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蒙眼躲貓貓
「怎麼加難度?」沈清荷看著她,心裡警惕和好奇各佔一半。
林萌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粉色的跳蛋,橢圓形的,大概兩指寬。
是無線的,林萌把遙控器拿在自己手裡,把跳蛋遞到沈清荷面前,讓她看清楚。
林萌一本正經地說,「塞在內褲里,哦不對,大小姐你今天沒穿內褲。」
「那就貼在身上,用膠帶固定一下。怎麼樣,好玩吧?」
「有甚麼不敢的。」沈清荷伸出手,從林萌掌心裡捏起那顆跳蛋。
林萌拿出一卷膠帶,她撕下一截,熟練地把跳蛋貼在沈清荷的小穴口上方——那個最敏感的位置。
冰涼的硅膠外殼貼上溫熱的皮膚,沈清荷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嘴裡輕輕「嘶」了一聲。
一種細微的癢意從那個點蔓延開來,像有一隻很小的手在輕輕撓著她。她咬了咬下唇,沒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
林萌貼好了,還用手掌在跳蛋上輕輕按了一下,確認貼穩了。
這一按讓跳蛋更緊密地貼上了那顆小豆豆,沈清荷的腰微微抖了一下。
接下來是蒙眼。
林萌走到沈清荷身後,把黑色的眼罩舉到她面前。沈清荷配合地閉上眼,眼罩貼上來的時候帶來一陣短暫的涼意,然後整個世界就暗了。
林萌在她腦後把魔術貼收緊,調到一個不勒但也不會松脫的鬆緊度,又用手指在眼罩邊緣壓了一圈,確保沒有縫隙漏光。
「看得見嗎?」林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
沈清荷試著睜眼,眼前一片漆黑,甚麼都沒有。連燈帶的光都透不進來。她搖搖頭,說:「看不見。」
「好,那大小姐您等一下,我們先準備一下。」林萌拍了一下手掌,聲音清脆。
沈清荷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有人在往左邊走,有人在往右邊走,有人挪動了甚麼東西——大概是茶几——然後又安靜了。只有空調出風的嗡嗡聲和偶爾傳來的衣物摩擦聲。
眼睛看不見之後,耳朵變得異常靈敏,她感覺能聽到很多聲音。
全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里,每一寸皮膚都變得敏感了起來——腳底的灰毯,小腿上的空氣流動,胸前的溫度變化。
她把手從胸前放下來,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張開,做好了準備。
光著身子被蒙上眼睛,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拔光了刺的刺蝟。
沒有衣服的保護,沒有視線的預警,周圍一片黑暗,而黑暗裡藏著三個人。她不知道他們在哪裡,在看她哪裡,在想甚麼。
這種徹底暴露在別人目光下卻無法確認別人在哪裡看的感覺,讓她的小腹隱隱發緊。
是危險,也是刺激。
「好了,大小姐,開始吧。」林萌的聲音從右前方傳來。
沈清荷深吸了一口氣,邁出了第一步。
她的腳底踩在柔軟的灰色地毯上,把手伸在前方,像一個真正的盲人那樣摸索著。
房間的佈局她當然是熟悉的,但也只是閉著眼的情況下,方向感完全失靈,她走了三步就有點暈了。
她小心翼翼地又邁出一步。
就在這時候,一隻手從旁邊伸了出來。
那只手來得毫無徵兆,沈清荷只覺得右邊胸部突然被甚麼東西碰了一下,一根手指不輕不重地撥過她小小的乳頭,像撥一根琴弦。
「啊!」
沈清荷叫了一聲,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往後一縮。
她本能地用手去擋,但那只手已經消失了。
她轉了一圈,周圍甚麼都沒有,只有空氣和黑暗。
她的心跳砰砰砰地加速。不是害怕,而是一種久違的、讓她渾身戰慄的興奮感。
