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他舉到我眼前的、沾滿淫水和尿液的手指。

以及後來，我順從地用舌頭把他的手舔乾淨的感覺。

臉不受控制地熱了起來。

我低下頭，假裝看電腦屏幕，實際上根本看不進去任何字。騷穴因為這些回憶而輕輕收縮了幾下，穴肉裹著還在震動的跳蛋，帶來一陣清晰的酥麻。那點刺激讓我差點沒忍住，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哼聲，我立刻用咳嗽掩飾過去，假裝清了清嗓子。

他們在誇我漂亮。

他們在說我有氣質。

他們羨慕我的身材。

可他們不知道，這具被他們誇贊的身體，剛剛在公交車上被一個渾身異味的老男人當成玩物。不知道我下面現在還塞著東西，不知道乳尖正被乳夾咬著，不知道我在被誇獎的同時，正靠著回憶那些下賤的畫面而流水。

羞恥感像細密的針，一下下扎在神經上。

可更讓我害怕的是，那點羞恥並沒有讓我真正厭惡自己。相反，它和跳蛋的震動、乳夾的電流、同事們毫不掩飾的贊美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更複雜、更隱秘的興奮。表面越是被捧得高，背地裡就越覺得自己下賤；而正是這種反差，讓身體更加敏感。

我握著鼠標的手指微微用力。

屏幕上是今天的工作安排，我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腦子里反復回放的，全是公交車上的畫面，和此刻辦公室里那些「冰冰姐你好美」的聲音。兩者疊在一起，像兩面鏡子互相映照，把我撕成了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一個是剛升職的設計主管，坐在工位上接受誇獎，笑著說「還好啦」。

一個是剛剛在公交車上被玩到失禁、還主動用嘴清理別人手指的精盆母狗。

而這兩個，都是我。

跳蛋還在震。

我夾緊雙腿，把那點多餘的反應壓下去，繼續維持著得體的微笑。

今天的工作，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