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步步緊逼
上午9點,豐盈閣門口,夏花推開了大門走了進去。
清晨的「豐盈閣」籠罩在一片柔和的晨光中,夏花如往常一樣,準時抵達餐廳。
她今天選了一襲朦朧的薰衣草紫裝束。
上身是一件淡紫色雪紡襯衫,面料輕盈微透,在晨光下隱約映出肌膚的柔嫩光澤。
V字領口微微敞開,邊緣以同色系細線鎖邊,透著精緻。
襯衫表面散布著心形暗紋提花,隨著光線的變幻若隱若現,增添了幾分欲說還休的誘惑。
前襟因她豐滿的胸形而自然繃出柔和的弧度,紐扣處形成細微的張力褶皺,徬彿隨時都會崩開。
腰側的收束剪裁設計則完美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讓本就豐滿的胸部也更加飽滿鼓脹。
襯衫下擺設計成前短後長的不規則樣式,兩側高開叉直抵胯部,每當她動作時,便會若隱若現地露出腰線,平添無限遐想。
下身搭配一條白色高腰短裙,裙沿綴著一串精緻的珍珠鏈條,與襯衫的輕柔透膚感形成巧妙的質感對比,在柔美中又透出幾分華貴與性感。
腳上則是一雙淡紫色的細高跟鞋,表面布滿金色和深紫色的金屬質細絲,跟她白皙的玉足交相輝映,更是將她修長的腿部線條襯托得婀娜動人。
雖然昨夜在羅斌懷裡的瘋狂讓她身體上帶著一絲慵懶的疲憊,白皙的肌膚下徬彿還藏著未散盡的紅潮,她纖細的腰肢和柔軟的大腿內側,還隱隱傳來昨晚被羅斌猛烈衝撞後的輕微酸痛。
每當她做出扭動腰肢,或者抬腿邁步的動作時,那股酥麻的疼痛就會讓她忍不住想起昨晚羅斌在她體內瘋狂進出、粗喘著將她抱緊的火熱畫面。
但她的精神卻異常的好。那股從身體深處升騰的滿足感,以及對羅斌更深層次的「掌控」,讓她心情愉悅,嘴角不自覺地掛著甜美的弧度。
當然,她並沒有忘記福伯那老東西的猥瑣嘴臉和那些屈辱的「教學」,但這件事情因為在她看來已經解決了,跟她得到的滿足感相比,不值一提。
被驚喜和與羅斌的甜蜜「成果」徹底對衝掉了,在她心裡,一切都像是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她穿著餐廳的圍裙,頭髮也用餐廳的發帶束呈高高的馬尾,一舉一動都顯得格外輕快而自信,穿梭在桌椅之間,像一隻輕盈的蝴蝶。
今天似乎是個「風平浪靜」的日子,沒有油膩的王老闆,也沒有那些眼神赤裸的富二代,甚至連福伯都一整天沒怎麼露面,只偶爾聽到他在後廚忙碌時,大聲呼喊吩咐幾句。
然而,每當她余光不經意間掃到到大廳來的福伯時,或者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時,她身體都會下意識地微微一僵,然後迅速地避開。
那是一種對福伯的條件反射。每次出現這種情況,她的腦海中就會不受控制地閃過福伯那張肥膩的臉,以及他在辦公室里「教學」時的畫面。
隨著這些畫面的閃現,一股異樣的熱流就會從她的身體深處湧出,蔓延至她的私密處。
等到她回過神來,只覺得裙底已經濕漉漉的一片,內褲被潤滑的愛液浸得黏膩,下體開始變得異常敏感,甚至帶來一絲細微的、難以啓齒的癢意。
餐廳里,午餐高峰如期而至,食客們絡繹不絕。
夏花帶著甜美的笑容,熟練地為客人們點餐、送餐。
不少常來的男客人,一看到她,眼睛都亮了,紛紛誇贊。
「哎喲,夏花小姐,你今天真是美得不像話啊!」
「是啊是啊,每次看到你,我都覺得胃口更好了!」
她只是羞澀地笑笑,禮貌地回應著。
在靠近窗邊的一個卡座上,一對四十歲左右的雙胞胎兄弟正一邊吃著飯,一邊用只有他們彼此能聽到的音量,竊竊私語著。
兩人眼神都黏在夏花身上,隨著她每一次的轉身、彎腰、或者端盤子的動作,眼神便越發熾熱。
「你看那小腰,嘖嘖,細得跟……甚麼似的,扭起來那屁股,簡直是要命!」
哥哥壓低聲音,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睛貪婪地盯著夏花被短裙包裹的蜜桃臀。
弟弟嘿嘿一笑,用手肘碰了碰哥哥:「還有那奶子,真夠大的,走路還一顫一顫的,我滴個乖乖,我上次看她彎腰,那條溝深得都能把人陷進去,顫得我心都酥了!」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飽滿的胸脯上流連。
夏花正巧路過他們的桌子,為旁邊一桌客人送上餐點,她聽到了一些模糊的、帶著淫邪意味的字眼,但具體是甚麼,她又聽不真切。
然而,那份模糊的羞辱感和她身體里此刻的異常敏感,卻讓她下體已經濕透的內褲,又多了一絲溫熱的濕意。
那種羞恥又隱秘的快感,讓她臉頰泛紅,步伐都變得有些不穩。
哥哥又壓低聲音,語氣里充滿了臆想:「聽說是個日本娘們,要是能把她按在桌上,扒光了,好好嘗嘗她的滋味,這輩子就值了!」
弟弟更是咽了口唾沫,眼神發直地看著夏花因為送餐而微微彎腰時,短裙下若隱若現的白皙大腿和那線條誘人的小腿肚:「值了!何止是值了,我能跪著給她舔腳趾都行!聽說日本女人最會伺候男人,她那種又純又欲的,肯定床上特別帶勁!」
哥哥嗤笑一聲,不屑地瞥了一眼夏花,卻依然無法挪開眼睛:「純甚麼純,都是裝的!你看看她走起路來那屁股,一扭一扭的,分明就是勾引人!要真能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乾一頓,讓她哭著求饒,那才叫真本事!」他的話語越來越露骨,徬彿夏花已經是他囊中之物。
