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她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雙手猛地松開原本虛虛扶著自己膝蓋的動作,轉而死死抱住了任先的右小腿。赤裸的手臂用盡全力箍緊。她一邊哭,一邊將自己滿是淚痕的臉頰瘋狂地蹭向任先那根還半軟垂著的、沾滿混合粘液的肉棒。冰涼的淚水、溫熱的唾液、以及肉棒上未乾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帶來混亂而粘膩的觸感。她的鼻尖頂著他敏感的囊袋,徒勞地試圖將那根肉棒重新含入口中,哪怕只是頂端。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破碎的哀求音節,混雜著哭腔,每一個顫抖的鼻音都在訴說著恐懼——恐懼被拋棄,恐懼被取代。
而另一邊,商嵐對沈凌這梨花帶雨、惹人憐愛的表演毫無反應,甚至眼神里掠過一絲冰冷的譏誚。她維持著跪姿,卻將上半身挺直了一些,被紅繩勒得鼓脹的乳房隨著呼吸沈重起伏。然後,在任先驚愕的注視下,她緩緩地、刻意地,張開了嘴。
不是普通的張開,而是將下頜放到最低,嘴唇向兩側咧開,露出了裡面濕潤紅艷的口腔。粉色的舌頭平攤在下顎,更深處,是微微收縮的、深邃的喉嚨口,在昏暗光線下像一個邀請進入的肉色洞穴。這個動作由她這張妝容精緻、氣質清冷的臉做出來,反差強烈到令人窒息。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低,卻帶著一種灼熱的、引導般的蠱惑,目光緊緊鎖住任先的眼睛:「主人,您看……沈凌只會在您腳下哭泣,像個沒用的寵物。但我不同。」
她頓了頓,舌尖微微探出,舔過自己下唇的口紅,留下一點濕痕。
「我這張嘴,生來就不是為了說那些無用的哀求。」她繼續說著,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鈎子,「它存在的意義,是作為您專用的馬桶。主人,您難道不想嗎?不想坐上來,將您身體里最骯髒、最污穢的排泄物……直接拉進我的喉嚨里嗎?」
她的眼神變得無比專注,甚至帶著一種狂熱的期待。「徹底弄髒我,從這張嘴開始,到我的胃,到我的腸子……讓我從里到外都充滿您的味道,您最私密、最不被外人知曉的味道。那才是對一條狗最高的獎賞,不是嗎?比沈凌那種淺薄的舔舐……要深刻千萬倍。」
兩個女人,一個淚流滿面地緊抱他的腿,用最楚楚可憐的姿態乞求憐愛;一個跪在地上大張著嘴,用最冷靜的語氣說出最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渴求著極致的污穢。她們的目光都死死釘在任先臉上,等待著他的選擇,他的命令,哪怕只是一個眼神的示意。
任先僵在原地,右手還握著沈凌項圈的皮繩,左手無意識地垂在身側。他感到自己的小腿被沈凌抱得生疼,褲管被她的眼淚和口水浸濕。而商嵐那張開的、深不見底的口腔,以及她話語中描繪的場景,像一股滾燙的岩漿灌入他的大腦,帶來一陣陣眩暈和某種陌生的、蠢蠢欲動的灼熱感。他張了張嘴,喉嚨卻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只剩下粗重而混亂的呼吸。
空氣凝固了幾秒。沈凌狂亂的嗚咽和商嵐蠱惑的低語,連同她們身體細微的顫抖,似乎都暫時被按下了暫停鍵。只有兩人下體內持續不斷的、低沈的震動嗡鳴聲,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和淫靡,像某種永不停歇的背景音,提醒著眼前這幕場景的真實與荒謬。
任先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聲音有些乾澀,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初嘗掌控權的生澀沙啞,但語氣卻異常清晰,不容置疑。
「夠了。」他說,目光在沈凌淚痕狼藉的臉和商嵐大張的、等待填滿的口腔之間掃過,「別吵了。」
沈凌的抽泣聲驟然一停,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她仰著臉,淚水還在眼眶里打轉,長長的睫毛濕成一簇一簇,鼻尖通紅,卻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她只是更加用力地將自己柔軟的臉頰貼緊任先的腿間,緊貼著那根半軟的肉棒,徬彿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和慰藉。
商嵐依舊維持著那個額頭觸地、臀部高高撅起的標準士下座姿勢。被紅繩緊縛的乳房因為前傾而沈甸甸地垂著,乳尖磨蹭著粗糙的地面。她沒有動,只是那雙原本直視前方的、燃燒著渴望的眼睛,此刻微微垂下,長而密的睫毛掩蓋了其中的情緒波動,只剩下絕對的順從。
任先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湧入肺葉,讓他混亂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點。他看著眼前這兩個以最不堪姿態跪伏在地的、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校花,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膨脹慾望和掌控欲的熱流衝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你們兩個,」他頓了頓,像是在確認這個決定的重量,「我都要。」
