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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積勞成疾

鯉魚 · 夏花綠影 · 本章第 1 / 2 頁

夜,已經深了。

霓虹透過公寓的窗紗,在微涼的木地板上投下光影,像一灘打翻了的、曖昧的雞尾酒。

空氣里,時鐘秒針「嘀嗒」的聲響被無限放大,襯得這小小的空間愈發寂靜,也愈發……磨人。

夏花從浴室里出來,身上帶著沐浴露好聞的清香,可她卻覺得怎麼也洗不掉今天沾染上的、那些黏膩又骯髒的感覺。

福伯那張布滿褶子的胖臉,高嚴那貪婪的眼神,還有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的、可恥的反應,像一部循環播放的劣質電影,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她換上一件棉質的睡衣睡褲,柔軟的布料和溫暖的洗澡水讓她的身心放鬆了不少。

她沒有開燈,近乎逃也似地鑽進了臥室的大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裹緊,徬彿這樣就能隔絕一切侵擾。

可身體的記憶,卻遠比思想誠實。

黑暗與孤獨,是催生慾望最好的溫床。

被淋浴強行壓抑下去的悸動,此刻在寂靜中又開始瘋狂地發酵。

身體深處那股被挑逗起來的燥熱,像無數只小螞蟻在血管里攀爬,讓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好想……好想羅斌……

如果羅斌在身邊就好了,他會用那雙有力的大手緊緊抱著自己,用他炙熱的吻堵住自己所有的胡思亂想,用他堅實的身體填滿自己此刻所有的空虛……

夏花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臉頰也燙得厲害。

她將臉埋進還殘留著羅斌氣息的枕頭裡,鼻尖縈繞著那股熟悉的、讓她安心的味道,身體卻愈發地渴望著甚麼。

終於,在一聲極輕的、帶著哭腔的嚶嚀後,她那只微顫的右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般,緩緩地、帶著一絲負罪感的猶豫,從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了睡褲里、那片早已濕透的陰部。

「嗯……」

當指尖觸碰到那顆早已腫脹硬挺的陰蒂時,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從尾椎骨竄上大腦,讓她舒服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但身體最深處的渴望卻更加洶湧。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努力幻想著羅斌的臉——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盯著她,嘴唇貼上她的脖頸,輕咬著她的耳垂。

可那些屬於福伯的骯髒畫面卻不受控制地閃現。

福伯粗糙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游走,舌頭舔舐著她的皮膚。

這些念頭讓她感到一陣惡心,卻也讓她的下體不由自主地收縮,更多的淫水從陰道口湧出,沾濕了她的手指。

她在心底安慰自己,就摸一小下,然後就停止。

她的動作生澀而笨拙,完全是出於本能。

指尖在那濕滑的陰唇間輕輕滑動,先是沿著外陰的輪廓描摹,感受那溫熱的褶皺如何在觸碰下微微顫抖。

然後,她大膽了一些,用中指和食指輕輕分開陰唇,露出裡麵粉嫩的內壁,指腹直接按壓在陰蒂上,畫著小圈揉搓。

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股酥麻的快感,從下體直衝腦門,讓她忍不住低吟出聲:「啊……羅斌……」

她想象著羅斌的手取代了自己的手指,他會用粗糙的指腹用力按壓她的陰蒂,同時另一隻手探入她的陰道,攪動著裡面的濕熱。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左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胸前,隔著睡衣捏住自己的一側乳房,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捏弄,那股疼痛與快感的混合讓她全身戰慄。

下體的動作也加快了,她的中指終於試探著插入陰道口,但只淺淺地進出一小截,感受那緊致的肉壁如何包裹住指節,彎曲手指勾住內壁,反復抽插。

蜜汁順著手指流出,浸濕了她的掌心和大腿內側,每一次進出都發出輕微的「咕嘰」聲,刺激著她的聽覺。

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襲來,衝刷著她緊繃的理智。

她弓起身子,雙腿無意識地張開又夾緊,腳跟在床單上摩擦,整個人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只渴望著那場能將自己徹底淹沒的甘霖。

