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陰差陽錯
她的頭部順勢靠了過來,柔軟的臉頰在他的小臂上,依賴地、親暱地輕輕蹭了蹭,那柔軟的觸感和溫熱的鼻息,如最致命的毒藥,瞬間擊潰了他最後一道防線。
裴東瞬間石化,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一絲一毫的動靜都會吵醒眼前的人。
他的心跳聲大得像在打雷,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兩個字在盤旋:
「完了……!」
他驚恐地低下頭,目光死死地盯著夏花的臉龐,才驚愕地發現,她竟然戴著一個黑色的蕾絲鏤空眼罩。
嚴嚴實實地遮住了她的眼睛,但因為鏤空卻隱約能看見眼睛的輪廓。
讓她整張臉看起來更添幾分神秘與任君採擷的誘惑。她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均勻悠長,似乎依舊沈浸在深沈的睡夢之中。
裴東僵硬地保持著被她抱住手的姿勢,等了足足半分鐘,確認夏花並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才稍稍松了口氣,心裡那塊懸著的巨石,也只落下了一半。
然而,此時他手背上傳來的感覺,卻讓他幾乎要當場瘋掉。
那兩團驚人的柔軟巨乳,正緊緊地、溫熱地包夾著他的手背,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觸感。
溫暖、彈性、綿軟、細膩……每一次她的呼吸,都讓那份擠壓感加劇一分,那極致的觸感如最猛烈的春藥,衝擊著他的每一根神經,讓他下體脹痛得難以忍受,幾乎要爆炸。
「就……就摸一下……」他腦中最後的一根弦,「啪」地一聲,斷了。
他不再猶豫,被俘獲的手掌試探著微微翻轉,夏花一點反應沒有,很快,就變成了掌心對著巨乳。
他五指張開,以一種近乎褻瀆的姿態,正式地、完整地握住了那一顆豐腴飽滿的乳球。
「嘶——!」
那份盈盈一握、卻又飽滿得快要溢出的手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乳肉從他的指縫間頑皮地溢出,柔軟得像是要融化在他的掌心,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
他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地揉捏起來,指尖在那微微凸起的乳暈上打著圈,感受著中央那顆嫣紅乳頭的硬挺與顫慄。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徹底掙脫了理智的束縛。
它順著夏花岔開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撫摸,那裡的肌膚如上好的凝脂般滑膩,讓他手指微微顫抖著,一點一點地,朝著那片被粉色蕾絲包裹的禁忌之地,探索而去……
裴東的右手徬彿有了自己的意識,不受控制地緩緩向下探去。
然而,就在指尖即將觸及那片被蕾絲包裹的神秘花園時,他卻猛地拐了個彎,像是被一道隱形的空氣牆擋住了一樣,轉而在她光滑如絲的大腿內側盤旋起來。
指尖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輕輕摩挲著那細膩溫熱的肌膚,每一次划過,都徬彿在他心尖上點燃一簇細小的火苗。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也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
它沒有放肆地揉捏,只是用食指與中指的指節,輕輕地、試探性地夾弄著那豐滿雪乳的外緣。
那動作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生怕驚醒了床上的美人,更怕徹底碾碎自己心底那早已搖搖欲墜的理智。
「唔……」
夏花的身體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微微扭動了一下腰肢。
就在裴東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幾乎要沈淪在這份偷來的溫存中時,夏花摟著他手臂的那只手,不知何時竟悄然行動起來。
「刺啦——」
一聲輕微卻無比清晰的拉鍊聲,在極致安靜的臥室里,如同驚雷般炸響!
裴東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那只柔嫩溫軟的小手就閃電般地探了進去,隔著最後一層棉質的內褲,精准無比地捏住了他早已硬挺如鐵、滾燙得幾乎要灼傷皮膚的雞巴。
一股凶猛的電流瞬間從下體炸開,沿著脊椎直沖天靈蓋!
裴東的本能反應是立刻後退,逃離這突如其來的、致命的接觸。
他的身體猛地後撅,試圖拉開距離,擺脫這只會讓他更加瘋狂的白玉一般的手。
然而,就在他後退的瞬間,那只手突然收緊,一下子變成了不容抗拒的抓握。
他剛往後挪了半寸,就又被一股柔軟卻堅定的力量猛地拽了回來。
被拽回來之後。
裴東完全不知道該不該繼續,他還在糾結的同時,夏花的另一隻手輕巧地一挑,「啪」的一聲,解開了他的褲扣。
被褲子壓抑住的雞巴再無束縛,頂著薄薄的內褲,猛地彈了出來,在昏暗的空氣中帶著灼人的溫度,微微顫動。
裴東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僵硬地低下頭,眼睜睜地看著那雙白皙如玉的小手,開始熱情地上下套弄起來。
每一次滑動,都帶起一陣頭皮發麻的快感,每一次揉捏,都讓他渾身的肌肉繃緊,而他阻止也不是,不阻止也不是,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他的雙手動作完全停滯,僵在半空,不知所措。
這時他才反應過來——————嫂子……是醒著的?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閃電,狠狠劈中了他。
騎虎難下,再加上那源源不斷、如同潮水般湧來的極致快感,讓他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她繼續。
額頭上的青筋開始一根根爆起,呼吸變得粗重而紊亂。
就在他被快感與理智反復拉扯,幾近瘋狂的時候,近在咫尺的夏花,櫻唇輕啓,夢囈般地呢喃出兩個字:
「老公……」
那聲音軟糯入骨,帶著一絲濃濃的鼻音和撒嬌的意味。
裴東的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如遭雷擊。他終於確認,她的確是醒著的,而且是把他當成了羅斌!
一股無法言喻的愧疚感如狂潮般瞬間淹沒了他,但緊隨其後的,是一種更加黑暗、更加刺激的偷情快感!
兄弟的信任、自己的背叛……這些念頭如同鋒利的刀刃,在他的心臟上反復凌遲,卻又詭異地催生出更加猛烈的慾望。
理智的堤壩,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的雙手不再猶豫,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瘋狂,再次開始動作。
右手滑向那蜜桃般挺翹的臀瓣,寬大的手掌完全覆蓋上去,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肆意地揉捏著,將那圓潤的臀肉捏成各種誘人的形狀。
左手則徹底撕下了偽裝,一把抓住那只滑嫩的巨乳,粗暴地揉捏起來。
他將那豐滿的乳肉從根部向上推擠,擠成一座高聳入雲的雪峰,又從上方向下按壓,讓它如水波般蕩漾開來;指尖更是惡意地反復刮過那早已硬挺的乳頭,帶起一串串讓夏花顫慄的電流。
「嗯啊……」夏花的身體劇烈地回應著他的動作,呼吸漸漸急促。
她忽然抓住裴東的右手,主動將它引導到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用帶著哭腔的鼻音呢喃道:「摸摸我……老公……」
裴東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幾乎是本能地,將手移向那片濕熱的三角地帶。
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褲,悍然發動了進攻。
指尖在那片濕潤的布料上按壓、揉弄,每一次動作,都能感受到下方那逐漸洶湧的潮水。
隨著他的進攻,夏花嘴裡的呻吟聲再也無法壓抑。
那聲音細碎、甜膩,又帶著一絲難耐的痛苦,像小貓的嗚咽,在昏暗的臥室里,一下一下地抓撓著裴東的神經。
他的下體也被她套弄得快感連連。
終於,她拉開了他的內褲,溫軟的手掌毫無阻隔地包裹住了那滾燙的堅硬。
那極致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兩人的互動在黑暗中瘋狂加劇。
裴東的手指更加大膽,隔著內褲,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反復摳挖,時而重重按壓那顆腫脹的陰蒂,時而又模擬著插入的動作,帶起一陣陣淫靡的水聲。
突然,夏花的頭往前挪了挪,微微一低,張開了柔軟的櫻唇,一口將那猙獰的龜頭含了進去。
「嘶——!」
裴東差點當場繳械!
