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實踐出真知
「進展得太快了,也太順利了,」他想,「順利得讓人毛骨悚然。夏花……你到底經歷了甚麼?還是說,他已經得手了,並且用某種方式讓她……心甘情願了?」
蘇耳的疑慮如毒蛇般纏繞心頭,他決定,從今天起,他要更加密切地關注夏花,看看這平靜的表面下,到底隱藏著怎樣的暗潮湧動。
傍晚時分,餐廳送走了最後一批客人,開始漸漸安靜下來。
蘇耳看了一眼正在員工休息室換衣服的夏花,又看了一眼正慢悠悠走向自己辦公室的福伯,心中升起一絲擔憂。
他可不希望福伯在下班前再「搞事情」。
當夏花穿戴整齊,挎著小包走出休息室時,蘇耳立刻走了過去。
「夏花,」蘇耳溫和地叫住她,臉上帶著關切的笑容,「看你這幾天也挺辛苦的,我剛好順路去那邊辦點事,送你回去吧。」其實都是藉口,主要是想試探一下情況。
夏花愣了一下,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她確實不喜歡和異性同事單獨相處,但蘇耳一直是個值得信賴的好人,而且……她心裡急切地想回家,想把「學到」的東西在羅斌身上試驗一番,所以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啊……那就麻煩蘇耳哥了。」
兩人並肩走出餐廳,坐上蘇耳的車。車窗外,太陽西斜,道邊的路燈飛速的後退著。
「夏花,」蘇耳一邊開車,一邊故作隨意地問道,「這幾天福伯沒再給你添麻煩吧?我看著他今天挺老實的,你沒受甚麼委屈吧?」他的眼神,不著痕跡地從後視鏡里瞥向夏花。
夏花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下來。她故作輕鬆地笑了笑,聲音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得意和羞澀。
「沒有啊,蘇耳哥。」她搖了搖頭,低頭玩弄著自己的指尖,「福伯他……對我挺好的,最近都沒甚麼事。可能是我……嗯,表現得比較好,他也就沒再找我麻煩了。」她將辦公室里的那些屈辱和「教學」深埋心底,在她看來,那是她和福伯之間的「秘密交易」,更是她為了羅斌而付出的「努力」,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那些羞恥的記憶被她強行粉飾成了自己的「工作能力」和「上進心」。
蘇耳聽著她的話,瞳孔微微收縮。
他從夏花刻意隱藏的語氣中,聽出了一股異樣的違和感。
那份「表現得比較好」的小得意,那份故作輕鬆的姿態,都讓他心裡的疑慮更深了。
一個被福伯騷擾的女孩,絕不會用這種語氣談論那個老色鬼。他直覺,夏花肯定在隱瞞甚麼,而且,她可能還誤解了福伯的真正意圖。
「是嗎?」蘇耳不動聲色地笑了笑,沒有再追問下去。
他把車開得又快又穩,心裡卻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這表面上的平靜,遠比想象中要複雜和危險得多。
憑他在豐盈閣多年的經驗,他已經預感到了,不是要發生了,而是正在發生著。
局里今天沒甚麼事,羅斌也到點下班就回到了家。
親自下廚做了幾道夏花愛吃的菜,又從樓下超市買了些新鮮的水果,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只為給妻子一個溫馨的驚喜。
當蘇耳的車停在小區門口,夏花下車後,就看到羅斌站在家門口,正微笑著朝她揮手。她心裡一暖,快步跑過去,撲進了他的懷裡。
「老公,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她仰起頭,眼中帶著驚喜。
羅斌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寵溺地說:「想你了,就提前回來了。還給你做了好吃的,快進來吧。」
晚餐在溫馨的氛圍中進行。
夏花依舊是報喜不報憂,眉飛色舞地分享著餐廳里的一些趣事,卻對福伯的「反常」只字不提。
羅斌也只是寵溺地聽著,不時給她夾菜,享受著難得的二人世界。
夜幕完全降臨,飯後兩人一起收拾了廚房,然後相伴走進臥室。
