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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積勞成疾

鯉魚 · 夏花綠影 · 本章第 2 / 2 頁

夏花聽著他的話,心頭一陣發涼,自己好不容易才咬牙說出那麼羞恥的暗示,他完全沒懂,他只以為她想約會,想吃飯看電影,想要陪伴。

可她想要的,分明是更親密的接觸,是能夠熄滅她體內烈火的擁抱與安撫。

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空虛感,幾乎要將她吞噬。

一陣惱怒湧上心頭,她剛想再說點甚麼,「我不是想看電影,我就是想……」

然而,話還沒出口,電話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引擎發動聲,以及同事喊羅斌討論的聲音。「羅隊,工廠那邊有情況,開出來幾輛車……」

「夏花,我這邊有急事,你早點睡啊,乖。不說了,掛了!」羅斌的聲音變得急促而乾脆,不容她回應,便「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餵?羅斌……」夏花舉著手機,話語哽在喉間,還未來得及表達絲毫愛意,甚至連一句完整的「晚安」都說不出口,手機屏幕便已漆黑一片。

那份突如其來的中斷,讓她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了一般。

雖然她知道作為一名刑警,這種有工作時候的顛倒黑白再正常不過,但那種被拋下、被忽視的滋味,混合著身體深處無法得到滿足的飢渴,讓她幾乎要哭出來。

她呆呆地看著手機,眼眶泛紅,身體的燥熱非但沒有減輕,反而因為這份委屈和失落,燒得更加猛烈,幾乎要將她生生撕裂。

那種明知道羅斌不是在敷衍她,是真的有比較重要的事要做,可就是這種自己無處發洩的事更讓她惱怒。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身體的燥熱沒退,可大腦中的意識,冷了下來。

「我的羅斌是一個抓壞人的正義英雄,我要做的是做好他最堅實的後盾,而不是拖累她,我要乖乖的,好好睡覺」說完還默默的點點頭,給自己打了氣。

可身體的燥熱哪裡是那麼好對抗的,夏花就這樣,像烙餅一樣,翻過來調過去的,反復折騰,直到後半夜也勉強睡著。

昨夜羅斌一夜未回,只在清晨用短信報了個平安「平安,勿念」。

這是羅斌當刑警之後,在夏花的一再請求之下達成的默契。

如果一日沒見,要報平安。

夏花看完之後,知道羅斌雖然工作忙,但也沒忘了與自己的約定,帶著一絲甜蜜的上班去了。

周日中午,豐盈閣餐廳。

午餐高峰期的喧囂熱烈一如既往。蘇耳和夏花忙碌穿梭在大廳里。

夏花體內的燥熱經過一夜的輾轉反側,像一隻情緒暫時被安撫下來的老虎,雖然現在安靜的打盹,可它只是在假寐,但凡有點甚麼風吹草動,就會馬上蘇醒。

正當她端著一盤熱菜準備送出時,福伯過來說:「夏花,今天最大的那間包房,龍鳳呈祥廳,是被客人包下來的。好像是甚麼同學會,還有個日本人,正好你對口,你過去服務一下,可得招待好。」

「你去吧,大廳我照看著」蘇耳也應和道。

夏花應了一聲,端起托盤向包房走去。當她指尖觸碰到那扇雕花厚重的房門,輕輕一推而開,門內的景象讓她微微一怔。

寬敞的餐桌旁,坐著一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林子楓坐在主位,旁邊是在動靜大學時的其中一位導師————澤田老師,還有幾個曾經與林子楓、澤田老師有過交集的同學,她雖然不全都認識,但也依稀記得一二。

眾人的談笑聲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門口的夏花。包房內瞬間陷入一片意外的寂靜,顯然他們也沒料到會在這裡遇見她。

夏花愣在原地,手中的托盤似乎也變得沈重。

她感覺臉頰有些發燙,心跳不自覺地加速。

「林……林子楓?澤田老師?你們……你們怎麼在這?」她感到驚訝,也有一絲突如其來的局促。

林子楓和澤田老師立刻笑著回應,林子楓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是啊,聽說豐盈閣菜品不錯,而且有20人的大包廂,就把同學會聚餐的地方定在這了。夏花,你現在是在這裡工作嗎?」

