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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隻手覆蓋到了我的屁股上。

很大，很熱，隔著薄薄的包臀裙貼上來，掌心完全罩住一側臀峰。我整個人愣住，呼吸卡在紙巾後面，跳蛋還在中檔里頂，尿意還在小腹里墜，腿心濕漉漉的涼意還在往膝蓋爬——而這只手，就這麼突兀地、理所當然地，按在了我最圓、最軟的地方。

誰？

我想回頭，卻不敢。車廂太擠，一轉頭就可能撞上別人的胸口或肩膀；更怕的是一回頭，就等於承認「我知道你在摸我」。只要我還裝成若無無事，這事就還能維持在一種灰色的、可以被推搡解釋過去的模糊里。一旦聲張，所有人的眼睛都會看過來——看我的白絲、看我的短裙、看我的乳溝、看我臉上的紅，以及看這只正按在我屁股上的手。

於是我沒有動。

也沒有出聲。

只是把香紙巾捂得更緊，把手機舉得更死，把膝蓋並得更攏，假裝自己只是在擠車的顛簸里偶爾被碰到。

那只手感覺到了我的沈默。

它變大膽了。

五指收攏，隔著裙子開始揉捏。力道不輕，帶著一種明確的、試探後的放肆，把翹臀的軟肉抓起來、按下去、推向一邊又揉回來。包臀裙的布料很薄，幾乎沒有阻隔，他掌心的溫度和繭子般的觸感清晰地傳進來。我因為憋尿而過分敏感的身體，把每一下都感受得無比清楚——臀肉像面團一樣在他手裡變形，被捏出不同的形狀，又緩慢地彈回去，再被下一次揉弄抓住。

好軟……

這個念頭不是我主動想的，是身體先意識到的。跳蛋同時在穴里震動，前後夾擊，讓我腰眼發麻。尿意被刺激得更凶，小腹一緊，我幾乎以為自己會漏出來，只能拼命收縮，把所有力氣用在「夾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