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出軌

說完，她張開嘴，把我整根，含了進去。

熱。濕。緊。

她的喉嚨，是松開的。我整根進去，頂到最深處，她沒躲，反而把頭，又往前送了一點。她的鼻尖，埋進我小腹下。喉嚨里，一下一下，收著，像在咽甚麼。

我仰起頭，喉嚨里滾出一聲。

她退出來一點，又含進去。舌頭墊在下面，裹著我，一寸一寸。手，扶住根部，配合著她的頭，一下一下。

我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睫毛在抖，眉皺著，像在做一件很專注的事。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

她的頭髮，散在我指縫里，又滑，又涼。

我開始動。一下，一下，往她喉嚨里頂。她唔了一聲，沒躲，反而更配合，把手從根部，套上來，跟我一個節奏。

屋裡越來越靜，只有那一點，進出喉嚨的聲響。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那團火，從下面，一直燒上來，燒得我眼前發白。

我要……我喘著說。

她沒停。喉嚨，收得更緊了。

我按住她的後腦，頂到最深。

射了。

第一股，打在她喉嚨里。她的喉嚨，一下，一下，吞咽著。我整個人，都在抖。

射完之後，我退出來。

她的臉，全花了。眼淚，從眼角流下來，和著口水，糊了半張臉。嘴角，還掛著一道，亮晶晶的，拉出絲來。

她看著我，伸出舌頭，先把嘴角那點，卷進去。然後，低下頭，用舌頭，把我那上面剩下的，一點一點，舔乾淨。從根，到頂，不放過一處。

最後，抬起頭，看著我。

你比我想象中，堅持得要久。她說，聲音有點啞。

（蘇州灣華邑溫泉度假酒店套房）

蘇安娜躺在床上，一絲不掛。

她躺著，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那對胸，不大，白，在夜燈下泛著一點微光。腰細，兩條腿並著，長，直，是常年練普拉提，一點一點磨出來的線條。

頭髮散在枕上，臉上架著那副無邊眼鏡，鏡片映著一點光。她沒看天花板，眼睛睜著，看向床對面的那面牆。

一隻手，放在自己腿間。指尖捏著一枚跳蛋，粉色的，小，正貼在那條細縫上，嗡嗡地響。

小穴，天生是光的。一根毛都沒有。那條縫窄，緊閉著，像一道從沒被打開過的印。跳蛋貼上去，那點震，從縫里，一直往深處鑽。

臉，浮起一層潮紅。從顴骨，慢慢爬到耳根。呼吸也變了，一下，一下，重起來。

可眼睛，一直盯著那面牆。

床頭櫃上，一台筆記本亮著，屏幕的光，映在櫃面上。一根線，連著一台便攜投影儀。投影儀架在床頭，正對著床對面的那面牆。

牆上，是網站的直播界面。一個畫面，佔滿了大半面牆。左上角，標著《內部權限》四個小字。右下角，標著《管理員》。

畫面里，是一個女人，跪在一個男人兩腿之間。

她的頭，埋下去，再抬起來。那根東西，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她閉著眼，睫毛在抖，眉皺著，像在做一件很專注的事。