她的手指動作越來越急促,陰蒂被揉得紅腫發燙,陰道內的抽插也從緩慢轉為快速,她甚至用另一根手指加入,伸展著陰道的內壁,模擬著羅斌粗大的陰莖填滿她的感覺。

腦海中,羅斌的影像越來越清晰,壓在她身上,猛烈地撞擊著她的身體,每一下都直達子宮深處。

就快了……再一下……馬上就能……高潮了……

她的身體開始痙攣,腹部肌肉緊繃,陰道壁劇烈收縮,準備迎接那股即將爆發的洪流。

指尖在陰蒂上最後用力一按,那股積蓄已久的快感如火山般噴發,她張開嘴準備尖叫出聲——

「叮鈴鈴——!!」

就在那極致的浪潮即將抵達頂峰,將她徹底吞沒的瞬間,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發出了尖銳刺耳的鈴聲!

「啊!」

夏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猛地從那情慾的漩渦中彈了出來,身體劇烈地一顫。

那即將噴薄而出的高潮被硬生生斬斷,不上不下地懸在半空,化作了無盡的煩躁與空虛。

她僵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剛剛還讓她沈淪的慾望,此刻在刺耳的鈴聲中迅速降溫,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鋪天蓋地的羞恥感。

我……我剛才在做甚麼?

羅斌不在家,自己竟然……竟然在自慰……

這對於一個帶有傳統日本女人刻板思想的她而言,無異於一種最徹底的褻瀆,丈夫無能的女人才會自慰!

一時間,強烈的負罪感攫住了她的心臟,讓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手機依舊在不知疲倦地響著,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按下了接聽鍵。

「餵……您好……」她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情慾與沙啞。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潤而有禮的男聲,帶著一絲不確定:「餵?請問……是夏花嗎?」

「……是」夏花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請問您是?」

這個聲音有些耳熟,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是誰。

「我是林子楓啊,」對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

林子楓?

夏花的腦袋還處於半漿糊的狀態,想了五秒才反應過來。

她有些驚訝,連忙客氣地回應道:「啊……是你啊,記得記得,怎麼了?有甚麼事嗎?你怎麼會有我的電話?」

「哈哈,昨天你不是來我家的超市面試來著嘛」林子楓的聲音聽起來很爽朗,「你在表格里填了你的電話,你今天……是不是忘了甚麼事?哈哈」

「忘了甚麼事?」夏花一愣,隨即腦中「轟」的一聲,終於想了起來——今天週五,她要去錄景超市兼職!

天啊!自己居然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還不自覺的在心裡用嗔怪的語氣罵了句:「都怪福伯那個混蛋!」

「啊!對不起!對不起班長!」夏花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羞愧和尷尬讓她不知所措,趕緊找了個理由「我……我今天……今天家裡有點急事,給忙忘了,真的非常抱歉!」

「沒事沒事,不用這麼緊張。」林子楓在電話那頭善解人意地笑了起來,「我就說你這麼好的人不可能放我鴿子,肯定是你有啥急事耽誤了。沒關係,甚麼時候都可以,你要是方便的話,下週一再過來也一樣的。」

「嗯嗯,好的,謝謝你了,週一我一定到!」夏花的內心稍微松了口氣,對林子楓的體貼感到一絲感激。

「不客氣,」林子楓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輕鬆起來,「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們大學時候的澤田老師,你還記得吧?教我們日本文學的那個老教授,他這周正好來隔壁P市旅遊。

所以我們幾個回了國的同學商量了一下,想趁這個機會,這周日搞個小型的同學會,請老師一起聚一聚。老師知道你嫁了個中國人,還提起你了,你周日有空嗎?」

同學會?

