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蒙眼躲貓貓
沈清荷站在自家別墅後院的草坪上,一絲不掛。
夜風從遠處的人工湖上吹過來,帶著水汽和梔子花的香味,輕輕拂過她的皮膚。
她光著腳踩在剛修剪過的草地上,草尖扎著腳心,癢癢的,但她沒動。
她正皺著眉頭,想事情。
她其實一直都很清高。
這一點她從來沒懷疑過。從小到大家裡條件就好,要甚麼有甚麼,從來不用看別人臉色。
上學之後,追她的男生能從校門口排到操場,可她一個都沒正眼看過。
倒不是她故意端著,是她真心覺得那些男生配不上她。配不上就配不上吧,她也無所謂,反正她有自己想做的事。
後來做了露出,在網上發了那些照片和視頻,粉絲漲得飛快,私信里塞滿了各種污言穢語。她全都看了,但是只覺得那些人可笑。
海灘上的那次粉絲見面會,她跟兩個老粉絲做了比較出格的事,給他們口了。
不過,那是粉絲服務,是施捨,是她站在高處往下倒的一杯水。
所以她覺得做這種事無所謂。
她在網站上看了很多人的露出日記。
一開始都是純粹的露出,找個沒人的地方脫光了拍幾張,那種緊張刺激就夠回味好幾天了。
但是慢慢地,簡單的露出都不夠玩了,開始尋找更刺激的玩法。
先是被陌生人看,然後是被陌生人摸,然後是做愛,然後是群交。
一步一步,像走樓梯一樣,每一級台階都不高,但走著走著就到底了。
那些女生回頭看的時候,自己也說不清楚是哪一步開始變的。
沈清荷很認真地想過這件事。她得出的結論是:她真的很討厭這樣。
她很討厭那些女生最後的樣子。
沒有底線,沒有自我,為了刺激甚麼都肯做,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的一攤肉。
說難聽點就是沈迷於肉慾的母狗。
她才不要變成那樣。
她的處女膜,她看得比甚麼都寶貴。
那是她身上最後一道防線,是她和那些徹底墮落的女人之間唯一的區別。
只要那層膜還在,她做的所有事情就都還能解釋——她可以說自己是行為藝術,可以說自己是探索自我,可以說自己是挑戰社會規範。
沒了那層膜,她就甚麼都沒了。
這個想法讓她安心了很久。
但是。
上次在教室里,趙碩的手指只是探進去半釐米,她就「嗯」地叫了出來,差點暴露。
那不是裝的。
是真的忍不住。
那聲「嗯」不是舒服,也不是痛苦。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一種她不太願意承認的東西。
那道防線越近,身體就越不聽話。
趙碩的手指碰到她的時候,她心裡翻來覆去地想,要是他就那麼捅進去了會怎樣。
她當然不願意。
可是那個念頭就停在那裡,怎麼趕也趕不走。
她找趙碩玩弄自己是在試探自己的底線。結果越試探越心慌,她發現自己在享受。
不是享受趙碩那頭豬,是享受被豬拱這件事本身。
那種被玷污的感覺,那種站在高處往下墜的失重感,像某種毒藥,喝的時候難受,不喝更難受。
那些女生就是這樣墮落的嗎?
她漸漸能理解那些女生的想法了。
因為心裡的那團慾望之火,越燒越旺。
她現在就在這團火上被烤著。純粹的露出和慾望的墮落,兩條路擺在面前,哪一條她都不想走。
露出她還是喜歡的。
一開始穿著校服偷偷把內衣脫掉,懷抱著可能被看見的緊張感走在教室里,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能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甚麼都不想。
然後是一點點加大尺度,在教室里走光,在天台上全裸,拍視頻發給網上成千上萬的陌生人。
每一次露出都讓她覺得自由,覺得自己的身體真的屬於自己,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可是最近,這種感覺變淡了。
可能是因為海灘全裸7天,而且回家後也天天全裸,讓自己的感覺變淡了。
甚至不如趙碩的口水糊在臉上讓她心跳得快。
想到這裡,她自嘲地笑了一下。
被一頭豬舔臉都能比一般露出刺激,她是真的對露出感到厭倦了吧。
是沒有新鮮感了嗎?
做了這麼久,該玩的花樣都玩過了,該挑戰的場合都挑戰過了,還能怎樣呢?
所以只剩下另一條路。
做愛。
這個詞在她腦子里盤旋了一陣子。
她知道自己想要甚麼。她想要更強烈的刺激,更徹底的失控,更深的墜落。
趙碩只是一個開始,她可以找更多人,可以做更過分的事。
那些在網站上看到的墮落故事,她每一個都仔細研究過,研究那些女生是怎麼一步步往下走的,研究她們在每一步的心理活動。
她發現自己在讀那些故事的時候,下面會濕。
這個發現讓她很煩。
她也想,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找個人破處算了。
破了就破了,破了就不用再糾結了。
第一天覺得天塌下來了,第二天就會覺得還好,第三天大概就習慣了。
那些女生不都是這樣嗎?
第一次哭著說後悔,第二次扭扭捏捏,第三次就主動了。
人的底線就是用來往後退的。她只要退一次,以後就不需要再煩惱了。
但是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另一個聲音就把它壓下去。
不可以!
處女是她最後的防線,是她和那些女人最後的區別。
她現在還能看不起趙碩,還能在心裡說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破處之後呢?她就真的成了被豬拱的白菜了,和咸魚有甚麼區別?