夏花此刻正為另一桌客人倒水,她端著水壺,身體微微前傾,緊身襯衫被胸前的豐滿撐得幾乎要裂開。
而因為之前聽到過兩人在小聲議論她,當她在附近時,就會情不自禁的去關注那邊的聲音。
那些刺耳而淫穢的詞語,雖然沒有全部聽清,但那些「勾引」、「壓在身下」、「日本娘們」之類的字眼,還是像毒蛇一樣鑽進了她的耳朵。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水壺里的水差點灑出來。
她的心臟砰砰直跳,耳朵里只剩下那兩兄弟低沈而充滿了侵略性的污言穢語在回蕩,那個畫面瞬間閃現又消失,只在她心海深處濺起了幾滴水花,而在她的下體卻形成了一股讓她無法抗拒的電流。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從四肢百骸直衝而下,匯聚到她的私密處。
那早已濕透的內褲,此刻更是黏得讓她難受,下身深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瘙癢,徬彿有無數只小蟲在裡面爬動,讓她忍不住想夾緊雙腿。
她的臉頰紅得發燙,心臟狂跳不止,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有這種反應,但身體卻像背叛了她一般,在極度的羞恥中,又達到了一個新的濕潤高度。
她幾乎是踉蹌著離開了那兩兄弟的視線範圍,匆匆找了個藉口躲進了後廚,試圖用冷水沖洗掉臉上和心裡的那份燥熱。
而三天假期剛回來,一直在吧台看流水,補貨的蘇耳,對眼前的這份「風平浪靜」卻是心裡警鈴大作。
他一上午,一直在偷偷地觀察著夏花。
這個女孩今天格外明媚,帶著一種從內而外的光彩,似乎已經徹底擺脫了福伯的糾纏。
但正因如此,蘇耳才覺得不對勁。
他太瞭解福伯那個老色鬼了,他不可能輕易放棄任何一個被他盯上的女孩,更不可能在遭受挫折後就此收手。
可眼前的一切,夏花開開心心地上班,福伯也完全沒有動甚麼歪心思,一切都太正常,正常的有些詭異,反而顯得不正常!
這簡直是暴風雨前最可怕的寧靜,蘇耳的心臟,始終懸在嗓子眼。
他看著夏花,神采奕奕,卻跟之前幾個女孩都不同,心裡猶豫和不安混雜在一起。
「我不在的這三天,福伯是不是做了甚麼,或者……夏花和他打成了甚麼協議?」
……………………………………
臨近午餐高峰時分,夏花手機一陣震動,屏幕上顯示著4S店的號碼。她心裡一喜,接通電話,是那位叫高嚴的男銷售。
「夏花小姐您好,我是4S店的高嚴。恭喜您,您的愛車所有手續都辦妥了,隨時可以提車了!」高嚴的聲音帶著幾分諂媚和熱絡。
夏花臉頰泛起一絲紅暈,心裡已經開始構思給羅斌的驚喜了。
她想了想,試探性地問道:「高嚴先生,那個……能不能請您,直接把車開到我工作的餐廳這裡呢?我有點脫不開身,但我想給我丈夫一個驚喜,他下班後來接我時,到時候就可以直接開回家。」
電話那頭的高嚴一聽,眼睛都亮了,語氣更是殷勤得不行:「哎呀,夏花小姐,這當然沒問題!能為像您這麼美麗的女士效勞,是我的榮幸,更是我的福氣啊!」他恨不得立刻把車開過來,再多看幾眼夏花那動人的身姿,多感受一下她身上那股誘人的體香。
夏花被他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心裡卻是甜滋滋的:「哦,那真是太謝謝您了!我大概下午四點半下班,您能在這之前來嗎?」
「差不多吧,我們這也大概這個人時間下班!」高嚴幾乎是立刻就答應了,聲音里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興奮,「就算晚也不會太久,那我,到時候聯繫您?」
「嗯,好的,那就麻煩您了!」夏花笑著應道,掛斷了電話,臉上洋溢著壓抑不住的喜悅,她腦中憧憬著羅斌看到新車時的表情。
午餐高峰漸漸散去,餐廳里恢復了下午特有的閒散。
夏花強自鎮定,重新投入到收拾和清潔的工作中,她擦拭著桌椅,整理著碗筷,因為臉上的燥熱減退,可內褲里的潮濕卻讓她在每一個動作里都帶著一絲彆扭。
她努力將那些淫穢的言語和身體的燥熱感壓下去,只讓甜蜜的期待浮上心頭,羅斌的新車,以及他即將到來的驚喜。
下午4:33
蘇耳眼見餐廳里的客人已基本走空,夏花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卻遲遲沒有換下圍裙離開。
他拎著空托盤走到夏花身邊,聲音放得很輕,帶著關切:「夏花,怎麼還不走?今天累壞了吧?」
夏花回頭看到是蘇耳,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她現在最需要一個可以傾訴的出口,而蘇耳在她心中的印象一直都是體貼可靠的。
「蘇耳哥,我……我還有點事,得晚點,不太著急,所以把衛生弄弄。」她說著,眼神不自覺地望向餐廳的落地窗外,眼中閃爍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蘇耳察覺到她的異樣,挑了挑眉:「甚麼事讓你這麼高興,連下班回家都不積極?」他笑著問道,心中對福伯的疑慮暫時被好奇取代。
