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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身上那股幾天沒洗澡的腥臭味混著汗酸，一坐下來就往我這邊湧。味道有點刺鼻，讓我下意識想往窗外靠，卻因為座位空間有限，只能微微側過身。

他坐下後眼睛就直直盯著我，目光毫不掩飾地在我臉上、胸口、再到併攏的雙腿之間來回掃。我能清楚感覺到那道灼熱的視線，像實質一樣黏在皮膚上。余光里，他褲襠前端已經明顯頂起一個凸點，把布料撐得緊繃。

我臉一下子就熱了。

不敢看他，只能低頭拿出手機，隨意點開一個視頻軟件，假裝認真刷著。屏幕上的畫面根本沒進腦子，手指只是機械地滑動。心跳卻越來越快，跳蛋還在體內低頻震動，乳夾時不時釋放細微電流，讓本就敏感的身體更難保持平靜。

老男人的手一開始放在我們座位之間的空隙上。公交車每次轉彎或減速，車廂都會晃，他的手就「不經意」地蹭到我的腿。一開始只是指背輕輕擦過絲襪，帶來粗糙的觸感。我身體微微一僵，卻還是低著頭刷視頻，假裝甚麼都沒發生。

他見我沒有反應，動作變得更自然。手掌完全貼上我的大腿外側，隔著白色吊帶絲襪緩緩滑動。繭子磨過薄薄的絲襪，觸感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他從膝蓋一路摸到大腿中段，再往回，反反復復，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試探和色情意味。

我的臉更紅了。

耳根發燙，呼吸變得小心翼翼。想開口阻止，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車上人這麼多，前面擠得滿滿當當，萬一我現在出聲，所有人的目光都會集中過來。他們會看到甚麼？一個穿著一身白、妝容精緻的女人，被一個渾身異味的老男人摸腿，而她自己下面還塞著正在震動的跳蛋，沒有穿內褲。

這個畫面太丟人了。

所以我只能繼續刷手機，手指滑得更快，試圖用這個動作掩蓋自己的尷尬和緊張。身體卻很誠實。被他摸過的地方像是有電流爬過，絲襪下的皮膚微微發麻。跳蛋的震動配合著這緩慢的撫摸，讓騷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幾下，有溫熱的液體滲出來。

老男人明顯感覺到了我的順從。他的手更大膽了，直接覆上我的大腿，掌心用力，來回撫摸絲襪包裹的軟肉。有時甚至用手指輕輕捏一下，測試我的反應。我整個人都僵硬著，脊背繃直，卻始終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說話。

他摸完大腿後，忽然把身體往我這邊又靠了靠。下一秒，那只粗糙的手猝不及防地順著裙擺邊緣伸了進去，直奔最中間。

我猛地驚了一下，身體劇烈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