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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恥燒到了耳朵根。
你在地鐵上被人揉屁股。
你不敢叫。
你還穿著這一身白,像個體面女人。
反差尖利得讓人想逃。前面是車廂壁,旁邊是氣味濃重的人群,身後是這只得寸進尺的手。我是設計主管,是剛開完周會、被誇漂亮的冰冰姐;此刻卻只能把臉埋向車壁,讓自己的翹臀在陌生掌心裡變成可塑的面團,一下、又一下。
他揉得很專注,像在確認手感,又像在故意拖延。每揉一次,裙擺就蹭過白絲根部,提醒我下面甚麼都沒穿,只有濕滑的穴口和正在工作的跳蛋。淫水又湧出來一點,順著已經濕透的路徑往下爬。我捂著嘴,從鼻腔里擠出極輕的、破碎的氣息,希望被列車的轟鳴蓋住。
快點停。
求你停。
可我甚麼都沒說。
手仍在揉。
而我仍在裝——裝成一個只是被擠到、只是聞著紙巾、只是刷手機的普通乘客,把最下賤的真實,全部按進這一層薄薄的、正在被人揉皺的白色裙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