夏花臉頰泛起一絲羞澀的紅暈,壓低了聲音,徬彿分享著一個甜蜜的秘密:
「我給羅斌買了一輛車!是輛新車,所有的手續都辦好了。」她頓了頓,興奮地補充道:「4S店的銷售跟我約好,大概四點半左右就把車開到這裡來,這樣羅斌下班來接我的時候,就能看到車,給他一個驚喜!」
她的眼中充滿了憧憬,描述著羅斌看到新車時可能會有的驚喜表情,以及他們未來開車出行時的美好畫面。
她心情愉悅,嘴角不自覺地掛著甜美的弧度,徬彿那輛即將到來的車,是她幸福生活的具象化。
蘇耳聽完,恍然大悟。
他看著夏花臉上洋溢的純粹喜悅,那份喜悅如此真實,以至於沖淡了他心中的大部分不安。
原來是這樣,一個給丈夫的驚喜,這解釋了她今天的明媚,也解釋了她此刻的等待。
他安慰自己,既然她老公一會兒就到,而且福伯今天也確實沒做甚麼,也許他真的想多了。
「這樣啊,那你老公肯定會非常驚喜,他真幸福,羨慕他!」蘇耳也由衷地替她高興。
「嗯。」夏花輕輕應了一聲,又看了看手機。
「那你慢慢等吧,我這邊還有點事,先走了。」蘇耳拍了拍她的肩膀,溫和地告別。
他轉過身,雖然腳步輕鬆,但眉宇間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凝重,卻透露著他內心深處仍未完全消散的警惕。
蘇耳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餐廳里只剩下夏花一個人,空氣中徬彿還殘留著午後陽光的余溫。
她看了看手機,時間是下午4:45,4S店的銷售員和羅斌應該都快到了。
她心裡像灌了蜜一樣甜,正哼著小曲擦拭吧台,身後就傳來了一陣熟悉的、略顯沈重的腳步聲。
福伯那肥碩的身影從後廚晃了出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臉上掛著那慣有的油膩笑容,眼神像帶鈎子一樣,在她身上每一寸曲線上肆無忌憚地刮過。
「喲,小夏花,怎麼還不走啊?蘇耳都下班了,你還在這兒忙活呢?」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試探,目光最終黏在了她那被短裙包裹得渾圓緊繃的翹臀上。
夏花心裡一緊,徬彿被蛇盯上的青蛙,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但還是勉強擠出笑容:「福伯,我……我在等個人,一會兒就走。」她不想多糾纏,趕緊轉過身去假裝整理餐具。
福伯嘿嘿一笑,並沒有立刻走開,而是像背後靈一樣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溫熱渾濁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哎,小夏花,昨天……我教你的那些」技巧
「……用上了嗎?效果怎麼樣啊?你老公,肯定爽翻了吧?」他的眼神里閃著猥瑣的光芒,徬彿在回味昨晚那場「教學」。
夏花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像被煮熟的蝦子。她低著頭,聲音細如蚊蚋:
「挺……挺好的。」話音剛落,她就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腿心猛地湧出,那濕漉漉的感覺瞬間變得洶湧,內褲徬彿被溫熱的蜜液徹底浸透,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腦海中,昨晚與羅斌的火熱和眼前福伯那張肥臉的交替重疊,心亂如麻。
福伯滿意地咧嘴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他轉身要往辦公室走,剛走到吧台後邊通向辦公室的走廊門口,又突然轉回頭來,用一種不容拒絕的隨意語氣說道:「哎,對了,小夏花,反正你老公和車都沒來,你幫我個忙唄。廚房有碗特製的百鮮粥,幫我熱一下,一會兒給我送辦公室來。忙活一天了,一口飯沒吃,大老闆要的最近營收總結還沒統計完呢。謝謝你了啊,小夏花。」
說完,也不等她回應,就自顧自地走了,吧台後的門「咔嗒」一聲關上,隔絕了兩個空間。
夏花愣在原地,本能地想拒絕,萬一羅斌來了,或者銷售員來了,找不到她怎麼辦?
但福伯已經走遠了,她咬了咬唇,心裡掙扎了一下,還是說服了自己:他確實一天都沒閒著,也沒吃飯,就幫他熱個飯而已,應該不會耽誤。
她走進廚房,找到那碗放在精緻竪碗里的粥,小心翼翼地放進微波爐熱好。
端出來時,她戴上兩只厚厚的隔熱手套,捧著滾燙的粥碗向辦公室走去。
碗里熱氣騰騰,粥滿得幾乎要溢出來,她走得格外小心,用手肘彆扭地壓開門把手,推門而入。
一進門,就看到福伯左手按著計算器,右手在鍵盤上敲擊,眼睛在桌上的賬本和電腦屏幕上來回切換,看起來忙得不可開交,甚至沒抬頭看她一眼。
「放辦公桌上就行。」他頭也不抬地吩咐道。
夏花點點頭,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碗粥上,生怕自己的移動讓粥湯溢出來。
她慢慢挪向辦公桌,眼看差兩步就要到那個能放粥的空位時,突然腳底不知踩到了甚麼黏膩的東西,猛地一滑!
