著任先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顫抖的卑微:「主人,請用餐。」
說完這句話,她立刻直起腰,臉上的卑微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轉而換上了一副豪門女主人的端莊姿態,微笑著對任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徬彿剛才那個卑微的女人根本不是她一樣。
任先笑了笑,跟著她走出了書房。
餐廳里,飯菜的香氣已經瀰漫開來。長條形的餐桌旁已經坐了兩個人。阮疏影穿著一身白色的居家服,正乖巧地坐在左側,看到任先出來,她的眼神明顯躲閃了一下,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趕緊低下頭假裝擺弄餐具。而主位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看起來斯文儒雅,正是阮棠的丈夫陳永。
任先被安排在最末席,雖然位置偏,但正好能看到餐桌上的每一個人。
這頓飯顯然是家裡那位從不沾陽春水的豪門千金不可能做的,全是專門請的廚師做的,桌上擺著幾道精緻的家常菜,色香味俱全。
陳永坐在主位,手裡拿著筷子,目光透過鏡片落在任先身上,帶著幾分審視和客套。他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沈默:「小任啊,聽小棠說你是疏影大學的學長?還是高材生?」
任先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漫不經心地點點頭:「算是吧,成績還行,疏影有些專業課跟不上,正好我也能輔導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陳永笑著點點頭,雖然心裡還是覺得這小子看起來不靠譜,但既然老婆都拍板了,他也只能順水推舟,「疏影這孩子,從小就性子冷,也不愛說話,我就怕她跟不上進度。你既然能住進來,平時多費費心,該嚴就嚴,不用給她面子。」
「知道了,叔叔。」任先微笑著應道,眼神卻有意無意地瞟向坐在他對面的阮棠。
阮棠坐得很端正,正優雅地切著盤子里的牛排,徬彿根本沒注意到任先那肆無忌憚的目光,但任先分明看到,她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發白,那雙修長的美腿在桌下緊緊併攏,顯然是在極力壓抑著甚麼。
「那個……」一直沈默的阮疏影突然開口,聲音很小,像是蚊子哼,「陳叔叔,媽媽,我……我吃好了。」
「這麼快?」陳永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女兒碗里幾乎沒怎麼動的飯,「身體不舒服?」
「沒,沒有。」阮疏影慌亂地擺擺手,眼神不敢看任先,「就是……就是有點累了。」
「累了就回屋休息吧。」阮棠放下筷子,語氣平淡,但眼神里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她轉頭看向陳永,「老公,疏影最近練舞確實辛苦,別太逼她了。」
「我也是為了她好。」陳永嘆了口氣,又看向任先,語氣稍微嚴肅了幾分,「小任,你也看見了,這孩子性格孤僻,你輔導的時候,多帶帶她社交,別整天就知道悶在練功房裡。女孩子嘛,還是得開朗點好。」
任先聽著這番話,心裡差點笑出聲。開朗?您的好女兒現在在床上可是「開朗」得很,叫床的聲音比誰都大。他放下筷子,露出一副乖巧懂事的表情:「陳叔叔放心,疏影其實挺乖的,我會好好教她的,不管是理論知識,還是實踐技巧。」
聽到「實踐技巧」四個字,正在喝湯的阮棠動作一僵,差點被嗆到。而阮疏影更是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鑽進桌子底下去。
陳永倒是沒聽出弦外之音,只是滿意地點點頭:「嗯,年輕人就要有這種幹勁。那今晚你就早點休息,明天開始正式給疏影上課,有甚麼需要儘管跟家裡阿姨說。」
「好的,謝謝叔叔。」任先應著,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今晚該怎麼上課了。
晚餐後的豪宅歸於沈寂。陳永和阮棠回了主臥,阮疏影也躲回了自己那間清冷的閨房。她剛坐到梳妝台前,還沒來得及卸下心防,門把手突然被人壓下。房門毫無預兆地被推開,任先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阮疏影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眼裡滿是驚慌。但緊接著,徬彿刻在骨子裡的條件反射壓倒了理智,她迅速滑跪在厚實的地毯上,雙膝併攏,雙手規矩地放在大腿上,深深埋下頭,擺出了最標準的順從姿態。
任先反手帶上房門,走到她面前。他伸出寬大的手掌,輕輕撫上女孩順滑的黑髮,順著她的頭頂一路撫摸到後頸,就像在捋一隻溫馴的家貓。「很聽話,不錯。」任先的聲音里透著滿意的慵懶。
阮疏影的身子微微輕顫,卻不敢有絲毫躲閃。感受著那只大手的溫度和力度,她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大腿深處不由自主地泛起熟悉的酸軟。
任先收回手,徑直走到那張鋪著淡雅床單的床邊,大喇喇地坐了上去。「起來吧,」任先靠在床頭,雙腿交疊,眼神放肆地刮過她包裹在毛衣下的身體,「我是來給你輔導功課的。」
阮疏影慢慢直起腰,依舊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床上的男人,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她心裡慌得厲害,卻根本不敢問出拒絕的話,只能小聲問道:「是……甚麼功課?」
任先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當然是舞蹈。」
阮疏影咬了咬下唇,原本冷淡的眉眼此刻染上了順從的媚意。她溫順地點頭,聲音輕柔卻透著臣服:「那我現在就給主人跳一段,請主人欣賞一下。」
阮疏影站起身,退到房間中央留出一片空地。她沒有換衣服,那件高領的白色毛衣和修身的居家長褲,反倒讓她平時的清冷與現在的順從感交織出一種詭異的刺激。隨著她悄然抬起雙臂,音樂徬彿在她腦海中響起。她修長的脖頸向上延伸,徬彿一隻在月光下舒展的白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