「嗯,我暫時在這工作」夏花微笑著回應,然後對屋裡大致掃了一眼,對那些她不認識但顯得是同學的人,輕輕點頭示意:「大家好。」她將托盤中的菜品放下。

夏花轉向澤田老師,禮貌地問道:「老師,好久不見,您身體還好嗎?」

澤田老師溫和地笑著點點頭:「我很好,身體還硬朗著呢。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你,真是意外之喜。夏花,你怎麼樣?」

「老師,我很好,謝謝您關心。」夏花輕聲回應。

就在這時,角落里的一個身影緩緩起身,眼神複雜地望向夏花。

「夏花,好久不見」

夏花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聲音還有一些帶著日本口音的熟悉感,心神一顫,順著聲音轉過頭去,在靠窗的位置,她的青梅竹馬兼初戀男友上衫隆,赫然站在那裡。

夏花看著眼前的人在原地愣了幾秒才認出了這個人是誰,然後心中思緒萬千,手中的托盤似乎也變得沈重。

她感覺臉頰有些發燙,尷尬的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上衫隆見夏花也認出了自己,就想要再次開口說話。

夏花卻搶先一步,語速匆匆地說道:「老師,林子楓,各位同學,很抱歉,我還有其他桌的客人需要服務,得先去忙了。」她確實還有工作要做,加上這重逢讓她感到不自在,只想趕緊抽身。

「夏花!」身後傳來上衫隆帶著幾分急切的喊聲。

夏花身體微僵,卻像沒聽見一樣,加快了腳步,迅速退出了包房。

她只是覺得此時此刻,面對上衫隆,她真的不知道該說甚麼,也不想說。

當年的分手已久,記憶早已模糊,成為她記憶里的過客。

此刻,她只想回到工作崗位上,讓這份忙碌衝散掉這意外重逢帶來的複雜心緒。

回到吧台,夏花端起水杯,喝了幾大口涼水,努力平復一下這微小的波動。

福伯見她這副模樣,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他也沒管那麼多,立刻笑眯眯地湊了過來。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在她身上打量著,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哎喲,我們夏花這是怎麼了?臉蛋紅撲撲的」

說著,他像是不經意般,身體貼近夏花,肩膀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

夏花只覺得一股黏膩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本就煩躁的心緒更加不適。

福伯的手臂在拿起旁邊的餐具時,若有似無地擦過夏花的腰側,那指尖甚至在她薄薄的裙布上停留了片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撩撥。

「福伯,別……」她只是低聲勸阻,聲音里帶著一絲抗拒,實際上卻沒有太大的反應。

沒過多久,包房裡又傳來呼喚上第二輪菜的聲音。夏花的心沈了沈,她知道自己躲不過去,只好硬著頭皮,再次端著托盤走向那間包房。

推門進去,這次她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平靜一些。林子楓和澤田老師看到她,立刻熱情地招呼起來。

「夏花,過來一下,有事跟你說!」林子楓笑著說,眼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邀請。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等夏花走到身旁,真誠地勸說起來:「夏花,今天能在這兒遇見你真是太巧了。大家難得聚一次,晚上還安排了別的,本來如果特意讓你來,我也覺得怪不好的,你說這老天爺讓我們在這遇到你,你就別推辭了,下班後一定要來啊!大家都很想念你。」

澤田老師也在林子楓的反復勸說下插了句嘴,慈祥的臉上帶著殷切的期盼。

他拉住夏花的手,那手掌溫暖而乾燥。

「是啊,夏花,好久不見,如果你晚上沒甚麼事,就過來聚聚吧,老師也想跟你聊聊呢。」

面對林子楓和老師的盛情相邀,夏花本想拒絕的話語無論如何也難以啓齒。

她抬眼看了看包房裡那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拒絕的話卡在喉嚨里,最終只能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好……好吧,老師,林子楓,我下班後就過去。」她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聲音里透著一絲疲憊。

夏花從包房退出來後,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恢復工作狀態。

吧台後,福伯見她回來,立刻笑眯眯地湊了過來,那張布滿褶子的胖臉帶著一絲關切的模樣。

「哎喲,夏花,你去包房服務得怎麼樣啊?那些客人還滿意嗎?今天中午的生意真是不錯啊,缺不缺貨,需要我聯繫人送點啥過來嗎?」

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正常問餐廳的事,手卻「無意」間碰上她的手臂,輕輕摩挲著,像是在隨意聊天。