房間里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將整個空間染上了一層曖昧的色彩。
羅斌先去浴室衝了澡,出來時只在腰間松松垮垮地圍著一條浴巾,結實的胸膛和精壯的腰腹線條一覽無遺。
他看到夏花坐在梳妝台前,正對著鏡子卸妝。
「老婆,你今天怎麼這麼香?」羅斌走過去,從身後環抱住她,鼻子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夏花全身一僵,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心跳開始不爭氣地加速。
她羞澀地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等待著。她知道,今晚,那場「考試」終於可以開始了。
等到兩人都洗漱完畢,相擁躺在床上時,夏花心裡既緊張又期待。
洗完澡,她又把昨天那套粉色情趣睡裙換上了,薄如蟬翼的蕾絲在昏暗中若隱若現,完美勾勒出她豐滿的胸部和誘人的曲線。
「老公……」她輕聲喚道,然後主動地翻身,像一隻溫順的小貓般依偎進羅斌的懷裡。
她也不出聲,只是羞紅著臉,小腳丫不安分的在羅斌小腿上來回滑動,柔軟的小手摩擦著他的胸口和腹部,嬌柔的身體緊緊貼著他,讓他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羅斌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他昨晚其實就很想把這個完美的軀體狠狠的蹂躪,今天夏花又換上了那套睡裙,再加上她身上那股似有若無的,帶著勾人的香氣。
他伸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輕輕撫摸,指尖划過蕾絲的邊緣,酥麻感瞬間蔓延開來。
「乖老婆……」他低啞地說,然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火熱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從她的額頭,到鼻尖,再到她的唇。
夏花熱情地回應著,她的手不再只是摟著他的腰,而是大膽地向下,摸索著解開了他浴巾的扣。
當那結實滾燙的雞巴猛地頂在她小腹時,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一種莫名的興奮所取代,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無不在期待著接下來的事。
「老婆,你今晚真是要了我的命……」他吻得更深,舌尖在她口中極盡纏綿,同時,他的手也熟練地解開了她睡裙的吊帶。
薄薄的蕾絲睡裙被褪到腰間,她豐滿的胸部在昏暗中搖曳,那兩團雪白的柔軟,頂端的粉嫩隨著呼吸微微顫動,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羅斌的目光變得炙熱,他低下頭,含住她的一邊乳尖,用舌尖輕輕逗弄、吸吮,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另一邊,指尖在她敏感的乳暈上畫著圈。
夏花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胸口直竄下腹,身體酥麻得綿軟無力。
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身體,發出細碎的嬌哼,手也不自覺地抓住羅斌的頭髮。
她感受到羅斌對她的渴望,這讓她內心湧起一股近乎病態的成就感。
她想起了福伯的「教學」,想主動跪下為他服務。
她挪動身體,試圖從他身下坐起,想嚮往常一樣,用嘴服侍羅斌。
然而,羅斌卻像是察覺到了她的意圖,卻又比她更急不可耐。
「乖老婆,今晚……等不及了。」羅斌啞著嗓子,語氣中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急切和灼熱的愛欲。