那溫暖、濕滑、緊致的口腔,如最頂級的銷魂窟,瞬間將他所有的理智吞噬殆盡。
舌尖輕輕舔舐,牙齒偶爾的刮擦,都帶起一股股讓他頭皮發麻,酥麻的快感讓他的雙腿幾乎站立不穩。
兩人就這樣,一個在身下忘情地吞吐,一個在身上瘋狂地揉弄。
沒多久,夏花忽然停下了口中的動作,微微仰起頭,一雙迷離的眼眸在黑暗中望著他的輪廓,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和無限的渴望:
「我愛你,老公……你今天怎麼不親我呀?」
她說著,就要抬頭看他。
裴東的心猛地一沈,一股將要被揭穿的恐慌瞬間襲來。他來不及多想,幾乎是出於本能,猛地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夏花的唇。
那嘴唇如熟透的櫻桃,柔軟、溫熱,帶著一絲甜美的香氣。兩人唇瓣相接的瞬間,一股禁忌的電流竄遍全身。
夏花熱情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而裴東也迷醉在品嘗香軟唇瓣的快樂中,開始貪婪地享受這份偷來的親密。
他用舌尖輕輕撬開她的貝齒,夏花順從地張開小嘴,任由他的舌頭長驅直入,與自己的丁香小舌瘋狂地糾纏、吮吸,津液飛濺,嘬吸的聲音四起。
就在兩人吻得難分難解之際,夏花兩條修長的美腿猛地抬起,用腳趾精准地勾住他搖搖欲墜的褲腰,用力向下一蹬!
下身的衣物被徹底剝落,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巨物,隔著她濕透的蕾絲內褲,與那溫軟濕熱的穴口,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
這一波一波的操作如計劃好一般,不給裴東任何反抗的機會,讓他再也無法克制。他用雞巴在穴口處開始瘋狂地挺動,與她緊密地研磨。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夏花先要把嘴巴抽離,似乎要睜開眼睛。
一股巨大的恐慌再次襲來,他猛地松開她的唇,閃電般地將頭埋進了她白皙細膩的頸窩里,用一種近乎野獸般的姿態,瘋狂地親吻、啃噬著那片嬌嫩的肌膚,以此來掩飾自己的臉。
與此同時,他的雙手更加瘋狂地玩弄著那兩只巨乳,將它們揉捏成各種不堪的形狀,下身也更加凶狠地磨蹭著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把內褲完全打濕成透明的小穴口。
良久,裴東才像是從那片足以溺死人的溫柔鄉中,強行拔出了自己的靈魂。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得像要炸開,每一次搏動都帶著雷鳴般的巨響,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他不敢再看她的臉,哪怕那張臉此刻因為情慾而泛著誘人的潮紅,哪怕那雙唇被他吻得微微泛著光澤,更添了幾分嬌艷。
他怕,怕自己再看一眼,就會徹底忘記自己是誰,忘記這是他親如兄弟的男人的家。
一股以後如果被揭穿會怎麼樣的巨大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慾望的火焰。
可那熊熊燃燒的火焰,豈能是說壓就壓的,騎虎難下的境地,讓他幾乎是出於本能的甩了甩頭,把愧疚的情緒甩飛出腦海,然後,再次閃電般地將頭埋進了她白皙細膩的頸窩里。
「唔……」
溫熱的肌膚,帶著沐浴後殘留的淡淡馨香和女人獨有的、甜膩的體香,如最烈性的毒藥,瞬間鑽入他的鼻腔,衝上大腦。
他最初的想法很單純,本想借此動作躲避她可能睜開的雙眼,隱藏自己這張寫滿了罪惡與慾望的臉。
然而,這卻像是一個飲鴆止渴的舉動。
當他的嘴唇貼上那片溫軟的、跳動著脈搏的嬌嫩肌膚時,一種比親吻更加原始、更加具有佔有性的衝動,轟然爆發。
他再也控制不住,像一頭飢餓了數個世紀的野獸,終於找到了那塊最鮮美的嫩肉,開始瘋狂地親吻、啃噬。
他用牙齒輕輕地廝磨,用舌尖濕熱地舔舐,徬彿要將自己的氣味,將這份罪惡的印記,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肌膚之上,宣告這個女人在這一刻是屬於他的。
這種充滿了佔有欲、如同小獸般親暱的啃噬,讓他短暫地忘記了恐懼,完全沈淪在這種偷來的親密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的嫂子因為他這突如其來的粗暴而微微顫抖,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帶著痛苦又徬彿無比享受的呻吟。
「老公……我想要了……」
夏花那軟得能掐出水來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催促的意味,再次響起。
「老公」這兩個字,像一柄燒紅的鐵錐,狠狠刺入裴東的耳中,瞬間將他從那片刻的沈淪中驚醒。
一股巨大的罪惡感與羞恥感再次席捲而來,幾乎要將他吞噬。
她叫的是羅斌!她要的是羅斌!
我算個甚麼東西?一個卑鄙無恥、趁虛而入的小偷!一個連兄弟的女人都覬覦的畜生!
這個念頭讓他下體的慾望都徬彿冷卻了一瞬。
他停下了啃噬的動作,身體微微僵硬。
可身下的夏花似乎將他的停頓誤解成了另一種情趣。
她難耐地扭動著身體,用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之處,隔著薄薄的已經濕透的完全沒有遮擋作用的布料,更加用力地、一下一下地磨蹭著他那堅硬如鐵的雞巴。
那濕熱的、柔軟的觸感,清晰地透過布料傳來,徬彿帶著一股魔力,讓他剛剛升起的理智與愧疚,隨著磨蹭又被一下一下的,慾望的烈焰焚燒殆盡。
他被一種更加黑暗和扭曲的心理所支配。
他就是不給她,他享受這種主導一切的感覺,享受著身下這個可以稱為「女神」的美麗女人,在他身下婉轉承歡、苦苦哀求的模樣。
他一邊用自己那早已猙獰畢露的雞巴,隔著布料反復碾過她最敏感的陰蒂,感受著她在自己身下劇烈地顫抖,一邊變本加厲地用舌頭舔舐著她的脖頸和耳垂,將那小巧可愛的耳垂含入口中,輕輕吮吸。
「啊……」夏花被他撩撥得快要瘋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裴東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熱浪比自己身上的更加洶湧。
就在他以為她會繼續哀求時,卻感覺到她的手忽然離開了自己的身體,探向了床頭櫃的抽屜。
「嘩啦」一陣輕響,裴東眼角的余光瞥見了一聯反著微光的塑料包裝。
安全套!
他的心臟猛地一縮。這個東西的出現,意味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都不再是隔靴搔癢的玩鬧,而是真刀真槍的、無法回頭的背叛!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按住了她的手,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將那個小小的方塊從她手中奪了過來。
他拿過安全套,放在了一邊,再次埋頭於她的頸窩,另一隻手則在她胸前肆虐。
他粗暴地把她睡裙往下拉,讓整件睡裙褪至腰間,那兩座傲人的巨乳便徹底暴露在他眼前。
然後,他幾乎是帶著一種褻瀆神明般的快感,準確地含住了那顆早已硬如寶石的,小巧的,精緻的乳頭。
「啊~~~!」
身下的嫂子發出一聲無比高亢的尖叫,那聲音里充滿了極致的歡愉和一絲不敢置信。
裴東自己也被這驚人的口感和觸感所震撼。
太軟了,太甜了,像是最高級的奶凍,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
他猛烈地吸吮著,用舌頭粗暴地攪動,幾乎是貪婪地品嘗著這份不屬於他的甜美。
與此同時,他的慾望也徹底掙脫了牢籠。
他的手指不再隔著布料,而是直接拉開她內褲的一側,兩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用男人的本能取悅著身下的美人,快速而有力地捻動起來。
而他堅硬的雞巴也在穴口瘋狂磨蹭,每一次都像是要強行闖入,卻又在最後一刻停下。
另一隻手則覆蓋住她另一側的乳房,用盡全力地抓捏、揉搓……
他像一個瘋狂的指揮家,用盡一切手段,在她身上演奏著一曲慾望的交響樂。
在這樣多重的、前所未有的猛烈刺激下,裴東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痙攣,那是一種瀕臨巔峰的徵兆。
他還沒來得及想明白,就聽到夏花發出一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尖叫:
「羅斌……啊……啊……老公…………我……不……不行了……啊~~~!」
在一陣劇烈的、近乎抽搐的痙攣中,一股滾燙的淫水猛地從她體內噴薄而出,甚至濺濕了他的手指和停留在穴口附近的雞巴。
她的身體瞬間軟成了一灘春水。
裴東也呆住了。
他……竟然讓她……在沒有真正進入的情況下,就達到了高潮?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征服欲和成就感的刺激,瞬間席捲了他。這一刻,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念頭,或許,我比羅斌更能讓她快樂?