夏花本就體內燥熱未消,這股黏膩的接觸讓她微微一顫,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低聲說:「福伯,別……沒甚麼需要備貨的,我要看看信息由沒有遺漏,別打擾我。」

福伯沒在意她的躲閃,繼續笑著問:「哦,對了,那包房的日本人吃得慣咱們的菜嗎?要不要加點日式口味的?」說著,他的身體又貼近了些,手臂在吧台下輕輕搭上她的腰肢,指尖在柔軟的腰兩側來回摩挲,帶著一絲試探的撩撥。

夏花的臉微微紅了,但她腦中整計算著數字,就暫時沒管,只是小聲勸阻:「福伯,你的手……2號桌,還剩一個宮保雞丁……3號桌……」然後回答了福伯的問話:「菜品他們沒說甚麼,應該還滿意。」

見夏花沒有強烈反抗,福伯的手漸漸大膽起來,從腰側下滑到她的臀部,先是輕輕拍了拍,像長輩關心般說:「你這丫頭,站了一天,累不累?叔叔幫你揉揉腰。」

但很快,手掌就開始明目張膽地在屁股上揉搓,畫著圈,感受那豐滿的彈性。

夏花的呼吸亂了,那股積壓的燥熱被點燃,她趕緊看了看遠處正忙得不可開交的蘇耳,生氣地低聲呵止:「福伯!你別太過分了!」

福伯不但沒收斂,反而邪笑著順勢從屁股溝下滑,手鑽進了她的裙底,中指直接摸到了胯間。

指尖隔著內褲輕輕按壓在她私處的輪廓上,那裡早已有些濕潤,一觸碰就帶起一股酥麻。

夏花的身體一僵,剛想用力推開他,卻看到有一位客人走了過來「服務員,麻煩結賬!」

她只好馬上收起慌亂,強行恢復微笑的表情,轉身面對那位中年客人,聲音盡量平穩地說:「好的先生,6號桌是吧?嗯……一共是268元,請問是現金還是掃碼?」客人笑著遞過手機:「掃碼吧,菜真不錯,下次還來。」夏花笑著回應:「謝謝您的光顧,歡迎下次再來哦~」她一邊操作收銀,一邊努力保持微笑,聊了幾句天氣和推薦菜品,過程雖短,卻讓她覺得如坐針氈。

而在夏花恢復笑容面對顧客的時候,福伯站在她身後,臉上帶著和藹的微笑,但他的手卻在裙內沒停下。

手指隔著內褲,在陰唇外輕輕滑動,先是沿著輪廓描摹那濕滑的褶皺,每一次上下摩擦都帶起一絲絲蜜汁,讓內褲越來越黏膩。

他的指腹時不時按壓在穴口處,畫著小圈揉搓,那敏感的洞口部分被隔著布料刺激,夏花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熱流湧出,她咬緊嘴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福伯的手指越來越熟練,試探著往陰蒂的方向探去,隔著內褲用力按壓、撩撥。

每一下都讓她的雙腿發軟,下身像著了火般灼熱,那股快感混合著羞恥,讓她幾乎站不穩,卻又不敢有太大動作,生怕客人察覺。

整個過程持續了近一分鐘,夏花的額頭滲出細汗,臉上的微笑越來越勉強。

客人終於走後,夏花氣喘吁吁地退開一步,拉開與福伯的距離,低聲斥責:「福伯,你太過分了!剛才差點被客人看到,你怎麼能這樣!」她的聲音帶著顫意,體內那股被挑起的慾火讓她臉紅心跳。

福伯卻不慌不忙地笑了笑,收回手,眼睛眯成一條縫:「小夏花,你福伯這是在幫你對抗你的羞恥感呢。我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我教你的東西,你沒有實施成功。是不是還害羞,不好意思跟老公開口求愛啊?叔叔這是幫你練習,讓你習慣這種感覺,這樣才能早點讓你老公徹底離不開你」