畫面的一角，能看見牆邊，碼著一排水，六瓶。還有一塊白板，立在暗處。

過了很久，那個男人按著她的後腦，腰往前頂。一下，一下。女人跪著，喉嚨里，發出一點被堵住的聲音。

然後，那個男人，整個人抖了一下。他的喉嚨，仰起來，滾出一聲。

女人退出來。她的臉，糊著淚和口水。嘴角，還掛著一條，亮晶晶的線。

蘇安娜看著。

她的手指，把跳蛋，又往那條縫里，壓了壓。

那點震，更重了。

她的呼吸，亂了一拍。她的腰，在床單上，輕輕動了一下，像在找一個更舒服的位置。兩條腿，慢慢地，張開了一點。

牆上，那個男人射出來的東西，糊了女人半張臉。那個女人，伸出舌頭，把嘴角那點，卷進去。又低下頭，一點一點，把剩下的舔乾淨。

蘇安娜的拇指，把跳蛋的檔位，往上推了一格。

嗡嗡聲，大了起來，蓋過了畫面里，那一點吞咽的聲音。

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那面牆。一直看著牆上的直播畫面。

跳蛋還在震。她沒關。

（健身房內）

她舔乾淨最後一點，才松開嘴。

我退開一步，靠著身後的器械。身上全是汗，黏膩膩的。腿還在抖。

這麼快又起來了。她忽然說。

我低頭一看。那兒，不知甚麼時候，又硬了。直挺挺地，重新立起來。

她伸出手，指尖在我那上面，輕輕彈了一下。

啪。

我整個人，一激靈。

不像三十三的人。她說，抬頭看我，趕上二十出頭的小伙子了。

我喘著氣，沒說話。

她站起來，走到牆邊的矮櫃前，拉開抽屜，拿出一瓶東西。是個玻璃瓶，裡頭裝著黃澄澄的油。

健身橄欖油。她說，擰開蓋子，第二組之前，先放鬆一下肌肉。

她倒了一點，在掌心。又抓過我的手，也倒了一點。

搓熱。她說。

我學著她的樣子，把油在掌心搓開。涼，滑，帶著一股淡淡的青草味。

她的手掌，貼上我的胸口。涼油，熱手，一起壓上來。從胸口，往兩邊，抹開。她的動作很慢，掌心貼著我的皮膚，一圈，一圈。那層油，在我胸口化開，又滑，又膩，把她的體溫，一點一點，焐進來。

我也伸手，按上她的肩。

油抹上去，她的肩膀，亮起來。我的手掌，順著她的鎖骨，滑到肩頭，再往下，到她背上。她的背很薄，肩胛骨在皮膚底下，隨著我的動作，微微聳起。油抹過她的背，一路往下，到她的腰。腰，窄得過分，我的兩只手，從後面圈過去，幾乎能合攏。

用力點。她閉著眼，說，這兒最累。

我加了些力，拇指按在她腰眼上，打著圈。她輕輕嗯了一聲，頭往後仰，靠在我肩上。

我的手掌，繼續往下，覆上她的臀。那兩瓣，滑得抓不住。我揉著，一下，一下，把她往我懷裡帶。

揉到臀縫的時候，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屁眼，也要抹。她說，聲音很輕，把手指插進去。