這個念頭像黑暗中的一道閃光激活了他的大腦,讓他想到了一個之後也不會被發現的辦法————讓夏花高潮昏睡過去。
他趁著夏花從高潮的余韻中還未回過神來的瞬間,迅速行動起來。
他飛快地脫掉了身上那件象徵著身份與正義的警用襯衫,扔到地上,徬彿在丟掉最後一絲束縛。
然後,用微微顫抖的手,撕開了安全套的包裝,笨拙而迅速地為自己戴上。
他心裡盤算著,我只要不插進去,只在門口磨蹭,再讓夏花高潮一兩次,她就會脫力昏睡過去。
事後以夏花的性格估計也會羞於說出口,這樣,既能輓回一些局面,自己也能……也能……
可能他還沒思考完,就被夏花的呢喃打斷
「羅斌……」
高潮後的夏花,聲音沙啞,帶著極致的誘惑,無意識地呼喚著丈夫的名字。
這聲呼喚再次刺痛了裴東。他低下頭,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女人,愧疚感再次湧上心頭。
內心裡那個穿著警服,一身正氣的他說:「現在就收手吧,裴東!這樣就可以了,你還來得及!她甚麼都不會知道!不要一錯再錯」
他跪在夏花的腿間,理智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他看著眼前因為高潮皮膚泛紅,渾身散髮著荷爾蒙氣息的誘人身體,如瀑的長髮,絕美的臉龐、精緻的鎖骨、高聳的巨乳、纖細的腰肢、以及、呢喃著「羅斌」的嘴唇。
而此時內心裡另一邊,一個穿著隨意,一臉痞相的那個他說:「就在穴口蹭蹭?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也沒甚麼差別,而且不是還要讓她脫力昏睡嗎?蹭蹭不是更快嗎?不這樣反而會夜長夢多。」
然而,夏花接下來的舉動,卻徹底粉碎了他所有的猶豫。
那種徬彿被吊在半空的折磨,讓夏花幾乎要哭出來。
她主動抓住了他那根堅硬滾燙的鐵棒,用自己柔軟的小手包裹住,然後扶著它,無比精准地對準了自己那片泥濘的洞口。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一隻被拋棄的小貓,可憐地哀求道:「老公……我想要你……要你……」
她甚至主動想要脫掉自己的內褲,可因為被他壓著,空間有限,忙亂中,只把一條腿抽了出來。
她也來不及管那麼多,就這樣讓那條內褲狼狽地掛在小腿處。
然後,她手抓著陰莖,分開了雙腿,將那個剛剛經歷過高潮、此刻正不斷收縮痙攣、流淌著淫水的洞口,毫無保留地、完全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裴東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裴東的呼吸,在這一刻,也徹底停滯了。
他輕輕按住眼前還在扭動著的女人,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幅堪稱淫靡的畫面。
她分開的雙腿,掛在腿間的蕾絲內褲,以及那片因為他的「施虐」而不堪、正一張一合地等待著他進入的穴口……
「羅斌…………」
理智的弦,在這極致的視覺衝擊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徹底崩斷。
是她自己想要的……
是她求我的……
一個魔鬼般的聲音在他心底響起,為他所有的罪惡,找到了一個完美的藉口。
那一聲滿含情慾的「羅斌」,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裴東的頭頂,讓他魔怔了一般的動作瞬間停滯。
「老公……」
然而,僅僅隔了幾秒,夏花又發出了一聲更加軟糯、更加依賴的呢喃。
這聲「老公」,卻像一盆冷水,澆熄了裴東腦中那片刻的驚慌與空白,讓他混亂的思緒奇跡般地恢復了一絲冷靜。
他的腦海中,三個瘋狂交織的念頭在激烈地碰撞、撕扯。
最終,那個折中的、看似能將罪惡感降到最低又能澆熄慾望的辦法,佔據了上風。
對,就這樣,戴著套,只在門口磨蹭,絕對不進去。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像是在催眠,又像是在發誓。
等她高潮幾次,累得昏睡過去,我就走。
這樣……這樣就不算……
他看著自己下身那個早已被慾望撐起的、戴著薄薄橡膠的猙獰輪廓,甚至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更加冠冕堂皇的藉口:戴上這個,只是怕萬一射的時候弄得到處都是,被發現……對,就是這樣。
強行的自我安慰卻起到了超出想象的作用。那份足以將人壓垮的愧疚感被暫時壓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強烈的、帶著禁忌色彩的刺激。
他再次將臉深深埋入夏花那散髮著迷人體香的頸窩里,滾燙的嘴唇重新開始肆虐。
他的右手如同一條擁有自己生命的毒蛇,再次攀上那座挺拔的雪峰,五指張開,將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盡數掌握,肆意揉捏。
而他的左手,則帶著一絲安撫般的輕柔,在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上緩緩撫摸,感受著那緊致的肌膚下微微顫抖的肌肉。
下半身,那早已忍耐到極限的滾燙巨物,也重新開始了動作,隔著一層薄薄的安全套,在那片泥濘不堪的濕熱小穴,不輕不重地、帶著極致挑逗意味地緩緩磨蹭,時不時的刮過穴口,引起夏花渾身一顫。
「嗯……啊……」
夏花那早已被情慾浸透的身體,如何經得起這般撩撥。
沒過多久,她就再也無法忍受這種隔靴搔癢的折磨。
她挺動著渾圓的臀部,不安分地向上拱起,像一隻在沙漠中尋找水源的旅人,本能地、急切地想要將那根在「家門口」徘徊的「猛男」請進來,徹底填滿自己那難以忍受空虛感的小穴。
「老公……求你了……進來……」她嘴裡發出的,是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哀求,每一個字都像一根小小的羽毛,反復搔刮在裴東那根名為「理智」的、早已斷裂,只是強裝鎮定的弦上。
裴東咬緊了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強迫自己堅守著最後的底線,再次將右手下移,手指精准地撫上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想要故技重施,用猛烈的外部刺激,讓她盡快攀上頂峰,然後脫力昏睡。
他加重了手指捻動的力道,下身的磨蹭也變得更加快速、更加凶狠。
兩人的身體在昏暗的臥室里,交織成一幅充滿了原始慾望的畫面。
喘息聲、呻吟聲,以及手指在那濕滑之處攪動出的淫靡水聲,譜成了一曲禁忌的樂章。
就這樣折磨著夏花身體,也折磨著自己的靈魂,過了片刻,夏花似乎終於被這種看得見卻吃不著的瘋狂逼到了極限。
「啊——!」
她忽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帶著一絲憤懣的嬌喘。
隨即,她用兩個手肘和腳掌作為支撐,猛地將整個柔軟的身體都從床上彈了起來,用一種近乎決絕的姿態,將自己的身體盡可能的、緊緊的、不想留下一絲縫隙縫地貼上了裴東早已汗濕的、裸露的胸膛!
她像是要將自己徹底融進他的身體里一樣!
