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步步緊逼
她的大腦已經混亂了,嘴裡還在含糊地嘟囔著:「羅斌……老公……你的手好壞……嗯……我只是在演戲……我才沒有……沒有真的那麼舒服呢……」然而,胸前被肆意玩弄傳來的全新快感,與下體那被瘋狂侵犯的刺激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更加上頭,徹底沈淪在了這場以「教學」為名的、無盡的慾望深淵之中。
就在夏花被那突如其來的、毫無阻隔的肌膚相親之感與下體猛烈的快感衝擊得神魂顛倒,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只是演戲」時,福伯的攻勢卻悄然發生了變化。
那條在她體內興風作浪、攪弄得她幾近崩潰的肥厚舌頭,緩緩地、帶著一絲不捨地退了出來。
舌尖在她濕滑的穴口戀戀不捨地畫了最後一個圈,帶出一縷晶亮的銀絲,然後停留在外陰唇上滑動。
「嗯……」下體突然襲來的空虛感讓夏花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嬌媚的抗議,腰肢更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徬彿在輓留那剛剛離去的溫熱。
然而,她渴望的追擊並未到來,取而代之的,是兩只帶著薄繭、滾燙而巨大的手掌,復上了她胸前那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顫巍巍的雪白豐乳。
福伯的舌頭沒停,還在緩慢挑逗著,但他所有的注意力,乃至全部的慾望,都徬彿凝聚到了這雙手上。
他沒有立刻開始粗暴的揉捏,而是先像鑒賞一件絕世珍品一般,用手掌完整地將那兩團柔軟全然包裹。
那感覺無比清晰,夏花的乳房是如此的巨大且柔軟,在他的大手裡徬彿是兩團史萊姆一樣,溫熱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微微溢出。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粗糙掌紋摩擦過她細膩肌膚時,那讓她微微戰慄的觸感。
「老公……羅斌……你……你要做甚麼……」夏花戴著眼罩,看不清福伯的表情,只能感受到胸前那充滿侵略性的存在感,她口中依然念著丈夫的名字,徬彿這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福伯沒有回答,而是開始了他的第一次細細的「品嘗」。
他用兩只手掌托住那對豪乳的下緣,輕輕地向上聚攏擠壓,手掌緩慢,輕柔的略過乳頭時,會讓夏花渾身戰慄。
然後繼續剮蹭著乳頭,徬彿在估量著它們的重量。
那沈甸甸、充滿彈性的手感讓他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咕噥。夏花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頂端的兩顆紅豆在空氣中划出誘人的軌跡。
緊接著,他的雙手從下方轉移到兩側,然後猛地向中間合攏、擠壓!
「嗚!」夏花發出一聲悶哼,那兩團柔軟的脂肪被巨大的力量擠壓,瞬間在她胸口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足以讓任何男人窒息的「一線天」。他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看著那被擠壓得變形的雪白山峰,然後緩緩松開。
乳肉又「啵」地一聲彈回原狀,微微晃動著。他又再次擠壓,再次松開,如此反復,徬彿在玩弄兩塊擁有生命的、永遠玩不膩的軟玉。
「啊……羅斌……輕點……疼……」夏花嘴上說著疼,身體卻很誠實。
每一次擠壓,都有一股奇異的電流從胸口炸開,直衝下腹,讓她那剛剛被冷落的小穴又開始一陣陣地收縮、流出更多的愛液,全數被福伯吸進口腔,細細的品嘗著少女的甘甜。
福伯顯然很滿意她的反應,他的玩弄開始升級,進入了「揉面團」的階段。
他不再是簡單的擠壓,而是像一個經驗豐富的面點師傅對待最上等的面團一般,用手指和掌根,牢牢的把控住,開始對那兩團豐腴進行深度的揉捏。
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軟的脂肪中,以一種緩慢而充滿力道的方式畫著圈。
他將兩邊的奶子都向內揉,但頻率不同,讓它們呈現出一種扭曲的、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形狀。
他能感覺到掌心下那柔軟的乳肉隨著他的動作而流動、變形,徬彿它們本身就是為了一雙男人的大手而生。
「不……不要這樣……好奇怪……嗯啊……」夏花被這種深度的揉捏刺激得渾身發燙,她感覺自己的乳房已經不再屬於自己,而是變成了「羅斌」手中的一件玩物,可以被塑造成任何羞恥的形狀。
她嘴裡還在念叨著,羅斌……我……我只是在練習……等我……學……啊福伯對她的囈語充耳不聞,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集中到了那兩顆早已硬挺如石、嬌艷欲滴的乳尖上。
他結束了揉捏,開始了更具技巧性的「挑逗」。
他先是用食指的指腹,在那已經充血,由嫩粉變成暗紅色的乳暈上輕輕地、一圈一圈地打著轉,卻故意不觸碰最中間那顆最敏感的蓓蕾。
夏花被他這種搔癢般的動作弄得幾欲發狂,身體扭動得像一條缺水的蛇。
「啊……嗯……老公……那裡……那裡……不要躲開……啊……」她終於在慾望的驅使下,羞恥的說出了心裡話。
