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任先完全沈浸在雙重刺激帶來的快感中。他的腰部如同打樁機般用力聳動,每一次深入都又狠又重,粗硬的肉棒反復撞擊著沈凌花心深處那緊閉的、嬌嫩的子宮頸口。龜頭一次次砸在那富有彈性的軟肉上,發出沈悶的「噗嘰」聲,混合著大量愛液被攪動、擠壓出的粘膩水聲。
沈凌的身體被他頂得在粗糙的鵝卵石路面上小幅度地前後滑動,嬌嫩的皮膚被摩擦得通紅。被口球撐開的嘴唇里溢出的呻吟越來越高亢、破碎,帶著無法承受的哭腔,卻又充滿了被徹底佔有的滿足。她雙臂死死環著任先的脖子,徬彿那是唯一的浮木。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意味的聲音,從任先身後傳來。商嵐的臉還埋在任先臀縫里,舌頭仍在努力侍奉,但她的聲音卻異常穩定,甚至帶著一絲嘲弄。
「呵……沈大校花,叫得這麼歡。」她的聲音因為臉埋在臀縫里而有些悶,卻字字清晰,「連自己的宮口都打不開,還得讓主人費力氣一下下撞……你這只母狗,當得也太不稱職了吧。」
這句話像一把冰冷的錐子,猝不及防地刺穿了沈凌被快感和佔有欲包裹的迷亂。
她攀在任先後背上的手指猛地蜷縮了一下,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膚里。正在被狂暴抽插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那雙盈滿生理性淚水和迷醉的眼眸,瞬間閃過一絲清晰的慌亂和……羞愧。
她甚至忘記了呻吟,只是呆呆地、透過朦朧的淚眼,望向壓在自己身上的任先,徬彿想從他臉上確認主人是否也覺得她不稱職。淚水毫無預兆地大顆大顆湧出,順著她被口球撐得變形的嘴角滑落,和她臉上之前的淚痕、汗水混在一起。
「我……我可以的……」她的聲音從口球後面傳來,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含糊不清,卻充滿了急於證明的急切和委屈,「主人……我可以做到的……嗚……」
她低聲啜泣起來,肩膀微微聳動。那張原本因為快感和疼痛而潮紅迷離的漂亮臉蛋,此刻被淚水浸濕,長長的睫毛黏在一起,鼻尖通紅,嘴唇因為口球而被迫張開,露出裡面無措的舌尖。一種混合著淫靡、脆弱、卑微和破碎的美感,在她臉上展現得淋灕盡致,比單純的放蕩或順從更能激起蹂躪欲。
任先的動作因為她的哭泣和商嵐的話而略微停頓了一瞬,低頭看著她淚眼婆娑的可憐模樣。
就是這一瞬間的停頓,沈凌像是抓住了機會。她強忍著哭泣帶來的抽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和意志,去控制自己身體最深處那塊嬌嫩的肌肉。
任先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一直緊閉著、富有彈性地抵抗著他龜頭撞擊的子宮頸口,開始主動地、緩慢地鬆動了。它不再只是被動承受撞擊,而是開始以一種極其柔韌的方式,包裹住他碩大的龜頭,然後,一點點地、帶著明顯的生澀和緊致,向他敞開了那個更溫熱、更狹窄、從未有異物進入過的神聖入口。
當龜頭前端終於突破那最後的環形屏障,擠入一個完全不同、更加緊箍濕熱的狹窄腔體時,沈凌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近乎窒息的尖銳嗚咽,眼淚流得更凶了。
但她沒有停下。在最初的劇烈顫抖和適應後,她開始嘗試著,用那剛剛被強行撐開的、嬌嫩無比的子宮內壁,配合著下方已經被操得泥濘不堪的陰道,一起輕柔地、生澀地、卻又無比努力地,收縮,蠕動,徬彿在用她身體最深處最私密的地方,為任先的肉棒做最溫柔的按摩。每一次細微的收縮,都帶著她壓抑不住的抽泣和全心全意的討好。
時間在瘋狂的抽插和肉體撞擊聲中流逝。路燈的光線似乎都因這持久的淫靡而變得粘稠。沈凌早已無法維持環抱任先脖頸的姿勢,雙臂無力地垂落在身側,手指偶爾在身下的碎石上抓撓一下,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
她的身體被持續不斷地向上頂撞,白皙的肌膚與粗糙的石子反復摩擦,從胸口到大腿,布滿了大片大片的紅痕和細微的擦傷,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細小的血珠。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淚痕乾涸又被打濕,反反復復,口球邊緣的硅膠將她嘴角的皮膚勒出了深紅的印子。她的眼神早已失焦,瞳孔渙散,只有在小腹被肉棒深深搗入、撞擊到最深處時,身體才會條件反射般地劇烈痙攣,喉嚨里發出一些不成調的、被堵住的嗚咽。
她身體最深處的子宮,那個原本緊窄神聖的腔體,此刻已經被任先粗長堅硬的肉棒反復貫穿、撐開、碾壓了不知道多少次。嬌嫩的宮壁變得綿軟、紅腫,徬彿被搗爛的花心,每一次被龜頭刮過,都只能無助地微微收縮,湧出更多混合著愛液和之前殘留潤滑劑的粘稠液體。
任先的呼吸也早已粗重如牛喘,汗水從他額角、背脊不斷滾落,滴在沈凌遍布紅痕的身體上。持續近一個小時的高強度抽插,加上身後商嵐從未間斷的、越來越深入用力的舌奸侍奉,讓他的快感積累到了頂點。腰部肌肉繃緊如鐵,撞擊的頻率開始變得紊亂而更加用力。