「好啊,」沈清荷站直了身體,嘴角慢慢彎起來,「原來是這麼玩的。」
她終於明白了這個遊戲的真正玩法。
不是她抓人,而是別人逗她。
他們可以隨時隨地從任何方向伸出手來摸她一下,而她要在這個全程被動挨摸的過程中抓到一個人。
好啊,這麼玩是吧?勝負心一下子就上來了。
沈清荷咬了咬牙,把注意力集中到耳朵上。
她竪起耳朵,在黑暗中捕捉著每一個細微的聲音。
左邊不遠處,她聽到了一個很輕很輕的聲音,像是有人在走路。
她猛地轉身,朝左邊衝過去。
動作很快,準備一把摟住那個人。
但是!突然間,跳蛋開了。
沒有任何預兆。
一聲低沈的「嗡嗡」從她兩腿之間炸開,跳蛋像一顆被喚醒的小心臟,猛烈地震動起來。
震動的頻率很高,直接作用在那顆已經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充血的小豆豆上。
一股強烈的刺激像電流一樣從那個點躥上來,沿著脊椎一路衝到後腦勺。
沈清荷的腳步硬生生停住了。
她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但跳蛋是貼在外面的,夾腿並不能阻止震動,反而讓硅膠外殼更緊地壓在了敏感點上。
嗡嗡嗡,嗡嗡嗡,每一波震動都精准地碾過那顆豆豆,刺激得她膝蓋發軟,整個人差點跪下去。
她站在原地,雙腿不自覺地來回摩挲,雙手捂著下面,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難受的不僅是跳蛋,還有周圍的視線。
被圍觀、被窺視的感覺,比跳蛋本身更讓她難以承受,也讓她更興奮了。
跳蛋又震了三四秒,然後停了。
沈清荷大口喘了兩下,抬起頭,對著空氣惡狠狠地說:「林萌,你給我記住了。」
沙發方向傳來一聲很輕的笑,沒說話。
她重新站直身體,剛調整好呼吸準備繼續抓人,屁股上突然挨了一下。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在整個房間里回蕩。
不是撫摸,不是輕碰,是實打實的一巴掌,力道拿捏得很准——剛好打出聲音,剛好讓她感覺火辣辣,但又不算疼。
林萌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笑嘻嘻的:「大小姐,我在這裡哦~」
沈清荷猛地轉身,伸手往身後一撈——撲了個空,林萌已經像泥鰍一樣溜走了。
「好你個林萌,」沈清荷咬著牙,聲音里摻著笑意和咬牙切齒的混合情緒,「等我抓到你,我要把你扣到失禁!」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里,沈清荷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混亂體驗。
跳蛋啓動了很多次。
每次啓動的時機都卡得恰到好處,總是在她快要抓到人的時候把她釘在原地,讓她在嗡嗡聲中渾身發抖,摩挲著雙腿。
她的下面早就濕了,不用看也知道,粘稠透明的液體從跳蛋的邊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緩慢地淌。
她甚至能聞到自己身體散髮出來的那股淡淡的氣味,混在空調吹出的空氣里,飄散到房間的每個角落。
而她的屁股上挨了少說七八下。
但她也不是完全被動。在第三次被跳蛋定住之後,她終於找到了一點竅門。
她能隱約感覺到房間的某個角落里躲著個人。
她一點點慢慢靠過去,等近了之後,她用最快的速度朝東南角衝過去,兩只手大張開,像一隻在黑暗中撲向獵物的貓。
跳蛋的余韻還在她腿間回響,濕滑的大腿內側互相摩擦,但她不管了,目標明確,方向精准。
她的身體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手掌碰到的瞬間,她觸摸到了一件棉質的衣服。
身高比她高了好多,肩膀寬厚,胸膛厚實,完全不是陸謹和那個瘦巴巴的少年身材。
沈清荷愣了一下。陸謹和怎麼變大了?
