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露出理念的傳承
x月1日,天氣晴。
和月眠全裸爬山,在山頂做了第一次愛。真爽。
x月2日,天氣多雲。
在學校天台做愛。爽。
x月3日,天氣陰。
趁上課時間在男廁所做愛。爽。
x月4日,天氣小雨。
晚上在一處沒有燈的巷子里做愛。爽。
x月5日,天氣晴。
做愛。爽。
x月6日,天氣晴。
做愛。爽。
x月7日,天氣晴。
遠山啊!遠山!你不能整天屈服於慾望!你是要考名校的尖子生啊!你還有理想要實現,你還有試卷沒做完!你怎麼能每天只想那種事!振作起來!
x月8日,天氣晴。
做愛。爽。
沈遠山這輩子從沒覺得自己是個自制力差的人。可開了葷之後,他才知道甚麼叫食髓知味。
江月眠更是如此。她像是積壓了十八年的慾望一下子被引爆了,比沈遠山還要熱烈。
兩個人像兩顆火星子落進乾草堆里,燒起來就沒個頭。
學校天台、男廁所、廢棄的儲物間、無人的巷子、江月眠家的客廳、沈遠山家的書房——幾乎他們能到達的每一個封閉空間或半開放空間,都被他們留下了痕跡。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像一輛剎不住的火車,轟隆隆地往前衝。
又一個週末,兩人約好去市中心新開的商場逛街。
江月眠穿了一條新買的連衣裙,奶黃色的,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一寸,襯得她整個人像一顆剝了殼的水煮蛋,白嫩嫩的。
兩人牽著手在商場里逛。
沈遠山偏頭看著身邊的江月眠,她現在緊閉著嘴,表情有點凝重,像是在努力忍著甚麼。
她走路的時候步子比平時小,兩條腿夾得細細的,看起來有點彆扭。
沈遠山賤兮兮地湊到她耳邊說:「你去買個奶茶吧。」
江月眠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回過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沒甚麼威懾力,倒像是在撒嬌。
她松開他的手,轉身朝旁邊一家奶茶店走去,步子還是夾得緊緊的。
店員微笑著問她:「請問喝點甚麼?」
江月眠沒有開口。
她用一隻手指著菜單上的招牌奶茶,嘴巴抿成一條線,喉頭滾了一下,發出一聲含混的「嗯嗯」。
店員沒看懂,又問了一遍:「您要哪一款呢?」
江月眠還是不說話,又「嗯嗯」了兩聲,手指點在菜單上,微微歪著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店員,臉上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紅暈。
店員有點疑惑,笑容變得勉強,又問了一句:「加冰嗎?糖度呢?」
江月眠搖搖頭,又點點頭,「嗯嗯嗯」了三聲,聲音短而急促,像是在說「隨便都可以」。
她看起來很著急,偶爾吸一口氣,像是生怕嘴巴一張開就會有甚麼東西漏出來。
店員被她搞得一頭霧水,但也沒再追問,低頭下了單。
沈遠山站在後面,看著她這副樣子,忍笑忍得肚子疼。
兩杯奶茶很快做好了。江月眠接過紙杯,幾乎是逃命一樣快步走回來,在沈遠山身邊坐下。
她沒喝奶茶,而是先是咕嘟一聲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然後才松口氣。
沈遠山憋著笑,說:「你慢點喝。」
江月眠咽下嘴裡的髒東西,回過頭瞪著他,聲音又嬌又氣:「你太壞了!」
「嘿嘿,」沈遠山壓低聲音,目光帶著促狹,「我精液的味道怎麼樣?」
江月眠整張臉燒得通紅,氣鼓鼓地用吸管戳了一下他的肩膀,又低下頭去喝奶茶,含含混混地說:「難喝死了……全是腥氣味。」
她嘴上這麼說,卻還是咽了下去。沈遠山看到她的小舌頭不自覺地舔了舔嘴角,分明不是完全討厭的樣子。
江月眠喝了幾口奶茶,緩過來了,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湊到沈遠山耳邊,小聲說了句甚麼。
沈遠山愣住了:「這……不太好吧?大白天的。」