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裴東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而他那還在穴口瘋狂磨蹭的下身,因為這姿勢的劇烈變化,失去了控制——
「噗嗤」一聲輕響。
那因為忍耐猙獰到紅的發紫的龜頭,對著那早已張開的穴口,毫無徵兆地、就這麼捅了過去。
僅僅,是半個龜頭。
一股驚心動魄的、難以言喻的極致快感,如同最凶猛的電流,瞬間從下體炸開,沿著脊椎直沖天靈蓋!
裴東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幾乎把大部分的心神都用在了抵抗突如其來的快感上,勉強分出一絲剩餘的力氣,按住夏花的肩膀,將她重新壓回床上,而自己的下身,也因為夏花身體下落猛地又退了出來。
「呼……呼……呼……」
他趴在夏花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剛才……剛才那僅僅一瞬間的接觸……
那銷魂的、緊致的、溫熱的包裹感……夏花的裡面,徬彿有無數張溫軟的小手,在那一瞬間瘋狂地擠壓、吮吸、揉捏、捶打,像是在給他做著最頂級的按摩。
那種刺激,那種舒服,是他從未體驗過的,賭上最後一絲力氣才沒讓自己當場繳械!
就在這時,他內心裡那個穿著隨意、一臉痞相的「裴東」,再次帶著邪惡的微笑開口了:
「餵,我說,進去半個和進去一個……有甚麼區別嗎?反正都碰到了。剛才那種快感……真他媽不錯啊……要不,再體驗一下?就一下,就一下下,沒甚麼的。」
這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他耳邊反復回響。
而床上的夏花,似乎也感應到了他的猶豫。她在情慾的迷離中,無意識地嘟囔著,每一個字都像是為那個「痞子」的提議,添上最致命的砝碼:
「別……別拿出去……老公……放進來……我想要你……放進來……」
每一句,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裴東那早已不堪一擊的理智防線上。他的大腦徬彿要炸裂了一般。
他猛地俯下身,不再親吻她的頸窩,而是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那張還在不斷發出「魔鬼低語」的小嘴!
世界,瞬間安靜了。
他剛為此慶幸了半秒,夏花的回應卻讓他的慾火燃燒得更加猛烈。
她以為這是丈夫終於要「動真格」的信號,立刻熱情地回應著這個吻,丁香小舌瘋狂地探出,主動勾繞著他的舌尖,吮吸、糾纏。
裴東徹底被腦中的魔鬼蠱惑了。
就像剛才那樣……就進去一點點……就進去一點點……
這個念頭,佔據了他的大腦。
他的身體,徹底背叛了他最初的想法。
他一邊瘋狂地回應著她的熱吻,一邊用手扶住自己那早已硬得發紫的雞巴,在那濕滑的洞口緩緩磨蹭了幾下,找准了那個讓他食髓知味的位置。
然後,他的腰部開始發力,屁股緩緩地、試探性地向前推進。
而夏花感受到了那堅硬的、不容抗拒的推進力。她猛地松開了與他交纏的唇舌,發出一聲充滿了驚喜與渴望的、無比清晰的呼喚:
「羅斌~!」
還是這個稱呼!
在聽到的瞬間,裴東的的理智再次上線了那麼一點點,可下身已經不受控制地,將整個滾燙的龜頭都送了進去!
而且,還在本能地向更深處推進!
龜頭上傳來的,還是那種如同千萬只溫軟的小手同時按摩一般的極致快感,那份緊致與溫熱,讓他迷醉,讓他無法自拔,讓他體驗了進天堂的感覺,讓他…………………………不能停下來!
他的內心,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一滴滾燙的、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液體,從他眼角滑落。
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無聲地、絕望地哭喊著:
「斌哥……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然而,他的下半身,卻完全不聽使喚。
它貪婪地、凶狠地,忍受著那劇烈到近乎痛苦的刺激,一寸,又一寸地,堅定地向那最深處的、最柔軟的禁地,堅定的推進!
當他推進到一半時,那積蓄已久的慾望,混合著無盡的愧疚、背叛與刺激,終於再也無法壓制。
「嗯——!」
裴東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猛地爆發了。
滾燙的熱流隔著薄薄的橡膠,狠狠地衝擊在夏花陰道內最深處的軟肉上。
夏花的身體猛地一僵,那原本還在瘋狂蠕動、絞殺著入侵者的陰道內壁,在感受到那股灼熱衝擊的瞬間,不再蠕動,而是猛然收緊!
她身體繃緊,仰起頭,張開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在一陣無聲的嘶吼中,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頂峰。
裴東的身體徬彿被一道驚雷劈中,驟然繃緊。
下一秒,一股凶猛絕倫的快感以摧枯拉朽之勢,從他尾椎一路炸上天靈蓋,讓他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沈悶的嘶吼。
滾燙的精液隔著那層薄薄的橡膠,盡數傾瀉而出,瘋狂衝擊著夏花那緊致、濕熱的陰道內壁。
幾乎是同一瞬間,她也達到了頂峰,在一聲破碎的尖叫中,兩人如同被定格在時間的浪潮之巔,短暫地僵持著。
只過了一小會,裴東才猛地坐直身體,健碩的胸膛如破風箱般劇烈起伏。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大腦因那極致的余韻而一片空白,下半身還深深地嵌在夏花的溫軟之中。
然而,現實的冰冷很快就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狠狠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緩緩將自己抽離。
那根尚帶著余溫、沾滿了淋灕愛液的雞巴,從她體內滑出時,帶起一道曖昧又羞恥的黏膩牽絲。
他低頭,死死盯著自己那根僅僅進入一半就潰不成軍的「罪證」.明明已經射了,卻依舊猙獰地硬挺著,橡膠套前端呈一個小球狀糊滿了精液。
裴東的臉色瞬間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他顫抖著手,一把扯下那用過的避孕套,像是丟掉甚麼髒東西一樣,狠狠甩到床邊。
裴東心裡思緒萬千,最為突出的一道聲音是「操!老子他媽的像個初哥一樣!才進去一半就射了?!」
氣惱、悔恨、還有無地自容的羞恥感,如驚濤駭浪般將他的理智徹底吞噬。
他裴東不是雛兒,雖不說身經百戰,但作為一個荷爾蒙爆棚的年輕帥氣的小伙子,在床上向來是自信滿滿的。
可現在呢?面對兄弟的女人,這個能讓他魂牽夢縈的人妻,他竟如此狼狽,如此不堪一擊!這念頭讓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緊接著,一股更狂暴的憤怒取代了羞恥。
那是一種對自己無能的憤怒,對這該死慾望的憤怒!
他要找回場子,他要證明自己,他要……他要徹底地、完完整整地佔有這個讓他理智崩盤的女人!
就在這時,身下的夏花身體微微動了動,似乎從高潮的迷醉中稍稍回神,她迷離地睜開一絲眼縫,口中軟糯地呢喃:「老公……你……」
「老公」兩個字,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裴東的心上!他怕了,怕她看清自己的臉,怕這場荒唐的夢境戛然而止。
幾乎是出於野獸般的本能,他大手一揮,粗暴地將夏花的身體翻了過去,讓她整個人面朝下,臉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頭裡。
「唔……」夏花發出一聲無措的輕呼,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裴東用強壯的手臂死死按住了後腰。
現在,一具完美的女性胴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
那兩瓣飽滿如熟透蜜桃的圓潤翹臀,因剛才的高潮而微微顫抖,中間那道幽深誘人的股溝,還殘留著淫靡的濕潤痕跡。
裴東的呼吸瞬間變得滾燙而粗重。
他腦中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後入,這個姿勢,她永遠看不到他的臉,永遠不會發現他不是羅斌。
這個念頭如地獄的業火,瞬間點燃了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所有的愧疚與不安,竟被一股更原始、更強烈的征服欲徹底取代。
……就這一次,就這一次,讓我完完整整地做一次。斌哥,對不起……我他媽的真的停不下來了!