沈清荷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
十四歲的身材纖長而緊實,胸部剛剛發育,腰肢細得不盈一握,雙腿筆直修長。
這麼誘人的身體,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佔有。
算了算了。
想不明白的事,就先不想了。
沈清荷低頭看了看面前的花圃。院裡沿著圍牆種了一圈月季和繡球,大朵大朵的花在夜風裡輕輕搖晃。她盯住了其中最大最艷的一朵——花瓣層層疊疊,紅得像要滴血。
她往前邁了一步,對準那朵花。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那個位置剛好懸在花朵上方。
然後她放鬆了腹部。
一股金黃色的液體從她兩腿之間射了出來。
她最近很喜歡這樣——學著男人的樣子,站著尿。
不用蹲下,不用顧及姿態,就大大咧咧地站在那兒,像男孩子一樣。
水流從身體里湧出來,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線,然後嘩嘩地衝在那朵紅花上。
花瓣被尿液打得顫抖不止,水珠四濺,整朵花都濕透了。
站著尿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痛快。
她從小就被教育要端莊、要矜持、要像個大家閨秀,而站著尿這件事恰恰是對這一切的徹底否定。
它又野又粗魯,讓她覺得自己像一頭沒有被馴服的野獸,想幹甚麼就幹甚麼,不用管別人怎麼看。
黃金色的水持續不斷地澆在花朵上,繞著花心轉了一圈,然後往下滲透,流進黑黝黝的泥土里。
空氣里瀰漫開一股淡淡的尿腥味,和梔子花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特的、不那麼好聞又不那麼難聞的味道。
沈清荷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好痛快。
尿完了最後幾滴,她覺得整個身體都輕了。
至少此刻,她甚麼煩惱都不願意想。
就在她收回思緒的時候,眼角余光捕捉到一個人影。
一個年輕的女僕從一旁走了過來,步伐輕快而安靜,雙手捧著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白毛巾。
女僕的表情很平靜,就像來給花澆水或者給院子掃落葉一樣。
她走到沈清荷面前,自然地蹲下身,把毛巾展開,沿著沈清荷的大腿內側輕輕擦拭。
毛巾吸走了殘留的尿液,從大腿根擦到膝蓋,再從小腿擦到腳踝,動作熟練而輕柔,顯然是做過很多次了。
沈清荷站著沒動,任由女僕伺候。
她看了一眼蹲在自己腳下的女孩,很年輕,大概二十出頭,穿著一身素淨的白色圍裙。女孩低著頭,認真擦拭,眼神不見半分尷尬或多餘的情緒。
這院子里的人對她早就見怪不怪了。
一開始還有女僕會躲著走,或者臉紅著別過頭去。
沈清荷的花樣實在太多,有時候在泳池邊,有時候在草坪上,有時候甚至在二樓的露台上對著外面尿。
時間長了,大家也就習慣了。
該擦的來擦,該洗的拿去洗,甚麼話都不多說。
沈清荷對家裡人的嘴很放心——能進這座院子的,都是林萌林墨仔細篩過的。
女僕擦完了,站起來,微微欠了欠身,拿著毛巾退回了廊下。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像一陣風來了又走。
沈清荷站在月光下,重新恢復了思考的姿勢。但她發現剛才那種煩躁已經減輕了不少。
隨心所欲地尿,隨心所欲地活著,甚麼都不用管,這種感覺確實好。
她把煩惱暫時拋到了腦後。
不管怎樣,今晚先這樣吧。
——————
沈清荷正準備回屋裡泡個澡,林萌從一旁過來。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沈清荷赤裸的身體,眼睛彎成月牙:「大小姐,我和林墨、陸謹和商量了一下,想出了一個好玩的遊戲,跟您娛樂一下,來不來?」
沈清荷挑了挑眉。
林萌主動來邀請她玩遊戲倒是少見。以前都是沈清荷想一出是一出,林萌跟著配合。今天居然反過來,林萌主動攢局,這倒是新鮮。
「甚麼遊戲?」沈清荷問。
「您來了就知道了,」林萌一把輓住她的胳膊,也不管她光著身子,連拖帶拽地把她往屋裡拉,「保證好玩!」
沈清荷被她拽著來到二樓的休閒廳。此刻房間里的燈已經調暗了,只留了一圈暖黃色的燈帶,把整個空間籠在一層柔和又曖昧的光暈里。
林墨和陸謹和已經在裡面了,他們都對沈清荷的裸體已經見怪不怪了。
沈清荷大大方方地走進來,站在房間中央,雙手環抱在胸前。
四個人裡面就她一個光著身子,她也不覺得有甚麼不妥。
衣服這種東西,只要在家裡就不需要。
「說吧,甚麼遊戲?」她看著林萌。
林萌走到茶几旁邊,從抽屜里翻出一條黑色的眼罩,在沈清荷面前晃了晃,笑眯眯地說:「蒙眼躲貓貓。」
沈清荷的目光落在那條眼罩上,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她確實來了興趣。
「行,」沈清荷點了下頭,「怎麼玩?」
林萌看她答應了,笑得更開心了,拿著眼罩走到她面前,然後開口解釋:「規則很簡單,大小姐蒙著眼開始抓人。我們三個在這個房間里,不能出門,被你抓到就算輸。就這些。」
沈清荷剛想說「那有甚麼難度」,話還沒出口,林萌就補充說:「不過,得加點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