福伯徬彿就是為了等她這句話,他低笑一聲,誇贊了夏花一句:「學的不錯,已經會自己往下延展了」
然後,終於將罪惡的手指移到了那顆小巧的乳頭上。
他先是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肚,輕輕地夾住它,然後開始快速地、來回地搓捻。
那感覺就像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乳尖炸開,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夏花猛地弓起了背,嘴裡發出一長串破碎的呻吟。
福伯玩弄完一邊,又用同樣的手法去搓捻另一邊。
然後,他兩只手同時動作,一手負責搓捻,另一手則用指甲,輕輕地在乳頭根部刮搔。
那種又麻又癢又帶著一絲微痛的複雜快感,讓夏花的大腦徹底宕機,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啊……啊啊……要去了……羅斌……我要……我要……壞了……」
福伯的手指變得更加靈巧,他不再搓捻,而是用兩根手指夾住那顆硬挺的乳頭,輕輕地向外拉扯、拽動。
每拉扯一下,夏花的身體就跟著顫抖一下,徬彿她的靈魂都被這根細細的神經牽引著。
最後,福伯徬彿玩膩了這種精細的活計,他再次張開大手,將那兩團豐腴粗暴地抓在手裡。
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憐惜,只是用盡全力地抓握、揉捏,甚至用手掌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拍打出「啪啪」的清脆聲響。
夏花在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犯中徹底迷失了。
她戴著蕾絲眼罩,口中吸吮著自己的手指,一隻手還在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揉弄,胸前則承受著男人狂暴的玩弄。
多重的快感和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讓她覺得自己徬彿隨時都會被這慾望的巨浪撕成碎片。
「老公……羅斌……我愛你……啊……給我……都給我……」
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口中顛三倒四地說著胡話,身體卻在瘋狂地渴求著更多、更猛烈的刺激。
而福伯,就像一個掌控著一切的魔王,欣賞著身下這個被他親手「調教」出來的尤物,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油膩的笑容。
「是時候了。」福伯看著身下這個已被情慾徹底淹沒、只剩下本能喘息的尤物,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緩緩地站直了身體。
金屬皮帶扣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接著是拉鍊被拉開的「嘶啦」聲。
福伯脫下了他那條滿是油污的西褲,隨手扔在一邊。
他那肥碩的身體便只剩下了一件緊繃的內褲,那被巨大慾望頂起的猙獰輪廓,幾乎有嬰兒手臂般粗細,將內褲撐成了一個誇張的帳篷。
內褲的邊緣深深地卡在他那層層疊疊的大肚腩下方,勒出了一道清晰的紅色痕跡。
這充滿侵略性和壓迫感的一幕,讓夏花的心跳漏了一拍。
福伯彎下腰,抓住夏花那只還在自己私處揉弄的右手,將它拿開,然後放回到了她雪白的右乳上。
徬彿是肌肉記憶,夏花的手指一接觸到那柔軟的乳肉,就立刻條件反射般地開始輕輕抓捏起來,全然沒察覺之前是隔著衣服的,而現在連內衣都不在了。
緊接著,福伯將夏花的左腿向外側大大分開,用自己的手肘輕鬆勾住她的腿彎,用力向她身體的方向一壓,讓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花園,以一個更加羞恥、更加予取予求的角度,徹底向他敞開。
然後,他那只剛剛玩弄過她乳房的、粗糙而滾燙的大手,代替了夏花自己的手,精准地探向了那片濕潤的禁地。
一根帶著薄繭、比他的舌頭要粗硬數倍的手指,毫無徵兆地、緩慢的以不可阻擋之勢,侵入了那緊致濕滑的甬道!
「呀啊——!」
被異物入侵的強烈感覺,像一道驚雷劈中了夏花,讓她混沌的意識瞬間有了一絲清明!
她意識到,這不是羅斌!這裡不是剛才她一直以為的「家裡的床」,而是「福伯的辦公桌」。
她猛地掙扎起來,想要併攏雙腿,推開那只在她體內作惡的手。
「福伯……夠了……不要……那裡不行……真的不行……」
福伯卻對她的反抗置若罔聞,嘴角噙著一抹殘忍的笑意。他非但沒有抽出,反而用那根中指,在她緊致的內壁中開始了快速而凶狠的抽插!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淫靡。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夏花那天生媚骨的甬道,即使在主人抗拒的時候,依然會本能地收縮、蠕動,徬彿不受控制般的按摩著侵入的手指,一波波地絞殺著入侵的異物,從手指上都能感受到一陣陣銷魂蝕骨的快感。
夏花的抵抗在這樣猛烈的攻勢下顯得蒼白無力,那絲剛剛掙扎出來的清明,迅速被更強烈的快感重新淹沒。
她很快就放棄了掙扎,身體一軟,再次無力地躺了回去。
見她重新變得順從,福伯勾住她腿彎的手臂順勢上移,那只大手像一隻鐵鉗,用虎口比成一個「C」字形,精准地捏住了她左邊那顆飽滿挺立的奶子。
然後,他那張油膩的大嘴一張,便將那顆早已被玩弄得通紅硬挺的乳頭連帶著乳暈,都含進了嘴裡!