他像個瘋子一樣,顫抖著從床頭櫃的抽屜里又抓出一個避孕套,用牙齒粗暴地撕開包裝,快速為自己戴上。
那動作,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慌亂,徬彿生怕下一秒自己就會清醒、就會反悔。
夏花似乎感覺到了甚麼,還想轉過頭,聲音帶著一絲疑惑:「老公,還要……」
裴東的心跳如戰鼓般擂動!
他怕,怕她多說一個字就會澆滅他這身邪火!
他一手抓住夏花纖細的胯部,猛地將她的翹臀向上提起,讓她以一個絕對臣服的姿態跪趴在床上。
另一隻手,則扶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紫、青筋畢露的巨物,精准地對準了她那還在微微張合、流淌著愛液的蜜穴。
他沒有立刻進入。
方才那被瞬間繳械的恥辱還歷歷在目。
他深吸一口氣,先將碩大的龜頭抵住穴口,輕輕碾磨,感受著那銷魂的溫熱與包裹。
然後,他咬緊牙關,腰部肌肉猛然發力,如一頭出籠的猛獸
「噗嗤!」一聲,是肉體被貫穿的淋灕水聲。
整根雞巴,毫無保留,一捅到底!
「啊——!」
夏花發出一聲遏制不住的、混雜著痛楚與滿足的尖銳呻吟,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裴東也差點當場失控,那第一波緊致到極致的絞殺,如預想一樣,那無數張貪婪的小嘴同時吮吸的感覺再次襲來,讓他頭皮炸裂。
但他已經有所準備,生生的忍住了這一波反殺,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扣住她的腰肢,開始了瘋狗般的狂暴輸出。
他每一次抽插都凶狠、深入、且不留餘地。
巨物如同一根燒紅的烙鐵,在她濕滑的甬道內反復進出,帶起一陣陣「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夏花的身體隨著他野蠻的節奏前後瘋狂搖晃,胸前那對驚人的巨乳,在身下甩出兩道白花花的、誘人至極的乳浪。
她的喘息早已不成調,帶著哭腔的呻吟斷斷續續地響起:「老公……好深……啊……太快了……要被你……嗯……嗯……嗯……」
裴東的內心,一半是地獄,一半是天堂。
愧疚感如凌遲的刀子。「斌哥,嫂子還是愛你的,是我對不起你,跟嫂子一點關係都沒有,是我……啊……太緊了……」
另一半,卻是肉體上那無可比擬的極致快感,讓他根本無法停下。他粗重地喘息著,用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嘶啞聲音低吼。
夏花早已被撞得神魂顛倒,在迷亂中哭著回應著他的抽插:「……老公……啊……我……舒服……舒服死了……你今天……啊……好猛……啊……人家要……要死了……」
這些帶著哭腔的呻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劑,讓裴東的獸性徹底爆發。
他忽然一把抓住夏花的兩只纖細手腕,猛地向後拉起她的上半身,讓她幾乎以一個跪立的屈辱姿態,背部緊緊貼上自己汗濕的胸膛。
肌膚相貼的滾燙觸感,讓他慾火焚身。
他就這樣從身後,一下又一下地,將自己的慾望狠狠釘入她的最深處,撞擊出「啪、啪、啪」的、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擊聲。
「啊……老公……輕、輕點……嗯……我愛你……」夏花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她的內壁瘋狂地蠕動、回應著這根不知疲倦的在她體內瘋狂衝擊著的雞巴。
裴東感覺自己又快到極限了,但他不甘心,這一次絕不能這麼快結束!
他猛地一下貫穿到底,不再拔出,而是保持著結合的狀態,將姿勢從跪姿變成了跪坐。
他將夏花的兩只手拉到自己腰上,夏花便本能地緊緊抓住,像是抓住救命的浮木。
隨即,裴東的雙手從她身後繞到前面,扶住了她胸部下方的肋骨處,緊緊的掐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顆因情慾而狂跳的心臟。
他再次開始抽插,這次是從下往上地狠狠頂撞,每一下,都讓夏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
抽插了沒多久,裴東的余光,瞥見了衣櫃外側的長條梳妝鏡。
鏡子里,反射出臥室中這荒唐而淫靡的一幕。
他看到了自己,汗水淋灕,眼神狂野得如同惡鬼;他看到了被自己鉗制住瘋狂乾著的夏花,那張絕美無瑕的臉蛋因為極致的情慾而染滿潮紅,紅唇微張,發出斷續的、誘人犯罪的呻吟。
她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那對巨乳隨著他每一次的頂撞而上下晃動,形成一道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這個視覺衝擊,如同在烈火上澆了一桶汽油!
射精的衝動再次山呼海嘯般襲來,讓他下體猛地一緊。
裴東咬碎了牙忍住,雙手同時向上,一把襲上那對晃動不休的雪白巨乳。
雙手握住巨乳的那一瞬,在他極力的忍耐下才只被榨出了一滴精液。
那極致的手感,柔軟得不可思議,卻又彈性驚人!
溫熱滑膩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滿溢而出,他幾乎要被這觸感逼瘋!
他發狠地抓捏著,感受著那份沈甸甸的、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分量,指尖甚至帶著一絲報復性的惡意,狠狠捻動著那早已硬挺如紅豆的乳頭。
「啊……老公……啊……疼……啊……別……好舒服……」夏花的呻吟帶著一絲痛楚,卻更多是無法言喻的歡愉。
裴東感覺自己的精關已經保不住了,一股滾燙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洩露了出來。
這徹底點燃了他最後的理智,他雙手毫不憐香惜玉地揉搓、抓捏著那對巨乳,下身的速度越來越快,猛烈地頂撞著,每一下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一起頂穿。
「嫂……嫂子……你不要再夾了……夾得我快瘋了……」他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嘴上卻只有野獸般的喘息。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幾乎要將他靈魂都抽空的痙攣中,裴東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低吼,第二次射了,而這一次跟之前不同,是全根沒入,是抵住子宮口,那感覺跟之前那次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灼熱的精液再次噴薄而出,而夏花的肉壁也隨之猛然收緊,她仰起雪白的脖頸,發出一聲悠長的、瀕死般的嘶鳴:「老公……噠咩……噠咩……啊——!」
兩人在同一瞬間,被推上了慾望的絕巔,身體緊緊地糾纏在一起,徬彿要將對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久久,久久無法分開。
在慾望的巔峰過後,那股緊繃的張力如同被剪斷的纜繩,驟然鬆弛。夏花的身體徬彿被抽走了最後一絲氣力,軟綿綿地向前癱倒。
她那原本被頂撞得高高抬起的翹臀,也隨之無力地落下。這個動作,使得裴東那根依舊滾燙的巨物,緩緩從她緊致溫熱的蜜穴中滑出。
那是一場緩慢而色情的告別。
布滿了暴起青筋的粗壯莖身,帶著一絲不捨的黏膩,率先掙脫了內壁最後的吮吸;接著,是包皮和龜頭之間被拉平的,泛著粉紅的軟肉,一寸寸地暴露在空氣中,上面糊滿了晶瑩的愛液與歡愛後的泡沫;直到最後,那紫紅的龜頭才「啵」的一聲輕響,完全脫離,帶起一道細長的、淫靡至極的銀絲,在兩人之間拉扯著。
殘留的精液斷斷續續地滴落在帶著卡通花紋的床單上。
夏花側身蜷縮在床上,雪白的嬌軀因高潮的余韻而微微顫抖,胸前那對驚心動魄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如海浪般起伏。
她那原本粉嫩的私處,此刻已經紅腫不堪,微微張開著,還在不自覺地開合、抽搐著。
裴東的視線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落在了那片泥濘的風景上。
只見那只用過的避孕套,竟被她高潮時那瘋狂的劇烈絞殺,直接留在了她的身體里,只剩下一下套口暴露在外!