夏花聞言一愣,無言以對。

她確實沒成功,不是因為沒實施,而是羅斌沒回家,她也沒機會。

但再一想,也確實是因為羞恥,才沒有在電話里直說求愛的信號。

她張了張嘴,卻甚麼也沒說出口,只能低頭紅著臉整理吧台。

就在這時,那對雙胞胎兄弟見夏花在吧台,也笑嘻嘻地走過來:「小夏花,我們也來結賬啦~」

夏花的心一沈,只能再次站直身體,強行恢復笑容,面對他們說:「好的,兩位一共是188元,請問怎麼支付?」而福伯見狀,又邪笑著把手伸進了她的裙子,伸進了她沒有閉合的腿間,繼續那隱秘的動作。

弟弟走到吧台前掃碼結賬,哥哥則倚靠在一旁,聲音里帶著一種油滑的戲謔:「小夏花,結賬哦~我們哥倆吃得可是相當盡興,你給我們上——的菜,味道真是一絕。下次還來找你服務~」他刻意地眨了眨眼,曖昧的目光如同羽毛般掃過夏花滾燙的臉頰,那話語中間一個詭異的停頓,充滿了不言而喻的暗示。

與此同時,吧台下方,福伯那只蒼老而布滿褶皺的手,已經悄然潛入夏花的裙底深處。

粗糙的指尖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私處。

他不緊不慢地撩撥著,指腹輕輕按壓著那顆早已腫脹的陰蒂。

那敏感點在之前的揉搓下本就滾燙得驚人,此刻被再度侵犯,夏花的身體像是被扼住了命脈,猛然一僵,下體不受控制地痙攣扭動,一股熱流洶湧而出,瞬間將內褲浸染得一片濕熱。

她竭力擠出一絲僵硬的微笑,聲音卻帶著微不可查的泣音:「嗯……好的,兩位吃……吃的開心……就好……」

哥哥又湊近了些,笑容愈發玩味:「掃完了,小美女。確認一下到賬沒?話說你今天這身真好看,手臂的線條光潔得徬彿會發光,簡直是我們餐廳的活招牌呢~」他的話語像鈎子一樣,赤裸裸地撩撥著。

弟弟也立刻附和:「就是說啊,我跟我哥都看不夠。怎麼樣,下班後要不要一起去唱K?我們請客,保證讓你玩個痛快~」

吧台下方,福伯的手指感受到了那片迅速蔓延的濕潤,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邪笑,動作也隨之加深。

中指如同一條貪婪的蛇,沿著她飽滿陰唇的縫隙上下滑動,隔著濕透的布料,每一次都用力地按壓在她緊閉的穴口。

那黏膩的水漬聲,在狹小的空間里被無限放大,幾乎要將夏花的雙腿都抽去力氣。

她臉頰燒得滾燙,艷若滴血,只能禮貌地用最後一絲理智回應:「謝……謝謝,不用了,我下班後有事。」她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嬌喘。

兩兄弟交換了一個得意的眼神,只當是自己的言語挑逗起了作用,弟弟更是得意地笑起來:「哎呀,小夏花臉紅了?我們哥倆魅力這麼大嗎?害羞甚麼呀~來,留個電話,下次約你玩兒~」

就在夏花低頭給兩人開票據的瞬間,福伯趁機變得無比大膽。

他粗糙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片柔軟的布料邊緣,輕巧地一勾,便突破了最後一層防線,悍然長驅直入,中指直接插進了那片濕熱泥濘的穴口。

夏花的身體本能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夾緊,但那股滅頂的快感卻瞬間瓦解了她所有的抵抗意志。

羞恥與渴望交戰,最終後者大獲全勝。

她甚至不自覺地,微微分開了雙腿,擺出了一個近乎默認的姿態。

中指緩緩探入那緊致濕滑的甬道口,先是淺淺地試探,感受著那溫熱的軟肉如何貪婪地包裹住他的指節,然後便開始了緩慢而堅定的抽插。

每一下都帶出更多的蜜汁,發出細微卻清晰的「咕嘰」聲。

當那根粗糙的手指真正進入體內時,夏花感覺自己像一條瀕死的魚兒終於回到了水中,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如潮水般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猛地張開嘴,喉嚨里發出一聲無聲的嘶吼,腦中炸開一片絢爛的白光。

又怕被面前的兩人發現,她趕緊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嘗到血腥味,強行將那即將衝破喉嚨的呻吟壓下。

