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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先對接,有結論再叫我。」我抬眼,笑得很淡,很得體。
他應「好」,視線卻在我鎖骨和項圈上停了半秒才挪開。那半秒里,我清楚感覺到騷穴又絞了跳蛋一下,淫水幾乎要順著腿根往下爬。
他又看了。
你又濕了。
反差尖得像針。這邊是「冰冰姐」「您」「一起嗎」的職場規矩,那邊是裙底含著玩具、乳頭被夾著、剛在會議室差點當眾失態的身體。兩個我疊在同一張椅子上,誰也趕不走誰。
我低下頭,繼續回郵件,假裝無事。心裡卻一遍遍重復同一句近乎自虐的話:
你是設計主管。
你也是會在工位上流水的精盆。
跳蛋還在震,不依不饒。而我必須把下午的安排全部過完,把每一句回復都寫得正常、乾淨、無可挑剔——直到主人下一次抬手,或直到我自己再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