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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露出理念的傳承

小數 · 愛露出的大小姐 · 本章第 2 / 2 頁

她感覺到沈遠山的身體繃緊了,那根還在她體內的東西也變得格外堅硬和發燙,像是某種巨大的壓力正在它的源頭匯聚。

她感覺到他的小腹貼著她的下面,溫熱而緊繃,像一張弓拉滿了弦。

她想喊停,想把他推開,可她甚麼都說不出來。兩個小女孩就站在她們面前,睜著純真無邪的眼睛看著她們。

她只要稍微動作大一點,掀開裙擺,一切的秘密都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只能咬住嘴唇,一動不動地坐著。

然後,她感覺到了。

一股強烈的、溫熱的、液體衝擊從體內深處湧出來。

像一道水槍射進了她的肚子里,帶著巨大的壓力,噗噗地灌進她柔軟的內腔里。

那種水流的衝擊感和她平時感受到的體液都不一樣。

它更熱、更急、更有力,一波接一波地灌進來,好像永遠也灌不完似的,把她的肚子灌得滿滿的、鼓鼓的。

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那道夾帶著溫度的洪流衝散了。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僵硬起來,穴道劇烈地收縮著,死死地絞住那根在她體內釋放的東西。

她高潮了。

沒有絲毫前兆,沒有任何準備,就那麼猝不及防地被那股暖流推上了頂峰。

她的身體輕輕地顫抖著,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夾緊,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她只能用盡全力咬著下唇,把所有的聲音都咽回喉嚨里,只有鼻息變得粗重而混亂。

「唔嗯——」

一聲極輕極短的悶哼,幾乎是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她立刻閉上了嘴,把剩下的聲音硬生生吞回去,眼皮微微地顫動著,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體驗極致的快樂。

「姐姐,你怎麼了?」單馬尾的小女孩歪著頭看著她,眼睛里滿是關切。

江月眠的心臟跳得像要炸開。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竭盡全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而正常:「沒、沒事。就是剛才……吸了一口奶茶,嗆到了。」她說著,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小女孩「哦」了一聲,沒有起疑心,轉過頭去繼續和她的同伴說話。

江月眠坐在沈遠山的腿上,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發抖。她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被灌滿了溫熱的液體,鼓脹地徬彿要溢出來。

那東西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慢地向外流動,卻因為連接處的緊密,暫時被堵在了最深處。

沈遠山也不好受。

他釋放過之後,一身輕鬆,但心裡卻湧上來一種背德感。

他低頭看著面前那兩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她們還在無憂無慮地討論著裙子上的蝴蝶結,完全不知道眼前這兩具緊緊貼在一起的身體之間,正在發生怎樣荒唐的事。

——————

「就這樣,那天我在你媽媽的肚子里尿出來了,後來你媽媽生氣了,兩天沒讓我碰,再後來她自己沒忍住就——」沈遠山說到這裡,被一隻手捂住了嘴。

「停停停!!!」

沈清荷紅著臉,一隻手捂著他的嘴,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耳朵,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樣子。

「爸!我不想聽你們怎麼做的!」她的聲音又急又羞,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別跟你女兒講這些啊!你是個當爸的人欸!」

沈遠山被她捂住嘴,也不掙扎,就那麼看著她,眼角的笑紋慢慢加深。等她鬆手退開,他才慢悠悠地補了一句:「是嗎?我還以為你會喜歡的。」

「真的是!!!」沈清荷氣得跺腳,赤著的腳掌拍在木地板上發出悶響,胸前的兩團也跟著晃了晃。

她趕緊伸手抱住胳膊,擋在胸前,臉上卻更紅了,「我不想聽!你以後也不准講!聽到沒有!」

沈遠山看著她這副又急又羞的模樣,忍不住笑起來:「好好好,不講就不講。」

沈清荷站在他面前,懷裡抱著那副全家福,光著身子,感覺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尷尬過。

她剛才聽爸媽的故事聽入了迷,眼淚一會兒掉一會兒停,整個人沈浸在那段青春歲月里。

只不過後來爸爸一直在講他們兩人怎麼做愛,她才實在忍不住了。

「乖女兒,過來。」沈遠山收起笑容,忽然對她招了招手,「到爸爸這裡來。」

沈清荷警惕地看著他:「你乾嘛?」

「有件你媽媽的東西,我想交給你。」沈遠山說著,拉開那排櫃子最底下的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牛皮紙包裹的、看起來上了年頭的東西,走回了房間中央的沙發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來,坐這兒。」

她下意識地想要走過去,但走到一半,忽然又停住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一片晶亮的水漬和指印,跳蛋還貼在她的小穴上方,鼓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我……我去穿件衣服。」她說著就要轉身。