她整個人失去平衡,手裡的碗脫手而出,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翻滾著、帶著褐色的湯汁,直衝福伯潑了過去。
「哎喲!」福伯聽到驚呼,剛一抬頭,就看見碗翻轉著朝自己撲來,根本來不及躲開,他趕緊用手臂擋住臉。
熱騰騰的粥灑了他一身,燙得他怪叫一聲,狼狽地起身想撥掉身上的熱湯。
湯汁濺得到處都是,地上、桌上、福伯的衣服上,全是黏糊糊的褐色液體和那些所謂的「特殊配料」的碎塊。
夏花也因為腳滑,差點摔倒,她趕緊扶住辦公桌邊緣才站穩。
但這一滑,她的大腿叉開,本就不算長的短裙被擠到了胯骨根部,將淡紫色的內褲完全暴露了出來。
那內褲是蕾絲邊的,材質輕薄,本就因為之前的潮熱而緊貼著肌膚,此刻更是被新湧出的愛液徹底浸濕,在下體的位置暈開一團深紫色的、曖昧的水痕。
那濕透的布料緊緊地勾勒出她私密花園的輪廓,甚至連那道誘人的縫隙都若隱若現,像一朵在雨後嬌艷欲滴的花瓣,散髮著致命的吸引力。
空氣中,少女獨有的、帶著奶味的體香,與百鮮粥那濃郁的「鮮」,以及福伯身上那股劣質煙草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微微不適又莫名興奮的詭異氛圍。
夏花也沒顧得上整理裙子,慌張地不住道歉:「對不起,福伯,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對不起!」
福伯擦了擦臉,臉色鐵青地嚇人:「這是特製的粥啊!拖朋友從歐洲帶過來的食材,就做了這麼一份,還讓你給灑了,還灑了我一身!你說怎麼辦?」
夏花不敢抬頭,聲音都在發顫:「值多少錢,我給您賠一份,實在是對不起。」
福伯冷笑一聲,緩緩踱步到她跟前,肥胖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我要湯,我差你那些錢嗎?根本不是錢的事,我,要,湯!」最後三個字,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夏花急得眼睛都紅了,幾乎要哭出來。她看了一眼地上一片狼藉,只能再次低聲說:「抱歉……」然後彎腰要鞠躬。
就在她彎腰的瞬間,福伯的語氣卻毫無徵兆地軟了下來:「那我就喝點別的湯吧。」夏花以為福伯是原諒她了,還沒來得及感謝,突然感覺腰胯一緊,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提了起來,驚呼聲中,她被重重地放在了冰冷的辦公桌上。
這一提,本就捲起的短裙一下子被擼到了小腹,那片淡紫色的蕾絲風景徹底展現在福伯眼前。
那內褲邊緣綴著細膩的蕾絲花邊,中間的布料已被愛液浸得半透明,緊貼著粉嫩的陰唇,濕痕像一塊欲說還休的薄紗,完全遮擋不住那誘人的春光。
福伯眼裡冒出了綠光,喉結劇烈地滾動著,像一頭餓了三天的野獸。
夏花還沒反應過來,兩條大腿就被粗暴地向上一搬,兩腳離地,整個人向後倒去。
她趕緊用兩條戴著厚手套的手肘撐住桌面,剛想發作,就感覺到一股濕熱的呼吸先噴灑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緊接著,兩瓣柔軟而肥厚的嘴唇就精准地貼上了內褲最濕潤的那片區域。
等她反應過來是福伯的嘴時,他已經隔著內褲開始貪婪地吸吮她下體流出的淫水。
夏花幾乎是一整天小穴里隔一段就因為腦中的閃現和食客的竊竊私語而濕潤。這時她的陰部在福伯眼裡簡直比剛才的百鮮粥還要鮮美可口。
溫熱的嘴唇貼上來,發出「吸溜」的聲響,徬彿一道驚雷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夏花的身體猛地一顫,瞬間抽乾了所有力氣,骨頭都酥了半邊,只能無力地軟倒下去,發出一聲細碎的喘息。
「哈福伯一邊吸溜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那我就喝點這個「鮑魚」湯好了。
「他的聲音低沈而下流,舌尖隔著布料在內褲上賣力地畫著圈,捲起一絲絲帶著少女體香的腥甜愛液。」
不……不要……夏花想阻止,用戴著隔熱手套的手去推福伯的頭,可厚厚的棉套讓她根本無處著力,只能徒勞地在他頭上滑動。
兩條大腿也因為羞恥和反抗,用力向中間夾緊,試圖把福伯的頭擠出去。
但就是這一夾緊,她反而更清晰地感覺到了福伯舌頭的形狀和動作,那粗糙的觸感像火苗一樣撩撥著她最敏感的神經,讓她下體湧出更多、更燙的熱流。
她為了減少刺激,又本能地分開了大腿。
又想夾緊,又因為那難言的刺激而松開,就在這猶豫掙扎的途中,福伯抬起頭說:那要不你把百鮮粥賠給我?