她還沒來得及多想,勝利的喜悅就衝垮了那一絲疑惑。
她的手死死抓住對方的衣服,整個人掛在那具身體上,仰起頭,一邊喘著氣一邊笑著喊:「抓到你了!終於——」
另一隻手扯下了眼罩。
燈光一瞬間湧進她的眼睛,她眯了一下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晰,對焦在面前那張臉上。
這是一張她最最熟悉的臉。
是沈遠山。她爸。
沈清荷臉上的笑容像玻璃一樣碎了。
她的手指還攥著沈遠山襯衫的前襟,她的身體還保持著剛才撲上去的姿勢——赤裸的、汗涔涔的、大腿內側還掛著沒乾透的體液。
跳蛋還貼在她的敏感位置上,粉色的硅膠外殼在燈光下無所遁形。
一瞬間,她感覺天塌了。
沈清荷的大腦像一台被突然拔掉電源的電腦,所有的運算都在一瞬間停止了。
她想不出任何話,做不出任何表情,連手都忘了從爸爸的襯衫上松開。
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字,像壞掉的彈幕一樣瘋狂滾動——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她天不怕地不怕,在陌生人面前脫光了都不帶臉紅的。
但她怕她爸。
而她現在的樣子,是她最不願意讓她爸看到的樣子。
「啊……額……我……」
她的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發出幾個毫無意義的音節。
舌頭像打了結,牙齒在打架,臉燒得像要滴血。她能感覺到眼眶里有甚麼東西在往外湧,熱辣辣的,馬上就要滾出來了。
沈遠山沒有移開目光,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厭惡或震驚。
他只是安靜地低頭看著自己這個一絲不掛的小女兒。
然後沈清荷感覺到腿間的跳蛋震了一下。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往下移,移到爸爸垂在身體一側的那只手上。
沈遠山的右手握著一個白色的東西,小小的,方方的。
跳蛋的遙控器。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跳蛋的震動突然加到了最大。
跳蛋發出尖銳的「嗡——」聲,像一隻被激怒的馬蜂,瘋狂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碾磨。那股衝擊力比之前幾次加起來還要猛烈,她的身體像是被一道閃電從下到上劈穿了。
「啊——」
她沒忍住,叫了出來。她的雙腿徹底軟了,整個人往前一栽,額頭撞在了沈遠山厚實的胸膛上。
雙手從抓襯衫變成了死死攥住襯衫,指節發白,整個人掛在那裡,像一隻被提住脖頸的小貓。
高潮來得毫無預兆。
她的小腹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後兩下三下,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噴湧而出。
跳蛋壓不住那麼大的量,透明的液體從硅膠外殼的縫隙中激射出來,灑在了灰色地毯上,灑在了自己的腳背上,也灑在了沈遠山熨得筆挺的西裝褲上,在大腿的位置洇開了一片深色的濕痕。
幾秒鐘的痙攣,像一個世紀那麼長。
跳蛋終於停了。
沈清荷掛在沈遠山的襯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大腦一片空白。她的兩條腿還在微微發顫,高潮後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流到腳踝,在地毯上積了一小灘。
她不敢抬頭看。
房間里安靜極了。空調還吹著風,燈帶還亮著暖黃色的光,但這個房間此刻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沈清荷慢慢地把頭從沈遠山的胸口抬起來,往旁邊看了一眼。
林萌、林墨和陸謹和站在茶几旁邊,雙手背在身後,頭低著,恭恭敬敬的。
他們的表情說了一句話。
他們都知道。從遊戲開始之前,甚至更早,就知道了。
最後還是沈遠山先開了口。
他的聲音和平時一樣,低沈、溫和、不急不緩。
「小荷,」他說,低頭看著懷裡這個縮成一團的乖女兒,「我從始至終,一直都看著你。」
沈清荷的肩膀抖了一下,咬著嘴唇,沒敢接話。
沈遠山伸手,寬大溫暖的手掌輕輕落在她汗濕的頭頂,拍了拍。
「你跟我來一下,」他說,「我有話要跟你說。」
說完他轉身,朝門口走去。步伐沈穩,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她不知道她爸要跟她說甚麼,但直覺告訴她,她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個晚上,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