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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在地獄門前徘徊

鯉魚 · 夏花綠影 · 本章第 1 / 2 頁

豐盈閣餐廳的燈火漸漸黯淡下來,午後的喧囂早已散去,只剩大廳里零星的收拾聲。

福伯坐在辦公室里,眼睛死死盯著牆上的掛鐘,像一個獵人在讀秒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他的手指敲擊著桌面,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邪笑,腦海中反復回放著白天在吧台下對夏花的「玩弄」。

那股濃稠的精液噴灑在她外陰上的觸感,讓他下體隱隱發熱。

「小騷貨,今天差點就忍不住了……今晚的加練,叔叔非得讓你求饒不可。」他自言自語,眼睛眯成一條縫,期待著下班時間的到來。

終於,時針指向了下班的時間。

大廳里,蘇耳擦著額頭的汗水,長舒一口氣。

今天生意火爆,他累得滿頭大汗,腰酸背痛。

看著夏花無精打採的樣子,蘇耳以為她也跟他一樣被工作榨乾了精力,沒多想,只是拍拍她的肩膀:「夏花,今天真夠累的,早點回家休息吧。我先走了,明天見~」

夏花勉強擠出個笑容,點點頭:「嗯,你也早點休息,蘇耳哥。」蘇耳打完招呼,拎起包就離開了餐廳,大門「咔嗒」一聲關上,整個豐盈閣瞬間安靜下來,只剩夏花和福伯兩人。

福伯從辦公室走出來,站在吧台前,和夏花四目相對。

他的眼神帶著一絲玩味,像在審視一個即將上鈎的魚兒。

夏花的心猛地一跳,那股從白天開始就懸在體內的燥熱,此刻又如火燎般復蘇。

下體殘留的黏膩感提醒著她福伯的「加練」邀請,她知道自己已經忍不住了,那空虛的渴望像一根鎖鏈,捆的她結結實實。

她明明知道不該去福伯的辦公室,那會是萬劫不復的深淵,可腦海中卻反復閃現那些羞恥的畫面——手指的抽插、舌頭的舔舐、精液的熱燙……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臉頰微微發燙。

福伯看著她這副模樣,心知肚明,卻故意調侃:「夏花,下班了,你不走嗎?叔叔看你今天累壞了,早點回家休息吧~」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曖昧,眼睛在她身上打量,像在暗示甚麼。

夏花支支吾吾地開口:「我……」她的聲音卡在喉嚨里,內心如風暴般翻騰:「夏花,快點下班回家,你在乾嘛?你難道真的要『加練』嗎?你是瘋了嗎?羅斌還在等你,你不能這樣!」

她緊咬嘴唇,努力說服自己離開,可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那股慾火讓她下體隱隱發癢,無法挪步。

福伯看出她的猶豫,內心自鳴得意。

他邪笑著想道,卻不急於表露。

為了逼迫夏花做決定,他故意轉身,慢慢走向辦公室,一邊走一邊嘆氣道:「哎呀,今晚看來沒甚麼事,我也早點回家吧~餐廳關門了,夏花你也走吧,別耽擱了。」他的腳步緩慢,像在故意給她時間反應。

夏花的心一沈,看著福伯的背影,她本能地抬起手,想要叫住他。

內心又是一陣劇烈掙扎:「夏花,你在幹甚麼?快放下你的手,閉上你的嘴,不要叫住他!回家去,洗個澡,忍一忍就過去了!」

可那股燥熱如潮水般湧來,讓她理智崩盤。她張開嘴,聲音顫抖著出口:「福伯,我想……加……」

話音未落,大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上衫隆和林子楓兩人走了進來。

餐廳的空氣瞬間凝固,福伯也是一愣,轉身皺眉道:「我們這打烊了,明天再來吧。」

上衫隆笑著搖頭:「老闆,我們不是來吃飯的,是來找夏花的。」然後轉過視線看著站在吧台里背對著他們的夏花再次說道:「白天不是說好了嗎?夏花,下班後參加我們的同學會,大家都在等你呢~」