她用盡全力,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不……不……用……了……嗯……謝……謝謝……兩位……的好意……嗯……」每一個句尾的鼻音,都像是從極度壓抑的快感中艱難掙脫出來的、變了調的呻吟。

兩兄弟沒有察覺吧台下的驚濤駭浪,只以為是自己兩人過於露骨的邀請,讓夏花羞的說話都不利索,還在繼續著他們的言語攻勢。

哥哥從吧台上的便簽上撕下一張紙,潦草地寫下一串數字塞進她手裡:「拿著吧,小夏花,有空隨時找哥哥玩哦~我們保證比你男朋友更溫柔體貼,讓你欲仙欲死~」弟弟則湊得更近,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耳畔:「對啊,別害羞嘛,看你臉紅成這樣,心裡肯定是想跟我們玩的吧~」

福伯的手指撻伐得愈發急促而深入,指節精准地碾過、勾挑著她內壁上每一處敏感的軟肉。

那股強烈的刺激讓夏花雙腿戰慄,全靠吧台的支撐才沒有癱軟下去。

她滿面潮紅,眼波迷離,勉強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真……真……的不用了……嗯……兩位……慢走……嗯……歡迎……歡迎下……下次光臨……嗯……」

兩兄弟相視一笑,以為是自己的騷話起了奇效,讓她意亂情迷。

弟弟還得意地拍了拍吧台:「好吧,那我們走了,小美女,記得打電話哦~」他們轉身離開時,還回頭衝她拋了個輕佻的飛吻。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口,夏花那緊繃的神經才驟然一松,再也無需強裝笑顏。

她貪婪地大口呼吸著,發出「斯哈……斯哈……」的急促喘息聲。

體內的慾火已被福伯點燃,而且火勢正旺。

她徹底放棄了最後一絲抵抗,將身體的主導權完全交了出去,任由那根作惡的手指在體內最深處,掀起更為洶湧的浪潮。

兩兄弟離開後,夏花的身體依舊沈浸在那股被手指肆虐的余韻之中。

她肌肉深處仍殘留著被侵犯的記憶,不由自主地陣陣痙攣收縮,一道濕熱的痕跡,黏膩地滑過大腿內側。

她急促地喘息著,雙手死死抓住吧台邊緣,才勉強穩住搖搖欲墜的身形。

吧台下方,福伯的手指依舊深深嵌入她的體內,中指與食指併攏,在那緊致濕滑的甬道間惡劣地旋攪、研磨,每一次旋轉都像是在勾弄她內壁最敏感的褶皺,帶出愈發響亮的「咕嘰」水聲,讓她的雙腿軟得幾乎要當場跪倒。

就在這時,上衫隆從包房裡走了出來,徑直來到吧台前。

他的目光溫柔得像一汪深潭,卻又混雜著失而復得的渴望與舊日時光的追憶,見吧台里也沒甚麼人,就用日語對夏花說:「夏花,好久不見……剛才在包房裡,沒能好好和你說句話。你最近怎麼樣?聽說你嫁給一個華夏人了,到華夏後,生活還習慣嗎?」

他的聲音低沈而磁性,充滿了壓抑多年的真摯情感,那雙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夏花,徬彿要用目光將昔日的愛火重新點燃,然後繼續說道:「再看到你,我心裡……好開心。當年我們分手,是我的錯,我一直後悔沒有好好珍惜你。」

福伯聽到這番深情告白,非但沒有絲毫收斂,嘴角反而咧開一抹更為陰邪的笑容。

他彎下腰,做出在吧台下撿拾東西的假象,嘴巴卻精准地貼近了夏花的裙底。

一股濁熱的吐息先是噴灑在她最嬌嫩的私處,激起一陣戰慄。

隨即,他那條蒼老而靈活的舌頭探了出來,如同毒蛇的信子,沿著她早已濕透的陰唇外側緩緩舔舐,從下往上,一寸寸品嘗著那帶著甜腥味的蜜液。

柔軟的舌尖有力地碾過每一道褶皺,帶出晶亮的淫靡水絲。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手指也開始了更為凶狠的撻伐,中指和食指交替伸展,在頂到最深處的一瞬間,指尖彎曲成鈎,死死扣住那處銷魂的軟肉,反復碾壓。

