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錯字刪掉之後,屏幕重新變得整齊。
我卻沒能立刻把注意力拉回來。跳蛋那兩下輕顫像留下了余韻,在穴心慢慢化開,化成更密的濕意。腿根一涼,我就知道又有水滲進了白絲。只能更深地坐進椅子里,用坐姿把裙擺壓死,用併攏的膝把秘密夾住,像夾住一道隨時會裂開的縫。
時間一點點往前挪。
有人來問圖標規範,我打開規範文檔,一條條指給他看,聲音清清楚楚。他站在我工位旁,低頭看屏幕,余光卻不可避免地掃過我的側臉、項圈、以及抹胸上方那一截鎖骨。距離很近,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也近到我生怕自己身上那點情慾的潮熱會被他察覺。
別靠這麼近。
你會聽見我的呼吸亂。
我把文檔窗口最大化,用屏幕當擋板,盡快把說明講完。他連聲說「明白了,謝謝冰冰姐」,離開時腳步有點急。我目送他走遠,才敢吐出一口一直憋著的氣。穴里的跳蛋仍在磨,像在嘲笑我剛才的緊繃:你看,你連正常指導下屬都會濕。
下午三點多,女領導端著咖啡經過,隨口問:「客戶那邊有回音嗎?」
「初步認可,細節還在改,今晚前能定。」我抬眼,笑得很標準。
「那就好,你看著推。」她點點頭,走了,留下一句很普通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