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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觸到的是完全裸露的皮膚，是光滑的恥丘，是已經有些濕潤的縫隙。

他整個人明顯愣住了。

那只手停在那裡，指尖甚至還能感覺到跳蛋傳來的細微震動。幾秒的死寂後，他似乎完全明白了——我沒穿內褲，而且體內還塞著東西。

他慢慢轉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里有震驚，有猥瑣的興奮，還有一種「原來如此」的玩味。

我的臉已經紅透了，從頭頂熱到脖子。手機屏幕上的視頻還在自動播放，我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心臟狂跳，耳邊全是自己的心跳聲和跳蛋的細微嗡鳴。

他的手指沒有立刻抽回去，而是就著那個位置，極輕地動了動，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摸錯。

我咬住下唇，把所有可能溢出的聲音都死死壓回去。

車上的喧鬧聲、發動機的震動、旁邊乘客的談話，全部成了模糊的背景。我腦子里只剩下一個清晰的認知：

此刻，一個渾身異味的陌生老男人，正把手指放在我完全暴露的騷穴上，而我穿著這一身乾淨的白色，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排，一動不動。

跳蛋還在震。

淫水，似乎流得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