「嗚啊——!」
三重快感同時爆發!
下體被粗糙的手指蠻橫地開鑿、貫穿;胸前的乳肉被有力的大手牢牢掌控、揉捏;而另一邊的乳頭,則被濕熱的口腔包裹,被粗糙的舌苔舔舐,被有力的牙齒輕輕啃咬……
夏花徹底崩潰了。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是自己的,而是變成了一座被三路大軍同時進攻的城池,所有的防線都被摧毀,只能任由敵人在她的領土上肆虐。
她的嘴上還在發出最後徒勞的、破碎的抗議:「不……不能吃我的奶子……啊……羅斌才不會這樣……不要……不要再挖我下面了……好深……嗯啊……」
然而,她的身體卻誠實地享受著這一切。她的腰肢主動地迎合著手指抽插的頻率,胸脯也挺得更高,方便那張大嘴更深入地吸吮。
福伯一邊享受著口中那甜美的乳頭,徬彿有乳汁溢出一樣啄吸著,一邊加快了手指的動作。
他甚至惡意地彎曲指節,去刮蹭她甬道內最敏感的那幾處軟肉。
每一次刮過,夏花的身體都會像觸電般劇烈地顫抖,發出的呻吟也帶上了哭腔。
他能感覺到,她快要到了。她體內的嫩肉收縮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緊,一股滾燙的熱流即將噴薄而出。
但福伯,這位經驗豐富的「導師」,卻不打算讓她這麼輕易地得到滿足。
就在夏花渾身緊繃,即將攀上那極樂頂峰的瞬間,他手指抽插的動作和嘴上吸吮的力道,突然同時放緩了。
那即將爆發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了懸崖邊上。
「嗯?……為甚麼……」夏花迷茫地呻吟著,身體因為這不上不下的折磨而不住地顫抖。
那股無處釋放的慾望化作了更強烈的瘙癢感,在她的小腹深處瘋狂地燃燒。
她難耐地扭動著腰肢,用自己的私處去追逐那根停在她體內、不再動作的手指,渴望著它們能再次帶來那滅頂的快感。
福伯欣賞著她這副欲求不滿的淫態,等她那股高潮的勁頭稍稍褪去,便又重新開始了猛烈的抽插和吸吮。
「啊啊啊——!!」
快感再次襲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夏花再次被推向了高潮的邊緣……然後,又一次,在最關鍵的時刻,福伯殘忍地停了下來。
如此反復,一次又一次。
夏花徹底被玩壞了,她的精神在極度的快樂和極度的空虛之間反復橫跳,眼角流下了屈辱而淫蕩的淚水。
她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享受,還是在受刑。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被這個男人掌控,而她想要的,只有那被一再剝奪的、最終的釋放。
福伯欣賞著夏花在高潮邊緣掙扎的淫靡模樣,那不斷挺送的腰肢和追逐快感的本能,讓他體內的慾望之火越燒越旺。
他不再滿足於一根手指帶來的征服感。
他緩緩地將抽插的動作放緩,然後,一邊用中指繼續在夏花體內攪動,一邊將那同樣粗壯的無名指,試探性地抵在了那緊致的穴口。
「嗯……!」
甬道被強行擴張的感覺,帶來了一陣尖銳的撕裂般的痛感。
夏花迷亂的神志被這股疼痛刺激得清醒了一瞬,她本能地夾緊雙腿,想要抵抗這更進一步的入侵。
「不……不行,放不下兩根……福伯……求你……會壞掉的……」
然而,她的抵抗在福伯那鋼鐵般的臂力面前毫無作用。
而那根新加入的手指,並沒有直接強行插入,而是與中指一同,精准地按壓、一點點的試探,反復的進出,一點點擠進夏花的陰道,焦灼了有一會,只剩一點的手,福伯猛的突進,兩根手指的大部分沒入了緊窄的小穴。
「啊」
「操,手指都他媽要被夾斷了!都這樣了,陰道里的軟肉還在不斷擠壓,真是個名器」福伯此時也不怕夏花反抗了,爆了句粗口。
疼痛還未散去,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銷魂的快感,便如火山般從被按壓的那一點爆發開來,因為福伯開始往外拉出手指了!