「不用這麼麻煩。」沈遠山叫住她,「又不是沒見過。過來吧。」

沈清荷原地僵了兩秒,最終還是扭扭捏捏地走了過去。

她先在手心裡擦了擦汗,才伸手去取那個牛皮紙包。指尖剛觸到粗糙的紙面,另一隻手就被沈遠山輕輕握住了。

「來,坐這兒。」他又說了一遍,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沈清荷磨磨蹭蹭地,像一隻不情不願的小貓,慢吞吞地跨過去,側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為了不壓到他,她只坐了一半,屁股懸空著,兩條腿併攏,膝蓋緊緊地碰在一起,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直的弦。

一坐上去,她就後悔了。

她的大腿皮膚直接貼著他的西褲布料,觸感溫熱而粗糙。她的半邊臀瓣壓著他結實的大腿肌肉,能感覺到布料下傳來的溫度和脈搏。

她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不受控制地回憶起剛才聽到的那些故事——在同一姿勢下,爸爸和媽媽做過的事。

她立刻挺直了背,盡量不讓自己接觸到他的腿部根部。

「這是你媽媽的日記。」沈遠山說。

沈清荷低下頭,輕輕解開包裹,露出裡面一本墨綠色布面封皮的筆記本。

沈清荷的手指撫過日記,忽然覺得自己的鼻子酸了一下。她把日記本抱在胸前,仰起頭看著爸爸:「這個……給我?」

「嗯。」沈遠山點點頭,「本來就是你的。你媽走之前說,等她女兒大了,把這本日記給她。只是那時候你還小,現在該給你了。」

沈清荷沒有立刻打開。她低頭看著那本日記的封皮,沈默不語。

沈遠山沒有催她。他靠在沙發背上,聲音平靜地開始述說。

「那段時間,我和你媽確實……太沈迷了。年輕嘛,剛開竅,甚麼都不懂,就知道沒日沒夜地膩在一起。後來還是你媽媽先回過神來,說這樣不行,我們還是學生,還是得先畢業。」

他說著,笑了一下,「我當時其實不太情願。但你媽那個人,說一不二。她說先好好學習,我們就先好好學習。」

「後來我們正常畢業,上了大學。你媽腦子聰明,考得比我還好。大學里我們雖然還是經常見面,但比高中那會兒收斂多了。而且你媽找到了新的方向——她不知道從哪裡看到了國外天體營的活動,就拉著我一起去參加。」

沈遠山說著,伸手翻出另一本相冊,翻開,遞給沈清荷。

沈清荷低頭看去,一群赤身裸體的人站在一起,男女老幼都有,他們的身體上畫著各種顏色的圖案和標語,有的人手裡舉著牌子,像是在遊行,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巨大的、燦爛的笑容。

「國外有很多這種裸體遊行活動。」

沈遠山指著照片解釋,「就是純粹的露出,然後在自己身上寫點標語,保護環境啊,回歸自然啊,反對戰爭啊甚麼的。他們管這叫天體運動。你媽第一次參加的時候開心壞了,我看著也高興。後來我們就經常去,加入了他們的圈子,也學到了一些東西。在天體派看來,全裸不是甚麼羞恥的事,只是一種回歸自然的方式。」

「很多年後,你媽媽的露出想法越來越成熟了。」

沈遠山的聲音低下來,「她跟我說,她想要的不只是自己脫光了跑出去玩,她想讓更多人接受露出——不是那種色情的、低俗的裸露,而是真正地、坦然地接受自己的身體,接受別人的身體。她說她想打造一個能讓人人都全裸的社會。」

沈遠山停了一下,像是在回味那一段話的重量:「我當時覺得,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但她這個人,她認定的事就一定要去做。所以我說,行,我支持你。」

「那個時候我已經事業有成,跟你媽媽成了家。很快就有了你——呵呵,那時候我們可開心了。你還記得你小時候我給你買過一輛紅色的小三輪車嗎?你媽說女孩子應該騎粉色的,我說紅色好看,你媽拗不過我,最後還是買了紅的。那天你騎著小三輪在家裡轉圈圈,你媽拿著相機追著拍……」

沈清荷聽到這裡,忽然覺得眼睛有點發酸。她其實不太記得那輛小三輪車了,卻很清楚的記得那種被擁抱著的、溫暖的、有人圍著自己轉的感覺。

她低頭看著手裡那張全家福,看著那個赤裸著身體抱著嬰兒的、笑得露出牙齒的女人,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沈遠山的手自然地搭上來,落在了她的胸口。

她胸口那兩團柔軟的乳肉被他溫熱的掌心覆蓋著,沈清荷身體一僵,偏過頭去瞪了他一眼:「說歸說,能不能別揉我的胸?」

沈遠山看了看女兒臉上那又羞又惱的表情,恍惚了一瞬。

她噘著嘴、皺著眉、眼睛里帶著水汽的樣子,跟江月眠一模一樣。

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見過這個表情了,久到他幾乎已經忘了自己曾經那麼熟悉的某個人的臉。