林子楓也附和:「對啊,夏花,澤田老師也來了,就差你了。走吧,一起去熱鬧熱鬧。」

外人的打斷,如一把鋼鉗,把捆住她的鎖鏈剪了個稀碎,讓她如夢初醒,為剛才自己的舉動驚出一身冷汗。

那股差點脫口而出的「加練」讓她後怕不已。

她趕緊順勢點頭,對福伯解釋:「哦,對了,福伯,白天我答應了他們參加同學會,我也走了。餐廳的事我都收拾好了,您也早點休息。」她抓起包包,匆匆跟上衫隆和林子楓走了出去,不敢再看福伯一眼。

只留下福伯一人站在吧台里,臉色鐵青,牙齒咬的咯吱作響:「該死的……就差一步!這群傻逼是哪來的,嗎的,壞我好事!」他的拳頭緊握,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出了門,夏花深吸一口涼風,胸口那股壓抑終於松了口氣。「幸好……幸好他們來了,不然我真的要……」她搖了搖頭,不敢再想。

林子楓和上衫隆是開著一輛商務車停在門口,林子楓坐上駕駛位,上衫隆沒有坐副駕,而是鑽進中排的裡面,笑著回身招呼:「夏花,上來吧,我們坐一起,好好聊聊。」他的眼神帶著一絲期待,顯然想借機親近。

夏花站在車旁,猶豫著。

她想給自己最後一個理由回家,掏出手機,撥通了羅斌的號碼。

電話那頭,卻傳來冷冰冰的電子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或不在服務區。」夏花的心沈了沈,掛斷電話,放回包里。

她低頭,閉上眼睛,抿緊嘴唇,等了兩秒,徬彿在做最後的掙扎。

然後,她抬起頭,露出一個勉強的「開心」笑容,上了車,坐在上衫隆旁邊,關上車門道:「走吧,我們去慶祝。」車子啓動,逐漸開遠,留下一道尾燈的影子。

辦公室里,福伯氣急敗壞地踹開椅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他臉色扭曲,喃喃咒罵:「他媽的……這群傻逼……真是氣死我了,操

商務車平穩地駛入城市的霓虹光影之中,最終停在了一家名為「金色年華」的KTV 門口。

一路上,夏花都藉口車窗外的風景,刻意與身旁的上衫隆保持著距離。她心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對自己片刻動搖的後怕。

在餐廳時,為了能立刻讓隆離開,不讓他發現福伯那令人窒息的撫慰,她情急之下對上衫隆說出了一句「可以先從朋友做起」。

這句話,於她是擺脫困境的權宜之計。

可落入上衫隆的耳中,卻無異於天籟之音,是他枯等多年後終於等來的甘霖。

他將這當成了一種許可,一種她願意重新接納自己的信號。

KTV 包房內,燈光迷離,音樂震耳欲聾。幾個老同學早已喝開了,氣氛熱烈而嘈雜。夏花一進門,就被林子楓熱情地拉到了沙發中間。

「來來來,我們的大美女終於到了!遲到可是要罰酒三杯的哦!」林子楓笑著起哄,將一杯調好的酒推到夏花面前。

上衫隆立刻擋在前面,溫柔地說:「夏花剛下班,也是迫不得已。我們先唱歌,先唱歌。」

夏花像出任務一樣,在一旁刷著手機,誰舉杯就微笑著應對,抿一口杯中的飲料,徬彿這裡發生的事完全跟她沒關係一樣。

而上衫隆期間不斷的獻殷勤「吃點水果嗎?夏花?」,「你現在過的如何呀?」,「家裡叔叔阿姨怎麼樣了?」。

夏花都微笑敷衍應對。

過了一會,上衫隆拿起麥克風,深情款款地看著夏花,「夏花,既然我們……重新做回朋友了,那,就我們倆來,合唱一首情歌,怎麼樣?」

此言一出,眾人立刻響應。

「哦

「唱歌日文的,要情歌對唱~」

夏花頭皮一陣發麻,她沒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話,竟被上衫隆當成了尚方寶劍。

她想拒絕,可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以及上衫隆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在這種場合下,強行駁了他的面子,只會讓場面更尷尬。