我愣了一下。

我喜歡油流進去的感覺。她說，先潤滑開。

我的手指，沾著油，順著她的臀縫，往下，停在那個口上。

她沒有躲。反而把臀，又往後送了送。

進去一點。她說，一根手指。

我照做。指尖，沾滿了油，抵在那個小口上，慢慢地，往里探。緊，燙，一圈軟肉，裹住我的指尖，緊緊地箍著。

她嗯了一聲，頭往後仰，靠在我肩上。那點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又輕，又長。

我把手指，往里送了一點，又退出來。再進去。油，一點一點，抹進去。那圈軟肉，吸著我的指尖，像不肯放。我把油，抹了一圈，又抹一圈。裡面，慢慢松開了些。

夠了。她說，喘著氣，等會兒，會好進一點。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喘，一點顫。

我把手指抽出來。她的臀，還翹著，那個小口，被我抹得油亮，一張，一合。她站直了一點，回頭看我。

她整個人，貼了上來。胸，抵著我的胸。那對挺翹的肉，被油糊得發亮，壓在我身上，軟，熱。

我的手，繞到前面。

抹到胸口的時候，我停了一下。

她的胸，就在我掌心下面。不大，但挺，形狀極好，被油抹得油光水亮。我把手掌覆上去，抹開，再收攏。那兩團肉，在我的掌心裡，一下一下，變了形狀。

她的乳尖，在我指縫里，慢慢硬起來，頂著我掌心。

輕點。她說，聲音低下去，很敏感。

我沒聽她的。兩只手，一左一右，覆住那對奶，揉。指尖，捏住那兩顆乳尖，輕輕地，捻。

她仰起頭，喉嚨里，漏出一聲。那兩顆乳尖，硬成了小石子。

這麼喜歡我這奶子？她仰起臉，看我，眼睛濕漉漉的，之前上課的時候，你就老是偷偷地盯著看。現在，可以正大光明地好好玩了。

開始第二組。她忽然說，轉過身，往牆角走，你可以，狠狠玩我這對騷奶。

牆角，立著一架龍門架。她走過去，雙手抓住頭頂那根橫桿，兩條腿分開，塌下腰，把臀，往後送。

過來。她說，沒回頭。

我走過去，站到她身後。

她這個姿勢，整個人前傾著，臀翹得老高。兩條腿，又長又直，從後面看，中間一點縫隙都沒有。那兩瓣臀，被油抹得發亮，像兩塊沾了水的玉。

我扶著自己，把龜頭，壓進她兩腿之間，貼住那條縫。

燙。

她的那兒，濕得厲害。剛才那一場，還有她自己的水，全都糊在那裡。我的龜頭貼上去，像陷進一團火里。

我掐住她的腰，往前一送。

沒進去。只是那根東西，沿著她的縫，從前往後，磨過去。

啊……她叫了一聲，你那兒，好燙。龜頭，蹭得我好舒服。

我的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繞到前面，抓住她那對奶。一邊磨，一邊揉。

油，混著她的汗，混著她流出來的水，糊了我們一身。

那根東西，在她兩腿之間，進進出出。她的縫，又濕，又滑，我的龜頭，一次次，磨過她的陰蒂，磨過她的穴口，又磨到會陰。每磨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

我放慢下來。龜頭壓著那條縫，上上下下。先用頂端，輕輕點她的陰蒂，點一下，她的腰，就往下塌一點。再往下，滑到穴口，停在那兒，用那圈軟肉，磨著她的口，一圈，一圈。再往下，蹭過會陰，一路，到她的尾骨。

她的水，越出越多。順著我的龜頭，往下滴，拉成一條細絲，落在她腳邊的墊子上。

她的臀，開始自己動。一會兒往前送，一會兒往後頂，跟著我的節奏，自己找角度。她的兩條腿，越分越開。腰，塌得越來越低，整個人，幾乎要掛在橫桿上。

我的龜頭，燙。她的縫，也燙。兩處燙，貼在一起，磨得人頭皮發麻。我能感覺到，她那兩片軟肉，一下一下，含著我的頂端，像一張小嘴，一開，一合。

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散了，用力蹭……蹭我那兒……別停……

我加快了。水聲，一下，一下，在空蕩的屋裡響起來。我的小腹，撞著她的臀，啪啪地響。

你的雞巴……好燙……她斷斷續續地喊，蹭得我……要瘋了……

她的叫聲，越來越大。從喉嚨深處，一聲一聲，頂出來。那聲音，不像剛才口交時那樣悶，這會兒，是全放開了。

我索性兩只手都掐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下身一下一下，往她腿間撞。每一下，那根東西，都整根陷進她兩腿之間，從她的穴口，一路碾到會陰。她的臀肉，被我撞得一顫一顫，那兩瓣，在昏黃的燈下，抖出一層油光。

她的頭，仰起來，頭髮甩到背上。喉嚨里，擠出一串分不清是哭還是叫的聲音。

別停……別停……她喊，我要……我要到了……

她的兩條腿，開始打顫。整個人，往前一撲，額頭抵在橫桿上。那對奶，在我手裡，被揉得通紅。

到了……她喊。

她沒讓我進去。從頭到尾，都沒進。可她的身體，已經繃成了一張弓。

然後，她高潮了。

一股水，從她身體里噴出來。又熱，又多，兜頭蓋臉，澆在我的陰莖上，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燙得我，渾身一顫。

她整個人，軟下去，兩條腿，直打顫。要不是我扶著她，她就要跪到地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

她回過頭，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上，眼睛濕得厲害，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