「呀啊啊啊——!」
夏花所有的抵抗都在這一下極致的酸麻中土崩瓦解。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又重重地癱軟回去,雙腿無力地大開著,徹底放棄了抵抗,連嘴角都開始流出了口水。
福伯趁此機會,手指如之前一樣,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被兩根粗糙手指共同填滿、貫穿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陰道內的每一寸軟肉都被反復碾磨,帶來一種近乎殘忍的、被徹底佔有的充實感。
與此同時,福伯那早已硬得發燙、隔著內褲依然猙獰無比的巨物,也悄悄地抵在了夏花白皙滑嫩的大腿內側。
隨著他手指抽插的動作,他的胯部也開始同步地、富有節奏地挺動,那滾燙的、堅硬的柱體,便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在夏花的大腿根部反復摩擦、滑動。
夏花的大腦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團漿糊。
下體被兩根手指凶狠地開鑿,乳房被大手肆意地玩弄,乳頭被濕熱的口腔吸吮,而大腿內側,又傳來一陣陣堅硬滾燙的、極具侵略性的摩擦感……在這樣全方位的、無死角的感官轟炸下,她的意識出現了錯亂。
那腿間的摩擦感,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堅硬……恍惚間,她感覺那根粗大的東西,好像……好像已經插進來了!
「不……不行……你不能插進來……快拔出去……!」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顫,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她猛地用手肘撐起上半身,驚恐地朝自己下方看去然而,在她那大開的、一片泥濘的腿心之間,進進出出的,依然只是福伯那兩根沾滿了她愛液的手指。
先是一愣,然後是松了口氣,然後……快感再次席捲了意志。
「呼……」
夏花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徬彿劫後餘生一般,又無力地躺了回去。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這一瞬間,她內心的底線,已經再次被福伯悄無聲息地擊穿、並且重塑了。
她此刻的「放心」,竟是因為自己「還」沒有被真正的性器侵犯。
被一個自己厭惡的男人用手指玩弄到神志不清,這件事本身,已經被她下意識地接受,甚至默認為了一種可以忍受的「教學」行為。
她的墮落,已在不知不覺中,踏入了更深的深淵。
「啊……啊……福伯……這樣對嗎?……好……啊……啊……你的手指……嗯啊…………」
她徹底放棄了思考,嘴裡大聲地呻吟著,將所有的屈辱和快感,都發洩在對妥協的淫聲浪語之中。
「你要深切的感受身體現在的模樣,記住這個狀態,這個跟之前教你的不一樣,之前的只能是短期使用,而這個可以用一輩子」說完再次猛烈的進攻著,完全不像再把心力浪費在跟夏花編瞎話的事情上。
又上下齊攻了一會,福伯看著她這副徹底沈淪的模樣,知道時機已到。
他悄悄地放慢了手上的速度,將那兩根手指緩緩抽出,改成在那早已紅腫不堪的陰唇上輕輕滑動、安撫。
夏花的身體立刻因為快感的減弱而發出了不滿的嗚咽。
等夏花逐漸適應了在「門口」滑動後,福伯突然停了。
就在這一瞬間,福伯的另一隻手送開愛不釋手的奶子,閃電般地探下,一把扯開了自己那緊繃的內褲!
「啵」的一聲輕響,那頭被囚禁已久的猙獰雞巴,終於掙脫了束縛,帶著一股濃烈的腥臊之氣,赫然暴露在空氣之中!
那東西粗壯得駭人,青筋盤根錯節地虯結在暗紅色的莖身上,頂端的龜頭因極度的充血而漲成了深紫色,馬眼處正不斷地溢出著黏膩的前列腺液。
福伯在一秒間,迅速地完成了一次「偷梁換柱」。
他那原本在陰唇上滑動的手指,移到了夏花的大腿上,繼續模仿著剛才的滑動感。
而他那根滾燙的、猙獰的巨物,則精准地替換了手指的位置,硬挺的雞巴直接貼上了夏花那濕滑無比的陰唇!
「嗯?」
夏花只是感覺到身下的觸感似乎變得更粗、更熱、更硬了,但她早已被玩弄得神志不清,只當是福伯換了新的「教學」手法,根本沒有察覺這致命的變化。
福伯試探性地送了送胯,用雞巴在那嬌嫩的陰唇上輕輕磨蹭了幾下。
夏花完全沒有反抗,也沒有發現下身的傢伙已經由手指變成了雞巴,反而發出了一聲更加滿足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呻吟。
福伯得意地笑了。他不再試探,開始保持著送胯的動作,用自己那粗壯的雞巴,在夏花那柔軟濕滑的陰唇上大膽地、反復地研磨起來!
拉下內褲的那只手,回到他該在的位置,繼續肆意把玩著掌中那雪白彈嫩的豐乳,下身則在如此誘人、緊致的小穴上用自己的雞巴進行摩擦,而眼前的美人,還戴著眼罩,完全被自己調教得忘乎所以,以為這一切都是「練習」
福伯此時簡直要爽上天了!