夏花的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就想拒絕。她現在的生活一團亂麻,根本沒有心情去參加甚麼同學聚會,估計也都是自己不怎麼熟悉的同學。

她連忙找了個藉口,委婉地說道:「真不巧啊……我周日店裡可能走不開,恐怕去不了了。麻煩你幫我跟澤田老師問聲好,就說……就說,有機會一定登門拜訪。」

「這樣啊……」林子楓的語氣里流露出一絲明顯的失望,「真的抽不出一點時間嗎?哪怕是下班後過來坐一會兒也好啊,老師要是見到你,一定會非常開心的。有好幾個都是你認識的同學。」

他溫和的勸說讓夏花有些動搖,但一想到自己這混亂不堪的狀況,她還是狠下心,堅持道:「實在抱歉,最近真的……不太方便。替我跟大家說聲對不起。」

「……好吧」見夏花態度堅決,林子楓也沒有再強求,只是有些遺憾地說道:「那真是太可惜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你早點休息。週一見。」

「好的,再見。」

掛斷電話,夏花無力地將手機丟在一旁。

房間再次回歸寂靜,但那股被強行中斷的、不上不下的燥熱感,卻像跗骨之蛆一般,在她的小腹深處持續地、隱秘地燃燒著,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煩躁與空虛。

她害怕那股火焰再次燃燒起來,就用輩子蒙住頭,想要強行睡去,睡著了就好了。

她以為的回事輾轉反側,但她自己可能都沒注意到,她的身體反復的臨近高潮已經疲憊不堪,沒幾分鐘就進入了夢鄉。

隔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夏花是被一陣劇烈的心悸驚醒的。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棉質的睡衣睡褲黏膩地貼在身上,讓她感到一陣說不出的難受。

她做了一個夢。

可無論她怎麼拍打自己昏沈的腦袋,都想不起夢里究竟發生了甚麼。

只剩下一種被追逐、被窺視的恐懼感,和一種極致的羞恥感,在心臟深處揮之不去。

只知道是一場自己不願回想起來的噩夢。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身邊的位置,卻只摸到一片冰涼的床單。羅斌已經走了。

床頭櫃上,靜靜地放著一杯尚有餘溫的水,旁邊壓著一張便簽,是羅斌那熟悉的、龍飛鳳舞的字跡:「老婆,你每天早上的溫水。早餐在冰箱里,記得熱一下再吃。愛你。」

這簡短的關懷,像一道溫暖的晨光,瞬間沖淡了噩夢帶來的陰霾。

夏花的心裡湧起一陣甜蜜,嘴角也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可隨即,當她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時,一股異樣的、濕乎乎的感覺從腿間傳來,讓她臉上的紅暈瞬間從甜蜜變成了羞窘。

低頭一看,睡褲的襠部已經濕了一大片,連帶著身下的床單都留下了一塊曖昧的水漬。

昨晚剛換的床單……又……

她根本不記得自己昨晚還做了甚麼,但身體的反應卻如此誠實。

一想到自己可能在夢里做了甚麼不知羞恥的事情,夏花的臉頰就燒得滾燙。

她抱著那團「罪證」,逃也似地衝進了浴室,將床單和自己濕透的睡衣睡褲一股腦地塞進了洗衣機里。

站在蓮蓬頭下,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也徬彿在努力衝刷著她內心那份無法言說的燥熱與羞愧。

週六的豐盈閣餐廳,喧囂熱烈一如往常。

夏花今天穿著一件簡約的白色短袖上衣,領口微敞,恰到好處地露出精緻鎖骨,下身則是一條及膝的黑色包臀裙,輕薄的布料貼合身軀,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

她平日里穿衣隨性,卻總能不經意間吸引無數目光,徬彿她玲瓏的身段本身就是最好的裝飾。

昨晚那場被意外中斷的自慰余韻,與夢魘帶來的無名燥熱交織,自清晨起便讓她感到身體深處隱隱作祟。

那股積壓在小腹的渴望,像一團隱秘的火苗,在體內悄無聲息地灼燒著,隨時可能燎原。

午餐高峰期,後廚熱氣蒸騰,鍋碗瓢盆的碰撞聲此起彼伏。

夏花被後廚師傅喊去幫忙取食材,她擦了擦額角的汗珠,走入儲藏間。

架子上擺滿了新鮮蔬果,她的目光落在廚師讓她取的食材上————黃瓜。

一根粗壯的黃瓜就放在菜箱的最上方,那黃瓜表皮光滑水潤,微微彎曲的弧度,頂端圓潤飽滿。

她伸手去拿,指尖剛觸碰到那冰涼的表皮,腦中倏地閃現一個無比鮮明的畫面,一根粗壯的陰莖,正緩緩插入濕潤飽脹的陰道,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令人心悸的粘膩「咕嘰」聲,肉壁緊緊包裹著它,牽扯出絲絲縷縷的淫水。