他用力吻了吻她的發頂,然後迅速從床頭櫃里摸出一個安全套,撕開包裝,將它套在自己已然硬挺的雞巴上。
他沒有再給她「施展才華」的機會,直接將她推倒在床上,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他粗喘著,灼熱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她因情慾而泛紅的臉頰、雪白的胸脯,以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軟腹部。
羅斌調整了一下姿勢,一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另一隻手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勢,將她雙腿分開,然後,用手找准位置,伴隨著一聲粗重的喘息,他帶著蓄積了一天的慾望,猛地挺身,將自己堅硬滾燙的雞巴,深深地埋入了她濕潤柔軟的小穴。
「唔!」夏花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瞬間緊繃。那一刻,她只覺得自己的陰道像被某種巨大的力量瞬間充滿了,飽脹而滾燙。
隨即,她的陰道深處,立刻像歡迎主人回家一般,開始劇烈地、快速地蠕動起來,緊緊地包裹住羅斌的下體。
那種強烈的收縮感,幾乎讓羅斌忍不住。
「操……你……」羅斌猛地停住了動作,夏花緊致的內壁徬彿活物般,在他深入的瞬間便開始溫柔而有力地蠕動起來,每一次收縮都帶著難以言喻的吸吮感,徬彿在向他發出最原始的邀請。
埋在她體內的雞巴因為劇烈且快速的蠕動,擠壓,按摩,幾乎要失控。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不得不低下頭,將臉埋在她的頸窩,努力平息著體內劇烈翻湧的快感。
他差點就這麼一個沒忍住,直接繳械了。
羅斌深吸一口氣,努力將那股剛進入時便幾乎要將他衝垮的酥麻感壓下。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硬物被那股濕熱的絞纏得幾乎要失控,但他咬緊牙關,雙手扶住夏花纖細的腰肢,眼神深邃地望進她因情慾而迷蒙的雙眼。
「羅斌……」夏花輕聲喚著他的名字,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渴望。
她的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背肌,隨著他緩慢而有力的律動,她修長的雙腿環上了他的腰,將彼此的距離拉得更近。
羅斌開始抽送,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深入都帶著破開層層阻礙的快感,那種被完全包裹、被緊密吸附的銷魂感,讓他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他感受著夏花內壁不斷傳來的陣陣絞緊,那股奇妙的蠕動伴隨著他的節奏,或輕或重,或急或緩,每一個瞬間都在挑戰著他的理智。
他俯下身,啃噬著夏花敏感的耳垂,舌尖在她頸側輕舔,引得她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夏花仰起頭,柔順的長髮散落在枕間,胸前豐滿的乳肉隨著身體的起伏而劇烈晃動,兩顆紅豆般的乳頭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羅斌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心中那股原始的衝動幾乎要將他點燃。
他逐漸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擊都變得更深、更猛,每一次抽出又帶著不捨的眷戀。
房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肌膚相貼的黏膩聲以及那一聲聲被壓抑卻又無法完全克制的呻吟。
汗水浸濕了兩人的身體,將他們牢牢地黏合在一起。