在那黏膩濕滑的愛液潤滑下,他的龜頭在她的陰唇間暢通無阻地滑動,每一次研磨,都帶起一陣讓他頭皮發麻的快感。
他的巨物在這極致的刺激下,變得更粗、更硬、更燙了。
他在磨蹭中,開始用龜頭的尖端,時不時地、裝作不經意地,輕輕頂一下那一張一合的穴口。
那蜻蜓點水般的一下,卻像是最精准的指令。
夏花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她的屁股開始本能地、輕輕地向上迎合,去尋找剛才那一下奇異的觸感。
福伯加大了頻率,每隔幾次滑動都用龜頭頂一下穴口。而夏花的迎合也變得越來越主動、越來越頻繁。
到後來,幾乎是他的雞巴每滑動一下,夏花的下體就會配合著節奏,自覺地向上送一下,那兩片嬌嫩的陰唇,也像一張渴望投餵的小嘴,狠狠地張開,徬彿想要將眼前這根紫紅色的、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粗壯巨物,一口吞下,嘴裡還不斷的叫著床!
「啊……好癢……啊……啊……嗯……求你……啊……」
福伯知道,最終的時刻,終於就要到了。
他改變了姿勢,不再用雞巴下方大面積地磨蹭,而是用手扶住自己的莖身,只用那最硬、最敏感的龜頭尖端,對準了那張開的穴口,進行著最後的研磨。
一下、兩下、三下……
就在他深吸一口氣,準備徹底貫穿這具已被他完全征服的嬌軀時——
「咣當——!噼里啪啦——!」
辦公室窗外,突然響起了一陣巨大的、金屬碰撞後散落倒塌的刺耳聲響!
這突如其來的巨響,把高度興奮的福伯嚇得渾身一激靈,差點當場繳械雞巴都軟了半分。
他心裡一驚,馬上又放下了新,應該是野貓把牆外的垃圾桶給弄翻了,這種事以前也發生過。
他剛想松口氣,卻突然想到了身下的夏花。
他趕緊低頭看去,只見夏花似乎完全沒有被剛才的聲音驚到,身體還在微微地顫抖,戴著眼罩的臉上滿是迷離的紅暈,嘴裡還發出著斷斷續續的、渴求的呻吟,顯然還完全沈浸在剛才的快感余韻里。
看到她這副模樣,福伯非但沒有收手,一個更大膽、更變態的念頭湧上了心頭。
他小心翼翼地穩住身體,從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他解鎖屏幕,打開了攝像功能,將鏡頭對準了身下夏花那張潮紅、迷亂、寫滿了情慾的嬌美容顏。
「呵呵……記錄一下這完美的時刻。」
他低聲說著,一隻手舉著手機,緩緩地將鏡頭從她迷離的臉龐,滑過她汗濕的脖頸,再到那對被玩弄得通紅的、隨著喘息而劇烈起伏的雪白巨乳。
最後,定格在了那片泥濘不堪的、正微微張合著等待入侵的禁地之上。
然後,他用另一隻手扶住自己的巨物,再次用龜頭,在那濕滑的穴口,開始了快速而有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滑動、點戳,試圖把剛才的情緒找回來。
他要將這最完美、最淫靡的一幕,永遠地記錄下來。
福伯的狀態再次恢復到了頂點,那根猙獰的巨物抵在濕滑的穴口,只差最後一分力道,便能徹底攻破城門,佔有這具已被他征服的嬌軀。
然而,就在他即將挺身而入的千鈞一髮之際「鈴鈴鈴——!鈴鈴鈴——!」
夏花那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毫無徵兆地、尖銳地響了起來!刺耳的鈴聲像一把冰冷的錐子,瞬間刺破了辦公室里那層厚重粘膩的淫靡氛圍!
「媽的!」福伯暗罵一聲不好,心中湧起一股滔天的怒火。他下意識地伸長手臂,想去按掉那個該死的電話。
但還是晚了一步。
那尖銳的鈴聲已經像警報一樣,將夏花那沈溺在慾望海洋中的靈魂強行喚醒!她渾身猛地一顫,意識瞬間回籠。
她支撐起綿軟的上半身,迷茫地睜開眼,然後,她看到了福伯正赤裸著猙獰的下半身,站在她的胯間,那根粗壯得駭人的、沾滿了她愛液的肉棒,正硬挺地對著她泥濘不堪的私處!