畫面如此清晰,徬彿就在眼前,讓她的下體不由自主地猛然一縮,一股熱流湧出,瞬間寖濕了內褲。

她僵在那裡,手還握著那根黃瓜,臉頰燒得滾燙,心跳如鼓。

「夏花!快點!黃瓜拿哪去了?!」後廚師傅的大嗓門炸雷般響起,將她從那羞恥的幻覺中猛然拽回現實。

她慌亂地應了一聲,手忙腳亂地將黃瓜拿起送了過去,給師傅放到了菜板子上,幾乎是狼狽地轉身逃離。

可那股燥熱卻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像被煽動的火焰,愈發熾烈。

她感覺雙腿間黏膩難受,每走一步,裙擺的輕微摩擦都像在輕柔地撩撥私處,讓她不得不緊咬下唇,竭力壓抑著喉間即將溢出的低吟。

沒過多久,師傅喊她去上菜。

傳菜口裡,一些乳白色的濃湯正從盤子中央高出湯汁的部分緩緩往下流淌,湯汁濃稠粘膩,那質感,詭異地像極了某種熟悉的液體。

她盯著那白濁的湯汁,腦中又不由自主地再次閃現。

福伯的雞巴從她口中退出來,她用手接住溢出來的精液,嘴裡流出來的精液也緩緩的匯入了掌心。

那畫面真實得驚人,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溫熱濕滑的觸感。

她的呼吸陡然急促,下體又是一陣痙攣般的收縮,蜜汁如同決堤般洶湧而出。

她呆愣在原地,舉著托盤懸在半空,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徬彿下一秒就會滴出血來。

「夏花!愣著乾嘛?快上菜!客人等著呢!」師傅的喊聲第二次打斷了她,這次聲音明顯帶著不耐。

她猛地回神,手一抖,差點將勺中的湯汁灑出。她趕緊穩住,端著盤子衝出廚房,心亂如麻。

那股被激發的慾望在體內翻騰叫囂,讓她覺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灼熱的炭火上。

她努力集中精神,給大廳里的客人上菜,可腦海中那些淫靡的聯想卻像魔咒般揮之不去,持續折磨著她。

上完一桌的菜,她拿著空托盤往回走,經過那對雙胞胎兄弟的桌子時,腳下突然一滑,她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後仰倒。

兩兄弟同時起身,但弟弟離得最近,剛起身準備接杯水,就見夏花背對著他徑直倒來。

他條件反射地伸出雙手接住,可夏花的體重加上慣性,讓他抱著她直接坐回到了椅子上。

夏花就這樣半跌半坐地落在他腿上,整個後背緊貼著他胸前,下身包臀裙因為衝擊而微微上卷,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

夏花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因慣性繼續帶動身體向弟弟里側的座位傾倒。

弟弟本能地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手用上臂接住夏花的頭,小臂從腋下穿過,試圖扶穩她,卻順勢向上,手掌恰好覆蓋在她胸部斜下方,溫柔地托住了半邊豐盈的乳房。

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讓他心頭一跳,指尖下意識地輕輕摩挲著,像是「無意」中感受著那份溫熱的彈性。

夏花緩了幾秒,腦中一片空白,疼痛和驚慌讓她還未察覺到這微妙的異樣。

她想站起身,卻突然發現右腳踝傳來一陣刺痛——剛才滑倒時扭到了。

她蹙眉輕哼一聲,嘗試發力起身,卻因疼痛而反復調整著坐姿。

這過程中,裙子被擠壓得更亂,臀部下的布料堆積起來,露出了內褲的邊緣。

她的臀部,無意中在他那已然在弟弟的下體上,輕輕磨蹭了幾下。那裡很快鼓起了一個硬邦邦的帳篷,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頂著她的內褲。

弟弟見她沒感覺出來自己正在揩油,嘴上趕緊關切地說:「沒事吧?別急,先坐正了。」說著,他的手順勢向上撈住整個乳房,手掌借著手臂發力,完全覆蓋在那飽滿的曲線下方,輕柔地撫摸著,卻並不捏弄,只是用掌心感受那份溫熱與柔軟。