夏花的身體已經完全化成一灘春水,她弓起身子,迎合著羅斌的每一次進擊,口中溢出的嬌吟斷斷續續,卻無比撩人。
羅斌感覺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風巨浪中航行的船,夏花那蠕動的陰道就是最誘人的港灣,緊緊地包裹著他,不讓他有片刻的喘息。
他低頭親吻著夏花的身體,貪婪地吸吮著她的芬芳,每一次的衝擊都徬彿直抵靈魂深處,讓他沈淪。
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爆發的邊緣,那股灼熱的慾望在他體內瘋狂叫囂,只差一個點燃的火星。
就在他感覺快要支撐不住,身體繃緊到極致時,夏花忽然抬頭,那雙水潤的眼眸盈滿了情慾,帶著一絲狡黠和挑逗。
「羅斌……我想讓你舒服?」她的聲音嬌軟得像蜜糖,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蠱惑。
「老婆,我現在就很舒服,我快要射了」
「我想,用我的胸……我昨晚在視頻上學的,胸部夾住那種,好不好?」
羅斌欣喜,他是知道乳交的,而且夏花的胸部飽滿圓潤有彈性,主要是足夠大,肯定可以完全包裹住陰莖,但怕夏花不接受一直就沒提過,而今天夏花卻意料之外的主動提出來,他馬上停下動作,忍著蠕動的快感拔出雞巴,仰躺在床中間。
她主動坐起身,顫抖著跪在羅斌的腿間。
她的臉頰紅得發燙,心臟砰砰直跳,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氣,摘掉了套子,然後伸出手,生疏卻又帶著決絕地握住了他那根還沾著她體液的、滾燙堅硬的雞巴。
羅斌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他仰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夏花那對豐滿的乳房,它們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像兩團雪白的果凍,誘人至極。
夏花咬著下唇,回憶著昨天福伯的「教學」。
她低下頭,將羅斌的雞巴輕輕置於自己深邃的乳溝中間,然後用雙手從兩側用力擠壓。
那對飽滿的乳肉頓時將他的硬物完全包裹住,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讓羅斌忍不住低吼一聲。
她的胸部足夠大,足夠軟,雞巴被緊緊夾在中間,只露出一小截通紅油亮龜頭,跳動著。
「老婆……我好舒服……」羅斌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他看著夏花笨拙卻認真的動作,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欲和愛意。
夏花開始上下移動身體,每一次滑動都讓她的乳肉摩擦著他的雞巴,那種溫暖濕潤的包裹感,雖然比不上陰道蠕動帶來的快感強烈,但乳交帶來的心理滿足卻更加銷魂。
起初她的動作有些生澀,速度不均,但很快她就找到了節奏,雙手按壓得更緊,讓乳溝像一個天然的肉套般吞吐著他的硬物。
羅斌的雞巴在她的胸間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摩擦聲,龜頭偶爾頂到她的下巴,留下一絲晶瑩的液體。
汗水從夏花的額頭滑落,她的臉越來越紅,但眼神中卻多了幾分大膽。
她聽著羅斌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知道自己做得對,這讓她內心那股從福伯那裡學來的「技巧」自信心爆棚。
她加快了速度,乳肉的晃動越來越劇烈,胸前的兩顆粉嫩乳頭隨著動作摩擦著他的小腹,帶來額外的刺激。
「老公……你喜歡嗎?」她嬌聲問,聲音帶著一絲喘息,卻滿是挑逗。
「喜歡……太喜歡了,老婆,我愛是你了,你簡直是天使……」羅斌忍不住伸手,輕輕按了按她的乳頭,引得她嬌哼一聲,身體一顫。
就這樣持續了幾分鐘,羅斌的雞巴在她的乳交中越來越脹大,青筋畢露,他感覺快感在下腹積聚,隨時可能爆發。
但夏花沒有停下,她忽然低下頭,舌尖伸出,舔了舔露在外面的龜頭。