她只能僵硬地點了點頭,接過了麥克風。

音樂響起,是一首經典的日式情歌。

上衫隆的嗓音溫柔磁性,每一個音符都飽含著壓抑多年的情感。

他唱到動情處,身體不自覺地向夏花靠近,那只手,試探著、帶著一絲顫抖地,伸向了夏花的腰肢,想要順勢將她摟入懷中。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夏花衣物的瞬間,夏花徬彿被電流擊中一般,身體巧妙地向旁邊一撤!然後本能地揮臂一擋,將他的手悄悄地甩開。

動作果斷而決絕,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對唱還在繼續,其餘人可能會看到些甚麼,但也不是她能考慮的了。

一首歌唱完,大家都鼓掌吹捧。

「靚女,俊男。歌唱的也好,真是羨慕啊!」

「真的挺般配的呀」

「別光唱歌了,咱們來玩個遊戲吧?」林子楓跳出來提議,他拿起桌上的空酒瓶,「咱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怎麼樣?瓶口對準誰,誰就得選一個!」

氣氛再次被調動起來。

林子楓狀似隨意地一轉,酒瓶在桌上飛速旋轉,開始轉到了一個男生。

他選了大冒險,被要求出去喊一句「我是傻逼」。

因為是第一輪,氣氛沒起來,還有些扭扭捏捏的,被大家一激,猛的起身開了門就對外面喊出了那句話。

大家都笑的前仰後合,夏花也捂嘴偷笑。可那笑顏如花的樣子,全然落在上衫隆眼裡,讓他如痴如醉呆愣了幾秒。

接下來又是幾個被轉到了的人,選大冒險的有學狗叫的,有前一口邊上的人的,還有舔一下地板這種奇葩行為。

而選真心話的就比較倒霉了,幾班都是比較隱晦的問題,是不是處男啊,以前喜歡過班裡的女生嗎之類的問題,基本都很難以啓齒。

在又一次的轉動中,終於,瓶口精准地停在了上衫隆的面前。

「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林子楓嬉皮笑臉地問。

上衫隆看了一眼夏花,沈聲道:「大冒險。」

林子楓立刻接口,打趣道:「好,很好,你很勇敢啊,少年,今天不讓你漲點記性,看來是不行了」然後思考了一會說「你現在打電話,給你心目中最喜歡的女生表白」

眾人一聽,趕緊附和:「哎?!這個好,這個好,就這個!快打,快打。」

這個問題,簡直就像是為上衫隆量身定做的。

他站起身,目光灼灼地鎖定在夏花的身上,用一種近乎宣誓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這不用打電話,我愛的人,從始至終,只有一個,那就是夏花。從我們是青梅竹馬的時候,到後來分開的這些年,我沒有一天忘記過她。夏花,我愛你。」

這番深情告白,瞬間點燃了整個包房。

「哇哦!!!」

「在一起!在一起!親一個!親一個!」

起哄聲如浪潮般湧來。

上衫隆的臉上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待與渴望,他緩緩走向夏花,似乎真的準備在眾人的見證下,完成這個他夢寐以求的吻。

然而,夏花卻在他的逼近中,緩緩地、但卻無比堅定地搖了搖頭。

她迎著所有人的目光,清晰地說道:「上衫君,別開玩笑了。我們都長大了,只是老同學而已,而且,我已經結婚了」

一句話,如一盆冰水,將上衫隆的熱情與幻想衝擊的支離破碎,但他還不死心:「夏花,以前是因為我家搬家,那時候笑,我沒辦法,不管你現在有沒有老公,我都要告訴你我對你的愛」

夏花無奈,也不好接話,只得舉起杯子,抿著飲料緩解著尷尬。

包房裡的空氣,尷尬得幾乎能凝結出冰來。

「咳咳!」林子楓沒想到這個傻X ,居然真的對夏花有一絲,不僅有一絲,還能當眾表白。

看到這種尷尬氛圍,他再次站了出來,端起酒杯,強笑著說:「哎呀,都是朋友嘛,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來來來,不聊這個了!同學重聚,圖的就是個開心!咱們一起走一個,敬我們逝去的青春!」