夏花愣了一下,思考了半秒。
她根本沒可能把百鮮粥還給福伯,都灑在地上了,而且就算全收集起來了,也髒了,不能喝了。
就思考的這一會兒,福伯趁她分神,左手粗魯地撥開已經濕透的內褲,整張大嘴便嚴絲合縫地吻住了夏花那嬌嫩的小穴,舌頭也迫不及待地開始進攻。
那肥厚的舌頭靈活地鑽入,像一條貪婪的蛇,卷弄著內壁,感受著陰道內的褶皺,大口吸吮著源源不斷的甘泉。
啊溫熱的口水混合著她的愛液,在狹小的空間里發出「嘖嘖」的水聲,福伯的胡渣刮蹭著她嬌嫩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陣刺痛又酥麻的快感。
「哼……啊……嗯……」
夏花被舔得渾身發軟,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用戴著厚厚隔熱手套的手無力地推著福伯的頭,而這推拒越來越像撫摸。
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下體像火燒一樣,麻麻癢癢的,愛液不由自主地泉湧而出。
她的腦海中閃過羅斌的臉,被快感侵蝕的意識中,掙扎出一絲清明,心中的罪惡感如潮水般湧來:「啊……不行,這是……不對的……嗯……」
福伯抬起頭,滿嘴晶亮,看著夏花那只有陰蒂上方有一小戳陰毛的小穴,露出了貪婪的笑容,然後馬上收起,換了衣服嚴肅臉,喘著粗氣說:「小夏花,就只會我教你的那些嗎?就不能根據我教你的自己擴展一下嗎?」
然後他用肩膀頂住夏花的大腿,不讓她放下也不讓她閉合,空出的兩只手開始玩弄起來。
他粗糙的大拇指在小巧的陰蒂上打著圈,每一次輕壓都帶起一串細微的電流;另一根手指則在濕滑的陰唇間來回滑動,每一次都將那粘稠的愛液抹得更開,帶起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癢意。
夏花感覺到刺激沒那麼強了,她緩了口氣,剛想繼續阻止福伯。
福伯卻搶先開口:「我今天就給你上第二課。不只要讓男人覺得你可以接受他的一切,還要讓男人覺得,你是他的東西,你也極度的需要他,需要他的愛撫和把玩,讓他知道,你的身體、你的靈魂,都是屬於他的。」
夏花停住了所有動作。
因為她聽到了新的「知識」,想起之前福伯教的東西,用字羅斌身上是那麼的有效,她在一瞬之間猶豫了。
再加上,回想起剛才被舔的時候,那種感覺,不是厭惡,不是惡心,而是一種讓靈魂都在尖叫的、從未體驗過的刺激。
即使此刻,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她也隱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渴望著被粗糙的舌頭繼續舔弄。
下體那股瘙癢越來越強烈,像無數螞蟻在爬動,讓她忍不住扭動腰肢,無意識地迎合著他的手指。
福伯看她猶豫,繼續乘勝追擊,聲音充滿了蠱惑:「你老公也希望你喜歡他舔你時給你帶來的快樂,他也希望他能讓你舒服。而你的反饋至關重要,你要表現得極度舒爽,還想讓他舔,身體也要迎合,要做出反應。你老公感覺到他可以滿足得了你,他也會非常高興的。」
此時夏花的下體還在被兩只大手緩慢玩弄,手指的動作溫柔卻精准,每一次滑動都讓她渾身顫抖,時不時的還加重力道,總是讓夏花觸不及防。
夏花用手掌支撐起身體,跟福伯四目相對,兩人的臉離得很近。
夏花從福伯那雙渾濁的眼睛里,居然看出了一種「師傅想要教好徒弟」的「殷切」眼神。
那眼神帶著一絲偽善的關切,讓她更加猶豫了。
她不反抗也不說話,內心激烈地拉鋸著:「這……是為了羅斌嗎?如果學會了,或許,能讓他更開心……」
她不知道的是,當她從第一天開始,就一直在不斷的,一點點的放寬界限,壓低著底線,而她卻沒感覺到她的變化。
福伯輕輕地把她向後推,想讓她重新躺回桌面。
夏花大腦飛速運轉著,身體卻不自覺地配合著福伯的力道,等躺回到冰冷的桌面上時,福伯再一次埋頭開始了吸舔。
他把剛才對話期間流出來、滑到菊蕾處的淫水,伸出肥厚的舌頭一路接住,然後一直抵著陰唇舔到了陰蒂處,將所有的甘露都卷進嘴裡。
然後再次伸進陰道,舌頭像裝了馬達一樣彈動著,卷弄著每一寸敏感的軟肉。
「呀啊——!」夏花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被這一下猛烈的刺激頂得猛地彈起,雙腿死死夾緊,發出無法抑制的尖叫。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愛液如決堤般湧出。
她意識剛回過一點神,想要阻止,福伯的舌頭卻快速地模擬著抽插的動作,一次次深入,又一次次退出,讓夏花再次被滅頂的快感淹沒,無力抵抗。
夏花內心突然冒出一個危險的念頭:「不如……就再學一課?」
這個念頭只產生了一瞬,她馬上又清明過來,發現自己的思想已經滑向了深淵。
她趕緊喘息著說:「我老公……啊……馬上就來了,你……你這是……不對的,我們……啊……等下……啊……嗯哼……說好了的,就那一次。」
福伯的舌頭絲毫不停,反而加快了頻率。
他空出一隻手,從桌上拿起夏花剛才從兜里掉出來的電話,遞到她眼前。
夏花沒反應過來福伯甚麼意思,福伯按亮屏幕,屏幕的通知條幅上清晰地顯示著——「老公:加班,你自己先吃,不用等我」。
那條短信,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將夏花心中那道搖擺不定的思緒徹底倒向一邊,倒向了屈服的那一邊。
她死死地盯著那行字,眼眶瞬間濕潤了:「羅斌……他……今天……不來接我了……」
絕望和委屈湧上心頭,而身體的快感卻在瘋狂叫囂。
一個念頭清晰地浮現出來:「那我就……再學一次?只是為了學習……對,是為了讓羅斌高興,等學會了,晚上回去,就可以給羅斌試試,這……也可以接受,不是嗎?」
想到這,她那夾緊福伯肥豬頭的雙腿,暗暗地、幾乎無法察覺地松了一絲力氣。
那雙戴著厚手套、一直徒勞推拒的手,也無力地垂下,搭在了福伯的頭上,指尖在手套中微微顫抖,像是一種無聲的默許。
下午差5分五點,雲霞開始像黏膩的糖漿一樣,慢慢浸染天空。
一輛嶄新的白色轎車平穩地停在了「豐盈閣」的門口,車燈閃爍了兩下,熄滅了。
駕駛座上的高嚴整理了一下領帶,對著後視鏡露出了一個自認為最帥氣的笑容。
一想到馬上又能見到夏花那張純欲動人的臉,以及凶猛到呼之欲出的胸部,回想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甜香,他就一陣心猿意馬。
然而,當他推門下車,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愣住了。
「豐盈閣」居然像是已經打烊了。餐廳內部漆黑一片,只有門口那塊「豐盈閣」的牌匾還亮著最低限度的照明,在漸沈的落日中顯得有些孤寂。
