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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陰差陽錯

鯉魚 · 夏花綠影 · 本章第 1 / 2 頁

凌晨四點,不透光的遮光窗簾縫隙里,窗外的夜色依舊濃郁得化不開,城市還沈睡在最深沈的夢境里。

臥室的床上,羅斌靜靜地睜開了雙眼。生物鐘比鬧鐘更加精准,常年的一線工作,讓他養成了隨時保持警覺的習慣。

他悄無聲息地坐起身,扭頭看向身邊熟睡的妻子。

夏花睡得很沈,呼吸均勻,只是眉頭微蹙,似乎在做甚麼不安穩的夢。

羅斌俯下身,憐惜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心中充滿了愛憐。

昨晚,他是在盯梢點接到韓書婷電話的。

當時他心急如焚,幾乎就要不顧一切地衝回去。

幸好理智尚存,他緊急聯繫了一個本該輪休的兄弟,火速趕來替他頂了幾個小時的班,他這才得以趕回家。

那個案子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收網階段,這些日子說不准哪天就要實施抓捕,不容有失。他必須在天亮之前趕回去,把那位仗義的兄弟換下來。

想到這裡,羅斌的眼神變得有些愧疚。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洗漱。

然而,他起身的輕微動作,還是驚動了身旁淺眠的夏花。

其在羅斌去衛生間的那一刻,夏花醒了。或者說,她整晚都處在一種半夢半醒的混沌狀態。

她記不清昨晚發生了甚麼。

最後的記憶,似乎還停留在酒吧里那一張張勸酒的笑臉上,之後的一切,都像是被濃霧籠罩,只剩下一些支離破碎、讓她臉紅心跳的羞恥片段。

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身體內部傳來的一股陌生的燥熱。

那是一種空虛的、急需填滿的渴望,像無數只螞蟻在血液里啃噬,讓她渾身發癢,小腹深處更是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悸動。

這股慾火,遠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猛烈,她的理智在慾火的焚燒下已經瀕臨殆盡。

衛生間里傳來了羅斌洗漱的水聲。

這聲音像是一道開關,徹底點燃了她體內的火焰。她知道羅斌馬上就要出來了,一個大膽而羞恥的念頭,不受控制地躥入腦海。

她幾乎是出於本能,一腳踢開了蓋在身上的薄被。

微涼的空氣讓她肌膚一緊,卻無法澆滅那股邪火。

她上身側躺,下身則呈半趴的姿勢,面對著衛生間的方向,故意將身上的真絲睡裙向上撩起,讓渾圓挺翹的臀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光滑的臀肉在窗簾中間只有一線的晨光中微微顫動,中間那道誘人的股溝在內褲里隱約可見,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丈夫的觸碰。

她甚至能感覺到空氣拂過敏感的肌膚,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卻只讓她體內的熱浪更洶湧。

她還嫌不夠,悄悄將吊帶睡裙兩條肩帶從肩膀上褪下,滑落至手臂。

如此一來,大半個柔軟的雪乳便呼之欲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粉嫩的乳暈和挺立的乳頭在薄薄的布料邊緣若隱若現,散髮著一種原始的誘惑。

她故意微微弓起腰肢,讓臀部更翹起,私密處那濕潤的熱意透過空氣傳遞了出去。

她咬著下唇,想象著丈夫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種被注視的羞恥感反而讓她小腹一緊,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從花瓣間滲出,打濕了小小的內褲。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如鼓,腦海中滿是丈夫粗壯的身體壓上來的幻覺,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雙腿,露出那已然腫脹濕潤的秘境,等待著那期待已久的侵入。

做完這一切,她閉上眼,心如擂鼓,等待著丈夫的「臨幸」。

羅斌從衛生間走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他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妻子醒了,並且……想要了。

那成熟飽滿的蜜桃臀,那若隱若現的豐腴雪峰太過飽滿,加上側身躺的原因,兩只大白兔像是要馬上蹦出來一樣,這些無一不在挑戰著他作為一個正常男人的忍耐極限。

但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只能將那股瞬間升騰的慾望強壓下去。

他沒有驚擾她的「偽裝」,只是緩步走到床邊,俯下身,在她細膩白皙的耳垂上,印下了一個溫柔的吻。

然後,他貼近她微微發燙的耳廓,用帶著濃濃歉意的沙啞聲音,輕聲說:

「老婆,今天真的不行。我昨晚回來,是讓一個本該休息的兄弟替我盯的梢。這幾天就比較重要,等我晚些,再把我可愛的老婆侍候好。」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夏花腦中炸響!

她的身體瞬間僵住,一股複雜難明的情緒席捲了全身。

有氣惱。自己都擺出了這樣羞人的姿勢,丈夫卻無情地拒絕了。

有羞怯。他看穿了自己在裝睡,看穿了自己急不可耐的勾引。

有慚愧。自己的丈夫,是為了正義與安寧在深夜奔波的英雄,而自己,滿腦子卻只想著那些色色的事情。

最後,還剩下那股無處發洩、反而愈演愈烈的火勢。她不知道自己今天究竟是怎麼了,那股渴求,真的快要扛不住了。

羅斌沒有再多言,他迅速地換上筆挺的警服,那身藏青色的制服,讓他身上溫柔的氣息瞬間被一種威嚴與肅穆所取代。

他走到門口,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的妻子,眼神里充滿了愛戀與無奈,然後決然地轉身,開門離去。

「咔噠。」

門鎖輕響,整個屋子,只剩下夏花一個人。

那股被強行壓抑的慾火,在羅斌離開後,變本加厲地反撲回來。

夏花在床上輾轉反側,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摩擦,可無論如何,都無法緩解那核心處的奇癢與空虛。

她實在忍不住了,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跌跌撞撞地衝進了浴室。

冰冷的涼水從花灑中噴湧而出,澆在她滾燙的肌膚上,帶來短暫的清涼,卻絲毫無法熄滅她身體深處的火焰。

水流如無數細長的手指般滑過她的身體,衝刷著她敏感的乳峰,那挺立的乳頭在冷水的刺激下更加堅硬,帶來一絲絲電流般的快感。

她試圖用雙手護住胸部,卻不自覺地揉捏起來,指尖捏住那粉嫩的蓓蕾,輕拉慢捻,每一次動作都讓她低吟出聲,小腹的熱浪隨之翻騰。

水流繼續向下,衝刷著她平坦的小腹,然後抵達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花園。

她拿這花灑,對著自己的下體,冷水撞擊在充血的花瓣上,像一根根冰冷的觸手撩撥著她的神經,讓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她靠著冰涼的瓷磚牆壁,瓷磚的涼意滲入後背,卻只讓她前身的火焰燒得更旺。

她顫抖著伸出手,探向了那濕熱的核心。

指尖帶著小心翼翼的慢慢靠近,輕輕觸碰那外層的花瓣,感受到那粘膩的感覺,她不由自主地分開了一些雙腿,給手指騰出了一些空間。

此刻那些倫理道德已經完全束縛不住一顆想要高潮的心。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凌亂,腦海中浮現出羅斌強壯的身體,想象著他粗糙的手掌取代自己的手指。

她用一根手指緩緩划過那道縫隙,從上到下,感受著那敏感的褶皺,每一次滑動都帶來一陣戰慄。

她咬著嘴唇,試圖阻止自己發出聲音,卻還是漏出幾聲壓抑的呻吟。

漸漸地,她的手指動作加快,一根手指輕輕探入那緊致的入口,感受著內壁的熱浪包裹。

她淺淺抽插著,速度越來越快,同時用另一隻手的手掌按壓著上方那顆腫脹的陰蒂,輕輕旋轉摩擦。

那雙重刺激讓她全身緊繃,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後搖動,徬彿在迎合一個不存在的伴侶。