「啊——!」
夏花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羞恥、恐懼、憤怒……種種情緒瞬間衝垮了情慾的堤壩。
福伯見狀,腦筋急轉,立刻做出了反應。
他迅速將那根巨物從她腿心移開,用大腿擋住,同時,那只空閒的手閃電般地伸下,用兩根手指搭在她紅腫的陰唇上,快速地滑動起來,嘴裡則擠出了一個無比「誠懇」又尷尬的訕笑:
「夏花……那個……對不起啊!你……你剛才的樣子實在太誘人了,我……我一時沒忍住,就把褲子脫了,想……想用你的大腿模擬一下,你、你別生氣啊!」
他的話半真半假,卻精准地擊中了夏花此刻混亂的思緒。
她看著福伯的動作,他只是用手指,而且如果他剛才真的想用強,以自己全身無力的狀態,根本不可能反抗。
他卻沒有那麼做……
這個念頭,讓她居然鬼使神差地,相信了福伯的鬼話。
她喘息著,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的媚意:「學……大部分我都記住了……」
「那就好!那就好!」福伯見她信了,趕緊見好就收,心裡卻把這個打電話來的「傻逼」罵了一萬遍。
但他眼珠一轉,一個「曲線救國」的念頭湧上心頭。
「那現在……」他試探性地開口。
「不行!」夏花知道福伯想讓她幫自己射出來,於是果斷拒絕。
剛才那一下徹底驚醒了夏花,雖然身體的火熱還未完全褪去,下體依然空虛得發癢,但理智已經佔據了上風。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伸出雙手,用力將福伯那肥碩的身子從自己胯間推了出去。
「我們之前說好的!」
福伯被推得一個踉蹌,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又可憐的表情,開始賣慘:
「小夏花,你看看我,你不能這麼對我啊……我一個老頭子,都快六十的人了,為瞭然你們夫妻和諧,被你挑逗成這個樣子,不上不下的,會憋出病來的……」
夏花不想聽他繼續糾纏,伸手拿過此時已經掛斷,剛才還在震動的手機,屏幕上「高嚴」兩個字讓她眉頭緊鎖。
她知道,這肯定是高嚴在外面等急了。
她立刻從冰冷的辦公桌上站到地上,手忙腳亂地將卷到腰間的短裙拉了下來,遮住那羞恥的春光,對福伯說:「我再不出去,4S店的經理估計用不了十分鐘,就可能要進來找我了!我真的不能幫你!」夏花的內心是想用切實會發生的情況來擺脫福伯。
福伯見狀,又要湊上前來。夏花被逼急了,立刻安撫道:「我……我答應你!之後……之後再找機會幫你用手!」
「用手?」福伯停下腳步,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和貪婪,「現在我已經興奮到這個地步了,如果是今天,用手五分鐘都出不來!到時候外邊等你的人就會發現,但如果用嘴……」
「不行!」夏花想也不想地打斷並拒絕。
福伯立刻搶話道:「你以後真的能幫我?」
夏花沈默了。她自己知道這個承諾只是敷衍福伯,是拖延時間。
「你看,我就知道你是敷衍我!」福伯抓住了她的猶豫,步步緊逼,「你今天就幫我用嘴含幾下,我保證,很快就出來了!要不然,等人真的進來了,看到你我這個樣子,你覺得會怎麼樣?」
夏花此時聽福伯說「這個樣子」才下意識地低頭看清自己的模樣。
襯衫的扣子大開,前扣式的蕾絲內衣也被解開,兩只雪白碩大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地顫動著,就這麼全數落在福伯那渾濁的眼中。
她驚呼一聲,連忙拉上衣服遮擋。
「別擋了啊。」福伯的語氣充滿了調侃,「看也不是頭一次了,這都第三次了。而且剛才為了」教「你,我摸也摸過了,舔也舔過了。」
「你流氓!無恥!」夏花只能用這種蒼白無力的詞語來發洩心中的羞憤。
福伯嘿嘿一笑,彎腰從地上撿起了她那條被扔在一邊的、早已被愛液浸透的淡紫色小小內褲,用一根手指挑著,在她面前晃蕩著。
夏花羞憤欲死,伸手想去搶。
「別急嘛。」福伯躲開她的手,說出了那個最終的、惡魔般的提議,「我剛才都想好了,如果你肯幫我,用這條還帶著你淫水的內褲幫我擼,同時再用你那張小嘴……我估計,我連三分鐘都堅持不到。怎麼樣?這是最快的方法了。」
夏花的視線在她頭腦風暴的時候,不受控制地在地面來回掃視,尋找著可能的辦法。
福伯立刻加了一把火:「你再跟我這麼磨蹭下去,那人估計真的要推門進來找你了!」
這句話,讓夏花意識到,福伯雖然是為了他自己,但他說的的確沒錯。
夏花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了屈辱和認命。她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好。」
福伯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他心滿意足地在老闆椅上坐下,雙腿大開,那根猙獰的巨物再次耀武揚威地挺立起來。
夏花雙腿發軟,屈辱地、緩緩地蹲在了福伯面前的地上。
她顫抖著伸出手,剛要握住那根醜陋的東西,福伯便將那條還帶著她體溫和氣味的內褲遞了過來。
夏花咬了咬牙,接了過來。
她將自己那條濕漉漉的內褲,包裹住那根滾燙硬挺的巨物,然後,伸出軟嫩的小舌頭,在那漲得發紫的龜頭上舔舐起來,同時,手也開始上下擼動。
濃烈的腥臊氣味混合著自己體液的香氣,本應會反感的,但此時卻形成了一種讓她下體再次瘙癢的詭異味道。
在夏花這樣屈辱而賣力的忙活了兩三分鐘後,她清晰地感覺到手中那根巨物開始劇烈地脈動起來。她知道,他快要射了。
為了不讓他忍耐拖延時間,她立刻停止了舔舐,張開嘴,將那巨大的龜頭整個含了進去,手上擼動的速度也陡然加快。
沒幾下,福伯就發出了咬牙忍耐的粗重喘息:「不行了……要射了……!」
夏花下意識地就想把那東西吐出來,福伯卻突然一聲嚴厲的呵斥:「我之前是怎麼教你的?!你現在吐出來,我這股勁洩不掉,還能軟嗎?到時候你怎麼出去?!」
這解釋讓她不從反駁,像一道魔咒,讓夏花所有的動作都僵住了。
她沒有再吐出來。
隨著福伯最後幾下劇烈的挺腰,一股股滾燙、粘稠的精液,帶著巨大的衝擊力,盡數噴射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她吐出龜頭,但將嘴唇包裹住馬眼,讓口腔里空出地方,去盛放那源源不斷的濁液。
當手裡那根巨物的脈動終於勉強停止時,她的嘴裡已經微微鼓脹了起來。
她吐出那根已經開始變軟的肉棒,喉頭滾動,「咕嚕……咕嚕」幾聲,將那滿口的、帶著濃烈腥臭味的液體,盡數吞咽了下去。
吞完之後,她才愣住了。
我……我為甚麼要吞下去?
