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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件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我卻看不太進內容。
屏幕上的字很清醒:節點、負責人、截止時間。桌下的身體很不清醒:跳蛋仍在磨,穴肉不自覺跟著收,淫水把開檔處浸得更滑。每敲幾下鍵盤,乳夾就偶爾放電,乳頭一麻,胸前那對E乳就在襯衫式的抹胸里輕輕一顫。我只能把背脊挺直,像真的在專注工作,實際上注意力全被下身那點持續的脹濕拽著。
剛才在投影前,他們看的是你的胸和腿。
你還因為被看而夾得更緊。
羞恥從胃底翻上來,熱,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甜。我明明在怕——怕水漬透過白絲被發現,怕鈴鐺響得太勤,怕自己忽然軟了腿站不起來——可怕的同時,穴口又在吐水。恐懼和快感纏在一起,越纏越分不開。
有人在群里@我,問上午定的修改要不要加一列備注。我回復「可以,補充後發我」。打字的手指很穩,發出去的語氣也很主管。可發出去的下一秒,跳蛋忽然被遠程抬高半檔,短促、狠厲地頂了幾下。我腰眼一麻,呼吸卡了一拍,差點在工位上哼出聲。
立刻端起水杯。
冰涼的水咽下去,只壓住喉嚨里的聲音,壓不住腿心那一下猛烈的收縮。椅子上的觸感更明顯了,像坐在一片漸漸擴散的涼意里。我被迫把雙腿疊得更死,包往腿上壓了壓,用最普通的辦公姿勢,把最不像辦公的反應藏住。
對面工位的男同事忽然抬頭:「冰冰姐,客戶下午的會,您要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