白濁的精液,正從小穴里的套子口處像小河一樣流淌出來,沿著她光潔的大腿內側蜿蜒,划出一道道讓人血脈僨張的痕跡,最後在床單上形成了一大團乳白色的「史萊姆」。
這一幕,比任何春藥都更猛烈!裴東那剛剛平息的巨物猛地一跳,竟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生命,瞬間又猙獰起來。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火焰,伸手,用兩根手指,慢慢地、帶著一種褻瀆般的儀式感,將那沾滿了愛液的套子從她體內夾了出來。
套子被拉扯時,夏花的身體本能地輕顫了一下,喉嚨深處溢出貓兒般的低低呢喃。
裴東隨手一甩,將它扔到床邊。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剛才那個已經有些乾涸、皺巴巴的套子旁邊。
兩只罪證並排躺著,像是一對無聲的、屈辱的見證者。
「老公……你今天……真的好厲害……人家……感覺快要融化掉了……」夏花的聲音虛弱又滿足,像是在撒嬌。
她只是被情慾掏空了所有力氣,眼睛半睜半閉,嘴角還掛著一絲迷離的、痴痴的笑意。
裴東的心,再一次狠狠沈了下去。
理智在賢者模式的崔馳下尖叫著讓他逃跑,可聽著她這軟糯入骨的呢喃,看著她這副任君採擷的誘人模樣,他的內心深處卻湧起一股強烈到近乎痛苦的意猶未盡。
……她還醒著……我現在跑了,她萬一轉過頭……不,不行,太危險了。我得等她徹底睡過去……對,就是這樣,我只是不想被發現。
他用這個拙劣的藉口麻痹自己,內心深處那頭名為慾望的野獸,卻在瘋狂咆哮。
他迅速從邊上又扯下一個避孕套,撕開包裝,動作熟練地為自己戴上。
那根巨物早已再次硬挺如鐵,青筋盤繞,像是一頭永遠餵不飽的凶獸。
他大手一把握住夏花的一條修長勻稱的美腿,毫不費力地將它高高抬起,直接扛在了自己寬闊的肩膀上。
這個極具侵略性的姿勢,讓她的私處被動地完全敞開,那微微張合的穴口,徬彿一張濕潤的小嘴,正無聲地邀請著下一次的入侵。
夏花似乎感覺到了甚麼,用帶著濃濃睡意的聲音輕聲抗議:「老公……不要了……讓我歇一會兒……好累……」
她說著,本能地就想轉過頭來看他。
裴東的瞳孔驟然一縮!慌亂之中,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扶住自己的巨物,對準那誘人的穴口,腰部狠狠一沈
「噗嗤!」又是一聲令人心悸的、水淋淋的貫穿聲!
「啊——!」夏花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本能地向上弓起,剛張開的雙眼,再次閉合。
但裴東不想有任何閃失,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立刻開始了第三輪瘋狂的征伐。
他雙手緊緊抱住她的一條大腿,將她柔軟的身體拉得更近,每一次抽插都深不見底,狠辣無比,帶起陣陣「咕啾、咕啾」的水聲。
因為雞巴上翹的角度,在夏花不同姿勢時,頂弄的位置是不一樣的,所以夏花沒幾下就再次發出迷離的呻吟。
夏花的呻吟再次變得支離破碎:「老公……慢點……啊……啊……這個……姿勢……感覺……比剛才……還要……舒服……啊……啊……要壞掉了……」
中間幾次,她似乎想拼湊出完整的句子:「老公,你今天……怎麼……嗯?」話音未落,裴東就突然改變節奏,用一陣狂風暴雨般的頂撞,將她的話語盡數撞碎成斷續的喘息。
隔了一會兒,她掙扎著想轉頭:「老公,我……我……啊……啊……」裴東立刻又變招,從疾風驟雨般的淺插,轉為緩慢而折磨人的深頂,每一下都像是要將她的子宮頂穿。
這極致的刺激打亂了她所有的思緒和動作,讓她只能迷糊地、哭泣般地呻吟:「啊……別……太深了……不要頂那裡……」
夏花陰道內無時無刻的蠕動擠壓,讓裴東射精的衝動越來越濃烈,他感覺自己又一次快要忍不住了。
他猛地拔出雞巴,大口喘著粗氣,想遏制一下射精的衝動。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也跟著側躺下來,緊緊貼在夏花的背後。
他的一隻手臂從她的脖頸下穿過,精准地抓住胸前那對晃動的雪白巨乳,發狠地揉捏;另一隻手則強硬地拉起她交疊在上邊的那條大腿,高高抬起,讓她的私處再次完全敞開。
接著,調整好位置,他腰部一挺,再一次順滑的插入。
「咕啾」一聲,兩人又一次緊密無間地結合在一起。
此刻,他們正好面對著衣櫃外側的長條梳妝鏡。
裴東正在有節奏的抽插著,突然間,想起剛才的鏡子,再次看過去,正在夏花身體里進出的雞巴猛然暴漲一圈。
「啊!怎麼……突然變這麼大……」
鏡子里,清晰地反射出這間臥室里正在上演的、荒誕又淫靡的一幕。
正好把兩人下身緊密結合的部位完整呈現在他的眼前,裴東那根青筋盤繞的粗壯雞巴,正兇狠地出入著夏花粉嫩濕潤的穴口,每一次進出,都帶起層層疊疊的、被愛液浸潤的嫩肉。
穴口周圍的淫液泛著曖昧的光澤,每一次拔出都拉出長長的銀絲,每一次插入則發出濕潤粘膩的撞擊聲,而之前的淫水已經被磨成了白沫。
鏡中那清晰無比的、活色生香的畫面,讓裴東的慾望和成就感爆棚!
他還惡趣味的特意放慢速度,把雞巴全部退出陰道,再緩慢進入,一邊聽著耳邊夏花悠長淫彌的呻吟聲,一邊仔仔細細的觀看著自己的雞巴一寸一寸的進入自己嫂子身體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過程。
他低吼一聲,用一種近乎自言自語的、只有自己能聽見的音量罵道:「嫂子……今天就讓我乾個夠……以後……以後如果你有甚麼事……我把命還給你都行……對不起……」
他的動作越來越瘋狂,一邊狠狠抽插,一邊用手猶如褻瀆一般地玩弄著她的乳頭和陰蒂,讓夏花的身體如同風中落葉般不斷顫抖。
她的呻吟如泣如訴,帶著哭腔:「老公……要死了……又要去了……啊……好舒服……」
在即將抵達頂點的瞬間,裴東的衝撞達到了巔峰。
夏花的身體被他頂得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上半身彎曲成一個驚人的、優美的弧度。
只有她挺翹的臀部還緊緊貼著裴東的下體,頭部也因極致的快感而後仰,發絲散亂地觸碰到了他的肩膀。
她的腰肢與床面之間,形成了一大塊誘人的中空,像是一座由慾望和肉體搭建而成的、性感到極致的拱橋。
那姿勢,既充滿了被征服的美感,裴東微黃的皮膚和夏花雪白的身體,形成對比,又展現出一種野性的張力,宛如一幅流動的、活生生的人體藝術圖。
終於,在這癲狂的節奏中,兩人再一次同時抵達了高潮。
裴東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將滾燙的熱流盡數激射進她的身體深處。
夏花則發出一聲悠長的、瀕死般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內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瘋狂索取著這根帶給她無盡歡愉的雞巴。
兩人就以這個姿勢,緊緊地糾纏在一起,徬彿要將這荒唐的一刻,永遠地烙印在彼此的靈魂深處。
當那慾望的巔峰如潮水般退去,裴東這次沒有急於抽離。他整個人依舊緊緊地貼在夏花的背後,貪婪地感受著她身體里每一絲細微的余韻。
陰道內壁還在本能地、輕輕地抽搐,像是在輓留,又像是在回味。
他深吸了一口混合著兩人汗水與情慾氣息的空氣,等到她的身體徹底柔軟下來,才緩緩地,將自己那依舊滾燙的巨物從她濕熱的身體中抽離。
這一次,避孕套完好無損的被他帶了出來,沒有被遺落在她體內。
依舊帶著驚人的余溫,上面糊滿了亮晶晶的愛液,而套子的前端,則撐著一包沈甸甸的濃稠精液。
高潮過後的夏花,徬彿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嬌花,只剩下無力的嗚咽和夢囈般的軟語。
她軟綿綿地癱在床上,雪白的嬌軀微微蜷曲,口中喃喃著不成句的字眼:「老公……好累……嗯……不行了……」聲音細若蚊鳴,像是在甜美的夢境中,繼續回味著剛才那場酣暢淋灕的歡愉。
裴東喘著粗氣,緩緩坐起身,用兩根手指捏著根部,摘下了那只用過的套子。他本想隨手甩開,但手臂剛揚到一半,卻忽然僵住了。
他的視線,落在了床腳的地板上。
那裡,兩只並排躺好的皺巴巴的套子,從裡面淌出的精液有些已經滲入到地面,邊緣形成了兩塊屈辱的斑駁。
他忍不住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那笑里,滿是自嘲與無可奈何。
我這他媽的是在幹甚麼。
他搖了搖頭,終於還是甩手將手中的第三個扔了過去。三隻蒼白的、癟下去的罪證就這麼並列在一起,像是一排無聲的、控訴著他罪行的墓碑。