緊接著,一個更讓她驚恐的念頭浮現出來,在剛才吞咽的那一瞬間,自己心裡湧起的,沒有惡心,似乎……似乎是一絲背德的、迷戀的快感……
羞恥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猛地站起身,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內衣,回頭對著還癱軟在老闆椅上回味的福伯,用一種色厲內荏的語氣說道:「我這次回去還會實驗的!要是讓我知道你是在騙我,你就完蛋了!」
她轉身剛要走出去,又像是為了給自己打氣,再次轉回身,補充道:「還有!這次是最後一次!以後絕對不會再有了!」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都有些心虛。看著福伯那張似笑非笑、明顯帶著敷衍的臉,她氣急敗壞地再次強調:「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然後,她逃也似地轉身,拉開辦公室的門,快步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了福伯帶著一絲調侃和玩味的、懶洋洋的笑聲福伯看著緩緩彈回正在關閉的門自言自語的小聲說道:「讓我挑逗成這個樣子,對肉棒的渴求已經到了極限,身體自然而然就會散髮出性感的魅力,他老公肯定會欲罷不能,還實驗,用實驗嗎?肯定好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了一小會後,他知道估計這時夏花已經出了餐廳的門了,根本聽不見他說甚麼,然而他還是對著門的方向,帶著微笑大聲說道「知道啦……最後一次!」
然後笑聲再次傳來。
…………
夏花逃也似地走出了辦公室,身後的門「咔噠」一聲關上,徬彿隔絕了一個充滿了屈辱與罪惡的世界。
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地喘著氣,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發軟。
口腔里似乎還殘留著那股腥氣,小腹深處那股違背意志的、該死的燥熱還在緩緩流淌,完全沒有消退下去的意思。
她用力晃了晃腦袋,強迫自己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歸結為一場「教學事故」
她一邊整理著自己還有些凌亂的衣衫和頭髮,一邊在心裡合計著該怎麼跟高嚴道歉,解釋自己為甚麼讓他等了這麼久。
然而,當她走到餐廳門口,卻發現那輛嶄新的白色SUV里空無一人。
「人呢?」她心裡疑惑,剛拿出手機想打個電話問問,一個身影就從旁邊不知甚麼地方冒了出來。
正是高嚴。
他一邊朝這邊走,一邊略顯笨拙地往褲子里掖著襯衫的下擺,臉上帶著一絲不太自然的笑容跟她打招呼:「夏花小姐,你可算出來啦!」
夏花注意到,他的襯衫似乎怎麼也掖不好,索性就煩躁地將下擺全部拽了出來,還用力地抓著衣襟往下抻了幾下,徬彿在撫平甚麼褶皺。
「高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夏花擠出一個歉意的微笑。
「沒事沒事,我也沒甚麼事,無所謂。」高嚴的眼神有些飄忽,目光總是不受控制地往她的胸口和短裙下的雙腿掃視。
夏花雖然覺得他這眼神有點奇怪,但也沒太往心裡去。自從她來「豐盈閣」
工作後,幾乎每天都要面對無數道這樣赤裸裸、色眯眯的目光,她已經有些麻木了。
「對了,羅斌先生不是說來接你嗎?還沒來嗎?」高嚴狀似無意地問道。
「他……他臨時有事,加班了。」夏花解釋道。
「這樣啊……」高嚴眼睛一亮,立刻熱情地發出了邀請,「那你回家也是一個人,多無聊。不如我請你吃個飯吧?就當是感謝你,畢竟你可是給我這個月的業績貢獻了一份巨大的力量啊!」
夏花連忙婉拒:「不用了高先生,太麻煩您了,我回家隨便吃點就好。」
高嚴還想再說些甚麼,夏花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只能站在原地,禮貌性地陪他閒聊。
就在這時,夏花自己都沒有感覺到,一股極細微的、溫熱的液體,從她那還處於真空狀態的腿心悄然滑出。
那是還不曾消退的熱意催生出來的東西,此刻因為重力的關係,終於溢出了一滴。
那滴晶瑩的液體,順著她光潔的大腿內側,緩緩地向下滑落。
高嚴本來就在時不時地偷瞄她的下身,這道在昏暗光線下微微反光的液體痕跡,瞬間就攫取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向前一步,彎下腰,伸出手在那道痕跡的末端飛快地一卷!