夏花的臉頰隱隱泛紅,但腳踝的疼痛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沒有立刻推開。

弟弟繼續道:「抬腳讓我看看,時不時扭了?」夏花聽話地抬起右腿,這一下,裙子更往上卷了,臀部下的布料幾乎全部移到身後,內褲直接壓在了他那已經硬起的帳篷上。

那硬物溫熱而堅挺,隨著他的呼吸微微一動一動,精准地頂著她內褲下小穴的位置。

而此時夏花的心神完全被疼痛的腳裸帶走,沒察覺到下身的異樣。

這時,哥哥也起身湊了過來,低聲道:「這腳好像有點腫,得趕緊弄一下,要不一會兒走不了路了。」

夏花還沒來得及拒絕,他就半蹲下身,幫夏花脫下鞋子,捏住夏花的小腿和腳掌,幫她活動起腳踝來。

一會兒發力拉扯,一會兒旋轉,像是在幫她舒筋活絡,實際上他的目光一直瞟著慢慢上移的裙子,和漏出來越來越多的內褲。

他的眼睛不時瞟向那春光乍洩的白皙肌膚,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的笑意。

揉了一會兒,夏花的腳踝疼痛確實減輕了許多,可這時她才突然地察覺到屁股下面那硬物一直在頂著自己私處的位置,溫熱而堅硬,隨著他的呼吸在輕輕摩擦。

她心跳如擂鼓,想趕緊起身,剛一髮力要站起來,慌亂中又被胸部上那只微微揉捏的手阻了一下,加上一隻腳在哥哥手裡,又重重的坐了回去,硬物正巧頂在了穴口上,頂得內褲都凹陷了下去。

夏花瞬間感覺一股電流流遍全身,羞恥感爆棚,顧不上腳踝還有些隱隱的不適,猛地抽出還在哥哥手中活動的腳,發力起身,一把拉下裙子蓋住內褲,臉紅得像要滴血。

她低著頭,聲音顫抖著說:「謝……謝謝你們了。」然後幾乎是落荒而逃,跑回了吧台。

心亂如麻,而下體那股被意外接觸和摩擦點燃的燥熱,卻因為這份難堪而燒得更加旺盛,幾乎要將她吞噬。

帶夏花脫離了視線,還保持著剛才姿勢的兩人,才相視一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夏花帶著滿臉的潮紅和慌亂逃走,直到她徹底脫離了視線,還保持著剛才那略顯扭曲姿勢的兄弟倆才相視一笑,那笑容帶著一絲心照不宣的淫邪。

兩人不慌不忙地重新坐好,但眼神卻一直追隨著夏花消失的方向,徬彿那空氣中還殘留著她的體溫。

弟弟率先低聲開口,聲音里透著一股按捺不住的興奮和滿足:「嘖,這下可真是爽透了。」他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眼睛閃著光。

哥哥也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語氣曖昧:「這奶子,可軟了吧?手感他媽的肯定超級好。是不是都被你抓了個遍?」他瞟了一眼弟弟的手,帶著幾分嫉妒。

弟弟得意地哼了一聲,回味無窮地搓了搓手指:「何止是抓遍,簡直是整個手掌都陷進去了,又彈又軟,還他媽的溫熱,那感覺……嘖嘖,銷魂!最主要的是真的大啊,連胸墊都沒有,就內衣薄薄的一層」他眉飛色舞,徬彿還在感受那份觸感,「還有屁股,真他媽的翹,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肉感,還一個勁兒地在我那兒蹭,都快把我憋炸了!」

哥哥聞言,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眼底流露出貪婪:「你小子可真他媽的走運,便宜都讓你一個人佔了。」

弟弟神秘兮兮地湊得更近了,幾乎貼著哥哥的耳朵,用更小的聲音說:「你知道嗎,我本來就沒想讓她摔那麼重。」他壓低聲音,透露出一個驚人的秘密,「我剛才看她走過來,特意把湯勺晃了一下,灑了點菜湯在地上,想著她要是像平時一樣,蹲下來去擦乾淨,我就可以趁機偷看下裙底,看看她穿的甚麼顏色的內褲……」

