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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到公司樓下的商場，直接走進旁邊的母嬰室。

高級商場的母嬰室乾淨、安靜，隔間寬敞，裡面果然有吹風機。門一關，外面的喧鬧就被隔絕了。我靠在門板上緩了幾秒，才開始處理自己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

裙子後擺和白色吊帶絲襪還濕著，貼在皮膚上又涼又黏。剛剛在公交車上失控潮噴的痕跡清清楚楚。我先抽出紙巾，仔細擦掉衣服和絲襪上多餘的水漬，動作盡量輕，生怕弄出太大聲音。擦完後拿起吹風機，對準還潮濕的部位一陣吹。

布料確實很薄。熱風吹了十多分鐘，濕痕就徹底消失了。絲襪重新變得光滑貼身，裙子也恢復了乾淨的白色。我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終於又能站直一點。

走到鏡子前，打開包里的化妝品，開始重新調整妝容。高潮過後的余溫還留在臉上，皮膚透著一層被滿足後的潤澤，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柔媚。鏡子里的女人看起來比平時更年輕、更有氣色。

被徹底使用過的女人，果然會越來越漂亮。

我對著鏡子轉了一圈，檢查裙擺、絲襪、項圈和胸鏈。一切都回到了表面該有的樣子——精緻、性感、得體。那個剛剛在公交車上被陌生老男人玩到噴水、還用嘴清理他手指的自己，被重新藏進了這層乾淨的外殼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