「沒事,角落里人少,發現不了。」江月眠眼睛里閃著惡作劇的光,拉著他站起來,「走嘛走嘛~」
沈遠山從來沒贏過她。他屈服了,站起身,由她牽著手,穿過商場的走廊,來到一處沒甚麼人經過的角落。
那裡靠著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窗邊擺著一排深綠色的長椅,旁邊有一棵巨大的盆栽樹擋住了大部分人的視線。
現在是下午兩點多,不是飯點,商場里人不多,這個角落更是鮮有人經過。
江月眠先坐下了,坐在那把長椅的盡頭。她四下看了看,確認附近沒人了,便伸手把自己的裙擺撩起來,露出兩條光裸的腿和那條薄得幾乎等於沒穿的淺色內褲。
她朝沈遠山眨了眨眼睛:「過來呀。」
沈遠山的喉嚨動了一下。他走過去,側著身坐到她旁邊。
江月眠調整了一下姿勢,趁沒人經過的間隙,跨坐到他的大腿上。
她穿著裙子,裙擺自然而然地垂下來,像一朵盛開的喇叭花,正好把他們交疊的下半身蓋得嚴嚴實實。
沈遠山的手在她裙擺下摸索著,解開了自己的褲扣,拉下內褲。
他硬得發疼,早已等不及了。
江月眠也悄悄褪下了內褲的一邊,用手扶著那根滾燙的東西,對準了自己濕漉漉的洞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兩人同時吸了一口氣。
溫熱的、緊致的、層層疊疊的包裹感把他整根都吞了進去,江月眠的穴口像一張小嘴,含著他,微微地蠕動。
她咬住下唇,忍住到了嗓子眼兒的呻吟,輕輕呼出一口氣。
「哈……真爽。」沈遠山低低地感嘆了一句。
他其實沒有動,只是插在裡面,那條裙子遮住了所有的跡象。
他低頭看著自己懷裡的女孩——她裙子整齊,頭髮也整齊,臉上帶著微微的紅暈,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坐在男朋友腿上的戀愛少女,完全看不出她底下是在幹甚麼勾當。
他忍不住動了兩下。
江月眠回過頭,紅著臉,用那種又嗔又惱的眼神瞪了他一眼:「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沈遠山無辜地眨眨眼:「沒辦法,忍不住啊。」
「你以前一本正經的,哪有現在這麼猥瑣。」
「額,還不是你害的?」沈遠山小聲辯解,又忍不住輕輕頂了一下。
江月眠倒吸一口涼氣,伸手在他大腿上擰了一把:「別動了!今天就這樣,待我裡面,不要出來。」
「好。」沈遠山老老實實答應,把雙手搭在她腰上,不再動彈。
「噓!」江月眠忽然繃緊了一下,「有人來了。」
沈遠山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遠處果然有一對情侶正朝這個方向走過來,一邊走一邊聊天,手裡拎著幾個購物袋。
沈遠山的心跳猛地加快,但他臉上沒有露出甚麼異樣。
他低下頭,掏出手機,假裝在看甚麼消息。
江月眠也學著他的樣子,心不在焉地撥弄著自己奶茶杯上的吸管。
那對情侶從他們面前走過。他們的目光在江月眠和沈遠山身上隨意地掃了一下,沒有多想,也就是覺得一個女生坐在男朋友腿上有點奇怪而已,但他們顯然沒有起甚麼疑心,腳步也沒有停下來,很快就走遠了。
沈遠山松了一口氣。可隨之而來的,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更加強烈的興奮。
他剛才明明差一點就被發現了,但恰恰就是這種隨時有可能被拆穿的危險感,像一隻無形的手,握住了他的命根子,讓他興奮到了極點。
他不由地挺了挺腰,原本已經有所軟化的陰莖在江月眠濕熱的穴里又脹大了一圈,變得更硬、更燙了。
江月眠感覺到了他的變化。
她的臉更紅了,呼吸也變得急促。
她沒有回頭看他,但她的穴口輕微地、有節奏地收縮了幾下,柔軟的穴肉緊緊包裹住他,像是一種無聲的回應。
那對情侶走後,又陸陸續續有幾個路人從他們面前經過。
大多是三三兩兩的年輕人,或低頭玩手機,或談笑風生。沒有人注意角落里那對安靜坐著的小情侶。
沈遠山和江月眠就那樣面對面坐著,一個低頭看手機,一個低頭看奶茶,看起來平靜得像一潭水。只有兩個人體內相連的地方,還在隱秘地、持續地交換著溫度和潮意。
沈遠山發現,插在裡面不動也能這麼刺激。