她的腦海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本能,驅使著她追逐那即將到來的巔峰。

水聲、喘息聲和手指在濕潤處的攪動聲交織成一片,讓整個浴室都瀰漫著一種淫靡的氛圍。

她加快了節奏,指尖深入更深一些,彎曲著勾勒內壁的敏感點,每一次都讓她脊背發麻。

熱浪在小腹聚集,越來越緊,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後,一股熱流湧出,她的身體如觸電般抽搐,高潮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她尖叫出聲,雙腿一軟,癱軟在地上,任由水流繼續衝刷著她顫慄的身體。

然而,短暫的高潮過後,那股空虛感只消失了一小會,就再次捲土重來,像一個怎麼都餵不飽的黑洞,依舊盤踞在她的身體里。

她的手指還停留在小腹處,感受到高潮後的餘波,但那渴望被填滿的虛空感讓她幾乎要哭出來。

只是,高潮後的疲憊,混合著清晨的倦意,終究還是戰勝了那股邪火。

她勉強站起,關掉水龍頭,裹上浴巾回到床上。

身體雖然依舊渴求著甚麼,但昏沈的大腦卻再也支撐不住,沒過多久,便再次沈沈地睡了過去。

………………………………

上午8點半點。

羅斌坐在副駕駛,眼睛緊緊盯著對面的破舊廠房。

剛來沒多久還沒轉正的小李打開駕駛位的車門上了車。「羅隊,有動靜嗎?」

「還沒有」說完,感覺到自己手裡被放了一個熱氣騰騰的塑料袋。他低頭一看,是一袋包子。

「哪來的?」羅斌有些疑惑,反問道。

「咱們隊'看板娘'晴姐早上給帶的,說是不能讓兩個師兄餓著。」說完自己也從腳邊的兜子里掏出一袋,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兄弟們呢,吃沒吃呢?」

「都有,都有的,晴姐早上買了50塊錢的包子,一個個親手分裝成小袋子,放張建哥車里的」

「哦,那就好,吃歸吃,別耽誤了正式,你在群里說一下」說完自己也打開袋子,一口炫下去一個小籠包,期間眼睛一直不離開廠房方向。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羅斌的手機響了,是他師傅莊林。

「餵,我這邊接到確切消息,嫌疑人11點左右會出現,我這邊已經把逮捕令電子版的傳過去了,嫌犯可惡歸可惡,咱們也不能亂了程序」

「好的,師傅,我知道了」

師徒兩一兩句就交流完,掛了電話。可當羅斌一摸背包,軟軟的,心裡涼了半截。這手感,擺明瞭,平板根本沒在裡面。

剛回想了兩秒,就想起來,昨晚接夏花回去後,用了一陣。羅斌有些懊惱,旁邊的小李問怎麼了,羅斌如實告知。

羅斌只好再次給師傅莊林打了回去。響了1聲電話就接通了。

「師傅,我平板放家裡了,你讓小晴給我手機上傳一份」

電話那頭莊林沈默了兩秒,然後展開大嗓門喊到:「你當是大白菜呢啊,你說傳就傳,那不誰都能用復印件抓人了。那都是帶有授權編號的,我是怎麼教你,一個個不讓我省心,要不是有小晴晴在,我得被你們氣死」

羅斌被訓的不敢出聲,電話那頭嘆了口氣,再次說道:「11點左右才是街頭時間,你讓裴東負責,你現在馬上給我回去拿!現在的嫌犯不比以往了呀,各種抓你的程序不合法為由,鑽你的空子,咱們吃過多少回虧了」

「好的,知道了,師傅,我現在就回去,來回也就20多分鐘,超不過半個小時。」

「行,快去」

掛完電話,羅斌給小李說了下緣由,就讓他下車,自己挪到了駕駛位,然後發動了汽車…………

……………………………………

夏花再次醒來,她迷糊地睜開眼睛,陽光從窗簾下擺的縫隙中偷偷溜進來,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她伸手摸索著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早上九點半。

糟糕,已經這麼晚了。

她本該七點起床,九點趕到餐館上班的。

可現在,她的身體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軟綿綿地賴在床上不願動彈。

昨晚的記憶零零碎碎地湧上心頭,那些酒吧里的勸酒、韓書婷的笑臉,還有體內那股莫名的燥熱……她隱約覺得不對勁,徬彿身體被甚麼東西點燃了,至今余溫未散。

小腹深處,又開始隱隱作癢,讓她夾緊雙腿,試圖緩解那股空虛。

她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那些酒意與混亂的念頭。

今天上班是肯定不行了,她感覺頭暈腦脹,四肢酸軟,像是生病了似的。

猶豫片刻,她撥通了福伯的電話。

「餵,福伯……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我需要請個假?」夏花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歉意。

電話那頭,福伯的語氣明顯帶著不滿:「小夏花啊,你是生病了?今天餐廳估計也會很忙,真的來不了嗎?」見夏花不出聲,福伯再次補充:「那好,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再來上班。」

放下電話的福伯,早上剛還在信誓旦旦的自言自語說今天一定要拿下她,結果今天這又泡湯了,心裡的火氣爆棚。

掛斷電話,夏花松了口氣。

她真的是覺得今天真的上不了班。

那股燥熱越來越強烈,像一股暗流在體內湧動,讓她無法集中精神。

她扔掉手機,平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可沒過多久,那股熟悉的渴望又襲上,私處隱隱濕潤,讓她臉頰發燙。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試圖忽略它,轉身想繼續睡。

可那股火苗越來越旺,燒得她渾身難受。

最終,她敗給了本能,一隻手自然的緩緩滑向胸部,隔著薄薄的睡裙揉捏起那柔軟的雪峰。

指尖划過挺立的乳頭,輕刮慢蹭,每一次動作都帶來電流般的快感,讓她低吟出聲。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羅斌的模樣,他的強壯臂膀、厚實手掌……她幻想著丈夫壓上來,將要填滿她的空虛。

另一隻手向下探去,只在內褲外活動了幾下,就忍受不住,直接伸進內褲里,用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撫摸著濕熱的入口,感受掛滿淫水的穴口軟肉,每一次試探著深入都讓她脊背發麻,小腹緊繃。

與此同時,她抬起另一隻手,將食指和中指併攏,伸入口中閉眼吮吸起來。

舌頭纏繞著手指,模仿著福伯「教學」中的口技,咸咸的味道衝擊著味蕾,腦中不自覺的會想起了精液的味道,讓她羞恥卻更興奮。

指尖在私處不由得加速了幾分,攪動出淫靡的水聲。

就在她沈浸其中,呼吸越來越急促,倫理道德和慾望互相對衝中,還是慾望佔了上風。

高潮感越來越強烈,可總是差那麼一點點,她突然想起福伯昨晚送的那個蕾絲眼罩。

它就躺在床頭櫃里,似乎在召喚著她。

夏花喘息著停下動作,取出眼罩,蒙上雙眼。

本來就用遮光窗簾把大部分光鮮都遮擋住了,眼罩再一戴上,眼前一片朦朦朧朧。

黑暗中,感官被放大,每一次手指的摳挖都更強烈,她此時感覺真的有用,好像真是羅斌在用他的雞巴在粗暴地進出,呻吟聲不由自主地漏出:「老公……好想要……」

她加快節奏,手指深入更深,勾勒著敏感點,另一手吮吸得更用力,舌頭模擬著吞咽的動作。熱浪在小腹聚集,眼看即將即將爆發。

就在她沈浸其中,即將爆發的瞬間。

門外傳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輕微,卻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得如同驚雷。夏花心跳猛地加速,手指瞬間僵住。

她的第一個念頭是:「就差一點點了,羅斌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但這個念頭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狂喜。

她心裡的小人兒在尖叫:「有老公我乾嘛還要用手指!他這時候下班,我早上還那樣暗示過,他心裡肯定也惦記著我呢!我只要稍微表現出來一點,他肯定會忍不住的!」

想到這裡,一股強烈的期待湧上心頭。她迅速停下所有動作,決定裝睡,等待一場期待已久的「驚喜」。

她保持著平躺的姿勢,透過蕾絲眼罩的鏤空,像一隻偷窺的小貓,既緊張又興奮地盯著臥室門口。

門鎖輕響,門被緩緩推開。

門縫中,那個熟悉的高大輪廓出現了。

雖然屋裡昏暗,眼罩又模糊了視線,但那身藏青色的影子,那挺拔的身形……夏花的心臟砰砰狂跳:是老公!