他帶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走到夏花身邊,將一杯滿滿的酒塞進夏花手裡,貼近之後小聲說:「夏花,今天是同學聚會,老師也在,你跟隆喝一個不過分吧?你看,氣氛都到這了,就當是玩笑,緩解一下尷尬,這杯酒,你要是不喝,這場子我真沒法救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要玩的開心點嘛!」

其他人也都看著這邊。

「夏花,大家一起喝一個嘛!」

「就是,別這麼掃興啊!」

夏花被眾人起哄,也不好拒絕,就微笑著點頭說:「好吧,既然這樣,咱們大家一起舉杯,慶祝咱們能在此相聚」

她閉上眼,端起酒杯,仰頭將那杯帶著微辛的紅酒盡數灌入喉中。夏花很少喝酒,酒液如火線般燒過食道,刺激得她眼圈有些泛紅。

有了開頭,便再也停不下來。林子楓和幾個男生變著法地來敬酒,夏花推脫不過,只得小口的喝,可能架不住人多啊,一杯接著一杯。

很快,酒精開始發揮作用,她的臉頰飛上兩抹不正常的酡紅,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大腦有些暈乎,動作也開始有些不自在。

看著夏花那副嬌艷欲滴的微醺模樣,林子楓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得逞的笑容。

他知道,是時候轉場了,說不定今晚就可以拿下。

KTV 包房裡的喧囂與激情,隨著一曲終了而漸漸冷卻。

林子楓看著夏花那因酒精而染上酡紅的臉頰,與那雙開始變得迷離的水潤眼眸,知道火候已到。

他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臉上掛著熱絡的笑容:「各位,各位!光唱歌多沒意思,時間還早,我做東,咱們換個地方,去喝點真正的好酒,好好聊聊天,怎麼樣?」

幾個本就意猶未盡的男生立刻高聲附和。

澤田老師看了看表,已經有些晚了,便起身推辭:「我就不去了,你們年輕人玩得開心,我這把老骨頭得早點回去休息了。」

林子楓怎會輕易放走這位唯一的「護身符」。

他立刻上前親熱地攬住老師的肩膀,用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哎,老師,這怎麼行!今天大家這麼開心,您可不能提前退場啊!再說了,我們這幫學生,還有好多心裡話想跟您說說呢。就一會兒,喝一杯,保證不耽誤您休息!」

上衫隆也跟著勸道:「是啊老師,一起去吧,夏花都去呢」

夏花此刻頭腦有些發沈,思維也慢了半拍,聽到自己的名字,只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見夏花都同意了,澤田老師也不好再拂了學生們的興致,只得無奈地笑著應允下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金色年華」,轉場來到了一家燈光更加昏暗、氛圍也更為曖昧的酒吧。

林子楓顯然是這裡的常客,熟絡地跟經理打了個招呼,便被引到了二樓一處寬敞的卡座。

剛一落座,林子楓就打了個響指,對跟來的服務生說道:「老規矩,把你們這兒最漂亮的姑娘都叫過來,讓我同學和老師好好見識見識。」

很快,幾個衣著清涼、妝容精緻的陪酒小妹便魚貫而入,嬌笑著在男生的身邊坐下。

澤田老師見這陣仗,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臉色一沈,連連擺手:「這個,我這麼大年紀,就不需要了!」

輪到上衫隆時,他看也未看身邊那個名叫小爽的女孩,反而目光灼灼地望著夏花,用一種自以為深情的語氣說:「我也不用了。我的心裡,只裝得下一個人。」他以為這是在表忠心,卻不知在林子楓眼中顯得多麼幼稚可笑。

林子楓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輕蔑。他拍了拍上衫隆的肩膀,笑道:「好,好,知道你痴情。不過,隆,別讓美女難堪嘛。」