你……她喘著，你怎麼這麼厲害。

我還是硬的。從頭到尾，一下都沒進，也沒射。那根東西，直挺挺地，抵在她兩腿之間，脹得發疼。

她低頭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忍著。她說，第二組，還沒完。

她緩過勁兒，回過頭來看我。

頭髮還亂著，貼在臉上，眼睛濕得厲害。胸口，一下一下，起伏著。

你怎麼這麼厲害。她說，不進去，光用蹭的，就把我蹭到高潮了。

我扶著她，沒說話。那根陰莖，還硬著，脹得發疼。

前兩組，你表現不錯。她說，第三組，給你提點福利。

她從我懷裡掙出來，赤著腳，走到屋子中間。那兒擺著一張器械床，皮面，鐵的架子。她拍了拍。

躺上去。

我躺上去。皮面涼，貼著我汗濕的背。

她走過來，兩條腿分開，跨站在我的襠部兩邊。居高臨下，看著我。

本來呢，這一組，該用這兒。她指了指自己的下面，跟我鍛鍊鍛鍊。

她頓了一下，把手伸下來，扶住我的陰莖，抵在她的陰唇上，慢慢蹭了蹭。那兩片肉，又濕，又滑，一下，一下，磨著我的龜頭。

我腰一麻。

可你這根雞巴，太厲害了。她說，我得好好獎勵你。

她的手，把龜頭，往後挪。從她的穴口，一路，滑到她的後庭。龜頭上，沾滿了她的水，滑膩膩的。

我明白了。

這裡。她說，今晚，讓你操我的屁眼。

她扶著我，身體往前傾了一點，對準那個口，慢慢地，往下坐。

我的龜頭，頂在那個小口上。緊，非常緊。剛才手指進去，已經夠緊了。現在換了龜頭，那圈軟肉，死死地箍著我，像要把我擋在外頭。

她吸了一口氣，沒往下坐。先讓龜頭，頂在那兒，磨了磨。

那圈軟肉，松了一點，又緊回去。

放鬆。她自己說，聲音在抖，放鬆……

她慢慢地，往下沈。我的龜頭，一點，一點，被擠進去。那圈軟肉，被撐開，又縮回來，緊緊地，卡在我龜頭下面那圈稜上。

啊……她仰起頭，喉嚨里，擠出一聲，又長，又抖。

她停在那兒，喘。兩條腿，在抖。額頭的汗，一顆一顆，順著她的下巴，滴在我肚子上。

她緩了緩，再往下。

那圈軟肉，裹著我的龜頭，一點，一點，往里吞。我躺著，能清楚看見她。看見她咬著下唇，看見她的眉毛，皺成一團，看見她的胸口，急促地起伏。她的兩條大腿，繃得死緊，腿根的肌肉，一條一條，凸出來。

她坐下去一寸，停一下。再坐下去一寸，再停一下。像在拆一件極緊的東西，一點，一點，往里送。

我的陰莖，整根，慢慢地，被她吞進去。

我感覺到一個，跟陰道完全不一樣的緊度。後庭裡頭，乾，熱，緊，箍得我發疼。每一寸，都裹得死死的，不留一點縫隙。沒有她前面的那種滑，那種軟，就是純粹的，緊。

像被一隻手，從四面八方，死死攥住。

你的雞巴……她喘著，太大了……

她終於坐到底。整個人，停在那兒，兩條腿，抖得厲害。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額上，全是汗。

她沒馬上動，先在那兒坐了一會兒，像在適應我的尺寸。她閉著眼，胸口起伏。後庭，一下，一下，無意識地收縮著，裹著我的陰莖。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睜開眼，低頭看我。

我的屁眼，緊吧。她忽然說，聲音帶著顫，放心，我一直吃輕食，裡頭乾淨得很。

她把手，撐到我的胸口上，開始動。

先是慢的。她的臀，抬起來一點，又坐下去。每一下，都慢，都深。那圈軟肉，裹著我的陰莖，上下套弄。我的龜頭，一次次，碾過她後庭里最敏感的那個點。

她一動，我的陰莖，就被她整根吸進去，再整根吐出來。那圈軟肉，箍著我，跟著她的動作，上下地，擼。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點細微的水聲。

剛才還好，橄欖油塗得夠多。她說，不然，你這麼大的雞巴，直接插，肯定要痛死。

她動了動腰，找著角度。不是直上直下，是帶著一點旋轉，讓我的龜頭，在她後庭里，攪著，磨著，一點一點，把裡面徹底撐開。

現在，好爽。她喘著，你的雞巴，真的好燙。

她的節奏，快起來。臀，一下，一下，撞在我的小腹上，啪啪地響。那對奶，跟著她的動作，在眼前，上上下下地跳，甩出兩條弧線。

我伸手，抓住她的腰。她的腰，細，滑，全是汗。我的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肉里。她的皮膚，滾燙，像發燒。

她騎在我身上，用屁眼，一下一下地套。這個姿勢，我躺在那兒，看她。看她的臉，看她的胸，看她那張嘴，半張著，一聲一聲地叫。

屁眼的套弄，越來越有章法。不是單純的上下，是帶著節奏的，一下深，一下淺。深的時候，整根沒入，我的龜頭，頂到她的最裡頭，頂得她啊一聲。淺的時候，只留龜頭在裡面，那圈軟肉，卡在我龜頭下面那圈稜上，磨。