他回來了!

他脫掉了鞋子,赤腳踩在地板上,動作比平時要輕很多。夏花在心裡甜蜜地想著:「這個傻瓜,一定是怕吵醒我。」

羅斌沒有直接進臥室,而是先走向了客廳。她聽到了餐桌邊倒水的聲音,然後是咕咚咕咚的、有些急切的喝水聲。

「看樣子真是累壞了。」她心疼地想。

接著,是沙發皮革被坐下時發出的輕微擠壓聲,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徬彿卸下所有重擔的嘆息。

那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夏花幾乎能想象出他此刻靠在沙發上,揉著眉心的樣子。

她的心癢難耐,卻又不敢動彈,生怕破壞了這個溫馨的「前戲」。

沒過多久,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次是走向了衛生間。水龍頭聲傳來。

夏花的內心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呼吸越來越急促,小腹深處那股被暫時壓下的燥熱又開始翻騰,甚至感覺又有液體不受控制地滲了出來。

她咬著嘴唇,幻想著羅斌洗漱完畢,帶著清爽的水汽走進臥室,看到她這副模樣,會如何像餓狼般撲上來。

終於,衛生間的門開了。

這一次,腳步聲沒有再猶豫,徑直奔著臥室而來。

門被完全推開,站在門口,似乎身形頓住了。夏花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那道視線徬彿帶著溫度,讓她全身的皮膚都開始發燙。

她故意像在夢中一樣,不安分地扭動了一下身體,讓睡裙的裙擺向上捲起更多,將大腿根部的誘人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視線里。

羅斌還是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夏花心裡有些疑惑,又有些好笑:「這呆子,就算驚訝我這個時間還在家,也不用看傻了吧?」

終於,羅斌輕手輕腳地走了過來,動作溫柔得像是怕驚醒一隻蝴蝶。

夏花怕被他發現自己在偷看,在他動了的時候,就連忙閉緊了眼睛,連睫毛都不敢顫動一下。

預想中的擁抱和親吻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床薄被,輕輕地蓋在了她的身上。

被子的觸感微涼,覆蓋住她暴露的肌膚,卻讓她心裡猛地一沈:「怎麼給我蓋被子啊?難道是覺得我宿醉未醒,想讓我多睡一會兒?」

可她現在一點都不想睡!那股慾火燒得她幾乎要忍不住叫出聲了。

輕柔腳步聲來到了床的另一側,他平時睡的那一邊,床墊輕輕陷了下去。

夏花聽到他伸手從枕頭底下摸索著甚麼,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好像拿出了甚麼東西,然後又悄無聲息地下了床。

夏花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羅斌他這是……拿了東西……難道還要走?」

不行,不能再等了,必須主動出擊!

她猛地一個大翻身,動作誇張,故意讓剛蓋上的被子徹底滑落,再次將自己性感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這一次,睡裙的肩帶徹底滑落,豐滿的雪乳幾乎完全裸露,粉嫩的乳珠在微涼的空氣中瞬間挺立。

她還弓起一條腿,微微分開,擺出了一個更加不設防的、任君採擷的姿勢。

她在心裡發狠:老公,這次你總該忍不住了吧?要是還給我蓋被子,我就裝作是在做夢,一把抱住你不鬆手!

時間徬彿靜止了。

她感覺到羅斌就站在床邊,呼吸聲似乎比剛才重了一些,那道目光專注地膠著在她的身上。

被這樣凝視的羞恥感,讓她體內的熱浪更加洶湧,私處不由自主地一陣收緊,將一縷蜜液擠了出來。

她等了許久,沒有等來被子,也沒有等來老公那個滾燙的胸膛。

正當她快要失去耐心時,手臂上突然傳來一個溫熱的觸感。

一根手指,輕輕地、極其輕柔地碰了一下她的肌膚,又迅速拿開。

夏花的心猛地一跳,狂喜瞬間淹沒了她:「來了!」

她強忍住笑意,繼續裝睡,任由那手指再次試探。

這一次,停留的時間長了一些,似乎在感受她皮膚的溫度,然後又拿開。

幾秒後,換成了一排手指指尖,輕柔地撫過她的手臂,那動作小心翼翼,充滿了渴望,又帶著一絲生怕驚擾了她美夢的克制。

夏花的身體因這輕柔的撩撥而微微顫抖,那觸碰如電流般竄過全身,讓她乳珠更硬,私處更濕。

她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心裡暗自發笑:老公,這樣慢慢地摸,好癢啊……

羅斌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大膽,換成了整只手掌,卻依舊像平常一樣溫柔得不像話。那溫熱的手掌覆蓋在她蓮藕般的手臂上,緩緩滑動。

夏花的慾火被這一下下的輕柔觸碰,點燃成燎原之勢。

她感覺身體里的熱意能瞬間融化冰川。

手掌先是滑到肩胛骨,輕輕打著圈,然後開始慢慢向下,朝著她裸露的胸部一點點靠近。

那速度實在太慢,對於此刻的夏花來說,這種明知即將被捕獲,卻必須靜靜等待的煎熬,讓她幾欲抓狂。

她再也忍不住了。

猛地再次假裝翻身,雙手閃電般地探出,一把就抓住了那只還在「作惡」的手掌,並將臉頰緊緊貼住他的手腕,做出撒嬌的模樣,實則是不讓他再有抽離的機會。

她能感覺到那只手瞬間的僵硬,手上的腕表都跟著一顫。

「老公,你不想吵醒我,那我就‘不醒’好了。」她得意地想。

她又用了點力,引導著那只手,將它深深地按進自己胸前的柔軟深溝中。

整只手瞬間被兩團驚人的柔軟與滾燙包裹、擠壓,感受到了她發情身體里滿溢的熱度。

她甚至能感覺到,羅斌的小拇指邊緣,正若有若無地刮擦著乳頭。

夏花的呼吸徹底急促起來,臉頰蹭著他的手腕,用一種夢囈般,卻又清晰無比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呢喃,軟軟地說道:

「老公……我好想你……」

她的聲音軟糯入骨,帶著一絲嬌嗔和無法掩飾的渴望。整個身體都貼了上去,臀部微微翹起一個圓潤的弧度,毫無保留地迎向身後的人。

那只被她俘獲的手掌,在她的乳溝中微微動了動,似乎在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夏花的心跳如鼓,身體的燥熱達到了頂點……

僵硬只是一瞬間。

下一秒,那只手掌徬彿被她的體溫和呢喃徹底融化。原本只是手背和小指邊緣的試探,瞬間化為整個手掌的完全貼合。

溫熱、寬大的掌心嚴絲合縫地覆蓋住她一側的雪乳,五指微微收攏,將那豐滿的胸部盡數掌握。

那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試探性的佔有欲,指尖微微嵌入乳肉,感受著它的彈性與熱度。