說著,他順勢將那位被上衫隆拒絕,正尷尬地站在一旁的小爽,輕輕地推到了澤田老師的身邊,臉上堆滿了無懈可擊的笑容:「老師,您別這麼嚴肅嘛。小爽可是我們這兒的頭牌,雖然不一定有日本的玩的開,但她最會聊天了。您就當多了個學生,陪您說說話,總可以吧?」

在把小爽按到老師身邊坐下的一瞬間,林子楓借著身體的掩護,飛快地將一沓厚厚的鈔票塞進了她的裙子里,同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讓他喝好,玩好,然後找個理由把他送走。辦妥了,給你雙倍。」

小爽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臉上綻放出更加甜美的笑容。

她沒有急著勸酒,而是乖巧地給老師倒了一杯,聲音溫柔地開口:「老師,您別生氣,是子楓哥太熱情了。我不打擾您,就在旁邊給您倒倒酒,您想聊,我就陪您聊一會,可以嗎?」

澤田老師其實也不是真的拒絕女色,只是因為在學生面前,不像失了儀態,本來就只是因為磨不開面子拒絕,可見女孩舉止得體,態度謙遜,又有了台階下,只好「嗯」了一聲,算是默許了。

接下來,小爽展現了她高超的手段。

她從不主動勸酒,只是在眾人舉杯時,恰到好處地將老師的酒杯滿上;她也不聊低俗的話題,反而聊起了自己上學的趣事,請教老師一些教育問題,句句都撓在了老師的癢處。

幾杯酒下肚,在酒精和溫柔鄉的雙重攻勢下,澤田老師的防線也開始瓦解,緊繃的臉也漸漸舒緩,竟和小爽相談甚歡起來。

時機成熟,林子楓舉杯笑道:「我看老師也累了,這樣吧,小爽,你叫個車幫我們送老師回去休息,賬找你們大姐頭記我身上。」

已經喝得半醉的澤田老師,此刻也假意沒聽到,便順水推舟地被小爽攙扶著離開了卡座。

最大的障礙,被林子楓兵不血刃地清除了。

卡座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肆無忌憚。林子楓跟自己身邊的陪酒小妹青青也是熟悉的很,貼近時就小聲交代了她幾件事。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紙包和一沓錢,接著色色的名義,光明正大的塞進了她的胸罩里,眼神急色,徬彿是在借著給小費的機會揩油,語氣卻不容置疑:「看到那個穿白衣服的女孩了嗎?把這個放進她的酒里,讓她喝下去。這些只是個零頭,如果你辦好了,後面再給你加一『個』。明白了嗎?」

青青假意撒嬌,卻摸了摸胸罩里錢的厚度,臉上表情不露絲毫破綻,反而嫵媚一笑:「楓哥放心,保證完成任務,不過嘛,沒有點別的獎勵嗎?。」說完用帶著美甲的手指在林子楓褲襠上輕捏了一下。

然後兩人哈哈笑著,若無其事地完成了交談。

之後,青青端著幾杯新調的雞尾酒,笑盈盈地坐到了夏花身邊。

「姐姐,你長得好漂亮呀。」青青親熱地輓住夏花的胳膊,「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很簡單,就玩擲骰子,比大小,輸了的喝酒,怎麼樣?」

夏花此刻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身體都開始發軟了。她搖了搖頭,含糊地說道:「我……我不會……不會這個……」

「哎呀,沒關係的,我教你呀,很簡單的!」青青不由分說地將骰盅塞進夏花手裡,在她耳邊膩聲道,「來嘛,姐姐,就玩幾把,不然多沒意思!」然後貼近夏花耳邊小聲說:「我看你不怎麼喜歡邊上那個帥哥哥啊,我這坐你們倆中間,可是來幫你解圍的」說完還瞟了一眼林子楓。

