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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剛離開站台不久,車廂里的擁擠還沒有散開。
我背靠車壁,包護在胸前,雙腿並得死緊,卻依然擋不住體內那點持續的磨。跳蛋原本只是低頻,像有人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按著。小腹里一天的尿意沈甸甸地墜著,把每一下震動都放大成近乎折磨的敏感。白絲內側早已濕透,涼意從腿根往下蔓延,我卻只能裝作無事,把呼吸放得很淺。
忽然,跳蛋的強度被抬了上去。
不是拉滿,是明確的中檔——頻率變密,力道變實,頂得穴心發麻,頂得整條腿都軟了一瞬。
我連忙捂住嘴巴。
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顫了好幾下。穴肉狠狠絞住跳蛋,一股熱而滑的淫水湧出來,量大得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液體順著開檔往下淌,穿過白絲與皮膚之間的縫隙,明明白白地流過大腿,一直涼到膝蓋附近。濕痕在油亮的白色絲襪上留下更深的痕跡,在車廂燈光下幾乎藏不住。
完了……
流到膝蓋了……
羞恥像冰水從後頸澆到尾椎。我是蕭冰冰,是設計主管,是剛下班、妝容還在、一身白的白領;此刻卻站在晚高峰的車廂角落,被遠程調高的跳蛋玩到噴水,濕意一直爬到膝彎。周圍全是人,全是男人的體味,汗、須後水、以及更濃、更衝鼻的氣味——身邊那些黑人身上的味道濃得讓我兩眼發黑,胃里一陣翻攪。
我抽出包里帶香味的紙巾,死死捂在口鼻上。
香精的甜味勉強壓住一部分體味,也把我可能漏出的輕哼堵回去。另一隻手舉起手機,屏幕亮著,我機械地滑動,假裝在看新聞、看消息、看任何能讓自己顯得「正常」的東西。手指卻在抖。跳蛋在中檔里一下下頂,尿意與快感絞在一起,小腹發緊,穴口不斷收縮,每收縮一次就擠出更多水。
不能出聲。
不能軟下去。
不能讓人發現你腿上的水。
可越是這樣命令自己,身體越誠實。紙巾後的呼吸又熱又亂,耳根燒得發痛。我余光里全是深色的皮膚、高大的輪廓、以及自己刺眼的白色——抹胸超短裙、吊帶白絲、白色高跟鞋,在周圍一片深色衣著和深色膚色里,像黑水里的一點白,白得過分,也顯眼得過分。
項圈的鈴鐺隨著車身輕晃細響。胸鏈陷在乳溝裡。E乳被之前的擁擠揉得還有些脹,此刻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在白衣里顯得更大、更晃。
我前面站著一個很高的黑人小伙子,目測快一米九。列車晃動時他的身體離我很近,近到我能清楚看見他的下頜線、他的喉結,以及他的眼睛。
他在看我。
不是隨意的一瞥,是直直的、從上往下的打量。目光先落在我的臉上,很快就滑進領口,釘在那道被胸鏈分開的乳溝上,像要把布料剝開。眼神里的慾望濃得不加掩飾,徬彿在他腦海裡,我已經一絲不掛,已經被他看光、被他按住、被他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