「嗯……」夏花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就是這個感覺,是丈夫熟悉的手掌,食指處的老繭,粗糙的摩擦著她光潔的乳肉,充滿了力量,卻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她能感覺到他的掌心有一絲細微的顫抖,這讓她心中一陣竊喜和得意:「看把他給激動的!」 她將這理解為丈夫被自己如此大膽的舉動點燃後,那難以抑制的興奮與情動。

她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開始揉捏,但他沒有。

他只是靜靜地覆蓋著,這反常的溫柔讓夏花的心跳得更快。

他的另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滑到她身上,那動作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充滿逗弄意味的遲疑,先是停頓在她的腰側,然後才緩緩向下。

夏花心裡癢癢的,「這個壞蛋,今天怎麼這麼有耐心,是在故意吊我胃口嗎?」 她覺得這是丈夫在跟她玩一種全新的、更刺激的前戲。

那只手帶著探索般的輕柔,滑過她平坦緊致的小腹,帶起一陣細密的電流。

然後,它緩緩向下,滑過她的大腿內側。

那裡的肌膚最為敏感,指尖的每一次划過,都讓夏花抑制不住地輕顫,雙腿不自覺地分得更開了一些。

手掌最終停留在她渾圓的臀瓣上,隔著薄薄的真絲內褲,輕輕地、緩慢地揉捏著。

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撩人的節奏,每一次擠壓,都讓夏花感覺自己身體最深處的渴望被再次點燃。

終於,那只手不再滿足於臀肉的觸感,它順著股溝的曲線,探到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陰戶。

指尖只是在濕透的內褲邊緣輕輕撥弄,感受著那熱意的滲透,卻始終沒有深入,這種故意的拖延簡直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老公……」她扭動著腰肢,像一條缺水的魚,渴望著更多。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卻又充滿信任。

黑暗中,她微微眯起眼睛,透過蕾絲眼罩的縫隙,模糊地看到他還穿著那條工裝褲子。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褲鏈的位置正好對著她的臉頰。

這種緩慢的「折磨」讓她幾近瘋狂。

她再也等不及了。

「羅斌,你這個壞蛋……欺負我……」她嬌嗔著,空著的那只手帶著一絲顫抖,卻又無比堅定地伸了過去,準確地找到了拉鍊的頭。

「嘶啦」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帶著一種決然的挑逗。

她的手在拉鍊被拉開的瞬間,飛快地探了進去,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內褲,握住了那個早已蘇醒的、滾燙的雞巴。

在極致的興奮中,掌中的一切似乎都變得格外清晰和陌生,她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徬彿它比記憶中更具壓迫感。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立刻被她歸結為自己今晚太過渴望性愛,或是丈夫今天狀態格外的好。

就在她握住的瞬間,她感覺到身前的身體猛地一僵,連在她私處的手都停了下來,甚至有向後退縮的趨勢。

夏花在心裡得意地笑了起來:「發現自己醒了?現在才不好意思?晚啦!」 她把他這瞬間的反應,當成了一個不善於表達的男人,在面對妻子如此奔放的主動時,那種混雜著驚喜、不知所措的純情反應。

「想肇事逃逸?」她手上立刻加重了力道,將那滾燙的堅硬牢牢抓住,不讓他掙脫分毫。

她將手隔著內褲,模仿著平時他教她的那樣,溫柔而有力地上下套弄起來。

果然,在她主動的「服務」下,他不再後退。

那只停在她臀瓣上的手也恢復了動作,甚至比剛才更大膽,五指也開始直接抓住了她豐滿的乳房,有力地抓捏著,帶著一絲急不可耐。

指尖嵌入乳肉,食指與中指間的軟肉反復刮過乳頭,點燃一串串火花。

「嗯啊……」強烈的快感讓夏花再也無法忍受這層布料的阻隔。

她一邊不停地套弄著,一邊用另一隻手摸索著解開了他的皮帶,拉下了他的內褲。

當那灼熱的、完全蘇醒的巨物毫無阻隔地彈跳在她掌心時,夏花滿足地輕嘆一聲。

她閉上眼睛,專心致志地用手取悅著他,感受著雞巴在自己手中一點點變得更加猙獰、更加堅硬。

她看著輪廓驚人的巨物,一個更加大膽的念頭湧上心頭。

她松開手,微微支起身子,然後,在一片靜默中,她頭部往前一送,同時張開了嘴,將那滾燙的龜頭含了進去。

頭頂上方發出一聲壓抑的、徬彿被電流擊中的抽氣聲,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前幾天自己主動口交的時候也是這樣。

她感覺到,從這一刻起,丈夫身上那股猶豫和克制徬彿被掃地出門、焚燒殆盡了。

她賣力地吞吐著,腦海裡回想著福伯的「教學」,舌頭笨拙卻又努力地模仿著。

就在這時,她突然又感覺到,嘴裡的東西似乎和記憶中羅斌的有些不一樣……是尺寸?

還是形狀?

她也說不清楚,但就是有那麼一絲微弱的違和感。

然而,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就被洶湧的慾望徹底衝垮。

她現在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想要他,想要羅斌,想要自己的老公填滿自己。

她將他只在外圍游走的手抓住,引導著,按在了自己早已濕透的穴口。「摸摸我……老公……」她的聲音帶著乞求,充滿了渴望。

他的手指觸碰到那片濕滑,明顯地頓了一下。但在她身體的輕輕磨蹭下,他也開始有了回應,生澀地、試探性地隔著內褲摩挲起來。

這雙重的刺激讓夏花渾身燥熱。

她松開口,喘息著,仰頭看著那個模糊的輪廓,聲音里充滿了愛意與渴望:「我愛你,老公……你今天怎麼不親我呀?」

她的話音剛落,身後的人便俯下身來。

一個吻,帶著一絲猶豫,輕輕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夏花立刻熱情地回應,舌頭主動地探了進去,纏綿著他的舌尖,帶著一種急切的索取。

就在唇舌交纏的瞬間,一股熟悉的、淡淡的煙草味鑽入她的鼻腔。是羅斌最喜歡抽的那種日本帶來的煙草的味道!

這一瞬間,夏-花心中最後那一絲微不可察的疑慮也徹底煙消雲散。

一陣狂喜和確認感席捲了她。

是了,就是他!

累了一天,終於回來了,所以才想跟自己玩點不一樣的。

她激動地摟住他的脖子,用力一帶,將他整個人都帶倒在床上,讓他壓在自己身上。那沈重的身軀壓上來,讓她感覺無比滿足。

「唔……」她喘息著,用腳熟練地勾住他礙事的褲子,用力一蹬,將它從他腿上剝落。

她抬起胯部,隔著自己薄薄的睡裙和內褲,與他那堅硬滾燙的下體緊緊貼合,瘋狂地磨蹭著。

男人也開始主動回應,胯部有力地挺動,與她緊密研磨。期間,他們的親吻一直沒有停止,激烈而纏綿。

良久,他松開她的唇,夏花以為他要進入了,沒想到他卻將頭埋進了她的頸窩里,濕熱的吻細細碎碎地落下。

這種充滿了佔有欲、如同小獸般親暱的啃噬,是羅斌平時很少會做的。

夏花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脖頸竄遍全身,想要徹底釋放內心對她的愛戀與渴望。

「老公……我想要了……」夏花難耐地扭動著身體,催促著。

可他似乎玩心大起,依舊不急著進入,一邊用雞巴磨蹭著她最敏感的陰蒂,一邊用舌頭舔舐著她的脖頸和耳垂。

夏花被他撩撥得快要瘋了。她伸手探向床頭櫃的抽屜,拽出了一聯安全套,撕下一個,想要推開他,起身為他戴上。

男人卻按住了她的手,自己拿過安全套,然後繼續之前的動作,吻著她的頸窩,另一隻手則在她胸前肆虐。

他拉下了她睡裙的肩帶,將整件睡裙褪至腰間,然後準確地含住了那顆早已挺立的乳頭。

「啊~~~!」

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胸前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他猛烈地吸吮著,舌頭用力地攪動,帶來的快感遠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強烈。

