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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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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佚名 · 白給光環 · 本章第 2 / 2 頁

四十分鐘的粗暴肛交,每一秒對商嵐的直腸都是酷刑。樹枝抽打在她背臀上的紅痕層層疊疊,有些地方已經破皮,滲出細小的血珠。她原本白皙如瓷的皮膚此刻遍布污漬、汗水和鞭痕,那頭酒紅色的長髮被汗水黏在臉頰和脖頸,狼狽不堪。

任先的抽插毫無憐惜,龜頭反復刮擦著那早已紅腫撕裂的腸壁。商嵐的慘叫早已嘶啞,變成了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和求饒,身體卻依舊在本能的痛苦中,扭曲地迎合著每一次深入。當任先終於再次抵達極限時,他死死抵住她腸道最深處,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滿了那飽受蹂躪的直腸。

拔出時,帶出大量混合著血絲和腸液的污濁液體。

任先喘著氣,看著癱在地上、身體因為劇痛和精液的灌入而不停抽搐的商嵐。想起她剛才搶奪沈凌精液、惹哭沈凌的那副嘴臉,那股慍怒再次翻湧。

他彎腰,撿起被隨意丟在一邊的、屬於商嵐的衣物——那件昂貴的風衣,然後直起身,冰冷地俯視著她。

「嵐母狗,你剛才爭寵的樣子,很礙眼。」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作為懲罰,衣服沒收。現在,就在這裡,自己弄。高潮十次,少一次都不行。然後,自己爬回你的住處。聽明白了?」

商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被精液和汗水糊住的臉上瞬間褪去血色。在戶外、毫無遮蔽、自慰到高潮十次……然後像最低賤的動物一樣爬回去。這羞辱遠超肉體的痛苦。但她甚至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她掙扎著,用盡最後力氣翻過身,變成跪趴的姿勢,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粗糙的石子路面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她的聲音嘶啞破碎,卻充滿了極致的馴服:「是……主人……嵐母狗知錯了……嵐母狗這就照做……謝謝主人……懲罰……」

她一邊磕頭認錯,一邊已經顫抖著伸出手指,摸索著探向自己那同樣被使用過度、紅腫不堪的陰戶,開始機械地、帶著懲罰意味地摳弄起來。月光和遠處昏暗的路燈照亮她布滿鞭痕和污穢的脊背,以及那卑微磕頭的姿態。

任先看著她那副無限馴服、甚至帶著感激的諂媚模樣,心裡的慍怒稍微平息了一些,掠過一絲扭曲的滿意。他不再看她,轉身走到依舊癱軟無力的沈凌身邊,彎腰,撿起地上那根連著項圈的皮帶,輕輕一拽。

「走了,凌母狗。」

沈凌虛弱地「嗯」了一聲,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手腳酸軟。任先沒有扶她,只是牽著項圈,像牽著一條真正的小狗,邁步朝著宿舍樓的方向走去。沈凌只能踉蹌地、手腳並用地跟在他身後,每走一步,腿間都有殘留的精液混合著愛液滴落,在寂靜的校園小徑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淫靡的痕跡。

身後遠處,商嵐壓抑的、帶著痛苦和強制快感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傳來,混合著頭骨磕碰地面的輕微聲響。

狠狠玩白給的母狗和人肉馬桶,然後竟然還有美女要來白給?

任先坐在教室最後一排,手機屏幕突然亮起,清純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那是沈凌發來的照片。身為學校萬眾矚目的校花,此刻的她卻全身赤裸地跪在羊毛地毯上,那頭如綢緞般的酒紅色長髮散落在白皙如玉的背部,頭頂戴著一對毛茸茸的黑色犬耳。她的脖頸上緊緊箍著一個黑色的皮革項圈,正前方墜著一塊刻有「任先專屬」字樣的狗牌。沈凌那對白皙碩大的乳球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粉紅色的乳頭因為興奮而挺立著。她對著鏡頭牽出一根透明的唾液銀絲,配文簡單而狂熱:「主人,狗狗在家裡等您回來調教,快來填滿狗狗的身體。」

任先甚至沒有等待下課鈴響,便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衝出教室。

推開這棟價值數千萬的奢華別墅大門,一股混合著女性體香和昂貴香水的粘稠氣息撲面而來。大廳中央,兩道令男人發瘋的身影已經靜候多時。

沈凌跪在正前方,她那高挑身材即便跪著也顯得曲線驚人。陽光勾勒出她緊致的腰身和肥美的臀部輪廓。看到任先的一瞬間,她的杏眼立刻溢出了順從的水汽,像狗一樣趴伏下去,光滑的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主人,您終於回來了。」沈凌嬌媚的聲音帶著顫抖,她主動爬向任先,豐滿的乳房隨著爬行的動作在地面上摩擦。她張開紅唇,精准地含住任先的鞋尖,細長的舌頭貪婪地舔舐著皮鞋表面的灰塵,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而在沈凌身後,一直以孤傲冷艷著稱的御姐校花商嵐,正維持著一種極度屈辱而色情的姿勢。她那將近一米九的身高被緊緊束縛在一套極其布料稀缺的黑色蕾絲女僕裝里。那對碩大的乳球幾乎完全跳出了領口,只有兩點深紅色的乳暈被細窄的吊帶勉強遮蓋,隨著她的呼吸劇起伏,徬彿隨時會彈射出來。