「呃……!」他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最後幾下衝刺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每一下都深深鑿入沈凌身體最深處,龜頭重重碾過她軟爛的宮頸,擠進那早已被擴張到極限的子宮。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流,從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強勁地、毫無保留地噴射進沈凌溫軟泥濘的子宮最深處。沈凌渙散的瞳孔驟然緊縮,身體像瀕死的魚一樣猛地彈跳了一下,被堵住的嘴裡發出一連串「嗬嗬」的抽氣聲,小腹甚至因為精液的大量湧入而產生了肉眼可見的、輕微的鼓起。
射精持續了十幾秒才逐漸停歇。任先喘著粗氣,腰部微微後撤,將已經有些疲軟但依舊粗大的肉棒,從那被操得一片狼藉、不斷開合翕張的粉嫩肉穴中,緩緩抽離。
「啵——」一聲清晰粘膩的響聲。隨著肉棒的拔出,沈凌被撐開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形成了一個暫時的小洞。緊接著,大量白濁粘稠的精液,混合著她自身的愛液和潤滑液,如同決堤一般,從那洞口汩汩湧出,順著她被摩擦得通紅的腿根和臀部,流淌到身下早已濕透的碎石地上,積起一小灘混濁的液體。
幾乎是在精液流出的瞬間,一直埋頭在任先臀後侍奉的商嵐動了。
她猛地抬起頭,臉上還沾著汗水和一些難以言明的污漬,冰冷的眼眸此刻亮得駭人。她沒有絲毫遲疑,甚至帶著一種急不可耐的貪婪,直接俯身,將臉湊到了沈凌雙腿之間那一片狼藉的所在。
她伸出舌頭,毫不猶豫地舔上了沈凌還在外溢精液的穴口,捲起那些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白濁液體,大口吞咽。然後,她做出了更過分的舉動——她用手指粗暴地扒開沈凌那紅腫不堪、微微外翻的肉唇,將自己柔軟的嘴唇緊緊貼了上去,用力吸吮,甚至試圖將舌尖再次探入,去汲取那子宮深處、剛剛被注入的、還帶著任先體溫的精液。
「嗚……不……那是我的……」沈凌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虛弱地、帶著哭腔抗議,聲音細若蚊蚋,「是主人……射給我的……你不准搶……」
任先低頭看著商嵐像只貪婪的野狗般趴在沈凌腿間,搶奪、吸吮著那些剛剛從沈凌體內流出的、屬於自己的精液,一股莫名的煩躁和慍怒猛地竄上心頭。沈凌那虛弱可憐的抗議聲更是火上澆油。
他沒有說話,直接抬起腳,穿著鞋的腳底猛地踹在商嵐光滑裸露的肩膀上。
「呃!」商嵐猝不及防,被這一腳踹得側翻在地,沾滿污漬的臉頰擦過粗糙的石子路面,留下一道紅痕。她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甚至沒有去看踹她的人是誰——因為她知道只能是主人——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
任先甚至沒有等她爬起來,直接單膝壓在她腰側,一隻手粗暴地抓住她後腦勺的酒紅色長髮,迫使她高高撅起臀部。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雖然射過一次、但依舊粗長駭人、沾滿沈凌體液和精液的肉棒,對準了她那因為剛才長時間舌舔侍奉而微微濕潤、但依舊緊澀無比的肛門。
沒有潤滑,沒有擴張,甚至沒有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
腰身猛地一沈!
「啊——!!!」一聲完全不似人聲的、尖銳淒厲的慘叫從商嵐喉嚨里迸發出來。那根粗大堅硬的肉棒,如同燒紅的鐵杵,蠻橫地撕裂了她緊窄乾燥的肛門括約肌,擠開層層疊疊的、從未被真正侵入過的直腸褶皺,以摧枯拉朽之勢,整根沒入到底!
她的身體瞬間繃成了一張反曲的弓,脊椎向後彎折到一個誇張的弧度,脖頸因為劇痛和窒息感而青筋暴起,原本冰冷高傲的臉龐因極致的痛苦而扭曲變形,大顆大顆的生理性淚水奪眶而出。
但就在這劇痛之中,她面對任先的表情,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冰冷、諷刺、高傲的神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卑微的、狂熱的、無限馴服的諂媚。她艱難地扭過頭,淚眼朦朧地看向身後的任先,被疼痛折磨得微微發紫的嘴唇努力扯出一個討好的弧度,聲音因為劇痛和直腸被徹底撐滿而顫抖破碎:「主……主人……啊……謝謝主人……使用嵐母狗的……屁眼……」
任先沒理會她的諂媚,開始在她極度緊澀乾燥的直腸里抽動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和腸壁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他順手從旁邊折斷一根帶著細刺的枯樹枝,揚起手,狠狠抽在商嵐那光滑白皙、如象牙般潤澤的脊背上。
「啪!」一聲脆響,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浮現出一道刺眼的紅痕。
「嵐母狗,」任先一邊粗暴地抽插著她痛苦收縮的直腸,一邊用樹枝不間斷地抽打著她顫抖的背脊和臀部,聲音冰冷,「不許再起伏凌母狗,聽清楚了嗎?」
「聽……聽清楚了!啊!主人!嵐母狗……再也不敢了!啊……好痛……主人用力……用力操爛嵐母狗的髒屁眼……」商嵐的聲音混合著痛苦的慘叫和扭曲的快感呻吟,身體在任先的撞擊和抽打下不住地顫抖,卻依舊努力撅高臀部迎合,臉上是近乎虔誠的臣服。
一旁癱軟無力、還在輕微痙攣的沈凌,看到這一幕,蒼白的臉上勉強扯出一絲虛弱的、帶著報復性快意的笑容。她用盡力氣,聲音沙啞地補刀:「再……再敢欺負我……我就讓主人……用更粗的……狠狠調教你……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