與此同時,他的手指直接拉開她內褲一側,輕輕捏住陰蒂輕輕捻動,堅硬的雞巴也在穴口瘋狂磨蹭,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她另一側乳房……在這樣多重的、前所未有的猛烈刺激下,夏花甚至還沒等到他進入,就迎來了一次無比劇烈的高潮。

「不……不行了……啊~~~!」在一陣劇烈的痙攣和尖叫中,一股淫水從她體內湧出。她的身體軟成了一灘春水,大腦一片空白。

夏花剛剛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就再次被他壓住,而這次是一句滾燙的身體,在她高潮失神的瞬間,迅速脫掉了身上的警用襯衫,戴上了安全套。

「羅斌……」高潮後的夏花,連說話徬彿都帶著極致的誘惑。

而夏花感覺到羅斌依舊是將頭埋在她的頸窩里親吻,下體也只是在她的穴口磨蹭,就是不進去。

這種折磨讓夏花幾乎要哭出來。

她抓住他堅硬的鐵棒,扶著對準自己泥濘的洞口,聲音帶著哭腔哀求道:「老公……我想要你……要你……」她甚至主動想要脫掉自己的內褲,可因為空間有限,忙亂中,只把一條腿抽了出來,也來不及管那麼多,就這樣讓那條內褲掛在小腿處,分開了雙腿,讓洞口完全暴露出來。

男人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夏花能感覺到他加重的呼吸,滾燙的熱氣一下下噴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

她興奮地想,他要來了!

她挺起屁股,想要自己迎合上去,將那已經抵在洞口的巨物吞進來,卻被他用一股強大的力量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老公?」她不解,聲音帶著一絲委屈。

他沒有回答。

夏花以為他還在享受這種主導一切的感覺,她深情地抱住在自己鎖骨處親吻著的頭,再次告白:「我最喜歡你了,老公……我想讓你進來……」

這句話徬彿是最後的開關。

男人不再壓制她,而是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自己的滾燙,送入了她緊致濕熱的嫩穴里。

「啊——!」

久旱逢甘霖。

那被緩慢填充的極致快感,讓本就天生擁有名器,陰道內壁可以自然蠕動的她,爆發出比以往更猛烈的痙攣,瘋狂地絞殺著入侵者。

男人發出一聲悶哼,進入的動作猛地一頓。

夏花還在享受著這無與倫比的充實感,就感覺到在自己體內的雞巴一陣劇烈的搏動,隨即一股熱流隔著薄薄的橡膠,衝擊在她的陰道內的軟肉上。

他……竟然只進來一半就射了?

夏花有些驚訝:「他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再加上我……我……學了好多……才會這樣……」剛想開口安慰他,男人卻猛地抽出身體,不等她反應,就將她整個人翻了個身,讓她面朝下趴在床上。

然後,他抓住她的胯部,用力向上一抬,讓她形成一個高高撅起的羞恥姿勢。

「撕拉~」又一個包裝被撕開的聲音。

沒等夏花明白過來,只感覺身後一涼,隨即,那根剛剛才釋放過的巨物,以比之前更硬、更熱的姿態,再次毫無徵兆地、狠狠地撞了進來!

「啊啊!」這一次是完全的、毫無保留的貫穿到底。

不等她適應,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便開始了。

他從後方壓了上來,每一次都凶狠地抽插。

就這樣插了三四十下,然後,他拉著她的手臂,將她的上半身拽起,以一個更加深入的姿勢激烈地撻伐著。

夏花被持續不斷的快速衝擊,搞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只能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老公……你……今天……好……厲害……啊……哦……好……粗爆……我喜歡……喜歡這樣……啊……老公……我好舒服……」

夏花感覺到她的左手被放到還在前後律動的屁股上,而他空出來的手則伸到前面,揉捏著她隨著撞擊而晃動的乳房。

在這樣前後夾擊的猛烈攻勢下,沒過多久,兩人便同時達到了頂峰。

夏花渾身脫力,側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無限的滿足,說道:「老公……你今天……好猛啊……我好喜歡你這樣,平時你都……太……溫柔……了……」

她感覺到羅斌聽到這句話,身體明顯一僵,但沈浸在情慾余韻中的夏花並未在意,只當他是突然被拆穿了不同以往的獸性。

然而,她還沒休息幾秒鐘,就再次聽到了撕開包裝的聲音。

「不……讓我歇一會……」她嘴上嬌嗔地求饒,下身卻誠實地再次濕潤,腿也悄然的分了開來。

屋內寂靜,只有帶完的套的雄性慾望在悄然行動。

夏花的一條大腿被抬了起來,直接搭在了一個堅實的肩膀上,從側後方再次凶狠地進入。

他一手抱住她的大腿,等抽插順暢了,另一隻手前伸,繼續玩弄著她因為側躺,加上手臂的擠壓,顯得更加飽滿的胸部。

這一次的衝擊更加猛烈,更加瘋狂。好像是已經被拆穿了偽裝之後,索性就不再藏著掖著了。

這樣抽插了10多分鐘,夏花感覺到羅斌躺到了自己的身後,寬闊的胸膛緊緊貼著自己的後背,剛松懈下來想要休息的大腿,再次把手臂抬起,緊接著是滾燙堅硬的雞巴,再次猛烈一桿到底。

當他再次用精液隔著安全套敲打子宮口之後,甚至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又是一個安全套。

平躺著,以最傳統的男上女下姿勢,開始新一輪的征伐。

他時而抱住她的大腿分開到極限;時而抓捏她的胸部;時而又拽住她的兩條手臂壓在頭頂。

最後,他整個人都伏下來,將她的身體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在不知第幾次同時達到高潮後,夏花終於承受不住。

身體上和心理上的雙重極致滿足,混合著長時間激烈性愛帶來的疲憊,讓她只是想要歇一下,結果眼前一黑,徹底昏睡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來時,透過窗簾的縫隙,她看到窗外的陽光已經變成了溫暖的橙黃色,羅斌也已經不在身邊了,她看了看表……

14:37

已經是下午了。

與此同時,郊區的一處廢棄倉庫外。

時間,中午十二點。

烈日當空,烤得大地都在冒著白煙。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里,空氣混濁而悶熱,充滿了廉價煙草和汗水的味道。

羅斌坐在副駕駛座上,雙眼因長時間的專注而布滿血絲,但他依舊像一尊雕塑,一動不動地盯著倉庫唯一的出口。

突然,對講機里傳來沙沙的電流聲,隨即是另一隊的兄弟壓抑著興奮的低語:「目標出現!一輛灰色麵包車,車牌號核對無誤,完畢!」

羅斌瞬間坐直了身體,眼中精光一閃,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

他拿起對講機,聲音冷靜而果決:「各單位注意,準備收網!等目標進場,聽我命令行動!」

灰色麵包車搖搖晃晃地駛入倉庫院內,停了下來。

車門拉開,幾個穿著背心、露著紋身的男人罵罵咧咧地跳下車,其中一個身材瘦小、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警惕地四下張望了一圈。

「是老貓!」羅斌低喝一聲,抓起對講機,「行動!」

一聲令下,埋伏在遠處的數輛警車同時發動,輪胎摩擦著滾燙的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嘯聲,如一張大網,瞬間封死了倉庫所有的出口!