這套衣服完全沒有下擺。商嵐那雙修長的大腿併攏跪立,兩瓣白皙肥厚的屁股直接坐在腳後跟上,正中央那口修剪得乾乾淨淨、由於發情而不斷滲出透明愛液的陰道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陰唇紅潤肥厚,正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微微張合,黏稠的汁水順著大腿根部流淌在昂貴的地板上。

「主人,我也想被您的調教。」商嵐雖然維持著高冷御姐的臉龐,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渴望,喉嚨不由自主地滑動。她慢慢爬到任先腳邊,並沒有急於索要親吻,而是挑釁地看了沈凌一眼,隨即把臉貼在任先的長褲上,隔著布料瘋狂地嗅聞著任先胯部的雄性氣息,雙手則貪婪地繞到後方,用力揉搓著自己那已經濕透的陰部,用手指粗暴地撐開陰唇,把指縫間拉出的晶瑩淫水展示給任先看。

任先看著這兩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高嶺之花,此時像兩條發情的母狗般爭寵,內心裡屬於男性的邪惡慾望徹底蘇醒。他伸出手,按在商嵐冰冷嬌艷的臉上,指尖感受著她皮膚的細膩與緊致。

沈凌那雙盈滿淚水的杏眼此刻像受驚的小鹿般望著任先。商嵐依舊用臉頰磨蹭著任先的褲腿,修長的手指還插在自己泥濘的穴口裡攪動。

任先忽然抬起腳,踩在了商嵐那張清冷絕艷的臉頰上。光潔的額頭被壓在地毯的絨毛里,幾縷黑髮粘在她泛紅的眼角。

「再這樣爭寵欺負沈凌,」任先的聲音很平靜,卻讓商嵐的身體猛地一顫,「就不要你了。」

話音剛落,商嵐的身體瞬間繃緊。那雙被踩在腳下的鳳眼瞪大到極限,瞳孔急劇收縮。她甚至顧不上臉頰被擠壓的疼痛,雙手慌亂地繞到身後,抓住自己兩瓣肥軟的臀肉,用力向兩邊扒開。這個姿勢讓她的陰唇完全暴露出來,穴口因為恐懼而劇烈收縮,透明的淫水混著恐懼的冷汗滴落在地毯上。

啪啪啪清脆的拍打聲在大廳回蕩。商嵐用掌心狠狠抽打自己的臀肉,每一下都留下紅印。「主人我錯了,主人不要丟下我。」她的聲音失去了所有高傲,只剩下卑微的乞求,那頭驕傲的黑髮散亂地粘在臉頰,「商嵐以後再也不爭寵了,商嵐願意當主人最下賤的母狗。」

她一邊說,一邊繼續用巴掌抽打自己。臀肉隨著拍打劇烈顫動,泛起一片淫靡的粉紅色。商嵐把臉深深埋進地毯,只露出被踩著的側臉,用盡全身力氣收縮陰道,讓穴口像嬰兒小嘴般一張一合,試圖用這種自虐的方式證明自己的順從。

任先低頭看著腳下這位曾經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此刻正像條野狗般抽打自己、祈求憐憫。他加重了腳上的力道,皮鞋底陷進她柔軟的臉頰肉里。

沈凌看到商嵐那副發浪的模樣,原本就水潤的杏眼立刻蒙上了一層濃重的霧氣。她那精緻的鼻頭微微抽動,委屈地咬著下唇,淚珠啪嗒啪嗒地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原本充滿野性的紅髮此時也顯得有些頹然地貼在胸前。她膝行兩步,死死抱住任先的小腿,用自己那對柔軟滾燙的乳球不斷磨蹭著少年的腳踝,嘴裡發出細碎如幼犬般的嗚咽聲,徬彿在控訴商嵐這種越界的行徑。

任先低頭看了看懷裡泣不成聲的沈凌,又看向身側那個眼神偏執的黑髮御姐。他並沒安撫,而是緩緩抬起右腳,直接踩在商嵐那張冷艷高傲的側臉上。

商嵐原本高高仰起的脖頸被這股力量生生壓下,「咚」的一聲,她那張足以讓全校男生瘋狂的冰山俏臉被死死碾在厚實的羊毛地毯中。由於擠壓,她那雙細長的丹鳳眼被迫眯起,紅潤的唇瓣被踩得變形,甚至能看到她潔白的貝齒緊緊咬著地毯的纖維。

「商嵐,我立過規矩。」任先的聲音平靜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這裡的狗不止你一條。如果你非要在這個家裡爭個高下,還要把沈凌弄哭,那你現在就可以滾出這棟別墅了。我的身邊,不需要這種不聽話的母狗。」

最後那句「滾出去」讓商嵐渾身劇烈一顫。恐懼瞬間擊碎了她所有的傲骨,她那雙原本還在自瀆的手立刻僵住了。對她而言,被任先拋棄比殺了她還要可怕。那種被驅逐出名為「寵物體系」的絕望讓她失去了所有理智。

「不……不要……主人我錯了!」商嵐顧不得側臉被踐踏的痛楚,從地攤上發出悶聲悶氣的哀求。她為了證明自己的悔意,雙手猛地向後揮動,對準自己那白皙豐滿的屁股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商嵐下手極重,原本雪白的臀瓣迅速泛起了一層病態的潮紅,隨著她每一次用力抽打,肥美的肉浪都會劇烈抖動。她跪在地上,身體因為疼痛和恐懼而崩得筆直。她那雙修長的大腿死死併攏,甚至不顧廉恥地將腰肢弓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讓那口泥濘潮濕的小穴完全對著任先展現,不斷溢出的淫水已經打濕了她大腿內側的蕾絲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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