他頓了頓,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帶著一種意料之外的狂喜,「結果呢,哈哈,他媽的得了個大便宜!直接把人抱了個滿懷,胸也摸了,屁股也蹭了,還他媽的把小穴都頂了個結實!這比看一眼可他媽過癮多了!」

哥哥聽完,先是一愣,隨即臉上也浮現出猥瑣的笑容,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眼中寫滿了贊許與嫉妒:「你還頂人家逼了?操。你小子,真是個天才!這運氣也是絕了!不行啊,這頓你請了!」

弟弟也趕忙說:「沒問題,這頓我請了」

兩人相視一笑,又一次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充滿性意味的下流笑聲。

夜半,寂靜。

夏花躺在自己臥室的床上,周身被薄薄的蠶絲被裹著,卻絲毫感受不到涼意,反而更襯得她燥熱難耐。

白日里那些羞恥的畫面和意外的觸碰,在夜的寂靜中被無限放大,像潮水般反復衝刷著她的腦海。

身體深處那團火苗,經過兩天的反復錘鍊,此刻已然燎原,炙烤著她每一寸肌膚。

她翻來覆去,剛洗過澡沒多久的她,黏膩的觸感再次讓她無法忽視,陰唇和陰蒂被內褲摩擦的每一次,都像是在火上添油。

那股空虛、渴望的感覺,從小腹一路蔓延,讓她全身發軟,雙腿不住地夾緊。

她試圖通過想一些其他事分散注意力來緩解,可腦中浮現的卻是下午,昨天,以及更早時候那些淫靡的畫面,以及雙胞胎兄弟粗糙的手掌和堅硬的頂觸,這反而讓她的慾望更加沸騰,卻又夾雜著難以啓齒的羞恥。

她咬著唇,發出幾不可聞的低吟,她知道她這樣是不對的,但她的身體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再也忍受不住這份煎熬。

在一次近乎痙攣的收縮後,夏花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息。

她知道自己需要甚麼,身體比理智更誠實地發出了呼喚。

拿起手機,指尖在通訊錄上徘徊了幾秒,咬著下唇,最終顫抖著撥通了羅斌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羅斌帶著一絲疲憊的聲音傳來:「餵?夏花?這麼晚了還沒睡啊?」

夏花的心臟猛地一跳,聲音帶著點平時沒有的沙啞和不易察覺的嬌嗔:「嗯……睡不著嘛。」她頓了頓,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點,可身體的反應卻讓她難以抑制地輕顫,「我……我今天,總覺得身體怪怪的,有點熱,又有點……有點不舒服。」

羅斌似乎沒聽出她話語中的深意,只是隨口應道:「是嗎?是不是白天太累了?你不是一直在餐廳嗎?」

「不是啦,跟那個不一樣。」夏花有些委屈,聲音更低了些,「我就是……就是覺得一個人,一個人好難受。你……你是不是最近太忙了,見你一面都難,就一點不想我?」她帶著一點小小的抱怨,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床單,渴望著他能察覺到她真正的需求。

羅斌聽了這話,語氣似乎溫和了一些:「怎麼會呢,傻丫頭。我最近確實是忙,手頭的工作壓得我都要喘不過氣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忙的時候,飯可能都顧不上吃。」

「可是……可是我就是想你嘛。」夏花的聲音更軟了,帶著一點點鼻音,身體的燥熱催促著她,可「求歡」這個信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她只能用最溫柔、最纏綿的詞語去暗示,「我就是想見你,現在就想。」她咬了咬下唇,幾乎是懇求著,「你……你甚麼時候有空呀?哪怕是……哪怕是就見一面也好,我就想抱抱你。」

羅斌那邊沈默了幾秒,似乎在思考,夏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多麼希望他能說一句「我馬上過來」,或者「你想要甚麼,我都知道」。

「抱抱我嗎?哎呀,這會兒我真走不開,我還在外面執勤呢。」羅斌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無奈,但隨即又帶著一點哄勸的意味,「不過呢,等這陣子忙完,我一定好好陪你。到時候我們去吃大餐,看電影,怎麼樣?補償你這段時間受的委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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