倉庫里的人頓時亂作一團,像被捅了窩的螞蟻。老貓反應最快,轉身就往倉庫後方一個破損的牆洞鑽去。

「別讓他跑了!」

羅斌猛地推開車門,如一頭獵豹般撲了出去,緊隨其後。

一場激烈的追逐圍捕就此展開。

塵土飛揚的院子里,抓捕聲、喝罵聲、逃竄的腳步聲響成一片。

經過一番不算長的混亂追逐,最終,企圖翻牆逃跑的老貓被羅斌一記乾淨利落的飛踹,讓他狠狠的在地上翻了4,5個跟頭才停了下來,之後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除了一兩只見勢不妙、四散奔逃的雜魚,主要目標盡數落網。

所有嫌犯被押解上車後,警笛聲呼嘯著遠去。

羅斌坐在一輛他的警車里,緊繃了數日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一種巨大的疲憊感混合著成功的喜悅湧上心頭。

突然想起來,這都12點多了,裴東這小子怎麼還沒出現。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裴東的電話。

電話接通,羅斌笑呵呵地開了口,語氣里滿是兄弟間的調侃:「TMD,你小子,一點正經事不乾,好在沒出甚麼岔子,讓師傅知道了又得踢你。」

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才傳來裴東一聲沙啞的回應:「我……」

「沒事,」羅斌笑著打斷他,心情極好地繼續調侃,「我不告訴師傅,但你得請我吃飯。」

「……好。」裴東的聲音簡短而無力。

羅斌感覺到了裴東話語里的異常,收斂了玩笑的語氣,但還是笑著說:「你咋這麼沒精神?這些日子為了抓老貓,累著了吧?咱們這也算告一段落了,可以休息一陣。改天來我家,咱倆喝點。」

見裴東還是不說話,羅斌繼續道:「啊,對了,我讓你去我家拿我的平板,你去拿了嗎?逮捕令在裡面呢,一會我們就要回局里了,你麻溜的過來,要不有程序錯誤,容易被那些可恨的‘人’販子鑽空子。」

「啊……哦……拿……拿了……對……對不起,斌哥,我……」裴東的聲音充滿了遲疑和歉意。

羅斌很少聽見他用這種語氣說話,只當他是為錯過了收網行動而懊惱,便安慰道:「沒事,我不告訴師傅,不就是起來晚了嗎?這邊這麼多兄弟呢,不差你一個,沒事。跟我還這麼客氣。」

「我其實……」裴東似乎想說甚麼。

「其實個P,」羅斌再次打斷了他,語氣豪爽,「咱倆這關係,還分甚麼你我。別廢話了,趕緊帶著逮捕令來局里。我掛了啊~」

說完,羅斌乾脆地掛斷了電話,完全沒給自己那好兄弟一點反應的機會。

電話另一頭。

裴東呆呆地站在羅斌家樓下,手機從他汗濕的手中滑落,他卻渾然不覺。

耳邊「嘟嘟嘟」的忙音,像是一聲聲沈重的喪鐘,敲打在他混亂的腦海裡。

他緩緩抬起頭,滿臉愧疚和悔意地望向身後公寓五樓的那扇窗戶,那裡還掛著厚厚的遮光窗簾,遮蔽了屋內的一切,也像一塊巨大的幕布,隔開了兩個世界。

一個是兄弟的信任與光明,另一個,是他剛剛犯下的、萬劫不復的罪孽與黑暗。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

他狠狠地給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力道之大,讓他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火辣辣的疼痛,卻遠不及他內心萬分之一的煎熬與自責。

他沒有再停留,像是要逃離這個讓他窒息的地方,快步走向了自己的車。

時間回到早上八點半。

城市已經蘇醒,車流聲隔著窗戶隱隱傳來,但裴東的單身公寓里,依舊是一片昏暗與沈寂。

厚重的窗簾將陽光死死地擋在外面,空氣中瀰漫著宿醉後殘留的酒氣和廉價煙草混合的、略帶黏稠的味道。

房間里亂得像是剛被洗劫過。

吃剩的外賣盒子堆在牆角,啤酒罐東倒西歪地散落在地板上,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幾乎要溢出來。

髒衣服被隨意地扔在沙發和椅子上,勾勒出一個人居住的、不羈而混亂的輪廓。

刺耳的手機鈴聲划破了這份寂靜,在床頭櫃的台燈下固執地響著。

「唔……」

被子里發出一聲煩躁的悶哼,一隻肌肉線條分明的手臂慢吞吞地伸了出來,在床頭櫃上一通摸索,終於抓住了那個嗡嗡作響的源頭。

「餵……」裴東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眼睛都懶得睜開。

「我,羅斌!」電話那頭的聲音清晰而急促,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你小子趕緊給我起來!」

裴東煩躁地咂了咂嘴,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裡:「乾嘛啊斌哥,天塌下來了?幾點了?」

「差不多!老貓那案子今天有眉目了,要收網,師傅把帶著授權編號的逮捕令電子版發到了我的平板里,必須得用!平板電腦,我落在家裡了,你現在,立刻,馬上去我家給我拿過來!」

「我怎麼進去?嫂子在家嗎?」裴東迷迷糊糊地問。

「她這個點應該是去上班了,家裡沒人。」羅斌的語速極快,「我把備用鑰匙藏在門口鞋架上第二層,那雙粉色的拖鞋里了,你自己開門進去。平板就在臥室床頭櫃上,或者我枕頭下面,拿了就趕緊過來,我在郊區倉庫這邊等你!」

「知道了知道了……」裴東含糊地應著,腦子還是一團漿糊。

「快點啊!掛了!」

電話被乾脆地掛斷,房間再次恢復了安靜。

裴東在床上像條死魚一樣挺屍了半分鐘,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為了「老貓」這個案子,他和羅斌也熬了好幾個大夜,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

他坐起身,揉了揉亂成雞窩的頭髮,從皺巴巴的煙盒里抖出最後一根煙,叼在嘴裡點燃。

白色的煙霧繚含在昏暗的房間里,他眯著眼,腦子里過了一遍剛才發生的事,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帶來的短暫鎮定讓他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抽完最後一口,他將煙頭狠狠地摁進床頭那早已不堪重負的煙灰缸里,徬彿要將那點疲憊與煩躁一同碾碎。

然後,他掀開被子,光著膀子下了床,走向浴室。

十五分鐘後,裴東開著他那輛半舊的越野車,在城市早高峰的車流中穿行。

身上的行頭都已收拾妥當,凌亂的雞窩頭也梳的整整齊齊,面皮白淨,不知情的人絕對想象不到這個乾淨帥氣,穿著警服的青年是從剛才那個「窩」里出來的。

羅斌住的小區環境清幽,和他那龍蛇混雜的舊公寓樓比起來,簡直是兩個世界。

他沒坐電梯,反正只到5樓,就三步並作兩步地上了樓,來到羅斌家門口。

門口的鞋架上,一雙女式的粉色毛絨拖鞋,裴東伸手進去一摸,冰涼的金屬觸感傳來,果然找到了備用鑰匙。

「咔噠。」

鎖芯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樓道里格外清晰。他推開門,進了屋,然後反手輕輕地將門帶上。