看著夏花那連睜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的嬌憨模樣,嘴裡還嘟囔著「老公……舒服……愛你……」的胡話,裴東的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他凝視著她那張被情慾染得緋紅的臉龐,那副半遮半掩的蕾絲眼罩,此刻看來,竟有一種奇妙的、墮落的美感。
明明是一幅純潔的面龐,卻在蕾絲的襯托下,表現出她此刻的淫靡與嫵媚,讓他覺得,她就像是一個被慾望玷污後,反而更顯美麗的墮落天使。
這一刻,裴東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他無可救藥地愛上了眼前這個女人。可他知道,這是通往地獄的單行道,因為她是他最好兄弟的妻子。
……或許這樣也好。心既然永遠得不到,那至少,這具讓他瘋狂的身體,曾完完整整地屬於過他。
他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卻無法掩蓋那股從骨子裡滲出的、淡淡的悲傷。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根因為長時間的戰鬥而隱隱作痛的「二弟」,用手掌輕輕安撫了一下,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像是對老夥計告別般說道:「兄弟……再委屈你最後一次。就算你以後都給老子罷工,今天,也得陪我走完這一程。」
話音剛落,又是一聲熟悉的「撕拉」輕響。第四個避孕套的包裝,被他用牙齒狠狠撕開。這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夏花似乎聽到了這動靜,在迷糊中本能地、帶著哭腔抗議:「等一下……再等一下下嘛……老公……我好累……」
裴東沒有停。
他溫柔地將夏花的身體擺成平躺的姿,自己則如同一座山般,緩緩壓了上去。
那健碩的身軀覆蓋住她柔軟的嬌軀,滾燙的雞巴也十分給面子,沒有如軟下去,對準了那依舊濕潤卻紅腫不堪的穴口,輕輕地、帶著愛憐地碾磨著。
夏花發出了小貓一樣的求饒聲:「真的……等一下……讓我歇一會兒……」
裴東的心,前所未有地軟了下來。他俯下身,溫熱的嘴唇貼近她小巧的耳朵,用一種嘶啞到極致的、絕望般的聲音,輕聲說道:
「我愛你,夏花。」
夏花在迷糊中,將這句石破天驚的告白當成了愛人間的呢喃,她痴痴地笑著,回應道:「嗯……我也愛你,但是,等……」
後面的話,被一個溫柔的吻和一次緩慢的入侵盡數吞沒。
這一次,沒有了之前的凶狠與狂暴。
裴東像是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溫柔地、一寸寸地,將自己的全部沒入她的身體深處,仔細感受著那每一寸內壁的包裹與吮吸。
夏花舒服地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身體本能地緊繃,緊接著就放鬆了下來,接納了他。
整個過程,都充滿了繾綣的溫柔。
他不再是一個掠奪者,而像一個虔誠的信徒。
他的手掌輕輕地、細緻地撫摸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從臉頰到脖頸,再到那對被他蹂躪得微微紅腫的豐滿巨乳。
他輕柔地揉捏著,指尖繞著那硬挺的乳頭打著圈,惹得夏花發出滿足的低吟:「嗯……老公……」
他的抽插節奏緩慢而深沈,每一次進出,都像是在用身體書寫一封深情款款的告白。
他痴迷地盯著她戴著眼罩的臉龐,心裡瘋狂地吶喊:夏花,你真美……我他媽的怎麼就愛上你了?
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味道……你的一切都讓我瘋狂……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舌頭溫柔地探入,與她的丁香小舌纏綿共舞。夏花也熱情地回應著,雙手無力地環上他的脖頸。
這場性愛,持續了許久許久。
裴東不急於抵達終點,只想將這一刻無限延長。
他時而加快一點速度,讓她感受到一絲刺激的戰慄;時而又放緩,深頂到底,靜靜感受她內壁每一次銷魂的蠕動。
他的手游走在她全身,像是要將她的曲線永遠烙印在掌心。
這個女人,是我的了……至少在這一刻,她是我的。
當高潮的浪潮再次湧來,裴東雙手死死把住夏花纖細的胯部,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那節奏如暴雨般密集,卻依舊帶著一絲不忍傷害的溫柔。
他能感覺到,那對因衝撞而瘋狂晃動的巨乳,乳尖在自己汗濕的胸膛上反復刮擦,那硬挺的觸感,像是在撩撥他心臟最深處的那根弦。
裴東低下頭,激情地吻住她,舌頭狂野地糾纏;夏花則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雙臂死死抱住他,兩條雪白的大腿盤上他的腰,臀部奮力向上迎合,像是在無聲地索求更多、更深。
最終,裴東咬緊牙關,狠狠向前一頂,徬彿要將自己的靈魂與精液,一同灌入她的身體深處。
那股灼熱的洪流洶湧而出,夏花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意燙得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雙手指甲不受控制地在他寬厚的後背上,用力划過!
十道指痕,交錯成網,瞬間滲出血珠。
那火辣辣的刺痛,卻讓裴東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罪惡的痛快,反復夏花是在他身上留下了永不磨滅的烙印。
他終於虛脫地喘息著,癱軟在她的身上。
夏花還在反復嘟囔著:「好舒服……好厲害……」,聲音越來越小,終於沈沈睡去,那張潮紅的臉上,掛著一絲孩子般滿足的笑意。
裴東緩了好一會兒,才翻身倒在旁邊。
他的視線,落在了床頭櫃上。
那裡有羅斌遺留的半包煙。
他看著熟悉的牌子,抽出一根,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望著天花板,腦海中一遍遍回放著這3個小時的荒唐與瘋狂,最終,嘴角扯出一個既苦澀又滿足的弧度,眼角濕潤。
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裴東的肺里反復灼燒,許久,他才將那團灰白的、混雜著苦澀的迷茫緩緩吐出。
尼古丁帶來的短暫麻痹,讓他那被情慾燒得滾燙的大腦,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的空隙。
他轉過頭,目光複雜地落在身邊沈睡的夏花身上。
那張絕美的臉龐在睡夢中卸下了所有防備,恢復了恬靜,蕾絲眼罩下那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像一隻終於收攏了翅膀的、疲憊的蝴蝶。
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柔湧上心頭。
他伸出手,指尖幾乎是貪戀地,在觸碰到她肌膚的前一刻停住,轉而輕輕為她拉起絲滑的蠶絲被,蓋到她圓潤的肩頭,又仔仔細細地掖好邊角。
夏花感覺到被子,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呢喃了一聲:「老公……」,聲音又軟又糯。
這聲呢喃如同一根滾燙的鋼針,狠狠刺入裴東的心臟。
他猛地一顫,差點又想不顧一切地俯身吻她,但他用盡全身的自制力,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
該收拾殘局了。
他悄無聲息地起身,動作輕得像個幽靈。
先是抽了幾張紙巾,將床單上那些星星點點的、曖昧的痕跡,盡可能地擦拭乾淨。
他知道這是欲蓋彌彰,但至少,表面上看不出端倪。
然後,他彎腰,將散落在地上的四隻避孕套一一撿起——每一個,都被他打上了死結,裡面裝著他那罪惡的、濃稠的證據。
他握著這四隻「罪證」,猶豫了片刻。
忽然,一個瘋狂而扭曲的念頭在他腦中閃過。
他鬼使神差地,竟將它們並排放在了夏花的臉頰旁,就在她柔軟的枕邊。
看著那四個鼓鼓囊囊的、骯髒的「戰利品」,與她那天使般純淨的睡顏形成的鮮明對比,一股病態的、褻瀆般的滿足感,如電流般竄過他的四肢百骸。
他拿出手機,調成靜音,快速地拍下了一張合照。
做完這一切,他像是被燙到一般,立刻咬牙想要刪除,可手指在刪除鍵上懸停了許久,終究還是沒能按下去。
他喃喃自語:「這張照片是為了證明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最終,他還是將這張照片,藏進了手機最深處的加密相冊里,作為這荒唐一夜的、獨屬於他的黑暗紀念。
穿好衣服,裴東最後掃視了一眼房間,確認一切都恢復了原樣。他輕手輕腳地走向門口,手剛搭上冰冷的門把手,腦中卻警鈴大作,操,平板!