「奇怪,不是約好四點半下班在這會和嗎?怎麼都關燈了?」高嚴心裡泛起一陣嘀咕。
他走到餐廳的玻璃門前,試探性地推了一下,門「吱呀」一聲開了,並沒有上鎖。
他探頭往里看,大廳里桌椅擺放得整整齊齊,卻空無一人,安靜得只能聽到制冰機在角落里發出的細微嗡鳴。
「夏花小姐?」他試探性地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回蕩,無人應答。
高嚴皺了皺眉,退了出來。
他繞著新車走了一圈,向四周看了看,希望能看到夏花的身影,但街道上只有零星下班的路人,根本沒有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倩影。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夏花的電話。
「嘟……嘟……嘟……」
聽筒里傳來規律而漫長的等待音,響了很久很久,久到高嚴都以為是不是信號不好,但電話始終沒有被接起。
「搞甚麼啊……」他掛斷電話,疑惑地撓了撓頭。
就在他準備再發條短信問問時,一陣微風吹過,捲起了地上的幾片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而混雜在這陣風聲和樹葉的摩擦聲中,一絲若有若無的、被極力壓抑的、破碎的女人呻吟,像一根羽毛,輕輕地、卻又無比清晰地搔過他的耳膜。
「嗯?」
高嚴的動作瞬間僵住,他猛地抬起頭,警惕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那是……?」
豐盈閣側面,與隔壁店鋪之間形成的一條狹窄幽暗的巷道,裡面堆著幾個垃圾桶,散髮著若有若無的餿味。
那聲音很輕,像小貓的嗚咽,帶著一絲痛苦,又徬彿……夾雜著一絲奇異的歡愉。
他屏住呼吸,往那黑漆漆的巷道里看了幾眼,但裡面一片死寂,再沒有任何聲音傳出,徬彿剛才那一聲只是他的錯覺。
「聽錯了?」高嚴自言自語了一句,但心裡那股怪異的感覺卻揮之不去。
他再次環顧四周,目光最終還是落回了自己手機屏幕上夏花的號碼,期待這她的回電。
猶豫片刻後,他再次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的等待音,再一次在靜謐的街道上響起………………
辦公室里,曖昧的水聲和壓抑的喘息交織成一曲墮落的樂章。
夏花平躺在冰冷的辦公桌上,雙腿被福伯的肩膀撐開,被迫維持著一個羞恥的姿勢。
她的意識早已被身下那張肥厚舌頭攪弄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在瘋狂嘶吼。
福伯的舌頭粗糙而有力,像一把帶著電流的刷子,在她敏感的內壁上反復刮擦,每一次深入都帶起一連串讓她靈魂戰慄的酥麻。
屈辱感依然存在,但更強烈的,是一種背德的、被身體全然接納的舒爽感。
「嗯……啊……福伯……我……我這只是在學習……你不要誤會……啊……啊……」
她的嘴裡還在徒勞地念叨著自我欺騙的台詞,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
她的腰肢已經不自覺地開始迎合,每當福伯的舌頭退開,她甚至會無意識地向前挺送,渴望著下一輪更猛烈的侵犯。
福伯含糊地「嗯」了一聲,嘴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停。
他抬起頭,舔掉了沾在嘴邊的淫水,看著夏花迷離的媚態,油膩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表現得不錯……對,就是這樣……你老公肯定會喜歡你現在表演出的這副……騷樣子的。」
他的話語像毒藥,一邊羞辱著她,一邊又給她那荒唐的行為安上一個「為了丈夫」的合理藉口。福伯埋下頭,更加賣力地享受著他的「美餐」。
他心裡暗自贊嘆,這小夏花真是天生的尤物。
別看外表清純,這小穴卻厲害得很,天生就會一收一縮地蠕動,徬彿一張貪吃的小嘴,不斷地擠壓、吮吸著任何入侵進來的東西。
他的舌頭被那緊致濕滑的嫩肉包裹、按摩,舒服得他幾乎要呻吟出聲。
夏花感覺自己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渾身燥熱,只能張著嘴大口喘息。
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襲來,不斷累積、升高,她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身體的某個開關即將被徹底打開。
就在那滅頂的快感即將抵達頂點的瞬間,「嗡——嗡——」桌上,她的手機屏幕驟然亮起,在這略顯昏暗的辦公室里格外刺眼。
那光亮像一盆冷水,瞬間將夏花澆得一個激靈。她猛地睜開眼,意識回籠了一瞬,脫口而出:「羅斌!」
「別怕,不是你老公。」福伯抬起頭,瞥了一眼屏幕,慢條斯理地說,「是個叫高嚴的。剛才就來過一次電話了,這會兒又來了,你要接嗎?」
「快……快停下!」夏花慌了,掙扎著想併攏雙腿。
福伯卻按住她的大腿,嘿嘿一笑:「怕甚麼,你接你的,我‘教’我的,我慢一點,保證不影響你接電話。」
「不行!」夏花急得快哭了,「那是4S店來給我送車的,我們約好了在門口見面!要是他沒找到我,進來了……進來看見了怎麼辦?」
福伯聞言,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卻沒再說話,等待夏花自己做出選擇。
他放慢了舌頭的動作,從狂風暴雨變成了和風細雨,但那舌尖依舊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打著轉,維持著那股讓她抓心撓肝的癢意。
夏花的刺激感沒那麼強烈了,但一顆心卻懸到了嗓子眼。
她卻沒想到,現在福伯已經沒再扶著他的大腿,這個姿勢是她自己在保持著,她只要起身拉下裙子,就可以結束這一切。
可她沒有。
電話還在執著地響著,她心一橫,顫抖著手接通了電話。
「餵……高……高先生……」
「夏花小姐?你沒事吧?我到餐廳門口了,但是裡面怎麼關著燈,也看不到你人啊?」高嚴關切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我……我沒事……」夏花緊緊抓著手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我……我在後面……嗯……對賬,暫時走不開……」
就在她說話的時候,福伯這個老傢伙突然使壞!他那原本緩慢的舌頭,毫無徵兆地猛地插進她的小穴深處,然後像電鑽一樣快速攪弄了兩下!