屋內一片安靜。

客廳的落地窗,薄紗的窗簾將窗外的喧囂與刺眼變得柔和,營造出一種靜謐與溫馨。

空氣里漂浮著淡淡的馨香,是那種屬於家的、溫暖而乾淨的味道。

裴東以為屋裡沒人,動作也便隨意起來。

熬夜之後還沒睡足就被叫醒,出門之前也只把昨晚剩的啤酒底子喝了,他喉嚨乾得快要冒火,便走向廚房,拉開冰箱門,從裡面拿出一瓶冰水,仰頭就「咕咚咕咚」地灌下去了半瓶。

冰涼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下,驅散了些許燥熱和疲憊。

他走到客廳,一屁股陷進柔軟的沙發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連日來為了案子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才稍微有些放鬆。

他放下本就搭在臂彎的警服,仰頭靠在靠背上,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屋裡的「家」味。

「真好啊~~~」

他靠在沙發背上,目光隨意地掃過這個被夏花這個女主人打理得井井有條的家,最終,落在了電視櫃上擺放的一個相框上。

照片上,羅斌笑得一臉傻氣,身邊的夏花則依偎著他,眉眼彎彎,幸福得像是要溢出來。

裴東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隨即又搖了搖頭,坐了一小會兒後,他就撐著膝蓋站起身。

走進衛生間,用冷水狠狠潑了潑臉,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一些。鏡子里,映出一張帶著幾分痞帥,卻難掩疲憊的臉。

甩了甩頭上的水珠,他轉身朝著臥室走去。

臥室的門虛掩著,留著一道縫,裡頭卻黑漆漆的。他沒有多想,直接伸手,將門緩緩推開。

預想中整潔的床鋪沒有出現。

在深沈的黑暗中,他的目光需要幾秒鐘才能適應。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大床上被卷到一邊的被子,視線上移……

裴東的腳步瞬間釘在了原地,推開門的動作也僵住了。

床上躺著一個人。

隨著他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那床上的輪廓也變得愈發清晰、愈發驚心動魄。

烏黑柔順的長髮如上好的絲綢,瀑布般鋪散在柔軟的枕頭上,幾縷調皮的發絲貼在她光潔細膩的側臉上,襯得那份象牙白的肌膚徬彿在昏暗中會發光。

她側身蜷縮著,身上那件淡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因為睡姿的緣故,已經凌亂不堪。

一邊的肩帶完全滑落至手臂,露出了大半個圓潤飽滿的雪乳。

那驚人的弧度在昏暗中高聳挺拔,隨著她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徬彿一座柔軟的雪山,頂端那一點嫣紅的蓓蕾在薄薄的布料邊緣若隱若現,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睡裙的下擺則向上捲起,堪堪遮到大腿根部,兩條修長勻稱的美腿交疊著,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渾圓挺翹的臀瓣在緊貼的布料下,形成一個飽滿如蜜桃般的弧度,那道深邃的股溝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想。

空氣徬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裴東站在門口,一動不動,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怎麼在……家?

他的第一個念頭是立刻轉身,悄無聲息地退出去,就像他從未進來過一樣。

這是羅斌的家,床上躺著的是兄弟最愛的女人。

理智像警報器一樣在他腦中尖嘯,命令他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的腳跟微微抬起,身體已經做出了後退的姿態。

然而,他的目光卻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無法從那具活色生香的身體上挪開分毫。

那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脯,那挺翹的臀線,那在昏暗中依舊白得晃眼的肌膚……每一個細節都像一根根羽毛,在他心底最深處的慾望之弦上,輕輕地、反復地撩撥著。

「就……看一眼……」一個魔鬼般的聲音在他心底響起,「就看一眼,然後就走。她睡著了,甚麼都不知道,而且,我還要拿平板電腦」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瘋狂滋生。那剛剛抬起的腳跟,又緩緩地、無可輓回地落了回去。

他就這樣站在門口,像一尊被蠱惑的雕像,貪婪地凝視著這片本不該屬於他的風景,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時間徬彿靜止了,每一秒都像被拉長。

臥室里太過昏暗,他只能看到一個模糊而誘人的側影,那完美的曲線被陰影勾勒得更加神秘。

一股懊惱的情緒不受控制地從裴東心底升起:這角度……看不真切啊……

他甚至產生了一個荒唐的念頭:要是她能翻個身,轉到正面來……那該多好……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床上的夏花徬彿聽到了他內心的呼喚般,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夢囈,然後,緩緩地翻了個身。

她從側躺的姿勢,變成了仰面平躺。

「唔……」

裴東的呼吸猛地一滯,瞳孔瞬間收縮。

這個動作,讓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真絲睡裙再次向上捲起,一直撩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之上。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一條淡粉色的蕾絲內褲包裹著那最私密的風景,布料薄得近乎透明,隱隱能窺見其下那片幽深濃密的黑森林輪廓,充滿了成熟女性獨有的、野性而禁忌的魅力。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上移動。

隨著她的翻身,另一邊的肩帶也從肩頭滑落,與先前那條一樣,無力地垂在她的手臂上。

兩條肩帶都失去了他們的作用,那兩團豐滿得驚人的巨乳,便再無阻攔,露出了大半個。

它們隨著地心引力,向兩側微微攤開,形成更加壯觀的乳浪,中間那道深邃的事業線,徬彿能吞噬一切光線。

或許是因為睡裙布料的最後一點摩擦力,它並沒有完全滑落。

罩杯的邊緣,正堪堪地、危險地掛在那兩顆早已因睡夢中的燥熱而挺立的粉嫩乳頭上。

那兩點嫣紅,就像熟透的櫻桃,將薄薄的真絲布料頂起一個小小的尖角,隨著她平穩的呼吸,一起一伏。

那畫面,純潔又色情,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裴東的理智防線上。

雙腳徬彿有了自己的意識,驅使著他,一步,又一步,悄無聲息地向床邊靠近。

地板冰涼的觸感透過拖鞋的鞋底傳來,卻無法冷卻他血液里升騰的熱度。

離得近了些,還是有些看不清。那昏暗的光線像一層面紗,讓他心癢難耐。

他鬼使神差地再次向前,這一次,他幾乎是屏住呼吸,踮著腳尖,來到了床沿邊。

現在,他只需微微低頭,就能將那驚心動魄的風景盡收眼底。

那對巨乳隨著她的呼吸,如海浪般輕柔地起伏著。

每一次吸氣,它們便向上挺起,更加飽滿;每一次呼氣,又緩緩落下,漾開一片柔軟的波紋。

那掛在乳尖上的睡裙邊緣,隨著這規律的起伏,正在一點一點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下滑落。

只差一點點……就差那麼一點點……那最後的遮掩就要徹底褪去,那誘人的櫻桃就要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里。

裴東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口乾舌燥。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完全綻放時的驚艷景象。

就在那布料即將滑落的千鈞一髮之際,夏花口中輕吟了一聲。

這個細微的聲音,在靜謐且黑暗的臥室里,如同一盆冰水,猛地從裴東頭頂澆下。

他瞬間驚醒,理智轟然回籠。

「我……我在幹甚麼?!」

一股強烈的羞恥與罪惡感席捲了他。這是羅斌的家,床上躺的是他視如親兄弟的男人的妻子!而自己,竟然像個變態一樣,站在床邊偷窺!