那股強烈的震顫讓夏花的下體如遭電擊,瘋狂痙攣。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的呻吟聲漏出來,再把臉埋在把台上手臂的臂彎里,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潮紅的面色不被發現,但緋紅已經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脖頸處,額角也滲出細密的香汗。

她拼盡全力維持著最後一絲冷靜,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雖然這樣,她也不想再跟這個男人有一絲瓜葛,就很疏離的沒用日語回話,而是用了中文:「隆……我很好,我已經結婚了,生活……很幸福。你……你也保重。」她的聲音里夾雜著無法掩飾的、破碎的喘息。

上衫隆沈浸在自己對舊愛的幻想中,並未察覺,只是以為夏花是不想見到那個當年拋棄自己的人,而看她用中文回話,就也用蹩腳的中文繼續說著:「夏花,你……知道嗎?這些年……我一直……忘不了你。每次想起我們小時候……玩耍,一起上學的……日子……那些回憶……太美好啦。我現在還是……單身,我……我一直在等你。我今天再次……見到你,簡直是上天……賜予我的緣分,我……我愛你,一直都愛著你。如果……他不懂得珍惜你,我可以給你更好……的生活!我想……重新開始,好嗎?」他的話語愈發急切,手甚至下意識地抬起想要抓夏花,卻又生生的止住,怕自己的動作太過突兀,引起夏花的反感。

福伯蹲在夏花屁股後,裙子早已被掖到裙腰里,一手扶住夏花的屁股,舌頭變得更加瘋狂,先是卷住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用舌尖細膩地繞圈舔弄,隨即猛地用力吮吸,拉扯著那敏感至極的肉芽,像在吸食一顆熟透的漿果,每一次吮吸都發出清晰的「嘖嘖」聲。

這聲音與他手指的猛烈撞擊交織在一起,此刻他用兩指並齊,快速的抽插著夏花的小穴,每一次捅進拔出都帶出一股噴濺的水漬,濺濕了他的手背和她的大腿根部。

那滅頂般的快感讓夏花的理智搖搖欲墜,雙腿不受控制地分得更開,臀部微微後翹,擺出了一個完全迎合的姿態。

羞恥與愉悅的交織,讓她滿面潮紅,眼波迷離,卻依舊強撐著,用最後的力氣義正言辭地回絕:「隆……謝謝你……的心意,可我真的……不愛你了。我很愛我的丈夫。我們…………」然後她感覺到快感再一次要衝散理智,讓她的話語停在了半空。

直到緩過了那一波的快感浪潮,才再次補充:「請你別再說了……這不合適。你快走吧」每一個字都是從致命的快感中艱難擠出。

現在,不論怎麼樣,他只希望隆能快點離開。

上衫隆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但他仍不願放棄,繼續懇求道:「夏花,你的臉這麼紅,是不是……是不是心裡還對我有感覺?我記得,當年我們初戀的時候,你害羞了也會這樣臉紅……我記得你最喜歡我抱著你……現在重新看到你,我的心還在為你而跳。給我一個機會,好嗎?我們可以先從朋友做起,慢慢來。我相信,你心裡一定還有我的位置。」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哀求,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愛意。

福伯的侵犯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他在夏花體內的手指瘋狂攪動,指腹粗暴地刮過內壁的每一寸敏感點,舌頭和牙齒輪番蹂躪著她的陰蒂,時而廝磨,時而拉扯。

那酥麻到極致的痛感與深入骨髓的快感瘋狂交織,讓夏花的身體劇烈痙攣,下體如火山般積蓄著即將噴發的岩漿。

她死死抓住吧台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聲音已然斷斷續續:「隆,我……我……我……我答應你……但現在能請你……回去嗎?求……求你了……」

她依舊想堅定拒絕,但此刻她已經忍不住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怎麼樣都可以,讓他走開就好,只需要他走開。

而在隆的耳朵里,那無法抑制的顫音,在上衫隆聽來,卻成了她內心掙扎的證明。

他終於長嘆一口氣:「好,夏花,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誠意的……我的心意不會改變。有空……聯繫我,好嗎?照顧好自己。」他戀戀不捨地轉過身,背影充滿了喜悅。