沈凌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狂喜和不確定的嗚咽。
「都是我的寵物。」任先補充道,這句話更像是對自己說的,帶著某種生硬的宣告意味。
沈凌終於停止了最後的啜泣,只是那雙漂亮的眼睛還濕漉漉的,一眨不眨地望著任先,目光里充滿了劫後餘生般的卑微感激和更深的依戀。她不敢動,只是用臉頰更溫順地蹭著他。
商嵐依舊沒有抬頭,但任先看到她撐在地上的、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指尖,不易察覺地蜷縮了一下,摳進了地面的細小縫隙。
「這樣在外面……不像話。」任先的視線掠過她們赤裸的、插著玩具的身體,以及周圍昏暗卻並非絕對安全的校園角落,「得有個地方。」
他還沒完全想好該怎麼說,但那股驅使著他的、想要將這種掌控和淫靡延續下去的衝動已經脫口而出:「在外面……租一間房吧。以後,你們兩個,都可以在那裡……服侍我。」
話音剛落。
「我來準備!」兩個女聲幾乎同時響起,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商嵐猛地抬起了頭,額頭上還沾著塵土,但眼神銳利而急切,瞬間截斷了沈凌剛發出半個音節的回應。她語速很快,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學校東門外,臨湖的別墅區,我名下有一套獨棟。傢具齊全,私密性絕對好,隨時可以入住。明天,不,今晚我就可以讓人把鑰匙和門卡送過來。」
沈凌被搶了先,急得喉嚨里發出不滿的嗚嗚聲,但她還是努力扭動脖子,朝著任先用力搖頭,被淚水浸濕的眼裡滿是焦急和不服,大聲喊道「我也有!選我的!」。
商嵐說完,目光冷冷地瞥了沈凌一眼,那眼神里帶著赤裸裸的競爭意味,然後重新垂下頭,恢復到恭敬的跪姿,但緊繃的身體線條透露出她此刻並非表面那麼平靜。兩個女人下體的震動棒依舊嗡嗡作響,在這突如其來的、關於巢穴的沈默爭奪中,持續刺激著她們最敏感的部位,也刺激著任先剛剛膨脹起來的、混亂的慾望。
任先感到一陣熟悉的頭疼——那種被過度熱烈的、扭曲的慾望包圍時產生的、混雜著興奮與無措的脹痛。他深吸了一口氣,夜風帶著涼意,卻吹不散空氣中瀰漫的、來自兩個女人下體的淫靡濕氣與嗡鳴。
「都別爭了。」他的聲音提高了一些,試圖壓過那惱人的震動聲和內心翻騰的噪音。
沈凌和商嵐立刻噤聲,兩雙眼睛——一雙還蓄著淚水,濕漉漉地仰望;一雙冷靜銳利,深處卻藏著灼熱的火——都緊緊鎖在他臉上。
任先的目光在她們之間逡巡,最終落在沈凌那張緊貼著自己腿間的、滿是淚痕的臉上。他想起剛才射精時,她眼中純粹的鼓勵和溫柔,那是一種更接近於「正常」的、甚至讓他感到一絲慰藉的依戀。而商嵐……她帶來的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更具破壞性和征服感的刺激。
他做出了決定。
「沈凌,」他叫了她的名字,感覺到緊貼著自己大腿的嬌軀猛地一顫,「就用你準備的房子,作為我們日常住的地方。」
沈凌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彎起的眼角和驟然放鬆的眉梢,清晰地傳遞出巨大的喜悅和滿足。她甚至發出了短促的、帶著鼻音的哼唧,像只被主人撫摸頭頂的小狗。
任先的視線轉向商嵐。商嵐依舊保持著額頭觸地的姿勢,但任先能看到她繃緊的頸部和肩膀線條,她在等待,也在壓抑。
「商嵐,」任先繼續說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配意味,「你在旁邊,再買一棟。」
商嵐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那棟房子,你來負責裝修。」任先的聲音里多了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隱隱的期待和殘忍,「不要日常傢具。把它裝成……專門用來調教你們的地方。明白嗎?」
空氣安靜了一瞬。
然後,幾乎是同時,兩個深深埋下去的頭顱,重重地磕在了鵝卵石地面上。
「咚。」 「咚。」
兩聲悶響,乾脆利落。
「是,主人。」商嵐的聲音從地面傳來,依舊清晰冷冽,聽不出太多情緒。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一瞬間,心底掠過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冰涼的失落。住所……代表日常,代表更親近的陪伴。而那個所謂的「調教室」,聽起來更像一個功能性的、冰冷的刑房。她明白了,在主人心裡,沈凌那個只會流淚討好、用淺薄方式獻媚的賤人,暫時佔據了一絲上風。
不過,這點不滿像投入岩漿的冰屑,瞬間就被更洶湧的扭曲慾望吞噬了。沒關係,她冷靜而瘋狂地想,男人總會對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對那種看似正常的溫柔,抱有一點愚蠢的好感。但她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手段。她會把那個調教室打造成最完美、最能激發主人黑暗慾望的巢穴。她會用任先更喜歡的樣子——更下賤,更污穢,更能承受一切極端對待的樣子——把主人的關注,不,是把主人全部的愛和凌虐欲,一點點奪過來。沈凌那個蠢貨,只配待在溫馨的房子里當個玩偶,而真正能陪伴主人深入黑暗、品嘗極致滋味的,只會是她商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