他猛地後退一步,徬彿被燙到了一般。他不敢再看那具誘人的身體,慌亂地轉過身,背對著床鋪,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不行!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在昏暗的房間裡快速掃視,尋找著羅斌說的那台平板電腦。

視線越過床鋪,落在了另一側的床頭櫃上。再轉向枕頭,枕頭下一個銀灰色的平板邊緣露了出來。

目標就在那裡。

裴東咬了咬牙,像是要去做一件極其艱難的決定。

他再次轉過身,但這一次,他的目光刻意避開了夏花,猛地伸手,一把抓起床尾堆疊的薄被,然後快步走回夏花身邊。

他沒有再給自己任何偷窺的機會,動作迅速而決絕地將整床被子「嘩啦」一下,全部蓋在了夏花的身上,將那所有引人犯罪的春光,嚴嚴實實地遮蓋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他才像是完成了一項艱巨的任務,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然後輕手輕腳的快步繞到床的另一側。

然而,當他伸手去拿平板時,眼角的余光還是不受控制的地再次瞥向了那邊,雪白的脖頸,精緻的鎖骨,以及那片雪白。

回想到剛才那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他剛剛才建立起來的理智防線再次搖搖欲墜。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快點拿著平板走,今晚,不,是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這幅畫面都會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折磨著他。

「操!」

他在心裡低罵一聲,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裴東拿著平板電腦,轉身,頭也不回地朝著臥室門口走去。

他的腳步匆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燒紅的炭火上,唯恐發出丁點聲響驚擾了近在咫尺的夢中人。

在這極致的安靜里,他只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身側那輕柔均勻、帶著一絲甜膩的呼吸聲。

然而,就在他即將跨出那道象徵著理智與安全的門檻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被單摩擦的「窸窣」聲,輕微,卻足以讓他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裴東的身體猛地僵住,像被人施了定身咒。

緊接著,一聲帶著濃濃鼻音的、慵懶的夢囈響起,如同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他的心尖上:「嗯……」

他幾乎是出於本能,條件反射般地猛然回頭。

只一眼,便萬劫不復。

床上的夏花一個舒展的大翻身,將那床剛剛才被他蓋好的薄被,如掙脫枷鎖般徹底掀開,甩到了一旁。

那動作幅度極大,像一隻在夢境中盡情伸展腰肢的貓咪,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都舒張開來,釋放出驚心動魄的魅力。

這個突如其來的翻身,讓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真絲睡裙,徹底失守了最後的陣地。

左邊的布料再也支撐不住那驚人的重量,順著她光滑如玉的肌膚,毫無留戀地一路滑落。

那顆飽滿渾圓的左乳,就這樣毫無預兆、毫無遮掩地彈跳出來,在昏暗的空氣中微微顫動,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飽含汁水,等待著採擷。

裴東的視線,如同被釘子釘住一般,死死地定格在了那裡,再也挪不開分毫。

那顆乳房太過完美。

雪白的膚色在昏暗中泛著一層溫潤的珠光,圓潤飽滿的形狀如一隻倒扣的精美玉碗,頂端那一點粉嫩的乳暈微微收縮,嬌小的乳頭早已挺立,顏色如清晨沾著露珠的新鮮櫻桃,帶著一絲未經人事的嬌羞與純淨。

它隨著她的呼吸,如有了生命般輕輕顫動,每一次起伏,都像一把小錘,狠狠地敲擊在裴東緊繃的神經上,讓他口乾舌燥,喉嚨發緊。

裴東的目光,徬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不由自主地緩緩下移。

夏花的下身,此刻也因這個豪放的睡姿而門戶大開。

一條修長的美腿伸得筆直,線條流暢柔美得像出自名家之手的藝術品,而另一條腿則慵懶地弓起,向外側大大地敞開,形成一個毫無防備、卻又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大膽姿勢。

那片最神秘的陰戶,就這樣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內褲,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中。

粉色的蕾絲內褲在黑暗中如花苞字後一層綠葉一樣,堪堪包裹著那片神秘的風景。

布料薄如蟬翼,邊緣鑲嵌著精緻的蕾絲花邊,在昏暗的光線下,竟能隱約透出其下那片幽深黑森林的輪廓。

股間的內褲褶皺被她岔開的雙腿拉扯得微微繃緊,一小片深色的、濕潤的痕跡在布料中央,散髮著一種原始而禁忌的荷爾蒙氣息,徬彿一個無聲的漩渦,要將他的理智與靈魂盡數吞噬。

「嗡——」

裴東只覺得一股熱流轟然炸開,從脊椎直衝頭頂,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下體不受控制地猛然抬頭,將褲襠撐起一個誇張的帳篷,緊繃得幾乎要炸裂。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腦子里亂成一團混沌的慾望。

「操……這誰能頂得住?!」他在心裡狂吼,聲音卻卡在喉嚨里,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他一遍遍地咒罵自己是個畜生,可眼睛卻像生了根一樣,貪婪地吮吸著眼前的每一寸春光。

夏花這個姿勢的誘惑力太過致命了,那種混合著純潔與色情的矛盾之美,讓他覺得自己像一頭被囚禁已久的野獸,理智的鐵鍊正在一寸寸地崩斷,碎裂成粉末,無法復原。

他的雙腳,再次背叛了他的大腦。

不受控制地,他向床邊挪去,一步,兩步……動作輕得像一隻午夜的貓,悄無聲息,卻帶著一種奔赴深淵的決然。

他又一次回到了床沿邊,這一次,距離近得幾乎能聞到她身上那淡淡的、如蘭似麝的體香。

那對巨乳近在咫尺,讓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寸令人血脈賁張的細節。

左邊完全暴露的那一顆,表面光滑如上好的絲緞,隱約可見幾縷淡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肌膚下蜿蜒,那是生命與慾望的脈絡。

乳暈的邊緣微微翹起,中央那顆挺立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徬彿在無聲地召喚著他的唇舌。

而右邊的那顆,雖還被殘餘的布料半遮半掩,但那點嫣紅早已不甘寂寞地破「布」而出,只被睡裙遮蓋住無關痛癢的一小部分,每一次呼吸,都讓它搖曳生姿,撩人心魄。

裴東的呼吸變得粗重,滾燙。

他的手,鬼使神差地伸了過去。

那只手在空中微微顫抖,懸停了數秒,卻終究沒敢直接褻瀆那片聖潔的雪乳。

他像一個虔誠又膽怯的信徒,先是用指腹,在夏花光潔的手臂上,極其輕柔地觸碰了一下。

那觸感,如絲綢般順滑,又帶著一絲驚人的溫熱與彈性。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從指尖竄遍全身,讓他下體猛地一跳,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好……好軟……」他心神俱裂,慾望的野火被徹底點燃,在他體內瘋狂燃燒。

他忍不住,又碰了第二下。這一次,指腹稍稍用力,在肌膚上輕輕按壓,感受著那份令人沈淪的彈性和溫暖。

第三下,他的動作更大膽了。

整只溫熱的手掌,都貼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絲朝聖般的虔誠,在她的手臂上緩緩摩挲。

那種細膩得徬彿能吸住他手掌的觸感,讓他頭皮陣陣發麻,僅存的理智正在飛速消散。

手掌不滿足於手臂的觸感,順著那優美的曲線緩緩向上,滑到了精緻的肩胛骨,那裡是鎖骨的起始,優美的骨骼線條在肌膚下若隱若現,讓他心跳如狂。

內心深處,一個聲音在瘋狂尖叫:「不能再下去了!那是不對的!」他一遍遍地告誡自己,可他的手卻完全不聽使喚,反而向下滑了幾釐米,來到了那片雪白乳肉的邊緣地帶。

他保持著半蹲的姿勢,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劇烈的顫抖。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越過雷池,觸碰到那飽滿的玉兔時……

夏花動了。

她徬彿在夢中感覺到了一絲涼意,又或是察覺到了一個溫暖的靠近,身體竟下意識地一個翻轉,雙手閃電般地探出,一把就抱住了他那只還在「作惡」的手,緊緊地、溫熱地摟進了自己懷裡!

夏花綠影 · 第23章 陰差陽錯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