夏花本來就單純的思想,看見青青這個眼神,以為是林子楓讓青青過來幫她擋開上衫隆,心裡還有些感激。也沒多想就點了點頭答應了。

在青青軟磨硬泡下,夏花半推半就地玩了起來。

青青顯然是此道高手,她先故意輸了兩把,自己乾了兩杯,而之後夏花輸了,只讓夏花喝了兩小口,沒多久,夏花基本放下了戒心。

玩了有一會兒,青青在給兩人的酒杯里續酒時,趁邊上那個礙事的帥哥起身,手指在杯沿下極其隱蔽地一彈,那紙包里的白色粉末便悄無聲息地落入了給夏花的那杯酒中,迅速溶解,不見蹤影。

「姐姐,你不能總喝一點點啊,這次你可得給妹妹點誠意,如果再輸了的要全部喝完!就乾這一杯」青青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青青還是讓夏花贏了一次,才使了點手段。毫無懸念,夏花輸了。

「哎呀,姐姐你運氣不好哦!來,願賭服輸,乾杯!妹妹這杯陪你了」

在眾人的起哄聲中,夏花暈暈乎乎地端起了那杯「酒」。她已經嘗不出任何異味。

青青跟挎過夏花的臂彎,做了一個交杯酒的姿勢,一飲而盡。而夏花,她也仰起頭,將那杯致命的液體,盡數灌入了喉中。

兩個美女,一個清純,一個妖艷,喝交杯酒,把周圍的氣氛都帶了起來。

酒杯落下,四周響起了掌聲和起哄聲,然後好幾個人都加入了玩遊戲的行列。

遊戲也從比大小,改成了「吹水」。

上衫隆在邊上,看著這一切,卻全然沒管,任由夏花被勸酒,因為,這也正是他想要的。

沒過多久,不善此道的夏花,在幾輪的乾杯中,逐漸酒意上頭,她擺手示意不玩了,她覺得該回去了。

可剛要站起身,一股遠比酒精更加猛烈的眩暈感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的目光所及之處旋轉、模糊,身體一軟,又跌坐會沙發上,癱倒在了沙發上。

卡座的另一頭,林子楓看著這一幕,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冷而得逞的笑容。

氣氛在酒精的催化下,變得愈發黏稠而放縱。

癱軟如泥的夏花被上衫隆摟在懷裡,林子楓只是笑笑,心想著這樣也好,讓這個傻子,幫自己看一會「獵物」也好,自己則摟著青青站了起來,對著卡座里幾個還算清醒的男人曖昧地眨了眨眼:「哥幾個先玩著,我跟青青去那邊『深入交流』一下,馬上回來啊!」

眾人立刻爆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哄笑,眼神里充滿了男人都懂的戲謔。

林子楓帶著青青來到走廊盡頭一個空著的小包房。

門一關上,他臉上的笑容便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酷的滿意。

他從錢包里又抽出一沓帶著鋼印的白紙條捆綁的錢,塞給青青:「乾得不錯,這是說好給你的一個。」

青青接過錢之後,像是接過了一點零錢一樣,看都沒看,直接塞進包里,然後身子卻像水蛇一樣纏了上來,她踮起腳尖,溫熱的氣息吐在林子楓的耳邊,帶著一絲幽怨撒嬌道:「楓哥,你好久都不來找人家,今天來了,還讓青青幫你搞定別的女人……哼,人家吃醋了啦。」說著,還故意撅起了塗著亮油的紅唇。

「你個小妖精。」林子楓被她撩撥得心頭火起,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粗暴地吻了上去。

他懶得再多廢話,將青青的身子轉過去,猛地推到牆邊,命令道:「手扶著牆,屁股撅高點!」

在青青一聲壓抑的驚呼中,林子楓扯開褲鏈,沒有絲毫前戲,便凶狠地從後方挺身而入。

………………………………

就在林子楓發洩獸慾的同時,卡座這邊,也上演著另一番景象。

剩下的幾個男生早已和身邊的陪酒小妹動手動腳,酒氣與荷爾蒙混雜的空氣中,充滿了不堪入耳的調笑。

而上衫隆,則感覺自己是全場的贏家。

他緊緊地摟著懷中幾乎完全昏迷的夏花,那柔軟的軀體緊貼著他,讓他一陣心猿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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