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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巴已經完全控制不住，咧得很大，露出不怎麼整齊的黃牙。那只粗糙的手還停留在我雙腿之間，指尖輕輕地、緩慢地按上了已經有些腫脹的陰蒂。

一下，又一下。

不重，卻精准得可怕。

跳蛋原本只是低頻震動，此刻被他的手指一刺激，快感就像電流一樣從那一點炸開，迅速蔓延到整個下腹。我腦子里「嗡」的一聲，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的理智瞬間變得模糊。

騷穴不受控制地收縮，溫熱的液體大量湧出，很快就沾滿了他的手指。黏膩的觸感清晰得讓我頭皮發麻。他的兩根手指在陰蒂和穴口之間來回滑動，把那些不斷分泌的淫水塗得更開，發出細微卻淫靡的水聲。在公交車的轟鳴和乘客的喧鬧里，那聲音幾乎微不可察，卻一聲聲砸在我的神經上。

我死死咬著下唇，把所有可能溢出的喘息都壓回去。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手機屏幕上的視頻還在自動播放，我卻一個畫面都看不進去。

好舒服。

這個認知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一個渾身散髮著幾天沒洗澡腥臭味的老男人，正在公交車的最後一排，用他粗糙的手指撥弄我的陰蒂。我穿著一身乾淨的白色，妝容精緻，項圈上的鈴鐺還在隨著呼吸輕輕響，身體卻在他的觸碰下誠實得可怕。淫水越流越多，大腿根已經濕了一片，白色吊帶絲襪被浸得深了一塊。

他顯然也感覺到了。

那兩根沾滿淫水的手指突然抽了出去。我余光里看到他滿臉笑容，把濕淋淋的手指舉到我眼前，故意分開又合攏，拉出細細的銀絲。淫水在指間閃著光，腥甜的味道似乎都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