她的腰，軟得不像話，前後，左右，畫著圈。我的陰莖，在她後庭里，被攪著，被擼著，被那圈軟肉，一下一下地吮。

汗，滴在我身上。她自己的水，也順著她的腿根，流下來，滴在我肚子上。我們兩個人，從腰往下，全是濕的。

喜歡嗎。她問，操我的屁眼。

我嗯了一聲，喉嚨發乾。

我就知道。她笑了，你們男人，都喜歡這個。

她忽然，把身體往後仰。兩條手臂，往後伸，撐在我的小腿上。整個人，繃成一條斜斜的線。

來。她說，一邊操我後面，一邊玩我前面。

我把手，伸到她前面，覆上她那片濕。那裡頭，又熱，又滑，跟後庭完全是兩個世界。我的手指，找到那顆小核，按住，揉。

她的陰蒂，早就腫起來了。硬硬的，從兩片肉里，探出一個小尖。我的手指，按上去，她整個人就一抽。我揉，用指腹，轉著圈地揉。她的後庭，跟著我的手指，一下一下地縮，把我的陰莖，夾得死緊。

前後兩處，一個被操，一個被揉。她受不住，頭往後仰，喉嚨里，擠出一串分不清是哭是叫的聲音。她的兩條腿，越張越開，整個人，幾乎要把自己，全交到我手裡。

對……她叫，就是那兒……兩處一起來……

她騎在我身上，後庭套著我的陰莖，前面，我的手指，揉著她的陰蒂。兩處一起，她受不住，叫聲都變了調，一會兒高，一會兒低。

我的手指，揉得越來越快。她的後庭，縮得越來越緊，一下，一下，夾著我的陰莖，像要把它絞斷。我的陰莖，在她後庭里，脹到了極點，每動一下，都像要爆開。

要來了……她喊，你插深點……快……

我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時往上頂。一下，一下，頂到最深。她的後庭，像個套子，裹著我的陰莖，死命地吸。我的小腹，撞著她的臀，啪啪地響，響得整間屋子都在顫。

她的叫聲，散了，破碎的，一聲高，一聲低，混著喘息，混著哭腔。

屋裡，全是我們的喘息聲，還有那點肉體相撞的聲響，啪啪啪，一下，一下。

她的叫聲，到了最高，又落下去。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兩條腿，抖得不成樣子。她的手指，死死摳著我的小腿。

別停……她帶著哭腔，射進來……全射進來……

我頂到最深，抵著她的最裡頭。那圈軟肉，絞著我，一陣，一陣。

那團火，燒到了頂點。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的陰莖，在她後庭里，猛地一跳。第一股，噴了出來，打在她最深處。接著，第二股，第三股。她的後庭，一下，一下，收縮著，把我的精液，一點一點，全吸了進去。

整個人，抖得厲害。兩條腿，繃得筆直。射到最後，我幾乎癱在器械床上，動都動不了。

她抖成一團，趴下來，伏在我身上。後庭，還緊緊地，夾著我的陰莖，像不捨得放。她的胸口，貼著我，一下，一下，劇烈地起伏。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她慢慢撐起來，後庭，一點點，把我的陰莖吐出來。

第三組。她喘著，完成。

（蘇州灣華邑溫泉度假酒店套房）

那枚跳蛋，被蘇安娜丟在了一邊。

床頭櫃上，還放著一樣東西。她伸手拿過來，是一根仿真陽具。肉色的硅膠，粗，長，上頭一根根青筋，做得跟真的一樣。底端拖著一根線，線的那頭，連著一個遙控器。

她撐起身子，從躺著，改成了跪。兩條腿，分開，跪在床單上。床單早被她的汗，浸濕了一小片。

一隻手扶住那根仿真陽具，立在自己兩腿之間，對準了，慢慢地，往下坐。

小穴，早就濕透了。那根東西，沒費甚麼勁，就滑了進去。她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坐到底。

