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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進辦公室，目光幾乎是立刻聚了過來。

「冰冰今天好漂亮！」

「冰冰姐氣質絕了……」

「這身白色好適合你，腿好長。」

手下的幾個同事也跟著起哄，聲音里帶著真心的羨慕和一點小心翼翼的討好。我笑著點頭，聲音柔和地應了幾句，然後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表面上看，我只是被誇了幾句後的正常反應；實際上，心裡確實被這些贊美填得滿滿的，暗暗得意。

升職之後，大家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恭維來得更直接，也更頻繁。我喜歡這種被圍著誇的感覺，就像喜歡在網上被意淫、被打賞一樣——只是場景換了，對象換了，那點虛榮的本質卻差不多。

女領導坐在旁邊，轉過身來，目光在我脖子上停了一下。

「冰冰最近越來越潮了啊，脖子上這小鈴鐺挺個性，學年輕人了？」

我笑著摸了摸項圈，語氣輕鬆：

「平常抖音刷視頻刷多了，看現在網上流行這個風格，我也想試試。怎麼樣？」

「不錯。」女領導點頭，眼神里帶著真心的欣賞，「羨慕你啊，長得漂亮，身材也好。」

「還好啦還好啦～」我連忙謙虛地擺手，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羞澀。

辦公室里的氣氛輕鬆又愉快。有人繼續誇我的妝容，有人說白色裙子襯得皮膚更白，有人笑著說主管就是不一樣。我一一應付過去，笑容得體，聲音溫柔。沒有人會把眼前這個優雅、漂亮、剛升職的設計主管，和一小時前在公交車上雙腿大開、被陌生老男人用手指玩到潮噴、還用嘴清理他手指的女人聯繫起來。

可我自己清楚。

坐在工位上的這一刻，跳蛋還在體內低頻震動，乳夾偶爾釋放細微的電流。裙子是乾淨的，絲襪是乾的，妝容是精緻的，可身體里的記憶卻一點都沒淡。剛才在母嬰室用吹風機吹乾濕痕的時候，我以為自己已經把那件事暫時關進了某個角落。可現在被同事們圍著誇「漂亮」「氣質好」「身材好」，那些畫面反而更清晰地翻了上來。

被掰開的雙腿。

粗糙的手指。

自己噴出來的一灘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