他能感受到江月眠體內每一次細微的蠕動、每一絲溫度的起伏、每一波濕潤的漲潮,都變得無比清晰。
他感覺到她的穴肉在慢慢地吸吮他,像是在品嘗一根糖果,捨不得咽下去,又捨不得吐出來。
他也一樣。他就想這樣抱著她,插著她,感受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在他的懷抱里變得柔軟而滾燙。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沈遠山小聲說:「差不多了吧?我想上廁所了,剛才喝那麼多奶茶。」
江月眠也小聲說:「好,我也有點。」
兩人正準備起身,動作才做到了一半,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沈遠山抬眼一看,兩個小女孩正蹦蹦跳跳地朝這個方向跑過來,看年齡大概七八歲,一個扎著兩個羊角辮,一個扎著單馬尾,都穿著鮮艷的小裙子,手裡拿著冰淇淋。沒有大人跟著她們。
沈遠山和江月眠只好重新坐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兩個小女孩竟然跑到了他們附近的區域,停在了離他們不遠處的一棵盆栽旁邊,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甚麼。然後她們的目光落在了江月眠的裙子上。
「姐姐,你的裙子好漂亮啊!」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率先開口,聲音脆生生的,帶著孩子特有的單純和響亮。
江月眠吃了一驚,神色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她很快就鎮定下來,努力擠出一個自然的笑容:「哈哈,是嗎?謝謝你們呀。」
她的聲音在輕輕發顫,但小孩子聽不出來。小女孩們被誇獎了似的互相看了一眼,又看向江月眠的裙子。那條奶黃色的連衣裙確實好看,裙擺蓬松,顏色溫柔,像一朵盛開的向日葵。
「姐姐你能站起來讓我看看裙子嗎?」單馬尾的小女孩天真地歪著頭問。
江月眠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不自覺地彈跳了一下,提醒著它依然存在的事實。
她咽了一口唾沫,努力用平靜的聲音說:「額,我現在不太方便。」
「為甚麼呀?」小女孩問,語氣里滿是好奇。
江月眠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歪了歪腦袋,用一種半真半假的逗小孩的語氣說:「因為我男朋友把我鎖住了,不讓我走呀。」
兩個小女孩咯咯地笑起來,以為她在講甚麼笑話:「騙人!鎖在哪裡呀?」
「鎖在……」江月眠眨眨眼,伸手拍了拍沈遠山的胸膛,「鎖在他身上呀。」
小女孩們被逗得哈哈大笑,完全沒看出這其中有任何不對勁。
沈遠山全程低著頭,臉上維持著一個尷尬的笑容,內心卻像一個被燒開的水壺,憋著一口巨大的熱汽。
他的膀胱在發出抗議了,剛才那杯奶茶確實喝得太多了。
他本來打算起身去廁所的,可現在兩個小女孩就不遠不近地站著,嘰嘰喳喳地跟江月眠聊著天,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總不能當著兩個小孩子的面掀開裙子站起來,露出那根還插在女朋友身體里的玩意兒吧。
「對不起……」他湊近江月眠的耳朵,聲音壓得極低,「我真忍不住了……要、要尿了。」
江月眠瞳孔一縮,身子僵住了:「再等等。」
她還沒來得及做出更多反應,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又開口了:「姐姐,你怎麼了?你的臉好紅哦。」
江月眠連忙扯出一個笑容:「額……沒、沒甚麼。就是有點熱。」
「熱的話可以穿短裙呀!」小女孩天真地說,「我媽媽說夏天穿短裙最涼快了!」
江月眠乾巴巴地笑了一聲,內心卻在瘋狂地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