那一瞬,羅斌的身體猛地一僵,差點就射了出來。
「老婆,你……」他驚訝地睜大眼睛,看著夏花那張紅潤的小嘴靠近。
夏花沒有回答,只是羞澀地笑了笑,然後張開櫻桃小口,將龜頭含入口中,同時雙手繼續擠壓乳肉,讓雞巴在她的胸間滑動。
胸加口的結合,讓刺激成倍增加——她的嘴溫暖濕潤,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吮吸著馬眼滲出的液體,乳溝則提供著柔軟的摩擦,每一次推擠都讓莖身感受到層層包裹。
羅斌的雞巴像被雙重天堂包圍,口中的吸吮和胸間的擠壓交替進行,讓他理智崩塌。
她賣力地吞吐著,口水順著雞巴流到乳溝,潤滑了摩擦,讓動作更順暢。
夏花的頭上下起伏,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口中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混合著羅斌的低吼。
她的乳肉被擠得變形,卻緊緊夾住不放,龜頭每次從乳溝頂出,就被她的小嘴迎接進去,深吸幾下再吐出。
「我靠……老婆,你學得太好了……我忍不住了……」羅斌的雙手抓緊床單,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配合著她的節奏。
他的呼吸亂成一團,下體傳來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夏花感受到他的雞巴在口中跳動,知道高潮將至。
她沒有退縮,反而更用力地吮吸,舌頭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處快速舔弄,同時雙手加快乳肉的擠壓。
羅斌終於繃不住了,他大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從雞巴中噴射而出,直直射進夏花的口中。
「啊……射了……老婆……」羅斌的眼睛緊閉,臉上滿是滿足和狂喜。
過了一小會兒,羅斌睜開眼,看到夏花雙唇緊閉,用手在下巴處防止漏出來的樣子,他的雞巴又是狠狠的一跳。
他趕緊伸手從床頭櫃的紙巾盒里猛抽了4、5下,然後伸手遞給夏花。
夏花看著羅斌遞過來的紙巾,她沒有伸出手去接,而是帶著羞澀的微笑,媚眼含春的看著羅斌。然後……
「咕嚕」一聲咽下了一口精液。
羅斌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還堅挺的雞巴瞬間再次青筋浮現。
然後夏花,張開了嘴,用舌頭攪動著嘴裡殘留的精液,有那麼一小股不聽話的順著嘴角逃逸了出去,緩緩流到下巴上,而這次她沒有用手接住,而是任由它滴落。
「啪嗒」一聲滴落在羅斌的龜頭上。
羅斌已經瞪大的眼球,此時如同想要突破眼眶跑出來一樣。雞巴更是抖個不停。
夏花,用舌頭把嘴裡的精液全數卷如舌頭,然後伸了出來,一大團濃濃的白色粘稠物,緩緩的流淌,眼看要順著舌尖滑下。
「吸溜」一聲被夏花吸了回去,閉眼一仰頭再次「咕嚕」一聲咽了下去。
夏花雖然對精液的腥味有些不適,但因為是羅斌的所以沒甚麼心理障礙。她行雲流水的做完這些,剛想要看著羅斌問一下「老公,你舒服嗎?」
結果,眼睛還沒張開,就感覺到頭頂的燈光被擋住了,緊接著,自己被推倒,仰躺到了床上。
不明覺厲的夏花,抬頭看,發現羅斌正在往已經如怒龍一般的雞巴上套一個新撕開的避孕套。
她剛想說點甚麼,羅斌先開口了「老婆,我來了!」
「啊?」夏花還在有點懵的狀態呢,緊著著胯間被羅斌卡住,下體再次感覺到了入侵。
帶著疑問的「啊?」順勢就變成了舒爽的「啊~~~~~」
接近著是如同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啊……啊……啊……老……公……啊……你……啊……」夏花已經被衝擊的完全說不出來話,連自己想要說甚麼都快忘記了,完全沈淪在快感的海洋當中了。
羅斌此時也像是失去了理性的野獸,完全沒有了他平時那種帶著愛意的,溫柔的做愛方式,沈淪在了一種,征服,殺伐,掠奪的快感當中,遵循著最原始的慾望在挺動身體,每一下都讓雞巴猛進猛出。