整根，都沒了進去。

喘了一口氣，把左手伸到腿邊，拿起那個遙控器。拇指，按在開關上，往下推。

那根仿真陽具，在身體里，震了起來。

一下，比一下快。

她把檔位，一路推到最高。嗡嗡的震動聲，從她兩腿之間，傳出來，悶悶的，蓋都蓋不住。

她的腰，軟下來。兩條腿，再也跪不住，整個人，朝前傾著，兩只手，撐在床單上。那副無邊眼鏡，順著鼻梁，往下滑了一點。

她的眼神，已經迷離了。可她的眼睛，還是抬著，盯著床對面的那面牆。

牆上，畫面已經換了。

那個男人，躺在器械床上。那個女人，騎在他身上，正用後頭，一下，一下，套著他的陰莖。她的腰，前後，左右，擺著，像一匹騎在男人身上的馬。

她看著。

她的腰，跟著畫面里那個女人的節奏，輕輕擺。一下，一下，坐到底，又抬起來。那根仿真陽具，在她的身體里，進進出出，帶出一片水光。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額角，有汗，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牆上，那個女人叫得很大聲。那聲音，從筆記本的揚聲器里，傳出來，灌滿了整間屋子。

她的腿，抖了一下。

她把遙控器，又往死裡按了按。震動，到了頂點。

她的頭，垂下來一點。眼鏡，幾乎要掉下去。

可她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那面牆。

遙控器上，那顆紅色的小燈，一下，一下，閃著。

（健身房內）

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從我身上下去。

下來。我說，坐起身，把她扶到旁邊。

器械床邊，地上鋪著幾塊健身墊。我把她放倒在那上頭。她仰面躺著，兩條腿，軟軟地曲著，胸脯一起一伏。她整個人，赤條條地，躺在墊子上，像一條從水里撈上來的魚。

我低頭看她。她的後庭，還在一張一合。剛才我射進去的精液，正順著小穴口，慢慢地，往外淌，混著一層油光，流到她腿根，又滴到墊子上。

看著那些精液，我底下，又硬了起來。

她看見了，笑了一下，聲音還是啞的。

最後一組了。她說，好好衝刺。你，還行不行。

我沒說話。伸手，抓住她的兩條腿，往兩邊，分得很開。她的腿，長，直，被我掰到最大。那個地方，完全露出來。她的陰唇，翻開著，紅紅的，水淋淋的。她的陰道口，一張一合，像在喘氣。

我盯著看。她也不躲，就那樣，讓我看。

她沒躲，反而把腰抬起來，湊過來，把那個口，送到我的龜頭上。那個口，濕得厲害，裡頭，像燒著一團火。

來。她說，現在，別把我當女人。

她看著我，眼睛很亮。

把我當器械。她說，把你身體里，最後那股勁兒，全發洩到我身上。

我吼了一聲，往前一頂。

整根，插了進去。

她的陰道，是今晚這三個洞里，最讓人發狂的一個。前面用嘴，那是服侍。中間用後庭，那是征服。只有這裡，才是我跟她，真真正正，貼合在一起。

熱得像一鍋燒開的水。我的陰莖，泡在裡面，被她的軟肉，一層一層地裹著，吸著。每動一下，她都跟著顫一下。

我插到底，停在那兒。她的兩條腿，夾著我的腰，一下，一下，收攏。

她仰起頭，叫了一聲。很長，很響，響得整間屋子，都跟著震。

我動起來。

先是快的，猛，一下接一下，不留一點空隙。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往墊子上滑。我追著她，每一下，都整根沒入。

陰道，裹著我，又熱，又滑。那種滑，跟後庭不一樣。後庭是乾澀的緊，這裡，是濕淋淋的，每抽一下，都帶出一點水聲，啪，啪，混著肉撞肉的聲音。

啊……啊……她的叫聲，一下一下，跟著我的節奏。

我壓著她，從上面，一下一下地砸下去。她的身體，在我的撞擊下，陷進墊子里，又彈回來。

後來，我嫌墊子軟，索性跪起來，把她的兩條腿，往上一折，壓到她胸口。這個姿勢，她的下半身，整個翹起來，我的陰莖，能頂到最深處。

啊……她叫，這個姿勢……太深了……頂到肚子里了……

我沒停。一下，一下，往死裡撞。她的腿，架在我的肩上，腳踝，隨著我的動作，一晃，一晃。

我看著她。她的臉，全紅了，眼睛里，全是水。她的嘴，半張著，一聲，一聲，往外溢。她的胸，在我的撞擊下，上下地跳，兩顆乳尖，紅得發亮。

前頭三組，積下來的東西，這會兒，全湧上來了。從看她的直播開始，我對這具身體，就存著慾望。隔著屏幕，看她騎在別的男人身上動。今晚，這具身體，躺在我身下，由著我弄。這些慾望，全放開了。