那是羅斌讓他來的唯一藉口!
他趕緊折返回床頭,取出平板,塞進隨身的包里。
看了一眼手錶,11:50,時間竟過得如此之快,不知不覺已經過了2個小時。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停留,輕輕帶上門,逃離了這個讓他沈淪的「犯罪現場」。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裴東走進去,按下一樓。
金屬門剛要合攏,卻又被一隻手按開,一個西裝筆挺、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和瞭然,隨即笑著開口:「你是羅斌家的親戚?」
裴東心頭一凜,這人竟然認識羅斌?他不動聲色地回應:「不是,羅斌是我兄弟。您是?」
男人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我叫秦朗,住羅斌對門。我們同一天搬來,幫著搭了把手,算是認識了。」
電梯里陷入了短暫的沈默。很快,一樓到了,裴東剛要邁步出去,秦朗卻忽然叫住了他:「等等,小兄弟。」
裴東轉過頭,只見秦朗遞過來一張燙金的名片,上面印著「秦氏藥業集團有限公司 董事長」的字樣。
秦朗的笑容依舊和煦:「交個朋友。我生意做得雜,也認識些三教九流的人。以後要是有甚麼用得著的地方,隨時打給我。」
裴東感到一股說不出的違和感。
這人看似熱情,但那雙眼睛卻像能看穿一切。
他不想多生事端,便伸手接過名片,隨手塞進口袋,點點頭:「謝謝。」隨即快步走出了公寓大樓。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尖銳地響起,屏幕上跳動著的名字,讓他渾身血液幾乎瞬間凝固————羅斌。
裴東的心臟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他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餵……………………斌哥?」
電話那頭,羅斌的聲音帶著一絲行動後的疲憊,卻依舊爽朗地笑罵道:「他媽的,你小子,你小子,一點正經事不乾,好在沒出甚麼岔子,讓師傅知道了又得踢你。」
羅斌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裴東的心上。
他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沈默了片刻,才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沙啞到極致的回應:「我……」
「沒事」羅斌笑著打斷他,心情顯然極好,「我不告訴師傅,但你小子必須請我搓一頓好的!」
「……好。」裴東的聲音簡短而無力。
他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夏花在他身下綻放的模樣、她那破碎的呻吟……一切都像一根淬了毒的刀,深深扎進他的靈魂。
羅斌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異常,收斂了玩笑的語氣,關切道:「怎麼了?這麼沒精神?為了抓老貓這案子,累壞了吧?沒事,現在塵埃落定了,咱們也能好好歇一陣。改天來我家,咱哥倆喝點。」
「來我家」三個字,讓裴東的呼吸都停滯了。
羅斌還在繼續說:「哦,對了,我讓你去我家拿的平板,你去拿了嗎?逮捕令的電子版在裡面呢,我們馬上要回局里走程序了,你趕緊送過來。這程序上的事兒,可不能讓那幫人販子抓住把柄。」
「啊……哦……拿……拿了……對……對不起,斌哥,我……」裴東的聲音里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遲疑與愧疚,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自我鞭撻中掙扎而出。
羅斌很少聽見他用這種語氣說話,只當他是為錯過了收網行動而懊惱,便安慰道:「沒事兒!我不告訴師傅,不就是起晚了嗎?多大點事兒,這邊這麼多兄弟呢,不差你一個,跟我還這麼扭扭捏捏的。」
「我其實……」裴東面對羅斌的兄弟情,想坦白的話語剛要脫口而出,想將那骯髒的一切都說出來,卻又被無盡的恐懼和羞恥堵住了喉嚨。
「其實個屁!」羅斌再次打斷了他,語氣豪爽得像一把刀,「咱倆這關係,還分甚麼你我。別廢話了,趕緊帶著逮捕令來局里。我掛了啊~」
說完,羅斌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忙音如同地獄傳來的喪鐘,一下下敲打在裴東混亂的腦海裡。
他呆呆地站在羅斌家樓下,手機從他汗濕的手中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卻渾然不覺。
他緩緩抬起頭,滿臉愧疚與悔恨,最後望了一眼身後公寓五樓的那扇窗。
還掛著厚厚的遮光窗簾,此刻在他眼中,如同一道巨大的、冰冷的墓碑,埋葬了兄弟的信任,也埋葬了曾經的自己。
一邊是光明,一邊是地獄。
「啪!」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巨響。
他狠狠地給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力道之大,讓他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五道清晰的指印迅速浮現,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這火辣辣的疼痛,卻遠不及他內心被凌遲般的萬分之一。
他沒有再停留一秒,像是要逃離這個審判他的地方,踉蹌著,快步走向了自己的車。
差10分一點,羅斌開車回到警局,裴東已經拿著平板在門口等著他了。
看到裴東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疲憊的臉龐,他也有些心疼。
拍了拍裴東的肩膀,安慰了幾句就先忙正事去了,裴東也跟著忙碌了起來,跑程序,審訊犯人,一直到了晚上9點多,才有了一些眉目,安排好人值班後,幾人相繼離去。
裴東回了自己那凌亂不堪的公寓,心思百轉千回,一整夜就不曾安眠,只要一閉眼,就會夢到夏花嬌媚的呻吟,卻馬上會被羅斌的職責所打斷,然後驚醒。
羅斌回到家,夏花已經做好了飯菜,而且今天特別粘人,總想著摟著他,他幾次問夏花怎麼了,甚麼事這麼高興,夏花都搖頭不語。
羅斌只好苦笑著搖頭。
夜半,錄景超市,經歷辦公室。
林子楓,坐在老闆椅上,一遍無聊的轉著椅子一遍,兩手拿著手機,看著屏幕里發生的一切。
畫面里一個赤裸的男人壓在一個女人身上瘋狂輸出著,女人的臉被身上的男人擋住,只能聽見放肆的呻吟聲,直到男人射精起身,才看到女人的臉。
男人:「夏花,怎麼樣,老子操的你舒服不?」
女人:「舒服,舒服死了,我早就想被你操了,以後天天給你操」
男人:「錄視頻呢,說清楚,你是誰?你想被誰操!」
女人:「你是我的大雞巴老公,夏花想被子楓老公的打幾把操,天天操」
然後是男人爽朗的笑聲,視頻黑屏,戛然而止,定格在一片漆黑中,只有右下角的時間戳還倔強的不放棄,XXXX年X月X日—————正是夏花在酒吧喝醉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