已經射過一次的羅斌,這次完全不停歇,一口氣狂乾了20分鐘,在夏花高潮的時候,陰道瘋狂擠壓著羅斌本就瀕臨射精的雞巴,如同無數的溫熱舌頭在舔弄一樣,最終兩人同時到達了高潮。
之後羅斌有些虛脫的趴在夏花身上,兩人同時劇烈起伏,也同時能感覺到對方的滿足。兩人心有靈犀的對視一眼,帶著愛意的深深一吻。
夏花費力的把羅斌推倒到邊上讓他仰躺,雞巴拔出來時發出了「啵」的一聲,同時夏花也被刺激的輕吟了一下。
然後起身幫羅斌拿下桃子,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口子處舉到羅斌面前讓他看。
套子里,滿滿的濃稠液體。夏花晃了晃套子,微笑著看著羅斌。羅斌也同樣滿是愛意的看著她。
然後夏花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念頭,舉一反三,觸類旁通的拿起了套子,把裡面的精液一飲而盡。
羅斌嘆了一句「靠」,而小羅斌只能再次站直身體,默默的點了個贊,繼續行注目禮。
夏花看到羅斌這個樣子,掩嘴淺笑,但內心裡卻思緒範勇著。「羅斌以前從來沒這樣過,而且很少有第二次,福伯還真沒騙我」
想完這些,把嘴裡的精液繼續故意發出聲響的「咕嚕」一聲咽了。
然後發現嘴角涼涼的,應該是剛才往嘴裡倒的時候灑出來的。
她就用食指在嘴角卷住那滴精液,看著羅斌,慢慢的把那根手指放進了口中,然後吸吮起來。
她不知道何時起,她好像一點也不反感精液的腥味了,反而有點迷戀。
她就這樣看著羅斌,紅潤的嘴唇緊緊的包裹著手指吸舔,下體的酥麻還沒褪去,卻再次留出了水,回味著之前的瘋狂撞擊。
「你個乖乖女,學甚麼不好,學這麼色的事情,看我怎麼懲罰你!」羅斌再次起身,把跪坐在床腳的夏花的屁股抬起,就要從後面進入,突然想起套子的事,就要去拿。
夏花回過頭,抓住羅斌還沒「服軟」的雞巴,羞的滿臉通紅的說:「老公,直接進來吧,射到外面就行」
羅斌被這一晚上,就要被一個接一個的驚喜衝擊的無法呼吸了。當驚喜再次砸在頭上,他也不猶豫再次全根沒入。
……
凌晨1點半,夏花趴在柔軟的床鋪上,一動不想動,滿背,滿屁股全是精液她也不想管了,現在只想滿足的睡覺。
而邊上的羅斌,感受著已經有些疼痛了的雞巴,小臂搭在額頭微微遮住刺眼的燈光,猛喘著粗氣。
夏花的手搭在羅斌的肩膀上,感受著身邊人的體溫,很快就睡了過去。
而羅斌緩和好了後,清理了一下下體,小羅斌完全沒有要軟下去的意思,雖然疼痛但依然昂首挺胸。
羅斌索性也不管了,他去洗手間投了個溫熱的毛巾,幫夏花細細的擦拭了身體之後,回到了床上,緊緊的抱住夏花,閉上了眼睛。
夏花在睡夢中感受到羅斌的擁抱,也往他身體上拱了拱繼續睡。
……
第二天一早,夏花是被陰道里緩慢的進出和身體產生的快感給弄醒的,酸疼的身體和由靈魂深處散髮的快感交織著。
帶睡意漸去,身體上的感受愈發清晰,快感也更加強烈,紅潤的嘴唇里也自然的發出了呻吟聲,她也主動配合起羅斌的衝擊來。
最後,在經過半個小時的「晨間運動」後,夏花再次滿足的眯眼微笑。
羅斌摸了摸夏花的臉蛋說:「老婆,你再睡會吧,我有早會得先走了」說完親了夏花額頭一下就起身下床洗漱去了。
而夏花沒幾分鐘再次陷入了睡眠。
夢里,羅斌與她翻滾糾纏,以後入式猛烈入侵著她的身體,當夏花快要高潮時,想回頭看著羅斌,但她回頭後卻先看到了個寬闊的身體,鼓脹的肚子,視線往上,是福伯那張帶著詭異微笑的「慈祥」的臉。
而他正扶著她的屁股一頂一頂的,肚子上的肥肉也跟著一顫一顫的。
「啊~怎麼是你?我不要!快拔出去~」
夏花身體猛的坐起,渾身上下驚出了一身冷汗,屁股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灘。
「我怎麼會……」
她不敢多想,怕越想感覺越真實,趕緊起身,胡亂的捲起濕透了的床單,衝進衛生間扔進了洗衣機,按動著開關。
當洗衣機開始蓄水時,她也鑽進浴室,清洗著被汗打濕的身體。
「怎麼會夢到他……」夏花一邊清洗著身體一邊想拋開思緒忘掉那個夢。心想著,只要快點還完錢,就可以遠離那個傢伙了。
心下大定,也不再多想,出了浴室,看了眼時間,發現要來不及了,就隨便選了幾件衣服,穿戴好後,踏上了她今天的旅程。
而她還不知道,她不僅沒逃出這個「魔窟」,而且還在越陷越深,更可怕的是,此時另一個「魔王」已經盯上了她……