我要把這些，全交代給她。

她的兩條腿，架在我的臂彎上。她的身體，被我頂得，一下，一下，往墊子上滑。我追著她，一下，一下，往最深處鑽。

別停……她喊，就這個力度……操我……

她的胸，在我的衝撞下，上上下下地晃。那兩團肉，不大，跳起來卻利落，兩顆乳尖，朝上甩著。我伸手，抓住一邊，用力揉。

那兩顆乳尖，早就硬了。我的指尖，捏著它們，轉著圈。她受不住，胸口往上挺，把奶，更往我手裡送。

輕點……她叫，奶頭……要被你捏破了……

我偏不。一邊操，一邊揉，把她那對奶，揉得通紅，揉得不成形狀。

她叫得更響了。

對……她喊，兩邊……都要……

我兩只手，都覆上去。一邊衝，一邊揉。她的身子，在我身下，扭成一條蛇。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送，迎著我的衝撞。

過了不知道多久，她的叫聲，突然拔高。兩條腿，在我肩上，繃得筆直。

要來了……她喊，第一次……

她的陰道，猛地收緊，一下，一下，絞著我。那種絞，像有無數張小嘴，在我的陰莖上，同時吸。她的腰，從墊子上，抬起來，弓成一道弧，跟我的身體，貼得死死的。

啊……她叫得撕心裂肺，兩條腿，在我肩上，繃得筆直，腳趾，蜷得發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身體，才軟下去，重重地落回墊子上。

她喘著，眼睛半睜，看著我。

繼續。她說，別停。

我又動起來。這一回，我放慢了，改成了深而重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停一停，再抽出來。

她受不住這個節奏，頭往後仰，手指，在墊子上，摳出幾道痕。

慢點……她喘，太深了……

我沒停。這個姿勢，我比任何時候，都要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墊子上。

我頂得越來越深。她的陰道，越來越緊，越來越熱。

她的叫聲，又變了。從喊，變成了哭腔。斷斷續續的，混著喘息。

第二次……她喊，又來了……

她的身體，又一次，繃緊了。這一次，比第一次，還要厲害。她的兩條腿，抖得不成樣子，腳趾，蜷成一團。她的手，在我的胳膊上，抓出幾道紅印。

別停……她哭著喊，別停……我要死了……

她的陰道，一陣，一陣，收縮著，把我的陰莖，箍得死緊。我幾乎，要被夾得動不了。

我喘著，抵在她最深處，感受著她的收縮。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

你……她看著我，你比我想的，狠多了。

我看著她，沒說話。

她又笑起來，笑得很輕，帶著一點喘。

被你乾散架了。她說，我那些男學員，那些健身教練，沒一個，比得上你。

我喉結動了動。

真的。她喘著，我以前，甚麼樣的都試過。教練，學員，私教的，團課的。沒一個，像你這樣，能把我乾成這副樣子。

她看著我，眼睛濕漉漉的。

以後。她說著，又喘了一下，以後，我再也不點那麼多催情香了。這玩意兒，太要命了。本來想吊著你，結果，把我也給吊進去了。

我俯下身，壓住她。

她沒躲。反而抬起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的頭，往下拉。

嘴唇，貼上來的那一刻，我聞到了她嘴裡，那點催情香的味道。甜，苦，混著她自己的氣味。

我們吻在一起。舌，纏著舌。這個吻，比今晚任何一個，都要瘋。像兩頭困獸，在啃咬彼此。

她的舌，在我的嘴裡，攪著，纏著。我的舌頭，頂進她的喉嚨。我們兩個人的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我咬她的下唇，她不躲，反而更貼上來。我們兩個人，像要把彼此，吞下去。

這個吻，把這一晚，所有沒說完的話，都堵了回去。我在她的嘴裡，嘗到了今晚的一切。她的嘴，她的後庭，她的陰道。還有那股催情香的味道，甜，苦，揮之不去。

我邊吻她，邊動。她邊吻我，邊叫。那些叫聲，全堵在我們兩個人的嘴裡，變成悶悶的、含糊的響。她的手，抱著我的頭，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抓得生疼。