上衫隆一走,夏花緊繃的防線徹底崩潰。上半身趕緊矮進吧台,用手捂住嘴大口喘息,一點點的釋放體內擠壓的呻吟聲。

她沒有說話,也沒力氣說,此時身體的動作卻暴露了最真實的渴望。雙腿大張,臀部向後撅起,完全是在迎合著福伯的侵犯。

身體微微地顫抖著,這是一種無聲的乞求,乞求更多、更猛烈的刺激。

她的眼睛半眯著,呼吸急促而滾燙,體內那股被推至頂點的慾火,讓她幾乎要瘋了。

福伯察覺到她的變化,陰邪地笑著停下了所有動作,抬起頭,用嘶啞的聲音低語:「想高潮了?可以啊,先把內褲脫下來,給叔叔留個紀念~」夏花顫抖著,毫不猶豫地服從了。

她勉強扶著吧台站穩,伸手探入裙底,將那片早已被體液和未知濁白浸透的薄薄布料剝下,紅著臉遞了過去。

福伯接過,將那溫熱的布料湊到鼻下,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混雜著腥與甜的、屬於她的獨特氣息,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乖寶貝兒,叔叔這就讓你爽上天~」

話音剛落,他便再次手口並用,開始了最後的瘋狂刺激。

嘴巴再次復上她嬌嫩的私處,舌頭卷著陰蒂猛烈地吮吸、拉扯、啃咬。

兩根手指如狂風暴雨般在她體內撻伐,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攪動著滿穴的淫水,指尖彎曲,反復勾弄著那處能讓她魂飛魄散的G點。

節奏越來越快,蜜汁如決堤般噴湧而出,夏花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小腹一陣陣緊縮,快感如驚濤駭浪般層層疊加,她感覺自己即將攀上雲端,陰道內壁瘋狂收縮,準備迎接那滅頂的極樂。

然而,就在她即將噴發、徹底釋放的那一剎那,福伯卻猛地停下了所有動作。

他抽回手,拉開自己的褲鏈,用夏花的內褲包住那根早已猙獰勃起的粗硬陰莖,開始了擼動,猛擼了幾下,射出了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

一股股滾燙的濃白濁液,盡數噴濺在她濕漉漉的外陰上,順著陰唇滑落,沾濕了大腿內側,一小部分甚至滴落到了地面上,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腥臊的氣味。

那股突如其來的空虛,和陰唇上噴射上的滾燙精液,讓夏花不住地顫抖,而那股即將噴薄的慾望卻被硬生生懸在崩潰的頂點,上不去也下不來,化作最磨人的酷刑。

「寶貝兒,今天就到這兒吧,餐廳客人太多了,這樣不太好,下次再幫你好好」練習「,你要是想加練,晚上下班來找我,我在辦公室等你」福伯邪笑著,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轉身離開,留下夏花一個人在慾望的懸崖邊上,無助地顫抖。

她雙腿軟得再也站不住,羞恥、空虛和委屈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將她徹底吞沒。

她只能強忍著那股不上不下的燥熱,扶著牆壁,一步步挪向衛生間,簡單清理那些黏膩的液體。

整個下午,她都心不在焉,腦袋里不斷盤旋這福伯說的「加練」二字,身體里也徬彿有一團火在燎燒,讓她坐立難安。

回到辦公室的福伯,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左右搖晃著座椅,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與他臉上的邪笑交相輝映。

看著桌子上那個帶著彈簧的,像「腦白金」廣告里的那個老頭一樣的玩偶,他扒拉了一下,然後那個「老頭」就在那搖頭晃腦的笑,他也自言自語起來「剛才差點就沒忍住在吧台那上了那個騷婊子,幸虧我靈機一動趕緊擼出來。本來是可以把他拿下的,但電我那一下的仇,我還沒報呢,我要讓那個騷婊子自己求我操她」

「挑逗成這樣,我就不信她能忍得住,晚上還不得乖乖的挨操。」說完他就大笑幾聲,閉眼微笑,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哼著愉快的小曲兒,拿起他那對文玩核桃。

徬彿那兩顆核桃就是夏花的命運一樣,隨意的把玩,隨意的搓弄………………

夏花綠影 · 第21章 積勞成疾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