「呵呵,」他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說不出的懷念和悵惘,「習慣了。」

沈清荷以為他會把手拿走。結果他沒有。

他不僅沒有把手拿走,反而把另一隻手也放了上去,兩只手掌分別覆住她兩團軟綿綿的胸肉,像捧著兩團溫熱的雲。沈清荷僵在他腿上,臉漲得通紅,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想了幾個措辭,覺得說甚麼都尷尬,最後只能憋出來一句:「……你到底還講不講了?」

「講。」沈遠山說,雙手仍然覆蓋著她,「有了你之後,你媽媽也沒有閒著。她創建了那個露出網站,在國內也認識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網站越做越大,他們也慢慢形成了一個圈子,定期活動,分享照片,交流心得。那幾年,你媽媽的精神狀態是我見過最好的。」

他的聲音在這裡停了一下,像一塊石頭卡在了河床中間,「再後來……」

沈遠山沒有說下去。但沈清荷知道他要說甚麼。

她忽然覺得胸上那兩只手不那麼難以忍受了,倒更像是一種無言的安撫。

她沒有動,感受著胸口的溫暖,安靜地坐在他腿上,等著他把話說完。

「再後來,唉……」沈遠山終於說完了,「竟然得了癌。」

沈清荷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她低下頭,看著日記本上那個被磨得模糊的燙金太陽,聲音有些啞:「你從來沒跟我細說過……媽媽走的時候的事。」

「你那時候還小。」沈遠山說,聲音也啞了,「我不想讓你那麼小就接觸這些東西。後來你漸漸長大,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就想著,等你再大一點再告訴你,等再大一點再告訴她。結果等著等著,你就已經這麼大了。」

他低下頭,把下巴抵在女兒的肩膀上。沈清荷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側,帶著一點細微的顫抖。

「再後來,就是你之前聽到的。我看到你開始露出,就一直在暗中支持你。那陣子我偷偷看著你發的那些照片,心裡又高興又難過。高興的是,你不比你媽差。難過的是,她看不到你現在的這個樣子。」

沈遠山說著,收緊了雙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清荷,你跟你媽真的很像。她走之前跟我說,要我好好看著你長大。我答應了她。可我沒做到的事,你卻自己做到了。」

沈清荷沒有掙扎。她坐在他的腿上,任由他抱著,感受著父親那寬闊的胸膛和有些潮濕的眼眶。

她低下頭,看著照片里的媽媽。

她忽然後知後覺地明白了一件事。她只是踏上了媽媽曾經走過的路,在這條路上,她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日記你拿回去吧。」沈遠山的呼吸在她耳邊,帶著粗糲的溫柔,「以後這裡你隨時都能來,這裡的照片,這裡的故事,只要你願意,都可以慢慢看。」

沈清荷坐在他的懷裡,過了很久,才輕聲道:「……爸,謝謝你。」

沈遠山揉了揉她的胸,聲音低低的:「傻孩子。」

後來沈清荷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抱著日記走到陽台,在月光下的藤椅里坐下來。

今晚注定睡不著了。

今天晚上的事情太多了,像一個又一個浪頭打過來,把她整個人都衝得暈頭轉向。

她坐在陽台的藤椅里,裹了一條毯子,膝蓋上攤著那本墨綠色的日記本。

本子已經有些年頭了,紙張泛黃,散髮出一種陳舊的墨香。

她翻開第一頁,上面是一行圓圓的、帶著點稚氣的字:

「今天開始寫日記!我要把每一天都記錄下來!」

沈清荷笑了一下。她又往後翻了幾頁,然後看到了一篇讓她愣住的日記。那上面寫著:

「今天第一次在補習教室里全裸啦!月光照在身上,風吹過皮膚的感覺好自由啊!有一個不認識的同學看到我了,是個戴眼鏡的乖學生,他好可愛啊哈哈。」

沈清荷的眼淚,忽然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她伸手擦了擦,但怎麼擦也擦不乾淨。

沈清荷緩緩吸了一口氣,合上日記本,把臉埋進膝蓋里,縮在月光下的藤椅里,渾身輕輕地發抖。她在哭,但也不全是在哭。

她終於明白了自己以後要做甚麼了。她本來以為露出只是自己的一種無法對外人言說的癖好,是一種見不得光的、令人羞恥的愛好。

但現在她知道了,那是一種傳承,一種信念,一種媽媽連生命結束之前都不曾放棄的光。

看著天上那輪又大又圓的月亮,她忽然覺得,自己從今往後,再也不會害怕了。

因為她知道某個人來過這裡,走過同樣的路,留過同樣的印記。她媽媽曾經摸過的那一輪月亮,如今也照在她的身上。

她閉上眼,恍惚間似乎看見一個模糊的、笑著的女人朝她伸出了手。那女人長髮披散,渾身赤裸,身上鍍著一層金色的晨光,像從某張照片里走出來的一樣。

她把手伸了過去。

指尖碰到的是風,但沈清荷並不覺得失落。她知道,她已經接過那本日記了,也接過媽媽傳給她的,那條長長的光。

她抱著日記本,在藤椅里蜷起身子,慢慢地,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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