第三次……她在我嘴裡，含糊地說，我要……第三次了……

我用力一頂。

她的身體，劇烈地抖起來。我的舌頭，被她的牙，輕輕咬了一下。

她在吻里，到了第三次。

我抬起頭，看著她。她的臉，全紅了。眼睛里，全是水。那副樣子，比剛才，還要勾人。

射進來。她說，我要你，射進來。

她抬起腰，迎著我。

最後一次。她說，一起。

我扣住她的胯，做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叫聲，和著我的喘息，混成一片。

她的陰道，越收越緊。我知道，她也要到了。

來了……她喊，我要……我要……

她的裡面，猛地，絞緊。

我再也忍不住了。

射了。

我的陰莖，在她的最深處，一跳，一跳。第一股精液，噴出來，打在她最深處。接著，第二股，第三股。她也在這一瞬間，到了最後一下。兩條腿，死死纏著我的腰，不讓我退出來。

她的陰道，跟著我的噴射，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要把我的精液，全都吸乾淨。我能感覺到，那些精液，灌滿了她，滿得往外溢。

我射了很久。久到，我整個人，都被掏空了。

我們兩個人，同時，抖成了一團。

過了很久，我才緩過來。

我伏在她身上，喘著。她的胸口，貼著我的胸口，心跳，一下，一下，撞在一起。

她的兩條腿，還纏著我。陰道里，還緊緊地，含著我。

屋裡，那股催情香，還散著。混著我們兩個人的汗味，混著精液的味道，又腥，又甜。

她躺在我身下，胸口，一起，一伏。

過了好一會兒，她喘著說：

第四組……完成。

（蘇州灣華邑溫泉度假酒店套房）

牆上的畫面里，那個男人，伏在女人身上，整個人，抖成一團。那個女人，兩條腿，纏著他的腰，叫得撕心裂肺。

蘇安娜看著。

手指，還按著遙控器。那根仿真陽具，在她身體里，震到了最高檔。嗡嗡的聲，混著畫面里那兩人的叫聲，灌滿了整間屋子。

呼吸，越來越急。她的腰，跟著畫面里那個女人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送。

她也到了。

身體，繃成一張弓。兩條腿，死死並著，腳趾，蜷得發白。她的喉嚨里，擠出一聲。很長，很響，在空蕩的套房裡，來回地撞。

然後，一股水，從她身體里，噴了出來。又熱，又多，打濕了她的腿根，打濕了床單。那根仿真陽具，被那股水，衝了出來，掉在床單上，還在嗡嗡地震。

她潮吹了。

這是第一次。

她平時，從來不會這樣。她的身體，從來沒像今天這樣自己噴出來，。可這一晚，她看著那面牆，看著她的丈夫，和另一個女人，到了最深處。那些畫面，像一把火，把她整個人，都點著了。

她癱在床上，胸口，劇烈地起伏。床單，濕了一大片。那副無邊眼鏡，滑到了鼻尖，眼看就要掉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房門開了。

王冰冰站在門口，披著件酒店的浴袍，頭髮濕著，往下滴水。她先探進半個身子，看見床上的蘇安娜，又看見那一片濕，愣了一秒，才走進來。

她走到床邊，看看蘇安娜，又看看那攤水，搖了搖頭。

好傢伙。她說。

看你老公出軌，你能自慰到潮噴？她挑著眉，我記得你體質，不會潮噴啊。你可以的。

她躺在床上，沒力氣動。她張了張嘴，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第一次。她說，我第一次，有這樣的高潮。

王冰冰翻了個白眼。

你個女變態。她說，這間房，今晚是不能睡了。噴這麼多，床單被子，明天還得給酒店交清潔費。

她嘆了口氣，又笑。

還好，訂的是套房。她說，晚上，睡我那間房吧。

王冰冰走過去，把她那副滑到鼻尖的眼鏡，輕輕扶正。

起來吧。她說。

她躺著，看著天花板。鏡片後頭，那雙眼睛，慢慢，閉了起來。

夜，還在往下沈。

隔壁，王冰冰擰亮了燈。那一點光，從門縫里，漏進來，落在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