「呀啊——!」夏花猝不及防,一聲驚叫差點脫口而出,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只發出一聲奇怪的鼻音。
「夏花小姐?你怎麼了?」電話那頭的高嚴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沒……沒甚麼!」夏花的聲音抖得厲害,「就是……賬目有點亂……高先生,真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煩你……再多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很快就好……啊哈……」
她每說一個字,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來抵抗身下的侵襲。
福伯徬彿找到了新的樂趣,一邊用舌尖反復碾磨、擠壓她那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一邊觀察著她痛苦與快樂交織的表情。
高嚴雖然覺得奇怪,但聽到美女如此請求,本要去拜訪下一個客戶的他還是心軟地答應了:「哦……那好吧,我就在車里等你,你好了直接出來找我就行。」
「好……好的……謝謝你……啊哈夏花幾乎是立刻就掛斷了電話,心裡還在擔心最後一聲呻吟會不會被高嚴聽到,可她沒空多想,此刻她整個人被舔的虛脫了一樣,癱在桌子上大口喘著粗氣。那股緊繃的神經一放鬆,被壓抑的快感便如火山般噴發出來。偷情的刺激感、極力忍耐後的釋放感,讓她徹底放開了心神。」
啊……啊……我是在演……對……我是演的……我好舒服……福伯……快……快一點……我要……「她大聲地呻吟著,身體瘋狂地扭動,就在那高潮的巨浪即將拍上頂峰的前一刻————」
福伯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抬起頭,退了開去。
「……」夏花的呻吟戛然而止。
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了身體里,上不去也下不來,化作了千萬只螞蟻,在她的小腹和私處瘋狂噬咬。
那股爆棚的瘙癢感和空虛感,讓她幾乎要發瘋。但她又怎麼好意思開口說。
我快高潮了,請你再快點弄幾下「這種話?她只能死死咬著嘴唇,身體微微顫抖,默默忍受著這地獄般的煎熬。」
福伯看著她這副欲求不滿、滿臉通紅的模樣,嘴角壓抑不住地向上翹了一下,但又立刻收回,換上了一副「老師」的面孔。
「夏花,你不要只是學我教你的,你得懂其中的道理,自己想想應該怎麼做。」他慢悠悠地說,「想想,你身上最厲害的武器是甚麼?你得對自己有個清醒的認知才行。」
夏花正被那不上不下的感覺折磨得快要瘋了,腦子里一片混沌,只能頂著滿腔的憤怒和慾望,強壓下心中的瘙癢感,迷茫地問:「最……最厲害的武器?」她陷入了沈思。
幾秒後,她抬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她胯間,卻對她那奇癢難耐的小穴不聞不問的福伯,試探性地、小聲地說:「……胸?」福伯臉上立刻露出了「孺子可教也」的表情,贊許地點點頭:「嗯,你果然很有天賦。對,你身上最厲害的武器之一,就是你這對大奶子。」他循循善誘道:「你現在,要像你老公平時對你做的那樣,自己用手來揉捏自己的胸部。用這個動作來告訴你‘老公’,你已經被他徹底征服了,你現在身體很需要他,需要得不行了,懂嗎?」夏花愣住了。
讓她……自己揉給他看?
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
但在身體那股強烈的渴望驅使下,她猶豫著,還是緩緩地抬起了手。
在福伯的注視下,她試探性地將手放上了自己那因情慾而變得滾燙飽滿的胸脯上……
在這段新的「教學」開始時,她下體那股尖銳的癢意,漸漸地褪去了鋒芒,但並沒有消失,只是像蟄伏的火山,隱隱地埋藏了起來,積蓄著更龐大的力量,等待著下一次更猛烈的爆發。
夏花羞恥地將手放在自己豐滿的胸脯上,隔著薄薄的雪紡襯衫,觸感滾燙。
她學著羅斌平時愛撫自己的樣子,笨拙地揉捏了兩下,卻總覺得不得要領,動作僵硬又羞澀。
福伯看著她那不成章法的動作,嘖了一聲,抓住了她的手腕。他那粗糙肥厚的手掌包裹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引導著它在自己的乳房上動作。
「不對,不是這樣抓。」他的聲音像魔鬼的低語,在夏花耳邊響起,「要這樣,從兩邊用力,把它們向中間擠壓,對……你看,這樣才能形成誘人犯罪的形狀嘛。」在他的引導下,夏花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被擠壓著,夾住襯衫中間的布料,形成了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
她感覺自己的乳肉在他的掌控下變幻著形狀,一種陌生的、混雜著羞恥的快感從胸口傳來。
她逐漸掌握了訣竅,但當福伯一松開手,她自己再試的時候,那感覺似乎又變了。
「不對,我一松開,你怎麼感覺就變了呢?」福伯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夏花也停下了動作,茫然地躺在辦公桌上,後腳跟蹬著桌子邊緣,還維持著那「門戶大開」的羞恥姿勢,私處早已泥濘不堪。
只見福伯轉身走到抽屜邊,從裡面拿了個小包裝出來,「嘶啦」一聲撕開。