「啊!」
大腿上突然傳來的觸感讓夏花驚了一下,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當她再看向高嚴時,卻見他正將那根剛剛碰過自己大腿的食指,放進了嘴裡,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
夏花滿臉疑惑。
高嚴也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多麼失態,趕緊岔開話題,乾笑道:「啊,剛才好像有個小飛蟲……對,小飛蟲!」
夏花沒再追問,但心裡已經警鈴大作。
她敷衍地聊了兩句,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電光石火般地擊中了她的大腦——她下面……還是真空的!
那剛才從腿上流下來的……高嚴沾了一下然後放進嘴裡的……是……
一股惡寒瞬間從腳底板竄上天靈蓋!
「那個,高先生,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急事,車我先自己開走了,真是太感謝您了!」夏花再也無法維持表面的平靜,趕緊找了個藉口,幾乎是搶過高嚴遞來的車鑰匙,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她本來還想著,既然羅斌不來,就讓高嚴把車開到家裡,順便送自己回家。
但現在,她一秒鐘都不想再跟這個男人待在一起了。
她想起自己在日本也是有駕照的,這裡離家也不算遠,乾脆自己開回去就好了。
一路上,夏花小心翼翼地開著車,因為不熟悉這邊的交通規則,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右側通行……右側通行……」
總算是有驚無險地開到了自家公寓的樓下。
然而,就在她倒車往空著的車位停的時候,悲劇發生了。
因為習慣了日本右舵車的駕駛位,她對左側車身需要預留的寬度完全沒把握好。
只聽「刺啦」一聲,一道讓人心碎的、金屬摩擦的聲音響起。
她刮到了旁邊停著的一輛白色奧迪轎跑。
夏花趕緊下車查看,只見奧迪的車門上,一道近一巴掌長的白色划痕,在車漆上顯得那麼清晰,那麼觸目驚心。
她頓時急得原地打轉,手足無措。
正焦急的不知道怎麼辦好,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小區門口走了過來。
是韓書婷。
她看到這一幕,趕緊快步上前。夏花心裡一慌,本能地想躲開,畢竟兩人因為之前的事,關係可算不上愉快。
「哎呀,小夏花,你這是……」韓書婷看了一眼划痕,又看了一眼夏花。
「韓姐姐……我……」
「沒事沒事,別著急。」韓書婷卻出乎意料地安慰她,指著那輛奧迪說,「這是秦朗的車,小事一樁。」
「那怎麼行,我得跟秦先生道歉,然後賠償。」夏花堅持道。
「你道甚麼歉啊?」韓書婷突然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半是嚇唬半是認真地說,「你知不知道,他這車是定制的珠光漆,你刮了這麼一下,要去原廠補,最少也得七、八萬塊錢才能弄好。」
「七……八萬?!」夏花被這個數字嚇得語塞了。
韓書婷見狀,臉上的表情又立刻變回了和藹的微笑,拉著她的手說:「所以啊,你就聽姐姐的。這事你就當沒發生過,我回頭告訴秦朗,就說是我不小心刮的,他還能跟我要錢不成?你就放心吧。」
「這……這怎麼好意思……」
「這有甚麼不好意思的。」韓書婷的語氣真誠得不容置疑,「說起來,我才應該跟你道歉。之前的事,是我不好,我以為……以為你們是那種比較開放的夫妻,我看你們最開始也接受了,還以為可以玩得很開呢。結果鬧成那樣,我才該說對不起。」
她這番話,瞬間讓夏花所有的戒備和尷尬都煙消雲散了。夏花不好意思地說:「其實也是我誤會韓姐姐了,對不起。」
兩人相視一笑,關係徬彿在這一刻得到了緩和。她們甚至還約定,以後有機會再一起出去逛街。
在韓書婷的再三堅持下,夏花最終還是懷著一絲愧疚和巨大的感激,接受了她的「好意」,先行回了家。
韓書婷站在原地,看著夏花走進公寓大門的背影,直到那身影徹底消失。
她緩緩收回目光,伸出鮮紅的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豐潤的紅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她低聲感嘆了一句,聲音輕得徬彿能融入夜色里:
「這個傻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