他將裡面的東西遞給夏花,命令道:「戴上。」夏花不明就里,展開一看,居然是一個黑色蕾絲製成的、帶著精緻花紋的鏤空眼罩。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疑惑和抗拒的眼神看著福伯。
福伯看穿了她的心思,解釋道:「你把眼罩戴上,再自己捏的時候,就把你的手想象成你老公的手。當人的視覺受限時,更容易激發腦中的景象,你試試就知道了。」見她還在猶豫,他又補充了一句,「沒事的,這個眼罩是鏤空設計的,看起來很密實,其實你戴上就知道了,基本不會阻擋視線,只是幫助你更好地體會那種感覺罷了。」最終,在身體那股難以言喻的渴望驅使下,夏花還是顫抖著手,將那帶著一絲冰涼觸感的蕾絲眼罩戴上了。
果然,視野只是變得略微昏暗,像隔了一層黑紗,但周圍的一切依然可以看見,只是朦朧了一些。
然而,就是這層薄薄的黑紗,卻徬彿真的有魔力一般,讓她感覺自己與現實隔絕開來,腦海中幻想的景象也變得更加真實了。
福伯看著她這副被黑紗遮住眼眸、更添幾分淫靡誘惑的模樣,嘴角再次露出了詭異的笑。
他緩緩收起笑容,重新蹲下身子,將那張肥碩的臉埋進了她濕滑的腿心,再次開始了貪婪的舔弄。
「嗯啊……」福伯一邊細細品味著夏花那如會自動按摩的「名器」帶來的極致享受,一邊用含糊不清的聲音「指導」著她的動作:「對……手上的動作不要停……很好,你演得越來越像了……」夏花被舔得渾身酥軟,口中發出的呻吟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
她戴著眼罩,視野里的福伯變得模糊,腦海中羅斌的臉龐卻愈發清晰。
「是……是羅斌在摸我……嗯……老公,你好壞……」她開始喃喃自語,徬彿在進行一場自我催眠。
就在她意亂情迷之際,福伯再次開口,下達了新的指令:「現在,你把其中一隻手的手指,想象成你老公的雞巴,伸到嘴裡去。」夏花渾身一顫,但在那源源不斷的快感衝擊下,她的大腦已經放棄了思考,只是下意識地照做了。
她將自己纖長的食指和中指放進嘴裡,動情地吸舔起來,舌尖勾弄著自己的指尖,發出一陣陣「嘖嘖」的水聲。
她一邊感受著小穴內壁被粗糙舌頭反復刮擦的快感,一邊吸吮著自己的手指,口中呻吟不斷。
「做得很好。」福伯的聲音充滿了贊許,「現在,另一隻手,伸到你下面最癢的地方去,對,就是那裡,揉它。」夏花順從地將另一隻手探下,在那早已挺立的陰蒂上輕輕揉弄。
就在她一邊吸舔手指,一邊揉弄陰蒂,被這三重快感衝擊得神魂顛倒之時,福伯的兩只大手突然同時伸向了她高聳的胸部,隔著輕薄的絲質襯衫,狠狠地抓捏起來!
「呀!」夏花驚呼一聲,腦中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福伯的聲音就及時響起:「別怕,這是你老公的手在玩弄你的胸部,你要好好感受,記住這種感覺。」
「羅斌……是你的手嗎……嗯……好舒服……」夏花正處在那不上不下的迷亂狀態,被福伯這麼一忽悠,立刻就再次沈浸在了這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之中。
福伯趁著夏花正「玩」得投入,身子微微後撤,悄無聲息地將她的雙腿併攏,然後迅速地將她那早已被愛液浸透的淡紫色內褲褪了下來,放到不遠處。
怕夏花失去刺激而清醒過來,他立刻又埋頭舔弄了上去。
只是這次不同,他用小臂將她的雙腿壓住,讓她無法動彈,兩只手則再次前伸,攀上了那兩座巍峨的高峰,隔著襯衫和內衣肆意揉捏。
夏花享受著這極致的快感,絲毫沒有察覺到,福伯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一顆一顆地從下往上解開她襯衫的紐扣。
他只解開了下面的幾顆,留著最上面的兩顆,讓她在感官上還覺得自己穿著衣服。
很快,她那被一件薰衣草紫色、前扣式蕾絲內衣包裹著的豐滿胸部,已經全然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內衣的布料極少,幾乎是半透明的,精緻的蕾絲花紋堪堪遮住那誘人的兩點,中間的金屬搭扣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
福伯的手掌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感受著掌心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等夏花逐漸適應了這種感覺,在她正瀕臨高潮、身體劇烈顫抖之際,福伯又一次,壞心眼地減慢了速度。
夏花的屁股在桌面上難耐地一拱一拱的,尋找著剛才還在她體內肆虐的舌頭。
福伯卻像在逗弄一隻小貓,只用舌尖輕輕點一下她的穴口就退開,再點一下,再退開。
如此反復,將她折磨得幾近瘋狂。
趁此機會,他那罪惡的手指悄悄地探到了她胸前,輕輕一撥,「嗒」,內衣的搭扣應聲而開。
那對被束縛已久的飽滿雪乳,瞬間彈跳著掙脫了出來!
夏花有著一副與她清純外表極不相稱的雄偉胸部,飽滿、挺拔,肌膚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因為是平躺著,那對巨乳卻沒有完全塌陷,依然像兩只裝滿了瓊漿的玉碗般堅挺地矗立著,只是因為重力的關係,邊緣處微微向兩邊攤開,形狀像極了兩顆熟透了的、汁水飽滿的蟠桃,頂端那兩點嫣紅的蓓蕾,早已因情慾而硬挺著。
福伯立刻伸手抓住了那對驚心動魄的裸乳,肆意揉捏玩弄。
胸前傳來的、毫無阻隔的肌膚觸感讓夏花感覺到了異樣,她迷亂的意識掙扎了一下。
福伯立刻察覺,不再逗弄,舌頭猛地插進她的小穴深處,用最猛烈的攻勢將快感給續了上去!
「啊啊啊——!」夏花所有的疑慮瞬間被更強烈的快感衝得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